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姐姐告白后,我被送往前线从军》 第一章 在迦南国的第三年。我是迦南国女帝的男奴,负责照顾女帝的日常起居。

那一天,南国派来的使者抵达,传达了姐姐钱星晚的口信:“三年的时间已过,钱瑾玄应该已经学会了礼仪道德。

父亲不久后将迎来七十大寿,让我们把他接回去,为父亲庆生。”

当我得知南国使者的到来时,我正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帝妃池边辛勤地清洗迦南女帝的内衣。不仅如此,女帝的后宫里汇聚了三千佳丽,众所周知,她只钟情于女性。

然而,我成了唯一的例外。在这深宫之中,只有我一名男子。

女帝曾对我说:“钱瑾玄,只要你归顺于我,我将赐予你无尽的荣华富贵。”

但我心中,总是浮现出姐姐那温柔的笑容。因此,我拒绝了女帝的诱惑。她愤然将我打入冷宫,与一群失宠的妃子同住。

在那封闭的宫墙内,阳光难以触及。这些失宠妃子日常喜欢差使我,把所有衣物都交给我洗涤。

在寒冷的冬日,大雪纷飞,我的双手因洗衣而红肿,全身布满了冻疮。尽管我已足够勤劳,监督我的御史官柳时锦却仍用鞭子抽打我的背脊。

柳时锦外表美丽,内心却狠毒,以折磨我为乐。他说:“钱瑾玄,难不成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位养尊处优的少爷?

你不过是个质子,留在我们迦南女帝的行宫中,就得辛勤劳作!”三年前,当我作为人质被送往敌国时,下令的正是我的长兄钱程轩。

他暗中贿赂了柳时锦,要她毫不留情地折磨我,最好让我这辈子都回不了国。柳时锦的职责,除了监察朝臣,就是挥鞭对我施虐。

她似乎以抽打我为乐。最初,我以为王府只是想给我一个教训,等父母的怒火平息了就会接我回家。

于是,我对柳时锦发出威胁:“等到我父亲率军南下征服迦南国,就是你们这些迦南贱女的末日!”但柳时锦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丝毫不畏惧。

“你哥哥说了,就算你死在迦南国,也没人会在意!”“而你最心爱的姐姐,最终会成为你哥的妻子。”

我的双眼赤红如血,怒火中烧如同狂狮一般。“你在说谎!等我姐姐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会来救我回去的!”柳时锦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

她挥手示意:“姐妹们,都出来吧。”那些深宫中的失宠妃子纷纷走了出来。

她们扯掉我的衣服,不断的践踏我最后的尊严。“南朝的小王爷,你瞧瞧你不争气的模样,怎么会对我们这群贱女人起了反应呢?”“姐妹们,你们可得悠着点,这可是南朝来的小男奴!玩坏了就没有下一个了。

第二章 我彻底失去清白。曾发誓第一次要交给最爱的女人。独剩眼角的泪痕映照我的哀伤。她们走之后,我从地上勉强捡起破烂的内裤。眼神不再有光,只剩下死寂的心。

自那之后,我心中充满了对姐姐、对镇南王府的怨恨,恨他们没有来救我。如今,南国的使者前来接我回国,我却感到一阵悲凉与可笑。

“钱瑾玄,你又在偷懒了!”柳时锦挥舞着鞭子就要抽打我。但就在这时,行宫外传来了南国使者的声音,柳时锦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得知使者们的来意后,她向南国使者们行了一礼。“各位使者,钱瑾玄身上不干净,恐怕会玷污了您们,让我们先帮他清洗干净再随您们回去。”

这是我第一次在迦南后宫中享受到坐浴桶泡澡的待遇。几名宫女帮我脱去了衣物,细心地为我洗擦。而柳时锦则站在一旁,监督着我的洗浴。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炽烈,眼中似乎有欲望的火焰在燃烧。在迦南女帝的命令下,后宫不准任何男子进入。这里的女人,个个都饥渴难耐。

柳时锦也不例外,她让宫女离开房间,当我的面褪去衣裳,展现出玲珑完美的娇躯。“钱瑾玄,在你离开迦南国之前,最后一次好好服侍我!”“反正你早就被后宫三千妃子玩烂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我的身体早就麻木不仁,任由柳时锦的玩弄。

南国使者带我登上马车时,柳时锦面带红晕地凝视着我。“钱瑾玄,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如果敢泄露半点,即便你在南国,也难逃厄运!”我颤巍巍地点头。多年的鞭打让我变得胆怯而软弱。

当我回到镇南王府,心中虽然百感交集,却迟迟不敢下车。侍女小柔来接我时,我正对着府门的侍卫跪拜磕头,这是在迦南国三年形成的习惯,见到任何妃子我都得被迫这样做。

她看到这一幕,立刻泪流满面。“少爷,你在敌国究竟受了多少苦?那不过是王府的仆人,你可是镇南大将军之子啊!”

我茫然地望着她,精神萎靡不振,身形瘦弱得就像一株轻盈的芦苇,随风摇摆不定。“钱家主到!”随着下人的通报,姐姐钱星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的神经迅速紧绷。三年时间,我在异国他乡总是噩梦惊醒。南朝盛大而浪漫的烟火晚会,我偷偷亲了姐姐的那一晚。

有漫天璀璨的火光,也有大哥钱程轩暗中嫉妒的目光。大哥故意将我和姐姐的事公之于众,以乱伦为理由让天下人耻笑于我,耻笑于镇南王府。

姐姐或许还蒙在鼓里,她并不知道,其实她和我并无血缘之亲。因为自幼她便是父亲在迦南国捡到的女婴,在王府深处悄悄抚养长大。

我记得非常清楚,烟火大会之后。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再有以前的柔情和宠爱。那是一种轻蔑,厌弃和疏离。我的心很受伤。

许多话涌到了喉咙,却缺乏勇气说出口。为什么我努力去爱着的人,总是得不到回应。难道我的爱太污秽了吗?所以姐姐才会亲自把我送上战场前线。

我记得,我被送往战场的那天,她说:“钱瑾玄,我以拥有你这样的弟弟而感到羞耻。

你作为镇南王府的少爷,竟然不顾道德伦理,引得世人嘲笑我们家,你真让我感到丢脸!”

丢脸吗?原来我是让你丢脸的弟弟啊。

每当我想到这句话,就感觉有一根刺深深扎进心里。疼,真的很疼。可姐姐,我还是忍不住想念你。

三年了,我在迦南国经历的所有苦难,都是为了这一刻的久别重逢。随着钱星晚的脚步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得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三年前,烟火大会上,我换上最漂亮的衣服,却被姐姐视为丢人现眼。

如今我浑身破败,鞭痕如同烙印一般纵横交错,还有洗不净的女人吻痕,成了不守男德的象征。

如今再见,姐姐是不是会对我更加失望?想到这里,我提前跪在地上,朝着前方重重的磕头三下。

“姐姐!我知道错了,在前线反思三年,已经完全悔改,再也不会想不该想的事情,求姐姐让我回家吧。”

周围一群人都瞪大了眼睛。小柔更是焦急道,“少爷,您是王府的小少爷,身份尊贵,怎么也不该下跪迎接呀!”钱晚星满意的站在我身前,抬手勾起我的下巴。

时隔三年,我终于再次见到姐姐。她还是那样,美的让我浑身蚀骨,无法自拔。

“钱瑾玄,你终于长大了。”“现在的你,比三年前更加守规矩,看来前线的磨练让你变得稳重和成熟。”

忽然,姐姐的手覆盖上我的脸颊,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似乎惊讶于我的变化。

“瑾玄,你怎么变得如此消瘦?”

第三章 钱星晚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又夹杂着些许怜悯。我闭着眼,回忆起在迦南后宫的日子。

那些宫女以折磨我取乐,她们何尝关心过我是否温饱?她们戏谑地拿食物逗弄我,如同逗弄小狗一般。如果我顺从她们,就能多得一点食物。若是不从,不仅食无所获,还得遭受一顿毒打。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但这段往事,我却不愿提起。钱星晚见我沉默不语,似乎猜到了些许端倪。“你在家中时便挑食,定是在军中伙食太差,所以你才会消瘦如此。这苦果,是你自己选择的!”姐姐责备的话语,让我心中五味杂陈。

钱星晚离去后,小柔急忙扶起我,告诉我这次姐姐接我回来,一方面是因为父亲的七十大寿,另一方面则是姐姐即将成婚。而她的夫君,竟是我的大哥钱程轩。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至于姐姐的真实身份,在王府之中已不再是秘密。面对钱程轩的热烈追求,姐姐最终无奈答应。

一方面是因为她年纪已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疲于相亲。然而她并不知道,我并非真的在前线作战三年,而是被当作人质送往迦南国三年!

这一切的背后策划者,正是我的那位“好大哥”!

“少爷,等到钱家主成婚后,您就可以安心住在府里了。听说家主在外面又买了一处房产,打算将来留给您。”小柔的话让我心中燃起一团怒火。原来,姐姐让我回来,只是为了看她和我的敌人成婚吗?这三年,我受尽羞辱和折磨!唯有心中的一丝信念支撑着我!但现在,这信念已经破灭。呵呵,真是太可笑了。留下这里的房产,两人成婚后搬到外面去。这是对我的施舍吗?

姐姐派了两名侍女来帮我洗澡。当她们熟练地帮我脱衣时,我条件反射般抱着脑袋,让侍女们连连道歉。“小少爷,对不起!”我浑身冒汗,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出去,我一个人可以洗。在迦南后宫的那三年,我经常梦见有人脱我的衣服。但每当我惊醒时,就会发现一群妃子躲在我的被子里。

我坐在木桶中,看着自己满身的鞭痕和刀疤,这些都是无数妃子在我身上刻下的痕迹,以折磨我为乐。突然间,我觉得这三年所受的苦楚变得极其可笑。如果可以,我宁愿死在那片雪国的寒冷冬天。

在父亲的七十岁华诞庆典上,钱星晚身着一袭粉色的公主裙,宛若三年前烟火盛会之夜的重现。

我整装待发,准备出门,然而一见姐姐这般打扮,心神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阵。“姐姐,您不必亲自来接我的。”

“瑾玄,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好。”钱星晚的语气透着严肃。“我明白你一向克制自谦,关于继承王位的事,你内心对我总有难以释怀的芥蒂。”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悲凉。原来,姐姐始终把我当作是与她争夺权力的竞争者!但她怎会知晓,我对她的喜爱到了愿意舍弃一切的地步。“姐姐,我对那继承人的位置毫无兴趣。”“呵。”姐姐轻蔑地笑了笑,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忽然,她伸手想要牵住我。“父亲的寿宴要开始了,我们一同前往吧。”但我身体本能地闪躲开了她的手。或许是我觉得自己太过污秽,已不配触碰如玉般高洁的姐姐。

她愣了一下,美丽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对,对不起姐姐......”我情不自禁地跪下,脸上布满泪痕。姐姐站在我的面前,俯视着我,她冷漠的眼中似乎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

“瑾玄,你为何总是跪着?”我摇摇头,带着苦笑,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习惯了......”时间的车轮不可逆转,它推挤着人不断前行。但我多么希望能回到那个烟火盛会的夜晚!那时,我和姐姐的关系还简单而纯净。

我只需暗恋她,就能感到长久的幸福。

宴会上,来宾络绎不绝。我孤单地跟在姐姐身后,就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小狗。许多客人的目光投向我。

“那位难道就是镇南王府的小少爷?听闻他琴棋书画、军事策略无一不精,怎的看起来瘦弱得可怜?”“恐怕你不知道吧?

三年前,他胆大包天,竟然想要对他亲姐姐做出乱伦之事!后来被调前线历练三年,不过我看这种人本性难改,估计在前线没有少玩过女人。”

话音刚落。钱星晚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杀了过去。满堂客人,顿时鸦雀无声。

心中暗自揣测,姐姐这么做大概是为了防止宾客们闲话影响父亲寿宴的气氛。这时,父亲和母亲并肩走入宴会厅。客人们立即抱拳致礼,而我则与姐姐齐齐跪下相迎。

我偷偷望向姐姐,心底暗自思量:今生今世,这会不会是我唯一一次与姐姐同拜高堂的时刻?父亲行至我面前,满意地笑道:“果然还是星晚的主意有效,让我儿前去疆场历练三年,如今看来果真焕然一新,不再有半点纨绔子弟的模样!”我边笑着应酬,边与姐姐一同站起身来。

在场众人纷纷夸赞我懂事、成熟。然而就在不久前,这些人还在诋毁我的名声。我因社交恐惧而站在角落。就在这时,大哥钱程轩手捧着礼物,意气风发地从门外走进来。

他面带微笑地向所有来宾行礼,然后将手中的礼物呈递给父亲。“父亲,这是儿子为您精心挑选的礼物,愿您喜欢!”一对雕有龙纹的玉佩出现在父亲手中,令他笑逐颜开,宾客们更是争相称赞。

此时,钱程轩朝角落里的我投来一瞥,故意大声说道:“钱瑾玄,你离家三年未归,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有没有为父亲准备什么礼物啊?”礼物?我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可我昨天才回到家,今天哪有时间准备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