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病死当晚,他深拥白月光》 1. 1.

今天是女儿宁宁五岁生日。

我像往年一样在蛋糕店订好蛋糕,

蛋糕上是女儿最喜欢的小兔子,

离女儿生日过去还剩三个小时,

时针刚好指向九点整时,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因为我和霍郁辞约定好给女儿过生日,

陪女儿过生日的时间是八点。

时针一分一秒地走着,

女儿打了好几个哈欠,

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

天真又干净的眼睛看着我,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什么时候回来?

他明明答应我今晚八点一定会准时回来的,

和霍郁辞结婚七年,只要他说出口的话一定会作数。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一定是这样。

「宁宁乖,爸爸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先吃蛋糕。」我耐心地为女儿解释。

宁宁很懂事,知道爸爸有事情要忙,于是不再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宁宁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出生后我便小心翼翼呵护着她长大。

无论是饮食还是作息上我都不敢有一点疏忽。

「妈妈,你先吃。」宁宁将第一块蛋糕递给我,我看着女儿那双真挚又干净的眼睛,乖得让我心疼。

吃完蛋糕后,我哄着女儿入睡。

直到女儿入睡,我才发消息给霍郁辞,

「你不是答应我回来给女儿过生日的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

消息发出后便石沉大海。

我坐在沙发上,时钟一直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

天蒙蒙亮的时候,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我看向回来的霍郁辞,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坐在沙发上等了他一整夜,茶几上还剩着蛋糕,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靠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可是我从来都不用香水,因为女儿对香水过敏,身上会起红疹。

他明明知道。

2. 2.

「你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陪宁宁过生日?我们都等了你很久。」一晚上没睡,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真的快要炸了。

我知道霍郁辞并不喜欢我,我和他是家族联姻,在结婚之前我就知道他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是他的白月光因为身份原因无法和他在一起,但是这么多年,他一刻都不曾忘记她。

可我喜欢他,知道能和他结婚后,我高兴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我的存在一直提醒着他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他自然是恨我的。

后来他应酬喝醉酒回来,将我当作白月光才有了女儿的出生。

他常常说我的眼睛很好看,好看到常常看着我的眼睛来怀念另一个人。

从宁宁出生后,我明显感觉到霍郁辞对我态度的变化,因为愧疚。

「秦穗,你以为你是谁?不要妄想用宁宁来绑架我。」

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利用女儿来维护自己婚姻的坏女人。

他的声音冷得刺骨,眼神又变成了和我刚结婚时的冷漠和不耐烦,好像这三年来的缓和和关系破冰都是我的错觉,一晚上的时间原来可以改变一个人。

霍郁辞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他的眼神闪躲,似乎是害怕我看见,直到走到阳台,才点开微信。

我刚刚看见了微信头像和备注,林婉晴,

霍郁辞这么多年来一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霍郁辞看完消息后,又匆忙穿上西装外套离开。

只留下一句:「你别闹了。」

在他看来,我让他回来陪女儿过生日就是无理取闹。

我无声地苦笑。

3. 3.

「穗穗宝贝,迟来的生日祝福,祝我干女儿五岁生日快乐。」

发消息的是我的闺密兼发小江京虞,她是个不婚主义者,这些年来一直在国外工作,也是个工作狂。

但是无论是我女儿还是我的生日祝福和礼物都没有缺席过。

我看到消息后瞬间破涕为笑。

昨晚的生日祝福我今早才看到。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链接。

我点进去发现是霍郁辞和林婉晴在机场的视频。

林婉晴从国外回来了,

不仅如此还风风光光地回来了。

机场候机口有很多粉丝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我们的林婉晴女神回国。

林婉晴这些年来一直在国外发展和拍戏,到现在已经有了不小的知名度。

接机的粉丝越来越多,林婉晴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接着粉丝送给她的花,耐心地为粉丝签名。

林婉晴脸上羞涩,跑过去拥抱为她接机的霍郁辞。

时间点刚好是昨晚八点。

原来如此,接下来的视频我不知道是怎么看下去的,他一贯的原则原来只是对我,遇到林婉晴,他可以抛弃自己所有的原则。

深深刺痛我的是霍郁辞眼底的宠溺和温柔,他明明知道机场候机口有很多的粉丝,甚至有记者,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抱着林婉晴。

他们站在那里,才是一对令人称羡的璧人。

不出所料,这段视频已经上了热搜。

点击量一直上涨。

霍郁辞接完林婉晴后去了哪里呢?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江京虞为我打抱不平和愤恨不平。

我这个正主才是其他人眼中的跳梁小丑。

4. 4.

#霍氏集团总裁接机神秘女子

#神秘女子竟是当红小花林婉晴

#白月光和替身

#霍夫人即将退位

到处都是这样的词条,我知道如果没有霍郁辞的授意和纵容,这样的内容不会出现在热搜上。

秦家别墅客厅内。

因为热搜的缘故,秦氏集团的股票一直在下跌,很多合作方听到一点风声就草木皆兵。

以前我和霍郁辞结婚是他高攀秦家,现在霍氏在他的领导下越来越好,早就一枝独秀了。

甚至现在的秦氏都得倚靠着霍氏的鼻息生存。

「秦穗,你和霍郁辞结婚这么多年怎么连他的心都没抓住,你这个霍夫人是怎么当的?」

秦父质问着我,我在他心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商业利益牺牲品。

七年前,我祈求他们让我和霍郁辞结婚的时候还是满眼不屑。

现在却怪我没抓住霍郁辞的心,给他们带来想要的利益。

「我没用你们是第一天才知道吗?你们不是看不上我的眼光吗?」

我直接点明他们心中的真实想法,不过不重要了。

秦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现在我只想守着女儿安稳度日,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再奢求了。

5. 5.

接到女儿幼儿园老师电话的时候,我心跳都停了一拍。

「霍夫人,霍安宁在幼儿园晕倒了。」

「不过我已经将她送到医院了。」

「还是希望您能快点赶过来一趟。」

晕倒、医院这两个字连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慌不已,生怕宁宁有什么闪失。

现在是下午三点。

外面下着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痕迹。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都在颤抖,不敢自己开车,只能打车。

坐上出租车后,我立即拨打霍郁辞的电话,他的电话一直显示在通话中,怎么都打不通。

我只能在心里想快点接电话,直到最后一点耐心耗尽,我彻底放弃了。

大雨天路上堵车,司机师傅也不敢开得太快。

赶到医院的时候,忘记拿伞,身上都淋湿了。

抢救室亮着的红灯让我感到害怕。

我在心里祈祷了千万遍,不求其他,只求让我的宁宁平平安安,就算折我的阳寿也可以。

我只有宁宁了。

我盯着抢救室三个字,还亮着的红灯像是一个将要落下的刀随时都能砍到我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我浑然不觉自己身上的冰冷,甚至是麻木的。

红灯熄灭,医生从里面出来,我立即问医生,

「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她没事吧?」

我害怕从医生的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医生的话便是最后的凌迟。

「不好意思,我们尽力了。」

尽力了,我的脑中回荡着三个字,不可能,我告诉自己,明明昨天才刚过完生日。

她才五岁啊?怎么可能呢?

「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宁宁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我不敢伸出手触碰,怕她一碰就碎了。

我呵护并且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她就要碎掉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让女儿担心,只是安慰着:「不会的,我的宁宁一定要长命百岁的,你不会丢下妈妈一个人的对吗?」

「妈妈,我知道爸爸并不喜欢我,早上我听到你们吵架了。」

我心疼地无法呼吸,她才四岁,干嘛要像个小大人一样什么都懂呢,

「爸爸喜欢另一个阿姨,今天幼儿园的小朋友和我说的,可我还是很难过。」宁宁的话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插在我的心里。

是啊,小孩子总是很敏感,她能感受到每个人对自己是喜欢还是讨厌的。

我说不出口,也无法欺骗女儿爸爸是爱她的。

6. 6.

我的女儿就这样静静躺在那里,不会说话,不会甜甜地看着我喊妈妈,更不会在家里陪着我吃饭睡觉。

我点开微信准备发信息给霍郁辞的时候,看到他的朋友圈更新了。

「今天很开心。」

还附带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他和林婉晴的合照。

照片的角度很明显是偷拍。

「我们离婚吧。」我直接在微信聊天框内打下这几个字。

结婚七年来换来了这五个字。

我刚发完消息,霍郁辞就打电话过来。

「秦穗,你什么意思?」霍郁辞一上来就质问我。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我不想和你过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刚好你白月光回来了,我正好为你们腾地方。」

结婚七年来,我很少对霍郁辞这样说话,好像在一段关系里,爱得多的人也总是付出的更多,不爱也还是不爱,强求不来。

我是这样,霍郁辞也是这样。

我追着霍郁辞,霍郁辞追着林婉晴,感情里没有上等者,只有下等人。

爱一直都在,但一直在消耗的爱意只会让我感觉很累。

霍郁辞听到我的话后竟然是难得的沉默,

「秦穗,我知道你在开玩笑。」

我笑出了声,不知道是在笑他的自欺欺人,还是在笑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喂了狗。

「那之前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昨晚你去哪里了?现在你又在哪?」

霍郁辞竟然和我解释:「今早婉晴被私生饭跟踪,她害怕我才过去帮忙,私生饭被送进监狱,我刚刚在处理这件事,所以没来得及。」

「昨晚她刚回国,又没有什么认识的朋友。」

「……」

「阿辞,你去哪里了?不是要浇花吗?」

林婉晴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我不稀罕他迟来的解释,太迟了,一句句的解释只会让我觉得反胃和恶心。

我直接关机,连他的消息都不想回。

这样的人也不配做我女儿的父亲。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小时候没有救过他,也不曾认识他。

7. 7.

幼儿园老师和我说,宁宁本来好好的,但是被几个小朋友嘲笑说她爸爸是个渣男,喜新厌旧。

所以宁宁才太激动,和别的小朋友争吵维护霍郁辞,本来宁宁的心脏病就比较严重,不能受到大的刺激。

所以才导致的心脏病发作。

原来罪魁祸首是霍郁辞。

好像母亲受宠作为豪门里可炫耀的资本,而刚好我和霍郁辞关系不好,自然成了不被尊重的存在,连带着我的宁宁。

「你干什么?我不是和你说我在打电话吗?」

霍郁辞不满地看着林婉晴,他突然感觉心里很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却怎么抓都抓不住。

林婉晴没想到霍郁辞会因为秦穗对自己发脾气,

这么多年来,霍郁辞一直顺着自己,无论自己有什么要求,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

可这次回来,她明显感觉霍郁辞对她不像从前那样了。

「阿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婉晴知道怎么装柔弱才能引起霍郁辞的同情和心疼,果然,霍郁辞心中本来大半的火气彻底消了。

林婉晴知道自己拿捏霍郁辞的底气就是小时候的那次救命之恩,不过他不知道,她是冒领了别人的救命之恩,不过没关系,也不会有人知道。

8. 8.

两天后,

霍郁辞从蛋糕店买了宁宁最喜欢吃的那种蛋糕,又从首饰店买了我最喜欢的那条项链,

准备拿着这些东西和我和女儿道歉。

可是他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死在了宁宁去世的当天晚上,

我的宁宁还这么小,没有人照顾她可怎么办呢?

「你们听说了吗?前天晚上就是我们这栋楼有个女人跳楼了。」

「从十九楼跳下来估计血肉都模糊了。」

「怎么会这样想不开呢?明明大好年华,才28岁呀!」

「是她的丈夫在外面有人了,连家都不回,加上女儿得病死了,唯一的念想都没了,她能想得开吗?」

……

没想到我死后传言如此多,不过她们大多说到我心坎上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死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死后我的灵魂一直到处飘荡。

霍郁辞拎着手里的蛋糕包装袋都不由得攥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越到家那种预感就越强烈。

我的灵魂跟着霍郁辞进了房子里,我突然间很想知道他知道我死了,看到我尸体是什么样的表情。

大约是痛快和解恨的吧。

毕竟他已经恨了我七年。

桌子上放着一张我死之前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霍郁辞拿起离婚协议书,将其撕个稀碎,又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但是我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秦穗,你有本事永远都别回来。」

看吧,他对我永远都没有耐心,甚至只是打了不到五个电话就已经不耐烦了。

「我今天从公司下班后特意从蛋糕店买了宁宁爱吃的蛋糕,还有你前段时间最爱的那条项链。」

「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

说完他便将蛋糕和项链扔进垃圾桶里。

蛋糕是宁宁生日那天想吃的那个,可惜早就过期了。

「过来给穗穗签死亡证明。」

霍郁辞接到江京虞的电话明显一怔。

似乎是不相信,又问了一遍,「谁的死亡证明。」

「你在说什么?」

「又是秦穗,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之前是利用宁宁,现在连你这个闺密都利用上了?」

9. 9.

他总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

连我死了都不放过我。

我决定自杀之前,只和京虞道了别。

连电话都不敢打,只敢在微信聊天框内打字道别。

担心她听到我的声音,宁宁死后,我所有的期盼和希望全都落空。

也担心再次见面她点着我的额头说:

「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有什么好的,我养你一辈子啊。」

「就算你离婚也没事,带着宁宁我们一起生活。」

是啊,从小到大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只有的江京虞。

江京虞要不是想早点让我入土为安,连电话都不想打给霍郁辞。

霍郁辞按照江京虞给的地址赶到医院,我的尸体放在医院的停尸房里。

我跟着他飘到医院。

看到江京虞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哭了,我想伸手抱抱她,当我穿过她身体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只是灵魂状态。

「霍郁辞,我真想杀了你,凭什么死的不是你。」江京虞的眼睛红红的,看到我的信息后,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立刻扔下工作从国外赶回来。

「我在想,穗穗她可真是个傻瓜,明知道你不喜欢她,却还天真的相信有一天能捂热你的心。」

「我也想知道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还是你的心都给了你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林婉晴,既然你不喜欢穗穗,那你当初又为什么答应和她结婚。」

「我知道了,你当初看上穗穗的家世,为了你的事业铺路你选择了她,那个傻丫头呢?还以为嫁给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现在你的白月光回来了,加上你现在事业有成,不需要倚靠穗穗的家世了,所以过河拆桥了,是吗?」

霍郁辞被说的哑口无言,因为江京虞说的一点都没错。

当初接近秦穗,并且答应和她结婚的确是为了自己的事业铺路。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穗的眼睛和林婉晴的眼睛很像,女儿出生后,他将所有的愧疚和爱意全都转移到秦穗身上,将她当做婉晴的替身。

10. 10.

他踉跄地后退一步,不愿承认他才是害死我的刽子手。

「您是病人的丈夫吧,经过我们检查,病人是个重度抑郁病患者,病人的手腕处有多次重复用刀划伤的伤口。」

重度抑郁,他不知道秦穗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我低头瞅了瞅手腕处的伤疤,伤疤像蜈蚣的尾巴一样,刚开始看医生的时候,医生说我有抑郁症,看起来很不开心,心里藏着很多事情,压抑久了,终究会出问题的。

霍郁辞签我的死亡证明的时候手都在抖。

到现在我才知道。

原来当初我满心期待的婚姻从头到尾不过是算计罢了。

那他现在不应该很开心,很痛快吗?

终于甩掉了我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

他总不可能因为我的死而感到伤心吧。

不可能,他的心比石头还硬,比冬天的冰还冷。

「那宁宁呢?」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江京虞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他这个丈夫是摆设吗?

连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先后出事都不知道,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死了,心脏病突然发作,抢救无效死亡。」

「顺便告诉你宁宁去世那天,穗穗打了很多通电话给你,可是你呢?不仅没接,还陪在你的白月光身边呵护备至。」

原来是那天,怪不得他感觉秦穗不对劲,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准备自杀了是吗?

宁宁是她最后的底线,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相信她。

如果那天我好好和她道歉,和她说话,她是不是就不会......

霍郁辞跪在我的尸体前,只是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他两只手捂住眼睛呜咽声越来越大,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我的病床前忏悔。

11. 11.

我的葬礼过后,霍郁辞失魂落魄地回了生前我和他还有女儿生活的那个家。

屋子空荡荡的。

几天前被他亲手扔掉的生日蛋糕和项链又被他重新捡了起来。

蛋糕已经过期了。

他拿出叉子一口一口地吃着,好像在弥补,我的灵魂飘荡在他身边。

霍郁辞有洁癖不仅如此还不吃甜品,尤其是蛋糕,就算是宁宁生日,他也很少吃,往年是看在宁宁的面子上才勉强吃一口。

从医院回来后,我就觉得他不正常。

霍郁辞坐在地上,不修边幅,眼睛熬得通红,目光落在那条项链上。

「穗穗,你还在怪我。」

「所以你连个告别都不愿意留给我。」

我的灵魂飘在他的眼前,我差点以为他能看见我,原来是他的自言自语。

「穗穗,我喜欢上你了。」

他的喜欢迟来了七年,而我对他的爱早就在这七年的婚姻里消磨完了。

在他还不喜欢我的时候,我已经默默爱了他很多年;可是在他真正意识到喜欢我时,我已经不想再爱了。

霍郁辞的手机来电显示林婉晴。

看到来电显示人后他直接挂断。

「穗穗,你看我很乖,我再也不理她了,好不好。」

他自言自语,不停地说话和忏悔。

「我只是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只是她幼时给过我温暖,我误以为那是喜欢,所以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成全。」

12. 12.

林婉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吃了个彻彻底底的闭门羹,以前霍郁辞从来不会这样对她。

她焦急地拨通霍郁辞的电话,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挂断。

她开始恐慌,开始因为冒领而感到恐慌。

害怕霍郁辞对自己的愧疚耗尽,那她这么多年努力的就会毁于一旦。

她甩了甩脑袋。

她绝对不要过以前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不要过那种摇尾乞怜的日子,也不要过那种把命运拴在别人身上的日子。

她过够了,也不想再重蹈覆辙。

不过现在秦穗已经死了,还有她那个碍事的女儿,现在所有的阻碍都被清空,就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她就可以成为霍氏集团的老板娘,霍夫人迟早是她的。

「别以为你现在当了明星,背后有人撑腰,就六亲不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林婉晴又再次收到赌鬼父亲和吸血鬼弟弟的威胁短信。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是他们带给自己的痛苦和梦魇始终挥之不去。

所以她才必须死死地抓住霍郁辞这根救命稻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