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周宴梁珈玉》 第21章 她衣衫凌乱,大片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

试着用被子挡一挡,周宴却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这满身的痕迹,都是梁珈玉留下来的。

周宴好像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直勾勾盯着她,似嘲似讽,浓烈的恨意可以说有些失态。

他掐着她的脖子,逼迫她仰起脖颈看着他。

沈岁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有些粗暴,有些失控:“没有男人你他妈会死是吧?”

沈岁的喉咙被掐疼了,她忍着疼,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想必你已经见过我的律师,你不配合,过几天我们就法庭上见。”

沈岁铁了心要离婚。

周宴也没理由不答应。

沈岁听见他嗤笑了声,男人目光嘲弄。

他的手掌还在她的脖子上,另只手漫不经心点开了手机上的一段录音。

缠绵暧.昧又细密破碎的吟声、喘.息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软软的、颤颤的、染着春潮般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沈岁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宴。

周宴神色淡然,羞辱似的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怎么这种表情?你这叫的不是挺好听的吗?不比专业演员差。”

他那会儿竟然录了下来。

手机里的喘声不断在她耳边循环。

沈岁的脑袋一片空白,过了会儿,她慢慢回过神,再也不能处之淡然,试图挣脱他去抢枕边的手机:“你是不是疯了?!”

“周宴!你有病吧!”

他没疯,沈岁却快被逼疯了。

周宴冷眼旁观看着她发疯抓狂,他骤然捏紧她的下颌,冷笑着警告:“不想我把你在梁珈玉床上喘叫的声音传出去,就别再提离婚两个字。”

他低头,忽然重重咬了一口她的唇,恶狠狠道:“你想让我成全你们?你做梦。”

沈岁不断的咒骂他。

变态!疯子!神经病!

周宴好像听不见一样,他用亲吻堵住了她的嘴,仿佛要覆盖另外一个人的标记,把她浑身咬的不成样子。

一枚接着一枚的吻痕,像斑驳落下的星点。

覆盖、取代。

手机放在枕边,先前那段录音一直没有被关停。

沈岁咬紧唇关,不想开口。

周宴的动作越发凶狠,他咬破了她的唇角,又怜爱的亲了亲:“让你的律师消停点。”

她喘.息剧烈。

周宴又轻轻咬了口不该咬的地方,她的脚指头忍不住蜷缩起来,又听见他在她耳边问:“还提离婚吗?”

第22章 沈岁闭紧嘴巴,不吭声。

录音的音量骤然被开到了最大。

她的眼睛里噙着茫茫的雾色:“不…不提了。”

周宴低低嗯了声:“这才乖。”

事后。

周宴也并未留宿,发泄完他的欲望,慢条斯理穿好衣服,留下了一句好心提醒:“记得定期体检。”

沈岁拿起手边的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这天晚上过去之后,周宴一改先前对她不管不问的态度,要求她陪他出席各种宴会,包括他祖母的寿宴。

沈岁不知道周宴在发什么疯。

但是偏偏她现在有把柄在他手里,不得不听话。

沈岁是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无耻。

她也不敢赌。

周宴说放录音,不是在恐吓她。

他是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情的。

说到做到,是他一贯的作风。

周老太太寿宴这天,京市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受邀出席。

沈岁喝了点酒,借口去阳台吹风。

梁珈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他和她想象中沉稳内敛的大学教授截然不同,他胆子极大,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低头啄了口她的唇,问她:“你提离婚了吗?”

沈岁偏过脸,忽然有些后悔招惹了他。

她支支吾吾,试着敷衍过去:“再…再过段时间吧。”

梁珈玉的眼睛很漂亮,琥珀色的眼好像一块难得的琉璃,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落在她腰上的手好像要把她掐断。

他盯着她破了口的唇瓣:“等多久?”

沈岁低头,这种时候她只能缩进她的龟壳里,狼狈的低着头,装死不吭声。

她感觉梁珈玉很不高兴,可是他看起来很平静,他摸了摸她的脸,像老师谆谆善诱问学生:“你还爱他吗?”

沈岁摇头:“不…不爱。”

落在她身上的压迫感好似猝然消失了。

梁珈玉将她抱了起来,抵在阳台的栏杆边,她的双腿被迫架在他的腰上,裙摆遮掩了男人作祟的指尖,他说:“嫂子。”

“别让我等太久。”

阳台僻静。

却也不是不会有人过来。

沈岁害怕被人发现,又害怕会栽倒下去,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敢松开。

她的气息有些喘,脸上热热的,潮.红一片。

梁珈玉亲了亲她的脖颈,酥酥麻麻的,她几乎蜷缩在他怀中。

过了不知多久,梁珈玉缓缓抽出手指,沈岁扭过脸,有些不好意思看。

他毫不介意,用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手指,而后望着她:“楼上有休息间,要上楼休息一会儿吗?”

沈岁大腿发酸,扶着栏杆都有点站不住脚。

她狼狈的点了点头,抬手整理了稍显凌乱的发丝:“嗯。”

她刚走出去,刚从应酬里脱身的周宴正好也往这边找了过来。

梁珈玉不动声色扫过朝这边过来的男人,手指抹了下唇,他忽然轻声说:“看你把我咬成什么样了。”

沈岁抬头看了眼,脸上微微有些红。

方才失控,快要被潮水吞没时的确忍不住咬了他一口,不然忍不住不出声。

她有些抱歉:“对不起。”

话音落地,不等梁珈玉回她。

周宴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周宴面无表情,一把用力的将她拽到他身边,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

沈岁看不见自己脸上的春.色余韵,只觉得他眼中像是结了寒霜。

梁珈玉倒是温和有礼,客气打了招呼:“周哥。”

第23章 周宴禁锢着她的腰,望着梁珈玉的唇看了半晌,那个刚被咬出来的细小伤口,难以忽略。

周宴又想到怀里人这红扑扑的小脸,还真是浓情蜜意,缠绵悱恻。

他心头这把火无端烧了起来,隐隐存着玉石俱焚般的痛。

周宴扯了扯唇角:“倒是巧了。”

他用力抓着怀里的人,噙着淡淡的笑:“我和你嫂子还有别的事,就先过去了,你自便。”

沈岁心虚的抬不起头来。

梁珈玉倒是一脸坦荡,泰然处之,仿佛方才在阳台上他没对她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脸上也看不出丝毫那天被周宴在电话里听了声响的尴尬。

琥珀色的眼看起来淡淡的,他说:“我刚好也要过去。”

说着,梁珈玉忽然将目光落在沈岁的脸上,望着她潮.红的脸色:“嫂子最近变漂亮了,气色很好。”

死寂了半晌。

周宴什么都没说,拉着她便往前去。

梁珈玉没有跟上来,沈岁感觉她的腰快被周宴勒断了。

周宴冷嗤了声:“他观察的倒是仔细。”

沈岁没吭声。

只觉得周宴平静的可怕。

沈岁同周宴一同出现在宴会上,还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先前两人要离婚的消息,早就传了出去。

这会儿看起来仿佛感情又很好。

周宴一直握着她的手,哪儿都不许她去。

宴会上,熟人不少。

都是周宴从小到大的发小,家世不俗的大少爷们。

梁珈玉也在其中,银灰色的眼瞳静静朝她望了过来,漫不经心扫过她同周宴十指相扣的手。

裴忌看着她和周宴,笑了笑:“周哥和嫂子还是这么恩爱啊,看来外头那些新闻都是谣言了。”

沈岁抿了抿唇,没吭声。

周宴也不否认,往她手里塞了块小蛋糕:“饿了就先吃。”

沈岁低头,装聋作哑,顺便躲避梁珈玉的目光。

裴忌又看向梁珈玉,不经意间瞥见他脖子上难以察觉的咬痕,他万分惊诧:“操。梁教授你这朵万年冰山雪莲是开花了?”

裴忌不给他否认的机会,指着他脖子上的吻痕:“啧啧啧,我们这是要有小嫂子了?还挺野啊。”

梁珈玉目光朝沈岁看了过去,他轻抿薄唇,淡淡的语气又有些宠溺:“嗯,她很调皮,咬的不痛,没什么关系。”

说着梁珈玉难得笑了笑:“还有点娇气,生气了就咬我泄愤。”

裴忌和其他人纷纷起哄。

“我们梁教授这是在炫耀吧?”

“听听这语气,这辈子就没见他这么像个活人。”

“什么时候把小嫂子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梁珈玉看着沈岁,又看向她身边的周宴,视线相撞,毫不避讳:“很快。”

“砰”的一声。

周宴捏碎了手里的酒杯,锋利的玻璃划伤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掌纹脉络缓缓往下,他好像也不会痛。

第24章 周宴的爆发来得很突然。

他用沾满血的手掌抓着她,到了楼上的休息室,重重关进了门。

沈岁觉得这样的周宴看起来有些可怕。

男人的脸色也很苍白,黑色眼瞳里血丝分明,他捏住她的下巴,染血的指腹抹过她的唇瓣,仿佛在为她上色。

味道腥甜,有些作呕。

周宴的手指愈发过分,撬开她的唇瓣,抵着她的舌尖。

“你咬他了?”

劈头盖脸砸来这句话,像是冷冷的质问。

沈岁沉默,不想理他。

周宴忽然暴喝了一声,严厉至极:“沈岁!说话!”

沈岁被迫仰着脸,看着周宴的眼神里有些不解,过了会儿,她轻轻地反问:“你不是不在乎吗?”

周宴一愣,掐着她的指骨寸寸发白。

男人绷紧的下颌,像一道锋利的线。

沈岁蹙着眉,语速缓慢:“是你自己说的,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我们各过各的。所以,你现在有什么好生气的?”

周宴快要把沈岁的脖子都掐断了。

他眼睛看起来比兔子还要红,血丝寸寸,呼吸窒闷。

沈岁用力才将他推开,弯腰咳嗽了几声,她说:“是,我亲他了,我喜欢亲他。”

“你连我和他的录音都有,怎么会不知道我有没有亲过他?你现在发作不觉得很没必要吗?我不会管你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你也别管我,这是你自己说的。”

沈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有点干了。

周宴的脸色看着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像夏日里即将劈下来的雷雨,阴霾密布。

周宴看着她,沉默许久,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没错。”

他仿佛从方才的震怒中冷静了下来,“滚。”

沈岁去洗手间用湿纸巾擦干了脸上的血迹,喉咙里却好像还有几分腥甜的血气。

她若无其事出了门。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

周宴的掌心被碎玻璃伤的不轻,密密麻麻都是细碎的伤口,到这会儿也没止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流。

掌心被浸染的透红,地上的血迹倒是已经干涸。

医生匆忙帮他处理伤口。

盐水消毒,再清创上药。

“周先生,可能有点痛,您忍忍。’

医生小心翼翼用盐水清洗好了细碎的小口子,有些玻璃渣都陷进了肉里,几乎快要融为一体。

周宴皮肤苍白,唇色也是有些白,他低声喃喃:“痛”

医生愣了愣,以为他是伤口痛,立刻解释道:“周先生,上了药就会好了。”

说着医生上药的动作变得更加轻缓,生怕再让周家这位掌权人觉得痛了。

周宴闭了闭眼睛,挡住了眼中那瞬间的湿红,他慢慢捂着胸口,眉头紧锁,他想到了方才的那些话。

——我亲他了。

——我喜欢亲他。

——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的事了。

一句句,在他耳边环绕。

宛如跗骨之俎,一点点在啃噬着他的血肉。

他的嗓音有些哑:“很痛。”

医生都不敢再给他上药了,他斟酌过后说道:“周先生,已经好了。”

纱布裹着药,包扎的很好。

周宴闷声嗯了嗯:“是吗?可能好了吧。”

好了吗?他还是觉得很痛。

漫长的阵痛,姗姗来迟。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也开始觉得难熬。

医生说:“周先生,药效很快,伤口用不到两天就能愈合。”

周宴久久没有开腔,过了会儿,他忽然间说:“不会好了,她爱梁珈玉。”

他又对自己说:“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不会在乎。”

第25章 可能是宴会上那番话起了作用。

接下来的这两个月,沈岁和周宴又如从前。

尽管她有把柄在他手里,一时难以脱身。

但沈岁也不想再当被周宴摆放在家里的花瓶,她决定去找个工作。

投出去的简历犹如石沉大海。

等了两周,她终于等来一个面试邀请。

京大教务处的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往他们的邮箱里投过简历。

面试完的第二天,他们就让她过去上班。

办公室里的文员。

处理一些琐碎的杂事。

每个月工资七千。

钱不多,但好歹也是一项收入。

稀里糊涂,沈岁成了梁珈言的同事,她要做的就是帮他打印平时用得上的文件。

接触的时间久了,沈岁也感觉的出来梁珈玉是很霸道的人。

他几乎不容许她的任何拒绝。

小到她第二天穿什么内.衣都要管。

沈岁和他上床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她都能察觉到他的不满。

他没再问过她什么时候离婚的事,只是将媒体上她陪同周宴出席公司年会的报纸推到她面前,让她慢慢的看一看。

然后——

“新闻上的事,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吗?”

两人正在洗手间里,这并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沈岁坐在马桶盖上,心脏紧张的要跳出来,她现在后悔招惹梁珈玉已经没有用了,他也不是她想甩就能甩开的人。

沈岁深深吸了口气,遮遮掩掩:“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夫妻,少不得要演戏的。”

梁珈玉扣住了她的手腕:“夫妻?”

沈岁垂着眼皮,艰难道:“离婚、还得、再等等。”

梁珈玉表面上看起来永远都是温温和和的样子,她被迫抬起脸,看清了他眼尾若有似无的厉色。

男人清绝冷艳的脸庞也透着几分戾气,他淡淡勾唇,缓声问道:“你是不是看准了我不会逼你,所以总是把我放在次要地位?”

沈岁的辩解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不是,我现在还…没办法。不然就算了吧。”

她好像说了句错话,梁珈玉看了她片刻,止住了话题。

梁珈玉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后背贴着冷冰冰的墙。

卫生间的隔间狭小逼仄。

时不时还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水声。

沈岁眼睛里起了雾,在剧烈的动作中不得已捂住了唇。

梁珈玉拿开她的手,反剪在背后。

他轻咬了口女人柔软的耳珠:“出声。”

沈岁眼中含着雾气,朦胧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梁珈玉很温柔的亲她:“我爱听。”

从卫生间里出来,沈岁羞耻的抬不起脸。

梁珈玉盯着她透红的脸,从容不迫地说:“我订了位置,晚上一起吃。”

沈岁点点头:“哦,好。”

如果沈岁提前知道今晚会在餐厅碰见周宴和温迩,她是绝对不会和梁珈玉一起去吃晚饭的。

在走廊上碰见温迩的时候,沈岁很诧异。

怎么会这么巧。

温迩气色红润,看来这些天她过得不错。

那天在包间里听见她要和周宴离婚的消息,温迩看起来很高兴,也很得意。

温迩一身定制的奢侈品,手里提着的包都是限量款的,她这次没有了小三见正室的窘迫。

温迩脸上是甜甜的笑,乖乖软软看着她:“沈小姐,我听说你现在在我们学校上班呀。”

沈岁笑了声,纠正了她:“叫我周太太。”

温迩脸色僵了一瞬:“你和周先生都要离婚了。”

她有点装不下去:“你那天不会是在玩一些欲拒还迎的把戏吧?”

小姑娘忍不住话,好像都是她的不对:“周先生都不爱你了,你使尽手段也留不住人啊。”

第26章 温迩见她迟迟不说话,非常沉不住气:“动不动把离婚放在嘴边威胁人,很没意思。”

温迩盯着沈岁这张过分漂亮的脸,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接着又说:“既然提了离婚,最好就爽快的离了,不然真怪叫人看不起的。”

沈岁对她微微一笑:“夫妻情趣,你懂什么。”

温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幽怨又不甘的眼神瞪着她。

温迩张嘴,本来还想说什么。

瞧见她身后走来的男人,又止住了声。

梁珈玉停好了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男人面色如常,手里还提着她落在车上的包。

他低头看向她,问:“怎么没进去?”

沈岁抿唇:“碰到熟人聊了两天,走吧。”

梁珈玉的手臂搭着她的腰,没打算避讳什么,男人嗓音低哑:“嗯。”

温迩看着男人横在她腰间的手,眼睛都看直了!接着就是一阵狂喜。

她回了包间,周宴懒洋洋低着头在摆弄他的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温迩凑到周宴身边,黏糊糊搂着他的胳膊,偷偷看了眼周宴的手机屏幕。

对话框的备注上显示了两个字——岁岁。

他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

“在忙什么?”

“听说你找了份工作,玩得开心。”

“周太太,想你了。”

温迩看着这几行字,心里酸溜溜的,醋得不行。

饭桌上还有别人,梁远东和裴忌他们也都在。

温迩小声地说:“我刚才好像看见…”

她故意支支吾吾,难以启齿似的。

周宴漫不经心扫她一眼,好笑的开了口:“怎么还演上了?这是想进娱乐圈发展了?”

温迩被说得有几分没脸,她摆出乖觉的模样:“我是不知道怎么说。”

周宴懒懒抽出手,语气淡淡:“那别说了。”

温迩眼波流传,装得似懂非懂:“我刚才在走廊上碰到…沈小姐了。”

周宴默了一瞬,朝她看了过来,似嘲似讽的眼神将她看得无地自容,男人冷嗤了声:“沈小姐?你说我老婆?”

温迩脸上僵了僵。

周宴接着问:“周太太她打你了?”

温迩倒是想点头,又不敢对周宴撒谎,只得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摇了摇头:“没有。”

周宴不太在乎,淡淡道:“她就算打你了,也是你活该啊。怎么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告起状来。”

温迩脸上白了一阵,她说:“我是看见周太太和别人一起来的。”

周宴面色一顿,周身的气势陡然凝固了下来。

温迩趁热打铁:“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他们两个人看起来还挺亲密的搂着腰。”

周宴似笑非笑看着她:“然后呢?”

温迩也说不出个什么然后,她可不信男人不在乎这种事。

她就是想让周宴知道他的妻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照样在外头偷吃。

可周宴看起来竟然并不怎么在乎!

周宴似乎失去了耐心,说话难听的可以:“你省省力气,别动脑筋来算计人了,我看了怪可怜的。”

温迩不敢再多说,又装出乖巧可怜的样子,亲了他一口,软声道:“我知道了,你别生我的气。”

周宴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给沈岁发了条消息,与先前那几条的和颜悦色相比,这几个字显得异常酷烈。

“现在过来,我在你隔壁的包间。”

她不让他好过。

他也不会让她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