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阳秦彻》 第一章 秦彻和他前女友孟娇拍了套大尺度写真。

具体有多大?

只能说两个人凑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

今天他生日,倒是给我送了份豪华大礼。

我站在包厢门口听着他们聊天。

「秦哥,你跟娇娇那套写真有点东西啊!」

「这张你俩舌吻了吧?啧。」

「老实说吧,你们还爱着对方吧?不然拍不出来这样的照片。」

孟娇含羞带怯地否认:「胡说什么呢,阿彻有女朋友,我们俩现在就是好朋友。」

好朋友拍照不穿衣服,好朋友在镜头前激吻。

我呼出一口浊气,听不下去了,推门进去。

刚刚还聊得火热的几人看我进来,一下噤声,好半晌才干巴巴地开口:

「嫂子来了?」

「坐坐,娇娇,你给嫂子让个位置。」

孟娇挑衅地看了我几眼,跟秦彻贴得更近:

「哎呀,我跟阿彻还要选片,不好坐远呀!要不赵姐坐过去吧?那边还有空。」

我盯着秦彻,他满不在乎,连头都没抬一下。

「是不是有点过了?」我皱眉说。

他语气淡淡:「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也不至于两个人脱光了接吻吧?」

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带了些质问。

场面一下有些僵住,秦彻嗤了一声:

「土鳖,你懂什么?」

他把手机递给我让我自己看。

【哇,太有张力了!我馋了!】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你俩别生我手机里。】

【行走的欲望轰炸机,这人是谁?我买股了。】

【男的叫秦彻,女的叫孟娇,都是专业模特,而且他俩还谈过。】

【怪不得,这么侵略性的眼神,他好爱。】

偶尔有几条:

【秦彻不是在和一个制片人在谈恋爱吗?】

【我记得男的有女朋友吧?这女的是前女友。】

这几条评论也很快就被夸奖的评论掩盖过去。

甚至大家都觉得,俊男美女,真般配。

「赵亭阳,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们不带情欲,这是艺术。」

「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脱光了就是发生关系了。」

「简直就是看到短袖子就想到白胳膊,又蠢又坏。」

秦彻几句话里有毫不掩盖的嫌弃。

孟娇跟着讥讽了两句:

「老古板,都什么时代了,还裹小脑呢?」

「艺术是不分性别的。」

我眼底闪过一丝恶心,把给秦彻的礼物丢在地上:

「你俩搞艺术吧,我嫌脏。」

秦彻脸色沉了沉:「你什么意思?」

「分手啊什么意思!」

我挑眉,「以后你俩尽情搞艺术,不过注意安全,定期去医院检查。」

「免得太有才华身上长花菜!」

孟娇指着我:「你骂谁呢?」

「谁接茬我骂谁。」我懒得再理会,转身走人。

后头传来秦彻朋友的声音:

「秦哥,快去追啊,这照片是有点过了。」

「是啊,嫂子爱你肯定接受不了,没必要闹成这样。」

秦彻满不在意,一脸笃定:「追个屁啊,分就分。」

「放心吧,她爱我爱得要死,等着吧,不出三天,她肯定求着我和好。」

我脚步加快,怕忍不住给他两耳光。

第二章 酒吧,震耳的音乐。

发小崔崔把照片撕了个稀巴烂,用恶心到想吐的语气问我:

「赵亭阳,你眼睛瞎了吧?」

「这种男的你谈了两年?出去别说认识我,太窝囊了。」

我面前摆着三四个空酒瓶。

人已经喝得有点麻麻的了。

这两年,我是真心对秦彻。

他个王八蛋,把我的心当垃圾一样碾得稀碎。

「崔啊,你说是不是情义千金抵不上胸脯二两啊?」

我用手在胸前比画着,春光乍露都没发现,靠在发小身上又哭又笑的。

「真是够了,坐好,我去买单,等我回来了就回家。」

崔崔无奈,把我放在桌上靠着,起身走了。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我突然有些想吐,站起来往厕所冲。

刚走两步就撞进一个人怀里。

熟悉的罗勒柑橘味道扑面而来。

我拽住男人衣服看过去,对上一双含情眼。

黑色修身衬衣领口大开,银质项链漏出来闪闪的,衬得小麦色肌肤更有光泽,喉结处已经有小草莓了,看着就知道刚刚有人嘬过。

那人袖子挽到了小臂,伸手扶住了我。

「……」

这不是新晋影帝沈千越是谁?

他也认出我了,挑挑眉说:「赵制片也来这里买醉?不怕影响剧播?」

我们俩刚合作完一部戏。

他是男主,我是制片,交集不多,还吵过一次。

因为他流连花丛的性格,我怕影响剧播,特意让他注意点别被拍到,他嘲笑我管太宽。

「呵呵,好巧好巧。」我装作听不懂,从他怀里站直了,「没事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我脚下虚浮,左脚踩右脚又狠狠地跌进他怀里,甚至把他直接扑倒在一旁的小沙发上。

他闷哼一声,神色微变抿唇说:「别乱动了。」

我不听,扭着腰要站起来,偏偏站又站不稳,晃晃悠悠地紧贴着他磨蹭了一圈。

他深呼一口气把我按进怀里,咬牙道:

「你故意的是吧?别蹭了。」

我一下感觉到了,莫名地有些情绪上涌,钳住他的下巴,张嘴就亲了上去。

「嘶——」

说是亲,不如说是啃咬,没有章法的吻更显得欲望十足。

几乎是瞬间他就更换了主动权,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撬开我的唇瓣长驱直入。

炙热的呼吸伴着潮湿。

太凶了。

凶得我几乎承受不住。

等我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吞尽,我难耐地喘息着推开他说:「不要了。」

他倒气定神闲,只是嘴角被我啃破,多了几分被蹂躏了的破碎感。

「原来赵制片有强吻良家妇男的癖好。」

我调整呼吸,想着刚刚的吻,耳根子倏地一下滚烫起来。

「我走了。」猛地起身,干脆逃也似的跑了。

沈千越摸了摸唇瓣,看着我跑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后,他发出一声轻笑,说了句:「有意思。」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我头痛欲裂。

几瓶烈酒的副作用比我想象中还大。

电话一直响,我伸手接过。

「喂?」

「是我。」沈千越的声音传来。

我啪地一下挂了。

几秒后手机又震动,我又给挂断。

嘀嘟,收到一张照片。

男人略薄的唇瓣靠近嘴角有一处微小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是我昨晚咬的。

【打过来。】

短短的三个字配上图片,威慑力十足。

「喂?」

「呵~」那边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冷笑,「晚上五点半澜苑接我,不要迟到,不然……」

他也不问我有没有时间,下了命令,带着威胁就挂了。

我沉默着,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

六点半,《腾和楼》杀青大宴。

大家看到我跟沈千越一起进来,都有些惊讶。

不远处的秦彻铁青着一张脸盯着我。

「哟,今天出什么稀奇事了,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

王导调笑了一句,瞥见沈千越嘴角的伤口又问:

「嘴怎么了?被谁咬了?」

我眼皮狂跳,伸手挽住沈千越,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场面一下变得有些奇怪。

「你俩……谈恋爱呢?」王导摸不着头脑。

还不等我解释,秦彻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怪不得急着跟我分手,原来早就找好了下家。」

「赵亭阳,你还真是一点寂寞也耐不住啊!」

我挑眉,我没找他晦气,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比不上你,脱光了拍照,跟前女友亲密无间。」

他没想到我会直接怼他,被狠狠噎了一下。

过往两年,我对他虽然说不上百依百顺,但就像他说的那样,有什么矛盾、吵架肯定是我先低头,而且不出三天就会求他和好。

沈千越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

我再懒得解释,找了个空位坐下。

他跟着坐在了我旁边。

按理说,男女主角应该坐在一起。

但我也没心思管,心头闷闷的,有点后悔把秦彻带进了剧组里。

虽说模特转型演员是很好的选择,可他不珍惜机会,还背刺我。

恋爱脑都该判刑。

酒过三巡,秦彻端着酒杯过来了。

「沈影帝,我来跟你取取经。」他眼神里闪过愤然,散发出丝丝浓烈的醋意。

我眉头皱了起来,冷声:「发什么酒疯?滚远点!」

秦彻脚步一顿,几乎破防:「你就这么护着他?我问两句都不行了?」

「我们昨天分手,你今天就把人带到我面前来,赵亭阳,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就是太有良心,才在他跟孟娇纠缠不清的情况下,还给了他不知道多少次机会。

「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跟孟娇衣服也不穿地拍照,我怕下次你们衣服也不穿地睡觉。」

我压低了声音,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希望他别得寸进尺。

谁知道他竟委屈上了,砰地一下把酒杯放在桌上。

大家都看过来,他张嘴就来:

「赵亭阳,沈千越的嘴是不是你咬破的?你们亲嘴了?还做什么了?」

「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刚分手就无缝衔接,渣女。」

我气得哆嗦,酒杯都拿不稳了。

沈千越盖住我的手说:「秦彻,你以什么身份问?前男友还是剧组闲杂无关人员?」

「如果是前男友,你没资格问。」

「如果是剧组闲杂无关人员,你甚至没资格待在这里。」

沈千越声音不大,但句句打脸。

秦彻脸色黑如锅底,难看得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两拳。

最终他还是走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心。

第四章 宴会到了十点,已经接近尾声。

我连着喝了两天大酒,眼神迷蒙已经有些晕乎。

脑子虽然清醒,但脚步又开始摇晃,去厕所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着我。

等我从厕所出来,秦彻把我拽住:「别急着走。」

我一时不察,被他偷袭到,赶紧干呕着要把东西吐出来。

没想到他竟攀了上来,伸手就揽住我的腰上下其手,凑近我耳朵咬住我耳垂说:

「我看你今晚怎么求我。」

一股热意涌上,我挣扎着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脚已经软了。

「秦彻,你疯了!」我声音也哑了。

秦彻冷笑一声:「还嘴硬呢?」

说完他把我打横抱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走了约莫两三分钟,我的脑子越来越昏沉,只感觉要完。

在一个进电梯和回宴会厅必经的拐角处,沈千越指间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后吐出些云雾。

两人碰面都愣了一下,尤其是沈千越。

见我被秦彻抱着,眉头倏地拧了起来。

「赵亭阳!」他喊了一声。

我迷糊间听见,想伸手,却连手指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沈千越,我劝你不要多管……」

秦彻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响,他被一拳打歪。

那一拳又快又狠,打得秦彻痛呼出声。

我也从他怀里往下坠。

沈千越伸手把我稳妥地接住,我浑身发烫,烫到他手心上。

他眼神瞬间阴沉,走过去一脚踢在秦彻小腿骨上,顿时杀猪一样的号叫声响起。

「秦彻,这笔账我以后再跟你算!」

沈千越抱着我快步进了电梯,按下负二后,径直把我塞进了他的车里。

空调被他开到最大,吹在我身上强制降温。

我脸色潮红,浑身发烫,冷热交替之下略略发起抖来。

沈千越见状调高温度,安抚我说:「别怕,我们去医院。」

理智那根线被我绷得死紧,可他身上的罗勒柑橘味却一直传来。

我咬住唇瓣,太过用力,竟渗出血来。

他启动车子,把手伸过来说:「松开,别咬了,咬这里。」

手指碰到我唇瓣,我张嘴含了进去。

沈千越顿了顿,眸子暗沉下来:

「赵亭阳,你现在清醒吗?」

我点头吞咽。

他沉默几秒,还是决定去医院。

我黏过去,扑在他身上胡乱亲着。

耳朵、眼睛、鼻尖,最后落到他嘴角。

像是在沙漠中快渴死的人终于找到绿洲那样迫切。

终于,他气息不稳地把我推开,盯着我亲到有些发肿的唇瓣说:

「赵亭阳,你清醒吗?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悦,皱眉开口:「沈千越,亲亲。」

他又被我亲了满脸,这次他捏住我的下巴。

把我往他怀里捞了捞,不给我逃离的机会,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十几秒后,都乱了,他抿唇: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赵亭阳,医院还是我家?」

我嘿嘿笑了笑,摇头:

「都不要,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