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第1章 为了帮慕斯良拿下森瑞公司的合同,我强忍着胃痛灌下一杯杯烈酒。

对方总算吐口,可以考虑达成合作。

我强撑着身体,笑看了眼男友,却见他眉头微皱,低头一直盯着手机。

良久,他起身道:

「我有事要离开。」

一句解释没有,拿着衣服转身就走。

丢下一脸懵的合作方与不舒服的我。

对方极为不满,当即拒绝与我们的合作。

我点头哈腰装孙子,陪笑又陪酒,被对方灌得晕晕乎乎。

眼见对方的手不安分的放在我腰上,我终于忍不住想骂回去。

但一张开嘴,血就喷了出来。

对方吓呆了,立刻离开了饭店,只剩下我一个人强撑着意识,拨打了120。

第2章 医院里,医生怒斥我不爱惜身体,胃出血还敢喝酒,生怕自己死的慢。

难怪前段时间我总觉得胃痛。

「通知你的家人,要做全麻做胃镜。」

「如果情况严重,需要立刻动手术。」

我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慕斯良的电话,却看到他的青梅晒出的朋友圈。

照片里,慕斯良身穿高定西装,一脸温柔的给她洗手作羹汤。

下面配文:

【爱就是为了我,你可以放弃千万的项目。】

这才知道,原来慕斯良突然消失,是为了接他的小青梅放学。

甚至不惜放弃我们这些日子的辛苦努力。

这一刻,比起胃痛,我的心更疼。

电话打过去,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慕斯良却指责我:

「婉琳胆小怕黑,我去接她怎么了?」

「你能别发疯,没事找事吗?」

然后他把电话挂了,讲我拉黑。

身边的护士小姐姐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情况紧急,我只能自己一个人签字、全麻、做胃镜。

手术过程中,我因为麻药不耐受,出现紧急情况,失去意识。

如果不是抢救及时,我估计自己真没有机会看到新生的太阳。

术后修养,护士小姐姐心疼我的遭遇,对我多有照顾。

暗示我,找男友要擦亮眼睛,找个对自己好的。

听了她的话,想起这些年的委屈,一向坚强的我,趴在她怀里痛哭流涕。

心中压抑多年的愤懑也一扫而空。

出院前一天,我接到慕斯良的电话:

「听说你住院了,没事吧?」

「没事。」

「哦,明天我去接你。」

我表示自己可以回去,但慕斯良坚持要来。

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递台阶。

以前每次我们吵架,慕斯良就会把我拉黑,不搭理我,等我冷静下来,他在说句不痛不痒的话求和。

而我每次都很开心,乖乖顺着台阶走下来。

原谅他的冷暴力,假装忘记我们之间的问题。

可这几日经历过生死一线,我突然发觉,对于慕斯良的求和,我内心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盖上被子睡了个好觉。

第3章 第二天,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慕斯良。

便自己打了辆车回家,倒头就睡。

直到我被电话声吵醒,看到已经晚上八点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慕斯良还没有回来。

电话是慕斯良同父异母的姐姐打来的:

「身体好点了吗?」

「多谢。」

我发自内心感谢慕海妍。

那天晚上120还没有拨出去,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如果不是慕海妍见到我,把我送去医院,我都不敢想自己的结局。

这些年慕斯良和她斗得水火不容,我们关系很差。

但最后,却是仇人一般的竞争对手在关键时刻救下我。

而与我亲密无间的爱人,却抛下我去陪他的小青梅。

慕海妍明媚张扬的声音轻笑:

「谢就算了。」

「梅幻竹,你很优秀,也很聪明。」

「不如过来帮我。」

慕海妍开出了优渥的薪资,但我不想再继续掺合他们的争权夺利中。

却不料,对方提出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会考虑的。」

慕海妍满意道: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这个职位需要常驻国外,把语言考试过了。」

第4章 刚挂断电话,我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慕斯良焦急的走了进来:

「打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占线?」

低头看了一眼,原来不知不觉,我和慕海妍居然聊了一个小时的电话。

比和慕斯良一个月通电话的时间都长。

「哦,在忙。」

我收起电话,起身准备熬点粥喝。

慕斯良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回来了。」

我有些费解,我等了半天都不曾见到慕斯良的出现,难道要拖着病体等到半夜吗?

转念一想,以前的我确实是这样子,哪怕等一天一夜,也要固执地等慕斯良来接我,或者打电话和他大吵大闹。

也许我的眼神太过平静,慕斯良有些不适应。

大概想到是自己先食言的,他解释道:

「今天婉琳毕业论文没过,她心情不好。」

「我怕她做傻事,就多陪了她一下。」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

「确实很糟心,那你多陪陪她。」

手上继续洗米的动作。

医生说米粥熬成的米油养胃,我等下要多喝两碗。

慕斯良见我不吵不闹,眉头微皱,拽着我的胳膊: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闹脾气。」

「欲擒故纵这一招我不吃。」

我一脸疑惑看着他:

「我没闹脾气啊!」

「你们俩青梅竹马,多照顾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慕斯良一向能言善辩,如今难得哑言:

「你……」

半天没有说出来话。

「算了,蒸好米烧点菜,咱们吃饭吧。」

他难得服软。

我却笑着拒绝:

「我要熬粥。」

「你想吃什么自己叫外卖吧。」

慕斯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怔愣良久。

「哼!」

「随便你,我找婉琳出去吃。」

说完,拿上衣服摔门走了。

若是以前,我听到这话肯定寝食难安。

如今只是多抓了一把红枣放进锅里,补补血。

慕斯良一夜未归。

我知道他生气了,以往每次我们吵架,他都是这样子,刺激我先低头认错。

更爱的那个人更卑微。

好友曾说我就像是慕斯良手中的风筝,他永远随心所欲,收放自如。

但这个夜晚,我不仅不难受,还因独自一人占了张大床而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