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妻宠上天》 第1章 闺蜜的背板 “妈,我不能让她醒过来,我要她的眼睛,只要她死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到她的眼睛了。”

“不行,要是柳家的人发现你杀了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怕什么,有柳老太太罩着我,没人敢怀疑我头上去。”

房间里昏迷了三个月的柳丝音醒了过来,可是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而房里对话的两个女人的声音她却是很熟悉。

其中一个叫陈娇娇,是她从小到大的好闺蜜,也是唯一的朋友,知道她有眼疾,她花了十多年的时间对她好,用自己的能力去满足她,还让自己的母亲收她做干闺女。

可是如今她却想要她的命,她的眼睛!

李芳见柳丝音的手动了起来,她脸色瞬间惨白一片,双眼瞪得老大。

“丝音……醒了。”

陈娇娇立马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柳丝音,面露惊恐之色。

她怎么会醒?刚刚的话她是不是都听到了?

“陈……陈娇娇……”柳丝音低哑着声音,口舌干燥,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陈娇娇瞪着双眼,不知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她惊恐的脸立马变得狠厉起来,“丝音,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好姐妹吗?现在我要你的眼睛,你知道我有眼疾的,你会满足我的对不对?”

她面露贪婪,说话虽轻,却句句扎心。

柳丝音的手轻抬着,却被陈娇娇抓住,她的指甲陷进柳丝音的肉里,疼得她眉头紧皱。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经过了刘远航同意摘除,虽然现在眼睛还在你身上,不过很快你的这双眼睛就属于我了,而柳家也会是我的。”陈娇娇苍白的脸上露阴狠的笑容。

柳丝音此前遭受过绑架,身体被打伤过,又昏迷了三个月的她没有任何的力气,听到刘远航同意摘除她的眼角膜的话时,不敢相信地瞪着陈娇娇。

不可能,刘远航那么爱她,那么宠她,他怎么可能会要摘除她的眼睛呢?

“你不信是吗,好啊,我打电话给他,让你听听他的话。”陈娇娇冷笑道。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陈娇娇开了免提,她温柔而娇媚地说道:“远航,我的手术什么时候进行?”

“就这几天,只有丝音的眼角膜才适合你,到时候摘掉她的就行。”电话那头传来刘远航温柔的声音,这声音柳丝音至死都不会忘记,那的的确确就是他的声音。

柳丝音本来想挣扎叫唤,让刘远航来救她,可是他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得她心头又冷又痛。

陈娇娇看见柳丝音面如死灰,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叫了人将她丢到海里,造成一场意外,好让这双柳丝音的眼角膜能光明正大地到她的眼里。

柳丝音被仍进了海里,海水灌入她的鼻孔、双耳还有嘴巴,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所信任的未婚夫和闺蜜勾搭在一起,将她至于死地,她的命就这么被他们拿了。

她不甘心……她真的要死了吗?

第2章 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脑袋好痛,昏沉沉的,突然她猛地将眼睛睁开。

她没死?

柳丝音发现她现在在一间欧式风格的房间里,浴室里响着冲澡的声音,突然一连串的记忆在她的脑里涌现,那记忆很陌生,不是她的记忆,到底怎么回事?

不行,要赶快离开这里。

柳丝音立马起身往门外冲。

“站住!”浴室门被打开,柳丝音的手臂被那人拽住,生疼的很。

她猛地向抓她的人看去,双眼突然瞪得老大。

抓她的人,叫程弦,三年前在安国她救过他一命,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给我下了药还想逃走?”程弦冷笑道,说着将柳丝音往床的方向拽去。

柳丝音突然脑里闪过一丝恐慌,“你想干什么!”

“你给我下药不就是想要吗?现在我给你!”程弦目光越来越冷,声音里夹杂着怒火。

柳丝音此刻穿的是白色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而程弦的力气太大,她抵抗不了。

下一刻,程弦将柳丝音的睡袍褪去,动作粗鲁,毫不怜惜地侵犯了她。

下身传来的痛让柳丝音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痛得叫唤,不断挣扎,可是程弦像是没有结束的意思,他抓着柳丝音的双手抵在她头上方,眼里冒着火气。

“叫什么,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吗?跟我欲擒故纵?”

“你……放开我,混蛋……”

“呵!”程弦冷笑,脸色黑沉,没有在意她的神色。

柳丝音深感到一番羞辱,她痛恨,她的生活突然发生了变故,被亲信的人背叛,现在又让她受如此的侮辱。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子对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开始下沉……

柳丝音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那个男人早就不在了,现在夜幕降临。

她忍着痛慢慢地走向浴室。

看到镜子里的人的模样时她怔住了,那不是她的脸,镜子里的脸看起来像是十八十九岁,脑里那串陌生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原来她是重生了,重生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何书音,几个小时前在派对被人推下泳池溺水死了,而侵犯她的人叫程弦,是凌国最大商业家,为人低调沉稳,很少在媒体露面,何书音生前很喜欢他。

程弦是程家的长子,掌管着凌国经济巨脉,却是凌国刘家的敌人,柳家也将他化为对手,那是因为柳丝音和刘远航的关系。

“音音,你没事吧。”浴室门外,胡沛欣敲了敲浴室门,担忧地问道,但是当她将视线投在床上的一抹红色时,眼里满满的记恨。

原本是她下了药,却被柳丝音得逞了。

柳丝音将门打开,她穿了条白色长裙,刚好可以遮住那些痕迹。

“音音,你和程大少睡了?”胡沛欣带着不肯定的语气。

“嗯。”柳丝音应道,眼里没半点喜悦。

嫉妒,油然而生,胡沛欣心里发了疯似的想狂骂。

“快下去吧,有人等了你很久。”胡沛欣温柔道,心里却在期盼着柳丝音被赶出程家,因为接下来她面临的可不是小事。

第3章 现在她叫何书音 柳丝音深吸一口气,跟着胡沛欣下了楼。

柳丝音所在的是程家的一栋别墅,前几天程弦的妹妹程欣从国外回来,说要庆祝她的生日,叫上了许多上流社会的知名人士,在这栋别墅举行了派对,但是因为柳丝音落入泳池的事情而终止了。

现在她正走在楼梯口,就撞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柳丝音认识他,程弦的表弟舒霖烨,对她讨厌得很。

“何书音,你走路没长眼睛是不是?别以为你爬上了我哥的床就可以肆意妄为,走路都不带眼睛了!”舒霖烨眼里满满的厌恶,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尖酸刻薄。

“舒大少,音音她或许不是有意的,你也别责怪她。”胡沛欣在一旁解释道。

“药是她下的,你说有意还是无意?”舒霖烨皱眉,瞪着何书音。

“舒霖烨,麻烦你让一下,还有人在等我。”柳丝音面无表情地说道,何书音生前受了不少舒霖烨的白眼和指责谩骂,特别是程欣出国那段时间。

“你这个女人……”舒霖烨脾气上来了,他愤怒地瞪着柳丝音,刚想开骂却被胡沛欣阻止了。

“哎呀舒大少,程老太太还在等着音音呢,你就别在这里杵着了。”胡沛欣赶忙推着舒霖烨下楼,期间还转过头示意柳丝音下楼。

到了客厅,柳丝音看了在场的人。

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的是程家老太太顾秋曼,她看到柳丝音时眼里带着温柔,但是片刻后是失望。

坐在沙发长椅上的有身穿粉色蓬蓬裙的程欣,坐在她旁边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程弦,此刻的他面色黑沉,眼里像是覆满了寒冰。

除此之外,还有派对中留下的一些知名人士,其中有一位柳丝音甚是熟悉,安鸿轩,古董专业鉴定行家,也是安家的珠宝创始人。

程欣坐不住,看到柳丝音下来了立马走到她身边,担忧道:“音音,你没事吧,刚刚溺了水现在好点了没?”

柳丝音看向面色诚恳的程欣,扯着一抹笑,说道:“我没事。”

她知道,程欣是真的对她好,何书音生前和程欣很要好,她能住进程家还多亏了程欣的帮忙,而且程欣认定了她是她的大嫂。

“奶奶,我去公司了,回程家时我不想看到何书音的身影!”程弦看了眼手表,起了身,对程老太太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他的声音却冷得要死,柳丝音感觉浑身一震,但又疑惑起来,这个人是她三年前救的那个程弦吗?

“站住,弦儿,这有客人在!”程老太太开口,带着不耐烦。

“那又怎么样,何书音做了那种事情您还想帮忙瞒着吗?”程弦皱眉,看向柳丝音时眼里带着寒光和震怒。

柳丝音深感不妙,他该不会真的以为那药是她下的吧,可是此前何书音也没下过药啊,现在怀疑到她头上来了。

真是倒霉,现在她叫何书音,不是柳丝音。

“好了,弦儿,你和书音的婚事早点定下来,这也可以给她一个交代。”程老太太脸色也不太好,但她的话让全部人都震惊了起来。

最高兴的是程欣,“太好了,音音,以后你就是我大嫂了!”

“程奶奶,你千万别让何书音进程家的门,谁知道她是安了什么样的心?”舒霖烨也赶忙说道,看向柳丝音时眼里带着厌恶。

胡沛欣面容苍白,看向不悲不喜的柳丝音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她恨她,好不容易得手的机会就被她给抢了!

“不可能,现在立马将她赶出去!”程弦怒道,“我不会娶她的。”

柳丝音心里也是震撼,虽然老太太对她很满意,但是婚姻毕竟不是儿戏啊。

“奶奶,我也不想跟他结婚。”柳丝音赶忙说道,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第4章 花瓶事件(1) “音音,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啊,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程欣扯着她的手臂,惊讶而可惜地说道。

程老太太愣住了,她不解地看着柳丝音,原本想着当外人宣布柳丝音和程弦的婚事,这样程弦也不至于被外人说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毕竟刚刚他们已经……

“正好,何书音,你马上离开程家,我回来后不想在程家看见你。”程弦抢先一步说道,准备往门口走去。

“程总,那花瓶的事情你要怎么处理?”胡沛欣赶紧说道,语气里带着慌忙。

程弦停住,眉头一皱,“花瓶怎么了?”

“是这样的,你让我去书房拿文件,可是音音也跟了过来,她把那花瓶打碎了。”胡沛欣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紧紧地看着程弦,从他眼里看到了对柳丝音的厌恶时才心满意足。

“什么!何书音居然把花瓶打碎了?”震惊的人正是舒霖烨,他一脸不敢相信,却又十分愤怒地瞪着柳丝音:“何书音,程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却是这样报答程家的吗?”

“像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给人添乱的吗?那花瓶可是关系到程家和舒家的产业在欧洲的发展,你怎么赔?”

什么花瓶?

柳丝音一脸茫然,她从来没有打碎了什么花瓶啊!

“除了那花瓶,还有其他补救的办法吗?”程弦倒没有像舒霖烨那样气炸,而是耐着性子问了胡沛欣。

“程总,那花瓶是沈安之的作品,他的作品很稀少,这翡翠玉花瓶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的,所以……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胡沛欣小心翼翼地说道,余光却放在程弦的脸上,直到看到他眼里的震怒。

柳丝音才想起来了,之前胡沛欣带着何书音去了书房,说着要帮程弦找东西,结果被她的脚一杠,她就将放在书桌上的翡翠玉花瓶摔碎了,那花瓶雕工精美,历史悠久,那一摔可将她吓傻了。

后来何书音慌张地跑了出去,她想向程弦解释花瓶不是她摔碎的,可是最后她不知被谁推下泳池里。

何书音闯的祸,到最后害得让柳丝音来背。

不过她现在倒是认清了胡沛欣的真面目,这也不是一桩坏事。

“音音啊,花瓶真的是你打碎的?”程老太太带着疑惑问道。

“是我打碎的。”柳丝音直接承认,余光却看见胡沛欣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一冷。

程老太太面露失望,她深叹一口气,说道:“花瓶碎了,那和欧洲国家合作的项目也要泡汤了。”

原本想要撮合孙子和柳丝音的,但是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有她在,她也无能无力了。

欧洲合作项目?

柳丝音心里念了一遍,才想起来刘远航他们之前力争和欧洲国家合作,只不过后来合作机会被程家拿到了。

“啧啧啧,真没想到何家的大小姐既然把花瓶摔碎了,这下可闯大祸了。”在场的其中一个妇人叹息道。

另一个人也说道:“是啊,之前一直来赖在程家不走,现在闯祸了,程家在欧洲的合作项目岂不是要泡汤了,那她也会被程家赶出去的吧。”

胡沛欣听着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很是舒服,想着柳丝音肯定是要被赶出程家的了。

“何书音,你坏了我公司和在欧洲的合作项目,你说要怎么赔偿?”程弦冷着眼看着柳丝音,额头青筋暴起。

柳丝音看得头皮发麻,看来程弦是真心不喜欢何书音这个人,何书音也真是的,面对那一个冷面冰山、脾气还那么暴躁的人是怎么喜欢下去的?

“你想我怎么赔偿?”柳丝音强硬着底气,镇定地看着程弦。

第5章 花瓶事件(2) “翡翠玉花瓶是沈安之的作品之一,而合作的项目是也关于陶瓷艺术,如果你能找到沈安之的真品来补偿的话,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程弦冷眼看着柳丝音,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他的话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感。

“哥,你这不是在为难音音吗?”程欣在一旁打抱不平,却被程弦的一记寒光噤了声。程弦虽然疼程欣,但是她还是怕这个哥哥的。

柳丝音在一旁深感无奈,她面无表情,视线却放在了站在一旁的胡沛欣身上。

胡沛欣虽然一脸无辜,但是她眼里那抹暗笑却逃不过柳丝音的眼睛。

这个女人知道何书音早已对程弦芳香暗许,表面上说要帮何书音追程弦,背地里却在算计着何书音。

刚开始住进程家的时候,胡沛欣对何书音说在程家一定要和程弦保持距离,因为程弦不喜欢粘人的女人,这恐怕是因为胡沛欣怕何书音和程弦太过接触才会这么说的。

后来胡沛欣知道何书音的厨艺不好便怂恿她给程弦做饭,那时候刚上高一,为了做好饭,何书音几乎把学业都放弃了,但是最后菜也做不好,学业也变得很差。

除此之外,胡沛欣还做了好多说是为了何书音好但是却没有一件对何书音有益的事,为了将她赶出程家,胡沛欣还真是费尽周折。

想到这里,柳丝音觉得胡沛欣的心机还真是挺多的,看来以后还是要离她远点才行。

“程大少,我打碎了这花瓶你应该感谢我。”柳丝音突然面露微笑,让在场的人摸不着头脑。

“何书音,你不会摔花瓶摔傻了吧?”舒霖烨在一旁皱眉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价值几百万的花瓶,而且让我们公司的合作项目岌岌可危!”

程弦也眉头紧皱,不悦地盯着柳丝音,“什么意思?”

“你让人把全部花瓶拿出来,我再告诉你。”柳丝音双手怀抱,似乎摔碎花瓶的人不是她。

花瓶被人拿了出来,除了那翡翠玉花瓶之外,还有几个同样年代久远的陶瓷花瓶。

柳丝音走到放花瓶的桌前,拿起了被摔碎的翡翠玉花瓶,详细地看了眼上面的图案,之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在全部人的面前,将那已经摔碎的花瓶再次摔在地上。

一时间,安静的客厅立马喧哗一片,程弦瞪大双眼,带着微恼:“何书音,你在干什么?”

“音音,你怎么了?”程欣也被吓到了,她生怕何书音是不是受到刺激以至于现在失去了理智。

“我的天啊!”舒霖烨瞪大了双眼,心里捉急,这个女人是疯了不成!

柳丝音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紧接着又拿起另一个花瓶,那花瓶画的是一副山水画,她看了眼花瓶底座,又朝花瓶里看了眼,问程弦:“程大少,这个花瓶值多少钱?”

程弦眉头一挑,直觉告诉他,柳丝音似乎不准备放过那花瓶,他还没有开口,柳丝音随手一放,那花瓶自然而然地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吵闹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天啊,她是不是疯了?”

“那花瓶是出自皇室的,现在少说也要上百万啊!”

“好像是出自沈安之,他不是我们凌国古代最有名的陶瓷工艺师吗?”

安静下来的人瞬间又炸了起来,只有一个人别有一番意味地盯着柳丝音。

“何书音,你是不是疯了?”胡沛欣也被何书音这一行为震惊到了,她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是不是疯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摔花瓶也是为了你好啊!”柳丝音耸耸肩,表示无奈。

“什么?”胡沛欣愣了一会儿。

柳丝音看了眼摔碎的花瓶,说道:“这些花瓶都是假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第6章 真假花瓶 说完,柳丝音别有深意地看了看胡沛欣,只见她的脸色微变。

“这些都是陶艺大师沈安之辛苦打造的,你怎么能说是假的呢?”胡沛欣蹙眉,心里却恨得不行,她本来就想要让柳丝音知难而退,离开程家,但是她今天怎么跟变了人似的。

“陶艺大师的确做过翡翠玉花瓶,但是这花瓶却是假的,胡小姐,你怎么能拿假的花瓶来糊弄程大少呢?”柳丝音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些花瓶都是胡沛欣通过市场上买的,虽然做工好,但是跟真品却比不上。

翡翠玉花瓶虽然是陶瓷做的,但是模样却是碧玉色,和翡翠别无它样,而且它的图案却是雕刻而成的,图样精美,堪称艺术精品。

“怎么可能是假的?这花瓶就是出自沈安之之手,你不能为了脱罪就来污蔑我。”胡沛欣气恼,一双大眼瞬间泪水盈盈,很是无辜。

“何书音,你的脑袋真的是坏了不成?为了脱罪居然开始胡说八道了?”舒霖烨气恼得指着柳丝音说道。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输了,那我做出赔偿,向你道歉并离开程家,你输了你得向我道歉,花瓶的事情你们负责,怎么样?”柳丝音说道。

一听她说答应离开程家时,胡沛欣心里一喜,她好不容易通过各种关系才买到了沈安之的精品之作,而且她还学过陶瓷艺术,怎么可能看不出花瓶的真假,倒是何书音这个人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看得出花瓶的真假?

“赌花瓶的真假吗?呵,柳丝音,这可是经过多位专家鉴定的真品,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舒霖烨冷笑道。

“是不是真假,让古董鉴定行家安鸿轩老先生来鉴定不就成了?”柳丝音的目光扫向人群,直直地看着一直沉默看戏的老头安鸿轩,她尊敬地对他说道:“安老,您能否出面替我看看着花瓶的真假?”

安鸿轩突然笑了起来,他双手负背,步履轻松,走到了柳丝音的面前,问:“你知道我?”

“安老虽然是安家珠宝的创始人,但是也是古董花瓶的鉴定行家,由你出面,别人当然信服你。”柳丝音说道。

柳丝音的话一说完,在场的人看了看安鸿轩,才想起来他今日也在这里,有他出面来判断花瓶的真假再好不过。

程弦盯着柳丝音看了好一会儿,对她的镇定感到不可思议,一向胆小的她今天居然敢这么抵抗他,倒不像她平日里的性格。

“你是如何知道这花瓶是假的?”

柳丝音双眼微垂,嘴角却扬起一个幅度,下一刻,她拿起了一块摔碎的花瓶,淡定道:“这花瓶虽然做工算是不错的,花瓶上的画也是一样的,但是这材质却和原品无法相比,它们所用的土是不一样的。”

“音音,你根本就没有学过陶艺,你怎么知道这花瓶的真假,再说了,这可是经过多位专家鉴定的,不可能是假的。”胡沛欣在一旁赶忙说道,极力纠正柳丝音的话。

“的确是假的。”安鸿轩突然打断胡沛欣的话,“那么多专家鉴定这几个假花瓶,还一致认为是真的,只能说明那些人都是混饭吃的,出不了台面。”

安鸿轩毫不客气地道出事实,一点颜面都不留给胡沛欣。

第7章 做孙媳妇 “怎么可能……”胡沛欣脸色发白,她明明再三确认了那花瓶的真假,怎么可能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安老先生,你真的确定那花瓶是假的?”程弦皱眉,眼里却带着震惊。

“臭小子,你还敢怀疑我不成?”安鸿轩白了程弦一眼,“那翡翠玉花瓶的真品其实一直在我那里,除了那一套花瓶,我还收藏了几个沈安之的真作,之所以会来,也不过是看看你们要玩什么把戏。”

安鸿轩的话不轻不重,却震惊了所有人,当然,除了柳丝音外。

“这怎么可能?”舒霖烨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赶紧凑到安老先生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袖问道:“翡翠玉花瓶一直在您那里,那您是来看我们的笑话的吗?”

“笑话?”安鸿轩眉头一挑,双眼微眯:“我说舒大少爷,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吧,有人冒充沈安之先生的作品我就已经很不满意了,现在该做的是追究仿冒者和售卖者的责任。”

舒霖烨听完安鸿轩的话后顿时面带懊悔,为自己刚刚的鲁莽而羞愧。

“胡沛欣,这些花瓶都是你自己擅作主张去市场上买的,现在你买了假货回来,还陷害我家音音,你要怎么赔偿?”程欣瞪着胡沛欣,十分不满,却也十分解气,刚刚她差点以为音音真的要为花瓶付出代价。

“我没有,我真的……”胡沛欣立马红了眼眶,她慌乱地看向程弦,似乎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程总,我真的为了公司的事情尽心尽力,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够了!”程弦脸色一沉,声音冷得像刺骨的寒冬,又带着严厉:“程佑,你现在立马派人去市场解决花瓶的事,将那些人告上法庭,追究刑事责任。”

程佑立马应道:“是,程总。”

他在程弦身边办事多年,对程弦的脾气还是很了解的,能快速解决的绝不废话。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有他的一份责任,如果他能够腾出时间监督这件事情的话,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不过,沈安之的真品还能够完好无损也是一桩好事。

过了好一会,程弦的火气才慢慢降了下来,他对安鸿轩客气道:“安老先生,多谢您今日能来,要不是因为这场聚会,说不定损失的可不只是花瓶这么简单了。”

“谢我就不用了,这个小姑娘你就别针对她了。”安鸿轩看了看柳丝音,颇为好奇:“我说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柳丝音放下手中的碎片,不紧不慢地说道:“小时候跟我母亲学过一些陶艺知识,凑巧知道沈安之这个工艺师而已。”

“我看你倒是有天赋,要不让我把我的孙子介绍给你,你就当我的孙媳妇如何?”安鸿轩突然凑到柳丝音面前,两眼放着光,似在看一块宝物。

柳丝音目光有些躲闪,她僵硬地笑了笑,“我一个人挺好的,安老先生,我还有事,就先上楼了。”她说完立马朝楼梯走去,她记得何书音的包是放在一个主卧室里的,拿完包,她就打算直接到程家收拾衣物离开。

程弦的目光一直在柳丝音身上,他双眼微眯,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他面前才回过神来。

之后他又看向安鸿轩,心里踌躇一番,对安鸿轩问道:“安老先生,您收藏了沈安之那么多的真作,不知可否出让一套翡翠玉花瓶?”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出让的,你另想办法吧。”安鸿轩立马拒绝了程弦的要求,深感此地不宜久留,他便往门外走边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孙子要回国了,我得回去了。”

第8章 出让花瓶 柳丝音拿了包下来,只见客厅里的客人都离开了,连那个跟她打赌的舒霖烨也走了,她心里有些好笑。

胡沛欣见柳丝音淡定而有优雅地走下来,心里那个气愤得很,明明自己设了那么好的一个局,却不知那个花瓶却是假的,白白让柳丝音捡了个功劳,反而她落下了个不是。

程弦的脸色依旧冰冷,他紧紧地盯着柳丝音,冷言道:“别以为你赌赢了就可以依旧留在程家,今晚立马搬走。”

柳丝音瞄了程弦一眼,无所谓地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搬走的。”

说完,她走到程老太太的身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声音温柔地说:“程奶奶,这段时间谢谢您的照顾。”

“唉。”程老太太一脸的苦愁,花瓶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但是依程弦的脾气,她还是留不了这个中意的孙媳妇啊。

“奶奶,今晚回家后我不想看见她,如果你不安排好的话我倒不介意插手。”程弦在一旁冷言道,柳丝音的余光能深深地感觉到程弦的一丝杀气,心里不禁一寒。

如程弦所愿,柳丝音搬出了程家,程老太太给她在学校附近找了一所公寓,让她暂时在在那里住,心里盘算着哪一天程弦和柳丝音和好,再将她接回程家。

新的公寓虽然比不上程家那里的豪华大别墅,但是里面的装修风格她倒是喜欢得很,偏复古风格的,而且复古中又掺杂着一些欧式风格。

柳丝音在新公寓里一呆就是一天一夜,连吃饭都是点外卖的,直到程欣打了电话给她。

柳丝音不知道的是,在她休息的时间里,程欣为了她的名誉和在程家的地位直接闹到未一国际集团——程弦的办公室里了。

而程弦为了沈安之的陶瓷作品而烦恼,程欣的一闹,不但没有缓解紧张的关系,而且让事情更加的严重,因为距离开展以沈安之陶艺之作为主的展览越来越近,参与观赏的欧洲合作伙伴的身份也是不容小觑的,如果办砸了,不但影响公司的信誉,而且还影响未来的发展。

程欣深知自己的亲大哥受到如此的境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来找柳丝音来帮忙了。

在此之前,柳丝音接过程老太太的电话,无非也是为了沈安之的作品,眼下,她只有去找安鸿轩了。

未一国际集团总裁办公室。

“天啊,沈安之的作品怎么就这么少,想要弄到真的是太难了!”舒霖烨直接冲进办公室,整个人抓起狂来。

距离展览的日子还有两天,可是那些合作伙伴非要看沈安之的翡翠玉花瓶的作品,他又能怎么办啊!

程弦放下手头的工作,清冷的双眸,好看的剑眉微挑,他脸色变得有些沉重:“安老先生那边还是不同意吗?”

“之前跑了几趟,一直都没有结果,先是出让一套翡翠玉花瓶到最后只是借花瓶,他死活都不同意。”舒霖烨气恼道,“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视花瓶为命,割舍一个就好像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你先准备好上等的补品,等等我亲自去求他。”程弦沉凝道。

舒霖烨被程弦的话吓了一跳。

他刚刚没听错吧,程弦居然说去求安鸿轩?

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喜出望外的胡沛欣。

第9章 确定是何书音吗 “程总,安老先生答应下来了,他愿意将沈安之的作品借给我们做展览,翡翠玉花瓶也愿意出售给我们。”胡沛欣满满的喜悦,眼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说的是真的?”程弦问道,眼里有些惊讶。

胡沛欣急忙点头。

她亲自去了安鸿轩的住处等了他一个早上,那个老头被她的态度感动到了,就答应了下来,之前舒霖烨去的时候都没有结果,她一去安老就答应了。

果然,没有她是不行的。

或许是因为她走的太匆忙没有来得及补妆,又或许因为她为了安老的事情忙累了,此刻的她脸上有明显的疲惫之意,脸上尽显苍白之色。

“太好了,这两天一直都很担心,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舒霖烨松了一口气,带着崇拜的目光看向胡沛欣,对她竖起了大拇指:“沛欣,你虽然是销售部经理,但是你真的很厉害,这么难搞的人你都能搞定。”

胡沛欣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微低着头,说道:“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程弦看了眼胡沛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正常,他说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让程佑来办。”

到了沈安之作品展览的日子,按照安鸿轩的要求,举办的地点在他的别墅,参与展览的人有欧洲各公司的代表、程弦、还有代表舒家的舒霖烨。

舒霖烨是程弦母亲舒雅琴的外甥,舒家的长子,程家一向有大合作都会带上舒家,两家人互利共赢,而舒霖烨也将程弦看作自己的哥哥,对他很是崇拜。

展览进行得很顺利,结束后安老先生让程弦一行人都留了下来。

“程弦啊,那个小姑娘何书音怎么没有来啊?”安老先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坐在胡沛欣的脸有些僵硬,心里有些不爽,明明这老头答应她开展览的,现在他怎么提起让她不高兴的人来了?

“安老先生,何书音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这次的展览自然没有她的份了。”舒霖烨抢先回答,提起何书音这个人,他心里就有些不爽,那个不检讨、穿着怪异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嘿,怎么就没关系了?”安老突然发起飙来,他白了舒霖烨一眼,“要不是书音这丫头,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你们?”

舒霖烨一听,顿时愣了,下一刻,他激动地站了起来,“不是沛欣说服你的吗?怎么就成了何书音那丫头了?”

“就是书音过来拜托我把沈安之的作品借给你们的。”安鸿轩十分肯定道,之后看向一旁脸色不太对劲的胡沛欣,用下巴扬了扬,说:“我只是让这个丫头传消息而已。”

胡沛欣表面上沉默,心里却宛若大海波涛汹涌,气愤无比,明明是她辛苦地站在安老住处门口一早上,他才答应的,现在他却说是何书音那丫头拜托的。

凭什么,她的努力白白地便宜了何书音,而她却丢失了颜面!

“安老,你确定真的是何书音过来拜托的?”程弦也开了口,眼里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当然!”

第10章 是单身就好 “可是安老,我在你住处等了你一个早上,并没有见到何书音这个人啊,她什么时候说服你的?”胡沛欣面带微笑,不死心地问。

如果她没有说动安鸿轩,那个死丫头怎么可能说得动呢?而且她那副妆容简直让人看了都觉得难受,安老怎么会替她说话?

“你这个丫头是谁啊,脾气那么倔强,我都说了是何书音那个丫头前两日过来说动我把沈安之的作品借给你们,我的话你们难道还不相信吗?”安鸿轩叹气说道,眼里颇有不满。

“安老你别生气,我相信您说的话。”程弦突然开口,他看了看安鸿轩,又问:“她又是如何说服您的?”

安鸿轩对上程弦冷静的双眸,心里不得不佩服程弦这个还没到三十岁就当上了未一国际集团的总裁的能力,但是光有能力是不行的,他眉头一挑,说道:“她用了一样东西和我交换,至于是什么,你自己回去问她吧。”

说完他抿了一口茶,感叹道:“书音这丫头其实很机灵的,人长得好看,心地也很纯粹,不像有些人,为了一些利益和地位就使用手段陷害别人,人心叵测啊人心叵测。”

胡沛欣听了安鸿轩的话心里很不好受,明显地感觉到他是在讽刺自己,精致的妆容惨白了几分,放在桌子下的手捏住自己的裙角,指关节处泛着白。

“安老,您真的认识那个何书音吗?”舒霖烨吃惊地说道,他不敢相信一向性格古怪的安鸿轩居然会这么夸赞何书音这个丫头,“她每天化妆化得跟鬼似的,她怎么可能像您说得那么好啊!”

“舒霖烨!”舒霖烨的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愤怒的女声,他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这个声音他熟悉得很。

机械般地回头看了正在瞪着他的程欣,笑道:“小妹,你怎么来了?”他僵硬地扯了一抹笑,这个小妮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说何书音不好的话。

“我家书音那么好,你怎么还这么说她,想打架是不是!”程欣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舒霖烨面前,掐着他的脖子,恨恨地说道。

安老见面前的一幕甚是好笑,年轻就是好啊,任性而单纯。

他突然向程弦问道:“弦小子,你告诉我何书音这丫头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程弦眉头一挑,似乎不太明白安鸿轩的话。

安鸿轩记了程弦一眼,又说:“就是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程弦立马否定掉,脑里突然闪过她那张冷静的面容。

“那就是单身咯,是单身就好啊,这样我孙子就有机会了。”安鸿轩拍了拍大腿,爽朗一笑。

“不行!”程欣放开掐着舒霖烨脖子的手,立马说道,“书音是我大哥的,你孙子没机会了!”

“你大哥都说不是了,那我孙子就有机会了。”

程欣有些急了,她看着无动于衷的程弦,心里抓狂,音音人那么好,她才不要把音音让给别人!

结果她和安鸿轩为了这件事吵了起来。

……

公寓里,睡了一个午觉的柳丝音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说她要是再不来学校就别来读书了,柳丝音这才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学校了。

她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视,之后去厨房倒了白开水,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只见屏幕上的何怜正在接受记者采访,她长相清纯无害,说话也是细声细语。

但是柳丝音知道她的真实面目,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连同她的母亲一块联手抢走了何书音的父亲还有何氏集团,如今依靠这个集团活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