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恶毒女配她被疯批包围了》 第1章 恶女不需要有多恶,她只需要像男人一样拥有野心,冷血,利己,自私,一切出发以自己为主,那她就会被认为是恶女。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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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娴,爸爸求你,就这一次。”

郁娴的爸爸表情哀求,好像把她供为了郁家的救世主,她不帮忙大家都得死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都死好了。

郁夫人坐在那里,怀里搂着小女儿,表情责怪道:“郁娴,你妹妹还小,你作为姐姐应该帮她。”

“况且只是睡一觉,现在21世纪都很开放了,没人会指责你。”

郁娴站在那里,面上是伤感,说出的话却出乎意料:“妈,为何不是你去。”

郁夫人气得脸色涨红,“你在说什么?让你去不还是为了你自己,郁家断了这资金链我们就彻底破产了,攀不上傅家就算了连这点忙你都不愿帮家里吗?”

郁妍上前握住郁夫人的手:“妈妈,姐姐不愿意去我去,只要到时候……王叔叔轻一些,一夜……”

郁妍哽咽了一瞬,似乎是说不下去了,但还是很有勇气说道:“很快的。”

郁娴轻笑:“你看,妹妹都愿意了,而且,人家六十多岁了,我们应该叫王爷爷哦小妍,别错了礼数。”

郁妍一哽,有片刻不知所措,她眼里含泪,看向妈妈。

郁娴继续说,安慰的语气:“还有啊,一定会很快的,毕竟60了,身体机能摆在那呢,小妍啊,郁家有你这样的女儿太有福气了。”

郁夫人也被郁娴的话震惊了,她指着人:“郁娴,你简直是个不孝女。”

“是不是养只狗都知道看家,你呢?”

郁娴抿唇,郁父打圆场,“阿娴,爸爸求你了,你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啊。”

郁娴低垂着眉眼,眼皮耷着,看似温顺实则拒绝态度明显。

“爸爸,小妍都愿意去了,为何逼我去啊。”

郁妍闻言,咬唇悄悄看了一眼郁父,生怕他真的让她去。

郁父为难:“因为你长得比妹妹好看太多,王董早就想要你了。”

郁妍:“……”

郁父沉下眉眼:“不想去就算了,上去吧。”

郁娴点头,迈步上楼。

郁妍咬着唇,郁娴不去,郁家破产,她怎么当大小姐?只是睡一觉而已,又不是去死,她在装什么?是不是还在等着斯年哥哥。

呵呵,白日做梦。

郁妍咬了咬牙,一想到郁娴的外貌,眼里划过嫉恨,侧耳在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京城某五星级酒店里

郁娴的手已经被掐出了血,她努力保持清醒,奈何那药太猛。

她还是高估了郁家人的良心,怪不得原主十岁出头就失去求生意志呢,就是因为那场意外,商家老夫人看不下去,于是出手把她接到部队大院亲自养着,若不如此,她心理素质再强大也要被这渣爹妈折磨成癫子。

要命,郁娴觉得现在自己有充足的理由黑化去报复郁家,允许心魔占据上风。

啪嗒,门外响起一道关门声,随后进来一个男人,那男人停了片刻,然后慢慢走近。

郁娴蜷缩在沙发一角,只隐约看到一高大的人影。

她努力睁大眼睛,不是60岁的老男人,男人一身黑色丝绸衬衫,上面是一张鬼斧神工的俊颜,眉眼深邃,丹凤眼凛冽着,鼻梁高挺。

郁娴想了好久才记起,是霍殃!四年前被她和傅斯年算计出国的人。

还不如老头呢,郁娴要哭。

霍殃可是小说里最病娇的反派,为了女主可以不要命,但是也可以不要女主的命只为能永久留住她。

傅斯年这个废物,不是说好会让他在国外待个五六年吗?怎么连个失势的小狼狗都拦不住,完蛋,本来就狗现在成藏獒了。

而她即将成为男人归国后的第一个给傅斯年的报复。

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肩头,因为出汗的缘故,有几缕恰好黏在她鬓边和两颊,微微的潮湿,配上她雾霭蒙蒙的眼睛,以及微张喘息的红唇,看起来尤其的诱人。

脸色红润,也是尤其的可怜。

幸亏她忍耐能力很强,可是再强也比不过对面闲适的男人的耐力。

她对面坐着那男人,打火机一开一合,眉眼一亮一暗,颇有些诡异艳姿。

郁娴却没心思多看,她现在痒地全身都疼。

“送我去医院。”

啪,打火机顶盖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勾起唇角,往前几步,单膝跪地,把美人头发捋了捋,露出艳丽的脸庞,动作温柔可是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不慌不忙说道:

“去脱医生的裤子?”

霍殃手贴上来的那一刻,郁娴的理智彻底崩塌,想要再去蹭一蹭缓解情欲。

只是却被人避开。

她睁着蓄满泪水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你说。”

霍殃面对这么美的脸低叹一声,嗓音不自觉地带上低沉的沙哑,边说边拿出手机。

“阿娴,我们好久不见,即使我退出,你跟傅斯年也难以修成正果啊。”

说着吻上那双惨白的唇,咔嚓一声,相机定格,停留在这一幕,未来轰动京城的照片在此刻完成。

自吻落下那一刻,像是荒漠中濒死的流浪者寻得了甘甜的水源,郁娴毫无章法像是个莽撞的初学者急切地吻着。

霍殃狭长的眼尾,透出笑意,在郁娴看来却像是浸了毒。

“曾经的燕京第一名媛居然如此放荡,把你这副样子投到广场大屏该很是热闹,到时候就不止我和傅斯年知道你是何等的表里不一了。”

男人抚上她的背色情揉着,丝绸质地的衣服下是惑人的艳骨。

霍殃低头看了看女人,埋在她的颈窝:“我是不是说过,等我回来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被家人送到老男人床上的滋味如何,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被玩死了。”

“不是不知好歹吗?那以后我让你不知死活。”

郁娴什么都听不到,而且还觉得他太聒噪,抬起手臂想要索取更多,却不知如何下手,情欲如同藤蔓缠绕全身,又向男人伸展而去。

而霍殃皱眉,那情药可能是下了一头牛的量。

平常矜持的人就像是缠人的妖精魅惑。

青丝如雾如烟,垂落延颈,将凝脂玉肩半遮半掩,素纸荡着墨线,摇摇曳曳。

霍殃手握着女人后颈,慢慢向下握住骨感十足的肩膀,掌心往后移至微突的蝴蝶骨。

郁娴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只凉爽的手上,她不敢打扰,祈祷着他不要停。

但是他停了。

郁娴哼唧出声,带着哭腔求道:“你快点啊。”

霍殃低咒一声,他看着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盯着她问:“你看好,我是谁。”

郁娴用仅存的理智问道:“铖珩,你是不是不行?”

霍殃:“郁阿娴,便宜你了。”

霍殃拿起床上的那个盒子,皱眉来回翻看:“这玩意儿怎么用啊。”

好不容易研究会了,“小了,你等着我去找个大号。”

郁娴真是够了,但凡这里有第二个男人她也不会选他。

她的手渐渐往下,霍殃看呆了,郁娴自己也疏解不了还更难受了。

白嫩而透着粉的脚伸过来,“我安全期,快点,再婆婆妈妈就滚出去。”

霍殃和郁娴的第一次,简直是天雷勾地火,一个中*药的恨不得把身上这人榨干,另一个是好不容易第一次开荤,简直是要把少年时梦中做的都要在女孩身上做一遍。

清醒的郁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招惹上霍殃这个神经病反派了呢,她左想右想,没有崩人设啊,霍殃应该很讨厌她这种面白心黑的虚伪白莲花的,四年前两人绝交不就是骂她虚伪吗?

“砰!”门外的声音打断了郁娴的思路,门把手转动,男人一身黑色丝绸睡衣走进来,眉眼处还透露未消的情欲,他走进去把一个袋子扔过去:“换衣服。”

蹭!郁娴坐起来,丝绸锦被下不着寸缕,“你算计我。”

霍殃一只腿跪在床边,郁娴拽着被子往后靠,男人一把扯住她,郁娴抬起眼,四目相对。

霍殃还没尝够她的滋味,抬手捋着她的发丝,动作亲昵:“这才哪到哪啊,郁娴,你还没求我呢。”

霍殃裹住她的脸想要吻上,郁娴偏头,又被强势掰回。

“外面有惊喜,换好衣服,嗯?”

郁娴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在她看来,她要死了,本来就懒得说话,现在更懒得说了。

只是出了卧室,看到沙发上坐 着的男人,郁娴觉得,她不是要死了,如霍殃所说,她要生不如死了。

男人清隽的侧颜在朝阳下也是清冷到没有人气,他侧头看过来,勾起了唇角,只是眼神冷漠到极点让人心惊。

“阿娴,见到我很奇怪?”

郁娴脸色发白,不自觉后退几步。

身后一个手裹住她的腰阻碍她的逃离。

“可不是?她现在应该以为我们是反目的仇家呢。”

傅斯年放下手里的调查报告,对着郁娴招招手,像是招宠物。

“过来。”

郁娴没动,傅斯年表情不动,但是声音冷下来,像是裹着冰,让郁娴脚底窜上寒意。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就不是走过来了。”

时隔四年,三人出现在同一屋檐下,却是对她的兴师问罪。

第2章 郁娴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傅斯年抬头看她,朝阳也照在她的脸上,可是在傅斯年看来,冷漠的消极怠惰,没有软肋,的确不好拿捏。

最近才发现,原来他在郁娴身上栽了个这么大的跟头,她才是最心狠的那个,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傅斯年一把把她扯在腿上,身后的霍殃皱眉警告,“傅斯年。”

傅斯年瞥他一眼又把眼神移到脸色更白吓得僵直的人的脸上。

哂笑一声:“跟我说说,四年前你是怎么预料到我会爱上苏挽的。”

郁娴咬了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前几天还打算着出国游学半年,今天就被男主和反派居然没有反目成仇的真相砸懵了。

明明按原著来说,现在他们该为了女主苏挽斗起来的,她都做好了钻空子在里面收购股票捡漏的准备了!

怎么现在是这种情况,不但没有斗得你死我活还出现在一个房间站在一个阵营里逼问她。

郁娴认真看着傅斯年,不愧是高智商的疯批男主,她看不懂他的情绪。

他是怀疑是她找来的苏挽算计他?

郁娴在撇清关系逃脱纠葛和将计就计挑拨男女主感情之间做着抉择。

她笑了笑:“傅先生这样亲密抱着我,对苏小姐的爱意也不怎么样呢。”

毕竟傅斯年为了苏挽跪了佛山寺的108阶梯求平安符震惊了所有人,这等爱意即使是圈套他也会认。

她挣扎着起身,傅斯年按下她,盯着她的脸,慢条斯理说道:“那么了解我?难道现在抱着你的人是鬼?”

郁娴眼里这才露出恐惧,傅斯年还是那个不受约束的疯子,所以原著说的为了女主收敛的到底是谁在造谣?

傅斯年看到她眼里的恐惧才悄悄舒心,有情绪波动才好。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两年前,你利用华尔街的科瑞银行投资了名为futurism5D科技项目,当时那个idea没人看好,只有科瑞一个领投资金,我想问你是怎么想的。”

这样以上往下的姿势非常不利于谈判,而傅斯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郁娴感觉自己的神经在遭受审视的碾压,她僵硬片刻说道:“我相信你的经商天赋。”

傅斯年冷嗤一声,“是吗?怎么不直接找我投资?”

郁娴抿唇,“我怕苏小姐误会我们的关系。”

霍殃靠在吧台喝着冰水,悠闲看着睁眼说瞎话的女人,她的嘴还是在床上的时候让他满意。

下了床,谎话连篇。

傅斯年放开人,郁娴麻溜的站起身,离得他远远的。

傅斯年翘起腿,好整以暇问道:“你好像料定我会爱上苏挽,以至于给我下药。”

郁娴愣住,哦想起来了,四年前她的生日宴上,傅斯年和苏挽春宵一夜,也是原著正文的开始。

可是不是她下的药啊!她怎么可能主动找死。

她惊讶道:“斯年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药。”

傅斯年盯着郁娴,好像在看说谎的痕迹,可是郁娴的虚伪,他自愧弗如,也看不出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既然如此,一律按说谎来算账好了。

郁娴后退几步,她不敢直视傅斯年,更不敢看霍殃。

这俩的气场太强势,她在这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她心虚也是真心虚,下药的的确不是她,但是她也没出手干预,处于放任不管的态度,还贴心地安排出了客房。

郁娴奇怪,傅斯年不应该感谢她吗?没有她的生日宴,他还遇不到他此生挚爱呢。

“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郁娴没有带包也没有手机,连衣服都不是自己的,她顺了顺头发,往外走去,手握上门把手,转了转,打不开。

后面两人一句话都不说,但是态度也明显,不打算让她离开。

郁娴停在那里,两个人她都惹不起,深吸口气,转过身,放低了姿态。

“霍先生,我算计你你迷奸我,扯平了,不然我去报警会闹得很难看的,傅先生,我们这四年也渐行渐远不甚熟悉,为了避免苏小姐误会,你还是不要叫我阿娴了。”

她此刻已经退得不能再退,只想脱身离开,她不能在这里待了,直觉告诉她,这两个纸片人不好拿捏,她再贪心下去等着钻空子去赚钱势必会再次翻车。

霍殃敛眉一笑,放下水杯,走向他,和傅斯年清贵斯文的长相不同,他眉宇锐利,线条硬朗极具攻击力,皮肤偏冷白,看起来多了几分纨绔随性。

笑起来时颇有几分野气,“阿娴,赚够钱就想跑啊。”

郁娴轻笑,但不是什么友好的笑容,眼神泛冷,嘴角的弧度完美的无可挑剔。

“霍先生说的话我听不懂。”

霍殃往前走几步,“我记得你是学舞蹈的,为何会对股票那么有研究,你那父亲都不如你。”

郁娴心想还用你说,她上辈子可是从小镇冲杀到金融界的,没点真本事早就背锅进去了。

郁娴四两拨千斤地回道:

“我是学舞蹈的,但是我现在的职业还是小提琴手呢,学起东西来就是快,没办法。”

霍殃弯腰:“别想着跑,我说过要让你求我的。”

郁娴抬起眼,眼里瞬时含上泪水,瘪了瘪嘴,像是委屈到极点,但凡有点怜悯心的看到这可怜的样貌都会心软。

霍殃眼皮子一跳,心想不妙,郁娴这虚伪的样子他明知是假的可是他就是招架不住,从四年前就是栽在这上面的。

郁娴:“我求求你城珩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钱都给你好不好。”

霍殃冷笑一声:“好啊。”

郁娴:“……”

不要脸啊,刚睡了我还要钱,就那么输不起吗?

算了,就当嫖资了,她表情也就不自在了一下,就又恢复到可怜兮兮。

“可是我的钱都套在futurism项目的天使轮中,没钱。”

“你持股futurism的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让给我就好了。”

“不行。”凭什么,苦头她都吃了,现在再让她把战利品让出去,这不是做梦么。

原著中futurism上市后市值可达百亿,这块肉她不可能松口。

傅斯年在不远处说道:“你好像认定futurism会成功上市?你要知道,它A轮融资还没开始呢。”

郁娴笑了笑:“不是说了吗?我相信斯年哥哥的经商能力。”

傅斯年笑了笑没说话。

傅斯年知道今天是要不到答案了,郁娴不会配合,甚至是逃避他们两个。

傅斯年打开中控,郁娴身后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心下松了一口气。

傅斯年温声说道:“司机在外面等着呢,早点回去休息。”

郁娴抿唇,“再见。”

再也不见。

霍殃看着门口出神,少女一身灰色运动裙,脚下是白色板鞋,犹如刚走出校园的学生,22岁,的确是学生的年纪,却不是学生的心计。

轻笑一声:“我就说,郁阿娴不简单,我记得你那个项目没有向外界透露你是背后老板。”所以郁娴怎么知道那是傅斯年的呢?

傅斯年点开手机,给助理发消息,随口敷衍道:

“谁知道呢,可能我的智囊团出现了叛徒。”

“你说的对,她不简单,出了这种事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说扯平而不是给你一巴掌就足以说明她不是外表上的单纯。”

理智又善于伪装的妖。

车上的郁娴复盘的时候显然也发现自己被诈了。

当年那个项目正是因为背靠小公司所以没人敢投,如果都知道傅斯年是背后老板,根本轮不到她。

可是刚刚她太紧张,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傅斯年肯定会觉得她在他身边安插眼线了,郁娴揉了揉脸,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另一边。

傅斯年的手搭在膝盖上,有规律地敲击着,车内气氛压抑,他的眉目不再温润,带着覆了风霜般的厌世冷漠,郁娴,四年前答应他背叛霍殃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只是为了摆脱他们两个吗?把霍殃赶出国再把他推给苏挽,然后自己拿着钱潇洒自在。

黛皮钗骨的小姑娘,凉薄至极,三年的情谊说叛就叛。

郁娴回到郁家,就看到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几人听到动静转头看她。

郁父有一瞬间不自在,他表情温和:“阿娴回来了?我让阿姨给你炖了血燕。”

郁妍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灰色裙子,英伦风格让她看起来更加靓丽青春,这个裙子她在杂志上看过,某顶奢当季限量新款,20多万,眼里划过嫉恨,看来伺候的王总很满意呢。

郁娴走上前,看着三人。

她笑了笑:“你们吃得很开心?”

郁夫人被郁父瞪了一眼,才僵着声音说道:“坐下一起吃吧。”

郁娴心里戾气难挡,一把掀翻了桌子,郁妍尖叫一声躲在郁夫人怀里。

郁娴表情冷艳:“给自己女儿下药,你们还是我父母吗?”

郁敛祥理亏,上前说道:“等公司过去这难关,爸爸会补偿你的。”

郁娴深吸一口气:“我明天会搬出去,每个月给我打50万,不然你卖女求荣的消息会在郁氏股票上涨那天爆出。”

郁敛祥沉脸:“你这是威胁我?”

郁夫人听到这话脸色难看:“郁娴,你要50万?你有没有良心?现在家里都什么情况了你居然丝毫不为家里考虑。”

她看了眼郁妍:“还是你妹妹懂事,知道卖包补贴家用,谁跟你似的,白眼狼。”

郁娴冷眼看过去,“我倒是也想卖包啊,我有包吗?”

郁夫人噎住,“老爷子肯定给你钱了,你存着不用,怪谁?”

郁娴皮笑肉不笑,商老爷子干嘛要给假女儿的女儿钱啊,关键是假女儿还是做坏事被赶出家门的,她只留下一句:

“你们三个睡觉小心点,指不定醒来发现身边睡了个鬼呢。”

“阿娴,不要说气话。”

郁敛祥知道她在气头上,且资金到位,只认识她是在说气话,并没有过多责怪。

郁娴默默上楼,气话?她从来不说气话,这仇她记下了,等她遁出国后就给他们安排起来。

不是说睡一觉而已吗,那就睡,到时候她一定会多找几个男人。

一上楼,郁娴就瘫在床上,哀嚎一声。

怎么会这样,搞砸了都搞砸了。

她揉着头发,完蛋了,霍殃活着回来了还跟傅斯年搞在一起。

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掺一脚不会有大问题,根本不影响傅斯年针对霍殃这个现实的本质,她只是作为一棵小小的墙头草倒戈了一下来赚点中间商差价。

可是现在是地球倒转了吗?他们两个居然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同一个阵营里质问她。

第3章 铃声响起,是好友林昭。

“阿娴,今晚我的生日派对,别忘了啊。”

哦莫,差点忘了。

郁娴说道:“知道啦,宝贝地址发我。”

“好嘞,不过你听说了吗?霍殃回来了,还一举成为了霍氏代理总裁了。”

“据说只等他老子西去呢。”

郁娴嗯一声,不但知道了昨晚还睡了一觉呢,避孕套都不会带的小菜鸡。

“我不知道啊。”

林昭昭啧一声,“你说你跟傅斯年和霍殃以前可是青梅竹马铁三角,大院里哪个人不羡慕,怎么就渐行渐远成这样呢。”

郁娴笑笑:“代沟吧,差了三岁一个代沟呢,而且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圈子硬融也融不进去。”

林昭昭想了想也是,现在傅斯年那个圈子单拎出来都是家世显赫的大人物,以前年龄小一起玩不在乎这个。

可是一旦步入社会,人为财聚为利散的例子比比皆是。

况且,傅斯年只爱女友苏挽,郁娴的确要避嫌。

郁娴换了一蓝色连衣长裙,皮肤被衬的雪白无瑕,头发披散在身后。

在秀气的耳坠和张扬的耳环间犹豫了片刻,还是选了符合她绿茶女配人设的精而小巧的耳坠。

郁娴到会所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来的人不少,基本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见到郁娴进来。

“我们大美女来了啊,快来。”

郁娴走过去,拿出礼物,林昭昭一身黄色连衣礼服裙,头上的钻石皇冠熠熠生辉。

“啊,是你雕刻的吗?”

郁娴点头,“对,看看喜不喜欢?”

林昭打开那个木盒,一个玉雕印章。

原石是上好的胭脂玉,白黄相交,印章一侧是浮雕的仙鹤和竹翠,上面又雕刻成立体的宫殿和凤凰,下面印章的字体是昭昭安康四个楷体字迹,很是精美,可见是下了真功夫。

这礼物林昭也就自己看了看,并没有拿出来,她合上盖子,抱着人:“谢谢宝贝。”

郁娴拍拍她的背:“应该的。”

郁娴的朋友不多,甚至是没有,唯有一个林昭是和她从小时候走到现在的朋友。

其余的早在她退出傅斯年那个圈子的时候也跟她“不熟”了,只剩下见面打招呼的“认识”程度,私下也不怎么联系。

不过追求她的倒是多了起来,郁娴的样子很难让人忽略,之前是碍于傅斯年和霍殃在,搞不清形势不敢贸然追求。

直到郁娴被‘抛弃’后,有些小开就开始了追求,都被郁娴一一回绝,男人,对于还没稳定的她来说是个累赘。

现在郁娴更是这个想法,她还得跑呢,出了国大把的外国帅哥等着她,不急于这一时。

坐在座位上,郁娴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一曾经认识的女生坐到她一侧

“霍先生回来怎么不见你去他的饭局?”

“说什么呢,睿宝,人家霍先生和傅先生是哪个层次的,也是一些空有皮囊的人能攀的上的?”另一个略带调笑的声音响起。

郁娴实在厌烦,霍殃和傅斯年就像两个吃过的口香糖,沾上了即使扒拉下来,也会有人趴在你身上闻闻味。

她放下手机,看向那两个,一个是当红小花盛芊一个是余家的千金,苏挽的表妹余睿菲。

盛芊在娱乐圈多年,见过太多艳色,可是每次见郁娴,职业病一犯,总会衡量她进娱乐圈会火到什么地步,每次的答案都是凭着这外貌就是站在那也会吸粉的程度,不过她倒不是嫉妒,若是看见好看的就嫉妒那么她在娱乐圈可混不下去,她对郁娴没有感觉,之所以针对,无非是顺了余睿菲的意,余睿菲指甲缝里漏出来的代言资源够她一年的业绩了,当然得讨好了。

余睿菲和盛芊不同,她很讨厌郁娴,从燕京四中的时候每年都是郁娴断层当选校花抢她的风头开始她就嫉妒,还讨厌她和傅斯年霍殃那两个人一起上学放学,这都是她想融入都融入不了的。

表姐和傅斯年交往的时候她都不嫉恨,甚至是畅快,终于有人压郁娴那绿茶一头了。

郁娴指不定在暗处嫉妒她表姐呢,哼,空有皮囊的人傅先生怎么可能喜欢呢。

她看了看手机,笑开:“表姐要过来了,她也在这。”

林昭听到这个先是看了看郁娴,见她没有异色才松口气。

苏挽进来的时候给林昭带了礼物,她娇蛮说道:“昭昭,生日派对不请我?”

林昭哎呀一声,“是你说你要去参加直播综艺的。”

苏挽啊一声,笑了笑:“我给忘了,综艺延期了,我正好跟傅斯年过来吃饭,正好沾沾你这小寿星的喜气。”

林昭笑道:“我的荣幸。”

苏挽坐到一边,率先看到了单人沙发上的郁娴,眼里着实惊艳了一番,眉眼浓郁唇红不厚,精致的脸型优越的头骨,第一眼看去就会感叹好一个美人。

余睿菲插话道:“表姐是在国外上学不认识吧,这是郁娴。”

郁娴,坊间传闻,傅斯年的小青梅。

苏挽表情不自在了一瞬,她没想到郁娴那么好看,是那种毫无悬念老少通吃的漂亮,很难让人不喜。

她笑了笑:“是吗?真是好看,我听传闻说你跟傅斯年一起长大?”

郁娴摇头,“传闻罢了,其实我们不熟,只是中学时顺路一起上学放学罢了。”

苏挽玩味一笑,“是吗?”

她拿出手机:“那我得问问了。”

郁娴皱眉,她不喜欢跟傅斯年再扯上关系,傅斯年绝不是外表表现的那么温润,他的人设就是疯批,这种疯子除了女主能制住其余人在他面前简直是蝼蚁。

她生怕苏挽一个吃醋他为了表忠心把自己草草处理。

余睿菲见苏挽情绪有所波动,奸计得逞,给了盛芊一个眼神。

盛芊咬牙,苏挽和郁娴可不一样,她背后是傅斯年啊,万一说错话余睿菲也救不了她。

余睿菲见人不说话只能自己上:“那时候可有名了,燕京四中有三人,郁娴傅斯年霍殃,都被人调侃说郁娴选哪个呢。”

郁娴:“……”选你祖宗,以后让你叫我祖宗奶奶。

另有一人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还有人说阿娴跳级是为了他们两个吗?”

郁娴比霍殃等人小三岁却是高中同学,还得得益于她有上辈子的记忆可以轻松跨级,那时候她没想到一跨就跨到了霍殃和傅斯年的班级,只不过等她再想蹦级已经非常困难。

毕竟高中知识早在前一世高考完那个暑假就清空了,以至于她跨不了,幸亏脑子是新的,不至于学起来费力。

为了不露馅自己其实不怎么聪明的事实,郁娴那是在家里头悬梁锥刺骨得刻苦学习啊,在学校还不能太认真学习,要表现得随便学学就能考好成绩的假样子。

所以高中,郁娴是一点都不怀念,那是噩梦,什么纯真的青春啊,放肆的年纪啊,统统没有,对于她来说,全是拼演技的血泪史。

余睿菲阴阳怪气说道:“可不是,那不然为何小天才到高中就不跳级了?”

林昭皱眉:“阿娴要学舞蹈当然没那么多精力了。”

苏挽在一旁听着不发一言,郁娴:“余睿菲,高中的时候约霍殃约不上就哭鼻子的是谁啊。”

不是掀我老底吗我也掀你的,郁娴表情恹恹有着明显的不耐烦。

众人惊讶,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位标准淑女情绪外露那么明显,像是被戳到痛处了。

“你这个家里即将破产的破落户在猖狂什么?还是个假千金的女儿,我要是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不出门了,真不要脸,还死扒着傅先生不放。”

苏挽皱眉:“睿菲,少说点。”

她转身看着郁娴:“郁小姐,你多担待,她口无遮拦惯了。”

郁娴抬起眼皮,抿抿唇,又温柔笑笑:“我理解的,余小姐也是担心你关心则乱,不过苏小姐不要误会,我们其实不怎么相熟。”

她这四年躲得还不够吗,一个个上赶着来当苍蝇烦不烦?

“真让人伤心,送你上下学三年换来一句不熟。”一道略带玩世不恭的声音传来。

郁娴听到声音一愣,继而勾唇,真是完美的巧合啊,我绿茶你打脸,霍殃,你这样可会让女主对你印象不好的。

第5章 郁娴坐在迈巴赫的副驾驶上,刚下了雨的燕京的道路湿淋淋,反射着写字楼的灯光。

郁娴支着下巴看着车窗外,风景呼啸而过。

霍殃不说话,郁娴终究忍不住:“霍殃。”

霍殃把车停在一处四合院外,面无表情说道:“下车。”

郁娴不动,“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霍殃嗤笑一声,打开门率先下去,郁娴在他绕过车前身打算给她开门的时候,自己打开车门打算从另一边跑开。

再快也比不过近一米九的霍殃,男人箍着她的胳膊拉进怀里,“你跑什么?能跑到哪去?”

郁娴被人拽着进去,“你放开,我不想跟你一起。”

那只手握着她的手臂,不容置疑的往里走去。

进到里面,只有一保姆打扮的妇人从里面走出来。

“先生。”

霍殃拽着人,“准备宵夜,过会我会出来端。”

郁娴不想跟霍殃单独待在一起,傅斯年和霍殃在四年后的气势更加强势,她根本招架不住。

而且她怕霍殃对她动手动脚,那种被冒犯自己还无能为力的毛骨悚然像毒蛇一样从小腿往上爬去。

郁娴被摔进沙发,霍殃坐在她对面。

“来,我们谈谈。”

郁娴眼睫轻颤,刚想如往常一般,就被人吓了回来:

“再给我装可怜我现在就把你拖床上让你来真的。”

郁娴冷下脸,谈个屁,她跟她有什么可谈的,只求他们离她远点。

郁娴拒绝谈话,并且极其不配合。

霍殃:“为什么四年前也不跟傅斯年在一起。”

郁娴惊奇地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语气:“你不要乱说啊,会让苏小姐误会的。”

霍殃脸色缓和了一点,看来傅斯年真垃圾啊,把他斗出去也没把阿娴钓到手,还放弃去跟苏挽在一起。

既然这样,那阿娴就是她的了。

霍殃抬起头,阴恻恻说道:

“你不喜欢他?那你把老子赶出国?”

说起这个郁娴就有些心虚,她只是想要那1000万,她没想那么多,她本打算趁霍殃回国前她可以拿着钱跑路的,但是因为一些事她耽搁了且霍殃提前回国了,以至于出现现在这个局面。

郁娴想说这是傅斯年的计划,他当时计划着追求苏挽自然想把你这个强有力的对手先赶走啊。

但是现在她怕霍殃不信她,认为她是在挑拨离间,到时候以傅斯年的鬼才逻辑思维肯定会把自己摘清楚,那不得了,他俩不得更恨她啊。

她抿唇,“我贪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错了,你想要钱我给你,你放过我,我以后不会烦你们的。”

郁娴往后蹭了蹭,蹭到了远离男人的沙发旁站起身,“我说完了,我要走了。”

霍殃抬起眼皮,笑容玩味,“走?你试试。”

他站起身郁娴转身就跑,霍殃跨过沙发就拦住人。

裹着她的脸就吻下去,郁娴的个子完全被他罩住挣扎不得。

郁娴喘息着的时候推着他:“霍铖珩,你不能这样。”

霍殃双手撑着她的脸,弯腰,热气撒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我凭什么不能,你都是我女人了。”

郁娴转过头:“我不是,你放开我。”

霍殃又把她脑袋转过来:“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遍。”

说着掀起裙摆,郁娴推不得,她讨厌这样,不该是这样的,霍殃的气息犹如猛兽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郁娴的挣扎在男人看来像是小打小闹,霍殃眼含欲色,把人托起,蹭着她的锁骨,“宝宝,你会喜欢的,跟昨晚一样。”

郁娴眼里含泪,鼻子哭得发红,在霍殃看来心生怜惜的同时心底莫名起了凌虐欲,霍殃看着修长优美的脖颈以及大片的白腻如脂的皮肤。

霍殃眼神顿时暗沉想到了昨晚的销魂,她就像摄人心魄的藤蔓,丝丝缠绕把人溺毙,但是这藤蔓下是致命的毒,总得把毒先清理干净。

他抚到女孩脑后的丝带,一抽,青丝顺下,郁娴被抛到床上蹭得往后退去,被人抓住脚踝拖到身下。

郁娴吓得有些发抖,男人气息太过强烈,好像被蛇缠住,窒息又潮湿闷热。

她根本反抗不了,用尽全力一巴掌甩上去,“你清醒些!”

霍殃脸上瞬时出现五指印,他也不在乎,拿过丝带把她手反绑住,掐住她的下巴,暗沉沙哑,祸人的荷尔蒙扑面而来,无处可逃。

“昨晚明明那么和谐的,我帮你一次,阿娴也要帮我,嗯?”

郁娴闷哼一声,哭得断断续续,“霍殃,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霍殃咧唇一笑,捋过她汗津津的头发露出精致的诱人心魄的脸:“我死了谁来满足你。”

郁娴无神看着天花板,“我一定会弄死你。”

霍殃把人抱起,对自己出力不讨好感到委屈,有些抱怨:“明明你也很快乐,是我口的你,我都那么讨好你了,你还那么没良心”

郁娴昏睡过去,期间霍殃给她洗了澡,又抱上床。

看着熟睡嫣微发红的郁娴,霍殃蹲在床边仔细看着。

不喜欢他就不喜欢他,四年前他不就绝望过了吗?

心甘情愿是好,若不能心甘情愿,强摘的果子也止渴,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

霍殃不管不顾带着人离开后,包厢里除了傅斯年苏挽顾京叙外,还有几个一起往来的公子和跟来的余睿菲。

商缙啧一声,语气嘲讽:“阿娴啊,好久不见她了,明明都是在燕京城,怎么能四年都见不到,要不是铖珩回国我都忘了这个假表妹了。”

“假表妹”,桌上的人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了四年前商家真假千金的事,郁娴的妈妈在四年前被发现是假千金且陷害人家真千金,以至于被赶出家门,这可是不小的新闻。

而郁娴自然没脸再待在大院,之后更是疏远了他们这个圈子,郁家也渐渐没落,于是和他们彻底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顾京叙靠在椅子上,“你常驻部队当然见不到了。”

商缙拿着手机磕了磕桌沿,表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是啊,见不到,这丫头躲着我呢。”

其中某个公子的女友奇怪问道:“郁娴是谁啊?”

商缙看了一眼苏挽,苏挽笑了笑:“我刚刚见到苏小姐了,她很漂亮,我都好喜欢。”

商缙也笑:“你不误会就好,她就一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小丫头,算不得什么。”

傅斯年正在一旁吃着,对此事不感兴趣,苏挽嗯一声,她望向傅斯年,傅斯年把蟹肉放到她跟前。

“我对她不感兴趣,的确算不得什么。”

其余人闻言心里有了数,苏挽握上他的手,“你们有过矛盾?毕竟一起长大怎会到如今情形?”

傅斯年表情温和,“只是渐行渐远罢了。”

饭局后,顾京叙和商缙一起回去,顾京叙没有喝酒,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你们三个和郁娴是不是在四年前闹崩了?”

商缙手背抚在额头上,闻言转头看他:“怎么这么说。”

顾京叙看着前方,“你来之前,傅斯年和霍殃在另一包厢遇见郁娴,而郁娴对他们两个不甚热络。”

商缙笑骂道:“小白眼狼一个。”

他恢复正经,“你更方便,在公安系统里帮我查个人,跟郁娴有什么关系,这事别跟他俩说。”

顾京叙转头看他一眼,劝道:“她好歹是认真叫了你十几年的哥哥,和斯年跟铖珩不同,跟你更亲,直接去找她不就行?”

商缙淡淡说道:“郁娴,没那么简单。”

不会跟他说实话的。

第7章 艺术厅旋转的楼梯铺着红色的地毯,她低头一步一步下着台阶,这是她努力那么久才登上来的,现在又要一步一步走下去。

郁娴越想越不甘心,她又快步上楼,打开门:“团长,我不走,傅斯年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就因为得罪他就走。”

团长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呢?关关关门。”

“我们现在好聚好散不耽误你找下家,你要是这样为难我我可是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郁娴表情不服气,活像个刚迈入社会还没遭受过毒打的雏鸟,她往前走几步,“傅斯年亲自给你说要辞退我的?”

“你给他打电话。”

团长哪里有傅斯年的电话,他也是听见盛芊说的了,盛芊可是跟苏挽认识的,苏挽又是傅斯年公开的女友,这不很明显了吗。

说实话,郁家在遍地权贵的帝都实在不够看,尤其是郁氏濒临破产,郁娴想要攀上傅斯年再正常不过。

可惜傅先生人有娇妻且专情,任你再美,人家也懒得看一眼。

他沉声教育:“小郁啊,你这样不走正道可不行,你也得考虑自己的名誉,我也得为艺术团的名誉着想,对你这种只想着破坏别人家庭的道德观低下的……”

“闭嘴。”

郁娴冷声打断他,“是傅斯年说的?还是别人?”

郁娴突然想起几天是盛芊来这里开钢琴独奏会,她冷笑道,“盛芊?”

郁娴拿出手机,她没有傅斯年的电话,翻到霍殃的。

接通后,霍殃笑着说:“知道我今天回来?”

郁娴打断他,问道:“把傅斯年的电话给我。”

团长吓住了,这郁娴不会真的钓上傅斯年了吧。

这是真的勾引上了啊,团长顿时后悔了,后悔了啊!他把话说早了。

正是新鲜的时候呢,就把人得罪了。

团长在一旁无声的摆手,双手合并无声求她别说了,不辞退了啊祖宗。

郁娴不能让别人造黄谣,尤其是这种充满刻板印象的艺术行业里,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还得了?

她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还勾引?勾傅斯年?

明明是个对佛祖不敬的和她一样虚伪的人居然还装模装样戴佛珠,凹什么佛子人设。

面上温润心里扭曲阴沉,杀戒色戒尽破,这么虚假的人她才看不上。

霍殃顿了顿,阴沉道:“找他做什么?”

“现在外面都在传我在勾引他,我现在工作都要没了,你说还找他做什么,霍殃,自从你们出现后我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郁娴说着就哭起来,“我都说了会还钱,而且现在是我吃亏,你还不放过我!”

团长听到霍殃惊悚到了,吓得腿软,谁能知道这祖宗会勾到这活阎王啊。

得罪傅斯年他只是丢个工作,得罪霍殃这个道上的他可是丢命啊。

霍殃声音缓下来,安抚道:“阿娴,先告诉我你在哪?”

“你管我在哪?你给我傅斯年的电话,快点。”

对面停住,换了个人,傅斯年温润的声音传来:“阿娴,我在。”

郁娴打开免提,“团长就在我旁边,你现在给我澄清,我跟你没关系。”

团长快被这虎丫头吓死了,平时温温柔柔不显山不露水的,突然来一下子他心脏差点跳出来。

团长笑了笑:“傅先生,你你你好,我姓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傅斯年:“吴团长,你的确误会了,外面有些传言也不能都信,小丫头脾气不好遇到这事难免着急你也不要怪她。”

吴团长擦了擦汗,“我向小郁同志道歉,是我浅薄误会了。”

傅斯年:“误会解开就好,但还是麻烦您把造谣的找出来当众解开误会,毕竟这谣言大了对小姑娘的名声不好,我信您的能力,这事我就不掺和了。”

吴团长点头,又想起是隔着电话对面看不到,赶忙说道:“这是应该的,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郁娴关掉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谢谢。”

傅斯年:“不客气。”

“再见。”说完就挂断电话。

傅斯年把手机扔给霍殃。

淡漠问道:“08年,也就是四年前你明知我给你的项目是个陷阱为何还巴巴跳进去?”

霍殃转动手机,又想到傅斯年现在有苏挽了,告知也没什么。

于是说道:“用几十亿的损失换郁娴看透你为利背叛兄弟的真实面目,值。”

只不过后来他才看懂,傅斯年哪是为钱啊,他那也是为了独占郁娴。

而更打击他的是,在他和傅斯年这场博弈中,郁娴背叛他选择了傅斯年,而他只能暂时退出。

到底是低估了对小阿娴的喜欢,他的确后悔过早离开了,他应该把郁娴绑出来的,什么为爱放手成全之类的根本不适合他,得到了他才舒心,哪怕是硬抢。

令他欣慰的是,在他出国两个月后,在国内,阿娴的生日宴上,傅斯年居然跟苏挽在一起了,为此他在拉斯维加斯开了一周的免费派对来庆祝。

就这样,一别离就别了四年,直到他收拢了权力掌控了霍家大部分的势力才回国薅这棵虚伪的小绿茶。

而刚刚霍殃也搞懂了,傅斯年之所以生气郁娴给他下药,原来是误会郁娴要把他和苏挽强行凑到一起,这种处理累赘的方式可不得要把孤傲的傅斯年气死?

当然,霍殃才不会告诉傅斯年当年郁娴给他下药其实是为了自己上的,就这样吧,两人错过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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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谱!小剧场]

祸殃子:阿娴给傅狗下药其实是为了自己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睡了傅狗,吃醋 ̄へ ̄,但我就不说,让你俩误会死:)

娴宝:再说一遍,不是我下的药,我也没打算睡他!

祸殃子:别解释了,我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娴宝:傅总,你来说,你算计霍殃是为了和苏挽在一起。

傅斯年:谢邀,我在next level

商缙:怎么还没到我。

檀东意:我连简介都不配拥有是吗?

男n号:你至少有名字……了

第8章 霍殃离开后,傅斯年转过椅子,看着窗外。

淡漠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不见喜不见悲,唯余冷漠。

他拿出手机,淡声说道:“现在开始暂停futurism的智能机器人的研发。”

那边惊呼,“傅总,这个项目价值未来可是不可估量的。”

傅斯年轻启薄唇,不容置疑道:“先暂停,三个月后再对外宣判。”

对方只能不甘心答应。

阿娴,你好像料定futurism不会失败,为此不惜搭上全部身家,可惜我偏偏让你不如意。

我倒要看看你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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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殃一出门就看到蹲在车旁的助理,他走过去踢了下:“你蹲这儿要饭呢?傅氏典型吸血鬼,可不给你一个钢镚儿。”

任助理起身:“您说您落地第一脚儿不去自家公司来傅氏干嘛?”

霍殃:“少管我。”

任助理为自家少爷操碎了心:“现在霍二爷在公司明目张胆干涉人事的工作随意裁员呢。”

霍殃不以为意,坐上车:“他说了又不算,通知下去,当他放屁就行。”

“您又去哪啊。”

霍殃升上车窗,丢下一句:“找祖宗。”

任助理闻着迈巴赫贵气冲天的尾气,站在那里懵了懵

“这祖宗还有祖宗?”

郁娴挂断电话吸了一鼻子,擦了擦泪,还带着委屈,对着一旁虚脱在椅子上感叹劫后余生的团长说道:“麻烦您了。”

团长摆摆手:“不麻烦,先回去休息吧。”

郁娴出了门,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不复刚才的委屈,她擦了擦泪,冷笑了声,直接下楼。

郁娴出艺术楼大门,就看到远处驶来的迈巴赫。

她从包里拿出口罩又拿出墨镜,非常熟练上了车。

霍殃就看着她这些操作,“我很拿不出手吗?”

郁娴低着头带安全带:“你以后不要来接我了,传言吃人。”

霍殃:“我又没有女友。”

说完又觉得不对,他看了看一旁面色没变化的郁娴,沉声问道:“我现在是你什么人?”

郁娴:“……”

霍殃冷声道:“说话。”

郁娴看过去,摘下墨镜,表情有些伤感,刚刚哭泣的眼睛此刻澄澈透明,颇为可怜无辜:

“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是我配不上你,我们……”

她咬了咬唇,下定决心:“我们不合适。”

霍殃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真想上手掐死她,这是睡了他还不想负责。

“你的确配不上我,所以直接当我情人吧。”

唇咬破了,郁娴转头看过去。

霍殃倾身,揉了揉她的唇,鲜血染红了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带着生机勃勃的野性。

“你的家世的确只配当我情人,知道怎么做情人吗?”

郁娴往后退,眼带恐惧。

霍殃扣住他的后脑勺猛的拉近,“阿娴,你果然不配我对你好。”

郁娴没说话,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好。

“那就放过我。”

霍殃把人抱到自己腿上,郁娴惊呼一声,“你疯了?外面有人。”

郁娴被他按在方向盘上,身后就是艺术大楼,前窗玻璃没有防窥镜,在外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一如海澡般浓密顺滑的头发。

方向盘中央迈巴赫的标隔着她脊薄的背,她惊恐按着霍殃的手。

“你别这样,我错了,有人会看到的。”

霍殃轻笑一声,“阿娴说说,错哪了?”

郁娴往他身上靠靠,想把脸埋起来,生怕有人一瞅见就发现她在价值千万的车里做这种荒唐事。

毕竟半个小时前她刚澄清她的名誉。

郁娴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哽咽,说来奇怪,霍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形容,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

“你不要放我走。”

大手往上走几分。

郁娴:“不不不,是我不会离开,你放我走我都不走。”

霍殃把人从怀里拽出来,看着哭红的脸,给她抹了抹泪,“这可是你说的。”

郁娴赶忙点头,“我说的我说的。”

霍殃摸了摸她的脸,夸道:“好乖。”

说完他拿出卡塞她手里,“有什么需要的用这张卡。”

郁娴赶忙坐回去,拿着卡问道:“这卡上限是多少?”

“和我的个人资金相连,随你刷。”

“不过你欠我的1000万要肉偿。”

郁娴攥紧卡,卡的边缘割着手心生疼。

霍殃伸出手,看似慢条斯理实则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一根根掰开。

看着她手中的红痕说道:“阿娴,我没有开玩笑,你现在听话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如果再心怀鬼胎,我不介意把你关起来。”

那就不怪我了,是你给了我机会。

郁娴咬碎了牙,看着窗外不搭理他。

霍殃知道她心里快气死了,也不介意她的冷暴力,转动方向盘。

“带你去公司,见你的一位故人。”

见到人,郁娴才知道,霍殃这是在一寸一寸磨她的骨。

第10章 霍殃懒得搭理她,看了看手机,对着人说

“今晚跟我去吃饭。”

郁娴感觉来者不善,”不去,我还要准备考试。”

霍殃低头回消息,随口问道:“你都毕业三年了,还考什么事?”

“司法考试。”

霍殃抬起头,“什么玩意?你说你要考什么?”

郁娴坐得非常淑女,回答得也非常正常,但是霍殃莫名觉得这人就是有种平静的疯癫感。

“我说我要准备司法考试。”

“你是学民族舞的,然后从事了小提琴行业,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去考司法。”

郁娴点头,“对。”

霍殃皱眉,“郁娴,你很无聊?”

郁娴顺了顺头发,“我要当律师。”

霍殃:“你开心就好。”

他起身,递给她一平板。

“你自己玩会儿,我去开会,累了就进休息室睡会。”

“别想着跑。”

郁娴点头,霍殃一出门,郁娴站起身,走到门外。

非常有礼得说道:“你好,请问甜品店在哪里啊。”

秘书被这么温柔一笑心都化了,赶忙说道:“楼下就有,您想吃什么口味的,我给您带来。”

“那怎么好意思,我自己去。”

秘书顿时为难,“霍总?不让您……”

郁娴了然,“麻烦您了,帮我买块巧克力慕斯吧。”

“好。”

郁娴吃着巧克力慕斯,看着大使馆发来的信息。

签证又被拒了,拒了她两年了。

她真是快疯了,无论是旅游签,还是商务签,工作签都不行。

郁娴神情并不好,她彻底被困住了。

郁娴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着呆。

回想和傅斯年相见的那一晚,傅斯年在求证。

她看不懂,但是她可以肯定他在求证某种猜测。

霍殃也是剧情崩塌的一个信号,她装绿茶说是因为苏挽,其实她很清楚,霍殃对她有感情。

这感情是原著中没有的。

郁娴阖了阖眼,漏洞不会是因为她吧。

她是绿茶女配啊,没有崩人设啊。

那个机器音说只要不崩人设当个npc走完正文,她就可以顺利活着,你看,她现在活的好好的,就说明没崩。

郁娴抿唇,她想活着,前世看着血一滴一滴流尽的绝望,那种濒临死亡的后悔和惧怕像是死神之剑悬在她的头顶。

哪怕换个世界,哪怕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她也要好好活着。

没人爱她她就自己爱自己,她就自私凉薄地活着,这样就不会受伤。

霍殃低头看着会议室的郁娴,她脸上透露出的是疲惫和伤感。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也感觉不到亲切,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漠。

傅斯年说的对,她谁也不爱,对她再好她也是转头就抛弃。

霍殃会议结束进办公室的时候情绪并不高,而郁娴也不在乎,两人一路无言前往会所。

霍殃在车里问了郁娴一句话,“阿娴,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何要疏远我们。”

郁娴垂着眉,看起来干净又美好,有一种红尘都沾染不了的清然,可是就是这份看似亲切实则高贵的气质才引得人觊觎。

“我们本就不亲近。”

霍殃想抽烟,又想了想身边人,只能止住。

想他随意猖狂也能因为怕小姑娘吸二手烟而硬生生压下。

“以后亲近也好,我会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郁娴抬眼看他,“最亲近的人不会让人砍了我的所有签证。”

霍殃解开中控,“出国对你不好。”

郁娴沉默片刻说道:“不是你,对不对?”

霍殃没回答:“下车。”

郁娴下车被拉到包厢后,见到众人。

傅斯年苏挽,商缙,檀东意,还有顾京叙。

檀东意看见郁娴,似笑非笑,“呦,妹妹舍得回来了?”

檀东意,檀东氏继承人,位高权重,容貌极佳,如果说傅斯年清冷矜贵,霍殃痞帅匪气,那么檀东意就是雌雄难辨的美。

面上永远带着一分笑,高高在上,含笑俯视,喜怒难辨,祸福难解,郁娴一直觉得,檀东意是个混沌邪魔,挺可怕的。

别看他笑的跟个花似的实则杀人也是笑着的,每次看他笑郁娴都心里毛毛的,所以对她有怕有厌。

商缙笑了声,“这好像是我们四年来第一次坐在一起。”

哦,还有商缙,她18岁前的表哥,不过现在是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妈都被赶出商家了,她再不要脸也不会上赶着叫表哥了。

苏挽没想到郁娴一进来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桌下的手攥紧,心里有些不舒服。

郁娴抿唇笑笑,即使那么尴尬也可以优雅有礼地笑起来,“东意哥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在燕京,毕竟我也出不去啊。”

郁娴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傅斯年,傅斯年感受到目光看过来,四目相对,其中深意只有两人能懂。

霍殃拉着人坐下,“不是说饿了?我记得这家店你以前最爱吃。”

拿过头绳给她把头发拢到身后熟练地绑了个低马尾,郁娴清艳的容颜相比几年前,此时褪去了稚嫩,更加般般入画。

檀东意坐在商缙旁边,天生狐狸眼带着几分兴味盎然。

“铖珩,我怎么不知道阿娴跟你在一起了?”

霍殃毫不客气地反击:“你现在知道了。”

郁娴此时已经是如坐针毡,霍殃想要带她去重新融入以前的圈子,可是物是人非,他们都不再年少,利益才是永恒的朋友,她在这里格格不入也不喜欢,有些贱人的眼睛就像是插了avU盘,让人恨不得戳瞎他的眼。

霍殃给郁娴夹着菜,意思明显,以后郁娴就是霍殃的人,算是认个脸,某些人可别觊觎了。

但是霍殃还是低估了有些人不要脸程度。

檀东意后来挨了他一个枪子的时候说,你强取豪夺我也是,大家都一样,都是畜生,搞什么正室打小三的戏码。

苏挽受不了这种逼仄的氛围,郁娴一来,好像所有的目光都靠过去了。

她温声说道:“阿娴是在艺术中心工作?”

郁娴点头,“是的。”

“是要进娱乐圈?”

郁娴皱眉,“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像你这种样子挺适合娱乐圈的,需不需要我引荐。”

郁娴笑了笑,“不需要。”

苏挽哦一声,红唇轻启:“那为何传出你勾引斯年的传言,你演的那么若无其事我还以为你要进娱乐圈呢。”

傅斯年皱眉,“挽挽,不要胡说。”

苏挽像是真的生气,脸色冷凝:“我胡说?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她抬了抬下巴看向沉默的郁娴,娇矜十足:“郁小姐,这时候就不要泡茶了。”

郁娴眼白分明看着傅斯年:“斯年哥,我们是清白的,你还是解释清楚吧,不要让挽挽姐误会。”

就泡就泡,气死你。

郁娴仍旧温柔的声音,好像这种话根本影响不了她,“我们要是有可能早就在一起了,如果我对你有意思就不会给你们准备客房了。”

说到最后,郁娴眼睛弯起,但是眼里的恶劣尽显。

霍殃顿住,朝她看去,眼里也是错愕。

原来傅斯年没有错,郁娴的确是把傅斯年推给了苏挽。

郁娴给自己倒了杯酒,修长的手端起,朝对面两人敬了敬,白皙的小臂在灯光的投射下如同荔枝肉一样玲珑剔透,和手中的红酒形成强烈的视觉差异冲击人的眼。

挑衅,傅斯年只看到了挑衅,明明是一折就断的瘦弱身段,骨子里确是冷漠骄横。

“两位还要谢谢我这个媒人呢。”

傅斯年低声笑了笑,他很少笑,此时的笑也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檀东意此时终于提起兴趣,小玫瑰原来是带刺啊,并不是永远温柔柔弱,这可真是有意思。

商缙嗤笑一声,漠然恶劣才是郁娴的底色,自己早就知道不是吗。

傅斯年作为事件主角之一,也端起酒:“是要好好谢谢阿娴给我们准备客,房。”

客房两个字从舌尖清晰吐出,苏挽终于回过神。

她突然站起身,椅子因为后撤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包厢七八个人,都坐着没有说话,甚至面色都不变。

苏挽脸色发白,手指打着哆嗦,“所以你不送斯年去医院,让我去当解药,郁娴,你真是该死。”

霍殃放下筷子,啪嗒一声,顿时安静下来。

男人的气势尖锐,从黑道杀出来的周身都要带着血腥气,在沉稳的郁娴身边,像是蛰伏的野兽。

“苏挽,舌头不想要了,我可以替你割了。”

苏挽冷笑两声:“我真是瞎了眼,当年在水场救你,直接淹死多好?”

霍殃皱眉,他心里在思忖是哪次意外,他从小到大遇到的意外可太多了。

而苏挽说完就往外走去。

傅斯年捏了捏额角,“阿娴,你满意了?”

“当年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

模棱两可的话,但是郁娴料定他会听懂,以傅斯年的本事肯定查到了,之所以讳莫如深,那就是有别的情况。

傅斯年依旧是八风不动的模样,好像是没有事情让他有波动。

他起身,对着霍殃说道:“铖珩,你还要对着这个虚伪的人怀念过去的情分?”

“当年救你的人是挽挽,你可别眼瞎报答错了人。”

这话轮到郁娴惊讶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顶替了苏挽救命恩人的角色啊。

她都不知道这事儿。

原著的剧情细节她都快忘干净了,有这回事吗?言情小说看太多了,郁娴觉得自己和其他同类型的小说串了,以至于现在糊里糊涂的。

霍殃棱角分明的脸有着不同于世家贵公子的清贵,五官锋利如刃,下颌清晰,狂狷匪气十足:

“呵,你给我搁这以身相许呢?爷可不吃这一套。”

霍殃没看郁娴,对着商缙说道:“麻烦缙哥送她回去,我有事先回趟港城。”

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时包厢只剩下四人,商缙,傅斯年,檀东意,以及喝着鲍鱼粥的郁娴。

霍殃丢下她离开,她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依旧淡然地独自吃着。

天大地大,都不如吃饭最大。

傅斯年弯腰,眼神阴冷盯着郁娴,声音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撒旦的一样阴冷:

“阿娴,你最好藏地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