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绑架我给白月光换肾》 第 1 章 第1章

妻子为了救患肾衰竭的白月光,委托挖肾团伙绑架我取肾。

因此,我失血过多而亡。

没多久,他重获新生的白月光患上了艾滋病,医生判断是换肾所致。

得知结果的妻子,终于开始疯狂寻找下落不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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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酒醒来时,正躺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身边围了几个磨刀霍霍的陌生人。

「你们是谁!」我顿时清醒,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死死捆住了。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兄弟,你忍着点,大概率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为首的男人亮出一把手术刀,随意朝刀面喷了几下酒精后,便示意身后的人:「动手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几个人就围过来按住我,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鬼哭狼嚎中,被人生生切开右腹,鲜血奔涌而出。

那群人兴高采烈地取走了我的肾,徒留我一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伤口血流不止。

血流而亡后,我从躯体中抽离,变成一缕透明的魂魄,看着自己的尸体躺在地上。

这里是荒无人烟的郊区,而我死在了破烂不堪的烂尾楼里。

不出意外的话,我的尸体会一直留在原地,直到发烂发臭。

我朝那伙人跟去,听见为首的老大拨通电话:「聪姐,事情都办妥了,我这就把新鲜的肾给您送去。」

我知道,电话那头是我的妻子唐聪。

我跟着他们来到一家偏僻的肾科医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肾被送进手术室。

手术室内,是唐聪因肾衰竭而将死的白月光冯枭。

手术室外,站着我焦急的妻子,她嘴里念念有词:「拜托拜托,一定要治好冯枭。」

我绕着她转了两圈,走进了万念俱灰的回忆里。

第 2 章 第2章

这是我死前的一晚,封闭的卧室里,唐聪激动地红了脸,指着我破口大骂:「陈修宴!冯枭都快死了,你连捐个肾救他一命都不肯!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肾这种东西,是说捐就能捐的吗?」我看着不可理喻的唐聪,气得身体微颤。

她抓住我的手安抚:「修宴,你放心,我已经和医生打听过了,正常人少一个肾对身体是没有影响的,更何况你这么健康。而且,你和冯枭的肾源匹配,你是救他的唯一机会!」

看到这,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唐聪前阵子神秘地拉着我去医院做各种奇怪的检查,嘴上说着是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实际上是在为冯枭匹配肾源!

回忆继续上演。

「倘若我不救,只想看他去死呢?」

此话一出,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疼。

「陈修宴!没想到你是这么绝情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要是不捐,我俩就离婚!」

她将一纸离婚协议书扔在我身上,摔门而去。

我心疼地看着自己苦笑着跌坐在床上,望着床头柜上摆放的刺眼的结婚照。

唐聪为了逼我给白月光捐肾,在我俩的结婚纪念日,跟我提了离婚。

我和她结婚五年,我深知她有个远在国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唐聪经常夜不归宿,但仍和我过着安稳的日子,我深爱着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前两天,冯枭带着肾衰竭的病危通知书回国,唐聪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开始逼着我为他换肾。

那晚,我惆怅地站在落地窗前,虽然有预感唐聪不会回家,但我还是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等她。

突然,玄关处传来声响,我回头,看见唐聪穿了一身性感的吊带裙站在门口,肩带微微滑下香肩。

「老公,白天是我太偏激了,没考虑你的想法。我给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蹭到我身前,乖顺的像只小猫。

当时的我,一边惊讶于她态度的转变,一边深陷进她亲昵的撒娇中。

「你看,我特意拖朋友从欧洲给我带回来了一级红酒,今天是咱俩的结婚纪念日,就让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她揽着我在沙发坐下,不由分说地哄着我喝交杯酒。

化为透明人的我,焦急地想要打掉那杯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它一口吞下。

那一夜,我俩都喝多了,欢愉过后,我沉沉睡去。

不曾想,那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安稳觉了。

想不到唐聪为了逼我给冯枭换肾,不惜采取违法手段。

第 3 章 第3章

我从回忆中脱离,飘到唐聪身边,看向她略显虚幻的侧脸,心痛不己。

唐聪啊唐聪,你才是好狠的心。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带着好消息:「肾移植手术完成的很顺利,患者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唐聪激动地冲到病床前,我也连忙跟进去,只见她握紧冯枭的手:「亲爱的,你终于没事了!」

冯枭则虚弱地抬手抚摸她的脸,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这温馨的一幕差点打动我。

他问起我:「聪聪,你丈夫还好吗?」

唐聪心疼地望着他:「冯枭,你自己都危在旦夕了,还想着关心别人,你怎么这么善良。」

这话让我想起她骂我心狠,她爱的人随口一句关心都是善良,我给冯枭捐肾,却成了理所应当,简直可笑至极。

「聪聪,你俩毕竟还是夫妻,他又给我捐了肾,我当然要关心他。」

好绿箭的回答,恐怕他最巴不得我死。

一提起我,唐聪就尽显不耐烦,但又不得不稳住冯枭:「陈修宴啊,他死不了,他是健身教练,身体素质好着呢。别管他,你先好好休养。」

我站在一旁苦笑,说起我踏入健身行业,还是为了唐聪。

我追求她的时候,她开始对我爱答不理:「我喜欢肌肉男,你瘦的像猴一样,看着就没安全感。」

为此,我在健身房办了年卡,开始了增肥增肌的道路。

我其实是个很不自律的人,可为了变成她喜欢的样子,我强迫自己严格遵守健身计划,终于练就一身肌肉。

她变本加厉:「你看那个教练的身材,比你匀称多了,不像你,空有一身腱子肉,难看死了。」

于是我又开始改变自己,渐渐地,竟在健身行业混出名堂,不仅当上了健身教练,还创立了连锁健身房。

没想到,我的职业有一天会变成她将我的生命安危置之度外的理由。

冯枭在医院休养了足足俩月才完全康复,这期间,唐聪为他忙前忙后,我也一直孤零零的飘在他们身边,两人十分腻歪,丝毫没有想起过我。

办完出院手续,唐聪提出要把冯枭带回家里继续休养,美名其曰要亲自照顾他。

冯枭起初欲拒还迎:「还是算了,陈修宴会生气吧。」

「管他干嘛,房产证上写的可是我名字,没有他的发言权。」

我跟着唐聪和冯枭回到家里,熟悉的气息让我忍不住叹气。

「聪聪,都两个月了,不然你还是给你丈夫打个电话吧,他好歹刚捐完肾,最好还是关心一下。」冯枭不安心地提醒道。

哪里是想关心我,我看分明是为了确认我今晚回不回家。

唐聪半推半就的拨通了我的号码,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真是惯的他,还敢不接我电话。」

她带着怒气又拨了一次,依旧只有空荡的铃声。

唐聪把手机一摔:「姐好心慰问他,他这是什么态度啊,真把自己当祖宗了!姐可不稀罕当舔狗!两个月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这日子是他不想过了!」

冯枭适时地安抚道:「别生气,健身教练嘛,平时要带好多学员,估计是在忙工作。」

话是好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不中听。

第 4 章 第4章

一转眼的功夫,唐聪已经换上了性感睡衣。

她娇羞地搂住冯枭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阿枭,时候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冯枭咽了咽口水,两人不知不觉地滚到了卧室床上,画面不忍直视。

情意正浓时,冯枭拉开抽屉,摸出一个避孕套,顺便调侃唐聪:「囤了这么多,看来你和陈修宴平时没少亲热。」

唐聪不情愿地锤他胸口:「那都是陈修宴买的,咱俩之间,不需要这些。」说着,她将避孕套一扔。

还记得唐聪和我结婚前夕,就向我明确表示:「我不喜欢小孩,所以婚后,我俩要做丁克族。」

我起初是犹豫的,毕竟哪个男人不希望和妻子有一个爱的结晶,于是多次向她袒露我的想法。

可是一在唐聪面前提起孩子的话题,她就会发很大的火:「陈修宴,你知不知道女人分娩有多痛苦!做人别太自私,能不能不要逼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啊,还是说你跟我结婚,就只是为了繁衍后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你太差劲了!」

她习惯把我架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时间久了,我在一次次反省中认定了是我的错误,便不再提生孩子的事。

因此,家里的避孕套成了我必囤的生活用品。

可是现在,她埋在冯枭的颈窝,娇羞地畅想:「你说我俩要是有个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

原来,她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不想和我生孩子。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比跳梁小丑还可笑。

极尽欢愉后,两人还有力气聊天。

「阿枭,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唐聪瘫在冯枭怀里,妩媚的姿态还没褪去。

「要不是我怕被贴上大龄剩女的标签,遭人诟病,我才不会嫁给陈修宴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没用?结婚五年,我一直在外面为事业奔波,一刻也没清闲。

我带唐聪住高档小区,给她买劳斯莱斯,送她最贵的包包和衣服,用力撑起这个家。

她只需要待在家里,安稳地当着阔太太,如今却淡定自若地说出这种风凉话。

果然人的欲望就像是无底洞,虚荣心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越扎越深。

「聪聪,实不相瞒,我这次回国除了治病,还想在国内开家公司,也当个大股东玩玩。」

冯枭随口的一句话,惹来唐聪无限地吹捧:「天呐,阿枭,你好有志向,好上进啊!」

「就是还缺点启动资金......」

「问题不大,我给你拿五十万。」

想当初我说要经营健身房,唐聪疯狂打压我:「就你这脑子还自主创业呢,先说好,你要是赔个底朝天,我可不跟你过了。」

她没有支持我一分钱,本金全靠我的东拼西凑,可后期的收入,她却一分也没少花。

第 5 章 第5章

第二天早上,唐聪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不耐烦的去开门,看到是我妹后立马变了脸:「死丫头,大清早的敲什么敲,你什么时候从省外滚回来的?」

没想到趁我不在,她对我妹的态度竟然如此恶劣。

看到许久未见的妹妹,我差点落泪。

我下意识地奔过去想要抱住她,却自然地从她身体里穿过,只抓住了空气。

我俩从小父母双亡,是我把妹妹拉扯大,她是除了唐聪外,我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了。

两个月前,她孤身跑到省外参加全封闭式的考研集训,还是我去机场送的她。

一向强势的我妹顾不上怼她,焦急地闯进客厅寻找我的身影:「嫂子,我哥去哪了?他之前不是说我集训结束会来接我吗,怎么我给他打了好多电话都不接?」

两个月后,我俩却天人永隔,不复相见。

「没经人同意就随便闯进别人家里,真没家教。」唐聪怨气满满地瞪着我妹,敷衍道:「我哪知道你哥死哪去了,他何止是不接你电话,连我的电话他都不接!」

「你俩吵架了?」

「谁稀罕跟他吵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吵醒了睡梦中的冯枭,他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宝宝,谁来了?」

我妹朝敞开的卧室门里一瞧,立马觉察出端倪。

凌乱的床铺,散落在地的内衣裤,以及面前衣衫不整的男女......

「嫂子!他是谁!」我妹大喊道。

「哦,我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来家里短住两天。」唐聪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敢抬头看我妹。

「朋友?呵,我头一次听说异性朋友之间可以喊宝宝,还可以滚到一张床上睡觉!唐聪!好你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我哥!」

唐聪急了,她翻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怼到我妹眼前骂道:「陈修琳!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瞧清楚了!是你哥要跟我离婚再先!这手印可是你哥亲手按的!都说糟糠之妻不可弃,他倒好,事业刚有了起色,就要把我扔到一边,究竟是谁贱!」

我气得差点诈尸,我人都死了,还要遭她反咬一口。

修琳不可置信地夺过协议书,默默读了遍落款处的日期:「两个月前......」

「所以你俩两个月前就大吵了一架?你两个月都没有联系到他,对吗?」妹妹思路清晰,冷眼瞪她。

「我俩又不是头回吵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浑不在意地冷哼一声。

一向坚强的妹妹此刻急出了眼泪,我心疼地伸手想要为她拂去泪水,她转身摔门而去。

冯枭转头过来安慰唐聪:「宝贝,消消气。」

唐聪还在不断输出:「这死丫头跟她哥一样是个猪脑袋,我给她介绍了大老板,她不嫁,非要去考研,明明有一步登天的路,她偏要曲径通幽,无语......」

听到这,我想起几个月前,我妹离奇地跟中年丧偶的油腻大叔锁在了一间屋子里,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妹恐怕已经被糟蹋了。

我了解来龙去脉时,唐聪满腹委屈地跟我解释:「钥匙是我的没错,但那是那个老男人从我这里偷走的!」

现在想来,这一切显然是唐聪恶劣的计划,我气得想隔着空气给她一巴掌。

唐聪和冯枭很快又腻歪到一起,她突然惊呼出声:「阿枭,你身上怎么起了这么多红疹子?」

冯枭脱下上衣,连我也被吓了一跳。他的前胸后背,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很是恐怖。

「走,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于是,唐聪带着冯枭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医院,医生给他安排了抽血化验。

等待结果的空隙,唐聪电话响了,她一接通,那端传来严肃的问询声。

「请问是陈修宴的妻子唐聪吗?我们是A市公安局的,这边有关于陈修宴的事情,麻烦你来配合我们做个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