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征服全村女鬼》 第2章 茅草屋内十分暖和,炕上放着一张小木桌,这的人都喜欢盘腿坐在炕上吃饭。

女人盛过来了满满一盆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

“没别的菜,在我们这儿冬天也只能吃这个了。”

然后又端过来一盘馒头和一瓶自酿的烧酒。

陈大明饿坏了,拿起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猪肉炖粉条很香,女人又给他盛了一碗碴子粥。

陈大明边吃边问道,

“大姐,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呀?附近好像只看到这一栋房子,就你一个人不怕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一边看着陈大明吃,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陈大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见自己,竟然显得十分高兴的样子。

烛光把女人的脸映的红彤彤的,细嫩的皮肤像是透明的一般。

女人倒了两杯烧酒,“老弟咱们先干一杯。”

陈大明从来没喝过白酒,但是又不好推辞。一口把酒喝下去,那股辛辣呛得他直咳。

陈大明边吃边问道,“大姐,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只有我一个。”

“您知道从这里回到县城的路怎么走吗?还得走多远呢?”

“这个也不好说,走路的话差不多还要一天。现在大雪封山,你得在这里住两天,等通了车再走吧。”

女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大明,眼角带着光,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

陈大明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急忙低下头继续吃着。

“多吃点,省的一会说没力气。”

陈大明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杯酒下肚,他就感觉有点昏昏沉沉的了。

“上炕躺着吧,炕上暖和。”

陈大明紧张的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这时候女人已经把身子紧紧的贴了过来。

女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来都来了,还客气什么。”

陈大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运气这么好,在这荒山老林里还能遇到这种好事。

不过此时,他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整个屋子里没有一点现代的东西。

墙上甚至连张贴画都没有,照明都只是用的蜡烛。

女人身上的衣服,可以看得出是手工缝制的,布料十分粗糙。

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一个女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独自居住呢?

这也太危险了。

并且自己长得并不帅,怎么会有女人对自己如此主动呢?

他猛然的一惊,难不成是仙人跳?

他紧张的一把护住了自己的口袋,这里面还有一千多块钱。

这可是他这半个月的花销,绝不能一时糊涂就把钱都给花光了。

陈大明急忙闪过身子说道,

“不用了,我随便借宿一晚就行,我只是个穷打工的,没什么钱。”

嘴上这么说,他看见女人上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

此时映入他眼帘的是白花花的一片。

陈大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不管那么多了,便即便是仙人跳,为眼前这个女人花个一千多也值了。

这是他这一辈子第1次这么勇敢……

这是陈大明的第一次,毫无经验笨手笨脚。

陈大明不由得心生感叹,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他有些喜极而泣。

“我终于成为一个男人了!”

一嗓子把女人吓了一跳,紧接着女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开始陈大明还担心会有人突然闯进来,想着要抓紧时间。

因为以前他看过不少这样的案例,同样的情形,

有一些团伙让女人先去勾引男人,然后关键的时候这帮人再闯进来进行敲诈勒索。

所以陈大明有点忐忑不安,无法集中精神。

时不时的总会眼睛瞄一眼房门,祈祷着千万不要闯进来人,就算闯进来也要等自己做完以后。

他很开心,一直没有人闯进来,他担心的情景没有出现。

等折腾到了半夜,他已经精疲力尽,而女人却越来越精神。

他现在开始盼着,外面赶快闯进来个人了。

到最后陈大明开始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陈大明一直梦想着会有这么一天,能有一段这样的艳遇。

如今终于算是圆了这个心愿,却是眼前这副样子。

他终于明白,有时候梦寐以求的东西,也并不一定就是那么美好。

就这样几个钟头过去了,陈大明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最后也不知道是自己喊累了,还是女人要够了。

终于在疲惫中睡着了。

隐约感觉到中女人还在拍他的脸:“这就不行了,快给老娘醒一醒。”

陈大明像是死了一般,呼呼睡了。

……

第3章 天亮的时候,陈大明被冻醒了。

一睁眼,他看见远处的朝霞,太阳已经升起了。

猛然间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山洞里面,身子底下有一些枯枝树叶。

昨晚那个美貌大姐呢?还有剩下的半锅猪肉炖粉条,还没来得及吃。

他用力揉揉眼睛,再次四下里张望。

身子被树枝硌得生疼,让他确定自己就是躺在山洞里,不是在做梦。

难不成昨晚是在做梦吗?

那这个梦做太真实了,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还能记得那女人说,她的名字叫翠云。

陈大明的身子已经快冻僵了,他费力地站起来。用力的搓动着双手,使劲跺着脚,想暖和一下身子。

此刻看周围都是一片茫茫的大山,压根就没有房子。

不可能那个女人大半夜的把自己弄到这里,而自己却还没有察觉。

陈大明想,估计是昨晚自己给冻僵了,迷迷糊糊的来到山洞里做了这么个梦。

这么冷的天儿没被冻死也是个奇迹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这种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独自住在这种地方呢?

并且还跟自己睡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想赶快趁着天亮继续赶路。

奇怪的是肚子并不觉得饿,打个饱嗝隐隐的还能感觉到有些酒气。

但是身子却虚的厉害。

他甚至能感觉到下身,重要的部位在隐隐作痛。

陈大明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结果一看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只见上面竟然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是人的牙齿印。

吓得他“妈呀”一声,抓起背包撒腿就往外跑。

出了山洞外面他猛的发现,外面一眼望不到边的茫茫雪地上,竟然没有一个脚印。

那自己是怎么来的呢?这雪昨天就已经停了。

此时他是真的害怕了。

难不成真是见到鬼了?

陈大明慌不择路的跑着,到处都是积雪没有路。

跑着跑着他一脚踩空从一个山坡上摔了下去。

他摔的很远,头撞到了一棵树上,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陈大明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俊俏无比的女孩,正在盯着自己。

女孩的脸距离他很近。

又是一个女人,并且比之前在茅草屋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人更漂亮,还更年轻。

陈大明吓坏了,难不成又是个女鬼。

他吓得大喊,“妈呀!鬼呀!”

陈大明猛的坐起来,一头正好撞在女孩的鼻子上,女孩疼的用手捂着鼻子,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冲陈大明怒道,

“我不是你妈,也不是鬼。”

这时候陈大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还挂着个吊瓶,正输着液。

房间看着就像80年代的布置一样,墙上还贴着很陈旧的年画,一个大胖娃娃抱着一条鱼。

屋子不大,中间点着一个火炉。

旁边的一张床应当也是一个病床,床上并排坐着四五个人。

几个人的眼睛都在齐刷刷的看着陈大明。

看到这陈大明放心了。

外面天是大亮着的,而且这些人看着也挺正常,应当不是闹鬼。

此刻他心里就是一激动,莫不成,自己也像那些小说的主角一样穿越了?

“请问今年是哪一年?”他激动的问着众人。

“哪一年你都不记得了,是不是脑袋摔坏了呀?”

“今年是2024年啊。”

陈大明一听心凉了,2024年那不就是今年吗。

看样子自己没穿越,但是看这里的摆设怎么这么陈旧,像是80年代一样。

“那请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几个人表情严肃的看着陈大明没回答他。

有一个60多岁的老汉问道:

“你这个后生是什么人?

“我叫陈大明,是南方人来这旅游的,爬龙嘴山的时候迷路了,不知怎么就到这儿来了。”

“龙嘴山?那离这儿有200多里地,还隔着好几座大山。“

”看你这身衣服不可能走到这儿的,那么远的距离最少得走一个礼拜。并且这几天风雪这么大,冻也冻死你了。”

“真的没骗你,我是昨天去龙嘴山的,你看这还有景区的门票呢?”

陈大明伸手一摸裤兜发现坏了,自己的裤子被人换了。

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再往里一看,连内裤都不是自己的。

此刻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非常陈旧,又老土的蓝白色粗布的衣服。

此时他的第1个反应就是钱哪儿去了。

“我怎么穿着这身衣服?你们谁给我换的衣服?”

陈大明嘴里问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刚刚被他撞了鼻子那个漂亮女孩。

女孩脸一红,呸了一口说道:

“你瞅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给你换的。”

旁边一位50岁左右的大婶儿,笑着说道:

“是我给你换的,他们找着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埋在了雪里冻僵了。”

“不马上换衣服,你就得冻坏了。”

“像你这种冻僵的人,不能马上烤火的。必须得找一个人光着身子给暖过来才行,那样元气恢复的快。”

说到这里大婶有些害羞的说道:

“我是用自个儿的身子给你暖的,暖了半天才暖过来。”

这位大婶体态无比丰满,看起来大概160斤左右的样子。

陈大明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他脑补着之前的情形,这么一位大婶,赤着身子抱着自己,躺在被窝里。

如果自己那个时候醒过来的话,岂不是要被吓死。

第4章 陈大明的脸都有点白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真是谢谢您了,大婶儿。”

那位大婶咧嘴一笑,用着震耳的嗓门说道:

“人家可是守了二十几年寡了,这还是第1次让男人碰到身子。”

陈大明发白的脸更白了,他真希望自己没有被救过来。

旁边那位老汉说道:“我说巧她娘,你就别吓唬这后生了。”

老汉对陈大明说道:

“小伙子别介意,我们这的人哪,就是喜欢开玩笑。这里很长时间也不来个外人了,所以看见你都觉得比较稀罕。”

“我给你介绍一下,刚才被你撞了鼻子,你管她叫妈的那个闺女叫巧巧。”

陈大明连忙对女孩点着点头说道:“巧巧,你好。”

女孩一撇嘴没理他,还在揉着鼻子。

老汉继续介绍:“这个给你暖身子的胖大婶,是巧巧妈。”

陈大明也连忙说道:“妈,你好。”

旁边几个人轰的大笑起来,巧巧脸有些红了,怒道:

“你在占我便宜?”

陈大明意识到自己叫错了,急忙改口道:“大婶,你好。”

“以后叫我胖婶就行了,这儿的人都是这么称呼我。”

“对了小伙子,我给你暖身子的时候,你嘴里不停的叫着云啊云的,然后你的手还不老实,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你得还我个清白。”胖婶说道。

旁边站着的几个女人,捂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陈大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没敢接胖婶这个话茬,连忙问那位大叔

“那大伯您怎么称呼呢?”

“你叫我根叔就行了。”

“咱们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是寡妇屯儿。”

“对了,刚刚你一睁开眼睛看见巧巧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害怕,喊什么鬼呀是咋回事儿?”

陈大明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房间十分简陋。

刷的白灰墙,已经有年头了。

在墙上挂着一个座钟,桌子上还摆着一台很古老的黑白电视机。

墙上有个木牌子,上面写着“寡妇村卫生站”。

看到这些现代化的摆设,陈大明总算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还以为又遇到昨晚上那个女人了呢?”

根叔听了脸色就是一变问道:

“昨晚的女人?你在哪儿遇到的女人?这方圆200里,再没别的人家了。”

陈大明说道,

“我昨天去爬山,结果不小心迷路了。”

“一直走到天黑才看到了一个茅草屋。”

“我就进了茅草屋就求助,屋里有一个女人穿着一身花衣服,她说她叫翠云。”

听到这个名字,屋里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有人立刻就走了出去。

陈大明并没有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他继续说道,

“我在她那儿借宿了一晚,结果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不知怎么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根叔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你确定那个女人是叫翠云吗?你怎么就确定不是做梦呢?

“开始我也以为是在做梦,不过我在身上看到了个牙印儿,就是昨晚留下的。”

“那地方我自己是绝对咬不上去的,现在还疼着呢。所以我才确定是真事儿。”

根叔说道:“咬你哪儿了?这有医生,正好给你看看。”

陈大明脸一红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巧巧说道,

“额,咬,咬在腿上。”

“我是村里的医生,我给你看看。” 旁边一位看着有二十四,五岁左右,盘着一头秀发女人说道。

这位女医生长得十分白净漂亮,并且文质彬彬的。

陈大明更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用看了,一点小伤而已。”

让他当着这么一屋子女人面前,说自己的那儿被人咬了,上面还有牙印,对于性格腼腆的陈大明来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对,对,对,让方艳医生给你看看,人家可是省会里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根叔在旁边说道。

陈大明一撇嘴:

“省会的三甲医师会到这村里当村医?那得出了多大的医疗事故,才会被发配到这儿呀?”

说完这句话陈大明就后悔了,自己这说话没把门的毛病可得好好改改了,为这没少得罪人。

之前送外卖的时候就是因为多嘴,问人家客户,

“你都这么胖了,还吃这么高油脂的东西?”

结果被人家投诉说他态度恶劣,辱骂客户,结果被罚了500块钱。

方艳医生没说话,但是看得出她的表情上有那么一些不快。

陈大明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她的心事。

巧巧说道:“你这个人不要乱讲话,艳姐是自愿回来的。”

根叔有点急了:“赶快让医生看看咬到哪儿了?”

陈大明急忙压紧被子,“这不方便吧?”

“有啥不方便的,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磨叽。”

根叔一把撩开了被子,

“哪只腿被咬了?”

陈大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根叔一着急,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仔细查看,

“你这两条腿都没事儿啊?”

“看样子你这就是做梦?”

陈大明急了,“我真的被咬了。”

巧巧说道:“我估计这人没准是个流窜犯,满嘴跑火车没句实话。”

这时候门开了,外面进来了一个30多岁的女人。

女人长得十分妖艳,看到第一眼的时候,陈大明还以为是冰冰,仔细再看,要比冰冰更耐看更年轻。

陈大明看着进来的女人再次感慨,这村里的水土就这么好吗?

这里的女人怎么都长得都这么漂亮呢?完全不像是农村的妇女。

“我听说这里来了个外人,还是个年轻后生,让我瞧瞧。”女人说道。

屋子里的人看见女人立刻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

“孙大娘”。

陈大明心里听着好笑,咋不叫孙二娘呢?

根叔在旁边小声说道,“这个孙大娘叫孙月娥,是我们这儿最有地位的女人。”

孙月娥看到了陈大明,脸色就是一变。

她走到陈大明跟前说道,

“后生,你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根叔一听也着急了,催促的问道:

“赶快说到底哪里被咬了?”

“什么被咬了?”孙月娥问道。

“这个后生说他见到翠云了,我说不可能他是在做梦,结果他说他被翠云咬到腿了,但是我看又没找到伤口。”

孙月娥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神色带着几分惊恐。

“翠云为什么会咬你,到底咬到哪里了?”

陈大明被孙月娥的紧张样子也给吓到了,不敢在胡说八道,

他用手指了指短裤中间说道,

“是这儿被咬了。”

孙月娥上前一把就把陈大明的短裤拽了下来。

陈大明想要伸手阻拦也来不及了。

这时候他才发现,受伤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上面的牙印很深,几乎要见到血了。

第5章 陈大明就这么被一屋子的女人眼睁睁的围观着,他羞臊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屋子里的女人都瞪大了眼睛仔细观望着。

巧巧脸一红,呸了一口说道,

“你这个臭流氓,你不说是腿吗?”

陈大明有点恼羞成怒说道:“这是我的第三条腿,咋啦?”

孙月娥说:“少耍贫了,你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搞不好会丢掉性命。”

陈大明一撇嘴说道: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啥年代了,法律规定解放以后不能再有鬼怪了,连这你们都不知道?“

孙月娥说道:”我们知道,但是鬼怪们不知道。“

看着孙月娥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陈大明有点害怕了。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的经历,确实太诡异了。

这时候旁边的巧巧安慰陈大明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也不一定就是脏东西。”

陈大明听到这里略感宽慰的说道,

“我就说嘛,都2024年了,怎么还能有这种事儿。”

巧巧又接着说道,“我看你这是被厉鬼缠身了。”

“我呸,乌鸦嘴,那还不如脏东西呢?”

“你们这村儿里也太落后了,都什么年代了还鬼呀,仙儿的。”

这时候孙月娥不再说话,盘腿坐到了床上,闭着眼睛捏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而陈大明还在那晾着,他忍不住问道,

“大姐,我能把裤子穿上了吧?”

这时候一旁的方艳医生说道,“你这伤口好像是感染了,我给你上点药。”

说完方艳医生从旁边的医药柜里拿出来了一瓶药水,看样子也就是碘酒之类的东西。

然后过来给陈大明上药。

陈大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要乱动给你上药呢。”

满屋子的人们在那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半天都不带眨一下的,好奇的张望着。

陈大明更紧张了,一紧张就有了反应,然后又扯动了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方艳医生来自大城市的医院,见过世面,压根儿也没把眼前这点小事当成回事儿。

倒是周围的那些女人们,似乎都是第1次见到这种情景,竟然也不知道回避。

陈大明心想,这些女人怎么好像个个都没见过男人一样。

陈大明无助的四处张望,他想让根叔帮忙,让那些女人出去。

然而他一斜眼发现,根叔竟然也像那帮女人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在看的入神,这让他吓了一跳。

他急忙用手遮挡住,对根叔说道,

“根叔,这东西你也有,你跟着瞅啥啊?”

“我呸你一脸狗屎,想什么呢你?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东西啊?”

“我是担心医生把药水弄到你穿的内裤上面了,那是我最完整的一条内裤了。”

“平时我都不舍得穿的,只有逢年过节,周一到周日的时候才穿。”

陈大明这才发觉,自己穿的内裤是一条大大的四角内裤,已经洗的发白。

听到这话陈大明吓的“啊”的一声大叫,飞快的把内裤一把脱了下来,丢还给了根叔说道,

“还给你,这种东西哪能穿别人的,光着也不能穿啊?”

这时候胖婶在旁边说道:

“要不我把我老公年轻时候,留下来的一条内裤给你拿来吧,我已经珍藏了20多年了,每次晚上想他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两眼。”

陈大明一脸绝望的说道,

“不用了,我就这样吧,随便给我拿个毛巾或者口罩遮上就行了。”

陈大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根叔说道:

“能不能让其他人出去呢?”

“你个大男人怕什么?这些女人又不会吃了你。”根叔一撇嘴说道。

这时候孙月娥也念叨完了,说道:

“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这后生说。”

这些女人们这才恋恋不舍的都起身出去了。

方艳医生也上完了药,叮嘱陈大明说道,

“你这里得好好保养,没事别瞎激动容易扯到伤口 。要注意为个人卫生,如果被感染的话,弄不好得切掉。”

陈大明听到这话吓的一哆嗦,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我可不是吓唬你哦,伤口还没愈合一激动就会扯开,容易造成感染。

在我们这小地方,一旦感染了可没药可治,那时候就只能给你送到兽医站了。”

“兽医站能治这病吗?”

“他们能做绝育。”

看着方艳一本正经的说着,陈大明有点害怕了。

他不敢再看方艳医生,眼睛看着屋顶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越是想让自己冷静却越不冷静,最后没办法,他干脆直勾勾的盯着根叔看。

根叔被陈大明看的发毛说道,“你瞅我干啥?”

果然看了根叔几眼,人就冷静了下来,一切恢复正常没那么激动了。

方艳医生给他的伤处缠上了纱布,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像欣赏艺术品似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大明看着包的像粽子一样,忍不住问道:“医生,裹得这么严实,我要是上厕所可怎么办?”

“到时候来找我给你打开。”

“我去,那我要是尿频的话,那岂不是一天得来找你十几次了。”

方艳医生没在理睬他,端着放着纱布和药水的盘子走了出去。

陈大明看着方艳医生的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由的发了呆,这背影看着咋这么眼熟呢?

怎么跟上次打赏了三块钱的那个女主播一模一样。

刚想到这里,他感觉到一阵疼痛,他急忙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第6章 卫生所里看热闹的女人们总算都出去了。

孙月娥问陈大明:“你说那个女人叫翠云,是吗?”

陈大明点了点头,

孙月娥表情凝重的对陈大明说道,

“那个女人是不是长得很漂亮?25岁左右穿着花红袄?”

陈大明听了就是一愣,连忙说道:

“对,就是您说的这个样子。”

孙月娥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冤孽呀!”

“没想到过去了三年,她的冤魂竟然还在,怨气竟然没有散去,还在我们屯子周围守着。”

陈大明听了吓了一跳,“您说我见到的是鬼吗?”

孙月娥点了点头:

“翠云死了已经有三年了,她是我们这儿当时数一数二的美人。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大伙听到你说这个名字都吓了一跳。”

陈大明感觉到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的。”

孙月娥见陈大明不信,便说道,“你先等一下。”

说完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孙月娥拿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过来。

在里面翻了好一会儿,然后抽了一张纸出来递给陈大明说,

“你看看是不是上面的女人?”

那是一张死亡证明的附件。

上面贴着照片,仔细一看正是陈大明所见到的那个翠云。

只见复印件上写着,

姓名:吴翠云,死亡日期2021年4月2日,死因写着病故。

陈大明仔细看着,死亡证明上面还有公安局盖的章,应当不会有假。

看到这里陈大明出了一身冷汗。

陈大明还是难以置信,他可是一个大学本科生。

一直以来所接受的教育让他难以相信鬼怪之说。

在他的认知当中,这世界根本就没有鬼的。

看着陈大明一脸震惊的表情。

孙月娥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你是命大,竟然还能活着离开那儿。”

“难怪之前这里,这些年发生过五六起失踪案件。”

“失踪的都是年轻后生,在大山迷了路就再也找不到了。”

“还发现了几具无名尸体,经过检查检测竟然都是耗尽精力而死的。”根叔皱着眉头说道。

这件事已经完全颠覆了陈大明的认知,他拿着照片在那呆愣着。

猛然间的想起来点什么问道:

“死亡证明应当是在公安局里存着的,怎么会在你这村卫生院里放着呢?”

孙月娥说道:

”各地的习俗不一样,附近很多的村子都合并了。”

“我们这个村原本也是归到镇里合并来着,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里的人不肯离开,

“最后这档案就落到我们自己这儿了。”

说到这里,孙月娥仔细上下打量着陈大明,陈大明给看的有点发毛。

孙月娥突然问道:“你还是童子之身吧?”

陈大明一愣,先是脸一红,然后又急忙立刻摇头说道:

“怎么会,我以前有很多女朋友的。”

对于陈大明来说,感觉最丢人的事儿就是自己还是处男。

他从来没敢跟人提过,这事说出去,能让周围的人笑话死。

陈大明感觉有些惊讶,女人能够看出来是处子之身。

但是男人怎么能看得出来呢?

孙月娥说道,

“这种事又没什么丢人的,可能正是因为你是童子之身,才躲过了一劫。”

“你的阳气旺盛,她能近你的身,但却牵不走你的魂魄。”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声音,那帮女人竟然还在门口守着在偷听他们。

当她们听到陈大明还是童男之身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候根叔过去把那帮女人们都给赶走了。

陈大明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有点心虚,因为昨晚他和翠云那可是他的第1次。

但是如果孙月娥所说的都是真的话,翠云是女鬼,那自己和翠云上床就都是幻觉。

这样看,自己到现在确实还算是童子之身。

孙月娥说道:“

”年轻人,这种事情不丢人,只能说明你这人还算本分。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不到20岁就早恋,经验十分丰富了。

“即便是那些长得像你这样磕碜,没什么女人缘儿的,也早早就把自己的第1次喂了鸡了。”

陈大明听到这话心里就是有几分不快。

他一直都自认为自己长得挺帅的,要不然刚刚这里的这帮女人,干嘛那么盯着自己呢?

孙月娥很显然看出了陈大明所想的。

“不要以为这几个女人盯着你看,就是你有魅力了。那是因为她们很多年都没见到过男人了,所以比较稀罕。

“你就是弄条公狗来,她们也会同样感兴趣。”

陈大明一撇嘴,“我说大娘,我又没得罪你,咱俩第1次见面,你不至于这么往死里贬损我吧?”

孙月娥说道,“我这是提醒你好自为之,小心厉鬼随时还会过来纠缠你的。”

“你要是想活命的话,等过几天伤好了,由我来牺牲些功力帮你破了童子之身。”

“那到时候女鬼自然就不敢来纠缠你了。”

孙月娥说这话的时候面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的样子。

根叔在旁边咳嗽了两声。

陈大明呆愣了一会儿,脑子里想了半分钟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孙月娥又胡思乱想起来,孙月娥虽然看起来30多岁了,但是相貌身材都是一流的。

看起来和那些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比这里绝大多数的女人都更有魅力。

陈大明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导致身体又有了反应,疼的陈大明一皱眉头。

这一切孙玉娥都看在眼里,摇摇头说道:

“看样子那个女鬼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提前把你给弄伤了。让你在我们这里派不上用场,这个女鬼太歹毒了。”

然后她转头对根叔说,

“根叔,这几天不要让那些女人过来见这个后生,他不能激动,一定要早早点把伤势养好。”

根叔急忙点头答应着。

孙月娥说完就走了。

经过这一通折腾,陈大明感觉到无比的疲倦。

这时候方艳医生又进来,开始给他打点滴进行输液。

陈达明问道:“给我的注射的是啥呀?我没啥病的。”

方艳医生说道:

“你的身子太虚,严重的营养不良。”

“应该是最少一个星期没吃饭了,而且你的肠胃当中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刚刚已经吐过一次了。“

“今天你还不能吃东西,先给你注射点营养液,明天让人给你熬点稀粥,可得需要好好养几天了。”

第7章 陈大明奇怪问方艳医生,

“不对呀,我昨天才迷路,就昨天一天没吃饭而已。”

方艳医生说道,

“你可能是遇到鬼打墙了,你自己觉得只迷路了一天,实际上你已经在山里逛了十几天了。“

”你早上吐出来的都是些死鸟腐肉,还有野草之类的东西。”

听着陈大明感觉到一阵反胃。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

陈大明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还没等睡着就被人叫醒了。

“我说大兄弟,还不起啊,都该吃晌午饭了。”

陈大明听到这个声音就是一激灵,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一睁开眼睛,吓得魂儿都快飞了,眼前的正是前一天晚上跟他过夜的翠云。

难不成又见鬼了。

他是亲眼看见孙月娥拿出的那张死亡证明。

照片里的女人眼前的这个翠云一模一样,不可能是假的。

陈大明吓得猛地一下坐起来,他用力的掐了掐自己,不是在做梦,还能感觉到疼。

只见眼前的翠云,脸红扑扑的一脸笑意。

一张俏脸几乎快要贴上来了,说道:

“怎么了?见了我好像吓了一跳,像是见了鬼一样。”

陈大明哆嗦着说道,

“大姐咱们素不相识,昨晚多有冒犯了。”

“您要是有什么冤屈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多烧点纸钱,求求你不要纠缠我。”

翠云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格格笑道,

“差点被你唬住,你们城里人都喜欢这么玩儿吗?”

此时陈大明已经有点胆战心惊,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

“大姐求你放过我。”

翠云的脸沉了下来:“你是怕我纠缠你,还是怎么着?”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说变脸就变脸,得了便宜就想跑。我又没求着你留下来,你想走就走,没人拦着你。”

一听到翠云说自己想走就可以走,不会阻拦,

陈大明慌乱的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打开门就往外跑。

一直到打开门,陈大明两条腿已经迈出了屋子,翠云也没有上来拦住他。

陈大明有点不放心,转头又看了一眼,结果却看到翠云竟然坐在屋子里用手擦着眼泪。

他能看出来这伤心是真的。

女人强忍着不哭出声来,眼泪却大颗的滴落下来。

陈大明看到这情形,心就软了。

他最看不得女人哭,

特别是像翠云这么漂亮的女人,因为自己如此的伤心,让他感觉到一阵的心疼和愧疚。

他想,即便是女鬼又怎样,又没害自己,还让自己度过了一个如此销魂的夜晚。

自己刚才有点太过分了。

此时已经快中午了,阳光照进了房间,能够看到地上翠云的影子。

陈大明猛然间想到,记得在中学课本里学过,这鬼是没有影子的,

并且鬼魂大白天不能出来的。

虽然他以前一直不相信有鬼,

但是他也相信这世上确实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再次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挺疼。

他不放心,又用头使劲撞了一下门框。

他想用点力气,万一现在自己还是在做梦的话,疼也能把自己疼醒了。

结果撞的太用力,陈大明“哎哟”一声额头上竟然起了个包。

这时候正在哭着的翠云,坐在屋里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

“你是傻了?干嘛自己那么用力的撞墙啊?“

陈大明已经十分确定现在不是做梦,那昨天见到的寡妇屯儿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儿呢?

他有忐忑的先看了看翠云,又看了看外面,还能看到雪地里自己昨天走过来的脚印。

他壮起胆子,又回到了屋子。

“大姐你别生气,你真的不是鬼呀?”

“倒是有人说我像狐狸精的,你是第1个说我是鬼的。”

陈大明盯着翠云,还在犹豫着。

只见翠云一把抓过陈大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你见过有这么热乎的鬼吗?”

陈大明的手感觉是无比真实的。

再看眼前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个正常人,起伏急促的呼吸,有些剧烈的心跳。

这绝对不是做梦。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梦里能有的。

如果梦里能有这种感觉的话,那就干脆一辈子在梦里不要出来好了。

他的手久久不舍得缩回来。

翠云白了陈大明一眼说道,

“赶快先吃饭吧。”

然后起身系好了扣子,去厨房了。

翠云看着陈大明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咋了?昨晚还没够啊?先吃饭,下午有的是时间让你耍。”

陈大明看到桌子上端来的菜,还是昨天吃剩下的那半盆猪肉的粉条。

粥也是昨天剩的碴子粥,还有一碟辣白菜,腌的黄瓜和萝卜。

饭菜还冒着热气儿,能闻到肉的香味儿。

黄色的碴子粥,红白相间的辣白菜,还有翠绿的黄瓜和红色的萝卜。

人都说在梦里是看不出颜色的,但是眼前的景象色彩又这么分明。

陈大明已经完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他弯腰脱下鞋就上了炕。

动作大了一点,不小心扯到了伤处,感觉到一阵疼痛,他不由的哼了一声,皱了起眉头。

翠云见了忙问:“你这是咋了?”

陈大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下边被咬了个牙印儿,是你咬的吧?”

第8章 翠云听到陈大明说的话,脸就是一红,

翠云一脸的歉意:

“估计是昨晚我也喝多了。后来你睡着了,怎么弄也不醒,我一着急力气就用的大了一些。”

“真是对不住了,一定挺疼吧,我看看严不严重。”

陈大明连忙说道:“没事,还是先吃饭吧。”

翠云还是过来仔细看了看,她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这是自己抹了药吗?怎么有股药味儿,颜色还这么深。”

陈大明听到这话,心里咯噔子一下子。

他连忙低头仔细查看,果然上面有涂抹过碘酒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是不是我睡着的时候你给我涂上的?”

“没有啊,我这也没有这种东西。”

“那就怪了,我昨晚没出去吧?”

“没有,你就半夜起来撒了六泡尿,每次都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陈大明心在突突的跳着,他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应该是翠云在跟他开玩笑,要不然也没其他的解释了。

他感觉到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直叫,也就不再想其他的。

翠云去厨房端菜,陈大明大口的先吃了起来。

他仔细嚼着,品着味道,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很确定这真不是在做梦。

但是昨天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昨天去寡妇屯见到的那些事是做梦,不过那一切倒真是挺真实的。

他不由的感觉有点遗憾,那个巧巧看着挺可爱的。

还有给他包扎的方艳医生,让他念念不忘。

对了,还有那个要破他童子身的孙月娥,也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忘怀。

他感觉有点奇怪,自己还是第1次把梦到的人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这时候翠云已经把饭都端好,脱了鞋上炕跟着一起吃起来。

陈大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他记起来在梦里看到的那张死亡证明上,写着翠云是姓吴。

于是陈大明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姓吴?”

翠云点点头说:“是啊,昨天我没跟你说吗?“

陈大明记得很清楚,翠云只是跟他说自己叫翠云,并没有说姓什么。

那为什么自己在梦里梦到的事儿,竟然是真的呢?

“我昨晚梦见你把我给扔到山洞里去了,然后我就跑啊跑,跑到了一个叫寡妇屯的地方。”

陈大明说着一边注意看着翠云的神色。

只见翠云听到这里脸色就是微微一变,

“以前这个地方真的叫寡妇屯儿的,我记得我没有跟你说过这事儿。”

“但是这里只有你这一栋房子呀?”

“我没跟你说太多,是怕吓到你。”

“这个村子三年前突然着了一场大火,村子里的人都没能跑出来,死了几十口,以后这村子就没了。

“当时我人在外地了,听说出事儿就赶了回来,这里都已经烧成一片废墟了。”

翠云心有余悸的说着。

“那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就不害怕吗?”

“我是在这寡妇屯出生的,这个地方很邪门。”

“寡妇屯的女人是不能外嫁的,嫁到外边的女人总会没来头的就得上各种奇奇怪怪的病。”

“我自己也病倒了,医生当时说我得的是绝症治不好了。”

“没办法,我就想回来试一试。”

“于是我就重新雇人,在这盖了这么一间屋子就住了下来。”

第9章 翠云继续跟陈大明讲着,自己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深山老林里。

“这里平时根本就没人过来,也不用怕会有坏人。”

“再者说了都死过一回的人了,怕什么呢?就算有坏人也就顶多劫个色。”

说完,翠云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我没被别人劫了色,反而把你这个小子给劫了。”

翠云用力掐了一把陈大明的大腿说道。

陈大明也尴尬的跟着笑了笑,他感觉眼前这个东北女人有点太豪放了点儿,啥都敢说。

“那你一个人在这住了多久了?”

“住了整整三年了,现在病啥的都好了。”

“这里哪儿都好,就是一个人太闷了,这三年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在寡妇屯男人是住不久的。”

“外来的男人在这里没人能住超过三个月的,一般要不了10天8天就会各种撞鬼闹毛病。”

“我就想着哪怕有那么个人,身子骨健壮点儿的,能陪我待那么几天,让我能有个孩子,以后在这也不孤单了。”

“更重要的是,我是这寡妇屯里唯一的后人了,我想把这个屯子的香火传袭下去。”

“没想到昨儿个你就找到这儿来了。”

“昨天喝了点酒,也想着这辈子还不一定能活几天,所以也就厚着脸皮把你给睡了。”

“虽然我比你大了几岁,但是你也不算吃亏吧?”

陈大明连连点头说道,

“不吃亏不吃亏,我可是占了天大便宜,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这要是在外面,哪能轮到我呢?“

陈大明听到这里,已经完全相信了翠云的话。

这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在寡妇屯卫生所里经历的事儿才是做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那这寡妇屯里是不是有个叫根叔的,还有个胖婶。”

翠云听到这里就是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还有个叫方艳的医生,还有孙月娥。”

翠云听到这里腾的站起来说道,

“你可别吓我,这些人可都死了,你不是第1次来这里吗?怎么会知道这些人?”

陈大明急忙安慰翠云说道:“你先坐下,这些人昨晚我梦里都见到了。”

翠云问道,“那你看到我娘了吗?”

“他们都管我娘叫吴婶儿,她和胖婶儿天天在一起打麻将。”

“这个我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刚刚说的那几个人。我当时是在卫生院的病床上被一群人围着,很多人都不知道名字。”

陈大明越发的感觉到糊涂了。

“他们跟我说你是鬼,说你已经死了三年了,还给我看死亡证明书。”

翠云也是一脸的茫然说道:

“我活得好好的呀?”

两个人此刻都是一头雾水,理不清个头绪来。

光顾着说也忘了吃饭,这时候饭菜已经凉了,翠云赶忙去把菜重新热一下。

翠云边端菜边说着:

“先吃吧,不想那么多了,越说越吓人。那些死的人都是我的亲人,并且寡妇屯的香火只能靠我一个人了,他们应当不会来害我的。”

几杯酒下肚,翠云的脸又红扑扑的了。

陈大明酒量不好,他感觉到几杯白酒让他的头又有点晕了。

看着翠云俏丽的样子,红扑扑的脸庞含情似水的眼睛,他不由得心中一荡。

两人相视一笑,已经有了默契。

正准备亲热,陈大明突然想起来说道:“还没插门呢?大白天的别让人撞见。”

翠云笑着说道:“这地儿连个人影都没有,你怕什么,我这里平日里连个鬼都不来的。”

听到这话,陈大明总感觉有那么点不舒服。

大山里的木柴都是免费的,火炕烧得十分热乎。躺在炕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两个人就像刚结婚的小夫妻一样。

然而这时候陈大明却发现坏了,自己的伤还没有好。

再一看肿的有点厉害了。

这样子是亲热不了的,陈大明感觉有些遗憾。

翠云也有些失望,但是仍旧抱着他说道,“就这么躺着吧,有个人能陪在身边说说话也挺好的。”

两个人就在被窝里,闲聊起来。

陈大明将自己在城里如何上的大学,如何到处打工,最后不得不到处送外卖经历讲给翠云听。

翠云听得十分入神。

“可能这就是命吧。要是你找到好工作,也就不会到这大山里来旅游,咱俩就不会遇到了。”

翠云也是很久没跟人说话了,她开始碎碎念念的跟陈大明讲着一些琐事,不知不觉竟然说到了天黑。

两个人聊到兴头上,都忘记了吃饭。

不知不觉陈大明就睡着了,也可能是最近太累,身子太虚,这一觉他睡得特别沉。

……

第10章 陈大明睁开眼睛,看到了糊着旧报纸的房顶。

发了一会儿愣,这不是翠云的房子啊?

他转过头,两个床中间有一个铁炉子,一根长长的铁皮排烟管子伸到了窗外。

火炉上放着一把水壶正在烧着水,水已经开了,正在冒着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墙上贴着80年代才有的旧年画,是塑料做的已经破损了。

这不正是之前梦里见到的寡妇屯的卫生院吗?

陈大明又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念叨着,

“我可千万别疯了。”

方艳医生端着一个医药盘走了进来,

“今天你还得继续输一天液,要好好休养不能下地。我让胖婶给你熬粥去了,今天能喝一点稀饭,但是不能吃太多。”

一边说着,方艳一边用酒精棉给他擦着胳膊,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陈大明能感觉到针扎的疼痛感十分清晰,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昨天和翠云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是在做梦吗?不可能啊,每一个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

饭菜的颜色和味道,还有两个人在一起说的每一句话,特别是触碰她身子时候的那种绵软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下身,发现上面还包着纱布。

陈大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赶忙用手去摸一下额头。

昨天他在翠云那儿撞墙的时候撞的那个包竟然还在,用力的一按还很疼。

陈大明惊恐的看着医生问道:“医生,我是不是疯了,我现在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没事,你挺正常的。能够问自己是不是疯了,那就说明没疯。”

“你看我头上的包是怎么回事?昨天睡觉的时候还没有的?”

“这个呀,听根叔说,你昨晚睡觉不老实,摔到了地上估计是那时候摔的吧。”

陈大明有点感觉崩溃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要崩溃,一定要镇定。

方艳看着陈大明表情有些奇怪,便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有哪儿不舒服吗?哎呀,对了,你一晚上没上厕所了,是不是想上厕所。”

她给陈大明拿过来一个尿壶说道,“就在这解决吧,躺在床上就可以了。”

陈大明十分的犯难。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医生面前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他一想也是,是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其实在医生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于是他便说道,“那麻烦您帮下忙,我这边的手输着液动不了。”

方艳医生并没有露出嫌弃的神情,大大方方的就走上前来用手帮着陈大明拿着便壶。

陈大明急忙说道:“哪好意思让您帮着我拿便壶呢,便壶我自己拿着,您帮我扶着下面就行了。”

方艳一瞪眼睛:“你连医生也敢调戏?”

“冤枉啊,我想便壶那么脏,还是我自己拿着就好了。”

“你放心,这便壶每天都刷洗的,比你干净。”

为了缓解尴尬,陈大明和方艳闲聊着。

“这家医院怎么没看到别的医生呢?”

“这个是山村里的卫生所没什么人,医生,护士,院长,保洁都是我。”

“原来是这样,听昨天那个巧巧说,你是从省会大医院来的三甲医师。你怎么会甘心到这儿来呢?“

“其实我跟你还没那么熟,像这些关于隐私的事情,你问不太合适。”

“哦,那你结过婚吗?像你这么漂亮没理由单身的。”陈大明继续问道。

方艳医生没有理睬他。

这时候一升的尿壶已经满了。

方艳皱着眉头说道,“你能不能暂停一下,这尿壶的先倒掉,不然就溢出来了。”

“这个可有点困难。”

方艳扔过来了一个医用扎胳膊用的伸缩胶管,

“自己拿它系上就行了。”

“我去,这有点太残忍了吧。”

陈大明看着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近乎完美的方艳医生,手拿着自己的尿壶的背影,心中无限感慨。

如果我有钱了,一定要娶一个这样的老婆,那样的人生才没有遗憾。

“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做梦都想和一个漂亮的女医生结婚,你说我的梦想能实现吗?”

陈大明继续释放着存货,然后向方艳医生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方艳医生惊呼道,“老天你竟然又满了,你这比牲口尿的还多呀。”

“这说明我的肾好。”

“不,这可能说明你前列腺有问题。”

医生毫不嫌弃的给陈大明擦拭着伤口。

“我比你大呢,小老弟,别瞎想了。”

“我24,你才比我大一岁而已,放心,我不嫌弃你的。”

“但是我嫌弃你啊。”

“其实我也挺优秀的,咱俩也算有过肌肤之亲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大明说这话的时候,方艳医生正在给他的伤口重新上药。

听陈大明这么说,她突然用手用力的那么一抓,陈大明疼的啊的一声差点冒出冷汗来。

“给你一个忠告,记住永远也不要调戏正在给你处理伤口的女医生。”

方艳医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板着脸,但是陈大明看的出,她在强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