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我在都市调阴阳》 第5章 似乎是为了直播,郑菲菲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白色衬衣搭配包臀短裙和黑丝,那傲人的资本好似让衬衣紧绷,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她戴着一副金色边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根小棍子,一副御姐女王范的装扮,那纯欲的脸能瞬间激发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简直就是深田泳美华夏分美。

陆尘刚刚消退的火力,又再次不受控制的燃烧起来。

陆尘为难道:“菲菲姐,要不然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本来人气就不高,要是再放大哥鸽子,那不是更没人关注了嘛!!”

郑菲菲撅着红唇,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实在是我见犹怜。

“好吧!”

陆尘心肠一软。

于是,跟随郑菲菲来到她的卧室。

她卧室通体是温馨的粉红色,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

陆尘检查了一下电脑,道:“系统盘满了,重装一下系统就可以了。”

一边说,一边下载了个一键重装系统。

“系统会自动安装,待会儿你把要安装的软件都装在其他盘就可以了,我就先出去了。”

陆尘起身要走。

郑菲菲却是突然拉住他的手,嘴角带着坏笑:“安装还有一段时间,陪我聊聊天嘛!”

陆尘被郑菲菲拉着坐在床上。

郑菲菲看着陆尘,好奇道:“你以前真的做了那种事吗?”

想起那个原本在心里如白莲花一般纯洁无瑕的女孩,陆尘不禁黯然神伤:“做了!”

郑菲菲:“真是强迫的?”

陆尘:“强迫还是自愿已经不重要了。”

“我自愿的!”

郑菲菲突然媚笑,身体微微倾斜,紧贴着陆尘的胸膛。

软玉温香入怀,那充满诱惑性的话语更是让陆尘心神一荡。

可是突然想起嫂子的警告,好似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惊醒。

他起身道:“菲菲姐,不行的,嫂子要是知道我们.......会把我赶出去的。”

郑菲菲却是起身搂着陆尘的脖子:“知道就知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真把你赶出去,大不了姐养你。”

顿了顿,故作委屈伤心的道:“难道你不喜欢我?”。

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甚至都能闻到那温热的鼻息,陆尘不禁呼吸急促:“我......菲菲姐这么漂亮,谁会不喜欢!”

“那吻我!”

郑菲菲红唇微微崛起,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陆尘一个二十啷当的小伙儿,再也无法压制住内心的火热,低头对着那张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郑菲菲主动伸出粉舌探入陆尘口中,柔软的香舌,搅动着他的心扉。

然后,便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房间内,响起了一声声欲罢不能的女高音独唱。

与此同时。

郑玉玉想起在陆尘身上得到的快感便难以入眠,她想找陆虎解决生理需求,陆虎却醉的不省人事,折腾了半天都没效果。

于是只能起床,想去看看郑菲菲直播。

可走到郑菲菲卧室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郑菲菲那销魂诱人的叫声。

郑玉玉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她一个过来人,又岂会不知道这种声音的含义。

郑玉玉羞愤的同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陆尘的身体。

她身体好似一瞬间失去力量,酥软的靠着墙壁。

因为陆尘这是陆尘人生的第二次,仅仅只持续了半个小时。

屋内传来郑菲菲无比高亢悠扬的声音,郑玉玉也是娇躯一颤,瘫坐在地上。

想起自己老公每次都是几分钟草草了事,再联想到这半个小时,郑玉玉更是心神激荡。

喘息了片刻,郑玉玉连忙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风雨骤停。

郑菲菲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香汗淋漓,不时的抽搐一下。

她翻了个身,脸蛋贴着陆尘的胸膛:“陆尘,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陆尘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郑菲菲突然笑着问道:“我和你那个小女友,哪个更让你舒服啊?”

陆尘微微愕然,说实话,十八岁生日那天虽然和余若雪有过初体验,但当时太青涩,太紧张了,并没有太强烈的感觉。

而郑菲菲却给了他一种极致的享受和快感。

陆尘有些含蓄道:“你。”

郑菲菲突然一本正经道:“你恨她吗?”

陆尘愣了半晌,低声道:“恨,她把我的人生毁了。”

郑菲菲:“如果你再次遇到她,你想做什么?”

闻言,陆尘却是愣住了。

第6章 陆尘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似乎只想要个答案。

见陆尘神情失落,郑菲菲连忙转移话题:“想不想试试新花样?”

“什么?”

“胸!”

陆尘不禁心神荡漾,道:“姐,你有过很多经验嘛,为什么懂这么多?”

郑菲菲娇嗔道:“别瞎说,自从和那个渣男分手后,我这几年就没有找过男人了,那些花样,都是看电影学的嘛!”

她的身体的确饥渴了太久了,遇到陆尘,就好像久旱逢甘霖。

郑菲菲眯着眼,狡黠笑道:“姐以后多学点花样,也去练瑜伽,让你解锁更多新姿势。”

说到瑜伽,陆尘就不由想到嫂子郑玉玉那丰韵柔软的娇躯,竟是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陆尘神清气爽的回到自己卧室。

躺在床上,陆尘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竟然出现了一缕缕气流。

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真气。

虽然如同一缕烟雾般稀薄,但却是一个美好的开端。。

阴阳道经是非常玄奥的功法,并不是以损害女性身体的前提去采阴补阳的,而是一种互补,对女性也有益处。

通常情况下,寻常练家子,可能穷其一生都练不出真气,一些气功大师,也是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才能拥有一些真气。

而自己,只是完成了两次男欢女爱,便已经产生了一缕真气。

堪称惊世骇俗。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尽快让阴阳道经进入第二阶段,这样才能得知自己的身世。

老头子告诉他第一阶段就是跟女人双修,却没告诉他,那么多女人要去哪里找啊!

早晨五点半点,陆尘就起床洗漱,出去买了一些早餐回来。

还是陆虎给了他两千块钱花销,要不然刚出狱的他当真是身无分文。。

回来后陆尘就在独立的大阳台上练习拳法。

这是他在里面养成的习惯。

拥有了真气之后,陆尘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虽然还不足以让他立刻化身超人,但精力、眼力、听觉、力量、速度各方面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七点左右,陆虎和郑玉玉起床出来。

看到陆尘,陆虎笑道:“小尘,这么早就在锻炼呢!”

“哥,嫂子,你们起来了,我买了早餐。”

陆尘停下来说道。

“还是你年轻人精力旺盛啊,哥这几年一心扑在工作上,虽然赚了几个钱,但身体也被熬垮了,坚持锻炼是好事。”

陆虎一边吃早餐一边说道。

郑玉玉却是脸色红润,呼吸逐渐急促,目光不时偷偷看向陆尘那边。

陆尘只穿着单薄的沙滩裤,袒露着矫健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大汗淋漓,充满年轻朝气的雄性身体,不禁让她目眩神迷。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这具身体的滋味了。

很快,陆紫菱也起床了,拿上早餐便和陆虎一起出门,陆虎负责送她去学校。

而郑菲菲昨夜太过疯狂,现在还在熟睡。

练完拳,陆尘满身大汗,准备去洗个澡。

坐在沙发上的郑玉玉却是突然喊住了他:“你过来。”

陆尘看去,郑玉玉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蕾丝睡裙,睡裙宽松丝滑,给人呼之欲出的感觉。

翘着二郎腿,白皙的双腿又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看的人血脉贲张。

陆尘走过去,目光闪烁:“嫂子,怎么了?”

“帮我压腿。”

郑玉玉说着,便直接躺在沙发上,抬起双腿。

随着双腿缓缓抬起,蕾丝裙摆滑落到腰上。

陆尘不禁瞪大了双眼,有种喷鼻血的冲动:“嫂子,你要不要去换个瑜伽服?

“别废话,快点过来压着。”

郑玉玉急切的催促,话语中带着紧张,又透着期待。

陆尘只得走过去跪在沙发上,将郑玉玉的腿缓缓压下。

“你沙滩裤上都是汗,脏死了,脱掉去。”

郑玉玉故意嫌弃的说道。

陆尘差点炸了,脱了不就要零距离接触了?

郑玉玉板着脸一瞪眼:“怎么,嫂子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嫂子,不可以,你是我哥的老婆,传出去咱们就完了。”

陆尘想到陆虎对自己的好,内心生出无限负罪感。

郑玉玉已是意乱情迷:“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

陆尘还是过不去心理那道坎:“绝对不可以,我不能做这样的事。”

郑玉玉顿时恼羞成怒:“你哥要是有用,我还需要这样吗?你以为你哥在外面就没有乱搞吗,他天天应酬,去夜场花天酒地,这些年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为了这个家我不想去计较而已。”

“而我只是找他的弟弟而已,并没有便宜了外人,我有错吗?”

诉说着心中的委屈和不满,最后不住的嘤嘤抽泣起来。

第7章 一时间,陆尘也是无言以对。

可见到嫂子这番楚楚可怜的模样,陆尘又满是心疼。

转念想想,这也的确不能怪嫂子,大哥已经四十多岁了,而嫂子还只是三十几岁的年轻女人,正是需求最旺盛的年纪,可大哥却又是力不从心。

生理需求常年没有得到满足,真的容易出问题啊。

看郑玉玉伤心委屈的模样,陆尘也有些惭愧,帮郑玉玉擦去眼泪:“嫂子对不起,我没有说是你的错。”

感受到陆尘的温柔,郑玉玉竟是莫名生出一丝悸动,好似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内心如同小鹿乱撞。

毕竟,她从未感受过爱情的滋味。

似乎不想让陆尘看出自己的心思,她故作嫌弃的甩开陆尘的手:“你就继续假正经吧,大不了我也去外面乱搞,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

陆尘无奈苦笑,大哥真是守着美娇娘不知珍惜啊。

随后他走向卫生间,关上门打开花洒洗澡。

不多时,他突然察觉到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旋即身后一道火热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紧接着,一只白皙滑腻的手臂从身后环抱着他。

陆尘顿时心神大乱:“嫂子,你别这样。”

“嫂子?你跟我姐也.......????”

身后却传来郑菲菲的声音。

陆尘心中一惊,连忙转身,脸都吓白了。

而且郑菲菲没有穿衣服。

那绝美的身躯在氤氲雾气下,好似在瑶池之中沐浴的仙子,愈发动人心魄。

“菲菲姐,我以为是嫂子进来了。”

陆尘连忙解释。

这一解释却是让郑菲菲满脸戏谑:“我姐也会这样抱着你?”

“额.......没有.......”

陆尘慌张的解释。

郑菲菲却是看透不说透,双手直接勾着陆尘的脖子,媚眼如丝,诱人的红唇飘出酥甜软糯的声音:“我一晚上都梦到你,我简直爱死你了,快点好好疼爱我!!”

陆尘有些心慌:“可是嫂子就在外面啊,她会听到的!”

郑菲菲:“听到怕什么,她要是忍不住,我不介意跟她一起好好将你修理一番。”

“......”

陆尘不禁一阵心神荡漾。

一大早就被嫂子勾的欲火焚身,这会儿也是按耐不住内心的火热。

这一次足足奋战了一个小时。

而在极致的快感中,陆尘体内的真气又增长了一些。

但增长的实在太少了,如果按照这样的增长趋势,就算一天到晚不停的做,也难成大器啊。

难道是因为郑菲菲不是处?

亦或是,和同一个女孩做,真气的增长会越来越少?

可是,这年头处也太稀缺了,而且自己无权无钱,哪会有处愿意将贞操交给自己?

完事后,郑菲菲和陆尘便蹑手蹑脚的各自回房了。

客厅中的郑玉玉则是满脸红晕,并不是很隔音的卫生间让她能够清晰的听到郑菲菲那发自内心的愉悦呼喊。

她当时真的想冲进去加入战斗。

这个天杀的家伙,为什么那么强悍?

偏偏自己无法尝试。

太折磨人了。

郑玉玉起身来到郑菲菲的房间。

此时郑菲菲还光着身子正要穿衣服,见是郑玉玉,也没有任何惊慌。

而看到郑菲菲的娇躯,郑玉玉却是满脸惊讶。

此时郑菲菲容光焕发,说不出的水润,肌肤白里透红,好似吹弹可破。

整个人就好像透着一股光。

“菲菲,你有没有发现你皮肤变的更好了?”

郑玉玉忍不住问道。

郑菲菲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酮体,亦是有些惊讶:“好像还真是啊,之前做阑尾炎手术,下腹有块疤痕的,现在好像都淡了许多。”

郑玉玉走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的确淡了许多,你用了什么药膏啊?”

郑菲菲:“我没有涂药膏啊,就是和陆尘那个了。”

她知道姐姐肯定听到了,所以也就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跟这小子做还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郑玉玉顿时张口结舌,心中再次生出一股强烈的悸动。

哪个女人不爱美呢,尤其是到了她这个年纪,最害怕的就是看到自己逐渐衰老。

郑菲菲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道:“要不姐你也去找他试试?”

郑玉玉顿时俏脸一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他嫂子,怎么能跟他做那种事?”

郑菲菲坏坏笑道:“姐,咱们是姐妹,你的心思难道我看不出来吗?如果你真的想得到他,那就要慢慢解开他的心结,慢慢走进他的内心深处,强行来只会让他更加有负罪感的!”

“不知道你在瞎说什么,我不可能会做那种事的。”

郑玉玉啐了一口,低头快步走了出去,只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思考着郑菲菲的这番话。

谁能拒绝能让你快乐,又能让你皮肤变水润的东西呢?

吃完午饭,郑菲菲和郑玉玉出去逛街。

陆尘也出门了,打算去找余若雪。

他不甘心。

从高一开始,余若雪在他心目中就是如同白莲花一般纯洁高贵的存在。

他始终想不通,当年他们都已成年,只要余若雪承认是自愿,自己就可以免除牢狱之灾,可她为什么还要坚定的说她是无自主意识的情况被侵犯的?

他必须当面问清楚,否则心里永远过不去这个坎。

东山县并不大,陆尘很快便来到熟悉的南门社区。

住在这里的都是城里人,独栋的小洋楼,有地契和房产证,现在拆迁,至少值个两百来万。

站在那个熟悉的门前,陆尘有些忐忑。

他犹记得,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装路灯,高中三年,每天下了晚自习,自己都会骑自行车送余若雪回来。

他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都是在这条小巷子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难以磨灭的初恋记忆。

而这里,也是他身败名裂,含冤入狱的地方。

“咚咚咚!”

陆尘终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院子那已然生锈掉漆的红色大铁门。

但许久都没有没有回应。

陆尘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轻松翻上院墙。

来到院子内,房子显然还有人住,布局虽然和五年前有很大的变化,但却是收拾的井井有条。

陆尘走进屋内,却是空无一人,便直接来到二楼,站在了之前余若雪的房间外。

已经拥有一缕真气的陆尘耳力变得聪敏无比,侧耳倾听,竟是听到屋内传来女人诱人的娇呼声。

陆尘不禁面色古怪。

难道余若雪在屋内练习传统手艺?

第9章 唐宁和陆尘都不禁被吓的身体一哆嗦。

唐宁急忙从陆尘身上下来,跑到窗户前扒开一点窗帘往外看去。

“我男朋友回来了,你快躲起来,要是被他发现,会打死你的。”

唐宁满脸惊慌和恐惧,拉开衣柜让陆尘躲进去。

陆尘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躲藏在柜子里。

唐宁也急忙穿上睡衣。

不多时,陆尘便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个男人的质问声:“你脸怎么这么红?”

唐宁语气很是冷淡:“开了暖气,吹的。”

男子也没多想,不容置喙道:“给我拿点钱,我要去跟几个哥们打牌!”

唐宁不禁气恼:“我所有积蓄都被你输光了,现在一个月就四五千块钱工资,哪还有钱给你?”

“啪!”

童明却是突兀一巴掌重重扇下去,唐宁被打的摔在床上,白皙的脸蛋上出现五根手指印。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没钱了。”

唐宁捂着脸,愤恨的瞪着童明。

童明又薅住唐宁的头发将她脑袋拽起来,神情狰狞的笑道:“没钱就乖乖听我的,去万紫千红坐台,出个台一晚上至少有一万,你这一个月几千块钱够踏马谁花?”

唐宁又委屈又愤怒,瞪着童明:“你简直就不是人。”

童明狞笑:“现在才知道我不是人?已经晚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吃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我知道你老家在哪,不想你家人出门被车撞,就给老子乖乖听话。”

唐宁头发被揪的阵阵剧痛,心里是那么的无助委屈愤怒,泪水不断滑落。

可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逃脱这种混子的纠缠?

这种男人就是一块牛皮糖,粘上了就很难甩掉。

陆尘这才知道唐宁身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又为何会那般憎恨男友,甚至想让男友喜当爹。

遇到这种无赖,或许这就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的报复。

突然间,陆尘不禁很是心疼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随后,童明那让人恶心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收拾一下,晚上就跟我去万紫千红,以你的资本,点台的客人自然不会少,赚到的钱都给我,我自然就不会打你了。”

唐宁怒道:“我不可能会去坐台的,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干。”

“行,那老子就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拳头硬。”

童明再次扬起拳头就要朝唐宁身上招呼。

唐宁吓的花容失色,下意识抱着脑袋,闭着眼睛。

然而,如往常那般疾风骤雨一般的拳头并没有打在身上。

睁开眼,却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身侧,那强健有力的手臂死死的抓着童明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陆尘早已是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逼自己女友去坐台,你简直就不算个男人。”

童明被打的一个趔趄,脑袋发懵。

回过身时,童明双眼都红了,满脸狰狞:“你个贱人,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砍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着,转身跑出去厨房拿刀了。

唐宁也没想到陆尘会为自己挺身而出,心里莫名的感动,但紧接着便是一阵后怕。

她连忙推着陆尘,惊慌道:“陆尘,你赶紧走,他是道上混的,真的会砍你的。”

陆尘:“唐老师,我带你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咱现在就去报警。”

唐宁却是苦笑,报警要是有用,自己也不至于忍受到现在。

下一刻,童明已经拿着明晃晃的菜刀冲了进来,凶神恶煞的道:“还想跑?”

紧接着用刀指着陆尘,恶狠狠道:“现在给老子跪下,玩我的女人,没有十万块,老子今天剁了你。”

看着眼前的男人,唐宁觉得无比可笑和恶心,这种人真是无可救药,最终还是为了敲诈别人的钱。

想想也是,会让自己的女人出卖身体赚钱的恶棍,又怎么会有什么骨气,又怎么会在乎头上的青青草原呢?

看到那明晃晃的菜刀,陆尘心脏也是狠狠一跳。

然而唐宁那惊恐无助的神情实在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陆尘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保护她。

于是忿然出手,迅如闪电夺过菜刀,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

巨大的力道打的童明向后退了三四步,脑袋昏昏沉沉的,耳朵一阵轰鸣。

几秒钟后,童明才恢复一点神志,不敢置信的瞪着陆尘,睡了自己的女人,竟然还扇自己两耳光,体内的凶性顿时被激起。

“你踏马的,老子砍死你.......”

愤怒狂吼着,扬拳朝陆尘面门打去。

陆尘飞起一脚,外强中干的童明顿时被踹飞两三米远。

腹中剧痛让童明一口气憋在胸腔,憋的脸红脖子粗,却是发不出丝毫声音。

那张还算帅气的脸都扭曲了,看向陆尘内心也有些惊悸。

他算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练家子,就自己这种,再来几个都不够打。

但他还是放出狠话:“我是跟慧姐的,我告诉你,你踏马完了,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旋即怒视着唐宁:“还有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臭裱纸,竟敢背着老子偷人,老子一定要让你坐台坐到老。”

陆尘也被这种无赖气坏了,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抽过去。

童明半边脸被打的红肿起来,满嘴牙血,牙齿都脱落了两颗。

“你再满嘴喷粪试试?”

陆尘真的被气到了,从未这么愤怒过。

童明当即又被打懵了。

唐宁也是一阵惊憾,谁能想到,五年前那个瘦瘦弱弱的学生,如今竟然这么强悍。

看到陆尘愤怒的样子,唐宁内心感动,被人呵护以及强烈的安全感,让她一颗心好似都要化了。

哪个女人,会不想要一个可以倚靠的港湾呢?

尤其是经常承受家暴受尽了委屈的唐宁,更是对这种保护和安全感无比渴望。

看着陆尘那帅气刚毅的脸庞,唐宁不禁怦然心动。

陆尘则牵着唐宁的手,快速下楼离开。

别看他外表无比镇定,内心却是非常紧张。

虽然他蹲了五年监狱,但所有时间都是在独立的单间用药液改造身体,以及练拳学艺,除了老头,就没有和任何人以及外界接触。

说到底,心性和十八岁的少年并无多大变化。

故而第一次面对持刀的混子,自然会感到发怵。

走到大马路上,陆尘才平复了一点,说道:“唐老师,这种人渣你怎么不离开他呢?”

唐宁苦笑:“这种无赖就是牛皮糖,粘着了就很难甩掉,我想过离开,可却只能换来各种暴打,去年我意外怀孕就是被他打的流产导致不孕,甚至拿我家人来威胁我!”

“他那种混子,搞不好真的会开车去撞死我家人,到时候当交通事故走个保险,保险赔的钱落在我手里,最终也会被他拿走。”

陆尘很难想象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卑劣恶心的男人,不禁感到无比愤慨:“这种畜牲真该死。”

“偏偏他这种畜牲还能活的很滋润。”唐宁满脸苦涩,旋即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忧心忡忡道:“陆尘,他虽然是个混子,但他是跟着慧姐的,那种滚刀肉吃了个大亏,不会就此罢休的。”

陆尘也有些心烦意乱,这种道上的滚刀肉最是难缠,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他是孤身一人倒是无所谓,但他害怕会连累到大哥一家。

陆尘想了想:“你说的慧姐是什么人?”

第10章 “慧姐全名叫蒋思慧,是东山县的一姐,做娱乐业的,县里最大的夜总会万紫千红就是慧姐的,在黑白两道都有很大的能量,据说她背后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唐宁娓娓道来,因为童明就是万紫千红的一个马仔,童明就是想逼她去万紫千红坐台赚钱,因此对这个慧姐也有所了解。

陆尘:“那你暂时也找个地方住吧,他估计也不会放过你的。”

唐宁点头:“嗯,我这段时间就在我闺蜜那里住。”

“另外我会帮你打听一下余若雪的消息!”

旋即有些羞赧的看了陆尘一眼:“要不你送我过去吧?”

陆尘:“好,谢谢唐老师!”

唐宁:“就不要老师老师的叫了,怪别扭的,叫我宁姐或者名字都行。”

陆尘:“额,那我叫你宁姐吧!”

随后,陆尘打了个车送唐宁前往她闺蜜家里。

唐宁有些脸红的看了陆尘一眼:“要不上去坐坐吧,认认路,以后来找我也方便!”

“好的!”

陆尘爽快答应。

这是一个公寓楼,坐电梯来到十楼。

唐宁刚要敲门。房门便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女人不禁让陆尘瞳孔微缩。

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干练的短发,五官精致靓丽,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曲线玲珑,凹凸有致,透着几份英姿飒爽的气质。

陆尘一眼就认出女人的身份,他十八岁那年就是被这个女警亲手抓走。

不过苏惜柔并未认出陆尘,转而看着唐宁:“宁宁,你怎么来了?”

唐宁将刚才的事避重就轻的说了一番。

苏惜柔也是愤怒不已。

可惜她现在是刑警,这种案件不归她管。

而且之前也动用关系抓过童明几次,可对方会威胁唐宁接受和解,每次都是拘留几天就会被放出去。

唐宁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要去哪?”

苏惜柔:“我奶头疼,正打算去趟医院!”

唐宁愕然:“你奶奶不是早就走了吗?”

苏惜柔差点抓狂:“胸、胸,我胸疼,奶`头疼!”

陆尘极力憋着笑,脸部肌肉都在不断抽搐。

唐宁则是坏笑道:“怎么,自己在家揉坏了啊?”

苏惜柔俏脸一红:“去你的,我才没有,还不是因为市里搞了个全市公安系统大比武,被一个狗男人打了两拳,胸都差点被打爆了,现在全身都疼,打算去医院拍个片!”

“噗!!”

陆尘实在忍不住,见一道杀人的目光投射过来,又连忙捂住嘴。

苏惜柔杏目一瞪:“你是谁啊,笑什么笑?”

唐宁连忙介绍:“这是我之前的学生陆尘,这次多亏了他。”

“陆尘,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苏惜柔看了陆尘几眼。

不过因为陆尘变化太大,她脑海里根本没有印象。

陆尘连忙转移话题:“苏警官,其实我会中医推拿,这种酸痛根本不用去医院。”

“是吗?”

苏惜柔满脸狐疑,紧接着突然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姓苏?”

陆尘心中一惊,不动声色道:“唐老师跟我说的啊!”

唐宁疑惑,自己说过吗?

苏惜柔倒也没有多想,随后将两人请进了屋。

“那你帮我先试试后背,腰酸背痛的。”

胸部那种隐秘部位,她才不想让人白白占便宜,所以想试试陆尘的手法技艺。

“中医推拿是按压穴位舒经活血,为了更精准的按到穴位,所以.......。”

陆尘隐晦的说道。

“那去房间吧!”

苏惜柔倒也没有扭扭捏捏,进入卧室就直接将上衣脱了,只留下一个胸罩,然后趴在床上。

她的后背不像唐宁那般光洁白皙,反倒有一道道伤痕,其中有一道伤疤更是横跨了半个后背,显得无比狰狞可怖.

陆尘也不想探听人家的隐私,直接上床,双腿跨过苏惜柔跪在她臀部位置,十指开始在苏惜柔后面游走。

随着陆尘十指不断按压游走,苏惜柔只觉无比的舒适。

不像SPA的技师,非要说按的痛才能舒缓筋骨,他的按压则是让人感觉不到痛,反而酥酥麻麻的,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下,背部的酸痛感则逐渐减缓消退。

唐宁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转身去客厅刷短视频了。

只是陆尘在推拿的时候,不经意将苏惜柔胸罩的卡扣弄开了,胸罩带子顿时从两边滑落。

苏惜柔正闭目享受着陆尘的按摩,倒是没有察觉到,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身体本能的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反应。

二十分钟后。

“好了,感觉怎么样?”

突然耳边传来陆尘的声音。

苏惜柔惊醒,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只是感觉原本酸痛无比后背竟然已是无比舒坦。

对陆尘的手法也是感到无比神奇。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门外,旋即道:“胸疼你也能治疗吗?”

陆尘:“可以!”

苏惜柔犹豫了一下,旋即便起身。

陆尘不禁瞪大了双眼,因为苏惜柔胸罩的卡扣开了,春光乍泄。

苏惜柔忍不住俏脸一红,连忙用手捂着胸下床走到门口。

发现唐宁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则轻轻将房门关上。

随后有些害羞的重新回到床上。

“那......我们开始吧!”

苏惜柔闭着眼睛,放下手,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