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太急,我只是个通房丫鬟》 第1章 宁王府 “王爷,不要......”

面容俊朗的男人将她娇小的身躯全部覆住,酒味四溢。

他是赫赫有名的宁王江遇风,而夏涟漪是他的贴身丫鬟。

那日她入了宁王府,初遇江遇风,就瞧见了他眼中的惊讶,随后他便点了她做他的贴身丫鬟。

除了她外,江遇风还选了一名女子,与她竟然也有几分相似,只是眉眼之间更多带着的是妩媚与诱惑。

今夜本是她值夜,她提着灯到院中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月色下,江遇风坐在石凳上,只着寝衣,手里提着酒壶,一双眼睛迷蒙,俊朗的脸庞绯红,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酒气,显然是已经喝醉了。

夏涟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当做没看见,转身要离开。

“过来。”江遇风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唤她过去。

夏涟漪颤巍巍抬起头来,却低垂着眉眼,不看说话之人。

江遇风凝眸看着面前的女子,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颤了颤。

面前的女子身着朴素,一张干净稚嫩的小脸上未施粉黛,眉目精致,琼鼻朱唇,肌肤瓷白,一双眼睛怯生生的,蕴着一汪清水般。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与他那早逝的白月光黎筱筱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眉眼青涩了一些,黎筱筱也绝不会用这般胆怯惶恐的目光看着他。

他初次见夏涟漪,匆匆一瞥,惊讶万分,他便将她留在了身边做贴身丫鬟,现在酒意上头,仔细端详发现她竟更像了。

想到黎筱筱,江遇风心中一滞。

他的目光不由移到了夏涟漪的手腕处,再次一凝,那里,居然也和黎筱筱一样,有一颗红痣!

只是,位置有些不同。

“你跟我来。”

他开口,声音已经带了情欲。

“是。”

夏涟漪咬住嘴唇,低低应了。

她原本是番邦的公主,可惜亲信反水,属于她的王朝破灭了,她被暗卫拼死救了出来,逃到了中原,在暗卫的帮助下躲躲藏藏长到现在。

半月前,番邦的人进入了中原,发现了暗卫的踪迹,杀了暗卫,正在四处找她,无奈之下,她只好隐藏身份进入宁王府,寻求庇护,也是想借宁王的手,打回番邦,给惨死的父皇母后皇兄报仇!

选择宁王,也是因为他是少年战神,曾经和皇兄交战过数次,虽是敌对,但皇兄却对他赞不绝口,夸他智勇双全,足智多谋,绝对是中原最有可能登基的亲王。

她要让宁王爱上她,等宁王登基,爬上皇后的位置,打回番邦。

现在他要她过去,那她便去。

她无惧!

房内蜡烛快要燃尽,微弱的火光跳动,带起屋内的生涩旖 旎。

“筱筱,筱筱。”

江遇风站起身,步履蹒跚,走的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夏涟漪面前,脸上神情隐约还带着点委屈。

“王爷,奴婢是夏涟漪,您认错人了。”

夏涟漪轻声,内心腹诽:

原来王爷留下她是因为她长的像他的心上人。

江遇风却不听,一把拽住了夏涟漪的手腕,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夏涟漪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这还是她第一次与除了皇兄以外的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不由脸颊有些红了起来,手下也挣扎起来:“王爷,你放开我。”

第2章 酒后乱情 江遇风却好像根本听不见一般,就这么抱着她进了房间,将她扔在了床上,她还来不及爬起来,江遇风就已经压了下来,接着,就是铺天盖地满是酒气的吻。

夏涟漪被吻的浑身都有些发软,使不上力气,浓烈的酒气氤氲在她鼻尖,闻的她也有些醉了。

她不知不觉停止了挣扎,放在江遇风胸膛的手也滑倒了他的腰上。

江遇风双手紧紧握着夏涟漪纤细的腰身,一双眼睛通红。

衣裳被一件件脱了下来,二人肌肤相贴,夏涟漪不禁打了个哆嗦,江遇风的手带着老茧,抚过她细嫩的皮肤,少女的眼角眉梢也带上了些许媚意。

江遇风再也忍耐不住。

夏涟漪回过神来,伸手用力捶着江遇风的胸膛,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想过要勾引江遇风,但是没想过就这般失了身。

江遇风吻住了夏涟漪的唇,吞并了少女口中的拒绝......

窗外,月色迷蒙,花香阵阵。

一夜缠绵,江遇风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他伸手抚过自己的额头,隐约想起昨夜自己因为府中进了两个与黎筱筱眉眼十分相似的婢女,所以在庭院中买醉,后来,就有婢女过来劝他不要再喝了,再后来......

他眼眸一凝,低垂下头,怀中赫然还躺着个酣睡的女子,眉眼温顺静谧,与黎筱筱几乎如出一撤!

正是昨夜劝他的夏涟漪!

他猛然将夏涟漪推了开来,眼中有些厌恶,仿佛沾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下床穿衣。

夏涟漪也被这番动作惊醒,睁开眼眸,只觉得浑身酸痛,昨夜噩梦一般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江遇风若有所思的眼眸,吓了一跳。

“还赖在床上干什么?还不快起来穿衣服!”

江遇风说着别过头去,有些愤愤。

自己怎么就酒后冲动,睡了个刚进府的丫鬟呢!

想起昨夜夏涟漪哭泣的场景,他不禁有些躁动起来,真是个天生的妖精,要不是因为这张脸与黎筱筱几乎一模一样,自己也不会......

身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半晌,夏涟漪怯生生开口:“王爷,奴婢穿好衣裳了。”

江遇风这才转过头来,声音沉沉:“昨夜的事,知道该怎么解决吧?”

“奴婢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回去就找人开避子汤,绝不会痴心妄想,给王爷惹麻烦的。”

夏涟漪声音讷讷,内心腹诽:

明明是自己喝多了,认错了人,强迫了她,这会儿装什么?提起裤子就不想认人,呸!

听她说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江遇风不由心中更有些烦闷,他随手拿了荷包丢给夏涟漪:“行了,下去吧。荷包里的银子你拿着,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第3章 调查 “是。”

夏涟漪接住荷包,垫了垫,里头装了不少银子。

感情这是把她当万花楼里的妓女了!

她心中屈辱羞愤,却又无可奈何,一双眼睛不自觉有些红了。

若非亡了国,她哪里会受这种委屈!

她收下荷包,退了出去,双腿实在酸麻,走起路来都有些一瘸一拐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江遇风看着夏涟漪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颇有些烦躁得出声:“栖闻。”

身着黑衣的人影鬼魅般从房顶飘了下来,落在江遇风面前,低垂着头对着江遇风行礼:“王爷,属下在。”

“昨晚你去哪儿了?”

江遇风凝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影。

那是他暗中培养的暗卫,潜伏在宁王府各个角落,为他所用。

“王爷放心,属下昨晚一直在院子里,什么也没看见。”

栖闻忙开口。

江遇风:“......”

“本王的意思是,你昨晚为什么不拦着本王?”

江遇风只觉得拳头硬了。

“属下不敢,而且,这事不是王爷您主动的吗?”

栖闻的头低的更低了。

王爷自打黎姑娘走后就始终孤身一人,一心一意为黎姑娘守节,如今好不容易能有姑娘入了王爷的青眼,虽然大概率也是黎姑娘的替身,那也比没有好啊!他哪敢拦着啊!

江遇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确实是他主动的,但是他是喝醉了啊!

“这个丫鬟的身份,查过吗?”

“入府前都查了的。夏涟漪就是普通农女,父母双亡,自幼与哥哥相依为命,半月前,哥哥被山贼杀了,她才卖身进了王府,好埋葬哥哥。”

栖闻道。

农女?

江遇风眼神若有所思。

尽管夏涟漪隐藏的很好,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绝不是一个普通农女,普通农女可没有那么细嫩光滑白皙的皮肤,还有那么好的礼仪仪态。

“再去查。有关她的身份,都给我查清楚了。”

他冷声吩咐。

“是。”

栖闻应声退了下去。

......

另一边,夏涟漪一瘸一拐回了居住的房间。

“你腿怎么了?”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听见一声疑问。

是与她一同进府的丫鬟斛荷芬。

斛荷芬上下打量夏涟漪,眼中有些狐疑羡嫉:“你不会值夜值着值着值到王爷床上去了吧?”

“谨言,这可是王府,当心隔墙有耳。”

夏涟漪登时皱起了眉头:“我昨晚是值夜,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腿麻了,你可别胡说八道,若是传到王爷耳朵里,我们两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真的?不过是站一晚上,你就腿麻成这样了?”

斛荷芬明显有些不信,一双妩媚的狐狸眼直勾勾盯着夏涟漪,想要从夏涟漪脸上看出些许惊慌来,奈何夏涟漪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平静,根本没有丝毫异样。

“是啊。王爷是何等人物?我不过一个丫鬟,能见到都很不错了,更不要妄想别的了。”

夏涟漪说着挪到了床边,脱了鞋袜就上了床。

昨晚被江遇风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多少次,她压根就没睡多久,这会儿又累又困,她恨不得立马撅过去。

第4章 死人了 斛荷芬嗤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势在必得:“那是你,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啊,就是为了王爷来的。”

她说完,扭着腰便出了房间。

夏涟漪看着斛荷芬的背影,微微皱眉。

斛荷芬和她长的有几分相似,她猜测应该也是因为像王爷的心上人所以被留下来的,她的目的怕是与自己一样不纯,只是不知道她勾引王爷是为了什么。

......

她没想到那么快,答案就来了。

晚间,夏涟漪醒的时候斛荷芬还没回来,她匆匆吃了晚膳,换上衣服便提着灯出了门。

今晚依旧是她值夜。

只是,她刚到江遇风的院子,就闻到院中隐约有股香味。

她是番邦公主,自幼长在宫中,龌龊事见过不少,为了自保,也学过各种技能,时而,她瞬间就闻出了这是迷情香的味道!

迷情香,顾名思义,作用就是催情!

她眼神一凝,没想到斛荷芬胆子居然这么大,这才第一天去服侍王爷,居然就敢对王爷用香!

她快步走到房门前,隐约能听见房中女子声音娇媚:“王爷,让奴婢来服侍您沐浴吧。”

接着,便是水声。

夏涟漪不由扶额,江遇风不会真这么容易中计吧?

然,下一秒,就响起了女子的惨叫声。

房门被打开,一具尸体被扔了出来,重重砸在了地上。

夏涟漪吓了一跳,慌忙退到一边,低下头,用眼角余光去看,被扔出来的除了斛荷芬,还能有谁?

斛荷芬向来妩媚的狐狸眼中此时盛满了惊恐,瞪得溜圆,胸口插着枚发簪,脑后也有鲜血不停往外涌了出来。

她显然是已经死了。

夏涟漪咽了口唾沫,移开了目光,佯装出一副惶恐害怕得样子来,双腿都打起哆嗦来。

但其实她并不害怕,爹娘兄长死在她眼前时,比这残忍可怕的多。

要怪只能怪斛荷芬太蠢,太低估江遇风了。

又是一阵水声,江遇风从房中走了出来,身上只批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他斜斜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夏涟漪:“来的正好,进来继续给我沐浴吧。”

他说着转身回了屋子。

夏涟漪忙跟着走了进去,却始终低垂着头,不敢抬眸看江遇风。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江遇风已然脱了里衣,泡进了浴桶中,露出的后背上还带着几道小猫挠般的抓痕。

“还愣着干什么?需要我请你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耐。

夏涟漪赶忙上前,帮忙给江遇风擦洗,一张小脸已经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尤其是看到江遇风背上的抓伤时,她知晓,那是昨夜她情难自已,在他背后留下的痕迹。

何止是他,她的身上同样遍布青紫的吻痕。

“知道她为什么死吗?”

江遇风的声音冷冷响起。

夏涟漪犹豫了一下,开口:“因为她想勾引王爷。”

江遇风嗤笑了一声:“不,她不仅是想勾引本王,还想杀了本王,太子的手段当真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了。你呢?你又是谁派来的?”

第5章 通房丫鬟 话到最后,显然已经带上了几分杀意。

夏涟漪的手一僵,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辜疑惑:“奴婢听不懂王爷再说什么,奴婢不是别人派来的,奴婢是为了埋葬哥哥,卖身进王府的。”

“哦?”

江遇风挑眉。

水花四溅,他猛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一手挑起了夏涟漪的下巴,看着她那张眉眼精致的脸:“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什么马脚,不然,我只会让你比门口的尸体死的还要惨。”

夏涟漪眼中隐隐闪着泪光,可怜兮兮得看着江遇风,声音糯糯:“王爷,你放开奴婢,奴婢疼。”

江遇风望进她的眉眼,隐约响起昨夜她也是这般眼含泪光。

内心愈发躁动起来。

空气中迷情香的味道始终弥漫着。

江遇风眼神有些恍惚,松开了夏涟漪的下巴。

夏涟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江遇风便从浴桶中径直站了起来。

夏涟漪一眼便看见了他健硕的胸膛,堪称完美的腹肌,人鱼线......

她猛地伸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转过了身。

尽管昨夜已经看过,甚至连做都做过了,这会儿,她一张脸还是不由自主红了个透,一颗心跳如擂鼓,感觉连带着身上都有些燥热起来。

江遇风看夏涟漪这般模样,不由笑出声来。

他从浴桶中走了出来,从后揽住了夏涟漪的腰。

一次是睡,两次也是睡,左右不过是个丫鬟,迷情香都点上了,他也不难为自己。

思及此,他将下巴搭在了夏涟漪脑袋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一双手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夏涟漪浑身僵硬,想起昨夜缠绵,一颗心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她知晓,这是迷情香起了作用。

“王爷。”

她声音柔柔,带着不自觉的妩媚。

江遇风再也忍耐不住,将她拦腰抱起,径直朝着床边走去,把她放在了床上。

床幔被放了下来,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唇齿相融,一双手粗鲁的解开了她的衣裳。

尽管昨夜已经有了数次,夏涟漪还是不由自主就想往后退,却被江遇风搂着腰拽了回来,欺身而上......

......

等到结束,夏涟漪已经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提不起来了。

许是因为迷情香,江遇风这一次比昨夜折腾的还要凶猛。

斛荷芬还真是,给她做了嫁衣了。

江遇风叫了水,从床上起来擦洗穿衣,背对着夏涟漪,声音冷冷:“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通房丫鬟了。”

“是。”

夏涟漪低低应了。

通房丫鬟要比普通丫鬟地位高些,宁王府没有侧王妃,正妃,更没有通房,夏涟漪还是头一个。

第7章 表妹风波 “黄七七。”江遇风直呼其名。

他更是摇着步子,就这样的直直走上去。

“这到底是宁王府邸。”而不是她家,由不得她这样的颐指气使。

黄七七一愣,看着威武凌风的江遇风就这样的踏步而来,缓缓的走到自己的面前,那小脸更是微微发红。

所以她刚刚凶悍的样子都被表哥看见了,那可该怎么好?

“表哥,我只不过是帮着你教训一下府上不听话的下人而已。”说到“下人”二字,黄七七还分外咬紧了字音,生怕江遇风听不出来自己话中之意。

她不过教训低贱的同房丫头,表哥应该不会小题大作过来责罚于她吧。

殊不知在这宁王府上住久了的黄七七,忘了自己该有的本分。

再怎么样,她也不过是宁王的远亲而已。

宁王的私事,宁王府的下人,是轮不到她指手划脚的。

如今又亲手打了他才宠幸的丫头,江遇风过来前话中的第一句劝告,如今自然是触了江遇风的霉头。

江遇风瞥了一眼黄七七,目光落在了远处的假山水榭上。

“七七,若是觉得宁王府邸不好住,大可以跟祖母说。”他没正眼看黄七七,可话中的警告却已经足够震慑到人。

夏涟漪有些意外啊,抬头看着那侧对着自己的男子。

江遇风这是在替自己出头吗?

没想到他把自己当玩物,却会在表妹为难时相护。

“表哥......”黄七七还有些不高兴,此时候娇嗔。

那酥麻的声音,任是夏涟漪一个女人听了,都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也就在这时,原本立在那里的男子,此时却转了步脚。

晃神间的功夫,夏涟漪就发现身边多了一片衣诀,抬头一看,就是江遇风。

想起昨夜里,颠鸾倒凤,还有今日江遇风的仗义出手相助,夏涟漪脸颊微微发红,但又一想到她是如何来到宁国府的,夏涟漪便又乖乖巧巧的垂下眼眸来。

她暗自压下眼底情绪,不再言语。

眼看着夏涟漪变得这样的安分,又于昨日的娇憨样多有不同,莫名的又是喉咙一紧。

大手揽过她的肩膀,但碍于黄七七在也只是轻轻拂过,江遇风将双手抚到背后,越过夏涟漪之时留下了一句。

“还愣着做些什么,不跟本王快走?”

夏涟漪堪堪反应过来,这时连忙的低头应了声是。

也就低眉顺眼,捏着小碎步,忍着疼痛,跟着走上了前去。

黄七七望着两个人的背影,气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她还想要张口呼唤江遇风,想着像以往一样,不管是闯了多大的篓子,一两句娇滴滴的“表哥”就能够了事。

可现在,“表哥”二字都已经到了嘴边儿,黄七七又将话音憋了回去。

她觉得不能再喊江遇风了。

只是......

表哥居然敢这样对她,也得亏这里没有多少下人在,要不然这脸面可都是要丢尽了!

不还有夏涟漪那个贱丫头,居然都叫她瞧了个正着,真的晦气!

哼,不过是区区一个通房丫头。

夏涟漪你给我等着。

越想越气的黄七七,也觉得夏涟漪现在正被江遇风看照着,她就算是想报复也做不了什么。

今日不过是毒打了夏涟漪两巴掌,就差点被表哥赶出府。

要是以后真做了些什么......黄七七打了个寒颤,眼望着假山周围四下无人,到底是这样的悄悄离开了。

算了,今日之事就这样的罢了!

第8章 一夜缭乱 一步一趋地跟着江遇风离开的夏涟漪,在跟着江遇风走进了书房院落里后,就被迫停下了。

江遇风斜扫一眼,直接说道,“没见过有这样蠢的丫鬟,以后别再这样丢我的脸。”

“是。”夏涟漪唯唯诺诺的说,她此时也不敢反驳些什么。

夏涟漪便如蒙大赦的离开了。

她回到了自己丫鬟同住的寝房当中,只是身上的酸痛与不适感,有些疲累。

眼看着对面的床褥还在,却没了人的生气,夏涟漪微微摇头。

她对这个,只与自己待在这间屋子里面两三日的斛荷芬,并无什么姐妹情谊,只是想着她太过贪心所得的惨死遭遇,也不免是唏嘘。

可死的惨的,又何止是这样一个贪心的丫鬟呢。

她的父王与母后,为番邦大地兢兢业业,最终也落得惨死结局......渐渐的身上的疲惫感传来,夏涟漪也依靠着床榻,就这样的沉沉睡了过去。

当晚。

夏涟漪醒来,她睁开眼。

入眼的不只是黑夜,还有男人身上带有独特沉木香气的衣摆。

现实的处境以及唯有宁王身上才有独有的香气,无意中提醒着夏涟漪,她此时正在跟江遇风在做着些什么。

禽,兽!

夏涟漪在心地里面暗骂道。

床幔散乱的耷拉在床边。

又是一夜翻白。

这一晚夏涟漪过得如同浪里方舟。

就当夏涟漪几近于无意识前,要伸手拉着床帐子,就这样的沉沉睡去时,耳畔边传来男人低沉的话。

“快去修整一下,今日随着本王一同进宫参加宫宴。”

夏涟漪直接一个激灵,嗯,她没有听错吗?

那岂不就是说,她今天白日里再无休息?

有些惊恐的睁开眼,夏涟漪想要从男人的眼眸当中得到他这是在开玩笑等出来的戏谑意愿——殊不知,却只对得上男人那一脸却餍足的的眉眼。

夏涟漪抓了装床下的厚实被褥,一时想要骂人。

可多年的番邦公主的教导,却又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脏话,才能算解解气。

男人却毫不犹豫的快步抽离,穿的好后离开,临推开门前他还放了这样的话,“本王只等你一个时辰。”

这下子夏涟漪更加的无语了。

她盯望着江遇风的背影,就这样的合上了门,在心底里面暗骂了不下十句的禽兽。

却只能够忍着酸痛,就这样的下了床,去了隔壁的灶房当中自顾就烧了些水,擦洗了身子。

这一晃眼就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夏涟漪眼皮子打架。

她实在是瞌睡的不轻。

但又想着与江遇风的一个时辰之约,夏涟漪强撑着起来,却忽然之间发现她手边似乎没有任何可以穿进宫里的衣服。

江遇风肯交代她这样做,势必是会派人送过来的,那既然房间里没有,就是江遇风那边疏忽。

所以那她就可以睡上一觉。

推算着,夏涟漪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故当江遇风正坐在宁王府标识的特架马车内,在院中苦等夏涟漪,确实等不来,也难免感觉有些烦躁。

他手一挥,告诫自己下面的侍从。

“去看看,那个夏涟漪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来?”

第9章 美人在侧 话也不愧是才刚刚说完,在下人应声答的那一句里,江遇风忽然想起了夏涟漪的动人模样。

夏涟漪昨日白日睡了一天,晚上被他折腾,现在该不会睡过去了吧?

江遇风等的心机,快步的下了马车,走得比跟着的小厮还快。

“不必了,本王亲自去,你在这里看着马车吧。”

一脚踹开了这丫鬟的房门,果真看到了夏涟漪在那里,隐约间还能够听到些许呼吸声。

也是在走进这狭小且并不算向阳的丫鬟房时,江遇风这才发现,他似乎......为她破例好多次了。

但目光又扫到了夏涟漪所眠对侧,江遇风眼神变了。

想着那丫鬟不知天高地厚下药于他,江遇风冷哼。

随即,目光凛冽的瞪着还在呼睡着的夏涟漪。

夏涟漪,你最好不要是哪一派的人安排过来的......要不然绝不轻饶于。

不过这一次的宴会倒算是个好时机。

若这女人当真是谁人派过来的,多少会露些马脚的吧!

夏涟漪在迷迷糊糊间被几个丫鬟婆子拉起来换洗了一身宫装之后,推到了马车上。

马车内颠簸,夏涟漪却酣睡不醒。

江遇风也惊诧于夏涟漪都能够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睡得正香,也真是奇葩。

对此夏涟漪是一无所知的,直到马车缓缓停下,她还感觉这个床塌没刚才睡得那么舒服了......

睁开眼,就对上了江遇风那双冷凝的似是要冻死人的眸子。

顿时夏涟漪心里面一个冷颤,腿也跟着一哆嗦:好家伙,怎么又遇上这活阎王了。

江遇风却没给她这么多反应的机会,长腿一迈,一跃也就到了马车之下,全然不顾夏涟漪是什么反应。

好在有贴心的马夫过来帮忙搀扶着,可以只是搀扶,不敢越礼。

即便是这样,夏涟漪踩着那凳子,从马车下来时,双腿还是疼痛。

但她不敢说什么,只能倒吸气的暗自压下这些难堪与疼痛。

好在江遇风下马车之后并没有着急进宫宴,反而是停在了马车边上不远,与另外几位看着光鲜亮丽的官员说起了话来。

简短几句,也随着后面几位王爷来了,那几位官员也跟着过去拜见,这时江遇风扫了一眼过来,示意着夏涟漪跟上前。

夏涟漪倒也识趣,乖巧的跟在了江遇风的身边,完全演绎了什么叫做空洞且漂亮的花瓶,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这样的一幕,却让宫内的几名王爷都感觉很是诧异。

当着江遇风的面儿,辈分长一些的,难免是对着夏涟漪调侃道。

“宁小子倒是跟小时候不同一样了,如今居然开了窍儿,带了女人参加宴会!”

“谁说不是啊......哈哈哈!”

王爷们如是说。

夏涟漪倒被几句话羞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可却不敢在江遇风面前多招摇些什么。

毕竟她只是一个通房丫头,如今就算被带到了宫里,论起来她的身份也是如此。

几个王爷难免是多打量夏涟漪两眼,却也不敢太过放肆。

而且一个小丫头而已,又是宁王的人,他都犯不着。

调侃几句后,这几个王爷的口头话,又落在了江遇风的头上。

“你这初识滋味。可切不要贪恋,耽误了正事。”

“宁王......”后面的这一句意味深长,江遇风也自知,心里面有数,这时微微颔首算作是应下。

第10章 身份低贱 这边正热闹着,宫廷宴里走出个小太监,声音尖利。

他人一到拱门前,也就扯着嗓子喊了声:“恭请诸位贵人......”

也并没有清点王爷,还是几品大官的名讳,反而就是这么简单喊了一声,拉着马车的马夫识趣的从宫墙边上绕着走。

而江遇风等人,也跟着朝里去了。

早已经在番邦见识过各种宫廷礼仪的夏涟漪,对这里面所摆设的各种精美点心与果盘,并不太感兴趣。

她正低垂眉眼的跟在江遇风的身后,老老实实的坚守了随从奴婢的本分。

可是因为她人待在江遇风的身边,到底是吸引来了诸多注意。

坐在皇帝右手列下的一众的妃嫔当中,就有一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夏涟漪并不识得那人身份,只能够是大致的扫了一眼,也就此跟着江遇风一同坐下。

坐下来,立马就有宫女为他们沏上茶水与美酒。江遇风接过端起酒盏之时,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他俩。

只听耳畔边江遇风说:“一会儿我母妃应该会叫你过去。”

“你自己注意着些。”

多的,江遇风并未曾交代。

夏涟漪应当不是母妃身边的人,他信这个,却并不信夏涟漪。

就是不知趁他母妃派人过来叫夏涟漪去时,夏涟漪会不会趁机搞一些小动作来?

夏涟漪颔首,后续也没陪江遇风说些什么话,反而是偶尔抓起面前的瓜果,小尝了一口。

江遇风身为宁王,在这席上到应了不少官员的话,当然也同皇帝说了几句。

觥筹交错之间,夏涟漪一直感觉得到,从妃嫔席位上那边的灼热目光,在整道宴上,几乎没离开过自己。

这让夏涟漪感觉有些意外,不过也不过是后宫妃嫔而已。

左右并非是她母后,也没什么好怕的。

也是在这时,宁王母妃向着重新返回到身侧的贴身丫鬟讲。

“调查的怎么样了?跟在风儿身边的那位姑娘是哪家大官的千金啊?”

贴身丫鬟噎了一下。

许是见着丫鬟神色不对,舒妃轻叹道,“无妨。”

“你且说就是。本宫都能够接受得了。”

她在后宫妃嫔三千之中杀出一条活路来,难不成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吗?

只是在听说夏涟漪身世之后,舒妃的脸色到底是垮了。

这通房丫鬟的身份到底是有些低微了,的确是配不上她的风儿,只是担架不住孩儿喜欢啊。

眼看着江遇风时不时的会瞥去夏涟漪那边一眼的模样,舒妃一时无话了。

贴身丫鬟见此,难免是安慰了几句。

“宁王身边难得有女子相伴,娘娘您不如......先过一阵子,先等等看看。”

舒妃知道贴身丫鬟话中所意,这时微微点头,倒也算作罢了,只是低手沏茶间,她先说了一句,“等到宴会结束,把那女子叫过来。”

“是。”贴身丫鬟帮着沏茶的手一顿,到底是应下了。

夏涟漪昨夜本就没睡好,如今在宴会上尝了几个瓜果之后,困意来袭,有些瞌睡。

只是碍于场面,她也不敢睡得那么明目张胆。

只敢偶尔抬起手喝茶之时故意抬高一些,以此掩目,才能够勉强眯上一阵。

左右是没太多人注意自己的。

可正在这时,小腰却被旁边人的肘部怼了一下。

“我母妃叫你了,过去吧。”夏涟漪猛的抬头,却就瞧见了江遇风面色冷清的品酒的模样。

而这时,也有一丫鬟,悄悄的缓步而来,直直冲着夏涟漪而去。

第11章 下马威 “姑娘,舒妃娘娘有请!”

丫鬟不卑不亢的说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夏涟漪此刻也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

丫鬟微微拧起的眉毛已有一丝不耐烦,知道躲不过了,夏涟漪朝江遇风行了一个礼后,便跟在丫鬟身后。

此刻宴会还在继续,夏涟漪已跟着丫鬟来到了小巷。

穿过了好几条路后,才停在一个无人的亭子里。

亭中,已有人等着了。

那人身着华丽,她坐在亭中,望着远处柳絮纷飞,静静的品着茶。

听到脚步声,女子缓缓回过头来。

一张美艳的脸瞬间倒映在夏涟漪眼中。

不愧是皇帝选中的妃子。

这般绝色,即便是已过青春年华,也仍旧风韵满满。

难怪江遇风生的如此俊朗,其母如此,他又差得了哪去?

“你来了。”

夏涟漪暗自打量感叹着,听到声儿,她赶忙低着头。

“你就是风儿选中的女子?来,抬起头来!”

一双美目盈盈如江水,墨发素衣,清冷似莲。

舒妃不由一震。

之前远远观望,还以为夏涟漪有点姿色。

如今看来,这丫头不仅仅是有些姿色。

她也是看过无数贵女之人,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面前女子这般,清如莲,细如水。

这个单单是看着,就让人流连忘返,更别说是拥有......

宁妃可以想象,自己儿子沉迷于女子的样子。

或是不喜夏涟漪这张脸,亦或是害怕江遇风沉迷美色,无法自拔。

舒妃看着面前女子,莫名的带着一些厌烦。

完全不顾对方还行着礼,她自顾自的问道:

“听说你是卖身藏哥,所以才来到王府的,对吗?”

“回娘娘,的确如此。”

夏涟漪回答的不卑不亢,顿时让舒妃停下了撇茶的手。

人长得不错,好像这胆识也不错。

她是宁王母妃,更是高高在上的皇妃。

多少贵家女子见了她,心惊胆颤,颤颤巍巍,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出大祸。

而面前这女子仅是小小的一个丫鬟,第一次见面,不仅规矩行的好,行为举止也没有半点露怯之处。

如此格局,简直远远胜过大把贵女。

只可惜这个身份太低了些,否则有这样的人跟在孩子身旁,她还是觉得欣慰的。

女人再次撇起茶沫,静静的品着,一语不发。

夏涟漪只觉头脑发胀,昨日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今天又在这儿硬站一刻钟。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且不说这女子身份尊贵,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就说她现在的处境。

她现在所待之处可是皇宫,别说是开口,恐怕一个小举动就能让自己身首异处。

她还有未完成的事,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腿已经站到发颤,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额头滑着脸颊。

等了好一会,舒妃终于开口。

“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坐下吧。”

“是。”

总算解脱。

奈何周围还有人,她只能深吸一口气,随即找了一块空地跪下。

舒妃何等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她怎能和妃子平起平坐呢?

哪怕对面已开金口,她也不敢妄自行动。

第12章 敲打提点 果然,夏涟漪这一跪,舒妃的眼眸有了些不一样的神色。

着实是个有头脑的。

还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有这么个聪慧的跟在江遇风跟前,她也就不怕出什么事儿了。

舒妃欣慰的勾起了嘴角,这才将茶放到了桌上,说道:“不错,不愧是宁王选中的人,着实聪慧,有你跟在宁王身边,本宫也姑且放心了。”

夏涟漪低头,“娘娘谬赞,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罢了,实在当不得娘娘这番话。”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很好。”

夏涟漪下意识的客套,对方却直接冷不丁的开口。

她惊诧得抬眸,当即撞进对方审视的眼。

“怎的,难道你只是嘴上说说?”

“当然不是!”

深邃的眼眸如同黑洞,那幽深又带着不可违抗的压迫感,刺的夏涟漪不敢再抬眸。

突然,她觉得鼻尖有些酸。

以前的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她是番邦最受宠的公主。

整个番邦没有一个人轻看她,别说是王妃了,就连当时的皇帝见着她,也得夸她一句公主玲珑,举世无双。

只可惜物是人非。

昔日的公主哪里还有公主模样,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奴婢。

只能靠着宁王的施舍度日,连半点委屈都不敢说。

眼眶发热,感觉到眼睛已蓄出水雾,夏涟漪用尽全力将那涌出来的雾憋了回去。

“哼!不是最好。”

小丫头一直低着头,舒妃完全没有看的对方的动作。

瞧着对方还算乖顺,她语气这才微微缓和了些。

“也别怪本宫说话难听,这什么人就是什么命。你命好,因为你这张脸,让宁王一眼看上。

可这并不代表着这张脸就能保你一世,安分守己,规规矩矩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为王爷开枝散叶,这才是你的首要任务。

只要你做得好,本宫让你升个小妾不成问题,但你若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可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到那时,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就算你为王爷生了孩子,本宫也可以为了王爷,一同舍掉你们!”

女人音调不高,短短几句,足以震慑众人。

这是在告诉夏涟漪,不要肖想王妃之位,否则舒妃会连母带子一同舍去。

听出言外之意的人,皆同情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夏涟漪。

而目光所及的当事人,此刻,却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奴婢自然懂的。”

那轻飘飘的一句,好像对面说的人不是她一样。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夏涟漪是被吓傻了。

然而,夏涟漪并非如此。

她靠近宁王,不过是为了逃避追杀,复兴番邦。

至于那王妃之位,她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

本就无心,又怎会在意他人所说。

也就是舒妃将她当做威胁,其实如果可以,她连开枝散叶都不愿意做。

夏涟漪的淡定,连舒妃都有些意外。

她的震惊之色转瞬即逝。

虽说像夏涟漪这样淡定的人,她是第一次见,可眼见未必是真。

第13章 迷路 都说日久见人心,这女子所说是真是假,还得以后才能看清。

如今,也就只能勉强放她一马。

“行了,本宫的提点也就到这了,回去吧,这么久不见,王爷也该着急了。回去好生伺候着,想必你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回娘娘,奴婢知道。”

“既是如此,便下去吧!”

话以至此,再留下已无任何意义。

夏涟漪站起来,恭敬的行了个礼后,便如释重负的转身离去。

舒妃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秀丽的双眉拧成了麻花。

“秦嬷嬷,你看这人如何?”

这会儿,贴身的老嬷嬷才扇着扇子凑了上来。

“回娘娘,恕老奴眼拙,今儿见这姑娘,老奴当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那你觉得她是别人安插的人吗?”

“这个就有点难说了。”嬷嬷如实回答,“那姑娘确实看起来老实本分,但就是有些老实过头了。”

老嬷嬷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见人无数。

可是像夏涟漪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与王爷通房,来到舒妃身边,一不露怯,二没表现出一点对王爷的情谊。

这简直不可情理。

且不说,第二点,就单说,夏涟漪不露怯,就足够引人遐想。

毕竟像她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站在舒妃身边都胆颤,像夏涟漪那样的丫头,若不是见过更大的场面,定不能那样安然如泰山。

“你说的没错,本宫也有所怀疑。不过本宫能想到的事情,王爷自然也能想到。

这样,先让人盯紧那个丫头,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嬷嬷说着就要走,舒妃又迅速的叫住了他。

“对了,选正妃的事情也着重安排一下吧。屋中通房都有了,若是不找个真正的女主人压宅子,本宫怕风儿抵挡不住。

这些日子就麻烦你留意一下贵胄之女,若是有合适的女子,不必拿给王爷看,直接将画像放至本宫这儿即可。”

......

后续的讨论,夏涟漪早已经听不到。

听到上头下令,夏涟漪不管不顾的慌张离去。

怎想,一心只想回去的她竟在后院中迷了路。

瞧着左右皆是高矮灌木点缀的小路,夏涟漪只觉一个头变两个大。

这中原,屋内建造就不能简单一点吗?

像她番邦,哪条路不是直来直去的。

就算没有直来直去的路,也会有专门的标识提醒。而这皇宫弯弯绕绕就跟迷宫似的,光是走着就让人嫌烦。

迷迷糊糊中,不知走了多久,夏涟漪才依稀听到了一阵欢笑。

感觉希望将至,她如脱神绳野马般飞奔而去。

然一出小路,便碰上了极其不愿意碰上的人。

“夏涟漪?你怎么在这儿!”

黄七七看着那么熟悉的身影,整个眸子瞪得跟个铜铃一般大。

今日宴会,那可是宫宴。

来往之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连她都是求爹爹告奶奶,托了无数人的关系,才挤进这个宴会之中。

第14章 冤家路窄 夏涟漪一个小小的通房,甚至只是一个贱婢,怎会出现在这儿?

今日夏涟漪身穿一件素色长裙,脸上虽无脂粉过多点缀,可美的就像一块璞玉般。

这番打扮显然不是能和夏涟漪适配的。

她既出现在这儿,且又穿的如此隆重,定然是江遇风的授意。

江遇风竟然带她来这儿了,凭什么?

心头就像是囤积了一团火一样,稍不注意,那火蛇就跟洪水猛兽一样砰的发射出来。

“谁允许你到这儿来的,奴婢不在院里等着伺候主子,在这后宫逛什么,莫不是想趁着宴会喧闹,偷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夏涟漪眼睁睁的看着黄七七那张俏丽的脸变得扭曲。

知道对方是不满自己来到这儿,夏涟漪亦不想与其过多牵扯。

只得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表小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奴婢不过是迷路,怎敢在这偌大的皇宫干些见不得人的勾搭,就算你给奴婢胆子,奴婢也不敢。

不过,表小姐有句话说的极对,没伺候好主子,确实是奴婢不对,奴婢马上就回到主子身边,绝不会再次怠慢主子。”

夏涟漪对天发誓,说这番话,只不过是想找个合理的理由告辞而已。

可传到黄七七耳中,却像是变了味道一番,对面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你敢在本小姐面前炫耀,谁给你的狗胆!你是觉得自己是表哥的人了,就能代替王妃行使王妃的权利吗?

如此心术不正,看本小姐如何教训你!”

说罢,女人的巴掌就举了起来。

眼看那掌心就要顺着风狠狠刮下,夏涟漪凝眸,一把抓住黄七七的手腕。

之前忍着,是不知道江遇风的态度。

如今对方不想看着她窝囊的模样,那她也没必要忍着了。

全然没想到自己打下的招竟被夏涟漪接上,黄七七只觉得颜面都被扫在地上。

眼看周遭目光皆在自己身上,她赤红着脸,对着夏涟漪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蹄子,胆敢接我的招,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表小姐,慎言!”

话音未落,夏涟漪的声音便盖过了黄七七。

她加重握重手腕的力道,漆黑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子。

“表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处在皇宫。奴婢头上有你,你头上有王爷,王爷头上还有皇上,王妃等。

奴婢在宫中行错了路,做错了事儿,上头的人还没来得及责罚呢,你便提前动手了,这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越俎代庖!?好你个贱蹄子,竟然拿上面的人压我,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压不压得住我!”

怒火上了头,黄七七几乎瞬间失去理智。

眼看对方就要像饿狼扑食般冲上来,夏涟漪直接反手掐住了对方的肩膀。

“表小姐,杀我一个奴婢容易,可要让王爷不得罪人难啊!难道你真要让王爷因你受到惩罚吗?”

指尖深深压进肉里。

沉闷的疼感加上尖锐的话语,让女人暂时恢复了清醒。

只是看着那张让人嫉妒的脸,黄七七还是不愿放开想要扑上去撕了对方的手。

“你什么意思!”

第15章 不知收敛 黄七七恼羞成怒。

尤其是见着夏涟漪那张小嘴句句有理,句句占理,这心中更加生气。

两人间就挨这么近,夏涟漪还没在接着闪躲,这下子更是助长了黄七七要打人的气焰。

冲上去就要伸手撕夏涟漪的脸。

夏涟漪本就在番邦长大,躲开这点猫似的攻击对她来说,简单的易如反掌。

“你这贱婢还敢躲,看我不打死你!”黄七七气笑了。

仿佛是今天不打烂眼前这个女人就誓不罢休一般。

却因为迈出的步子太大,一时间没能走稳,噗通一声,直接被自己的长裙绊倒在地。

夏涟漪冷眼看着,也让跟随自己的宫女旁观于此幕。

黄七七没想到自己堂堂宁王表妹,却在夏涟漪这里占不到便宜。

气急了,多少是有些玩不过。

“贱婢!”黄七七瞪着眼骂了起来。

“区区一个下人居然如此没有规矩。”

“这皇宫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也不知道你究竟用了怎样的媚术才蒙混进来的,真是可恶!”

她真是有些想不通,自己费了好大力才能够进的宫宴,夏涟漪如此轻而易举。

“我劝你还是在皇宫当中安稳做事,这里可不比你家。”夏涟漪静看着她掉泪,没有上前要安抚的意思。

刚才黄七七分手扑过来打自己的时候,怎么又不想着......她自己先仗势欺人了。

黄七七没想到夏涟漪还用话来反击自己,这时候更加恼了。

她一脸怨毒的瞪着夏涟漪,随即从地上抹了一把灰,就这样的抹着地爬了起来。“哼!”

“你区区一个奴婢,竟然敢动手打主子,真是好样的!”

殊不知,正有一暗紫长袍从此处经过。

江遇风听着熟悉的,来自于表妹的娇喝声,忍不住道:“黄七七?”

说着也就从那曲折弯路走了过来。

他一脸冷峻,也让黄七七险些看直了眼,就知道——表哥是那样的好看。

江遇风却无视了这样直勾勾的目光。

“黄七七,这里是皇宫,不是宁王府不说,你也不是王府的主子。”

“我宁王府的下人,似乎还轮不到你管教!”

这边的嘈杂争吵声,他也都听了个七八。

“表哥,分明是她先动的手!”黄七七不服,张嘴就要讹。

江遇风听到,无感。

“黄七七,这皇宫里面最是不缺人了,作证的人,你猜表哥能够调出来几个?”

霎时间黄七七脸色骤变。

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隔墙有耳这句话。

夏涟漪抱臂上观。

始终是一副看热闹的作戏模样。

江遇风也没看向夏涟漪,目光直落在了黄七七那张委屈却又是被堵的一时噎住的小脸上。

他慢悠悠的说,“就算你奢望宁王妃的位置,有些事情也不该你做,也轮不到你做,更何况你也没有王妃的风范。”

似乎是觉察到自己的举动被江遇风看破了心思,黄七七立马就拍拍身上的灰,重新站好。

她站起来,脸上立马扬起来的谄媚的笑,小眼睛微眯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子奉承味儿。

“表哥,您放心,我一定会照着王府的当家主母的样子去做的!”

看着黄七七态度如此,江遇风笑笑。

鸡同鸭讲,不必多言。

江遇风直接当着黄七七的面将夏涟漪拉着走了。

夏涟漪一时有些懵。

江遇风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也并非像是袒护,或者说是男女情分之间的呵护。

所以......一时之间夏涟漪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了。

第16章 生个孩子 从宫中出来,夏涟漪就被江遇风拽着带上马车,坐在马车里,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吭一声。

她坐在江遇风的对面,还在想他刚才在宫中做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日是誉王小世子的满月宴,穿着得体一点,不要丢本王的脸。”

江遇风见夏涟漪正在怔愣出神,不由的皱起眉头,随后有些不悦的说道。

夏涟漪被江遇风出声打断,先是一愣,而后脸上慢慢恢复了表情。

她的心里滑过一抹苦笑,今日刚从宫中度过了一场宴会,没想到明日还有一场在等着。

“是,王爷。”

夏涟漪抬头看向江遇风,她不过是一个奴婢,主子说什么就只能做什么,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她被江遇风留在房间伺候,心里知晓会发生什么事,直到半夜,这场缠绵才结束。

夏涟漪拉扯着身上的被单,坐在床边,转头看向已经熟睡过去的江遇风,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才能结束,可是也别无选择,随后,悄悄的从屋子出去,打算洗洗身上再休息。

翌日一早。

夏涟漪早早起来,今日要前往誉王府,尽管她只是一个奴婢,但也不能丢了宁王的脸面。

她去找了一身还算得体的衣服,但那也是她衣服里最好的一件,换上后,再去伺候江遇风起来。

江遇风看到夏涟漪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对她这样还算是满意。

随后,她和江遇风一起坐上马车来到誉王府,还没下去,两人就听到外面的热闹声。

夏涟漪跟在江遇风的身边,一路来到誉王府里,府里好不热闹,来的宾客也是有不少。

江遇风瞟了一眼夏涟漪,再朝着誉王那边走去,向他道贺小世子满月的喜事。

夏涟漪在两人攀谈间,看到被奶娘抱着的小世子,瞧见小世子可爱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江遇风和誉王说了一些话,转头望向夏涟漪,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眼里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他等誉王去招待别的宾客,走回到夏涟漪的身边,小声道。

“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开心。”

夏涟漪听到江遇风的问话,还没回过神。

“小世子很可爱。”

江遇风顺着夏涟漪的目光,望向人群中被奶娘抱着的小世子,顿了顿道。

“你觉得孩子可爱,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本王生一个孩子。”

夏涟漪听到江遇风的话,立马羞红了脸,再又转头看向他,对上视线后慌忙的把头低下。

她嗅到江遇风身上的气息,心脏跳动的很厉害,但想想又觉得这不过是江遇风随便说的。

满月宴结束。

江遇风和夏涟漪从誉王府离开,从府中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他盯着夏涟漪,回想今日和她说过的话,眼神变得深邃。

正当江遇风要开口,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下,还传来马屁嘶叫的声音。

“王......王爷,有刺客。”

小厮见到眼前的刺客,脸色瞬变。

江遇风立马掀开马车帘子,果然看到几个穿黑衣的刺客,手拿长刀挡在路上。

刺客见到他坐在马车里,立即出手,朝着他直接甩出暗器袭击。

江遇风见状立马从马车上跳下,快速躲闪,暗器飞过,被钉在了马车的门框上。

第17章 遇刺 他双眼微眯盯着刺客,脸上满是寒气。

夏涟漪坐在马车里,瞧见眼前的场面被惊到,没想到会有刺客出现偷袭。

刺客见马车上还有人,以为夏涟漪和江遇风有关系,转头就向她奔去。

夏涟漪一门心思都在江遇风的身上,没有注意到那个刺客的举动,等到快要靠近才看见。

刺客已然冲到马车前,先是看到眼前碍事的小厮,抬手挥起长刀,对着他就砍了下去。

只听小厮一声闷哼,随即从马车上倒了下去。

夏涟漪看到小厮没了命,盯着眼前的刺客,赶紧往马车外逃去。

刺客见状,再次抬手挥起长刀,毫不留情的对着她砍下。

夏涟漪从马车上下来,却不料太着急,脚刚触地就被崴到,整个人也往旁边偏。

她疼的皱起眉,再回头,看见刺客的长刀挥下来,已经来不及躲避。

刺客伤到了夏涟漪,准备再给她一刀毙命,高高举起长刀,却没有来得及挥下就被及时赶来的侍卫刺杀。

其他刺客看到来了帮手,互相看一眼,迅速从现场逃离。

“王爷,属下来迟了。”

“那些刺客跑的太快,没能抓到。”

暗卫栖闻快速跑到江遇风的面前,双手抱拳向他请罪。

“立即派人去查。”

江遇风的脸色很是难看,看向栖闻吩咐道。

“是。”

栖闻听到江遇风的吩咐,转头嘱咐身边的侍卫。

江遇风望向马车的方向,看见夏涟漪正坐在地上,有些生气的走过去。

“是不是你!”

夏涟漪被江遇风揪住衣领,疼的皱起眉头,但是对于他的问话感到不解。

“王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遇风见夏涟漪这么说,直接带着她迅速回到府中,想要审问,今晚的刺客与她有没有关系。

他刚把夏涟漪推开,这才发现,在她裙摆上沾染了一片鲜红的血。

“你受伤了。”

江遇风微皱眉头,冷着脸问道。

夏涟漪没有回应,只强忍着腿上的伤,站着不动。

江遇风看夏涟漪不说话,面露不悦,走过去将她抱起直往屋子走去。

他让丫鬟拿来药,打算先给夏涟漪清理腿上的伤口。

“王爷,我可以自己来。”

夏涟漪瞧见江遇风要脱下裙子,赶紧出声,伸手扯着裙摆不让他碰,因为受伤的位置太过尴尬,好巧不巧正在大腿内侧。

“你确定要自己来?”

江遇风被夏涟漪打断,面无表情的看向她,说道。

夏涟漪听到江遇风这么说,手僵在半空中没动,最后还是由着让他来处理包扎伤口。

她坐在床榻边,脸已经红透,根本就没敢去看江遇风。

江遇风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但是在见到夏涟漪大腿内侧的伤时,还是皱了一些眉头,随后没几下功夫就包扎好。

“今晚的事,本王会等你伤好后再问。”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想想要怎么解释吧。”

江遇风对于今晚的刺杀,心里感到深深的怀疑,觉得是夏涟漪私下派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那么了解他会在哪里。

如此精准的刺杀,没有计划是不可能办成的。

夏涟漪有些懵的看向江遇风,想要对他解释,可人已经往屋外走去,连头都没有回。

第18章 真实身份 江遇风心情越发复杂,那句好好养伤,也没说出口。

翻着账本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手下的人调查,既然说跟夏涟漪有关系,那她的演技就太厉害了,至少骗过了他自己。

可她自己也伤的那么厉害,有没有可能是也有人要她的命呢?

夏涟漪会不会也是受害的那一个呢?

“进来!”

栖闻得到允许后走了进来。

“启禀王爷,刺客的事情有了些进展。”

江遇风感兴趣地抬头,示意继续。

“据暗卫带回来的消息,夏姑娘是番邦的亡国公主。”

“亡国公主?”

“是因为什么?”

江遇风打断,问出声来。

“番邦近些年刚换了国君,这其中也是有一段秘辛的,亲王造反,将王室统统残忍杀害,可怜就留下一位公主,在暗卫的拼死保护下,流落民间,不幸的是,前些日子暗卫为了保护公主也惨遭杀害。”

“这位公主继续流落民间,可不幸并没有就此结束,还会一直有数不清的番邦死士追杀。”

江遇风淡淡开口:

“栖闻,你是说夏涟漪是番邦追杀的公主,为了躲避追杀藏进了王府?”

“回王爷,虽然此女的目的可能还有别的,但眼下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得到王府的庇佑,留条性命。”

江遇风扶了扶额:

“我也不想管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确实因为她的存在,给王府招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或许她亦想借着本王的手对付那帮番邦的人,又或者是她有人追杀,王府挡刀,时间长了,倘若那帮人记仇,殃及本王的家人和王府亲近的人就麻烦了。”

栖闻默默点头:

“王爷所言甚是。”

夏涟漪现在对于王府就是一个麻烦,会带来祸端。

江遇风内心亦生气夏涟漪装傻一问三不知。

嘴里没一句实话。

自己对她也不错,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没有要了她的性命。

江遇风握紧了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怒气,人已经大步迈进了夏涟漪的房间。

“夏涟漪!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本王不知道的?”

夏涟漪被问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对面的人面露讥讽:

“哦,不对!本王是不是该叫你公主殿下?”

夏涟漪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民女夏涟漪,不知王爷哪里听说的什么公主?实在闻所未闻。”

江遇风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危险又凝重:

“是吗?你不认得?那你猜猜本王怎么会知道的?”

夏涟漪又闻见了酒味。

“王爷,您喝多了,哪来的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在王府,只有丫鬟夏涟漪,您莫要糊涂了。”

眼看着江遇风脚下似乎一个踉跄,夏涟漪连忙起身扶他。

可他那么高大的一名男子,体重压下来,夏涟漪大腿上的伤口,短短几步的行走间,就已经慢慢裂开。

有血透过薄薄的纱裙渗了出来。

将人搀扶着在床边坐下,夏涟漪额上已经有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次刺杀,那群人你应该知道是冲着你来的吧?本王好歹也是救了你一条性命不是?怎么,连一句实话都不跟本王说吗?”

江遇风不着调地挑起她的下巴。

夏涟漪躲开:

“王爷,你醉了,奴婢叫栖闻送您回去休息。”

说着,人就要往外走。

“本王说,慢着!”

纤细的腰肢一把被揽进一个带个酒气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