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高武:傲娇大佬一战成名》 第1章 以下内容,摘自《魔法日报》x月x日的头版新闻:

鸟巢偷袭魔法部总部!英雄“白狐”以一敌六,重创鸟巢精锐!

恶贯满盈的黑魔法犯罪集团——鸟巢,在正式向魔法部宣战后,于昨日和魔法部进行决战。

在决战过程中,鸟巢使出调虎离山之计,将数名魔法部高手引到大夏各处,趁魔法部总部守备力量空虚之时,鸟巢六名大将,于昨日夜间偷袭魔法部总部。

就在魔法部即将失守之时,驻守总部的魔法部新生代力量,代号“白狐”的法师,及时赶到,以一敌六,与六名大将展开激烈战斗。

令人惊讶的是,“白狐”最终重创鸟巢六名精锐,致使四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在逃。

“白狐”为近几年魔法界的明星人物,在加入魔法部不久后,依靠出众的实力,职位逐步上升,最终被任命为魔法部打击黑魔法犯罪司司长。因其长期佩戴白狐面具,故有“白狐”之称,其真实长相与姓名,均不得而知。

有目击者称,“白狐”在战斗中,也受到多次攻击,疑似受重伤。

不过,关于“白狐”现状如何,魔法部新闻发言人称,暂时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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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

“快走!”

漫天的黄沙吹过,传来一阵狼嚎般的风声。

陈千树只觉得自己脚下越来越重,肺部像是炸了一样。

突然,脚底的黄沙突然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陈千树直接陷了进去。

“不要!”陈千树大喊道,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慢慢地,他的意识逐渐恢复。漫天的黄沙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头顶的一盏日光灯。

自己怎么又做这个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做到这个梦,梦到自己身处一片黄沙当中。

自己从来没去过沙漠,而且...那声爸爸妈妈,又是什么意思?

自己明明是个孤儿,要说亲人,只有姐姐,爸妈倒是从来没见过。

陈千树不再多想,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起不来!

他朝周围看了看,自己居然被绑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身边还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脑袋里碎片般的记忆,慢慢重组起来,自己苏醒前发生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播放着。

是的,被称为“白狐”的自己,在鸟巢偷袭总部时,挺身而出,以一敌六,把他们给打败了!

想到这里,陈千树咧嘴一笑,不过嘴巴刚咧开一点,一股巨大的痛感瞬间袭来。他一下子遭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对啊!怎么会这么疼?自己对疼痛的忍耐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听到陈千树发出的声音,一个女人,急急忙忙地跑到他身边。

陈千树虽然不认识她,但是从她的衣服可以看出来,她是个医疗魔法护士。

“你醒了?先别乱动!我这就喊医生过来!”护士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也不怪她这么着急,因为这个病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被送进医院以后,医院院长,魔法医疗司司长,甚至连魔法部部长都来了!

她来医院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院长紧张成这个样子。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么多大人物都来询问病情?

很快,几个医生跑到陈千树身边,他们一边看着仪器,一边记录着什么。

一个医生低下头:“你现在能说出话吗?”

陈千树尝试着把嘴巴张开,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没事,你才刚醒,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说出话了。”

陈千树微微点了下头,看着天花板发呆打发时间。

“他醒了吗?他是不是醒了?!”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一个女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来到陈千树床前。

她的样貌十分清丽,从气质上看,平时绝对属于冰山美人那种类型。

但此刻的她,看起来十分憔悴,眼睛通红,就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休息了。

陈千树看着她,感觉眼泪也要流出来了,忍着疼痛,呼唤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姐!”

被呼唤的陈阑珊,哽咽着摸了摸弟弟的脸颊:

“嗯,姐姐在这儿,没事了,没事了,醒过来就好......”

一番检查后,陈千树的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只要等慢慢恢复就好。

但让他十分困惑且担心的是,自己现在十分虚弱,不光魔法不能使用,就连动一下都很费劲。

等医生走后,陈阑珊弯下腰,温柔地朝弟弟道: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等过几天,姐姐给你做。”

陈千树已经能够发声了,只不过嗓音还十分嘶哑:

“我想吃油焖大虾。”

“小馋猫,我就知道你想吃这个。”

姐弟俩又闲聊了几句,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千树,你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人,急匆匆走了进来。

他虽然满头白发,却丝毫看不出颓废的样子,反而精神抖擞,眉宇间自带一股威严,一看就是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地位。

陈阑珊直起身,毕恭毕敬地喊了声:

“李叔。”

来人正是当今魔法部部长,李铁雄。

其实,李铁雄对于他们姐弟俩来说,还有一层特殊的关系。

当年正是他,把他们姐弟俩从孤儿院领出来,让他们在魔法部里生活,长大,接受良好的教育。如果不是他,姐弟俩不会有现在这番成就。

不过,为什么李铁雄会脑子一热,把他们俩带出孤儿院。这件事陈氏姐弟不知道问了他多少次,可奇怪的是,他每次都对这个问题报以回避的态度。

“李叔。”陈千树哑着嗓子,给他打了个招呼。

李铁雄笑呵呵地看着陈千树,嘴里止不住地赞叹:

“好样的!你可真是好样的!这下,你“白狐”的名号,可算是彻底打响了!”

可现在的陈千树,却对这些称赞没什么兴趣,因为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眼前:

“李叔,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到从前的实力?”

李铁雄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

“我刚才和医生聊过了,你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要是想彻底恢复,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第2章 “姐,这个橘子真甜。”

半躺在病床上的陈千树,安心吃着姐姐投喂的橘子。

陈阑珊微笑着,擦去弟弟嘴边洒掉的汁水:

“好吃吧,好吃我过几天再给你拿一点来。”

陈千树乖巧地点点头,要是有别人在跟前,绝对要被这一幕吓到。

“白狐”的真实身份,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对于魔法界的其他人来说,完全就是个谜。

平时的“白狐”,永远低沉着声音,而且从来不说一句闲话,让人觉得神秘莫测。

外界的很多人,都以为“白狐”应该是一个沉默寡言,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

可谁能想到,“白狐”背后,竟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而且他还一脸满足地吃着水果。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偶像滤镜可就碎一地了。

“姐,帮我把今天的《魔法日报》拿过来吧。”

陈阑珊叹了口气:“你说说你,每天就一门心思想着工作。你现在是病号,好好养病就是了,管这么多干嘛?”

“哎呀!姐!我在这病房里都快憋死了,你要再不让我看报纸,我可真的要疯了!”

陈阑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报纸拿过来,丢在他身上:

“看吧看吧看吧,你这个工作狂,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陈千树嘿嘿一笑,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看来,鸟巢那帮家伙,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阑珊撇撇嘴:“鸟巢手底下六个大将,让你直接干掉五个。要是还蹦跶,除非他们疯了。”

“嘿嘿。”陈千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惜了,现在魔法界都在议论‘白狐’的下落,我现在就想给报社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就是‘白狐’本狐。”

“你可别。”陈阑珊拿橘子堵住弟弟的嘴:“你别忘了,鸟巢六大将,有一个跑了,而且他们的残余势力还有不少,就凭你现在,不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唉,我知道了。”陈千树无奈地摇摇头:“等我实力恢复了,一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好好好。”喂完最后一瓣橘子,陈阑珊站了起来:“我先回所里去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陈阑珊现在是魔法部魔法武器研究所的所长,平时忙的要死,能抽出时间来照顾弟弟,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嘞,您慢走。”陈千树重新拿起报纸,漫不经心地翻了起来。

陈阑珊皱着眉头,走出病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今天的弟弟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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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陈千树突然嘿嘿一笑,起身走到房门前,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认姐姐已经走远后,他赶紧窜回到病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子。

箱子里是一套外出的衣服,还有一些小零碎。

在病房里都快待一个月了,连病房门都出不去,再不出去透透气,他可就真的要疯了!

姐姐肯定不会答应自己出去,医生护士更不用说。

那还怎么办?偷偷溜出去呗!

现在是晚上七点,护士在姐姐离开之前就查好了房。

就出去一个晚上!只要在天亮之前回来就行!

陈千树这么想着,飞快地换上了衣服,然后偷偷打开一条门缝。

确认走廊里没有人后,他推开门,迅速溜了出去。

但刚走几步,他就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

自己现在的法力十分微弱,就连身体素质,都比普通人差上几分。

这才走了几步,就已经累成这个样子了。

但是,在渴望自由的驱使下,他还是挣扎着走到医院门口。

医院大门是一层薄薄的结界,他把手放在结界上,驱动着体内微薄的法力。结界慢慢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陈千树走出大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垃圾桶前。

在这个世界,会魔法的,永远只是少数人。

至于到底能不能成为魔法师,有的是靠遗传,有的则是靠基因突变。

不管怎样,毕竟魔法师的力量比较特殊。因此,早在几百年前,魔法部就制定了一项法律。

任何魔法师,不得随意向普通人泄露魔法世界的事情。

所以,绝大多数人,对于魔法世界,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当然,既然魔法的力量这么强大,自然就会有人拿魔法干坏事。

这样的人,就被称为黑魔法师。

魔法部负责管理整个大夏的魔法事务,自然有着打击黑魔法的部门。

陈千树任职的打击黑魔法犯罪司,便是其中之一。

看着面前滂臭的垃圾桶,陈千树不禁皱了皱鼻子。

这家医院的院长真有意思,居然拿垃圾桶当伪装物。

刚才穿过结界,已经把体内微薄的法力消耗了不少。

陈千树靠在墙边歇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走出小巷。

一出巷口,他就被眼前的繁华景象吓了一跳。

视线所及,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几座摩天大楼插进云霄里,看不见楼顶。

街道两旁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店铺,店门前的招牌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投射在陈千树的眼睛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陈千树身边穿过,他们有的是刚下班的社畜,有的是甜蜜约会的情侣,有的是满脸幸福的一家三口。

这些人见陈千树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都朝他奇怪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赶路。

看样子,他们是把陈千树当成刚来到大城市的乡巴佬了。

不过,也怨不得他会这样。自己平时都在西南雨林里执行任务,每次回帝都总部,也都是待在部里,逛街这种事,可以说与他无缘。

而且,不管再怎么说,平日冷酷的“白狐”,也只不过是个好奇心重的年轻人。

看着这繁华的街景,陈千树迈开脚步,跟随人潮走着。

看了看路牌,陈千树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在杭城!

杭城是大夏东部的大城市,经济发达,陈千树之前执行任务时,倒是路过过一次。

他之前听同事们说过,杭城有道名菜,叫西湖醋鱼,天下一绝,好吃极了!

既然到了杭城,这道传说中绝顶美味的名菜,他倒一定要尝尝。

就在他打算找一家饭店,好好尝尝时,一条坐在路边的狗,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3章 秦方木表情呆滞,或者说没有表情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这个憋屈啊!

这个执法者当的,太窝囊了!

从魔法警察学院一毕业,他就被分配到了维持治安司杭城分局。

本来他是想进打击黑魔法犯罪司的,毕竟打击黑魔法犯罪司处理的都是重大事件,对付的全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而且,现任司长“白狐”,实在是太酷了!

前几天,居然大败鸟巢六大将!震惊一时!

与之相比,维持治安司就显得十分小打小闹了。

例如魔法师用魔法偷东西啦,哪个魔法师欠钱不还啦,又或者谁养的宠物丢啦。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于一腔热血的秦方木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更憋屈的还在后面,自己偏偏还被分到了便衣支队。

只因自己在学校里,化形术那门课拿了满分。秦方木现在都还记得上班第一天,支队长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秦,你以后执勤的时候,就扮成一条狗吧!”

太棒了,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秦方木恨不得想拍手称赞。

别说普通人了,就连一般的魔法师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想到。

路边这条伸着舌头的金毛,怎么会是个人呢!

不过在痛苦之余,秦方木倒是在痛苦中,找到了一丝欢乐。

因为,每当自己傻呵呵地坐在路边时,总会有打扮时髦的小姐姐,嘴里嚷着“哎呀哎呀好可爱”,然后摸摸自己的脑袋。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拿脑袋蹭小姐姐的大腿。

嘿嘿,此时的秦方木,觉得是这个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今天晚上该他执勤,在不知道今晚已经被几个小姐姐摸过以后,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尾巴都懒得摇。

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却突然走到他跟前。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说道:

“哪里有卖西湖醋鱼的?”

啥?大哥?你是疯了吗?秦方木觉得自己心里“咯噔”一声。

我现在可是条狗啊!

你居然跟一条狗说话!

秦方木有些懵,自己上班执勤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哎呀哎呀好可爱”以外的话。

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还是单纯就是个神经病。

算了,自己就当没听见。秦方木朝面前的男人摇了摇尾巴,继续傻乎乎地坐着。

陈千树挠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这条狗。

是自己没说清楚,还是对面耳朵有问题?

就算自己现在法力微弱,凭借多年的经验,他也能看出来。

这蹲在地上的哪是条狗啊,这分明是个用了化形术的人啊!

虽然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化成狗坐在这里,但是毕竟二人同为魔法师,怎么着也算半个自己人,找他问哪里有西湖醋鱼合情合理。

可这条狗,不是,是这个人,压根儿就不搭理自己,陈千树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么想着的陈千树,手突然碰到了兜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一盒烟,陈千树总是听人说,抽烟能解乏,所以总是带一盒在身上,但是他从来没吸过。

一摸到烟盒,陈千树这才明白过来。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自己这是忘了礼数了!

自己找他问路,他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说啊?

一想到这儿,陈千树手忙脚乱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到金毛面前:

“你抽烟不?”

秦方木看着自己面前的烟,感觉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好了,这家伙绝对脑子出问题了,证明完毕。

陈千树见他还没反应,心里正嘀咕时,身后一个女生,朝同伴窃窃私语道:

“这人给狗递烟?是不是神经病啊?”

“我不是神经病!”陈千树忙回头解释道。

可女生却被吓了一跳,拉着同伴飞一般地逃走了。

陈千树恼怒地扭过头,瞪着这条金毛,就是因为它,自己才被误会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金毛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项圈中央,有一个图案,看起来似曾相识。

欸?这个图案,不是维持治安司的标志吗?

好家伙,闹了半天,这条狗还是同事呢!

一想到这条金毛居然让自己出糗,陈千树抱着胳膊,阴阳怪气道:

“哎呦呦,真是如我所料,维持治安司还真的都是一群呆子呢,就这智商,和打击黑魔法犯罪司可差远喽。”

陈千树这边话音刚落,之前原本还坐在对面傻乎乎的金毛,嘴巴竟然剧烈抽动起来。

这表情,绝对不是正常的狗能做出来的。

只见金毛突然站了起来,冲陈千树汪汪狂叫。

只不过,这汪汪声却十分有节奏,陈千树立刻听出,这是魔法界常用的一种密码。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你小子!骂谁呢!)

陈千树破译出来后,也是立刻反击了回去:

“汪汪!汪汪汪汪!”(我就骂你了,怎么着吧!)

“汪汪汪!汪汪!”(你再骂!)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连哪里有卖西湖醋鱼的都不知道,我骂的不对吗?)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想吃西湖醋鱼是吧?跟我走!)

不过,在其他路人看来,陈千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居然跟一条狗吵起来了。

唉,多好的孩子,怎么年纪轻轻就傻了呢。

不过,陈千树现在已经听不到这些话了,他跟着金毛走了一会儿,最终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前。

秦方木也不再汪汪叫了,而是直接说起了人话:

“来!就这!竟然敢吃西湖醋鱼?小子,你胆子挺大啊!”

秦方木还想呛对面几句,可这时,他却突然看到,酒店门前,一个中年人正醉醺醺地上出租车。

可就在他身后几米处,一个男人手指飞舞着,皮夹从中年人的兜里飞了起来。

我去!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辖区,用魔法偷东西!

小伙子,有胆量!

第4章 看到有人竟然在自己的辖区偷东西,秦方木冷哼一声,回头朝陈千树说道:

“你小子有本事别跑!等我回来就收拾你!”

陈千树翻个白眼:“我不跑,我跑什么啊?爷就在这儿,先去吃饭喽!”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朝酒店走去。

“呵,这小子挺狂啊,哥哥抓完小偷,就回来教你做人。”秦方木冷哼一声,朝小偷逃跑的地方跑了几步,瞬间化成人形,冲了过去。

“欸?这人什么时候在这儿的?”醉酒男人挠了挠没剩几根头发的脑袋,嘴里嘟囔道。

陈千树走进酒店,立刻被眼前的豪华景象吓了一跳。

好家伙,跟这儿相比,自己平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想到自己在西南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时候甚至都要吃老鼠,陈千树顿时感觉自己这个司长,当的可太失败了。

不过,好在自己的工资管够,他今天,也要奢侈一把!

“先生,您要吃点什么?”

陈千树刚落座,一个身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微笑着走了过来。

陈千树接过菜单,手指头沿着菜单,从上往下一指:

“这些,到这些,都要了!”

女服务员眉头皱了一眼,但依然微笑道:

“就您...一个人?”

“对,就我一个。”

“可是......”女服务员有些迟疑,先不说这些菜他能不能吃得完。要知道,他们这可是杭城最豪华的酒店,就他点的这些,少说得十几万了。

可看他这穿着打扮,也不像个有钱的主啊。

难道,这是个找茬吃霸王餐的?

正当女服务员迟疑的时候,陈千树突然问道:

“你们这里,有没有西湖醋鱼?”

“呃...有的有的,不过先生,您...真的要吃西湖醋鱼?”女服务员的表情管理,有些绷不住了。

点了一桌山珍海味,居然还要点西湖醋鱼?

难道这位客人口味独特,就好这口?

“不过...先生,这个钱,是不是......”女服务员怕陈千树是来吃霸王餐的,委婉地暗示道。

“哦,钱是吧。”陈千树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能在这里用吗?”

这是他还在魔法学校读书时,一个土豪朋友送给他的。

当时朋友给他送这张卡的时候,曾对自己说过,只要是大夏的高档场所,这张卡都能用。

服务员接过陈千树递来的卡,在看清卡的样子后,吃了一惊,差点把卡掉在地上。

这这这,这不是黑卡吗!?

黑卡的持有者,在整个大夏都十分稀少。持有黑卡者,在大夏各大高档场合,可以随便进出,一切消费,都可以免单。

毕竟,能拥有黑卡的,对这点钱,压根儿就不在乎。

服务员进这家酒店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两次。

见陈千树居然是黑卡用户,服务员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说道:

“您稍等,菜马上就给您上齐。这里太吵,您要不要去贵宾厅用餐?”

“不用不用,这里就行。”陈千树摆摆手,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能帮我预订一间房吗?”

女服务员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好的好的,我这就给您安排!”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跑去后厨,通知主管经理。

一听到有黑卡客户,整个后厨顿时忙成了一锅粥。

就连刚下班的厨师长,都被急忙喊了回来。

“我说,这位客人真的要吃西湖醋鱼?”厨师长疑惑地盯着女服务员。

“千真万确,他还特别强调了,一定要吃到西湖醋鱼!”女服务员连忙说道。

厨师长摸了摸下巴,最后还是一拍手:

“不管了,那帮有钱人的口味,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老夫一定让他尝尝最正宗的西湖醋鱼!”

在大厅里傻乎乎等待的陈千树,自然是不知道后厨发生的事情。

他只知道,朋友送的黑卡真好用,不到十分钟,菜就被端上了桌。

看着这满满一大桌子菜,陈千树差点把哈喇子流出来了。

医院的菜十分寡淡,就连姐姐做的油焖大虾,也因为照顾自己,做的十分清淡。

陈千树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啊,真香。

顷刻间,他就一阵风卷残云,把桌上的菜吃了个干净。

“哎。”他看了看一旁满脸震惊的女服务员:

“我点的西湖醋鱼,好了吗?”

“这就好!”女服务员连忙拿起对讲机,没过一会儿,厨师长亲自出马,把西湖醋鱼端上了桌。

看着盘子中的鱼,陈千树立刻拿起筷子,夹着一块鱼肉。

自己今天就是为它而来的,他倒要尝尝,这道菜,到底有多美味。

在厨师长期待的目光下,他把鱼肉塞进嘴里,在这一瞬间,他突然眼前一黑。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远处,有一个老妇人,在朝自己招手。

欸?是我太奶来接我了吗?

陈千树回过神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厨师长,淡淡地说道:

“师傅,你们...是和这条鱼有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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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给我进去!”

秦方木把男人关进分局的留置室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小样,还跟我玩化形术!

刚才抓捕小偷的时候,那小偷一度学起了孙悟空。

那是又变麻雀再变钟,最后还变成个大马蜂。

不过他倒是小看秦方木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可是化形术满分,能难倒我?

秦方木朝同事招招手:“老张,你帮我看着点,我去去就回。”

“你又干嘛去啊?”

“有点事。”秦方木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分局。

他一想到那个狂妄的男人,心里就来气。

敢瞧不起维持治安司?小子,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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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怎么会这么难吃呢?”

陈千树一边咂摸着嘴里的味道,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房卡。

奶奶滴,居然骗我说西湖醋鱼是天下第一美味!

别让我逮着你!

陈千树气哼哼地走廊上走着,打算接下来好好享受一下酒店的豪华房间。

就在他走到走廊的拐角时,一个女人,突然撞进了他的怀里。

陈千树刚想把她推开,女人却突然焦急地说道:

“请救救我!”

第6章 看着女人后背淡绿色的光点,陈千树顿感不妙。

这个女人,居然被下了追踪咒!

追踪咒,属于需要一定门槛才能使用的咒语,而这光点,就是施咒者施加的标记。

而光越亮,也就意味着施咒者离“猎物”越近。

现在,女人后背的光点越来越亮,说明向她施咒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

要是在以前,陈千树压根儿就不带怕的,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可现在,自己已经耗尽了法力,对于赶来的施咒者毫无办法!

陈千树赶紧把女人扶起来,让她躲到了楼梯的拐角处。

刚把女人藏好,陈千树就听到自己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他一回头,只见走廊里出现了一个气旋,从气旋的中心,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陈千树死死地盯着那个西装男,将全身仅存无几的法力,凝聚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管了,自己就算死,也要从他身上咬下块肉来!

西装男轻蔑地看着陈千树,不屑地说道:

“刚才我的一个手下中了昏睡咒,是你小子干的吧?”

陈千树不做声,依旧是盯着西装男,眼睛就好像要喷出火来。

“只不过,你的法力实在是太低,居然只有那么一点,简直就是个废物。”

西装男朝四周看了看,用下巴朝陈千树点了点:

“那个女人呢?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吧,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拿黑魔法对付普通人,你就不怕魔法部来抓你?”陈千树瞪着西装男,冷冷地说道。

西装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疯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抓我?我可是守法公民啊!”

他指了指陈千树:“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会魔法,我可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生意人啊!”

“要不是刚才下药的时候,让这个女的跑了,我才不会暴露自己会魔法这件事呢,小废物。”

西装男伸出手,在掌心处出现一个绿色的光球:

“没办法了,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等下辈子,你再好好学学魔法吧!”

西装男朝掌心吹了口气,光球径直朝陈千树飞了过去,陈千树神色一紧,将手里凝聚好久,但依然十分小的光球也扔了出去!

完了!死定了!

一时间,陈千树有些后悔,干嘛自己非得要偷跑出来,干嘛自己非得要吃西湖醋鱼,干嘛自己非得救这女的!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陈千树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死亡的事实。

想不到,大败“鸟巢”的白狐,竟然要命丧于此,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在跟自己说笑话。

“住手!”陈千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呼,一道闪电,自他身后飞了出去。

闪电迎上光球,发出一声巨响,把挂在墙上的油画纷纷震碎。

陈千树回过头,发现是一个长相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

“你谁啊?”陈千树下意识朝男人问道。

男人指着陈千树,气急败坏地说道:

“卧槽!你刚才还在我面前贬低维持治安司,这会儿你就忘了!”

“哦!你是那个金毛啊!”陈千树反应过来,指着男人说道。

秦方木气坏了,抓完小偷以后,自己就跑酒店门口找瞧不起自己的男人算账。

结果人没找到,突然感受到一股能量波动,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可赶来一看,惹麻烦的就是刚才那小子。

自己明明救了他,这小子转头就骂自己是狗!

欸,不对,自己当时好像还真的变成了狗。

哎呀!不管了!士可忍孰不可忍,自己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

可这时,对面的西装男,却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旋涡之中。

“别跑!”秦方木大吼一声,朝西装男追了过去。

“小子,算你好运,等我抓到他,再来教训你!”临走前,秦方木朝陈千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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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离酒店几公里以外的一座公园里,西装男从一堆枯叶里跑了出来,秦方木紧跟其后。

西装男转过头,表情依旧是那么轻蔑:

“小片儿警,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打过我吧?”

西装男的脸上突然爬满了鳞片,双手也变成了一根根爪子。

“你是动物系魔法师?”秦方木挠了挠耳朵,歪头看向西装男。

似乎是没料到秦方木是这个反应,西装男先是一愣,但很快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表情:

“你们这种垃圾小片儿警,也就抓抓小偷得了,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小心丢了性命。”

“是吗?”秦方木抬起左手,只见他的左手,突然闪出一道蓝光,像是一把利刃。

“你...你怎么会圣灵刃这种高级魔法,你不是个小片儿警吗?!”

秦方木变成利刃的左手,划过西装男的脸庞,西装男惊恐的眼神,在利刃的光亮下清晰可见。

临死前,西装男只听到秦方木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是得罪了学校的那帮公子哥,才被分到维持治安司的。”

“老子当年的综合成绩,可是全校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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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因为走廊里传来的爆炸声,酒店大堂里到处都是人。

“完了!出不去了!”陈千树扶着女人,骂骂咧咧地朝楼上走去。

吃饭时拜托服务员订了一间房,没办法,陈千树扶着女人,乘着电梯来到了最顶层。

女人药效发作得越来越厉害,现在已经像个八爪鱼一样,就差黏在陈千树身上了。

“哎!别摸!”打开女人的手,陈千树踉踉跄跄地扶着女人出了电梯。

当务之急,是把她关进房间里,等药效退去以后再说。

随着“滴答”一声,陈千树打开房门,扶着女人进了房间。

因为拿的是黑卡,服务员直接把总统套房订给了他。

陈千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床,他把女人扶到床上,这一路,累得他浑身冒虚汗。

“唉,早知道我就不跑出来了!”陈千树扶着腰说道。

也不管女人能不能听到,陈千树朝女人摆了摆手:

“我先回去了,你今天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他突然感到自己被拦腰抱住,接着,一股强力,把他往床上拽去。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陈千树大喊道,回头看向抱住自己的女人。

女人已经彻底急红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练过,还是已经彻底上头了,她的手劲变得极大。

“你要干什么!”陈千树奋力挣扎,要往门口跑。

可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经过这一夜的折腾,陈千树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哎呦我去!”陈千树脚下一软,然后立刻被女人摔在了床上。

随着“撕拉”一声,陈千树的上衣直接被撕碎。

“你要干......!”还没来得及说完,女人竟然直接坐在了自己身上。

也许,对于陈千树,和这个不知名姓的女人来说。

这一夜的折腾,还在继续......

第7章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在房间里留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陈千树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脸颊一夜之间凹陷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带夸张地说,现在他一出门,别人可能都认不出来这是他!

陈千树盯着天花板出神,身体两侧还在隐隐作痛。

自己...居然被这个女人睡了?!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当然,昨晚她的力气也确实很大就是了。

不过,不过!

自己可是大名鼎鼎的白狐啊!黑魔法犯罪者的克星!魔法部的明日之光啊!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睡了!

折腾了一夜,连陈千树都记不得到底经过多少次,女人的药效才彻底退去。

他只知道,本来身体就虚弱的他,被这么一折腾,差点一命呜呼了!

虽然自己也很爽就是了......

别看他这样,其实过去这二十多年,他一直忙于执行任务,别说交女朋友了,就连认识的女性,也都屈指可数。

想不到堂堂白狐,居然就这么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夺了处子之身!

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接受这个现实。

陈千树挣扎着,朝另一边看去,心里直纳闷。

那个女人都去卫生间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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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曼舒呆呆地看着镜子,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腰部又酸又涨,多亏她扶着洗脸池,要不然整个人就要站不住了。

自己...竟然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做了那么疯狂的事情!?

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敢置信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幕幕。

自己贵为金陵叶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追她的男生都能从金陵排到巴黎。

但是心高气傲的她,对此完全不屑一顾。

她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智商有智商,什么都不缺的她,择偶的标准只有一个。

除非你比我强,要不然我凭什么要看上你?

可惜的是,她活了这二十多年,除了她爸,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入她叶曼舒的眼。

但昨晚和自己疯狂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无名之辈,这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红着眼睛,回想着让她陷入到此种境地的始作俑者。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一路顺风顺水,心高气傲的她,竟然在杭城栽了大跟头!

为了证明自己离开家族同样可以闯出一片天地,她孤身一人来到杭城创业。

仅仅三年,她的公司就做到了市值上亿,这让本来就高傲的她变得更加飘飘然。

昨晚本来是要在饭店里,和一个刚认识的合作伙伴吃饭。

结果自己一个不注意,竟然被那人下药了!

就在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让他手下的两个小弟把她送到房间去的时候。她趁那两个小弟没注意,挣扎着逃了出来。

也就是在逃跑的途中,她碰到了这个男人。可结果自己药效发作,竟然...把这个男人给强推了!

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丢了!?

叶曼舒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知道是自己主动把他给推倒的。

可是!可是!

就算是这样,她的心里还是委屈极了!

叶曼舒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见那个男人还躺在床上,叶曼舒心里忍不住嘟囔道:

不就是折腾七八次吗?怎么还不起来?一个大男人这么虚吗?

心烦意乱之下,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了床上:

“这里面有两千万,密码是八个六。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不许和任何人说,听到了吗?”

看着那张银行卡,陈千树脑门上的黑线更重了。

完了!自己这下真成鸭子了!

见男人不理自己,叶曼舒冷哼一声,拿起包就要朝门外走。

到了门口,她又折返回来,表情十分冰冷:

“你最好嘴严实一点,敢乱说话,我绝对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说完,她“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当走出房门的一刹那,她双腿一软,再也忍不住了,肩膀撑在了墙上。

好险!差点在他面前露馅了!

缓了好半天,叶曼舒才颤颤巍巍地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酒店。

毕竟现在的她根本来不及休息,这种奇耻大辱,她不能不报!

自己一定要让给自己下药的人,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

可走着走着,叶曼舒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做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很重要,可她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呢?

叶曼舒站着想了一会儿,可复仇的怒火再一次占据了她的脑海。

不管了,反正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么想着,她再一次迈开了脚步。

其实也不能怪她。

毕竟,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复仇。

哪还能想起来避孕这档子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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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陈千树扶着腰子,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床头柜上面摆着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个一干二净。

陈千树又回头看了看床,这才发现,一抹嫣红染在洁白的床单上,十分醒目,像是雪天盛开的梅花一样。

唉!陈千树叹了口气,拿起了女人刚才丢下的银行卡。

既然大家都吃了亏,那就把这件事情,彻底忘掉吧。

走出酒店,陈千树突然心里一紧,下意识朝天上看去。

虽然天上依旧是晴空万里,什么都没有。

但陈千树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卧槽......飞龙骑士团怎么出动了?!”陈千树纳闷道。

飞龙骑士团是直属于魔法部,但又与魔法部十三个司相区别的独立部门。

“它们平时不都在边境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边想着,陈千树一边继续往前走。

这时,他注意到离自己不远处,同样有一个男人,表情诧异地朝天上看着。

陈千树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大兄弟,今天这是咋了?”

第8章 秦方木今天依然很抑郁。

昨天晚上闹了这么大动静,又是抓小偷,又是干掉了一个逃犯,可把他给忙坏了。

虽然逮捕逃犯的时候产生了一些骚动,但是在上面的介入下,事情很快得到了平息。

但是,最令他印象深刻的,反倒是昨天遇到的那个神秘男人。

他明明没什么法力,但是却能看出自己的伪装。

奇怪,真的奇怪。

从分局出来,他想再去那家酒店,看看能不能碰上那家伙。

可刚走到酒店门口,他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

他抬头一看,虽然天空上方使用了隐形术,但秦方木将法力聚集到眼上,便看到几条巨龙,在天空中盘旋。

“飞龙骑士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方木大吃一惊。

他赶紧联系分局局长,可局长只用一句话就将他的疑问挡住了:

“这件事涉及机密,我也不是很清楚,目前只知道,好像有什么人不见了。”

“局长,谁不见了?逃犯吗?”

“你老老实实待着吧,这事儿我们没资格管。”局长说完这句,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连局长都这么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十分重大的事情。

虽然自己只是个小片儿警,但是作为魔法部的一员,让他坐着干等,什么都不管,那还不如杀了他呢。

这样纠结的情绪让秦方木整个人都有些心烦意乱,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兄弟,今天这是咋了?”

秦方木回过神来,这声音明明很熟悉,但是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像木乃伊的人,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谁啊?”

陈千树咂了一下嘴:“我啊,我你都不认识了?昨天不是你给我推荐的西湖醋鱼吗?”

秦方木瞪大双眼,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人的五官。

我去!还真是他!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这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了!

“你这......”秦方木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千树:“你这是碰上吸血鬼了?”

“没有没有,就是熬了一夜,我这人体质就这样。”

陈千树直接睁眼说瞎话,把这事糊弄过去。

“是吗......”秦方木自然是不信,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还是要把昨晚的事情搞清楚。

“昨天...你怎么会和那个人扯上关系?”秦方木盯着陈千树,不解地问道。

“哦,你说那个戴眼镜的啊。”陈千树挠挠头,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订好的包间,被那家伙抢走了,然后就起了点口角。真是没想到啊,那家伙竟然追着要揍我,要不是大兄弟你及时赶到,我可真就小命难保了。”

秦方木虽然全程皱着眉头听眼前这个人胡说八道,但他还真不想直接拆穿陈千树的鬼话。

他隐约之间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有些不简单。

虽然这人的法力微薄,但昨晚秦方木赶到时,他发现这人面对危险竟然毫不畏惧。

再加上这人能一眼看出自己的伪装,就算傻子也能看出来,他的身上,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既然这人没犯法,秦方木自然不会干这种随意得罪人的事。

他朝陈千树伸出手,说道:

“秦方木,魔法部维持治安司杭城分局的。咱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

陈千树也笑了笑,握住秦方木递过来的手:

“陈千树,普普通通无业游民。”

“哈哈哈哈。”听到陈千树竟然这么介绍自己,秦方木哈哈一笑,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因此缓和不少。

陈千树看着头顶,继续说着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到底咋了?怎么连飞龙骑士团都出动了?”

“啊?你连飞龙骑士团都知道?”

“之前在杂志上看过,哈哈,哈哈。”

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秦方木懒得计较,转而叹了一口气:

“谁知道呢?连我们治安司都没资格知道。”

“不会吧,你们连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秦方木耸耸肩:“只是听说...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

找人?陈千树一愣,能让飞龙骑士团都出动寻找的,那肯定不是普通人。

难道是鸟巢的残党?

一想到这儿,陈千树立刻警惕起来。

他得马上回医院,找部长问清楚!

和秦方木又闲聊几句,陈千树找了个借口,转身就要走。

临走前,他突然喊住秦方木:

“哎,以你的身手,为什么要在这里当个小片警啊?去打击黑魔法犯罪司不比这好?”

秦方木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这人是个傻子:

“我倒是想啊,可惜人家不要我。”

陈千树却压根没理会他的嘲讽,而是摆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担心,以你的实力,一定会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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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刚认识的秦方木,陈千树急匆匆朝医院赶了回去。

被那个女人折腾一晚,他是走五分钟,就得歇个十分钟。

在不知道已经歇了第几次后,陈千树扶着街头的消防栓,按着腰子,一个劲儿哼哼。

今天,他才终于明白,虚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事情这么紧急,可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陈千树又气又急。

连飞龙骑士团都出动了,到底是什么人不见了呢?

陈千树在头脑里搜索可疑的嫌疑人,这时,脑海中,一道闪电,“啪”地一声从他的后脑勺打了过去。

我去!他们要找的人,不会是自己吧!?

正所谓“灯下黑”,陈千树想了一路到底是什么人不见了,就是没想到自己!

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自己这么一个身受重伤的司长,从医院里失踪,可不是得全城寻找嘛!

完了,这下完犊子了。

要是让姐姐知道自己偷跑出去了,以姐姐的性格,绝对要剁了自己!

别看陈千树面对危险时毫不畏惧,可一旦遇到发火的姐姐,他却怕得要死。

没办法,这就是血脉的压制!

正当陈千树急得团团转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陈千树......”

陈千树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好像断了,他慢悠悠把头转了过去,正好迎上姐姐冷冷的目光。

他还没来得及跑,耳朵就被一股外力拉住,然后狠狠往后扯。

“姐!你慢点!疼疼疼!”

第9章 “下次再敢给我瞎跑,我把你腿给打断!”

医院里的一间病房,房门紧闭,从里面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咆哮声,来往的医生和护士也不敢在此多做停留,一经过房门口,就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房门内的情景,要是让“白狐”的粉丝们知道,粉丝滤镜都得掉一地。

陈千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坐在床上。姐姐陈阑珊叉着腰,指着弟弟,不停输出:

“你照照镜子看看,这才一个晚上,你都瘦脱相了!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白狐吗?你现在是病人!病人!懂不懂!”

陈千树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自从被姐姐拽进病房挨骂,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对于他来说是极限,但是对于姐姐来说,远远不是。

而这时,陈千树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闯祸了。

确实如她所料,护士早上按时来查房。如果按照他的计划,那个时候自己早就回医院了。

当护士发现陈千树不见后,医院院长吓得魂都没了,最终层层上报,传到了魔法部长的那里。

部长认为,一定是鸟巢残党偷偷溜进医院,然后把手无缚鸡之力的陈千树给抓走了。

十分钟内,打击黑魔法犯罪司,情报司,甚至在边境执勤的飞龙骑士团都被紧急征召过来。

就两个字,找人!

但是命令一下达,却让那些在一线执行找人任务的人犯了难。

按理说,要找一个人,至少得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吧。

可奇怪的是,自始至终,上头一张照片也不给,直接下了一道十分炸裂的命令:

只要发现形迹可疑的,统统给逮起来!

这下,整个杭城魔法界,尤其是那些灰色地带,瞬间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杭城大大小小十几个帮派遭到团灭,全都被抓起来。

甚至连几个潜逃多年的逃犯,也在这次大清洗被顺藤摸瓜找到了。

作为姐姐的陈阑珊,也加入到了寻找弟弟的队伍中。

也许是体内的血脉相连,陈阑珊还真的误打误撞把弟弟找到了。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弟弟竟然一夜之间瘦脱了相!

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她差一点就没认出来!?

在心疼与生气的复杂情绪下,什么狗屁白狐,什么魔法部新星,她才不管呢。

在陈阑珊的眼里,陈千树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弟弟。

所以,她直接薅着陈千树的耳朵,当着那么多医生护士的面把他拖进病房,然后狠狠训斥两个小时。

正在挨骂的陈千树偷偷看了姐姐一眼,见姐姐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无奈之下,他一把拉起姐姐的手:

“姐!我知道错了!而且你想想,无心栽柳柳成荫,你要是换个角度看,抓了那么多罪犯,我还立功了呢,部里再怎么说都得给我发个嘉奖令吧。”

可陈阑珊完全不吃弟弟这一套,一把甩开弟弟的手,然后朝陈千树的脑门一点,瞬间,他的额头上出现一抹绿光。

“姐!你干嘛给我下追踪咒!?”

陈阑珊只是微微一笑,不过这笑容更像是要吃人。她“温柔”地摸了摸弟弟的脸蛋:

“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只要让我知道你走出这间病房,我一定把你腿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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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两个月里,陈千树的身体虽然在一点点恢复,但他的心灵,却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陈千树话外音:“当然了!要是你被关在病房里两个月,你能不疯?!”

姐姐的法力也就比自己弱一点,要是在自己受伤之前,这样的追踪咒,他还是可以解开的。

并且因为自己的法力在慢慢恢复,这两个月里,他不止一次尝试过解开。

可每当他运转体内法力的时候,姐姐陈阑珊就像个鬼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啪”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上,顷刻间又无影无踪了。

在不知道被扇了多少下之后,陈千树终于妥协了,他每天就是躺在病床上看看书,打发一下时间。

当然,有时,他还会想到那晚和自己糊里糊涂发生关系的女人。

再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第一次。也不知道她后来过得怎么样了。

算了吧,陈千树时常这么想,虽然过程和结果都不那么光彩,而且两人从那以后也再无交集。

但这段记忆,就像是被印章深深刻在心里一样,永远不会忘记。

那晚的事,就当作一个美好的回忆,留存在自己心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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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围墙之外,离这几公里远的酒店门口,一辆保时捷,从昨天早上开始,就停在了路边。

叶曼舒神态疲惫地坐在驾驶座上,一头秀发披在身后。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天一夜了,但还是没有等到想找的那个人。

这时,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叶曼舒一把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一个苍老的男声传了出来:

“小姐,我已经按您吩咐过的查了一遍。但很遗憾,您说的那个人的信息,我怎么也查不到。”

叶曼舒烦躁地揉了揉一头秀发,但她很快平静下来,朝电话那头说道:

“怎么会查不出来呢?那人是鬼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奇怪,按您吩咐的,我去问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不管我怎么问,他们都说没有见过您说的那个人。”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我动用人脉,想去查那人的个人信息,但怎么也查不到。”

“小姐,别怪我多嘴,真的有您说的那个人吗?”

叶曼舒刚想出声反驳,但临到最后,她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林叔,您再好好查查吧。还是那句话,我拜托你查人这件事,你绝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我爸妈。”

“小姐您放心,属下自然不会多嘴。但是......”

“怎么了林叔?”

“您为什么要去查那个人?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叶曼舒捏着手机,心里十分烦闷:

“林叔,这件事,你还是别问了。”

挂掉电话,叶曼舒依然不甘心地朝酒店看了一眼。

那晚的那个男人,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无意识间,叶曼舒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两个微弱的心脏,正在慢慢跳动着。

第10章 “千树,司里的工作我让其他人暂时帮你代劳,你就趁现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病房里,当今魔法部部长李铁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子说道。

“谢谢李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哈哈哈哈。”

陈千树说完,就转身继续收拾堆放在床上的行李。

门口传来“哒哒”的敲门声,陈阑珊走进病房,朝部长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弟弟身边:

“想好去哪里玩了吗?”

陈千树掰着手指头,像是在背课文一样:

“我打算先去岛城看看海,尝尝蛤蜊,然后再去羊城,之后是鹭城,姑苏,然后再去国外逛逛。”

看着一脸激动的弟弟,陈阑珊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是我说的那句话,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别再和以前一样,什么闲事都要管,你就真是要管,也得等实力完全恢复再说。”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陈千树都不知道听多少遍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经过两个月的休养,陈千树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寻常魔法师中下等的水平。

虽然不强,但是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穿过医院的结界,陈阑珊把一个玉符塞到弟弟手里:

“你在外面要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就捏碎这个玉符,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好,谢谢老姐!”陈千树接过来,然后给姐姐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魔法部长李铁雄微笑着看着这对分别的姐弟,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作为养父,他看着这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如今他们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他自然会感到自豪。

不过,越是自豪,他的心里就越是忐忑。

毕竟,要是让他们姐弟俩知道。

他们的亲生父母其实是被自己间接害死的。

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切地喊自己一声“李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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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李叔。”陈千树的一声呼唤,打断了李铁雄的沉思。

“怎么了千树?”李铁雄咳嗽一声,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自然。

“哦,是这样,维持治安司杭城分局,有一个叫秦方木的,我觉得这人是个好苗子,你帮我把他调到我们司里来吧。”

“好,我回去就办。”虽然不知道陈千树是怎么和这边的小片警扯上关系,但李铁雄还是答应下来。

“那我走了!”将双肩包背在身上,陈千树拖着行李箱,朝姐姐和部长挥了挥手。

“千万别冒险,记得常联系!”陈阑珊朝弟弟喊道。

“好。”

再一次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陈千树心里感到无比地畅快。

终于自由了!

出院后,还要经过几个月的恢复期,部长李铁雄就向陈千树建议,让他这一段时间好好休息,陈千树自然是满口答应。

从小到大,他要不然就是在训练,要不然就是在执行任务。

这么长的假期,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陈千树拖着行李箱,喜滋滋地看着来往的车辆,不管是什么,他都觉得新鲜。

可这时,长期执行任务的第六感,却让此刻的他心里一紧。

他迅速回过头,最终锁定街边的一辆保时捷。

车里坐着一个人,虽然戴着墨镜,但他能感觉到,那人正在看着自己。

那人是谁?是鸟巢的人吗?难道自己白狐的身份曝光了?

一连串问题瞬间涌进陈千树的脑海,他感觉自己的运气真的很背。

上一次是被不认识的女人给强推了。

这一次是刚出门,就碰上了身份不明的神秘人。

老天爷是成心跟自己作对是吧?

陈千树现在不知道那人的实力如何,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魔法。

毕竟,不得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魔法,可是魔法界几百年前就定下的铁律。

思来想去,陈千树也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抓紧跑!

催动着法力,陈千树脚下生风,推着行李箱掉头就跑。

很快,身后就传来引擎的震动声,看样子,那人也追了过来。

陈千树心里一急,起身一跳,坐在行李箱上,法力转移到四个轮子上,行李箱瞬间提高时速,像汽车一样跑了起来。

“借过借过!”陈千树大喊着,“嗖”地一声,从一个坐在椅子上看漫画书的学生面前穿了过去。

行李箱掀起的一阵风打在学生的脸上,学生震惊地看着飞驰而过的行李箱,再看了看手里的那本《名侦探柯南》,半晌,才表情呆滞地自言自语道:

“我去...原来柯南里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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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千树输送法力,让行李箱变得像普通汽车一样快。

可普通汽车,怎么能和保时捷比呢?

感觉身后那辆车离自己越来越近,陈千树一个急转弯,钻进了一个小巷子里面。

在巷子里七拐八拐,身后的引擎声渐渐听不到了,陈千树渐渐放慢速度,脑子里也开始思考起来。

奇怪,刚才在追逐的时候,陈千树居然没有感觉到一点儿能量波动。

他再怎么想,也只有两种可能。

要不然,这个人的法力十分强大,以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察觉不到。

难道是鸟巢的人?

可鸟巢被自己干的元气大伤,哪来这么个高手?

再说了,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就是白狐的?这个身份在魔法部可是绝密,他们不可能查得到。

除此以外,便只剩下第二个可能性,但这个可能性,更加离谱。

那就是,追自己的人,完全不会魔法,就是个普通人!

这就更奇怪了,一个普通人,追自己干嘛?

自己和普通人又没什么来往,那天晚上的女人除外。

一边这么想着,陈千树一边走出巷口,却见刚才那辆保时捷停在这里。

完犊子了!陈千树心里一急,指尖顿时形成一个光点。

当车里面的人走出来时,陈千树却彻底傻了眼。

怎么...怎么是她?

怎么是那天晚上强推自己的那个女人?!

叶曼舒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表情呆滞的年轻人,心里愈加烦闷。

普普通通的长相,身上的衣服也看不出牌子,手里还拎着一个廉价行李箱。

怎么...怎么会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人,她感觉心里更堵了。

“这...这位小姐,你找我干嘛?”陈千树试探着问道。

叶曼舒冷着脸,拿出一个文件夹,抽出其中一张递到陈千树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怀孕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