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春》 第一章 摆渡人 我叫春香,我的主人叫白沐,他们都叫我女菩萨,叫主人是摆渡人。

只因我可以度化恶人。

但凡和我行过房事的恶人,不是改过自新就是化骨成灰。

所以,世人都愿意花重金请我去惩恶消灾,就在刚刚,主人接了新活,是个抛妻弃子的秀才。

那秀才有些癖好。

最喜女上男下,每每行事,必着女衣,而他的另一半则要穿男装,手握马鞭。

我素来瞧不上这样的变态,奈何主人不允,我只好听了他的话。

推开门,房间里正燃着淡淡的檀香,沁人肺腑,我半眯着双眼朝床榻看去。

薄帐内,秀才段启舟双腿妖娆的交叉,一手拖着下颚,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怎么没拿鞭子。”

他似是不满,可我专治这种不满。

“区区一个鞭子,怎能满足你。”

男人没有说话,微微仰起头像是在附和一般。

我掂了掂手中的物件,走近他。

男人见状十分自觉的配合着我。

谁想,对这男人来说却是有些小了,难怪非要玩点花样来,才行。

想到这里,我便手下不再留情。

“嘶.....”

段启舟身板猝然绷紧,神色有些异样。

我眼底划过些许的嘲讽,到底是骨子里就贱的男人,不过一点甜头就受不了了。

段启舟脸色煞白,他本能的想推开我。

“你先下去……我有点……”

“这就不行了?”说着,我坐到他身上:“那就轮到我了。”

纸窗上印出我曼妙的身姿,与窗前的梧桐树影交织相融,起起伏伏。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人已没了动静,我低头,目光淡漠的落在他干瘪的身体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糟践他人,没让你死透,可真是便宜你了。”

“你.....”

段启舟虚弱的张开嘴,惊恐的看着我,我听不清他要说什么,也懒得听,裹着轻薄的纱衣,推开了房门。

白沐就站在房前,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妇人。

正是段启舟的妻子余晚晚,段启舟出生贫寒,自幼丧父丧母,被迫做了乞丐,本该饿死街头,却因妻子怜悯,带回家中,养在身边做家丁。

又因他聪慧好学,混到了书童,讨了她的欢心,是以,余晚晚不惜重金,供养段启舟考取功名。

起初,段启舟还懂知恩图报,娶了余晚晚后,也算温柔体贴,两人很快有了一子。

然而才过三年,余家因卷入纷争被牵连,段启舟的仕途梦彻底泡汤了。

这时,段启舟原形毕露,对这位各种摧残,甚至为了钱把自己的儿子送给官家做禁脔。

当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人渣,也难怪会求到主人身上。

“谢谢菩萨!谢谢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余晚晚红着双眼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我拜了又拜。

我已然习惯这些人对我的信仰,困倦地上了马车,不多时就见白沐提着沉甸甸的银子钻了进来。

“余晚晚都穷的做暗娼了,主人居然忍心要这么多。”

“不多要点,怎对得起你今晚的付出。”

“可我还没吃饱怎么办……”

罗衣落地,我赤裸着扑向白沐,一双玉臂圈住他的脖颈,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他瞳孔中妩媚的自己。

软若无骨的骚样,像是随时都能挤出水来。

白沐却无动于衷,他点了水烟递给我,任由我在他身上吞云吐雾。

我透过烟雾,看着这个把我从小养到大的男人。

痒得厉害……

他是我见过最俊俏的男人,剑眉星目,鼻若悬胆,眉目间透着矜贵疏离,往日里总是温文尔雅,以笑示人。

可若真挨着近了,他身上藏不住的戾气,又好似能把我撕烂一般。

“什么才能睡到你。”

勾我勾得紧,偏偏又不让我尝到,实在让人心猿意马。

我含了口烟,努着红唇去吻他,酥胸抵在他衣上。

“别闹。”他推开,“我可不敢,怕你吃了我。”

他面无表情的别过脸,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怕什么,除非主人也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第二章 别露出破绽 说着,我的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游走,指间似有似无的擦过。

“主人,让我帮你吧!”

我气吐如兰,惑人的气息让男人迷离了起来,低头贴近。

“你越界了,春香!”

胸口突地一疼,眨眼我便撞在车壁上,望着他玄衣上沾到的水渍,有些遗憾。

这些年我勾引他无数次,没有一次成功。

如若是其他男子,早就醉生梦死了,偏偏只有他拒绝我,蔑视我的存在。

掩下心思,片刻后,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好,也不急着穿衣,双腿随意的敞开,一口一口的抽着水烟。

浓浓的夜色,衬得我的皮肤越发的雪白,引得脸色昏暗的白沐也忍不住凝了我一眼。

只是一瞬,他便移开视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画像,冷淡第扔到我身上。

画上是我下个目标,县令儿子方明宇,出钱的是他的小妾楚梦烟,目的是让他改掉赌瘾的毛病。

第一次见楚梦烟时,她飞扬跋扈的看着我,“你就是那个万人骑的玩意儿,听说你能让男人乖乖听话?

我笑了笑,没搭理她。

有人把我当菩萨,有人骂我是母马。

不过都是称呼,我从来没有在意过。

只是她们再怎么看不惯我,第二天也得八抬大轿的把我请到府上。

这坐轿子用的绸缎,必须是上好的江南云锦,上面需镶满翡翠玉石,尤其这轿中的玉凳,颇为讲究,需刻上方明宇的八字和头像才行。

其实并无意义,只是我坐在上面方觉有趣罢了。

不过我和楚梦烟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告诉她,只有方明宇的八字和他本人的头像吸收了我的下面的精华,才能更好的药到病除。

没想到她真的信了……

人类就是这么好骗。

“前面就是县令府了,你这次占用了他五房的身体,可别露出破绽。”

白沐出声提醒。

“放心吧。”

我笑着掀开帘子盯着他,他依旧那么好看,只是他腰前多了一块双鱼玉佩,一看就是难得上等货,只有一半,那另一半……

“落轿!“

我来不及多想,就被搀扶着下轿。

院落离方明宇有点远,这是大房安排的,大房忌惮原来身子的主人出自花柳之地,担心用什么媚骨的法子,把方明宇的魂给勾没了。

不仅如此,她还布人把守,当天就迫不及待的差人送药来。

丫鬟把药碗推到我前面,带着假笑,“这是大夫人赏赐的,喝了它就能让公子对你欲罢不能,助您早生贵子。”

见我不动,她又催促了一遍。

“快喝吧。”

我知道这里面下了百步穿,入腹后百步内必死无疑,可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一口唾液就能让整个县令府灭门。

这点小东西根本不够看的,于是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笑着问,“还有嘛?”

丫鬟瞳孔震惊,不敢相信,“你怎么……”

“怎么没死是么?”

我的眼睛闪过妖艳的琥珀绿,吐出猩红的信子。

“啊啊啊!妖怪!”

我笑看着她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无趣的撇撇嘴。

待到月亮爬上枝头,我悄无声息的穿梭在院落和走廊之间,走出县令府,来到赌坊。

无论是县令府那些蠢货侍卫,还是现在守在门口的小厮,似乎都未察觉我的存在。

直到我落坐在方明宇的身侧,帮着他赢了三把,他才反应过来身边多了个女人。

“你怎么在这,不在府上老老实实的待着,来这作甚?”

我害怕又脆弱的抽泣,泪眼婆娑。

“大夫人要杀我,我逃了。”

“胡说八道!大夫人向来知书达礼,克己守礼,怎么会做这种事!”

“你若不信,摸一摸妾身的心跳的快不快,慌不慌。”

说着我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把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胸口。

这肉身虽比不上我自己的皮囊,可也算的上是胸大腰细,身段诱人。

方明宇整日赌博,哪里顾得上玩女人,这下禁欲多日的欲念被瞬间点燃。

猛地起身,把我反压在了赌桌上。

两粒骰子抵着我,咯得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方公子,你这小娘子可真够骚的!”

“要不和哥几个一起耍耍!”

“若是伺候的舒服了,这几天你输的银子统统给你免了!”

掌柜的刚说完,就引起了赌坊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些男人贪婪的视线,星星点点的落在我的身上。

此时我的披风早已散开,香肩外露,胸前呼之欲出,像个刚剥开的山竹,晶莹剔透。

身后的方明宇还在犹豫不决,我却已经饥渴难耐,甚至肚子都在咕噜咕噜的叫了。

这么多男人,够我吃顿饱饭了。

第三章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怎么,舍不得?”

掌柜长长叹口气,“虽说你是县老爷家的公子,按理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可我这赌坊是镇北侯的产业,你说县令如果知道你因为几个钱,惹上了镇北侯……”

镇北侯是何等人物,小小方明宇肯定惹不起。

我立马趁机真诚的表态,“妾身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方明宇被我感动,深情的安慰我,“无碍,对你而言顶多是做回老本行,我不会嫌弃你的。”

他边说边帮我褪去衣衫,露出我薄而透的亵裤,与此同时我身边挤满了人。

这一晚上众人翻云覆雨,上刀山下火海,不知疲倦到天亮。

此时的方明宇一改昨夜的嚣张,跪在地上紧张的的舔着我的玉足。

我拖着腮假寐,享受着仅剩的欢愉时光。

“认真点,不然让你也变成干尸。”

没想到方明宇环顾四周,被成堆的干尸,吓得差点断了气,一不留神险些咬伤了我。

“没出息的东西!”

我冷冷地抽回脚,狠狠地踩在他软塌塌的腿跟处。

方明宇不敢反抗,砰砰的磕起了头,“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求您别杀我!”

“我只是爱赌博,没干过丧尽天良的事啊!”

他喜欢磕头,我便让他爬不起来一直磕,磕到他头破血流,也不能停。

我看他此时滑稽可笑,便坐在赌桌上,晃着双腿,抽起了水烟,看他笑话。

“哦,这么说三年前马山坡上柳家姑娘你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方明宇愣住,茫然了。

“哪个柳家姑娘?”

也是,对于这些个只能操控下半身的臭男人,哪里记得一个被他们轮出花柳病,被迫做妓的女人。

“柳如意。”

我吐了口烟到他脸上,幽幽地说道,“就是你娶的五房太太啊。”

三年前的柳如意还是个良家小姑娘,方明宇被柳如意拒绝,一怒之下找了那帮赌坊的混子,把柳如意给轮了。

柳如意的父母受也死在方明宇手下的乱棒之下。

为了报复,她混进青楼,就为了有机会接近方明宇,谁想到终于等到这天,她却被告知自己时日不多了。

借用肉身时,她赌上了自己所有的财务。

她要让方明宇下地狱……

可问题是另一位楚梦烟的愿望只是让方明宇改邪归正。

那时我问白沐,“怎么办?”

白沐漠视我,“还用问么,谁跟钱过不去。”

换句话说方明宇能不能活命,取决于谁给的钱多。

“我真的不知道啊!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爹一定会赏给你黄金白银,不会亏待你。”

我勾唇冷笑,“我不要钱。”

爱财的是白沐,我只管能不能吃饱。

方明宇见我油盐不进,慌了。

跪走到我的面前,讨好的再次舔舐我的玉足。

“求求了,就算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笑了,扔给了他一张帕子,让他把满脸的血擦干净,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玉壶。

方明宇立马意会,抬起头,喉结涌动,咕咚喝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肌肉突然脱落,喉咙猛然缩紧,脖颈像块揉烂的破抹布,诡异的抽搐扭在一起。

只听咔嚓一声,断了……

方明宇就这么死了。

我看到一条小肉虫破开了他的颈部,钻了出来。

这是有人给他下蛊?

我夹起虫子,收好。

没多久,我就被赶来的白沐接走了。

白沐对我大发雷霆,罚我全身赤裸的泡在药缸里面壁思过。

只因方明宇死亡的事,导致楚梦烟反悔了,说的好的金子,打了水漂。

这些都是拜我所赐,白沐爱财如命自然不能接受,他埋怨我钱不够就和男人厮混,极为不耻更别说还帮没几个钱的柳如烟复仇。

我眨着明媚的桃花眼回答道,“人多,才能吃的饱啊!”

“怕是把这世上所有男人都找来,也不喂饱你。”

白沐一身白衣立在我的面前,玉带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半敞开的长袍,给足了我想象的空间。

可他却在居高临下的蔑视着我,我的脑海里却闪过玉树临风四个大字,身体蓦然骚动,抬起小脸,恰好碰到他的腿跟。

“喂不饱,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你。”

“别发骚,对我没用。”

“你还是想想怎么把缺的银子补回来吧。”

他冷冽的按住我的头,把压回了药缸里,我无趣的缩回身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沐腰前的玉佩,只觉得十分的扎眼。

随口问道,“这是哪位姑娘送你的啊?”

白沐顿了顿,节骨分明的手指刚碰到玉佩,我突然从水里蹿了出来,眨眼玉佩已经在我手中。

“这么宝贝,主人能不能借我玩几天。”

紧接着我便看到了白沐暴怒了,他胳膊青筋突爆,猛地掐住我的羸弱的脖颈。

把我重重的压在药缸上,我被震得头疼眼花,咳嗽不止。

“拿来。”

第五章 捕食 “莲儿喜欢素雅一些,但颜色要亮一些的,她身体较弱带不了太重的。”

“就按照这个标准找,若是找不到,那就按照我的要求打!”

莲儿?

想必就是那白衣女子吧!

果然。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主人叫我的名字永远充满冷漠,莲儿两个字却满是深情。

即便是与白沐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从这两个字里面听出了这个女子对他的重要性。

不知道为何肚子特别的饿!

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翻身出了门。

饿了就要吃饭!

还未踏出门几个路人从门口路过。

“你们听说了吗?”

“最近有个捉妖人来到封成了。”

“咳,来就来呗,与我们何干?”

“你这就不对了,捉妖人既然来我们这,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封成也有妖了!这几日可要好好提防着。”

话音落下,阴暗的墙角里响起了几道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看着那几道仓皇逃奔的背影,满脸不在乎。

别的妖也许怕捉妖人,可是我偏偏不怕!

嘴角浅笑,踏出门时,我早就幻化成一个绝色美女,步步生莲,较弱无比,仅仅一眼就让人无法忘怀。

刚刚说话的几人瞬间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我。

这样的目光我早就习惯了。

风情万种的回头看了几人一眼。

愣在原地的几人瞬间乱作一团。

“哈哈哈哈。”

我捂着嘴角,笑出了声。

果然啊,男人的本色!妖又如何,见到漂亮的女人不依然是走不动道,任我使唤。

“你放开我!”

“来人呐,救命啊!”

不远处的小巷子里面,两个身影不断的叠加在一起。

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呜咽声交叠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实情。

我眼睛一亮,终于能吃饱了!

“官人……”

我步步生莲,语句轻柔,从黑暗中走向两人。

此时的女人已经被男人搂在怀中,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凌乱,隐隐约约之间还能看到粉红色的亵衣。

男人一只手捂着女人的嘴巴。

女人看到我,呜咽着摇头。

我笑容不变,拉着男人的手,“官人,和她有什么意思,那小身板,怕是承受不住什么,不如来和我一起享受?”

脚步微转,我拉着男人的另一只手,一来一回,男人怀里的女人已然被解救出去了。

此时的男人已然顾不上刚刚有些挣扎的女人。

我如同莲藕一般的手臂,抱住男人的脖子,试图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和男人相处着,干着方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而那男人将方才的女人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沉溺在另一个温柔乡当中了。

“贱货!”

是谁?

我睁眼。

是刚刚的女人。

她双手拢着衣服,脸色通红,脸上尽是愤恨之色:“我以为姑娘舍身取义来救我的,没想到竟然是专门出来找男人的!”

“如此绝色,姑娘如不在倚春楼挂个头牌真是浪费了这身好皮囊!”

说完,她狠狠的冲我吐了一口口水,满脸嫌弃的走了。

我嘴角冷笑,倚春楼?

那种地方如何配的上我的身份,我可是女菩萨!

“啊!”

男人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腰,让我瞬间收回心思,他咧着嘴,满脸欲望:“看来小人还不是够卖力啊!”

“竟然能让姑娘如此走神!”

“若是这样,姑娘敢不敢随我回家,咱们两个玩点刺激的!”

刺激的?!

我眼中笑意加深,葱白般的手指,轻点在男人的嘴唇上,妩媚的说道:“官人,既然玩刺激的,那就找僻静一点的地方吧!”

“哈哈哈哈!”

“好!”

男人狠狠的在我的胸前捏了一把,满脸猥琐:“小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男人脚程很快,带着我,推开了一栋外表看上去破破烂烂但里面却装饰精美的院子。

院子布局很简单,就两间屋子。

推开主屋,我有些惊讶。

这屋子里面的玩具比我的都多!

来不及多想,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我扔在床上。

我刚想爬起来,男人抢先我一步,将我的四肢靠在了床上。

“啊……”

他将我的全身上下都闻了一遍,眼神中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真香啊!”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香的女人!”

撕拉一声,男人粗粝的手掌已然撕毁了我的衣衫。

大大的玉兔没有了衣裳的束缚,跳跃在空气中。

顺着平坦的小腹,男人的手已经褪掉了我的外裤。

在想进一步的时候,我双腿聚拢,媚眼流转:“大爷,既然来点刺激的,那就让奴家在上面吧!”

第七章 只要主人高兴就好! “我……”

能够呼吸的空气愈发的少,眼前的景物也愈发的模糊。

扑通一声,我从半空中掉下来。

虽然有些狼狈,但还好我能够呼吸了。

“咳咳咳……”

我摸着自己的脖子,心里泛着了一阵阵的后怕……

“你把自己弄伤了?”

白沐蹲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胸前和脚踝处妖艳的红色,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呜呜呜……”

我一个没忍住,趴在了白沐的怀里,委委屈屈的说道:“我都受伤了主人还如此对我!”

“主人心里当真是没有我的!”

都说所有的玩笑话都夹着几分真心话。

现在我亦如此!

白沐仔细观察我的伤口,脸上忽然变得难看起来:“你遇到捉妖人了?”

主人一眼就看出来我的伤口与平常的伤口不同。

我哭的梨花带雨,双手环住主人的脖颈,故意将脚踝横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法术不高,但却能伤我。”

当即,我便把刚刚的事情全盘托出。

我以为白沐会训斥我。

毕竟他是个商人,所有的东西以利益为主,而刚刚的事情明明……

“以后莫要多管闲事了。”

这……

我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白沐,他竟然没说我?

“怎么?”

只见白沐一只手抓着我的腿,一只手拿出药膏轻轻的涂在我受伤的位置上。

这姿势有些暧昧!

毕竟我刚刚匆忙逃跑,现在的我,可以说是坦然面对。

抬眼,我看着白沐认真的摸样,心思有些活泛。

我用腿勾住主人的脖颈。

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添了几分诱惑:“主人,奴家有些不舒服……”

说话间,我的手已经探下:“主人,就让奴家好好伺候你一回吧!”

“奴家保证让你舒服的……”

“春香,别反骚!”

白沐冷冷的打掉我的手,又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摸样:“把你这股骚劲留到别的男人身上!”

无趣!

我兴趣恹恹的任由他上完腿上的药,就想要缩回去,没承想却被他一把捞回去了。

“别动!”

白沐将我圈在怀里,认真给我的胸口摸着药。

这认真的摸样好像生怕我的身上留下一丝伤疤一样。

我嘴角扬起笑容,刚刚的烦躁顿时一扫而光。

上完药,我窝在他的怀里。

白沐并未推开我,语气中有着那么一丝温柔:“既然伤了,那就晚几天在干活吧!”

这是他第一次关心我!

我心神高兴,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嘴角上扬:“无妨。”

“若是白沐想让我去,我现在就可以去!”

“只要主人高兴就好!”

“如此甚好!”

白沐推开我,立马起身,居高临下的将一个画像扔在我的身上:“这次的目标,白手起家的商户刘烜。”

此次的委托人刘恒的妻子落娘。

她本是青楼的头牌。

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相识,相爱。

刘恒不顾世人的眼光,将她从青楼赎了出来。

开始两人的确是渡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但后来刘恒染上了大麻。

那东西真是个害人的玩应!

沾染大麻后,刘恒不仅不管外面的生意,将钱财散尽后,又逼着落娘陪着各种拥有特殊癖好的男人赚钱。

她赚来的钱,他却用来抽大麻。

落娘终究是伤透了心,还没来及抽身离开,她却发现自己染上了脏病!

这东西一旦染上,时日无多!

命都没有了,还在乎什么?

落娘满眼绝望的用全部的身价,换了这次要刘恒命的机会!

世间被辜负的多半都是女子!

我有些同情落娘的遭遇,用法术遮盖住了身上的伤,抬腿出了门。

站在大麻馆门口的时候,我已然变成了大麻馆老板的女儿。

这刘恒既然喜欢大麻,那我就让他死在最爱的东西上!

这样才能对的起他对落娘做的种种事情!

一踏进大麻馆,我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头。

推了好几个门,才找到正在吞云吐雾的刘恒。

“这位官人,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你自己动手呢?”

我半裸酥胸,一屁股坐在刘恒的躺椅边上。

如玉一般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火,慢慢的靠近他。

“姑娘……”

“别说话!”

我将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嘴上,神情认真的点着火。

直到他的烟袋锅子着了,这才将手慢慢移开:“小女子怎么能打扰官人玩耍的兴致呢。”

“官人好好玩,小女子这就告退了!”

“别走!”

我才起身,就被刘恒抓住。

他一个用力,我顺势倒在刘恒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官人,家父只是让我来好好服侍一下馆里的客人,你这是干嘛!”

第八章 官人,急什么? “不是说服侍客人吗?”

“我还没说话,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自从落娘再次出去接客后,他就再也未碰过她了。

他嫌她脏!

禁欲良久,忽然有个如同仙女一般的人儿投怀送抱他绝对不能放弃!

“这……“

我面上有些为难,但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这有些不好吧!”

说话间,我们二人已经有了肌肤相触。

“哎呀,”

我假装不知,惊呼一声:“官人,你力气真大,都捏疼奴家了。”

男人顺着我的动作看过去,那白皙的手臂果然泛起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我要给你好好赔不是才对。”

我娇嗔,手指缠绕着他的布料,“官人要是心意不诚,我可不会原谅官人的。”

最后一句话,我凑在他耳边说的,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似得。

他快速的握住我的手,脸色通红。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刘恒,你真是有福气啊!”

“大麻馆馆长的女儿竟然都能看上你!”

“你这是要从了她,那你到时候还不是想抽多少就抽多少!”

什么?

刘恒听到我的身份时候,眼睛都亮了!

别人话语里面的冷嘲热讽他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毕竟我可是大麻馆馆长的女儿,搞定了我,说不定以后大麻馆都是他的了!

“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刘恒的欲望根本就不加以掩盖,猛地抱住了我。

他激动的说道:“姑娘既然喜欢刺激的,那在下就满足姑娘!”

话音落下,他就要扒了我的衣服。

“等下!”

介于上次方明宇的事情,我抬手制止了刘恒。

毕竟我不想再次挨罚了,更何况,这满屋子都是抽大麻的人。

男人一旦抽了大麻,就不中用了。

要不是刘恒是此次的目标,这样的货色放在平日里面我看都不看一眼!

我趴在他的耳边,妩媚的说道:“官人,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用大麻玩点刺激的!”

“难道官人想要别人看到奴家的身体吗?”

“那要的话,奴家岂不是如同青楼的女子一般,那,那……”

我装作害羞的样子捂着了脸颊,只是能从指间缝隙中看到我那修羞红的脸颊。

世家的女子带着骚气,这样的组合任谁都无法抗拒!

刘恒连说了好几声好,直接将我拉到了偏房去了。

进了门,刘恒猴急的想要脱掉我的衣裳。

我一个闪身,踩着凳子坐在了桌子上,双腿交叠,酥胸半裸。

我手里拿着烟袋,狠狠的抽了一口,尽数吐在刘恒的脸上。

“官人,既然想玩,咱们就玩点刺激的如何?”

“听说官人是商人,那行酒令自然玩过吧?”

“你赢了,你抽一口大烟,我脱掉一件衣衫。”

“你输了,你跪在地上学狗叫,我用大烟杆打一下你的屁股,怎么样?”

这玩法有些刺激了!

但刘恒却欣然同意了!

“如此,那就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我换了一边腿,半依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间于风雅能臻极!”

我倒是小瞧他了!

这么偏僻的词,他竟然也能对上来。

不过,那也无所谓了,只是个游戏!

不管他刘恒赢多少次,最后也只会败在我的石榴裙下面。

我微微一笑,起身,左脚踩着刘恒的肩膀,右脚踩着凳子一步步的走向来。

“官人好词句,小女子甘拜下风!”

手指扯开衣间的带着,双臂自然垂下,身上蚕丝的衣服,如同瀑布一般丝滑的落下。

玉肤凝滞,让人不由的屏住呼吸。

刘恒的眼神都直了,他上前一步,嘴里无意识念叨着什么。

我隐约听见,好之类的字眼。

这肤浅的男人,怎么配……

“真白啊!”

我用手指划过他的脸庞,“官人在等什么?”

刘恒一点就透。

砰——

刘恒猛地将我推在桌子上,双手抓住的衣服,下一秒就要撕碎了。

“官人,急什么?”

我抬手阻止了他,慢慢的将其推了起来。

拧着要一步一步的走到床上,故意撅起屁股慢慢的坐在床上,媚眼如丝的说道:“刚刚不是说好了,要玩点刺激的吗?”

“怎么才玩了一下就不玩了吗?”

我撅起嘴一副不开心的摸样。

刘恒生怕我生气,压抑住心里的冲动,连连点头:“玩,只要姑娘喜欢那就玩!”

“那好,官人你先过来~”我招着手,刘恒便巴巴的到我的跟前来。

新的一轮,刘恒输了。

我拿起烟管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

这是我为落娘打的!

故意用力,刘恒疼的龇牙咧嘴的,但还是笑着说道:“姑娘力气还是有小了!”

第九章 他来了! 我没说话,默默地把大烟塞进了他的嘴里,一边抽打,一边吸食,这样才玩的够刺激!

半个时辰后,我身上只剩下肚兜和底裤,而刘恒的身上更是青青紫紫的一片。

身上的疼痛无法代替心里上的感觉。

他的眼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坐了半个时辰,我属实有些累了。

我侧身躺在床上,手臂搭在屁股上,这一刻身体的线条,被完美的诠释出来了。

侧身躺着,胸口的雪白被挤压着,若隐若现。

那薄如纸张的底裤随着我变换双腿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不停的刺激着刘恒的神经。

“官人,该轮到你出题了。”

我娇滴滴的声音唤回了刘恒为数不多的理智。

“好!”

刘恒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的说道:“座上香盈果满车,谁家年少润无瑕。为探蔷薇颜色媚,赚来试折后庭花。半似含羞半推脱,不常浪风月。回头低唤快些儿,叮咛休与他人说。”

说?

我挑眉,这一时间之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关于说的诗句。

思索了一会儿,我装作懊悔的说道:“官人出的题,真是太难了!”

“坏死了!”

我缓缓坐起身,慢慢的褪去了上半身的最后一件衣物。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眼前。

轰的一声。

刘恒压抑许久的青训瞬间在脑子里面炸开。

他双眼通红,大步向我走去。

“是我不好,不过你别着急,官人我马上就补偿你。”

不管不顾的将我按在床上,一手抑制住我的脖子。

撕拉一声。

就在他要进来的瞬间,我眼疾手快的将大烟袋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下意识一吸,整个人瞬间卸去了力气。

“你这是做什么?”

趁着这个空挡,我一个翻身,坐在刘恒的身上。

手法利索的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抽出了他嘴里的烟袋,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躯体抽搐了一下。

“玩的这么花,官人难道就没有想过家中的妻子吗?”我的话如同一盆凉水一般,将刘恒的热情浇的彻彻底底的!

“什,什么?”

他心底闪过一丝不安,想要和我拉开距离,手开始推搡着我。

我用力将他按在床上,“官人,急什么,现在才刚开始呢。”

我眼中闪着寒意,嘴角带着冷笑。

“商人刘恒,为了吸食大麻,不惜将曾经捧在手心的夫人送到各个达官贵人的床底之间。”

“谁玩的越过火,你就送的最勤!”

“为了自己一丝欲望,丝毫不顾他人的想法。这是一罪。”

“荒废生意,这是二罪……”

每说一句话,我就扭动一下身体,让他的身体就干瘪一分。

“啊!”

刘恒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大声的喊道:“你,你是女菩萨!”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微微抬起屁股,狠狠的向下一坐。

“啊!”

男人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从他的嘴里喊了出来。

下一秒,他脸色煞白的求饶:“女菩萨,你放过我吧!”

“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只求您留下我一条命!”

“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吸食大麻了!”

“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一条命,以后我绝对会和我夫人好好过日子!”

“求求你了,你……”

刘恒的话语越来越弱,他的身体越发的干瘪,脸上的肉也肉眼可见的瞬间消瘦,直至枯槁。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刘恒的身体就彻底没有了生息。

我随手抓下一旁的床幔,眼中满是不屑:“真是太不中用了……”

话音落下,一阵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出现在这附近。

捉妖人!

我脸色骤变,几个跳跃之间进了外面等着我的马车上。

“我闻到他的味道了!”

白沐皱着眉看向我,“谁?”

我话语有些着急,再次说道:“是那天那个伤了我的捉妖人!”

“他来了!”

白沐神色这才稍微变了些,他起身掀开身下的箱子:“先进来。”

箱子狭小,藏不下我的人身,能藏的下我的蛇身。

变化成本体,我转头钻进白沐的袍子里面。

顺着腰间,我心里升起一个不安分的念头。

我收起嘴里的尖牙。

“嗯。”

一声闷响同时响起。

若是人身,我嘴角一定泛起了满足的笑容,只是现在是蛇身没有任何的表情。

忽然,两根手指抓住了我的软肋,将我扯了出来。

抬眼,就是白沐阴沉的脸颊:“收起你的骚劲,要不然我就把你扔给那个捉妖人!”?

第十章 何为女菩萨? 我扭动着身躯,讨好一般的挂在白沐的身上,娇滴滴的说道:“主人,你舍不得我。”

“既然舍不得,就不要在说吓唬我的话,再说我可以就当真啦!”

甩来甩去的尾巴,暴露我内心的一丝焦灼。

好在白沐没有在说些什么!

车子慢慢悠悠的往前走,脱离了捉妖人的范围,我化为人形七扭八歪的躺在马车里面,静静的享受着只有我跟白沐的时间。

“小娘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来来来,过来把这杯酒喝了!”

一阵争执的声音从外面出来。

我连忙起身,抬手就要掀开帘,却被白沐死死的按住:“莫要管闲事。”

好吧!

我兴致缺缺的放下手,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再次栽倒在白沐的怀里。

“主人,我……”

“你们是谁啊!”

“放开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是……

那个女人!

那个让白沐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

来不及回头,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消失,拥挤的马车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白沐!”

我掀开门帘,不甘心的喊着主人的名字。

我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那一抹身影。

我在赌,赌那个男人的心里有没有我。

哪怕,哪怕他听到我的声音能够停留那么一下,一下就好!

终究是我高估了自己。

我心心念念的那抹白色,根本没有为我停留半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白沐去的方向,满脸落寞。

许久后,我才轻声开口道:“阿七,你说是我美还是那个女人美?”

阿七和我一样,也是被白沐从小收养长大的,说是青梅竹马也可以。

但,他又与我不同。

他天生说不了话。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缓缓摇头:“罢了,我忘了,你不能言语,是我错了。”

阿七拦在我面前,用手激动的比划着:你美,你比任何人都美!

他神情有些激动,生怕我不信一样。

我笑了!

我知他喜欢我,就如同我喜欢白沐一样。

但又与我不同,他喜欢我,不用忠心于我,他只会忠于白沐。

不过 ,他终究不是白沐。

我嘴角浅笑,只觉得浑身乏力,转身上车,轻声道:“阿七,回吧。”

门帘落下,我坐在刚刚白沐坐的位置上,贪婪的想要留住他的味道……

门帘外,阿七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想要安慰一下我,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急的直挠头。

站了许久,他最后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坐上马车赶回家。

另一边,一个道士摸样的男人蹲在刘恒那干瘪的尸身旁仔细查看着,他的身后站了一群人。

“表情既享受又狰狞,身体在极度舒服的时候身亡。”

“身体的水份被短时间内抽干。”

“这必然是妖怪所为。”

他的话音才落下就遭到了周围人的反对:“不可能!”

“那分明就是女菩萨所为!”

“这刘恒丧尽天良,为了钱财,让发妻去陪伴那些拥有怪癖的大人物!”

“这人分明就是活该!”

“女菩萨是为民除害!”

女菩萨?

小道士面露困惑:“何为女菩萨?”

“这分明就是妖啊……”

他不懂,为什么明明是妖干的,结果却被称为女菩萨!

“师傅不知道女菩萨?”

周围的人有些惊讶,但却极其热情的给他讲解道。

“女菩萨可以利用房事度化恶人,轻则改过自新,重则化骨成灰。”

“若是想要找到女菩萨必须先找到摆渡人。”

“只要你能给足相应的报酬,女菩萨必然有求必应!”

这是女菩萨?

这分明就是一场妖孽的恶性,交易!

道士脸上愤恨又无奈:“菩萨,乃是度化众人。”

“若是有报酬的度化,那就不是菩萨,那分明就是一场交易!”

“身上的精气瞬间被吸收,那必然是妖孽所谓!”

“没见过哪个菩萨能够吸食人的精血!”

“你们定然被骗了!”

小道士眉头越拧越重。

妖的确是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但能蛊惑这么多人的心,这怕不是万年大妖吧?

他有些担心。

毕竟按照他目前的道法来说,只能对付一般的妖物。

这种万年大妖,他的确是有些应付不来!

“这位小兄弟,若不是看你身着道士装,定然会将你扔出这里!”

“女菩萨行侠仗义,为民除害,为何不能称为一声女菩萨?”

周围的人看着小道士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良。

不知道为何小道士总感觉自己要是再多说一句话,自己就会被这些人扔出去。

这……

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小道士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各位,在下先行告辞!”

第十二章 取暖被拒 思索至此,我不由得心中泛冷。

“你要放便放吧。”我言罢,起身趴在软塌,周围熏香氤氲缭绕,我却无心在此。

心头淡淡的疼着,好似针刺,以至于放血的过程我都没感觉到,只觉身体慢慢变凉。

蛇为本体的我本就生性寒凉,如今放了血更是体虚气弱。

不过一炷香,便放了小半碗血,我侧眸起身,披上薄纱外套,用术法掩去伤口。

“行了吗。”我定眼看向白沐,素日来娇软妩媚的眸子鲜少的露出清醒寒芒。

白沐端起碗就要离去,我不禁伸手勾住他的下摆,白沐一顿。

“能不能留下陪陪我。”

我灿然一笑,不用想也知如今的我恐怕唇齿惨白,脸无血色。

我软弱无骨攀上白沐的肩,情不自已的勾上了他的腰,气氛陡然升温。

我只觉得周身的寒凉被渐渐驱散,不禁想要更多,贪得无厌的继续深入抚摸着,口中呢喃着主人的名字。

“白沐…陪陪我,好冷…”

可却见白沐脸色一冷,大手一甩将我拍下,压在软塌上。

“别越界了,春香。”

他语气冷的瘆人,周身更散发着阴霾气场。

言毕,他挥袖离去。

我心中一刺,却面色不改,待白沐离去后,便幻做本体蛇形紧跟着白沐。

不过百米,眼见要到了夜市,我心头一笑。

“还想拦我?我倒是要看看你端着这碗血怎么给那乔莲儿喝下去!”

我紧跟其后,却在一瞬感觉腹部被腐蚀了,剧烈的疼痛让我无法忍受,宛若千万只蚂蚁在腹部啃噬,本就虚弱的身体此时更是伤上加伤,我不禁疯狂挣扎着。

什么东西!竟如此伤人!

我垂眸一看,满地的雄黄粉!

不用想也知道必是白沐洒下的,就是怕我跟踪他。

这个死白沐!

我法力不足难以支撑,只能躲进暗巷中幻作人形短暂休息片刻,待喘息会后才觉舒畅了些,暗巷外却有了动静。

“哎哟,小娘子,怎么的如此深夜独自在此?无处可住吗?不如来大爷我的怀里给你暖暖身子!”大汉脸上泛着异常的红晕,刺鼻的酒味钻入鼻腔。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上前,眼中满是淫邪的目光。

我心中大喜过望,正逢我体弱,吃个人补补!

“大爷,奴家好冷。”

我蜷缩着身体,仅存一件轻薄白纱在身上半披着,看起来好不丰盈。

那大爷直红了眼,一把扑上,有些猴急。

“小娘子,遇到本大爷算是你有福了!“大汉一边说着,手中开始迫不及待的解开裤衩,“让我来好好暖暖你!”

我搔首弄姿扭动着身躯,白嫩风韵的身体无比勾人,在如墨般的夜色下,更显的迷人性感,惹人动情。

大汉早已按耐不住,眼看就要得逞,偏就在此时,身后传来道青涩的呵斥声。

“何人在此作祟!放开那女子!”

只见一身道士衣衫的小郎君出现,手握柳木剑,身披八卦图道服,眼中满是愠怒。

大汉心里一惊,转头见是个年轻男人有些不屑。

“少年郎不懂这房事之趣,我们二人你情我愿,你瞎掺和什么,快滚,莫不是你也想尝尝这销魂滋味?”那大汉早已身下炙热,不顾那人继续手中的动作。

小道士脸唰的一下红了。

“大庭广众行此污秽之事乃一罪!骚扰少女乃二罪!妄图侵犯乃三罪!况且这女子明显是不愿意的!还不离开,休怪我不客气!”

小道士义正严辞,身披月光,仿若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大汉闻言,只嗤笑一声,“你要怎么个不客气。”

“我乃捉妖师。”说罢,小道士立马摆起阵势,周围泛着阵阵金光。

我眼眸微眯,这道士倒是个可塑之才。

大汉见状感觉有些不妙,孰好孰坏他还是分得清的,大汉不情愿的将裤子穿上,走之前还咂舌了一声。

我瘫软在地,身下不由得紧了又紧,只觉得好笑。

捉妖师?!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捉妖师几次三番坏我好事,可不能留!

不如借此机会除了他去,吃下也能给身体大补一番。

不过…

若这捉妖师知道自己救下的是一只妖,作何感想?

我眯了眯桃花眼,穿戴好衣衫,故作柔弱开口,“小郎君,救救我,我受伤了…”我故意露出手上几道划痕,眼含泪花,一派可怜模样。

那道士闻言,不由红了脸颊。

我暗勾了勾红唇,现今的我看起来正秀色可餐,一袭薄纱根本盖不住我浑身的媚肉,白兔更是泛着红痕,更添几分情欲之气。

仅两眼,小道士就看红了脸,不敢在多看,只低着头上前,“姑娘,速速起身,莫要在此逗留,此处许多登徒子醉鬼,速速回家吧,天色已晚,你穿成这样,还是别逗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