《室友得病后,要求我负责到底》 1 1

室友生理期偷穿我内裤,被发现后还振振有词。

「你们有那么多条,我帮你们解决掉几条怎么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气的跳脚,说这种私密的东西不能乱穿。

她满不在意:「那你们倒是给我买卫生巾啊。」

后来,她拿着病历单找我索赔,说是我故意害她得病。

「卫生巾我都给你买了,怎么能说我是故意的呢?」

我一回宿舍,就发现我晾在阳台的内裤不见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收好忘记了,可在衣柜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踪影。

刚进门的卢燕和夏星见我把柜子翻的乱七八糟,忙问我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我抬头看向她们,语气焦急。

「我内裤不见了,你们有没有帮我收下来啊。」

两人齐摇头,卢燕说最近学校有喜欢偷内衣的变态,问我要不要去校园墙上找找。

「别了吧,我可不想丢这个人。」

方婉仪拿着书进来,我照常问了句,她的嗓音立马高了八度。

「沈今瑶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偷的。」

卢燕在旁边打圆场,一个劲的说我没这个意思,我倒是从方婉仪的态度中品出了不对。

方婉仪在全校风评都不太好,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抠搜。

军训第一天,她借遍了全班的防晒霜,从包里掏出个空的瓶子,每瓶都往里头挤一点,给自己混了瓶新的。

被人质问时,她底气十足,手里摇着那瓶混好的防晒霜,一点点往脸上涂。

「你们防晒霜多的都用不完,我用一点怎么了,又不是只用你一个人的。」

别人说她一下子挤了快一半走,她直接把人逼到墙角,往人手里放了一块钱,就拿走了那瓶防晒。

「你不是说我挤走了快一半吗,那这点钱就当我买你的防晒吧,我愿意买你的防晒,你就偷着乐吧。」

当天她就被挂上了校园墙,连同着那瓶原价200多的防晒和她的一块钱,一起全校闻名。

「方婉仪,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帮我收起来罢了,你怎么会觉得是被偷了呢。」

我仔细盯着方婉仪的表情,她眼中闪过心虚,一下子又消失不见。

「我怎么会帮你收衣服,而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穿这些。」

方婉仪确实不穿这个,从成为室友以来,我们就没见她穿过或买过内裤。

一开始我们还问过她为什么不穿,她很坦荡的承认自己不爱穿。

我十分诧异,「可是你不穿,不觉得脏吗?」

她鄙夷的看着我,「有什么脏的,一小块布就要二十几块,你们有钱,我可没。」

「再说了,穿了就干净吗?还不是一样的脏。」

我好心拿了两条崭新的内裤送她,试图让她明白穿上的好处。

结果第二天就被她转手卖给了别人,还拿着钱来和我炫耀对方人傻钱多。

我看着手机上的日期,突然意识到今天是方婉仪的生理期。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片卫生巾,递给她,「你记得用,别像上次一样弄得宿舍里满地都是。」

方婉仪没有接过,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不用,我这次不会了。」

随手拿了本书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卢燕提醒我,看看有没有丢其他的东西。

我们三个仔细检查了一遍,其他的东西都在,我这才松了口气。

晚上,洗完澡出来,我擦着头发喊方婉仪快进去,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隐约看见她衣服下摆处透出的一点白色。

还十分欣慰的和卢燕说:「方婉仪这次总算是知道穿内裤的好了。」

结果第二天,我在垃圾桶里看见了一条熟悉的东西,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找了个一次性手套,捻起一角,从垃圾桶里慢慢的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是我的内裤,上面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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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去阳台上看,我昨天刚洗好的内裤果然也不见了。

我气势汹汹的拎着带血的内裤,丢到了方婉仪的床上。

她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冲我破口大骂。

「沈今瑶,你把垃圾丢我床上是什么意思啊!」

我冷笑一声,「怪不得昨天我问是不是你帮我收了衣服,你动静那么大,原来你就是偷东西的那个。」

卢燕和夏星听着动静爬起来,闻言也倒吸一口冷气。

「婉仪,当初今瑶送你的你不要,现在你干吗要去偷她的啊。」

「对啊,而且我们不是给你凑钱买了一包吗,你至于去偷人家的吗。」

方婉仪矢口否认,「沈今瑶你别血口喷人,我没干过就是没干过。」

我小心地避开那片血迹,将它大咧咧地暴露在众人面上。

「方婉仪,整个宿舍只有你一个人是昨天生理期,这不是你的,难不成还能是我的。」

方婉仪立马点头,「说不定就是你的啊,谁知道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拿了条沾满血迹的内裤来诬陷我啊。」

见方婉仪还是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我一步就踏上了方婉仪的床,把她的裙子拼命往上扯,我昨天刚洗好的内裤果然穿在了她的身上。

夏星惊叫出声,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方婉仪。

「这不是今瑶的内裤吗,你怎么又偷人家内裤啊!」

卢燕也指责她,「还说今瑶污蔑你,证据都穿在你身上了,你还狡辩什么。」

方婉仪见事情败露,也不慌张,把我的手拍开。

简单整理了两把裙子,嘴里振振有词。

「你们有那么多条,我帮你们解决掉几条怎么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被她的歪理气的不行,但还是耐着性子告诉她。

「这种私密的东西是不能乱穿的,到时候得病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方婉仪翻了个白眼,从钱包里掏出一个硬币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道。

「舍不得就舍不得,还说什么得病,就穿你条内裤而已,大惊小怪。」

「有本事,你们倒是多给我买点安睡裤啊。」

说完,她又伸出一只手到我面前。

「卫生巾呢,你快拿给我。」

我被方婉仪这番不要脸的举动给气笑了,那一个硬币随着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我们有那么多,就不给你怎么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还是自己买去吧。」

方婉仪第一次在宿舍来生理期,就把我们整个宿舍的地上弄得血迹斑斑。

我们也是这时才发现她居然不穿内裤的。

我看着血顺着她的腿慢慢流下来,反胃的不行。

「方婉仪,你为什么不用卫生巾啊,你赶紧换一条新的内裤吧,都弄脏了。」

我忍着恶心询问方婉仪,她低头看了看,一把抹掉腿上的血迹,手在桌子上随意的抹了抹。

「这玩意儿多贵啊,再说了,就这么几天,让它流流怎么了。」

「我穿内裤干吗,我都没这玩意儿,穿上多不舒服。」

我诧异的问方婉仪:「那你平常上课或者出门呢?也就任由它自由发挥?」

方婉仪拉开她的衣柜,拿出一条已经深浅不一的黑色裤子,语气十分骄傲。

「穿这个啊,你看这颜色都好,它吸收力也不错,穿一星期一点问题没有。」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神示意卢燕和夏星拉住方婉仪后,我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

果然,床单上是大片的血迹,有深有浅,甚至有的明显能看出已经年头已久。

我僵着脸,缓慢地转过头看着方婉仪,有些不可置信。

「你这个床单,到底用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