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为我和她赐婚时,她当众抗旨要嫁与我兄长为妻》 第1章 我舍命救下长公主李聿宁,官升五品。

我忍着胸口传来的伤痛接圣旨谢恩。

余光之下瞥见了李聿宁神色温柔的替我兄长吹抚手上的疤痕。

那一道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疤痕。

我下意识的手想要攥紧几分,手上的疼痛以及空荡感让我猛地回神。

忘了,还断了根手指。

“姜晏清,你愣着干什么,接个旨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姜勉腿上有伤吗?”

李聿宁是长公主,也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妹妹。

皇帝为我和她赐婚时,她当众抗旨要嫁给我兄长为妻。

如今,她自是如愿。

“晏清,我…是我对不起你…”

姜勉一脸歉意地看向我。

我胸口一滞,勉强扯了扯嘴角的笑,前去接圣旨。

李聿宁怪嗔道:“阿眠,你总是这般好心肠往自己身上揽,你怎地不想想我?”

说着她扫了我一眼,满眼厌恶,在我经过时,又故意撞了撞我,嘲讽开口:“用个手指换五品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也不知冷沉着脸做给谁瞧?”

手指?手指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伤罢了。

那刺客差一点儿就刺进了我的心脏,我是舍命救的她。

我咬紧牙关忍着被她撞倒伤口的疼痛,稳住身形,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李聿宁微挑眉,又冷哼一声开口:“姜晏清,本宫不是你这等阴暗如鼠之辈可高攀的,莫要再痴心妄想。”

我的确对她有意。

可对她有意的男子多之又甚,她可以礼待他人,却唯独对我嗤之以鼻。

我也曾问过她,为何?

她说我阴险狡诈,与鼠辈无异。

还说,我兄长温润如玉,怎地我就是这般小人?

我不知自己何时在她眼里成了小人,但如今,我也不想再去追究。

第2章 我伤好的差不多准备上任时,皇帝却又给了我个任务。

那便是保护李聿宁。

在她与我兄长被皇帝赐婚后,我已然认清何为自作多情,处处回避于她。

但没想到还是逃不过。

长公主生辰那日,姜勉与平阳王一同前来。

平阳王扫了我一眼,又转身对姜勉说:“就是你脾气太好了,总是吃亏。”

“王爷说笑,我与晏清之间无亏得之说。”

“要不是你,他会有今天?”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皱眉往那儿看去。

却见姜勉略有尴尬,细看眼底又掠去一抹慌张,紧接着他便转移话题,邀请李聿宁出宫游玩。

出于自身职责,我淡漠开口:“公主,近日宫外不太平,还是宫内安全。”

站在一旁的姜勉闻言看向我,略有歉意道:“晏清所言极是,是…是我考虑不周。”

李聿宁像是故意与我作对,坚持要出宫。

“不就是出宫一趟?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何况前些日子,已将作乱份子一网打尽,你又在此欲恐吓些什么?”

平阳王话里话外均是对我的不满。

我懒得往他们那儿再多看一眼,只漠然出声:“兄长不必与我言歉,既是关系公主的安危,自是应去陛下面前负荆请罪。”

“够了姜晏清。”

李聿宁恨恨道:“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多言。”

话落她命人备马车。

我抿唇不语。

马车刚出宫门不远。

便遭遇了刺客袭击。

我原先以为是奔着长公主去的,但后来我发现,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我。

即使如此,李聿宁还是受了伤。

她的胳膊被刀划伤,血流不止。

平阳王因这刺客一出,吓得魂不附体怔愣在原地。

哪里还能顾及李聿宁。

而姜勉见到长公主受伤,面上闪过一抹心虚。

好在出宫时我多带了几人,能应付过来。

第3章 之后我骑马抱着李聿宁立刻返回了王宫。

太医正在为她医治。

而我被平阳王带来的人押着跪在外面。

他从屋里出来,直接踹了我几脚,我闷哼出声。

他似乎还嫌不过瘾,直接让人揪着我的衣领,朝我脸上打来。

“你这阴险小人,定是你与那刺客一伙,想要谋害公主、谋害本王。”

“你个腌臜玩意儿!”

我被他打的鼻青脸肿,衣服上全是脚印,整个人狼狈不堪。

“适可而止,平阳王!”

来的人是大理寺卿姜也。

简单几字,平阳王却退后了几步,脸上有了惧意。

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上前走到姜也身旁言:“姜大人,刺客一事定和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姜也闻言扫了我一眼。

“哦?王爷莫非是知道什么?”

“当然,刺客早前就被一网打尽,如今刚出宫就能遇到,肯定是因为他就是那伙人的主谋!”

我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真是个蠢货。

一网打尽不过是皇帝为了安他们的心罢了。

“你笑什么?”

平阳王又想上前踹我时,姜也音色沉了几分。

“刺客另有其派。”

平阳王有几分怀疑,“姜大人所说当真?”

“王爷不信下官,那便去问陛下。”

姜也冷着脸甩了甩衣袖。

不知为何,我见他这般,总觉得有些好笑。

就好像小孩儿模仿大人一样。

可能也是因为身高比一般男子矮上许多。

不过,他的威信可比身高要高得多。

平阳王听此吃瘪忙闭口不语。

这时,李聿宁从殿内走出来,她看到我脸上的伤时,愣了一下。

而我也被人放开了。

我动了动手腕站起来,紧接着便踹上了平阳王。

他被踹倒在地一脸不可相信。

我又连续踹了几脚,众人才反应过来去地上搀扶平阳王。

他瞪着眼睛,倒吸了一口气,恨恨开口:“姜晏清,陛下要是知道你打…”

“那你便去告。”

我冷然出声。

看皇帝会不会因为这几脚灭了我。

皇帝刚上位不久,太后势力强大,这时他会为了一个蠢货弃自己的将吗?

随即我拍了拍的身上的灰尘看向脸色苍白的公主。

“我会向陛下请旨换个能人来保护公主。”

她既不愿见我,我又不是狗皮膏药。

好似非要上赶着一般。

从前念及她救过我,然如今我也救过她两次,够消了这恩情。

第4章 我面见皇帝的途中,姜也一路也在。

他身旁的侍从在一旁低语。

“大人,您不是正在为姜公子找习武师父吗?依奴才看,您旁边这位正合适。”

姜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清了清嗓子,活动了一下肩膀。

“十四所千户,怕是看不上这活。”

姜也又淡淡出声:“无需打扰姜大人。”

我略皱眉,不悦道:“大人都没问,又怎知下官不愿?”

姜也听此唇角微勾。

“三文铜钱,你也愿意?”

我眼皮微跳,三文铜钱?怕不是乞讨都比这多。

但又想到…能进入府中看见姜姑娘,咬了咬牙应声:“大人言钱便生分了。”

“哦?这么说,即使分文不取,也愿教胞弟?”

我神情微僵,欺人太甚。

怪不得朝中人给其称呼“老狐狸”。

这老字并非言其年纪,而是指其手段高明。

我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中也起了恶意。

“自是可。”

“听闻令妹还未婚嫁,如此…大人不妨考虑一下下官。”

说着我站直了身子。

“下官外貌堂堂,身高又可,另…同姓姜,日后大人若是不愿成亲,我孩儿也可继大人…”

话还未说完,便听那侍从阻言:“大人莫再乱言。”

我嗤笑了一声,无趣。

紧接着却看到姜也抬了抬手示意无妨。

他略抬眸看向我,笑了笑:“本官胞妹身弱多病,怕是生不了孩子。”

“无妨,最重要的是有你这个大舅哥。”

他闻此又低笑了两声。

“面容残丑无比,你也能忍?”

“大人说笑不是?丑又能丑到何地步?”

我…毫不畏惧。

姜也收回在我身上的目光,淡淡出声:“丑到…可吓死人。”

第5章 皇帝因公主一事,又降了我为从五品,调离保护公主一职。

如此,我倒是有时间去姜府教小公子武功。

只是刚回来,我便被养父周烨的人抓了过去。

“你本事大了,连皇子都敢打?”

“早知你性子这般野,我便只养姜勉。”

说着他便又拿棍棒打我后背。

我只仅仅忍着痛,不出声。

就在自己准备接第二下的时候,姜勉一把朝我扑来,护住我。

“义父,都是我这兄长不好,您要打便打我吧。”

姜勉自小身子便弱,哪能受得住这棍棒,就在我想要推开他时,他又道:“义父,晏清他如今为锦衣卫,如此…也可为义父谋利。”

周烨又痛斥我了几句,一把将棍子扔在地上拂袖而去。

姜勉叹了口气。

“晏清,你太冲动了,以后莫要再行此举,至于义父那里,你多放些消息…”

锦衣卫是皇帝的人,可义父是太后的人。

我闻此眼底闪过丝错愕,继而仅仅攥着拳头咬牙道:“兄长莫不是忘了父亲的下场?”

姜勉神色一怔,垂下眼皮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会?”

“你等兄长为驸马,那时候我们兄弟俩就熬出头了。”

话到此处,他眉眼处浮出一抹慌乱。

“晏清,若不是兄长,这驸马便是你的…但兄长对聿宁是真心的,你莫因此与我生了分。”

我苦笑了一声。

“兄长将晏清当什么了,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晏清要的是将…”

不等我说完,姜勉忙捂住我的嘴道:“我知,再等等…再等等。”

第6章 我已经等了多年,不愿再等了。

自从被周烨收养,姜勉都快要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但他是我兄长,我不好多言。

只有对自己,我才能严厉批证,勿忘初心。

可若要报仇,我一个从五品的锦衣卫倒还真难报。

如此,我需要借势。

放眼望去,朝中有实权的唯有一人。

大理寺卿姜也。

这些日子,我经常出入姜府,一来二去,府中奴仆倒也都认识我了。

这日刚给姜小公子上完课,便想四处转转。

其实是有些私心。

我想见姜姑娘姜苏。

有一件东西我想讨要回来。

只是刚走没多远,我就感受到了杀气。

这里还有其他人。

但却无处可躲,杀气越来越近时,我跳进了池塘里。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大理寺卿姜也的声音。

“事完成了吗?”

“是属下办事不力。”

而这时,我被鱼咬了一口,不免挣扎了两下。

“大人,有人。”

听到那人警惕的声音,我动不敢再动。

我又听到脚步声朝这边走来,继而就是姜也的调笑声。

“不过是条顽皮的鱼罢了,莫大惊小怪!”

“是…是属下…”

不等人说完,一具尸体沉了下来。

我瞪大了眼睛,他是刺客装扮。

大理寺卿培养的刺客?我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然就在愣神之际,我听到姜也淡漠的声音。

“憋太久…这第二具尸体可就是你了。”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我也不再遮掩,浮出水面,看到他正慢条斯理地擦匕首上的血迹。

举动和其面容形成巨大反差。

其实,姜也倒是男生女相。

长的十分秀气,甚至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

“在水里泡的很舒服?”

两人四目相对,我才发现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我略有尴尬地游上来。

“副千户。”

“你说,本官要如何处置你呢?”

说着他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我从他勾唇阴笑的脸上移到手上,愣了一瞬。

这人怎么手也这么…纤细。

直到一把匕首贴在我脸上时,我才微皱眉。

“大人也知道下官是副千户?”

“谋杀朝廷命官,大理寺卿应该比下官更知道是何下场。”

话落我一个反手便控制住了他,又将匕首放置他脸上,音色淡淡。

“大人,忘记再说一点,不是谁都可以入锦衣卫。”

锦衣卫里高手如云,最不缺的便是武功。

姜也不仅不害怕反而轻笑道:“你可知谋杀朝廷命官是何罪?”

我微低头,却闻到了一股淡淡清香,不由开口。

“女子恐怕都没有大人身上香。”

他蓦的身体一僵。

我继续嗅了两口,在其耳边回答他的那个问题:“谁说我要杀了自己未来的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