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死对头扇聋后我俩he了》 第一章 死对头在我家的沙发上睡着了,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以为他在骂我,凑近一听,不得了了。

他喃喃道:「苏语,抬高点。」

我直接一巴掌把他扇醒。

好消息,他醒了。

坏消息,扇太狠了,他聋了。

他妈妈来找我讨公道,要我对沈泽负责。

后来的他每天叫我抬高点……

啪!

我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在沈泽脸上。

他捂着白皙有五根手指印的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似乎是终于醒过神来,沈泽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不小心露出的小麦色腹肌吸引了我的眼球。

他浑然不觉,愤愤地咬着牙齿道:「苏语!你干什么?」这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

我压下脑子里的腹肌,指着他:

「你刚刚做了什么龌龊的梦?你自己不清楚?」

沈泽更是气愤,脸瞬间憋红了一块,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生气。

「龌龊?我怎么龌龊了?」沈泽大声道。

「不龌龊吗?你刚刚……让我……抬高点,别以为我没听见!」我据理力争,不肯低头。

沈泽脸爆红,捂住自己,愣了几秒才开口道:「我……我让你抬哑铃,你以为抬什么?」听到这话,我的脑子仿佛被雷劈了。

抬哑铃他说得那么涩干什么?

「哑铃?」

「对对对,我刚才也以为是哑铃。」我语无伦次,大脸爆红。

看来是我黄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时候帮他抬哑铃不小心砸断了他的大脚趾。

后来帮他抬了一个星期的哑铃,他才答应我不告诉我妈。

我脑子瞬间宕机,我指着他露出来的一小块腹肌说:「那……吗把衣服撩起来?我又没想摸,你不正经!」沈泽愣了一瞬,捂着他的腹肌和脸一瘸一拐地逃出了我家。

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原本以为这个乌龙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一头鸡窝下楼的时候,撞见了沈泽的妈妈和沈泽一块在我们家客厅喝咖啡。

来不及脚趾扣地,我瞬间转身要逃回楼上,就被我妈无情地叫住了:

「苏语!滚下来!」

第二章 于是,我只能满脸窘迫地坐在茶几前脚趾扣地。

沈泽的脸红肿着,看样子是我的杰作,我缩了缩脖子,不敢看他。

沈泽的妈妈一脸严肃地抿了一口咖啡,不满道:「小孩子打打闹闹的,我不是小气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是现在我儿子聋了一只耳朵,我必须得要个说法。」我脑子里像氢弹炸开,轰的一声。

我把他打聋了,我空洞地看了看自己的罪魁祸「手」。

我妈偷偷拧了下我的大腿,我瞬间尖叫弹起,又尴尬坐下。

沈泽嘴角一抽。

见此情景,沈泽的妈妈扁了扁嘴,再次开口:「必须给我们沈家一个说法!」我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恨不能剥了我的皮。

「现在我儿子被你闺女一巴掌给打残了,他还没娶上媳妇呢,这下我们沈家要绝后了。」沈泽的妈妈说着泪如雨下。

我和我妈都愣住了。

想嫁给沈泽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好吧?别说聋了一只耳朵,就是聋了十只,那也有的是人前赴后继。

我妈心虚地捋了捋头发,试探道:「那……你看苏语怎么样?」我:「嗯?」我妈怎么仇将仇报啊?

还没等我妈说完,沈泽的妈妈就打断了她,像是终于达成了什么神秘任务的 NPC。

她看起来十分激动:「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俩孩子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吧。」我和我妈两脸蒙逼。

我看向沈泽,沈泽却直接把脸扭了过去。

我:「?」

阳光透过沈泽的白衬衫,让他的腹肌变得若隐若现。

我咽了咽口水,忘了拒绝。

奇怪的是,沈泽怎么也同意了?他不是讨厌我吗?

我看着我的罪魁祸「手」,兴奋地亲了好几口。

真是好手,一巴掌给我打来余生的幸福。

我垂涎沈泽十年终于要得手了!

晚上,我在被窝里偷偷把沈泽的备注从讨厌鬼改成亲亲老公,然后美滋滋睡觉了。

睡到半夜两点也没睡着。

我愤然起床穿衣服去家门口的公园跑步,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

我闷着头跑步,突然撞上一堵人墙,把我弹飞了出去。

第三章 在被弹飞的一瞬间,我听到了沈泽的声音:「咦?」咦他妹啊,我真服了!

「苏语?」沈泽把我扣在地上的脸翻出来,摸了摸鼻子。

我疼得一直流泪,根本说不出话来。

沈泽将我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轻而易举地把我抱起来。

我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膛上。

沈泽抱我,嘻嘻。

「啊……轻点。」

医生死命地捏着我的腿,我直接汗如雨下。

「医生,她不会骨折了吧?」沈泽在旁边看起来很着急。

是关心还是幸灾乐祸还真不好说。

医生推了推眼镜,无语地看着我俩:「没事,就是矫情。」我:「……」沈泽:「……」

由于我这一身伤是沈泽撞出来的,沈泽很是兢兢业业地照顾了我半个月。

我以为我会跟沈泽搞个先婚后爱什么的。

结果,现实狠狠扇了我个大嘴巴子。

婚期前半个月,沈氏集团太子爷夜会女明星疑似好事将近的词条突然冲上了热搜。

照片里,两人在金碧辉煌的圣莉亚酒店门口举止亲密似在接吻。

那个女明星我认识,祁瞳瞳,沈泽的白月光。

她和沈泽高中的时候做了三年同桌,感情非比寻常。

不过,她高中一毕业就出国了。

那时候沈泽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她现在回来了,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不得不说沈泽和祁瞳瞳很配,两人站在一起无比耀眼,很是登对。

我杀去圣莉亚酒店,七拐八拐漫无目的地寻找沈泽。

就当我快要放弃时,听到一间虚掩的门里传来谈话声。

一个男声传到我的耳朵:「沈泽,要结婚了拉着一张脸干什么?」空气沉默了半刻,我才听到沈泽的声音,他似乎喝了一口酒:「我喜欢她那么多年,如今聋了一只耳朵,哪里还配得上她?」那人有些疑惑道:「祁瞳瞳?」听到这里,我恨不得把沈泽的另一只耳朵也打聋。

不喜欢我还要和我结婚。

我就是退而求其次那个次!

第四章 可是他的耳朵确实被我打聋了,现在想悔婚也不能……万一他能和我日久生情呢……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枯黄的落叶,我竟然有一种要落泪的冲动。

「真的是你呀,苏语。」姜饶打断了我的思绪。

「诶?你怎么在这?」我大概有四年没见到他了。

姜饶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俩那会儿关系很好。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给沈泽写了一封情书,在他回班级的路上等他。

等了一个小时他才回来,他身边跟着祁瞳瞳。

两人有说有笑的,祁瞳瞳的手紧紧抓着沈泽的胳膊,见到我,她抓得更紧了。

当沈泽甩开她手的时候,他的胳膊上出现几根红色的手指印。

我想,这几根手指印不是在沈泽的胳膊上,是在我的脸上。

论坛上都在传沈泽和祁瞳瞳郎才女貌,他俩 CP 榜断层第一。

我本来不相信的,可是今天我信了。

祁瞳瞳是公认的校花。

我是 joker。

我攥着粉红色的情书,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

沈泽指着我手里的情书兴奋道:「是给我的吗?」

我低下头,不敢应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余光看到姜饶走过来,我灵机一动,把情书递给他。

「姜饶,我喜欢你很久了,可以给我个机会吗?」我背对着沈泽和祁瞳瞳,对姜饶挤眉弄眼做口型。

姜饶愣了几秒,迟疑地接过情书。

我一口气还没松到底,情书就被沈泽从姜饶手里抢过去拆开了。

沈泽鄙夷地扫了一眼情书。

这一刻,我无比庆幸情书上面没有署名,否则我可真要无地自容了。

他直接把情书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看向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他十分不屑,看着我:「苏语,你这样的谁会喜欢你啊?」「可别祸害人姜饶了,还有半年就高考了。」我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顾不得丢人。

我指着沈泽道:「我又不喜欢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沈泽阴沉着一张脸:「呵!说得像我多愿意理你。」以前我和沈泽的关系还算不错,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俩成了彻头彻尾的死对头。

连话也说不上了,每次一见面就是冷嘲热讽对方。

我不是真的讨厌他。

第五章 可他却是真的讨厌我……

不出意外地我和姜饶到了酒吧,高中那会儿每次看到沈泽和祁瞳瞳走在一起,我都会到这个酒吧来喝一杯。

姜饶给我点了一杯鸡尾酒,递给我,道:「以前你最爱喝这个,口味没变吧?」「今天看你心情不好,还是因为沈泽?」我喜欢沈泽的事姜饶老早就知道了,我那时候喝多说漏了嘴。

我哈哈大笑:「被你猜到了。」

喝到一半,沈泽突然出现在酒吧门口。

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就是今天这搭配有点怪。

一顶深绿色的鸭舌帽,浅绿色的 V 领毛衣,绿色的西装裤,连脚上的皮鞋都是绿的。

跟那个香菜成精一样。

我低下头,希望他不要看见我。

结果他径直向我这边走过来。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掏出一张纸,把我的脸里三层外三层擦了一遍。

姜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推开他,气吼吼道:「沈泽,你这是给我卸妆呢?」「红杏,你还是素颜好看!」沈泽咬牙切齿。

我有些蒙:「谁是红杏?你在外边的相好?」

姜饶轻笑一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他说请我喝酒还没结账呢。

回过头再看沈泽,我气不打一处来:

「沈泽,把婚礼取消吧。」

是不是我先提出来就会显得我没那么可怜了?

沈泽脸色变得阴沉,一言不发地抿着嘴。

也许是被踹了,不甘心吧。

我等着他的回答。

没想到他捂住了耳朵,眼睛通红,喃喃道:「他一出现你就要和我退婚?我耳朵好痛。」我一愣,正是我打聋的那只。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朝沈泽叹了口气。

「你这个耳朵问题呀,很严重的,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没准会引发另一只耳朵也聋掉。」医生唉声叹气道。

悬着的心终于上吊了。

我没再提解除婚约的事。

即便是戴着一顶绿帽子,我也没理由主动摘掉。

谁让我打聋了沈泽的耳朵。

婚礼如期举行。

不得不说,沈泽今天真是帅得要死。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我余光瞥见祁瞳瞳和姜饶竟然同时出现在礼堂门口。

第六章 沈泽正拿着戒指套在我的指尖,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僵了一瞬,才不情不愿为我套上戒指。

我到底没忍住看了一眼祁瞳瞳。

戒指很美,美到我双眼蓄满了泪水。

沈泽也双眼通红地望着祁瞳瞳的方向。

是因为觉得自己聋了一只耳朵,配不上祁瞳瞳,不得不和我结婚才会落泪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

婚礼的那个晚上,沈泽就出差了。

整整两个月都没有回家。

那个城市刚好祁瞳瞳也在……

我除了买醉没什么能做的。

当我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我又碰到了姜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把我送到了酒店,贴心地点了一碗醒酒汤,才离开。

我一觉睡到下午一点才起床,揉着红肿的眼,点了个外卖。

开门取外卖的时候,一股浓重的烟味飘过来。

沈泽双眼猩红,修长的食指和无名指夹着一根烟。

我摸不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但是出于礼貌还是邀请他进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边摆餐盘边问。

「六点。」

我点了点头:「六点的飞机呀。」

「那你什么时候到酒店的呀?」我以为沈泽误会了我的意思。

沈泽又重复了一次六点。

我瞪大了眼:「你从六点等到现在?等我?」

沈泽点了点头。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把筷子递给他,顺便给他盛了一碗饭:

「快吃饭吧,这个酸菜鱼特别好吃。」

沈泽没接筷子,冷哼一声道:「偷腥的人都爱吃鱼。」我把筷子塞给他,笑道:「谁偷腥还不一定呢。」沈泽把筷子打飞,双手攥住我的肩膀:「你和姜饶做了吗?」「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他的,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和祁瞳瞳不清不楚的,却反过来质问我,凭什么?

「沈泽,你要是没睡醒,我帮你醒醒。」我把酸菜鱼泼在他身上,他却躲都不躲。

沈泽去洗澡的时候,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滑落。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条红宝石项链,美得惊心动魄。

我咽了咽口水,真漂亮,不会是给我买的吧?

……

过几天,祁瞳瞳出席活动时脖子上出现了那条项链。

奇怪,没人扇我,我怎么觉得脸火辣辣的?

当天晚上,我就刷卡买了二十条项链。

不就是项链,我又不是买不起!

我挨个项链拍照发了朋友圈。

姜饶评论:【苏姐阔!】

我回:【那是!等姐发达了包你。】

姜饶:【姐姐,你老公不会打我吧?】

当天晚上沈泽就杀回了家,我正看剧,忽然感觉脖子一凉。

沈泽扯开了领带,顺势把外套搭在椅子上。

我寻思这天也不热啊,他脱衣服干啥?不会是馋我吧?

我咽了口唾沫。

沈泽坐到我对面,挽起衬衫袖口,道:「你要包谁?」我大脑宕机:「什么包谁?」

第七章 沈泽点了点手机。

我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我梗着脖子道:「我就是有这想法而已,谁像你有这做法!」谁过分谁心里清楚。

沈泽又解了一颗衬衫扣子,看起来有些烦躁。

他站起来,围着我转了一圈,道:「苏语,你还真有这想法,你能耐!」我:「……」沈泽愤愤不平,围着屋子转了两圈,最后去洗澡了。

水声停的一瞬间我把灯关了,不到半分钟上床盖被,假装睡得很熟。

沈泽走到床边,我听到他轻笑一声,把空调调高了几度,窸窸窣窣地解了浴巾,拉开被子,睡进来。

结婚了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这感觉很微妙。

他忽然把胳膊伸过来搂着我的腰,把我扣进了他的怀中。

我不敢睁眼。

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他用起来这么好闻?

沈泽呼吸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我偷偷抽出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两把,他没穿上衣,皮肤好热。

忽然沈泽的呼吸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跳声。

我还没来得及把作乱的手抽回来,就被沈泽握住了。

好在他没醒,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贴着沈泽。

沈泽睡觉的样子好好看,我情不自禁摸上他的鼻梁。

突然我的手被他紧紧扣住,看着沈泽蓦地睁开眼,我发疯一样扯出自己的手。

可是,却纹丝不动。

「要不你包我吧,我身体很好,而且不要钱。」沈泽说。

他抓着我的手在他的胸肌腹肌和……上都摸了一把。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我感觉到……醒了。

我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你想得美,你倒贴钱我考虑考虑。」我嘴硬道。

沈泽二话不说给我转了七位数。

我看着转账记录又看着他的脸,若有所思。

沈泽起身拿起外套,从里面递了个红盒子给我,正是我那天看见的那个。

我打开发现,果然是那条项链。

「我不要二手货!」我把项链甩他身上,摔门而去。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抓大鹅,抓了 54 次还没有抓到。

气得我直接把手机扔出去。

一声哀号响起。

什么玩意?我砸到大鹅了?

哦,没砸到大鹅,砸到沈渣男了。

我头也不回,捡起手机就要走。

沈泽突然蹲在地上,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耳朵,满手的血。

「老婆,我耳朵和鼻子都好痛哦。」沈泽瓮声瓮气地说。

到了医院,医生翻了我好几个白眼:

「小姑娘,家暴可不好啊,把你老公鼻梁都打骨折了。」我:「……」沈泽:「可不是嘛,我耳朵都被打聋一只。」

我:「……」

出了医院,我长叹一口气:「沈泽,你好脆哦。」

沈泽俯下身,很认真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只对你脆。」?

还是对我硬吧。

沈泽又掏出那条项链,亲自给我戴上:

「这条不是二手货,这是我妈的妈传给我妈的。」

我把祁瞳瞳的照片找出来给他看:

「这条项链明明就是你送给她,她不要,你才送给我!」「她这个是赝品。」沈泽解释道。

假的?

亏他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