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和你,差点缘分》 第1章 暧昧灯光被烟圈渲染,傅灼漫不经心地抽着烟。

「拿下他,五百万和自由。」

我怔怔地看向资料上的男人,慕家新晋家主,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身边女人传闻数不胜数。

傅灼眯着眼不耐烦地抓住我的头发:

「别肖想不该肖想的东西,做好你的老本行。」

呵!

刽子手还真是高高在上。

不过,我也确实需要这笔钱。

五百万,够我们救命了。

我笑得灿烂:

「好啊。」

第2章 今晚傅灼准备的衣物格外暴露,偏偏我的脸纯得要死。

养父是刻板的老教师,发育良好的身体让他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女儿。

豆蔻年华,耀眼的成绩,姣好的容颜,我本该像枝头绽放的花苞。

却早早烂在污泥处。

声名狼藉的我攀上傅灼两年,成为他圈子里唯一的地下女友。

咱没那个命,也不会有公主病。

有钱人的解药是爱,普通人的解药是钱。

看上我无非是和他的白月光极为相似。

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终于把谢徽婉盼回来了。

在傅灼身边多待一刻,我都会反胃。

第3章 声色犬马的包厢里,男人们身边都带着一位解语花。

我端酒进来,肥头大耳的两个男人抓着我就往怀里带。

转身要逃,却被打倒在地。

破碎的玻璃割破掌心,头顶上的疼痛却意外地没有落下来。

睁开眼睛,碰巧看到慕永南左拥右抱,手上的酒杯砸在对方头上,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

「女人是用来疼的,滚出去!」

暴发户捂着头骂得很脏,手还没碰到酒瓶就被保镖拖出去。

当我红着眼圈想靠近时,收拾好碎片被人请出了房间。

当晚下起了很大的雨。

手上的伤还在沁血,我提着蛋糕站在一对情侣面前。

「帮你买了蛋糕,晚上能陪我吗?」

男生厌恶地把蛋糕甩在外面的雨水上,娇小的女孩趾高气扬地盯着我。

「拜托许念,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我冲进雨里狼狈地挖出里面的戒指。

好半晌,游荡在马路中间。

突然,急促的「滴滴滴」喇叭声响起。

我应声倒地。

全身都在痛。

迷糊中,落入雪松气息的怀抱里。

第4章 在温暖包围中醒来,坚硬的触感让我腾地坐起。

滚烫的泪水滑落,呜咽地哭诉:

「对不起,对不起。」

慕永南抽起纸巾放在我手上:

「今晚第二次见面了,为什么想不开?」

说到这,我的泪水更加汹涌:

「呜...初恋劈腿了...渣男。」

他默不作声,老半天憋出一句:

「别哭了。」

直男式的安慰并没有让我停下来。

他拧紧眉头,然后...

俯下身,抓住我的手捂住嘴巴,亲在我的手背上。

一秒的吻。

很烫。

慕永南的桃花眼确实迷人。

换作是别人早就被迷得走不动路。

他低笑着说:

「本来要送你去医院,但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愿意去。」

「伤口包扎好了,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走吧。」

起身准备离开时,我抽泣地揪着他的袖子:

「有啤酒吗?心情难过想喝。」

看他一副要拒绝的模样,眼眶的泪水又在打转。

慕永南无奈地让人送到我房间,神色复杂地离开了。

我无声地勾唇,去了医院还怎么勾引他。

现在就看谁演得让人心碎。

第5章 屋外电闪雷鸣,我裹着浴巾跌跌撞撞好几次才闯到慕永南的主卧。

男人穿着浴袍,头发上的水滴从锁骨一路蔓延,停在腹肌上,抬头打量着我。

我抿嘴,紧张地捏住下摆。

霎时,惊雷炸响,我尖叫着扑进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好怕打雷,别走,好不好...」

动作太大,身上一凉。

我害羞地环住他的腰。

腾空后,抱着我的手滚烫。

可下一秒——

慕永南把我包成蚕宝宝。

背过去了...

耳垂莫名地泛红。

我恨恨地咬着被子,什么浪荡子都是假的,分明是油盐不进。

片刻后,我用唇轻轻蹭着他的脖子语气委屈得不行。

「先生都救我两次,求你让我报答一次好不好?」

「我会很乖的。」

「渣男抛弃我,我不配被人喜欢的,我都懂,现在就走。」

酒气混着香水吹在他耳边,掀起被子就要离开。

慕永南粗喘着将我困在床头,「许念,你醉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的。」

我抬手抚上他眼角的痣,亲了上去。

终于,慕永南不再忍耐,狠狠地压了下来,深吻。

跌宕起伏间,我咬上他的锁骨,呜咽地喊疼。

炙热的手掌慢慢往下按,轻哄着:

「阿念,乖。」

深夜,密密麻麻的疼痛将我唤醒。

喉间涌上熟悉的铁锈味,从嘴角蔓延。

滴答,滴答...

我随意地抽张纸巾擦拭,披上慕永南的浴袍将自己锁在浴室。

漱口完,满池子的红。

喷了两下香水,我撑在镜子前注视着自己。

不用上粉都有着近乎透明的白,嘴角残余的红显得太过刺眼。

下巴削尖,锁骨上布满暧昧的痕迹。

谁能想到津海有名的花花公子,私底下是个愣头青。

癫狂的力道简直要把我撞没半条命,骨缝里都透着酸。

今晚也不算骗他,多年前的雨夜是我噩梦的开端...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阿念,不舒服吗?」

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的某种因子蠢蠢欲动。

出去后,慕永南安静地抽着烟,轻轻将我搂进怀里,脑袋像狗狗一样埋在颈窝处。

「我会负责的。」

低沉缠绵的嗓音。

我有些难以招架。

被他抱着坐在腿上,冷漠地低头。

语气却撒娇道:

「想抽,分我一根好不。」

慕永南刮着我的鼻子,抬手,低头,吻下来,嘟囔着:

「尽学些坏的。」

口嫌体直地分我一根,却不给火。

他双手撑在身后,散漫地叼着烟,桃花眼笑眯眯,那股浪荡的气质像只狐狸精。

两根烟凑在一起,明起明灭间,我清楚地看着他眼底复杂情感,全部都是关于我的。

我受不住地想后退,慕永南一把丢掉手里的烟,挤进双腿,抓住我的手寸寸拨撩。

结果烟没抽到,其他的倒是吃了不少。

火热的肌肤相贴,慕永南温柔又克制。

可我却哭了。

后背仿佛隐隐作痛。

闹了大半宿,天已经亮了。

慕永南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枕边的手机微微颤动。

里面只有两个联系人,傅灼和我妈。

点开,海啸般的欺辱夺走呼吸——

「穿昨晚衣服来公司。」

「先来找我,晚点还有客户。」

不把我当人的语气,再难听也改变不了我是个玩物的事实。

蹑手蹑脚离开后,打了滴滴。

宿醉和纵情让我格外疲惫,哪怕我缩在角落,司机的眼神依旧频繁瞥向后视镜,语气轻佻:

「这是去上班?」

暴露着装和满身痕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闭上眼睛,思绪随着车身漂浮,烦闷地想抽烟。

指尖扑空,脑海中全是慕永南为我点烟时眼底的执着还有那股死命克制的劲,可我分明看到了许多次他努力忍耐的动作。

就像...

就像是他心尖的珍宝。

想到这,我忍不住自嘲。

像我这种烂人,有什么资格说爱呢。

不过被温柔对待一晚,就差点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只是对即将要发生的龌龊事,不免有些恶心。

突然很想闻慕永南身上的雪松,一下就好...

「小姐,云科到了。」

现实将我拉回,下车时,司机毛囊发达的手想揩油,被我快速躲过。

那人探出头吐痰咒骂

迎上他的目光,我熟练录下过程,拍下车牌,反手就是一个差评和举报。

司机黑着脸,飙着脏话踩下油门溜走了。

这种事,早就司空见惯。

第6章 云科的员工看到我纷纷捏着鼻子避开。

我无所谓地搭电梯到顶楼,推开那扇门。

傅灼就将我抵在门板上,地上还倒着几个的女人。

酒味混着猩酸味就像最糜烂的泥。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推开。

傅灼怒极反笑,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蹲下来,抓着我的头按到他手机上。

是我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感到我反抗力度下降,他狞笑地拿出鞭子。

经年累月的痛感让我发抖。

傅灼将我拖到镜子前。

一鞭一鞭地砸下来,衣衫碎裂。

被打的力度和位置很刁钻,既不会出血又能制造钻心的疼。

这次我却咬紧牙关不肯求饶。

他扣紧我的下巴质问:

「许念,你为什么不肯吃醋,就不能喜欢我一点?」

「小狗是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力的。」

是啊,我像狗被他压在地上,连自尊都没有,更别说拒绝。

卡扣声响起,被抵住的那一刻,我四肢冰凉。

「笃笃笃」

「总裁,很抱歉打扰您,慕总亲自过来找您约谈项目。」

傅灼身形一顿。

窗外的阳光很好,我却如坠冰窖。

傅灼伏低身子,强迫我在镜中与他对视,「当着慕永南的面,这么做怎么样?」

我惊恐地摇头。

不...不要,别让慕永南看到我如此不堪的一幕。

「求你...别这样。」

门被转动的那一瞬,傅灼的昂扬蓄势待发,我整个人面如死灰。

剧烈的心跳像是把我敲碎。

一道突如其来的女声让傅灼僵住。

「永南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厌烦地推开,让我滚进去赶紧换个衣服收拾残局。

火急火燎地提好裤子,冲向他的白月光。

第7章 推开门,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阿婉,别闹了。」

与我相似的秋水剪瞳哭诉着:

「永南哥哥,为什么我不行,你说啊!」

甜美清纯的大小姐哭得梨花乱颤,一眼就能让男人上头。

偏偏坐她对面的慕永南无动于衷,神色烦躁。

「不合适,听不懂。」

余光瞥到角落里戴口罩的我,长腿一迈走了过来。

我在阴影处,他带着光向我伸出手,握住。

说不出的温柔。

「手怎么那么凉,带你去喝老鸭汤。」

谢徽婉不可置信,傅灼的视线也移了过来。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好巧,上班还能遇到你。」

慕永南笑着看向傅灼:

「项目就交给她负责,人我就先带走,傅总不会不批吧。」

话音刚落,心里忍不住一咯噔。

难道傅灼说的客户是他?所以也是为了那档子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