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秦晟最远的角落里》 第1章 我是个庶女,却生得花容月貌。

嬷嬷说男人最爱的便是我这蜂腰和玉足。

可为了能得到男人更多的宠爱,及笈后,嬷嬷便一直给我灌秘药。

我身子本就异于常人,喝了那药更是难耐。

行房那日,嬷嬷提前给我喝了药,还加了剂量。

我瘫倒在榻上,身子如同大雨倾注。

夫君进来时,我双眸含泪,嘴里还发出低哼。

男人对这一幕看热了眼,下一秒,我便被捞入他怀中,异样的触感硌得我腰间发疼,身体的水更是流地淅淅沥沥。

他的大手箍着我的小腰,嗓音嘶哑“娇娇身体,真是妙极。”

……

秦国公府,束香院。

嬷嬷端来一碗药,态度轻慢地对苏婉儿说:“二姑娘明晚便要圆房,今日药量便重了些。”

苏婉儿看了一眼黑糊糊的药汁,攥紧了指尖。

这药是给她调身子的,往日放微量,她都不大受得住……

见她不愿,嬷嬷皱起眉当即严厉呵斥:“这药是为你好,能保管男人更宠爱你!”

苏婉儿听得耳根发红,心里却一阵难言的涩然。

她虽然只是庶女,却也是尚书府家的小姐。

如今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是。”她敛眸掩去眼中羞耻,接过药一口气喝完。

很快,身体里窜起一股热意,苏婉儿脱力地倒在榻上,难耐到粉面绯红。

嬷嬷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了,你只是代大姑娘去与世子圆房!”

“一不可点烛,二不得出声,三不能留宿。”

苏婉儿勉强保持着清明神思,低低喘着气回话:“我……我知晓……”

她的嫡姐苏晏秋早些年嫁给秦国公府世子。

不想一入门,边关便传来世子死讯。

嫡姐守寡三年,耐不住寂寞与人苟合破了瓜,还有了孕。

偏巧这个时候,秦世子从边关回来了。

嫡姐怕丑事暴露,便强逼着她替她承欢,生子……

这时,嬷嬷冷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必要时,你得表现得缠人些,争取早日替大姑娘生下孩子。”

“这样,周姨娘在咱们尚书府也能过得好。”

听她提到生母,苏婉儿心中一阵酸楚,眼眶都染了红:“我知道……”

她心里是屈辱的,可身体却更加失控。

嬷嬷冷哼了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真是天生的……”

“唔……”苏婉儿连忙咬唇忍住哼声。

嬷嬷嗤了声,警告:“您且熬着,切记,不可自渎。”

苏婉儿强忍着那烧心一样的难受,辗转反侧到天光大亮……

直到侍女剪桃过来叫她,伺候她沐浴更衣:“世子快到了,大家都去了门口迎接。”

“……知道了。”苏婉儿选了身不抢风头的鹅黄衣裙,带着剪桃去了国公府门口。

秦国公与秦夫人站在人群最首。

苏婉儿跟着嫡姐苏晏秋站在稍后的位置。

刚一站定,她就听见苏晏秋压低的声音:“妹妹,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的未来夫婿,只能是秦晟!”

苏婉儿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愧疚:“是。”

是的,她原本和秦国公府的二公子秦晟有婚约。

可偏偏秦晟有疾在身,瘫痪多年,且不能人事……

住进秦府这段时日,苏婉儿只在暗处见过他两面。

既出于礼教,也是内心愧疚,无颜见他……

这时,忽然有人喊了声:“世子回来了!”

众人立刻扭头朝着长街尽头看去。

只见一盔甲带血的高大男人骑着骏马飞奔而来,隔老远就能听见马蹄踏踏的声响。

秦国公夫妇激动得热泪盈眶:“是晟儿回来了!”

苏晏秋也翘首盼着,满眼都是爱慕。

全府上下一片喜气。

唯独苏婉儿不敢面对,一颗心跳到嗓子眼,满脑子都在想今晚的圆房到底该如何隐瞒过去……

但不管怎么不想面对,秦晟还是越来越近。

最终,他一勒缰绳,骏马在国公府门外停下。

苏婉儿这才回过神去看秦晟。

不想只一眼,她登时便惊得僵在原地!

秦国公府世子秦晟,挺鼻薄唇,眉眼如剑,竟和她那未婚夫秦晟长得一模一样!

第2章 秦晟正和秦国公及府上家眷互相见礼。

苏婉儿站在一旁,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回去的路上,她悄悄问剪桃:“世子和二公子……竟长得这般像?”

剪桃说:“世子与二公子的生母乃是双生姊妹。”

“二夫人亡故后,二公子性情大变,和世子还有夫人交恶,经常独自去城西庄子上住。”

说着,她声音更低提醒道:“这在府上是禁忌,您千万莫提。”

苏婉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仔细想来,两兄弟虽然长相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

大公子秦晟举止端方,还带着战场上的杀伐正气。

二公子秦晟满身沉郁,眼神像阴冷的毒蛇。

要不是他身残,苏婉儿一个尚书府的庶女是没资格嫁给他的。

夜晚,国公府为了庆祝秦晟回来,特地办了场家宴。

苏婉儿坐在离秦晟最远的的角落里。

这也是嫡姐交代的:平日里要和秦晟保持距离,才不容易暴露。

秦晟依然没有出现。

秦国公派去寻他的人回来说,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桌上所有人表情难看,只有苏婉儿暗暗想:这二公子与世子当真是水火不容。

秦夫人看向秦晟和苏晏秋,尴尬岔开话题:“晟儿当日和苏氏拜完堂就走了,如今回来,当让为娘早日抱上孙儿。”

秦晟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

苏晏秋举筷的手却一颤,万分羞赧似的低下头:“儿媳知晓。”

她嘴上这样应,眼神却偷偷瞟向角落的苏婉儿。

苏婉儿攒紧手帕,再想到今晚要替嫡姐和秦晟圆房,心里更是阵阵发慌……

但不管怎么害怕抗拒,宴席散去,苏婉儿还是被带去了嫡姐的院子里。

沐浴后,她便换上了大红描金的鸳鸯肚兜,衬得那张脸更加艳若芙蕖。

苏晏秋嫉恨扫过她胸前,警告:“今夜必得成功圆房,听到没有?”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说:“不许对我夫君使那些狐媚子!”

这话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又酸又涩。

苏婉儿不做争辩,微微垂下头应了:“我知道的。”

苏晏秋又敲打了许久,直到外面传秦晟来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苏婉儿独自坐在床边,心跳如擂鼓。

秦晟沐浴完走进来的那刻。

苏婉儿只觉得屋内瞬间燥热了起来,连带着她的脸都在发烫。

她害怕暴露身份,又怕对上秦晟的目光,声音细弱蚊吟:“夫君,我想……灭了烛火。”

重重纱帐外,秦晟高大的身影一顿。

他什么也没说,熄了烛,在一片黑暗中走到苏婉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来——

秦晟的气息渐渐逼近,极富压迫感。

苏婉儿立时屏住了呼吸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如同蝴蝶振翅。

鼻尖已然相碰,呼吸都在交缠。

男人身上的檀香浓烈,勾得苏婉儿骨头都在发酥发软。

平日里喝下的那些药,仿佛都在这一刻发作了,让人心痒难耐……

“你知道男女之事应当如何么?”秦晟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蛊惑。

黑夜中,苏婉儿心口的热流更加汹涌。

她不敢看秦晟,垂着眼轻轻点头。

嬷嬷教过她,在床榻之上该如何让男人动情。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勾住了秦晟的腰带,和他双双倒在锦被之上,而后翻身跨坐在他腰间。

秦晟定定看着她,静静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苏婉儿心下越发紧张,害怕露馅。

她垂着眸,回忆着嬷嬷教过的内容,将外衫褪下三分,露出雪白的肩。

描金的鸳鸯垂在秦晟眼前,栩栩如生。

身体越发热起来,苏婉儿咬着唇,抬手去解颈后的系绳。

光是这个动作,她就忍不住夹紧了秦晟的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苏婉儿僵了一瞬,讶异又羞耻。

她怎么这般了……

秦晟眼神一暗,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腰肢。

“嗯……”苏婉儿嘤咛一声,立刻慌乱地咬住唇。

她记得嬷嬷的嘱咐,不能轻易出声,怕被发现。

秦晟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腰,缓缓摩挲着。

腰侧的皮肤仿佛要烧起来一般,灼热得厉害。

苏婉儿紧紧咬着唇,所有的定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叫,呼吸却越发急促。

身体里仿佛有一阵阵浪潮找不到倾泻的出口。

这样的煎熬让她的身子软了下去,伏在了男人身上,那描金鸳鸯都变了形状。

可即使她如此求欢了,秦晟也还是那般克制的模样。

苏婉儿更加着急,只想快些完成嫡姐交代的事,也就不用这般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如浪浮沉。

她一手搭在了他的襟前,葱白的指尖缓缓去勾。

那窈窕的身子像缠人的蛇一般滑下几分,她偏过头,樱口微张,轻轻衔住了男人凸出的喉结。

终于,秦晟的呼吸骤然一重,接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下一刻,帐中的两具身体紧密相贴——

第3章 一时之间,屋内的喘息声都沉重许多。

苏婉儿光是听着,那些藏在身体里的药性就开始发作!

她笨拙的讨好秦晟,生怕让他发现不对。

秦晟的大手隔着布料覆了上去,握着满手温软变换着各种形状。

她感觉到抵着她的那处更加灼热膨胀。

苏婉儿迷糊不清的意识里隐约冒出一丝畏惧——这还不得把她弄死在这床榻之上……

秦晟忽然开口,声音是带着欲的喑哑:“你跟谁学的?”

他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兜头泼过来,手却一个用力,将肚兜生生扯下!

苏婉儿刚要开口,颤巍巍的雪尖就被衔入了火热的口中!

“唔……”她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没忍住喟叹一声

可这声刚起。

床边的墙壁忽然传出一声脆响,像是打碎了什么!

这动作惊得两人动作都是一顿。

苏婉儿回过神,紧张地回头看向秦晟。

秦晟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他收回手起身:“我去书房睡。”

他丢下这句话,径直披了衣大步离开。

苏婉儿看着他的背影,僵坐在床上,思绪如乱麻。

怎么会突然就要走?她明明都能感受到,秦晟方才已然动情。

若是今天圆房不成,岂不是还要继续纠缠……

正想着,门口就传来嫡姐苏晏秋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怎么回事?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苏婉儿委屈地拢了拢衣襟,不说话。

可苏晏秋看着她桃红的面色和肩头妒火更甚,大步上前质问:“他都碰你哪儿了?!”

苏婉儿笼紧外衫,低声说:“没有,隔壁耳房传来声响,世子被打断,就走了。”

她抬眼看向苏晏秋:“嫡姐方才,是在隔壁吗?”

苏晏秋气焰顿时熄灭,沉默了几息生硬开口:“滚出去!”

苏婉儿抿了抿唇,默默起身出去了。

翌日,苏婉儿就听说秦晟因公办差,要离京数日。

洞房的事只能搁置。

苏婉儿暗暗松了口气,脑海中却时时浮现那晚的画面……

她心里本就燥,偏偏嬷嬷仍要每日给她送药来喝。

哪怕只有微量,也让她动情不已。

如此过去几日。

这天,苏婉儿刚刚喝了药。

就有个侍女过来通传:“婉姑娘,二公子回来了,请您过去商量婚事。”

屋内,苏婉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一阵阵涌起热潮,怎么好去见秦晟!?

可秦晟喜怒无常,她也惹不得,只能勉强撑着身子跟着侍女过去。

他们没拜堂,商谈婚事需要隔着屏风。

苏婉儿想着,左右见不到人,她兴许能蒙混过关。

平澜院。

苏婉儿进屋,透过屏风,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坐在书案前,似乎在写着什么。

秦晟的声音懒懒传来:“过来,看婚帖。”

他的声音也和秦晟几乎一样,这让苏婉儿又想起了那晚的画面,心跳得越发强烈,胸前一阵阵饱胀。

“……是。”她不敢拒绝,挪着步子过去。

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脚软得厉害,亵裤的摩擦更是让她想要发疯。

秦晟坐在书案前的轮椅上,正提笔写婚书,耳廓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她凑过去,见到那张和秦晟一模一样的脸,心里不禁一阵愧疚。

可一想起秦晟,她身体里的药效又像是浪潮一般涌上,连呼吸都像轻喘。

耳边,却传来秦晟狐疑的声音:“你很热?”

苏婉儿一惊。

哪怕她脸上已经布满潮红,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

却还是强忍着难受摇头:“没、没有……”

秦晟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喜帖递给她:“瞧瞧。”

苏婉儿咬紧了唇去接,骨节分明的大手和她手无意触碰的刹那。

她浑身猛地一颤,腿一软,就直直跌进了秦晟的怀中!

“啊……”苏婉儿惊喘一声,本就一片泥泞的地方竟直直坐在了秦晟不能人道的地方。

她浑身猛地颤栗起来,下意识抱住秦晟的肩,下裳都湿透了。

秦晟垂眸看向怀中柔若无骨的女人,就窥见一片温软雪白。

声音都哑了几分:“你这是在勾引我?”

苏婉儿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满面通红,难为情地想要解释:“我……我……”

还没说出个所以然,苏婉儿忽然察觉到什么,浑身一僵。

某个烙铁般的东西正亘在她腿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

苏婉儿傻眼,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你不是不能人道吗?!”

第4章 这话一出,苏婉儿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怕是被这药性烧糊涂了,这样揭人伤疤,还不得被他狠狠磋磨……

果然,秦晟眼神晦暗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了声,将她推开。

而后一把挥手拂掉了案上的书纸,冷冷吩咐:“衣服脱了,躺上去。”

苏婉儿扶着书案才没倒下去,睁着迷蒙的眼问:“什……什么?”

她心头错愕,身体却因着这句话反应更加强烈。

秦晟抬眼幽幽地看着她,薄唇轻飘飘吐出三个字:“写婚书。”

苏婉儿只觉得更加干渴了……

秦晟垂眸看了她一眼,眼中情绪翻涌。

他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人往书案上一推!

书纸哗啦散落了一地。

“啊!”苏婉儿硌在冷硬的案上,吃痛地唤了一声。

她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忽然一紧。

刺啦一声!

她的衣服竟被秦晟直接撕开,门户大敞!

空气冷凉,激得她身子一颤。

“二、二公子……”苏婉儿混沌的思绪清明了些,下意识抬手要护住胸前。

秦晟眸色阴冷:“若不听话,今日你别想轻易离开。”

苏婉儿浑身又是一颤,手立时顿住了。

她还得替嫡姐去圆房,身上不能有异样……

于是她紧紧咬住唇,屈辱地别过脸去。

书案之上,玉体横陈。

秦晟有如实质的视线一一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别动。”秦晟懒懒勾唇,声音却已经染了暗色。

苏婉儿浑身一僵,脸红得能滴水:“我没……啊!”

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微凉柔软的触感忽然落在小腹上,令她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她看过去,就见秦晟从笔架上挑了一支干净的紫毫笔,蘸了朱墨,在她肚子上写着什么。

“呜……”苏婉儿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浑身都绷得极紧,抖如筛糠。

秦晟自女人下腹落笔,直写到心口,写下一纸婚书。

朱红的小楷像胭脂烙印在她泛起淡粉的身上,艳丽至极……

苏婉儿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身体的浓香沁盈了整间屋子。

意乱之时,她睁着迷蒙的眼看向秦晟,梦呓般唤道:“姐夫……”

朱墨一凝。

秦晟眼中骤冷,猛地扔了笔:“滚!”

苏婉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想解释,秦晟却已操纵轮椅进了里间,便只能艰难地穿上衣服,挪着步子离开。

只是离开的路上,她又想起秦晟阴晴不定的性格,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她,会不会退婚……

若是退婚,只怕她和她的生母,都不会再有活路了。

若她的夫君是秦晟就好了,那样端方的君子……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唾弃。

秦晟的她的姐夫,更是未来的夫兄,怎么能对他起这样的心思?

又过两日,京城下起濛濛细雨。

苏婉儿思绪郁结,便独自去了湖边观景。

看着水面,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是这般涟漪不止。

不知不觉间,竟然下起了雨。

雨丝风片润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衫,薄薄一层贴着,衬出窈窕身段。

一仆人撑伞过来:“婉姑娘,世子请您去听雨榭避雨。”

苏婉儿心头一动,扭头朝一旁的水榭看去。

就见秦晟一身湖绿长袍立于窗前,神情淡淡地看向这边。

君子如竹。

苏婉儿以自己的身份和秦晟仅见过一次面,难道……他记得她的吗?

心底的悸动在这一刻又冒出了头……

水榭。

窗边榻上,棋局行半,小炉煮茶。

苏婉儿走进来,走上前低头轻唤:“姐夫。”

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

苏婉儿单独面对秦晟,又羞又怯,心跳渐渐急促。

秦晟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她衣物紧贴的身体,取了帕子和大氅递给她:“把头发擦干。”

苏婉儿怔了瞬,接过:“是。”

她坐在榻上,披着秦晟给的大氅,拿着帕子偏着头绞发。

耳畔一时只剩下雨声和炉中茶水翻滚的咕噜声响。

苏婉儿一双美目懒懒挑起,偷觑对面独自弈棋的男人。

小炉冒着氤氲热气,水榭里空气都是潮湿的。

目光也是。

“为何独自淋雨?”秦晟执着棋子抬眼问。

苏婉儿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仓促移开目光:“心情郁结,难以排遣……”

她心中藏着事,只胡乱擦拭着发尾,头顶还是湿的。

大氅披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大了,罩住了女人娇小的身躯,却遮不住勾人的曲线。

秦晟眼神一暗,手下失了控制,竟落错了棋子。

苏婉儿听见声响,忙问:“姐夫,怎么了?”

秦晟索性舍了棋局起身:“你这样,头发绞不干。”

说着,他拿过帕子为她擦拭头发。

两人相隔咫尺,苏婉儿头再偏些,就能倚上秦晟下腹。

男人的体温和熟悉的气味成了最好的催化。

她灌下去的那些药,又一次被勾得发作起来。

她有些不安地悄悄挪了挪臀,想掩饰自己的异样。

秦晟同样心猿意马。

他一垂眸,就能看见女人卷翘的睫毛、秀挺的琼鼻。

再往下……便是一片待人探索的春色。

那样雪白,雪白中还隐约带着红痕……

他弯下腰,仿佛为了看得更清楚,火热的胸膛紧紧贴上了那纤薄的脊背。

这样近的距离,秦晟灼热的气息就喷撒在她的耳边。

“嗯……”苏婉儿忍不住轻哼一声,扭头向后看去。

倏然间,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鼻息交错缠绵……

这副画面似乎有些熟悉,秦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还没等他抓住那一闪即逝的灵光,手便下意识托住了女人胸前那一团柔软,轻揉慢捻。

下一刻,他就听苏婉儿嘤咛了一声:“姐夫,我们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