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五年，哥哥回国了》 第一章 第一章

我死后的第五年。

哥哥拨通了我的电话。

“五年了，就是养条狗也该回家了。姜止，你还没闹够吗？”

电话那边的人无语道：“你是不是有病，你才是狗。”

电话蓦然被挂断。

姜景行眉头紧皱，将手机砸了个粉碎。

怒骂：“姜止，有本事你这辈子就别回家。”

也是，哥哥还不知道，我五年前就死了。

死在了他出国的那一夜。

01

哥哥回国第一天就公布了和许雾的订婚消息。

这对他来说，是毕生的梦想。

对我而言，却是噩梦。

许雾在我上高中的时候，霸凌了我三年。

那时候哥哥也曾心疼我心疼的厉害。

恨不得杀了那个欺负我的人。

可是当他第一次见到许雾那张凌厉又娇媚的脸时。

就把这些话抛之脑后。

“姜止，你别污蔑许雾了，她怎么可能霸凌你。”

“该不会是你嫉妒她比你好看所以你自导自演的吧。”

“姜止，你能不能别这么爱演，许雾她那么善良的女孩怎么可能会霸凌你。”

哥哥的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我的心里。

爸爸狠狠地给了哥哥一巴掌。

指着他的鼻子怒骂。

说他如果真的要和许雾在一起，就没他这个儿子。

可是哥哥像是被许雾勾走了魂。

他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他没有许雾就去死。

爸爸被气的心脏病发作，妈妈也整日以泪洗面。

为了爸妈和哥哥的关系可以缓和。

我笑着对他们说这一切都不是许雾干的。

是我搞错了。

哥哥堂而皇之的将许雾带回了家里。

然后让我主动去和霸凌自己的人握手言和。

“对，就该这样，姜止，你是我的妹妹，你应该让着许雾。”

哥哥开心了。

爸妈也高兴了。

只有我，在学校被许雾霸凌的更严重了。

严重到，我患上了抑郁症。

02

许雾会将我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然后手上举着手机拍下这一切。

笑着问我：“姜止，你说要是大家看到你这个乖乖女，富家千金脱光的样子，你说会不会引起全校轰动啊。”

我哭着求她放过我。

她让两个女生从我的背后将我按在地上，脸就在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

许雾的脚踩在我的身上。

“你还和不和你哥哥说我的坏话了？”

“嗯？”

我大声的求饶，我不敢了。

我真的不敢了。

即便我说了，哥哥也不会信的。

上次，我小心翼翼的找哥哥，求他让许雾不要再欺负我了。

我甚至给他看了我胳臂上被许雾划伤的疤痕。

哥哥却说我是苦肉计。

是为了污蔑许雾才这么做的。

他还扇了我一巴掌，问我为什么总是看许雾不顺眼。

他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孩，我为什么总是要和她作对。

他最后还厌恶的说：“我为什么有你这样的撒谎精妹妹。”

“要是我没有你这个妹妹就好了。”

03

哥哥回国后接手了公司，忙的手脚倒悬。

抽空才去医院看了看正在病床上躺着的妈妈。

妈妈已经昏迷了整整五年了。

哥哥叹了口气。

“妈，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我和许雾的婚礼还需要您当见证人呢。”

话毕。

他又似乎是想到了我。

神色冷酷。

“我问了主治医师，这五年，姜止居然一次都没来看您，她简直不是人，畜生都不如！”

我怔怔的看着哥哥。

没想到我死了，哥哥还要在我妈妈面前诋毁我。

第二章 第二章

从医院出来后，哥哥神色温柔的盯着车里的人。

“等我这阵子忙完，就补一个最盛大的婚礼给你。”

许雾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笑意盈盈。

“没关系的，只要和你在一起，结不结婚也无所谓。”

哥哥在她的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

“要是姜止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五年了，音讯全无，连妈妈昏迷，她都没有出现过一次，真不知道她的心究竟是不是肉长的。”

我刚要开口解释。

但是又意识到，我已经死了。

死了五年。

就算我开口说话，哥哥也不会听到了。

许雾捏了捏哥哥的手。

“你呀别老是和你的妹妹置气，我说了姜止就是个小孩子，她虽然和我过不去，但是也只是太怕我抢走你了，也没什么坏心思，等她回来了，你要好好对她，不要总是凶她。”

哥哥感慨不已。

“姜止总是告你的状，说你的坏话，你还这么体谅她。许雾，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我眼看着哥哥和许雾在车中相拥，接吻。

难舍难分。

04

我飘回了家。

那个现在已经无人居住的家。

曾经，哥哥也是很疼我的。

他会去学校把欺负我的小男孩狠狠地揍一顿警告他，我是姜止，是他姜景行的妹妹，如果再敢碰我一下，他就会把男孩的手给打断。

会学着爸爸那样用力的把我举过头顶然后骄傲的和全世界说我的妹妹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生。

也会把自己的零花钱全部省下来只为了给我准备一个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生日礼物。

我的哥哥，曾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也是最爱我的人。

只是后来，哥哥有了许雾，就不再记得他还有我这么一个妹妹了。

因为害怕失去哥哥，我忍下了一切。

我忍受许雾在学校的霸凌。

还要在家里对她和颜悦色。

否则哥哥就会怪我为难他的女朋友。

五年前，高考即将来临的前三个月。

我的成绩下滑的很严重。

严重到老师都将我的爸爸妈妈叫去了办公室。

那时候，我也在一边。

哥哥也被爸妈拉过来，出现在办公室。

“家长不要只想着赚钱工作，也要多照顾孩子的情绪，本来高考压力就比较大。”

“还有，她是不是早恋了，不然为什么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低垂着头。

整个人游离在世界之外。

其实这时候，我的抑郁症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每晚我都会拒绝妈妈的关心，躲在房间里偷偷的自残。

我不敢告诉家人，不敢告诉朋友。

我怕自己会毁了这一切。

我想，也许只要我忍忍就好了。

可是，情绪就像个火药桶。

如果不宣泄出来。

毁灭的就是我自己。

妈妈一边点头一边道歉：“都怪我们，对小止的关心不够到位，以后我们一定再多花心思。”

哥哥对妈妈的话嗤之以鼻。

“我看她就是青春期到了，叛逆呢。”

“故意不学习，以为这样爸妈就会多关心一点。”

“之前污蔑我女朋友霸凌她，现在又搞成绩下降这一套，不知道是演给谁看。”

“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呢，作天作地的，许雾就没她这么多事。”

第三章 第三章

许雾那两个字出现。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整个人不听使唤，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

我想离开这里，逃离许雾，逃出这个让我窒息的世界。

爸爸跟在我身后拼命的追着，喊着，让我停下来。

我感到周围的声音忽近忽远。

身边的景象都很模糊。

等我再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马路中央。

眼前是闪烁的车灯。

那一瞬间，我站在原地，一动都没有动。

我想，死了就好了，就解脱了。

可是，死的人不是我。

是冲过来将我推开的爸爸。

05

爸爸死了。

妈妈生病了。

哥哥恨我，更恨我了。

他在爸爸的灵堂上扇了我几个耳光，指着我的手臂青筋暴起。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是爸爸。”

“姜止，你满意了，爸爸被你害死了！”

他的话引起了那些前来吊唁的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哥哥还不住的咒骂我。

“你那么想死，你去死啊。”

“你为什么还活着。”

“为什么！”

“我恨你！”

我木木的看着他。

心在滴血，可是泪却一滴都流不下来。

“都怪我。”

“都怪我。”

我小声的呢喃着，重复着。

扬起手，朝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过去。

哥哥还想冲过来继续揍我。

被身后的人抱住。

我的目光被窗户外的那一株木棉吸引。

这是爸爸当初陪着我一起种下的。

他说，要看着我木棉和我一样慢慢长大。

他要陪着我。

可是说要一直陪着我的爸爸却没了。

我像是着了魔，缓缓地走向窗户前。

木棉的花语是：珍惜身边的人，珍惜眼前的幸福。

可是现在的我毁了一切，我还配有幸福吗？

哥哥说得对，该死的人是我，而不是爸爸。

在我准备一跃而下的时候，妈妈从房间里冲出来把我死死的抱住。

她说爸爸的死不是我的错。

让我不要自责。

妈妈的话，是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不上学了，妈妈带你去看病。”

“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

哥哥和妈妈大吵了一架。

我躲在房间里想隔绝这一切。

可是哥哥的话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害人精’，‘矫情’，‘为什么死的不是她’，‘都是你们把她惯坏了。’

妈妈被哥哥气的浑身发抖。

然后将那些我被霸凌的照片甩在了哥哥的脸上。

“你妹妹她没有撒谎，她是在学校被你的女朋友欺负才生了病，你作为她的哥哥不保护她，还一直指责她，如果你不和许雾分手，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哥哥拿起照片看了看。

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她自导自演的，照片里的人根本没有许雾，你们为什么都要偏心她，都要戴有色眼镜看许雾！难道就因为许雾的父亲是个杀人犯，你们就这样看不起她吗？”

最后，对话以妈妈给了哥哥一巴掌为结束。

哥哥摔门而出，并扬言。

“我永远都不会和她分手！”

“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哥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第四章 第四章

妈妈打开房门，夺过正在自残的我手中的刀，扔到了地上。

“对不起妈妈，是我害死了爸爸，是我害的你和哥哥吵架，都怪我。”

我浑身都在抖。

抑郁症严重到已经出现了躯体化反应。

我的胃开始翻涌，忍不住跪在地上呕吐。

妈妈哭着问我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我想我是生病了。

妈妈紧紧地抱着我。

“小止，你有病了早该告诉妈妈的，妈妈不会怪你的。”

“乖，爸爸的死不死你的错，爸爸不会怪你，妈妈更不会。”

“妈妈永远陪着你，妈妈永远爱你。”

真好，我还有妈妈。

06

台灯的光温柔地打在哥哥凌厉的眉眼，他正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哥哥手段狠厉。

对待公司里的那些老人也毫不留情。

逼得好几个和爸爸一起创业的人辞职，现在公司的事情他全权处理，忙的焦头烂额。

不过，他还有空给我又打了个电话。

这让我很意外。

电话嘟嘟嘟，响了许久。

就在哥哥耐心快要被耗尽的时候，电话被接起。

哥哥的眉略微舒展。

“我要结婚了，你再不懂事，哥哥的婚礼你也要出现吧。”

语气缓和许多，像是在和我认真的商量事情。

这样的哥哥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了。

我想，这出国的五年，也许哥哥也真的偶尔会想起我。

想起我也是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妹妹。

对方骂了一句。

“有病吧你。”

“谁是你妹妹。”

再怎么样，哥哥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妹妹的电话？”

对方强硬的回答：“这手机是我捡到的，至于你要找的人我不知道，没见过，别再打骚扰电话来了，烦死了。”

被挂断电话的哥哥楞在了原地。

刚洗完澡的许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擦拭着自己的湿漉漉的头发。

“谁啊？”

哥哥皱了皱眉。

“我给姜止打电话，接电话的人不是她，是个男人，还说手机是她捡到的，可是就算姜止手机丢了，但是电话卡不可能不补办。”

“就算换电话，她也至少应该告诉我这个哥哥一声。”

许雾敛起眸子。

像是草丛里发现猎物的毒蛇。

“估计她还是对你和我在一起不满意所以故意扔掉了手机，换了电话号码也不告诉你，就是想彻底的和你断了联系。”

说罢。

又哽咽着。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有讨得你妹妹的欢心，才让她一直都不回家。”

许雾每次来我家。

都会极尽所能的讨好我的爸妈。

也会美其名曰的想和我拉近关系，走进我的房间，关上门。

然后将我死死地按在床上，捂住我的嘴。

“你是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我就恨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是不是你以为自己有点钱就比我高贵？”

“我就要让你看看，我这样你看不起的人，是怎么踩在你的头上的。”

说完这些后，她还会在妈妈敲门询问的时候。

突然变脸。

笑着抱住我：“姜止，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你说是不是？”

回忆抽离。

我打了个冷战。

许雾一直都是一条毒蛇。

她还告诉我，如果我不乖乖的任由她欺负，她就会将这些对付在我的哥哥身上。

上一个她的男友已经被精神控制到在她提了分手后崩溃自杀。

“你说我会不会对你心爱的哥哥做这些呢？”

我害怕她会伤害哥哥。

所以我再也没有和爸爸妈妈说过许雾的坏话。

第五章 第五章

07

哥哥将许雾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安慰之余，对我的不满更甚。

“本来还想趁着和你的婚礼，缓和我和她的关系，既然她这么不知好歹，不想回家，那就有本事永远都别回来。”

“最好是死在外面，连家产都不用给她分了。”

被抱住的许雾，嘴角上扬。

没了我，少分了一半财产。

许雾拥有的就更多。

她自然更开心。

我本来以为哥哥会发现疑点的。

毕竟我从来都没有夜不归宿过，更不可能整整五年都不去看望卧病在床的妈妈。

而那个丢掉的手机是爸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我更不可能丢掉。

这个一直使用了十几年的手机号码都突然更换。

种种疑点，哥哥都毫不在意。

其实，我突然接受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哥哥不是蠢发现不了这些。

而是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也许他心里甚至隐隐的期待，期待我真的死了。

08

哥哥走后，妈妈开始带我去看医生。

我有多痛。

妈妈就有多心疼。

有一次妈妈冲进来在我自残的时候哭道：“宝贝，你要划就划妈妈的手，不要划自己的，好不好，就当妈妈求你了。”

“你的手还要画画，你不是最爱画画吗？”

是啊。

曾经我有梦想，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画家。

爸爸说要给我开办个人画展。

哥哥说有个画家妹妹一定很拉风。

可是现在我的手臂已经伤痕累累，上次割腕自杀，我的筋腱差点被割断，现在连拿起画笔都难。

怎么还能完成梦想呢？

更何况，说要给我开画展的爸爸已经死了。

画不画，还有意义吗？

妈妈见我无动于衷。

于是抢过我的刀，学着我，在自己的手臂上割。

“你疼，妈妈陪你一起疼。”

我哭了。

哭着抱住了妈妈。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那晚像是哭干了所有的泪。

第二天，我开始积极的治疗，陪着妈妈一起去复诊，做那些我根本不感兴趣的事。

慢慢的，我好起来。

天空在我的眼里恢复了蓝色。

我的世界也开始有了色彩。

周围的人不再是扭曲冰冷的。

我也再次尝到了妈妈做的菜的味道。

很香，很甜。

我头一次吃了一大碗的米饭，妈妈笑着哭，哭了又笑。

在我病快好了的时候。

高考结束了。

妈妈和哥哥联系的时候，总是偷偷的。

她不想刺激到我。

但是哥哥毕竟是妈妈的孩子，她不可能不关心。

其实不止妈妈担心，我也担心。

所以，在妈妈偷偷和哥哥打电话的时候，我走了进去。

妈妈仓促的挂断了电话。

我笑着问她哥哥考的怎么样。

妈妈见我没怪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情绪也很低落。

哥哥考得不好。

离当初的志愿差的很远。

妈妈提出要送他出国留学。

但是哥哥说如果不送许雾一起出国，他就不去了。

妈妈坚决不同意。

哥哥说那他也不去留学了。

就当一个上不了大学的废物。

我想，看来不仅是我的成绩下降了，连哥哥这个成绩常年第一的人成绩都掉了下来。

我自责的想，如果不是我害死了爸爸，也许哥哥也不会这样。

我不想哥哥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于是劝妈妈送许雾和哥哥一起去留学吧。

以后，大不了我和哥哥不见面了。

妈妈本来已经答应了。

可是意外却发生了。

妈妈从三楼坠落，成了植物人，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

我的天再次塌了。

第六章 第六章

09

哥哥在妈妈的病床前，冲过来要揍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

“妈妈为什么会出事，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早上哥哥要回家和妈妈商量出国留学的事情。

我因为不想看见可能会出现的许雾，所以就离开了家。

去了附近的一个图书馆复习这些天因为生病而空下来的高三课程。

可是没想到，我回家后却没有见到妈妈。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

迎接我的是妈妈摔倒了脊柱，成为植物人的噩耗。

哥哥指责我，说是我的病拖累了妈妈。

让妈妈长期劳累，患上了低血糖。

晕眩中，从楼上坠落。

我不相信。

提出要看监控。

可是哥哥又说家里的监控刚好坏了。

怎么会这么凑巧。

“你是不是带了许雾一起见了妈妈？”

哥哥瞥了我一眼。

随即，暴怒而起。

“你怀疑是许雾把妈妈推下楼是不是？”

我没这么说。

但是这个怀疑很合理。

自从我的病好了很多以后，我开始去联系当初的同学，搜寻许雾霸凌我的证据。

在搜集证据的同时，我还了解到了许雾的很多事。

许雾的母亲在嫁给许雾的父亲之前，就已经结过一次婚，嫁给了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头。

那个老头在婚后不久，从楼上因为‘意外’坠楼。

许雾的母亲轻而易举的分走了这个孤寡老人的大部分财产。

而许雾的父亲是个赌徒，在挥霍完许雾母亲的嫁妆后，就开始虐待她们母女。

后来，许雾的父亲因为失手杀了一个小混混而坐了牢。

那个小混混，曾经和许雾好过一段时间。

这些事，都是哥哥不曾知道的。

现在妈妈出了事，我不可能再袖手旁观，任由许雾再继续祸害我的家人。

可是哥哥根本不信我的话。

“妈妈已经答应了要送我和许雾出国，她没有理由要害妈妈。”

“明明是你害死了爸爸，又害惨了妈妈，还要把这些都怪在别人的身上。我怎么有你这样歹毒的妹妹！”

我没有再理会他。

现在和哥哥辩解也是无用。

我转身离开，开始联系律师，让律师帮忙调查我妈妈坠楼的疑点，同时也在搜集证据。

不知道这件事，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他逼着我赶紧放弃调查。

不然他就和我断绝关系。

我强硬的没有答应他。

就算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也要查清楚。

如果妈妈真的是许雾害的，我一定要让她坐牢。

哥哥将我和律师搜集到的疑点证据全部一把火烧了。

说他第二天就带许雾出国。

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我第一次骂他。

我又最恶毒的话骂他。

哥哥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说希望我去死。

我回了他一巴掌。

我说我也是。

我也希望他去死。

我希望许雾去死。

我希望你们都去死。

哥哥失望的看着我。

那眼眸中，倒映出了年少时的我们。

我和哥哥紧紧地躲在爸爸妈妈的怀里，哥哥看着我闹，笑意盈盈。

可是这些都不复存在了。

哥哥摔门而出。

我蹲在原地。

最后还是追了出去。

10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我一边走一边叫车。

后来我被一辆陌生的，疾驰过来的车撞倒在地。

就在我家郊区别墅的那条大路上。

平时人迹罕至。

那个肇事者，走了出来。

我无力的张开嘴。

向他求救。

“救救我。”

“送我去医院。”

雨水低落进了我的眼里。

落在我的嘴里。

又咸又苦。

我使劲的想挪动着自己的腿，却发现无济于事。

剧烈的疼痛让我哭了出来。

雨水混着泪水。

砸在了地面上。

我想，我的腿骨应该是断了。

那个人看着我，眼中没有惊慌和恐惧。

只有欲望和得逞后的兴奋。

我害怕的挪动着自己的手，下意识的拨打了通讯录的最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嘟的响起。

男人离我越来越近。

我焦急万分。

将手机挪到了身下。

微弱的手机铃声响了许久。

带着我求生的希冀。

求求你，求求你，快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