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老婆出轨后,我去母留子成人生赢家》 第1章 我舔了章思悠四年,终于在毕业之际抱得美人归。

婚后我拿命疼她和女儿。

却不想初恋回国之后,她当晚夜不归宿。

我尽力挽救这段婚姻,她不仅坚决要离婚,还说女儿都不是我的。

我最终放手,还她自由,让她去享受最后美好的人生。

毕竟,她生命所剩无几了。

1、

保姆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开着车兜圈子。

今天得到的好消息将我砸的晕头转向,我还没准备好怎么跟思悠说这件事,只怕她也会跟我一样兴奋过了头。

保姆在电话里焦急地说女儿茵茵病了。

我回过神,开车冲回家,却没看到章思悠的身影。

我来不及打电话给她,抱起全身滚烫的茵茵去了医院。

折腾到凌晨两点,我们才回了家。

给茵茵喂药哄睡后,我才有空给思悠打电话。

她不是喜欢外出的人。

自从结婚后,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不怎么好,女儿出生后没多久,她的父母相继去世,她的心理问题愈加严重。

她总是心情低落,难得见她开心笑过。

我舍不得她劳累,请了保姆照顾茵茵。

思悠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逛美容院,和姐妹们喝下午茶。

可她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我焦急地一遍遍打她电话,直到第八通电话才被人接起。

我急切出声:“悠悠,这么晚了,你在哪?告诉我,我去接你。”

下一秒,全身的血液直冲我头顶。

男人嘲讽的声音传来。

“你找章思悠?她现在很忙,你听得出来。”

2、

手机快要被我捏碎。

我咬紧后槽牙:“你是谁?!你把悠悠怎样了!快说!”

我低吼出声。

电话里不再有人回答。

这却像是无数双手,狠狠在我脸上甩着耳光。

男人狂笑出声:“她怎么样了?她好得很。”

我怒吼:“悠悠在哪!我现在必须见到她!否则我就报警!”

回答我的,是他们的互诉衷肠。

章思悠软着声音:“老公,我好想你,我想你了四年,我一直忘不掉你,你是我此生最爱。你想我吗?”

男人哄着她:“当然想,你还像当年一样漂亮。不过,你今天跟我在一起,你老公会不会生气?”

章思悠笑了:“我的老公,只有你一个人啊。”

我当即掐了电话,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而我丝毫没有痛感。

我平复了心情回到房间,望着熟睡中茵茵粉红的小脸,这个温暖舒适的小家,一道无形的裂痕已经出现。

我的怒意久久不能消散。

我不相信,章思悠会做出这种事。

大学我舔了她四年,可她心有所属,暗恋的是江家公子江时笙。

据说江时笙不接受她,是因为江家看不上章思悠的贫苦出身。

临近毕业,章思悠才接受了我的心意。

确定关系的第一晚,在她的主动下,我们顺理成章发生了关系。

很快,我们就有了女儿茵茵。

可茵茵是早产儿,听到她的第一声啼哭,我忍不住湿了眼眶。

我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女儿受一点苦。

这么多年我拼命工作,从公司最底层,吃了数不尽的苦,遭了无数冷眼,一步步打拼到公司高层。

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照顾茵茵。

我把她们母女当成自己的命,她们是我奋斗的动力,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可思悠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她总是一副恹恹的模样,任何事都不能让她开心。

婚后她一直嫌弃我收入不高,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我从没把她这些话放在心上,知道她是因为女儿的早产,以及她父母的突然离世,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随着我的收入越来越高,她才减少了对我语言上的挑剔。

我们从一穷二白,到日子富裕,思悠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可她还是没有从阴郁中彻底走出。

可我对现在拥有的一切很知足,我爱的女人在我身边,我最可爱的女儿也在健康长大,不管白天我如何辛苦,只要下班回家看到她们,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空。

可我没想到,章思悠会舍弃我们现在幸福的小家而出轨。

或许,她的食物里被人动了手脚,或许,她被人威胁......

我忍不住胡思乱想,直到天蒙蒙亮,手机短信声划破宁静。

第2章 3、

我开车疯一样冲向那家五星级酒店。

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卫生间里传来隐隐水声。

我奔向床前,章思悠正沉沉地睡着,脸上是情欲之后的绯红,唇角挂着甜甜的笑。

这样幸福的笑,我在她脸上从未见过。

怒火中烧。

我用力摇她:“悠悠,章思悠,你醒醒!这到底怎么回事!”

章思悠闭着眼,疲惫地把一条手臂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懒懒地挥了两下。

“阿笙,别吵我,太累了我再睡会儿,昨晚折腾的人家都没睡觉......”

阿笙,江时笙。

望着章思悠细细的脖颈,我的手覆了上去。

原来她出轨了江时笙。

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可最后,我只是握紧了双拳,低头看着这个我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看到了吧,章思悠她很享受,她和你在一起可从来没有......”

身后传来男人的嘲讽。

我转身的一瞬间,一拳重重挥在了他脸上。

江时笙用手擦去唇角的鲜血,讥讽地看着我:“没用的男人。”

我们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我心里的怒意到了顶峰,正好没处撒。

“别打了!别打了!”

章思悠不知何时被吵醒,她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我们。

她挡在江时笙面前,杏眼圆瞪。

“季准,我不允许你伤害阿笙。”

下一秒,她迅速从旁边拿过一条毯子裹在身上。

刚才的她未着寸缕护着江时笙,凸凹有致纤细的身躯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痕迹,证明着昨天他们有多激烈多疯狂。

而章思悠对我......

此时,她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光芒。

她的灵魂好像回来了,她整个人像活了过来。

她灵动的像是一个初涉人世的少女。

而她这么多年在我身边,活得只是一个躯壳。

原来,江时笙是她的精气神。

尊严像是被人踩在脚下狠狠摩擦,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捅了刀子,痛地我气息不稳。

我拉住章思悠的手:“穿好衣服跟我回家,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不计较?你可真大方啊季先生。据我所知,你只是你女儿的爸爸,你不是思悠的丈夫。不是吗?这么多年,你有行使过丈夫的权利?”

江时笙眼眶乌青的双眼,满满都是嘲讽。

4、

和章思悠结婚这么多年,我们只有第一次亲密过,没多久她就怀孕了。

后来她生了茵茵之后,情绪一直很低落,每次当我想和她有夫妻之实,她总有理由拒绝我,我舍不得委屈她,最后只能自己解决。

我那么心疼她,想把世间一切美好的都给她,可都是徒劳。

原来她在为江时笙守身如玉。

关于我们的这些私密事,她都要告诉他。

我在她眼里究竟算什么?

我上前两步用力攥住章思悠的胳膊,不容她拒绝。

“走!回家!”

章思悠使劲甩开我的手,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季准,既然你都已经看到了,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我们到此结束吧。我一直爱的都是阿笙,阿笙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眼前的女人让我陌生。

朝夕相处四年,这个男人回来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我忍着痛,质问她。

“你可以不要我,茵茵呢,茵茵你也不要了?”

脸上挂着明媚的笑,章思悠抬头充满爱意地看一眼江时笙,回头对我说。

“季准,忘了告诉你,茵茵是我和阿笙的孩子。”

江时笙一把把章思悠拥进怀里,在她脸上落上一吻。

“宝贝,你一个人生下我们的女儿,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章思悠红了眼眶:“阿笙,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不分开。”

我站立不稳,扶住一旁的桌角才挺直身体。

“悠悠,你骗我的对不对?茵茵就是我的女儿,她和我这么像,不,她更像你,可是我这么爱她,她那么依赖我,她是我女儿,不可能是你说的......”

我已经语无伦次。

我拿命爱的茵茵,每天晚上都要我哄睡的茵茵,每次生病都是我在全力照顾的茵茵,每天吵着爸爸爸爸叫的茵茵,怎么会不是我女儿?

我看向章思悠的眼神,甚至带着祈求。

她再次坚定地说。

“接受现实吧,季准,茵茵不是早产,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怀孕一个月。”

“我会净身出户,带走女儿。”

第3章 5、

我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娶回了我最爱的女人,我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可就在江时笙回来的这一刻,一切都成了泡沫。

我行尸走肉般回了家,一个小小身影一下扑进我怀里。

“爸爸,你去哪了?茵茵好想你。”

奶声奶气的声音,是茵茵。

她退烧了,脸上挂着天真明媚的笑。

望着她稚嫩可爱的小脸,我鼻头一酸,眼前瞬间有些模糊,让我想起和她相处的一千多个日夜。

她第一次会翻身,第一次会爬会走,第一次吃辅食,第一次会叫爸爸妈妈,无数一个第一次,都有我的参与。

比起别的孩子依赖妈妈,她更依赖我。

可是今天章思悠告诉我,茵茵她不是我女儿。

“爸爸,你不高兴吗?”

茵茵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哭腔,她从来没见过我这样失落的样子。

我用力揉了一把脸,强扯出一丝笑。

“没有,爸爸心情很好。”

“可是,妈妈呢?”

茵茵问。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了。

我试探着问。

“茵茵,如果爸爸妈妈有一天要分开,你选择跟谁?”

她小小的力气从我怀抱里挣开,抱着我的脸说。

“爸爸,你和妈妈,还有茵茵,永远不分开好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茵茵的话一下激励了我,对,一定是我不够努力。

是章思悠一时迷了心窍,只要我尽力,一定还能挽回她。

即使,茵茵不是我亲生的,可我爱她,我和悠悠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思悠打电话,却先一步收到了她发的,离婚协议书。

那几个字再次把我的心情打入谷底。

是啊,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她只是找我接盘而已,只是给他们的女儿找个名义上的爸爸。

再努力又怎样,最难得到的是人心。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是公司电话。

我调整好情绪接通,里面传来人事经理的声音。

“季总监,前几天公司体检的结果出来了,医院通知,好像,您太太的情况不是很好,您销假了来公司拿走她的体检报告。”

6、

我直接去了公司。

到了人事部,经理的眼神充满怜悯。

“季总监,医生的意见是,先不要告诉您太太,只要她配合医生好好治疗,说不定还能......”

后面的话她没说。

公司每年都会有员工免费体检,也可以带家属一起。

我颤抖着手打开章思悠的报告,——肝癌晚期。

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直到手边有人递过来一杯茶。

我拿着她的报告,咨询了医生朋友,直到听到已经无力挽回,我才接受这个事实。

刹那间,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我放她走,在人生最后一段时间,她可以尽情去追寻自己的真爱。

可是,我终究放不下茵茵。

我休了一周假在家陪茵茵,在最后相处的时间里,我要给她无尽的父爱,只希望她以后还能记得我这个名义上的爸爸。

保姆看我们走到今天,她叹口气劝我。

“茵茵这么小就要面对破碎的家庭,不如你把那个消息告诉思悠,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远处的镜子中是我极尽沧桑的模样,我无奈一笑。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