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冷酷霸总诱她成婚》 第1章 夜色酒吧。

南依依浑身燥热,她被下了药,身子软的不像话。

面前的男人身上微凉,贴上去格外舒服。

南依依轻咬男人的喉结,声音软媚而诱惑。

“要不要换个地方?”

司郁舟微微眯起眼,眸色下垂,打量眼前的女人。

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眸光潋滟,眼尾绯红,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是少见的尤物。

司郁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对他很有吸引力。

不知怎么想的,他抬手抚上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想好了?”

南依依靠近司郁舟,温热的气息尽数扑在男人的脸上。

手指撩拨着男人,在他胸前缓缓打圈。

红唇轻启,声音诱人。

细听之下还有些难过,不过司郁舟没有注意到。

“带我走。”

司郁舟眸色一沉,弯腰打横抱起南依依,走了出去。

云鼎酒店。

皎洁的月光撒向天地之间,昏暗的房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正压着一道雪白的身影。

“别动,乖一点。”

司郁舟忍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这女人根本不像夜店里看起来的那么成熟老练!

居然是第一次!

是这个女人主动招惹他的。

箭在弦上,司郁舟自诩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南依依。

结果他刚碰上,女人就开始哭哭啼啼。

耳边是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南依依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忍不住泄出一丝轻吟。

“疼——”

司郁舟低下头,温柔的亲了亲南依依泛红的眼角,宽厚的大掌覆上她的手掌,十指交握。

“乖,马上就好了。”

骗人!

刚才还说不会疼呢,现在她都要痛死了!

但身上的热浪逐渐袭来,南依依感觉身体仿佛漂浮在海面上。

燥热、空虚、还有一丝渴望。

男人掐着她的腰,*****意外的纾解了体内的燥热。

不够,还不够。

南依依意乱情迷的攀上司郁舟的肩膀,忍不住贴上对方赤裸的胸膛。

她一副乖软小白兔的样子,看的司郁舟心口发软,忍不住轻笑。

“不疼了?”

南依依被欲望支配,理智无存,不满的皱着眉,声音软软的。

南依依微微扬起头,凑过去想要亲吻男人。

纤细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像是优雅的白天鹅。

司郁舟低头看着,故意不遂她的愿。

“想要什么?”

声音清冷,可是仔细听,会发现他极力压抑的欲望,即将冲破身体。

“你亲亲我~”

南依依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有些可怜,还有些不知章法的急躁。

司郁舟一下子就乱了呼吸,哪里还能忍得住。

低下头重重吻上南依依的小嘴,粉嫩的唇瓣柔软的不像话,叫人舍不得放开。

“唔~”

南依依搂紧了男人的肩膀,陷在他的怀里偷偷哭泣。

似乎这样让她格外有安全感,可以忽略被抛弃的悲伤。

屋内的热度升高,暧昧升级,缠绵至天明。

南依依昏昏沉沉的想,她真的是胆子大了。

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上了床,不知道明天要怎么面对......

第2章 第二天一早,是南依依先醒的。

头痛欲裂,身上的骨头也像是被车轮狠狠碾过。

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涩情的痕迹,可见昨晚有多激烈。

后背靠上一具温热的胸膛,一条有力的胳膊搭在她的腰间。

南依依瞬间清醒,蓦地睁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

意识慢慢归拢,她想起来了。

昨晚南清婉借口替她举办婚前派对,席间一直在灌酒。

趁她不注意,往酒里下了药。

南依依还记得,南清婉临走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南依依,我们家之所以没把你赶出去,是因为怕影响南家在外的名声。

但你说,要是你的名声坏了,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

你别急着瞪我,这也是爸妈的意思。

我给你找了国外最新的产品,据说药效特别猛,祝你今晚玩得愉快哦。”

南清婉像是在俯视蝼蚁,骄横的把中了药的南依依丢在了危险的夜店。

爸妈的意思?

南依依心里冷的想笑。

因为不想坏了名声,所以就要搞臭她的名声,让她理所当然的被赶出家门?

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她一个人的一场笑话!

南依依一个人被留在夜店,敏感的感受到,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逐渐变得露骨。

不甘与委屈交织,南依依咬着牙甩开那些人。

可刚走到走廊,就体力不支的要摔倒。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司郁舟一身高定手工西装,面容冷峻,尤其是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睥睨一世。

南依依想,既然逃不过,何苦委屈自己,为什么不找一个身材好,脸也好的男人呢!

于是,就发生了那些脸红心跳的瞬间。

南依依二十二年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荒唐过。

她记得昨晚他们特别放肆,司郁舟也真的是没有放过她。

床上,沙发,地毯,落地窗,浴缸......哪里都有他们的身影。

真不知道那男人的身体是什么做的,似是不知疲倦。

想到这些,南依依羞愤的红了耳朵。

趁男人还没醒,南依依轻手轻脚的下床。

脚尖刚触上地毯,身子软的差点跪了下去。

痛死了!

南依依咬着唇,不满的白了一眼还在床上昏睡的男人。

自己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裙子已经被男人昨晚暴力撕碎了,她一会总不能穿着浴巾出去。

南依依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司郁舟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了南依依的身影。

他坐起身,揉了揉额头。

回想昨晚的经历,忍不住自嘲一笑。

司郁舟自诩不是个纵欲的人,对情事一向不在意。

可是昨晚对上女人湿漉漉的双眼,以及对方明明害怕,却咬牙逞强的样子。

像极了他童年养的小野猫。

司郁舟竟鬼使神差的放纵了自己。

没想到女人的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可口。

肤白,腰细,腿长,胸软,声音也甜腻的不像话。

浑身都像是带着钩子,勾的他欲罢不能。

司郁舟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放纵。

简单冲了个澡,司郁舟发现地上没了他的衣服,只有一条撕碎的紧身裙,尽显暧昧。

司郁舟忍不住失笑出声,眼里含着意味不明的光。

有意思。

“周行,带一套干净的衣服来顶楼,把昨晚的事情处理好,还有——”

“再给我调查一个人。”

周行面不改色的把衣服交给司郁舟,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屋里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气味,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而他的老板光着身子,不是,还围了一条浴巾。

后背像是被小野猫抓了一样,留下引人遐想的痕迹。

这么激烈?!

这么多年,想要爬上司少床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哪有人成功?

有谁不是最后被扭成麻花丢出去?

昨晚,被人怀疑是性冷淡的司少,别人靠近一步都会皱眉的司少,居然被人睡了?!

谁?是谁这么牛?!

第3章 南家别墅。

南依依回到南家的时候,一家四口都坐在客厅,脸色不好的盯着她。

“贱人,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整晚都不回来!”南母厉声质问。

“依依,你一个女孩子在酒吧夜不归宿,传出去多不好听,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南家的女儿?”南父道。

“依依,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不到你,都担心死了!”

南清婉楚楚可怜的咬着唇,一副无辜的模样,眼底却泄出一丝怨愤。

昨晚她安排的人告诉她,南依依不见了!

一群废物,一个下了药的女人都看不住!

但那东西药性烈,南依依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就算没有那些人,也会有其他人。

想到这,南清婉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要不是知道南清婉的为人,南依依还真容易被她这副伪善的模样所欺骗。

想到昨晚南清婉说的那些话,南依依暗暗攥紧了拳头。

“你应该是好奇我昨晚是怎么度过的吧?”

“依依,你怎么这样说,我昨晚很担心你的。”

“是啊,清婉担心的一夜没睡,你倒好,彻夜不归和男人厮混,果然是下贱胚子!”南母搂着南清婉,嘴上不断指责。

“我们家白白养了你二十多年,现在没把你赶出去,就应该感恩戴德!

清婉这么懂事大方,你能不能学学!

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却搞出这样的事,林家还能要你吗!真是家门不幸!”

“果然不是我们南家的血脉,有未婚夫还和其他男人厮混,放荡淫乱,不知羞耻!”坐在一旁的南俊哲开了口。

南依依抱着胳膊,好笑的看着这一家人。

“谁告诉你们我昨晚去鬼混了?南清婉?还是——

其实是你们安排好的这一切?”

南依依平静的视线,扫过这群心虚的家人。

“我们、我们安排什么?你别乱说话!”南母狡辩。

南依依了然的点点头,“那就是南清婉说的。

你不是说昨晚没找到我吗?怎么又看到我和男人厮混了?

作为南家人,你怎么不拦着我?这不是让咱们家丢脸吗?”

南清婉一顿,咬着唇继续装无辜,“不是的,依依,我没看到你。”

“没看到你就造谣我?南家人就是流着这样的血脉?”

“我......”

南清婉被怼的哑口无言,南俊哲立马替她妹妹不平。

“你一整晚没回来,还用猜吗?再说了,你看看你穿的这身衣服,不是去鬼混了,是干嘛?!”

南依依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

衬衫袖子随意的挽起,紧紧扎在黑色西装裤里,显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裤子有些长,不过南依依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正好及地。

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不过她穿上倒是有一种干练的感觉。

“怎么了?这是最新的中性慵懒风,你懂什么!”南依依一本正经。

“我昨晚在酒店睡的,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南依依眼角扫了一眼南清婉,带着警告,转身上了楼。

她实在太累了。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她其实也在逞强。

被家人陷害,和陌生男人上床......

哪一件,都冲破了她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观。

不对,就在一个月前,他们连家人都不算了。

那天,南父领着一个穿着白裙子,柔柔弱弱的女孩站在门口,老泪纵横。

“这才是我们南家的宝贝女儿啊!”

原来,当年医院抱错了孩子,所以南依依意外成了南家千金。

而南清婉则代替她,在南方落后的小乡村待了二十多年。

她的亲生父母在四岁那年意外去世,南清婉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对于这场剧变,南依依是震惊的,无措的。

对于南清婉,她是心怀愧疚的。

毕竟,是她鸠占鹊巢,那么多年的艰苦生活,本应该是她承受。

所以当初南依依也是想尽力弥补南清婉的。

但南清婉根本就不是表面那么善良温柔,她是丛林里的毒蛇,会时不时地咬你一口。

南家人要补偿南清婉缺失的亲情,对南依依则变本加厉的欺负。

而之所以没有把南依依赶出去,则是因为当初和林家定了婚约。

想到林嘉渡,南依依用力攥着掌心,眼神晦涩不明。

而南清婉——

因为没有拿到南依依和男人鬼混的证据,在屋子里像个疯子一样,用剪刀把玩具熊的脸戳破。

长发遮住半张脸,眼神阴暗疯狂。

“南依依,死贱人!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嫁给嘉渡哥哥吗?!”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第4章 帝都最高端的私立医院。

“我母亲怎么样了?”

司郁舟站在病房外,透过门玻璃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常年缠绵病榻昏迷,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可是瘦弱的身体告诉司郁舟,她依旧没有醒。

许言昭穿着白大褂,吊儿郎当的站在一旁。

“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见司郁舟眉间郁结的低沉气压,拍拍他的肩安慰,“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少没有变严重。

司郁舟轻吐出一口气,最后看一眼病床上的母亲,转身往外走。

许言昭和他说,最近美国研制出一款的新药,试验成功后也许有用。

还没走到办公室,前面妇科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谢谢医生。”

声音有些耳熟,昨晚还在司郁舟耳边低吟。

司郁舟抬起目光,一身休闲服遮住曼妙身材的,可不就是南依依。

她拿着几张单子往外走,低着头,脸蛋微微泛红。

“司总。”妇科医生恰好出来。

司郁舟微微抬起下巴,意有所指,“怎么了?”

许言昭好奇的看向司郁舟。

妇科医生一顿,看了看南依依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司郁舟。

病人的情况属于隐私,可这......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

最终她还是向现实低了头。

“小腹坠痛,应该是男朋友昨晚动作太粗暴,导致子宫收缩,近一周不要行床事,吃点药就可以。”

妇科医生说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玩的花,太不节制了!”

妇科医生小心翼翼的说完,然后发现一向高冷严肃的司总,怎么好像有点......尴尬?

司郁舟轻咳一声,“知道了,你去忙吧。”

南依依回到家之后,就觉得肚子痛,下面被裤子磨得难受。

都怪昨晚那个男人!

一次又一次,像是不知疲倦!

前面还耐心哄着,后面就像是撕了人皮外衣的野兽。

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谁被下了药!

南依依实在痛的厉害,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只好来医院检查

等妇科医生走了以后,许言昭贱嗖嗖的凑过去,一脸八卦。

“郁舟,什么情况?和那小美女认识?”

司郁舟冷着脸,面不改色,“不认识,视察工作,随机访问。”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你什么时候关心过这些事?”

许言昭和司郁舟两家是世家,从小一起长大。

司郁舟自小就性子冷淡,很少对外界的事物好奇。

刚才他的举动,可太反常了。

联想到医生说的内容,不会是?

“不是,快去工作,我走了。”

似乎知道许言昭在想什么,司郁舟出声否定。

反常,太反常了。

车上。

司郁舟坐在车后座,看着平板上周行发给他的信息。

左上角是一张证件照,女生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长相清纯,杏眼明眸。

可司郁舟知道,她在动情的时候,眼尾微翘,像是一只诱人的小白兔。

南依依,二十二岁。

帝都大学金融系在读研究生。

南家二十年前抱错的假千金。

司郁舟将目光定在那一行字上——

未婚夫:林嘉渡。

行,这女人果然厉害。

有未婚夫,居然还敢在夜店勾搭男人上床。

司郁舟眼里浮现一抹冷冷的戏谑。

林家......

谁?

不认识。

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周行就是司郁舟肚子里的蛔虫。

从司郁舟一丝不苟的面容中,依旧察觉到了对方的诉求,贴心的解释。

“南家做的是医疗器械,林家靠房地产发家,前几年开始往新能源上转变。”

南家和林家在帝都,也算是不错的豪门,万人吹捧。

但不怪他老板不知道,毕竟——

他老板可是司家的掌权人。

司家,那可是在亚洲都是数一数二的商界霸主。

能做到这个地位,背景深不可测,哪里还瞧得上这样的“小门小户”?

可就是这样传闻中杀伐果决、手段暴戾的司少,居然被一个有着婚约的女人给睡了!

刺激,太刺激了。

周行默默捏紧了方向盘,斟酌开口。

“司总,林家......前两天还给您发了请柬。”

多少人想巴结司郁舟。

司家吐一口唾沫,都够他们享两辈子福。

之前也有不少人想借这种机会联系司家。

最后,那些请柬基本都被秘书放在了碎纸机里。

司郁舟从来不参与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连商业采访都拒绝。

他瞧不上。

但现在——

司郁舟关上平板,看着窗外,淡淡开口。

“去看看热闹吧。”

“!!!”

震惊,太震惊了。

周行小心的从后视镜看他老板的神色,“司总,您不会是要去抢亲吧?”

司郁舟淡淡扫了一眼,周行立马紧张的闭上嘴认真开车。

“我说了,是去看热闹。”

第5章 南依依与林嘉渡的订婚礼很快就到了。

南依依本来以为,南清婉肯定要再搞事阻止的。

结果居然一直老老实实的,实在反常。

绿茶静悄悄,势必在作妖。

毕竟是两大豪门联姻,前来参加的宾客不少。

南依依穿着月白色抹胸缎面修身长礼服,简洁高雅,完美的展现腰臀线条。

林嘉渡站在她的身后,眼里满是爱意与温柔。

上前为她戴上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修饰南依依纤长的脖颈。

林嘉渡从背后抱住南依依,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在镜子里浓情蜜切的看着她。

“依依,今天之后,帝都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林嘉渡的未婚妻。”

男人面容英俊,穿着白色西服,眉眼温柔带笑。

南依依从镜子里和他对望,表情恬淡,幽深的瞳孔像是望着远方。

“嘉渡,你是真心想娶我吗?”

“当然,我巴不得明天就结婚,早日把你娶回家。”

“真的吗?”

“当然了,依依,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林嘉渡掰过南依依的肩膀。

南依依摇摇头,意有所指,“没什么,我担心自己犯了错,你不会原谅我。”

林嘉渡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然后笑着安慰她。

“不会的,我的依依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永远爱你。”

“是吗?”

南依依抬起头,明亮的眼睛开心的望着林嘉渡。

“你真好,但我不会,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林嘉渡微愣,笑的有些勉强,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抱住南依依。

“傻瓜,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南依依靠在林嘉渡的怀里,眼神虚无,表情淡淡的。

距离她上次被陷害,和陌生男人上床,才过去两周。

而今天,她就要和另一个男人订婚了。

今天来往的宾客很多,南依依和林嘉渡也需要去招待。

距离典礼快开始的时候,南家父母的表情逐渐变得焦躁不安,不时张望,似乎在等待什么。

可这个时候,林嘉渡却突然不见了。

时间一到,主持人不断询问,宾客也都在等待。

南依依眼里一片苍凉,深吸一口气打算上台。

有人却率先抢走了她的话筒,当众宣布——

“订婚取消!”

是她曾经的好哥哥南俊哲。

南依依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角落,迎接所有人探寻好奇的目光。

一点也不奇怪。

他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她早就领教过了,不是吗?

南俊哲斜睨着南依依,眼底满是轻蔑与得意。

“家门不幸,我们家人做错了事,颜面尽失,这场订婚取消的原因就是因为——”

“败德辱行,蔑伦悖理。”南依依抢过话筒,冷冷的回应。

南俊哲愣住,继而冷笑,“南依依,你还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南俊哲以为她疯了,居然想自爆。

紧接着,后面的屏幕打开,上演了一段精彩绝伦的直播。

南依依不见了的未婚夫,正压着她的好妹妹在储物间行事。

两人衣服凌乱,脸色潮红,动作凶猛激烈,还配合着各种污言秽语。

现场一片哗然,还有两家特意找来的记者,把这段直播准确的记录下来。

“关上!快关上!”南俊哲大喊。

那直播却始终在继续,怎么关都关不上。

现场一片混乱,两家人脸色难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忙活,可大屏幕始终在众人面前上演活春宫。

南依依看着滑稽的一幕,脸色冷淡,自己趁乱慢慢走了出去。

南清婉,你不是说那药特别猛吗?

这么好的产品,你当然要亲自试试才行。

真当她南依依好欺负吗?

第6章 南依依也不想做这么绝的,是他们逼她的。

自从上次南清婉给她下药,南依依对南家人就死了心。

有一天她去找林嘉渡的时候,没让下人通传。

意外听到林嘉渡在打电话,声音满是压抑的暴躁。

“废物!一个下药的女人都看不住!”

“没录下来视频,那就随便找个视频,P上她的脸!”

“到时候现场一定很乱,谁会注意到真假?何况她本来就做了这种事,我只不过替她做实!”

“她一个不知道哪里的乡下野丫头,还想和我结婚?想得美!”

“快去办!别让清婉伤心,我一定要让南依依在订婚礼上,丢尽颜面!”

恶毒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南依依悄悄走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伤心,难过,但好像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感觉。

南林两家是商业联姻,她对林嘉渡其实没有太多感情。

但林嘉渡风度翩翩,对她也很照顾。

所以南依依想,如果结婚的话,也许也不错。

结果没想到,都是假的。

原来没有人对她是真心的。

所以南依依策划了今天的事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也不过是利用他们的方法,惩治了他们自己而已。

听说找到林嘉渡和南清婉的时候,两个人正上头,身子缠在一起根本分不开。

这事在豪门圈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可真是应了南俊哲那句话——

家门不幸,颜面尽失。

不过这些南依依都没在意。

对这场热闹,她没心情再继续观看,一个人心烦气躁的走了。

从宴会上顺走了一瓶高浓度洋酒。

司郁舟找到南依依的时候,她正穿着端庄的礼服裙,坐在马路边。

一边豪气的咕嘟咕嘟灌酒,一边哭的稀里哗啦。

怎么会不伤心呢?

毕竟是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亲人,以及准备托付真心的未婚夫。

结果都在算计她。

南依依觉得自己活的特别失败,想要发泄一通。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帅气而眼熟的俊脸。

只不过此刻晕乎乎的南依依,根本没想起来,这个男人是她睡过的人。

“上车。”

司郁舟冷冷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南依依还真听话的上了车。

结果她上车就开始哭,哭的可大声了。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司郁舟刚才可是目睹了全程。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这女人还真有点本事,在台上冷静的甩给所有人一巴掌。

南依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装的——呜呜——”

一生要强的华国女人,绝不允许在敌人面前软弱。

“.........”

南依依口齿不清的控诉,司郁舟就在一旁听着,什么也不说。

周行在前面紧张的握着方向盘,他老板的脾气真是变好了,居然没把人踹下车?

一个拐弯,南依依重心不稳,扑在了司郁舟怀里。

她懵懂的抬起头,两人挨得很近,她映入了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

好熟悉的双眼。

南依依喝的有些醉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凑上去亲了一口司郁舟。

软软的,凉凉的。

周行表面:眼观鼻鼻观心认真开车。

内心:哇!我天,刺激!

司郁舟不动,垂眸冷静的看着女人像个小兔子一样,在他唇上轻轻触碰。

“林嘉渡都出轨了,那你要不要......和我出个轨?”

南依依声音轻轻的,骚动着司郁舟的心。

“想好了?”

司郁舟还是那句话,仿若第一次见面。

南依依大着胆子,攀上司郁舟的肩膀,身子也贴了上去。

“我也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她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司郁舟眼神一暗,抱着南依依坐在自己腿上,低沉命令。

“去御水湾。”

周行:我天,我老板又放纵了!

第7章 别说周行,就连司郁舟自己,也搞不懂最近怎么了。

他之前挺洁身自好的。

圈子里不乏情场浪荡,私生活混乱的人,司郁舟一向瞧不上。

觉得那不过是原始动物想要交配的冲动。

他骨子里淡漠,认为感情是一种负担与徒增的敷衍。

可是这个女人......

司郁舟看着怀里的南依依,怎么就会让他一次又一次做出反常的决定?

南依依是那种很耀眼的美丽,性格矛盾,相反的特性却很融洽的集中在她身上。

南依依似乎格外喜欢司郁舟的喉结。

性感,致命。

司郁舟忍的额上青筋凸起,偏偏这不知死活的女人,还像个小猫似的舔弄。

“明天不想起了?”司郁舟恶狠狠的低语。

那洋酒烈,南依依又“豪迈”的干了半瓶,现在脑子晕乎乎的。

完全凭借直觉,想将心里积压的那股气发泄出来。

她身子没有力气,完全靠在司郁舟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肩上,对着耳朵暧昧吹气。

“我今天就是要放肆!”

眼前是一只薄粉的耳朵,南依依微微仰头,含住了司郁舟的耳垂。

嘶——

周行都快把油门踩冒烟了。

终于到了御水湾,司郁舟直接将人抱上二楼卧室。

他将醉酒的女人摔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用力掐着南依依的腰,眼角忍的发红,咬着牙发狠。

“明天酒醒了可不要后悔!”

南依依脑子根本没办法思考,笑的天真而妖媚。

卷发铺散在床上,像是盛开的蔷薇。

她一手拽着男人的领带压低,一手领着男人的手抚上自己的身体。

“我长得比南清婉漂亮,身材也比她好,味道不知道比她甜多少!”

骄傲的语气里还藏着一丝委屈。

就许他们苟且,不许她胡闹吗?

她偏要任性妄为,偏要享受自己决定的快乐!

南依依凑近司郁舟,眼尾上挑,带着钩子似的,像是羽毛挠着司郁舟的心。

“你不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他还用尝吗?

他早就知道这女人有多甜美!

像是一朵致命的罂粟,让人欲罢不能!

司郁舟解了领带,手掌色情的按着南依依的后脖颈。

“这次我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你。”

重重吻上嫣红的小嘴,含在嘴里捻磨。

那条价格昂贵的礼服裙再次被司郁舟这个暴躁狂撕碎。

他们是下午三点到的御水湾,等真正歇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从天明到深夜。

太阳与月亮共同见证这场荒唐。

南依依最开始还极力挑衅,后来发现男人真的是不知疲倦。

偶尔歇上一会,便又压着她继续。

到最后南依依实在没了力气,挣扎着想跑,又被司郁舟拽着脚踝拖回来,开始新一轮的讨伐。

而且男人花样多,南依依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被迫摆成各种姿势。

最后南依依直接累的晕了过去,是司郁舟抱着她去洗的澡。

在浴缸里又折腾了两次。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满是暧昧的痕迹。

大少爷把人抱在沙发上,亲自换的床单。

最后把人搂在怀里睡了。

既然这个女人味道这么美,他也不是不考虑把她留在身边......

第8章 南依依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穿越回了两周前。

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不,比两周前还要过分。

那男人真是南孚电池,一次更比一次强......

即便南依依昨晚喝醉了,也记得男人那么多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真的是......羞死人了。

南依依轻轻动了动,准备悄悄起身,手腕忽然被拉住,身子跌向一个温暖的怀抱。

“又想逃跑?”

慵懒性感的声音响起,司郁舟将人环在怀里,用嘴唇摩挲对方光洁的肩膀。

那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涩情而暧昧。

南依依吓了一跳,转过身正好对上司郁舟幽暗的眼眸。

“我、我就是去洗个澡。”

上次南依依不告而别,还把司郁舟的衣服穿走了。

这次司郁舟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昨晚我已经替你清理过了。”

南依依脸色一红,羞赧的低下头。

他以为自己不记得了吗?

说好的清理,结果又在浴室里继续,最后水都凉了!

司郁舟垂眸看着诱人的小女人,清冷的眸子染上一丝欲念。

“累吗?”他问。

南依依其实挺累的,但长期有些讨好的性格,让她下意识摇头。

“不累。”

“那就再回忆一下昨晚的经历。”

南依依不明所以,下一秒,男人的身子就压了上来,将她拒绝的话堵在嘴里。

......

等南依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在床上居然待了一天一夜!

南依依欲哭无泪,她不敢哭,因为还记得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你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就是男人的兴奋剂,你这个样子,我真想把你永远锁在床上!”

房门被打开,穿着一身棉质居家服的男人端着餐盘进来。

南依依身子一惊,吓的立马裹紧被子躲了进去。

司郁舟看着床上像个鸵鸟一样的女人,不禁失笑。

南依依感觉到床边塌陷,然后身上的被子被人扯了扯。

南依依拽紧了被子,在里面摇着头求饶。

“不来了不来了,我真的好累啊!”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一天了,不饿吗?”

男人清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了过来。

南依依试探的露出一个头,对上男人戏谑的双眼。

“阿姨煮了粥,起来吃一点。”

南依依看到床头柜上的碗,才放了心。

这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南依依承认,他技术不错,很多时候也让她很享受。

但她实在遭不住这高强度“训练”,大学八百米测试都是找人替考的。

“那——你先出去,我要换个衣服。”南依依瓮声瓮气的开口。

昨晚的礼服裙都被男人撕碎了,但床头放着一件干净的女装。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就连有几颗痣,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司郁舟慢条斯理的开口,上下打量南依依,那眼神让人无端脸红。

男人不躲,神情似在挑衅,南依依鼓着气坐起来。

脸皮到底还是没有厚到一定程度,她背过身穿衣服。

司郁舟半眯起眼睛,晦暗不明的眼神紧紧盯着女人白皙的后背。

蓬松的卷发铺满后背,随着动作偶尔露出深色的吻痕和牙印,那是他昨晚留下的标记。

腰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轻轻碰一下后腰,她的身子就会敏感的一抖。

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上面有淡淡的指印。

南依依皮肤娇嫩,轻轻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迹,更别提昨晚那么激烈的情况了。

南依依快速穿上衣服,但手指累的直抖,费了半天力气都没系上胸前的扣子。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背后绕过来,替她一颗颗系上。

南依依屏住呼吸,她现在就像是被男人抱在怀里,鼻息间都是好闻的山茶花香。

“能拿的动碗吗?要不要我喂你?”

司郁舟眼角含笑,嘴唇轻轻勾着。

“不用,我可以!”

南依依惊慌失措的拿过碗开始喝粥,不敢看男人。

粥的味道很不错,明明是普通的小米南瓜粥,醇香的不似平日里尝到的。

等喝完粥,司郁舟掐着南依依的下巴,拇指擦了擦她的唇角。

他不笑的时候显得人有些冷,语气也如他的气质一般清冷。

说出的话却像是平地一声雷,炸了南依依的心。

“要不要跟了我?”

第9章 南依依愣在原地。

她承认,最近的经历非常突破她原有乖巧如常的人生。

她也没有迂腐到,觉得上床有多伤风败俗。

女性的身体属于自己。

虽然两次经历,她都不是很清醒,但南依依不后悔。

可南依依也没想有以后。

而且——

跟了他,是什么意思?

包养吗?

南依依气笑了。

“先生,我并不是走投无路的落魄学生,也不是贪财慕势的拜金女,虽然我回不去南家了,但也不会随意委身于一个陌生的男人。”

南依依能看得出来,男人不是个普通人。

无论从他的穿衣打扮,还是风度气质,都是不凡的。

更别提他所住在的这处御水湾。

这可是帝都有名的富人区,价值上亿美元,里面一共也没几幢别墅。

就算是南家,也买不起这里的十分之一。

但南依依还不至于为了钱,就成为被包养的金丝雀。

司郁舟被拒绝也没有愠气,轻眨了下眼睛,换了个说辞。

“是我唐突了,我没想着轻视南小姐,那——我们保持平等的关系,各取所需怎么样?”

炮友吗?

这就不唐突了吗?

南依依无语,而且对方显然已经调查过她了。

“为什么一定是我?”

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身家背景,以对方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司郁舟轻按南依依柔软的唇瓣。

昨晚吻得凶,现在还有些肿,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了。

“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很契合。”

司郁舟说的直白,目光也很具有侵略性,南依依直接红了脸。

对方的确让她感受到了另一种快乐,但南依依并不想让这种错误的关系继续。

“先生,这不合适。”

两次询问已经是司郁舟对南依依特殊的涵养。

他想要什么东西,一向都是直接夺过来。

接连两次被拒,司郁舟没了耐性,一把将南依依抱在腿上,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腰。

“第一次是我帮你解药,第二次是你醉酒要我带你回家,两次都是你主动缠上我。”

“南小姐,你不能自己爽完就跑。”

对方说的没错,南依依有些心虚,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拉开一点距离。

“那你想怎么样?”

“至少要我讨回来两次。”

听起来好像很公平。

“......好。”

南依依稀里糊涂的被司郁舟绕了进去,然后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完全没有意识到,明明两次爽的都是司郁舟!

天真的小白兔掉进了大灰狼的陷阱。

司郁舟压着唇角得意的笑,凑上去亲了一口南依依。

“什么时候讨回来,由我说了算。”

南依依脸蛋微微发烫,不好意思的点头。

他亲她做什么呀?

南依依平时挺机灵一个人,可在感情上总是显得笨拙又天真。

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南依依总觉得对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了。

她穿好衣服,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而且很合身。

注意到她略微诧异的眼神,司郁舟解释。

“我昨晚亲手量过的尺寸,不会错。”

小白兔又像是被煮熟透了一般。

“我会还你衣服钱的。”

“不用,你的身体已经抵债了。”

小白兔要冒烟了。

司郁舟勾勾唇,有意思。

白天和晚上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白天纯欲的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里呵护,晚上却像是个魅惑的祸国妖姬。

留了联系方式,司郁舟让司机送南依依出去。

“南小姐,回南家吗?”司机问。

南家?她还怎么回得去。

“不,去怡景园。”

第10章 南家已经回不去了。

从南依依决定在订婚礼做这件事开始,她就知道,她和南家从此决裂。

但她不后悔。

总不能做个任人欺负的可怜虫。

所以她之前就打包好了行李,放在了她的好朋友韩初月那里。

“我的小祖宗,你昨天跑哪去了?我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再不出现我就要报警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一下飞机就赶去你的订婚礼,结果听人说林嘉渡和南清婉搞到一起去了?”

看到南依依,韩初月一边把人往屋里带,一边像机关枪一样提问。

南依依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从冰箱拿了一杯柠檬茶,然后瘫在沙发上。

“祁鹤呢?”

“我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来,所以把祁鹤赶到公司去住了。”韩初月大大咧咧的安排。

韩初月是著名的钢琴家,与她高贵的容貌与气质不同,私底下是个话痨。

从小有个青梅竹马,年纪一到,祁鹤一刻也等不了,直接拉着人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这么多年一直甜甜蜜蜜。

“对了,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韩初月前段时间应邀去维也纳演奏,但南依依的订婚礼,她肯定是要参加的。

结果赶上暴雨停机,韩初月硬是熬夜转机,堪堪赶上宴会。

结果去的时候吃了个大瓜,南依依又联系不上,搞的她一晚上担心的睡不着觉。

南依依简单把事情说了,韩初月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啊!我好帮你掀翻了宴会!”

南依依就是知道韩初月的性格,才没敢和她说。

韩初月从小被祁鹤宠的无法无天。

南依依敢保证,要是韩初月提前知道,她能现场把林嘉渡的命根子剪掉。

祁鹤还得心疼的说,“我们宝宝怎么能碰那么脏的东西!手疼不疼?”

第二天新闻就是——

震惊!国际著名钢琴家为爱失控?怒闯婚礼现场,手剪渣男下体!

听起来就很疼。

“南清婉那个贱人就是故意和你过不去,像个可怜虫似的,什么都要和你抢,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南家人都有病,你走的好,走的妙,省的和那群精神病住在一起!”

“林嘉渡那个渣男也是败类!眼睛瞎了,专挑破烂捡!他什么东西啊!之前我就看不上他,一副肾虚的样子,一看就给不了你性福!”

“昨天我还听人吐槽,说他们俩被发现的时候,林嘉渡跟个小mac似的,真没用!”

“依依,你这招直播效果不错,贱妇对渣男,锁死!别出来祸害市场!”

韩初月一顿慷慨激昂,骂人不带重复的。

南依依不敢插嘴,韩初月不骂上两个小时不带停的,不然她难受。

韩初月一难受,准有人要遭殃。

但是南依依也很欣慰。

她身边并不是没有人关心。

骂完之后,韩初月心疼的抱住南依依,她的好姐妹这些年受委屈了。

“是福不是祸,离开那些垃圾,依贵妃,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拉扯间,南依依的衣领被扯开一点,露出肩膀上暧昧的痕迹。

韩初月瞪大了眼睛,扯着衣服大声质问:

“谁?!是哪个狗崽子睡了我的好闺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