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的姻缘就让她抢吧》 第一章 前世,庶妹与我未婚夫被捉奸在床,成功抢我姻缘嫁入侯门。

不承想,侯府世子贪恋女色。

新婚当日抬了十八房小妾。

而我下嫁的表哥高中状元,成为当朝新贵。

上元节那晚,庶妹见到表哥对我关怀备至。

嫉恨之下,将身怀六甲的我推落入水。

再睁眼,我们回到提亲那日。

「这是妹妹特地烹的云雾茶,请姐姐品尝!」

我盯着茶杯沿上几不可见的细碎粉末,心下了然。

宋锦安,与我一起重生了。

前世的定亲这日,宋锦安和定北候世子陆承鸣直接在后花园乱搞,被捉奸在床。

众目睽睽之下,两边只能默许将这个外室女记在母亲名下,当作嫡女嫁入了侯府。

但陆承鸣风流纨绔,婚后一年便一口气抬了十八位小妾进府。

宋锦安也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而我,嫁给了她看不上的落魄表哥。

在她被妾室算计得重病在床时,我正陪着高中状元的夫君跨马游街。

又因才华出众,他连晋三级,成为当朝新贵,风光无二。

所以她嫉恨我,怨我抢走了她本该拥有的幸福。

上元节那晚,更是直接将有五个月身孕的我推入水中,一尸两命。

她端着茶,眼里闪过恶毒:

「妹妹想着,姐姐定亲之后,我们姐妹相处的日子愈发少了,因此想与姐姐好好亲热亲热。」重来一次,她不仅想要换回姻缘,还想要我名声扫地。

哪怕她这次能嫁给表哥,也不愿我去侯府高门。

我懒得同她做戏,直接将茶杯砸碎在地:「你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亲热?」我与陆承鸣定亲后,宋锦安也如愿和表哥沈新知定了亲。

他是个落魄秀才,家中只有一寡母。

科举多年,屡不中第。

饿得吃不上饭时,拿着曾经的定亲信物上了门。

宋锦安曾经厌恶他的穷困潦倒,如今又巴巴地贴上去。

她特地来我跟前炫耀:「姐姐是嫡女又怎样,沈家表哥人才出众,我定会是人人称羡的状元夫人。」可是她哪里知道,表面光风霁月的状元郎,其实是个无法生育的阉人。

因为这缺陷,心理扭曲,有着折磨人的嗜好。

成婚当晚,我被他绑在婚床上,往身体里插了整整十八根针。

回门当日,他更是直接让书童破了我的身子。

第二章 他扬言,如果我胆敢反抗,就将此景画下来贴满整个京城。

才画双绝的状元郎阴狠着脸威胁我:「锦欣,你知道我的画技。

「你猜,你那娇弱的母亲见到了,还能不能活?」

如果宋锦安喜欢这样的光鲜亮丽。

尽管拿去好了。

宋锦安是父亲外室的女儿。

自从我周岁生辰那日,父亲将半岁大的宋锦安带回府,说要记在母亲名下,对外宣称是与我双生,母亲就同他离了心。

被拒绝后,父亲再也没有涉足过母亲的院子。

连带着家中下人都开始拜高踩低,给我们脸色看。

想想还是气不过,我拿着笔在宋锦安的嫁妆单上不断打叉:「这个去掉,这个也去掉。」把上面名贵的珠宝、铺面全都去掉!

一个外室女,哪来的胆子跟我叫板?

宋锦安没了嫁妆,又在家中哭天抢地。

她的小白花娘也见天地在父亲面前上眼药。

为了不让母亲烦心,最后我不得不在出门置办嫁妆的时候,带上这个尾巴。

「我要买这个簪子。」

我拒绝:「你脑袋大,戴这个不好看。」

「那我要买这条裙子。」

我拒绝:「你太黑了,穿这个不好看。」

她咬牙:「宋锦欣,你故意的是吧!

「是爹叫你帮我置办嫁妆的。」

我扇着手中的扇子,兴致缺缺:「喏。」

我点了点柜脚老气的铜镀金镯子,还有滞销的暗紫色布匹。

「别说姐姐小气,这些都给你。

「你一个庶女,不要心比天高。」

她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发作,旁边却传来一个如清泉一般的男声:「表妹看中了什么?表哥送你。」听见这声音,我浑身汗毛倒竖,僵直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道声音走近:「锦欣表妹怎么不说话?」

宋锦安像是找到了主人的狗一般得意,凑到我耳边炫耀:「姐姐怎么不说话?见到我的夫婿这么优秀,嫉妒了吗?」我恍然回神。

我已经回来了。

这辈子,我不会再与沈新知有任何瓜葛。

「这个、这个和这个,都给我包起来!」

宋锦安不停歇地使唤着小二,间隙还要回过头来与沈新知相视一笑。

忙得不得了。

只是,她怕是不记得沈家如今哪怕有宋府扶持,沈新知全身上下加起来,约莫也凑不出百两银。

我冷眼瞧着那一堆被包好的锦盒,林林总总,起码得超过五百两。

眼见着沈新知的脸越来越黑,我悄悄往外挪。

就怕被两人抓住,当做那付了钱的冤大头。

沈新知轻唤:「十两。」

我怔住。

十两是沈新知书童的名字。

第三章 当初他买下他花了十两银,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我低下头不敢转身,怕一回头看到那张脸,就想起那段屈辱的过往。

想起被沈新知胁迫,与书童苟合替沈家延续香火的恶心过往。

「公子——」

我听见声音后愕然抬头。

来的人粗壮矮小。

根本就不是我记忆中那个书童!

重回及芨之年,我便妄想将曾经历的一切当成一场噩梦。

以为梦醒了,但这句「十两」,如耳畔惊雷,打破了我的幻想。

原以为只是被他凌辱,没想到我连那个人都不知道是谁。

想想这些时日,我到底在做什么?

被凌辱时,我最想要自尊。

被囚禁时,我最想要自由。

我居然被短暂的安稳迷了眼睛!

那日回府后,我大病一场。

怏怏地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待能出门时,已经是阳春三月了。

宋锦安打扮得像只花蝴蝶,跑来我的院子耀武扬威。

「爹说带我们去玉华寺踏青,姐姐身子没好全,定是无法出门了吧?」说罢,还装模作样地扼腕叹息:「真可惜呀,那么美的桃林,姐姐今年见不着了。」见我不慌不忙地吃着早点,她便知这次的显摆又失败了。

气得跺脚:「你知道玉华寺的桃园有多出名吗?没见识的土包子!」我搁下筷子,命令左右:「将她拿下!」祖父早逝,祖母不愿离乡来京,不得已之下,母亲只能带着年幼的我一同回祖籍沅江侍奉祖母。

而宋锦安的小娘,在京城顶着宋夫人的名头周旋于各家夫人中间,风光极了。

直到侯府有意前来结亲,父亲才记起远在沅江的妻女,匆匆接了回京。

十年的乡土生涯,已经让我与京城的繁华格格不入。

宋锦安这句「土包子」一点没错。

前世,我还妄想得到父亲的宠爱,努力收敛自己装名门淑女,结果学得四不像,贻笑大方。

宋锦安被两个丫鬟摁在原地,待到我慢悠悠梳妆打扮好,拎着她后脖颈走到马车边时,已日上三竿了。

她含着两泡眼泪,又怕落下来弄脏精心化的妆:「爹爹——姐姐明明知道我们要去玉华寺,还故意拖延到这么晚!

「等下我们都赶不上听静檀大师讲禅了!」

一上马车,父亲便板着脸训我:「锦欣,你怎么又欺负锦安?」又冲母亲摆脸色:「你这个主母怎么当的?锦安也是你的女儿!」母亲拉着我的手,手中粗粝的茧子磨得我手心微痒。

父亲见母亲唯唯诺诺,便又皱着眉来训我;「锦欣?为父没想到你会这么粗鲁任性!

「说了多少次,锦安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跟你这……」我打断他:「跟我这乡下来的糙丫头不一样是吧?」我无视他愤怒的眼神,大声说出了我的不满:「父亲可曾记得,当年我离京的时候,也曾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祖母并不是个宽容慈爱的老人。

她一个寡母,能将儿子培养成为当朝探花郎,自然将儿子当作眼珠子般护着。

母亲娘家姓贺,外祖父颇有才学,是云锦书院的山长。

当初父亲进京赶考,在一个下雨天「碰巧」给孤身一人的外祖父递了一把伞,又「碰巧」展现了自身才学。

外祖见才心喜,将其收入门下。

后来更是将独女嫁给了他。

在京城一时传为佳话。

只是祖母属意自己娘家侄女,也就是宋锦安的姨娘——刘姨娘,因此她对母亲颇多不喜。

后来母亲带着我到了沅江,更是被百般搓磨。

第四章 一开始,祖母说:「不会做事的人不配吃饭。」

我们饿了好多天肚子,只是祖母不敢闹出人命,所以我们勉强还活着。

母亲抱着我哭了很多个日夜,给父亲写了很多信,只是那时父亲正忙着和刘姨娘孕育他的长子。

他只给母亲回了一张纸,上面张牙舞爪地写着一个字:「孝」。

后来,为了不饿肚子,我不得不拿起了比我还高的锄头。

再后来,我终于长大了。

我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到我们头上。

玉华寺的桃花很出名。

同样出名的,是静檀大师每年三月三的讲禅。

我却觉得桃花没有沅江时后山的野花美,大师的讲禅也没有村口大娘们嗑瓜子时讲的见闻有趣。

只是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我不得不来。

前世三月三,林中不知怎么出现了一只猛虎,闯入了玉华寺中,死伤了不少香客。

虽然我已经给皇城司递了消息,但依旧怕有所疏漏。

恰好我在沅州时,与人习得了一手良好的缝合之术,心底暗暗期盼,千万不要用上才好。

只是还没等到猛虎,就出了变故。

掉入陷阱的那一瞬,其实我并没有多害怕。

毕竟我从前上山下山「野」惯了,这样的陷阱很常见。

但不小心听到别人谈话的时候,我就预感不妙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从暗处闪出来一个蒙面黑衣人,接着,一把刀横在了我的脖颈。

我立刻告饶:「我说,我是个聋子你信吗?」

回答我的是脖颈上尖刀冰凉的触感。

我连忙举着手发誓:「好汉饶命!我真的没听见,如果我说谎话,就让我家断子绝孙!」黑衣人见我信誓旦旦,犹豫了一瞬。

暗处又出来一个身着锦衣戴着面具的男人。

一见他,我就哐哐磕头:「好汉饶命!我愿意以我宋家老小的性命担保,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否则,您大可杀进我宋家去,给我们姓宋的一个不留。」面具男大抵是被我话语里的恶毒吓到了,一时间没有言语。

我忐忑极了,虽然我发誓很快,但这两个人明显见不得人的样子,定是在谋划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知道我这一番唱念作打能否让他们放下警惕。

「救命——」

外面突然传来求救的尖叫声。

不好,是那个畜生来了!

我急得心火直烧。

面具男的身形一顿,弯腰往我嘴里塞了一颗什么东西。

「一颗能让你听话的药罢了,不会要你的命。」

被丢到桃林出口后,我赶紧将嘴里含着的药丸往外吐。

又使劲抠喉咙,哇啦哇啦吐了一地。

缓过神后,我才看见大殿前横躺着一头猛虎尸体。

有不少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的人横陈一地。

殿中贵人召了所有的大夫问诊,殿外的平民百姓只能干坐着抹泪。

殿中的菩萨眉眼含笑,尽显悲悯。

我走到一个哭得最厉害的妇人面前,握住她的断腿:「别哭了。

「我可以治好你。」

从玉华寺回来的第二天,宋家大小姐疑似与人私通的消息传得满天飞。

传谣言的妇人说得有板有眼:「肯定是真的,她都孕吐了。

「大家都看见了,吐了一地呢。」

一些闺阁小姐却为我辩驳:「那日宋小姐挺身而出,救了多少人?不说功德无量,也能称一句女中豪杰了。

「大殿上的菩萨都看着呢,你们在这里嚼舌根,就不怕菩萨发怒吗?」可仍有人指指点点:「还摸了不少男人的胳膊腿,真是有伤风化!」「在血肉上面缝缝补补,夜叉一样!吓死人了!」父亲在朝堂上被同僚奚落,颜面尽失。

回府就大发雷霆。

宋锦安在一旁拱火:「哎呀姐姐,您可不能因为未婚夫花心,自己便不自爱呐。」她推了推旁边看热闹的宋锦思。

宋锦思赶紧瘪着嘴巴告状:「爹爹——

「在学堂里,大家都笑话我,说我姐姐不要脸,若是他们家里姊妹这般,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我转过头,看见了一个八岁男童脸上的森然恶意。

父亲气得拍桌:「宋锦欣!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给我请家法!」母亲匆匆赶来,趴在我背上,挡在了我和父亲中间:「老爷!锦欣是去救人了,她没有错!」父亲从未被母亲这般下过面子,一张脸气得通红,拿着鞭子往空气中一甩:「贺瑶!给我滚开!」我被母亲牢牢护在怀里,上辈子被沈新知折磨的痛苦,被宋锦安杀害的无助,还有从玉华寺那日开始积攒的恐惧,和方才被父亲冤枉的委屈喷涌而出。

各种情绪挤在眼眶里,终于变成了嚎啕大哭。

第五章 母亲牢牢将我护在怀里,手足无措地哄着我:「不哭啊,宝宝不哭。

「娘在呢——」

宋锦安上前:「姐姐自己不检点,连累了父亲,母亲却还要袒护姐姐!」「惯子如杀子呢……」父亲握着鞭子的手高高扬起。

我擦干眼泪,起身将母亲护在身后,看着他的眼睛质问:「父亲只会将棍棒向着母亲和我吗?

「哪怕是今日这般浅显的事情,父亲一句辩解也不听,就命人将我拿下请家法吗?」宋锦思站在一旁装作不经意地指责:「姐姐居然对父亲这般大呼小叫,这家法也该请了。」「啪——」我收回手:「有你说话的份儿?滚!」

宋锦思大怒:「你!」

我又是一巴掌过去:「一个外室子,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以后还有的是求我的时候,这会儿就敢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他捂着脸不敢说话。

父亲感觉到威严被冒犯:「锦欣,你不要太过分。」「呵,过分?」我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般,一字一句地问他,「父亲,你敢发誓吗?若是你存心包庇编造这谣言的人,你的独子,宋锦思,死无全尸。」「你敢吗?」父亲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你这个逆女!」我挡在母亲面前,怒视着他,等着他的鞭子抽下。

门外却传来高声:「圣旨到——」

宋侍郎的嫡长女宋锦欣,因救人有功,被赏金百两,并赐「嘉勇」二字。

母亲搂着我,笑出了泪。

宋锦安被父亲亲手打得皮开肉绽,下不得床。

刘姨娘在我院子前跪了整整三天。

我知道,这都是父亲想护住宋锦安的手段。

我才被圣上下旨嘉奖,京中流言若传至有心人耳里,治她个藐视圣上之罪,宋锦安不死也得掉层皮。

谣言这件事好查得很,毕竟看我不惯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这般想置我于死地的,着实不多。

况且,宋锦安并不是什么聪明人。

这么浅显的圈套,偏偏有人想要装聋作哑。

父亲算一个,而我这辈子的未婚夫婿——陆承鸣也算一个。

我被陆承鸣堵住的时候,正在一个小摊上跟大娘们嗑瓜子。

「我告诉你,你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我可看不上。

「实相的你就赶紧主动退婚!」

骤然听见这话,我一口瓜子卡在喉咙里:「咳咳咳——」旁边的大娘们眼神骤亮,我赶紧拉着人跑开。

终于缓过气来,我红着眼打量面前突然出现的人。

锦衣玉冠,面容隽秀。

陆承鸣绷着一张脸,嘴里凶巴巴:「听到没有?」

我翻出一把瓜子:「我可是圣上钦点的嘉勇,你敢退我的婚?」他暴喝:「所以你主动退婚啊!」我心想这人哪来这么大脾气,终于在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段模糊的记忆:「风清月?」他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我不作声,心里盘算着退婚的可能性。

最后发现,除非我俩死一个,否则不可能。

第六章 他颓然地拉开凳子,坐在了我旁边:「你怎么知道阿月的?」我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拜上辈子的宋锦安所赐。

她推我入水前,说陆承鸣的红颜知己众多,说她新婚起就没被他碰过,说他那十八个貌美的小妾,却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子嗣。

也说他流连花楼,为了给花魁风清月赎身,闹得满城风雨人仰马翻,连侯夫人都被气病了。

结合一切,我不难猜测——他所有的花心滥情怕都是幌子,只为了护住他心底那个人。

我问:「要是没退成功呢?你怎么办?」

他恶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我是不会辜负阿月的,到时,我娶十八房小妾回来,向全天下证明我不举!」我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咳咳,我可以帮你。」他怀疑:「你不会是打算先骗我成亲,自己坐稳侯府女主人这个位子吧?」我翻了个白眼:「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风清月是京城有名的花魁。

要为她赎身,属实要被扒下一层皮来。

我和陆承鸣凑了许久,也只将将凑够九成的银子。

「不然,你跟老鸨讲讲价,打个折?」

听见我的话,陆承鸣坚定地摇头:「阿月是无价的,我不许你用这样的话来折辱她!

「你不是有圣上赏的百金?」

我瞪他:「你多大的脸,敢肖想我的钱?」

救他的女人,当然用他家的。

我将聘礼里的宝贝挑了几件小巧不打眼的塞给他,严词警告:「先说好,你去当这些东西的事,都与我无关!」他非常讲义气地拍胸脯:「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最后我们连着当品一起被送到了当铺背后的主人面前。

「小叔叔,我错了!真的,我错了!」

陆承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认错,企图蒙混过关。

我低着头往角落里缩了又缩,生怕让这位「长辈」看见脸。

无他,实在是太丢人了。

陆承鸣死皮赖脸地求饶:「小叔叔,求您了,您千万别告诉我爹娘,不然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我没敢多拿,就只拿了这几个小东西,还没卖呢,就被抓到您这儿来了。

「小叔叔,真的求您了,侄儿有要事,不得已而为之,以后真的不敢了!」那人见他是真的有些怕了,终于开了金口:「陆承鸣你出息了啊,连你未来媳妇的嫁妆都敢变卖?」我一惊,头埋得更紧了。

这声音?

分明就是那个面具男啊!

那日在桃林,我不小心听见他们的谈话。

大概听见了「五皇子」「下毒」「兵权」等恐怖的字眼。

五皇子恰好是当前夺嫡的热门人选。

而在我们大婚前一个月,五皇子突然暴毙。

现在想来,应该是夺嫡失败。

似乎恰好是那段时间,父亲突然被连降三级,家中众人人心惶惶。

因此,沈新知对我更加肆无忌惮。

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刚刚的那个人,陆承鸣叫他小叔叔,那他应该就是忠勇侯的胞弟——定北侯陆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