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我灵魂飘在老公身边》 第一章 被狠踹了一脚的冰箱抖动得尤其剧烈。

但站在冰箱面前的薄司臣似乎毫无所觉。

他正低头,蹙起眉看着手机屏幕。

眼中怒意十足。

夹杂着几分疑惑。

这是总被嫌粘人的我,第一次没有秒回他信息。

薄司臣抿唇。

固执地盯着聊天框。

他十分自信,笃定。

毕竟他已经承诺,要陪我纪念日,我一定会高兴到疯。

想到我激动的样子,他摇着头,轻笑一声。

可惜。

他失望了。

想象中对面会迅速弹出一连串白色对话框。

但是没有。

薄司臣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他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额头青筋乍现。

就在怒意快要克制不住时。

冰箱里有咯噔声传出。

薄司臣这才注意到冰箱的异常。

他看向还在轻微摇晃的冰箱。

眼中闪过疑惑。

喃喃道:

「我记得这是她上个月刚买的,质量怎么这么差?

「她又买什么东西把冰箱塞满了?」

他抬起手,伸向了冰箱。

我的灵魂飘到他旁边,看着。

忍不住攥紧手。

我已经彻底咽气了。

按道理是感觉不到紧张的。

可这会随着薄司臣的动作,总觉得心跳要溢出嗓子眼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

不知道薄司臣打开冰箱,看到我的尸体就在里面,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难过?

还是害怕?

终于,薄司臣的手握上冰箱门把。

正要拉开。

忽然。

伴随着躁郁的叫声。

一道影子迅速从薄司臣脚下跃上冰箱旁边的桌子。

碰倒了袋子里的物品。

发出清脆碰撞的声音。

和冰箱里刚才传出来的声音很像。

很像。

薄司臣没有迟疑的收回手。

他烦躁的看向倒成一团的汽水。

「真是……买这么多,难怪冰箱放不下了。」

他黑沉的脸,在转向那坨调皮的圆滚时,放晴了,招手:「汤圆,过来爸爸这里。」汤圆朝他哈气。

不理他。

然后趴在桌子上,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冰箱。

汤圆是只银渐层小猫。

被我从垃圾场带回家养的时候很脏,一身跳蚤,还瘦巴巴的,不好看。

现在胖乎乎,圆滚滚的。

真的像汤圆一样。

哈气都可爱极了。

薄司臣大概也觉得可爱,他笑得很温柔,勾手逗弄:「汤圆,你妈妈呢?」汤圆一听,焦躁不已。

它绕着冰箱跳来跳去,喉间不断溢出咕噜噜的声音。

薄司臣以为汤圆在回应他,眉目柔和,声音低哑:「你也和爸爸一样……想妈妈了,是吧?」他叹口气,摸向汤圆的脑袋。

汤圆却突然大叫一声,一爪子拍了下去。

顿时几道血痕出现在薄司臣手背。

薄司臣吃痛的收回手。

他也不气。

好脾气的收拾残局,边无奈说:「汤圆,你啊你……」说着,他的视线骤然顿住。

停在袋子下露出的文件上。

「离婚协议书」

是我那天和他大吵一架后,找相熟的律师朋友拟好的。

协议里。

我什么都不要。

净身出户。

只想离开他。

第二章 薄司臣快速浏览完离婚协议。

大怒。

他浑身发抖。

猛地撕碎文件,纸片从空中飞扬而下。

目眦欲裂的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大喊:「程深深,你想离开我?休想!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身边!」我被他这一刻的癫狂惊住。

愕然看冰箱,

又看薄司臣。

我该说他的诅咒已经应验了吗?

薄司臣吼完,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

他抚摸手背上的伤口,冷冷睨着汤圆。

突然开口,朝它发泄道,「畜生就是畜生,怎么也养不熟,都说物似主人型,和那女人一样,闹得人厌烦!」汤圆被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跳。

它胆子小,平时一点大声响都会立刻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但它今天没有跑走,而是继续蹲在冰箱旁边。

不肯离开。

只是缩着脑袋,嘴里喵呜喵呜的抗议着。

好不可怜。

我心疼得看了一眼惊恐委屈的汤圆。

是我连累你了。

薄司臣,别骂了。

汤圆那么乖。

它……只不过是想呆在离我近的地方,保护我,罢了。

我着急的大喊。

薄司臣听不到。

他还在气急败坏的咒骂汤圆。

甚至说出要把不听话的它丢回去垃圾场的话。

明明曾经他比我还疼爱汤圆。

他怎么舍得呢。

我知道。

薄司臣是故意在拿汤圆撒气。

他回家后一直联系不上我,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被汤圆抓伤。

又看到了离婚协议。

于是彻底被激怒了。

他骂了汤圆许久。

大概还觉得不解气。

怒气冲冲掏出手机,调出我的号码。

估计想和我对峙。

可要按下拨打键,他突然踌躇了。

眉头紧皱。

接着我听到他低声暗骂:「该死,我才不会上当,那个爱耍小手段的女人。」依着他对我的了解,他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

我有些诧异。

薄司臣在我面前一向冷酷果断,即使是做那种事时,也很少有多余的情绪。

没想到他私下还有这样纠结小孩子气的一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薄司臣就这样呆呆站着,握着手机,神色不明。

直到。

信息的提示声响起。

薄司臣猛地反应过来。

他挑起眉眼,暗含喜悦,迅速点开。

却在看清内容后,脸上划过明显的失落。

我也有些好奇,飘过去看。

是温婉发过来的消息。

温婉是薄司臣一直以来百般迁就的小青梅,也是我们夫妻总是吵架的根源。

我眼神古怪的打量薄司臣。

他看到温婉的消息。

怎么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呢。

难道他希望找他的人是我吗?

不不。

不可能的。

我连忙甩头,摈弃这个天方夜谭的想法。

大概是薄司臣太久没回复。

温婉的信息又来了。

她说:「司臣,一会方便过来我家吃饭吗?我想好好感谢你,谢谢你特意陪我去N市帮我打赢离婚官司。」我恍然大悟。

原来。

薄司臣去外地出差这么多天,是去帮温婉打离婚官司了。

我侧头看向薄司臣。

他眸色清冷。

盯着和温婉的聊天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他还是回复:「现在过来。」

然后果断转身。

远去了。

如果薄司臣回头看一眼。

也许他就有机会发现异常了。

因为他会看到汤圆正伸出两个爪子,扒在冰箱上。

交替踩着。

这是汤圆只有在对着我时。

才会做的动作。

为此,从前薄司臣没少吃醋。

抱怨他那么疼汤圆。

为什么汤圆只愿意亲近我。

第三章 我跟着薄司臣去了温婉家。

看着他轻车熟路用指纹开了锁。

对于他拥有在温婉家来去自如的权利。

我并不奇怪。

毕竟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呀。

青梅竹马。

而我,只是个后来者。

门打开。

温婉惊喜迎出来。

她弯腰给薄司臣递拖鞋:「司臣,来了?今天你要好好尝尝我的手艺,我可是费了大功夫的。」温婉扎着高马尾,穿着粉色围裙,很是贤妻良母的样。

薄司臣笑得温和:「辛苦你了。」

「姐夫,你来啦!」响亮的男声传来。

牛高马大的温方启穿着大裤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姐夫?

我倒是不知道。

温方启一直这样喊他的吗?

他允许的?

我想,大概是吧。

果然。

只见薄司臣淡淡应了一声。

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总之,没有反驳。

温方启立刻笑得咧开了一张大嘴,绕着薄司臣拍马屁。

他说:「姐夫,你真是我的偶像,要不是你,我都要被冤枉得进去坐牢了。」是啊。

要不是薄司臣。

温方启都进去了。

怎么会冤枉呢?

我恨恨盯着眼神天真的温方启。

想到我的妹妹程音音。

恨不得上去撕碎他。

愤怒,悲伤,痛苦。

各种情绪交织。

让我的灵魂几乎要撕裂。

我又想起我和薄司臣大吵一架的那天。

我从没想过。

我的妹妹程音音只是去个毕业旅行。

却再也没有回来。

她摔下了悬崖。

事发时,只有温婉的弟弟温方启在现场。

温方启说,程音音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他想拉她,没拉住。

我不信。

我坚信他是凶手。

他早就对音音图谋不轨。

我发誓一定要送温方启进监狱。

为音音讨回公道。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温方启的辩护律师会是薄司臣。

这个国内最顶尖的律师,被誉为业内正义之光的男人。

竟然不顾名声,为温婉的弟弟开脱罪名。

有他在。

谁能赢?

一审无罪。

判决下来那天。

我发了疯。

和薄司臣大吵一架。

我质问他为什么要帮那个杀人凶手!

就因为他是温婉的亲弟弟吗?

那我呢。

我的亲妹妹呢!

我拿手边所有趁手的东西砸他。

把他砸得血流不止。

薄司臣脸色铁青,但只是躲开,没有还手。

到最后他忍无可忍,喝止我:「程深深,你别发疯了!小启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你有证据吗?怎么能空口诬赖好人!」我就像个疯婆子,歇斯底里朝他大吼大叫:「小音那么崇拜你这个姐夫,你却不帮她!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滚出去!我一定要和你离婚!」以薄司臣如今的地位,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他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也怒了。

摔门而出,僵着脸丢下一句话:「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冷静一下。」他丢我一个人在家。

转头就去外地帮温婉打离婚官司。

再之后我出了事。

就在昨天。

我从妹妹大学给她办完手续回家。

发现有个男人在我们的家里,在妹妹的房间转悠。

他套着头套,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有些眼熟,我来不及细看。

直觉告诉我,我该跑。

于是我跑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被踩在地上,坚硬的皮鞋狠狠地碾过我的脸。

拨出去给薄司臣的求救电话还未接通,就被掐断。

长达数小时的折磨。

最后。

眼前只剩一片红。

第四章 我不禁捂住脸。

那种彻骨的痛似乎从回忆中袭来。

我转向饭桌上其乐融融的三人。

温方启一直在找话题,聊天。

温婉被温方启逗得,笑得花枝乱颤。

反而薄司臣今天有些反常。

他神色淡漠。

没怎么插入这对姐弟的谈话。

像是在发呆。

直到温婉喊了三次他的名字。

他才仿佛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温婉从小被薄司臣宠着,有求必应,从没被他忽视过,这会笑容差点挂不住。

但她是个很能伪装的女人,依然笑得腼腆:「没有呢,司臣,我们一起举个杯吧,还要谢谢你在法庭上帮小启,要不是你,我就要失去我唯一的弟弟了。」薄司臣唔了一声,似在想事情,没动弹。

倒是温方启见状,撇撇嘴,吐槽我:

「就是啊,姐夫,要不是你,我就要被那个变态的老女人整死了!

「你说她妹妹死了,关我什么事啊,我能对她那个书呆子妹妹有什么想法,那个疯女人就是盯着我不放,有病吧,疯子……」温方启嘴巴像是没了把的水龙头,滔滔不绝的辱骂我。

以前,温方启也经常这样不客气说我。

薄司臣一直都很纵容。

最多让他注意点言辞。

有几次传到我耳朵里,我既生气又委屈,和薄司臣抱怨两句。

他却说我小肚鸡肠。

他还劝我大度:「小孩子开个玩笑而已,你和一个小你十岁的男孩子计较什么,深深,大度点。」可温方启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我和薄司臣讲道理。

他只是静静的,用谴责的眼神,看着我。

他的沉默和作为。

让我的火气,直冲头顶。

我的情绪彻底崩溃。

每次,薄司臣都会和这次一样,不咸不淡的说:「你好好冷静一下。」然后摔门离去。

他认定,我过不了几天就会气消,还是会爱他,粘他。

想到此。

我想捂住耳朵,这样就可以不用听这些难听的话了。

薄司臣却比我更快。

他用力拍下筷子,厉喝出声:「行了。」

薄司臣突然发火,温方启立刻闭了嘴。

他的反应。

吓住了温婉两姐弟。

也惊到了我。

薄司臣今天是怎么了。

是听不得别人这样说,在维护我吗?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餐桌上,众人噤若寒蝉。

薄司臣沉着脸,直勾勾盯着温方启。

良久,他忽然询问:「你真的没有对程音音做过什么吗?」空气突然凝固。

什么意思?

我蓦地侧头看薄司臣。

他知道什么?

扑通一声,温方启跪在了地上。

瞬间哭出了声:「姐夫,你打我吧,我只是没力气了,没拉住她,手一松,人就掉下去了。

「姐夫,要是连你不信我,还有谁相信我?那我,那我只能以死明志了。」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要去寻死。

「不要!」

温婉扑过去想抱住薄司臣,被他推开了。

她只好眼巴巴看他,哀求:「司臣哥哥,我已经没有父母了,你真的忍心再让我失去唯一的弟弟吗?」

第五章 我也看向薄司臣。

是啊,薄司臣。

你心疼温方启,他是温婉的亲人。

可音音,也是我相依为命的唯一的亲人啊。

她那么崇拜你,尊敬你。

发誓要像你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做一道正义的光。

而你呢。

怎么忍心在音音死后,连为她讨个公道都做不到。

望着面前,眉间淡漠疏离的男人。

我按住心口。

难受得大喘气。

如今,我死了。

没有人会再追究音音的死了。

薄司臣,你开心了吗?

薄司臣眯着眼。

他眸色冷执,黑瞳如暗潭般幽深。

让人猜不透。

他在想什么。

温婉见状,拼命抹眼泪,委实伤心得不行:「是不是程深深还在生你的气?司臣,你手上的伤是她弄的吗?

她顿了顿,愤愤道:「她怎么那么野蛮,是我对不起她,我可以道歉的,我亲自上门给她下跪,我去道歉,行吗?」说完,两姐弟哭作一团。

这幅情真意切的做派,我差点都要相信音音的死,真的不关温方启的事了。

我看向薄司臣。

他盯着手上,吵架那天被我发疯砸出来的伤口。

修长洁白的指节轻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

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包括我。

我也想知道。

能不能有一次。

他心中的天平会坚定的向我倾斜。

「司臣~」

温婉娇娇的喊了一声,又想过去拉薄司臣的手看。

薄司臣拂开她。

然后,轻叹了口气:「她很伤心,找个时间去和她亲自道歉,否则二审的结果就不好说了。」轻描淡写一句话。

揭过去了。

哎,我真傻。

我就不该对他有期待。

薄司臣一直是这样。

对相识多年的温婉两姐弟永远没有底线。

温婉和温方启自然听懂了。

瞬间喜笑颜开。

温方启立刻举杯站起来,笑嘻嘻说:「姐夫,都听你的,对了,明天我们系拍毕业照,这么重要的日子,我真的很希望姐夫能来!」薄司臣嗯了一声后。

重复了一句:「毕业照?」

他看向墙上的挂历。

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想,他大概是想起。

在妹妹去旅行之前。

他才答应过我,会陪我去妹妹的毕业照吧。

那时我还和薄司臣打趣:「要不我们直接去清大过结婚纪念日吧,正好重温我们美好的大学时光。」薄司臣笑着抱住我,说,都听我老婆的。

这才过了半个月。

已然物是人非。

温方启不懂他问这句什么意思,依然嬉皮笑脸的答:「是啊,姐夫,来吧来吧,我诚挚邀请你参加我……」薄司臣收回视线,出声打断他,声音也冷了几分:「方启,注意分寸,别再像小时候那样叫我了。」温方启脸色顿时难堪。

但他不敢反驳。

呐呐应了一句,好的,司臣哥。

温婉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扯开话题:「司臣,明天你就和我们姐弟俩一起去吧,我真的希望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也在。」「再看吧,我后天可能有事。」

薄司臣居然没有立刻答应。

我听得一脸稀奇。

他几乎很少会拒绝温婉的要求。

难道是因为学校在外市。

他怕去了,后天可能赶不回来和我过纪念日吗?

我心里这么想,温婉替我问出了口:「司臣,后天是有什么急事吗,比陪我参加小启的毕业照还重要吗?」温婉蹙着柳叶眉,十分疑惑的望着薄司臣,等着他的回答。

「不,小事。」

薄司臣僵住,欲盖弥彰的否认,起身往外走:「律所还有工作,先走了。」他走得很急。

不顾温婉的挽留和呼喊。

第六章 律所里人来人往。

薄司臣的出现,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

他目不斜视,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薄司臣这样的人。

早已习惯被目光追逐的感觉。

他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大学时,我们也是这样认识的。

那时薄司臣是法学院最优秀的学子。

还常年高挂校草榜。

我早就听过他名字。

真正相识,还是在我的一次兼职上。

父母早亡,妹妹比我小十岁。

家里留下的钱财根本不够我们读书。

我只能勤工俭学。

打八份兼职就为了活下去。

连续几天在几个不同的兼职店遇见薄司臣。

他和我打招呼了。

我们有了交集。

再之后,我们在一起了。

我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薄司臣刮我的鼻子,宠溺的说:「我说我被某个傻丫头拼命三娘的劲头,被她的独立自强吸引,你信吗?」那时我是信的。

如果没有温婉因为家里变故,从国外休学回来。

一切都挺好的。

温家破产,温婉的父母出事,留下温婉和温方启。

温婉从小便十分依赖薄司臣。

薄司臣也愿意,喜欢被她依赖。

他给温方启出学费。

温婉嫁人,还以哥哥的名义,一力承担所有嫁妆。

把当初和我求婚时买的房子送给了温婉。

我生日那天,薄司臣直接从被窝抽身离开,只因为温婉哭着打电话给他,说她发高烧了,难受。

那时温婉已经结婚了。

我和薄司臣吵。

薄司臣却觉得我无理取闹:「我一直觉得你很独立自强,大方得体,怎么现在也矫情上了?」后来的后来。

我和薄司臣的无数次争吵。

左不过因为一个柔弱依赖人的温婉。

一个他说。

他只是当妹妹一样疼的可怜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