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恨我的丈夫却疯了》 第一章 我和叶司宇做了六年表面夫妻。

他深爱的,一直都是他的青梅。

青梅和他吵架闹失踪,他就将气全部撒在我身上。

灼热的烟头烫在我的胸口,我问他:

「是不是要我死,你才会放过我。」

他沉默着给出回应。

可当我真的死了,他却像被抽了魂魄的人偶,逢人便问:

「你见过我的笙笙吗?我的笙笙呢?我的笙笙在哪?」我漂浮在空中,冷眼看他抱着我的骨灰盒日日哭红了眼。

叶司宇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我也很久没有见过我妈妈了。

自从妈妈病重,他趁机吞并集团后,便下令医院禁止我探视。

我蹲在医院门口,望着妈妈病房的窗户愧疚不已。

我暗恋叶司宇十年,当初叶家出事儿,我为了一己私欲要挟他同我结婚。

那时,我愚蠢的想,我救了他,救了他们家,所以哪怕这段婚姻是威胁来的,他也会在往后长久的岁月里,因为感恩而慢慢爱上我。

可我错了,我哪知他对我的怨念那样大,大到妈妈刚出事儿,他便排山倒海的开始报复我。

「嗡——嗡——」

这时,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如果想以后随时见到你妈妈,到这里找我。」

随之弹出来的是一个私人会所的定位。

我几乎没多想就赶了过去,毕竟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到了会所,我跟着手机上的提示,最后站定再一间名为「望月」的包厢前。

门没有关紧,我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对话声。

「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出国了,我一直在找你,我很担心你。」我眉头一跳,这是叶司宇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捏着手机的力气加重,心底已经有了猜测。

说什么能见到我母亲,都是把我骗过来的说辞罢了。

我后撤一步,转身想走时。

陆月莹破碎的哭声紧随其后:

「那时你和萧笙都要举行婚礼了,我不走,难道喝你的喜酒吗?」(和导语时间线对不上,有冲突,修改一下)「是她逼我的,根本就没问过我。」叶司宇说起我的时候,眼神满是厌恶。

「是她为了嫁给我主动勾引我,事后她妈妈又用权势逼我娶她。」「月莹,那个时候我无权无势,哪有反抗的能力?」我心神晃动,失控到浑身颤抖,几乎想冲上去给他一巴掌。

是,我和他的这场婚姻,的确是我妈妈用了手段威胁他。

可归根究底,当初明明是他先发疯碰我的。

我堂堂萧家大小姐,因为他失了身子,让他对我负责何错之有?

归根究底,硬要说有错,也该是各打50大板,凭什么到头来成了我勾引他?

「月莹,不管你信不信,这些年,我和萧笙结婚这些年,并不好过,我受了太多白眼,瞧不起我的人太多了。」「不过,现在萧家全在我手里,我再不会受人制约了。[]」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一小道门缝。

不知道自己还想确认什么。

门内,陆月莹侧身被叶司宇拥在怀中。

在看到她上扬的嘴角后,我颓然地松开手。

无论是谁将我引到这里,他的目的都达到了。

第二章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阿姨捧着一个礼盒递过来。

「这是几分钟前先生让人送来的。」

上面还有张纸条。

「明天下午一点半,绿云庄园。」

是叶司宇的字迹。

盒子里是一件银白色的礼服,我实在没心多想。

如果按照他的心意做事,他会让我探视妈妈,我什么都愿意试试。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去,只是庄园到处都看不到叶司宇的身影。

正当我想安静待着时,一位路过的侍应生上前主动拉住了我。[]

他飞快觑了一眼我身上的裙子。

朝右手边指了过去,「叶总他们在那。」

我向他道谢,下意识认为他口中的「他们」是叶司宇和他的商界伙伴。

直到我走过去。

才看见叶司宇身侧站着的,是他的青梅陆月莹。

而她身上穿着和我同样的裙子。

陆月莹也发现了我的存在。

在宴会上撞衫,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我立马转身想走。

下一秒,陆月莹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响起。[]

「司宇,你不是说,这件裙子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吗?怎么她身上会有件一模一样的?」四周的目光顿时聚集。

灯光下,她身上的裙子有着绸缎的光泽,而我的,明显暗淡。

两相对比之下,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发清晰。

「不对吧,看似一样,萧笙穿得那条不会是假货吧。」「肯定啊,这裙子是私人订制,萧家破产了,你觉得穿在谁身上?」「她之前可牛了,没人敢跟她撞衫,没想到现在假货都穿上了」大家笑得很夸张。

我尴尬的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瞬间明白,今天宴会,只是针对我的一场羞辱仪式罢了。

叶司宇挽着陆月莹站在我面前,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神情冷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还未和我离婚的丈夫。

「我昨天收到你送来的礼裙和纸条,上面写着今天这个时候来这里。」「你撒谎!」叶司宇迅速沉了脸,给我下了决断。

「你们萧家人嘴里什么时候有一句实话,除了威胁就是算计。」我哑口无言,做了六年夫妻,他对我居然一点信任也没有。

多说无益,我也不想让别人看我的笑话,扯了扯裙摆,准备转身离开。

「萧小姐,我不介意的,你留下来吧...」

陆月莹上前,拉住我的手。

我转头冷漠看向她,真是搞不懂她在装什么好人。

既然这件衣服是独一无二的,那么除了叶司宇能够将款式完美复刻的就剩是她了。

现在又做出这副假惺惺的面孔来,真让人恶寒。

我使劲一抽,想要甩开她的手。[]

没想到,她竟然顺着我的力气,往前一个踉跄,不小心踩住裙摆,手里的红酒倾撒而出。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中。

她的尖叫格外刺耳:「啊!我的裙子,司宇!我的裙子!」叶司宇见着眼前这一幕,立马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

再抬头,看向我的眼神冰凉:「你们萧家人基因真是强大,得不到就干脆毁掉是吧?」「但是,你搞清楚,我再也不是六年前的叶司宇了。」[]

「你也不是以前那个能为所欲为的萧大小姐了。[]」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如毒蛇吐信般低语:

「这件裙子是独家定制,价值两百万。」

「萧笙,你准备怎么赔?」

看客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

叶司宇这句话一出,我只感觉心脏被大石头牵引着急速下坠。

萧家破产,哪里还能拿出两百万。

我根本赔不起。[]

我捏着裙摆的手不断收紧,指节泛白,还是强撑开口:「分期..我会还的...」「呵,真搞笑,萧小姐准备分多少年,一百年吗?」叶司宇极尽恶劣的嘲笑。

我压住泪水,点头:「放心,我死之前一定还清。」叶司宇却又不笑了,紧抿着唇,眼里不知道为何带了几分怒气。

杜月莹适时开口,将局面拉回:[]「司宇,没事,擦干净就行了,别为难萧小姐了。」我抬头,透过叶司宇,杜月莹的视线刚好和我相对。

满是戏谑和嘲弄。

我真不明白,她凭什么那么恨我?

当年明明就是她嫌贫爱富,跟个国外的富二代跑了,还说什么不忍心看叶司宇和我结婚才出国的。

要不是我为了叶司宇的自尊心,她这些烂事早就传遍了。

前几个月,听到叶司宇独掌大权了,她又巴巴的跑回来,黏上叶司宇。

享受着萧家的财产,就连她这件裙子也是萧家的钱买的。

她到底有什么资格怨恨我?

为了不多事端,我避开她的视线,想和叶司宇心平气和的谈。

而我还未开口,叶司宇就直接下了命令。[]

「那就跪下,给月莹擦干净。」

什么?

我瞳孔地震,简直不敢相信:「叶司宇,你别太过分。」他冷笑不止,话语里带上明晃晃的威胁。

「过分?」

「你如果想要再见到你母亲,你就不会觉得我过分。」又是用妈妈威胁我。

我定定看着他,不解委屈一时间都涌上了心头,连带着眼眶都开始发热。[]

「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叶司宇怔愣了一瞬,眼中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

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杜月莹见叶司宇表情有异,立马扯了扯了他的手腕,柔声劝道:「司宇,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下一秒,叶司宇恢复冷峻的神态。

嘴里吐出冰冷的字眼。[]

「别装可怜,恶心。」

我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两相对峙之下。

我还是跪在陆月莹面前,用手为她擦拭裙子上的酒渍。

「啊,怎么能这样呢......」陆月莹轻声惊叫,嘴角却隐隐上挑。

会场中的人或是别开眼或是转过身。

只有叶司宇意味不明地看着我的动作。

而我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的砸到地下。

第三章 深夜回到家后。

我找出早就拟好的两份离婚协议。

曾经决定了要和他离婚。

却又一次次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离婚,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自己都是一种解脱。

不过,还没等我给叶司宇发信息,他就先到家了。

手里夹着一根未燃尽的烟。

我皱眉,在我的印象中,他抽烟次数极少。

只有在严重焦虑的时候才会吸烟缓解。

「叶司宇...」

我才喊出他的名字,一个手机便直直砸向我的额头。

钝痛瞬间弥漫着整个大脑,引起阵阵眩晕。

没等我反应过来,叶司宇便冲上前来,不停摇晃我,几乎是失控般地朝我吼叫:「你和月莹说了什么!」我头脑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见我不出声,他掐着我肩膀的手越发用力。

「月莹给我发了分手消息后就不见了。」

「你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你难道威胁她了?」

我努力让视线聚焦,却只能到他目中的怒火。

心底难以抑制的生出些许悲凉,丈夫来追问妻子,他的情人去哪里了?

我还真是活得窝囊。

我紧抿着唇没有回答,反正多说无益。

他从未相信过我。

「说话。」他手上加重了力气。

肩膀被越掐越紧,快要痛得没有感觉了。

我仍是冷淡的看向他。

突然,我肩膀右侧的衣服被扯开。

烟头落了下去,刺骨的疼痛让我瞬间大叫出来。

「啊——」

我拼命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他。

强烈的痛楚让我不小心失口咬破了嘴角。

嘴巴里渐渐充满血腥味。

「如果月莹有什么闪失,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司宇都只是漠然地看着我挣扎,眼里没有一点感情。

疼痛过后,我冷静下来,视线越过他的脸,看向楼梯上方。

那里是我和他的婚房。

我和叶司宇两个人,不是没有甜蜜的时光,那是新婚半年后,我有了孩子。

因着这个孩子,他同我之间的隔阂渐渐淡去。

他也不再在意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打算和我重新开始。

他积极准备婴儿房,挑选着孩子的衣服,在我半梦半醒间偷摸摸的说爱我。

可惜,好景不长,第四次产检,因为父亲基因携带,孩子被检查出有先天畸形。

我几乎崩溃,给不了孩子完整的身体,我不愿意让他来到这个世界。

而叶司宇家庭并不美好,他父亲好赌酗酒,母亲早他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

所以他从小便渴望能够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永远一个健康的孩子,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在各种权衡下,我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最后,我独自一个人拿掉了孩子,将所有的苦水咽到肚子里。

只是告诉他:「孩子没了,我也不会再生了。」

他不敢相信,情绪崩溃后陷入极端的愤怒:「既然你们萧家一开始就看不起我,你何必非要嫁给我,我是出生不好,但孩子难道不是你萧笙的骨肉!?」「你凭什么自己决定,凭什么杀掉我的孩子!」我低下头,失去孩子的痛苦,我并不比他少。

但我却连悲痛都不能在他面前露出。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等了我的答案很久后才缓缓开口:

「他已经有人形了,萧笙,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萧笙,我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一天,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那天他暴怒的神情和眼前的他重合。

或许我和他之间的问题太多了,多到再无力挽回。

是时候,该放手了。[]

我注视着楼上,低声喃喃道:「离婚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做夫妻做到我们这样,真是够失败的。」叶司宇听清后,愣了一瞬,咬紧后牙槽[]:「当年你要是有现在这么清醒,我们也不用互相折磨到现在。」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现在还来得及,和我离婚,去找你的小青梅吧,她不是等了你六年嘛,终于等到你离婚了。」叶司宇静默了几秒,掐着我的脖子,强迫我同他眼底疯狂对视:「一开始就是你强行把我拉入你的世界,现在想跑,太迟了!」「除非你死,否则绝不可能。」我顿住。

如果我了无牵挂,真想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