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竟然又活了》 第一章 风流成性的小侯爷带着名妓去郊外打猎,摔下了马。

我颤抖着起身,良久,甩掉手里的佛经。

“快,快,快去买棺木,松柏,纸钱,通知各家……”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我还没死呢,夫人!”

我僵直了身体,看着还算健朗的小侯爷,捡起佛经走进内室。

可惜了,活了!

小侯爷在京城中是有名的风流成性。

藏花楼新来了一位名妓。

据说美艳无比,风情万种。

名妓爱食甜食,小侯爷寻遍了京城里的糕点,捧到她面前。

还把我身边最善做糕点的厨子给了她。

就连今天,本是我兄长高中,大摆宴席之日,他理应到场。

却全然不顾我的叮嘱,带着名妓去郊外打猎。

如今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小厮慌忙地跑进院里:“夫人,不好了,侯爷他……”

我攥紧手里的佛珠:“侯爷他怎么了?”

“夫人,侯爷他快不行了!”

我猛地站起身,手里止不住地颤抖。

良久,甩掉手里的佛经:“快,快,快去采买棺木,松柏,纸钱,通知各家……”

好日子快来了,有一个宗亲过继来还年幼的继子,侯爷死了,我坐享家财。

对,他没有礼数,不能让我儿子没有。

转头吩咐小厮:“把仁宗从先生那里接回来,就说家里要变天了!”

可能是我第一次这么兴奋,屋里的仆役脸上布满了惊恐。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夫人,我还没死呢。”

我僵直了身体,转身看到还算健朗的小侯爷,顿时觉得没劲。

捡起佛经走进室内,跪在菩萨前念经。

可惜了,怎么就活了呢。

小厮说的太快,竟然只是摔下了马。

听说当时竟有野兽发了狠,直直朝着安祁和那名妓的马过来。

安祁为了护着她摔断了腿,不过那个名妓摔花了脸,老鸨眼看不行,要赶她走呢。

我着手让人大张起舞的去把这位毁了容的名妓赎了回来。

第二章 京城百姓谁不说安祁这个侯爷情深意重。

晚间却见摔断了腿的侯爷躺在我房里。

我站的远远的:“侯爷,怎么来我院子里了?您是想让我伺候您吗?”

他刚要开口,我先一步说出口:“以前还好说,只是现在有了仁宗,我平日里教导他,他的衣食住行无一不要我眼过一遍的,实在是抽不出时间……”

安祁脸色越来越黑,终于还是爆发了。

“许雾,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希望自己丈夫早死的女子。”

我转过头,专心理着手里的针线。

天气越发凉了,要快一点把仁宗的棉衣赶出来,还是自己做的放心。

他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我的半点反应。

随手把床上的东西全都扔了下来。

“许雾,还有西院那个女人,我允许了吗?你就把她安排进来,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我扔了手里的衣服,和他对峙:“那您想要怎么样呢?你一天天在外面处处留情,每次都是我给你擦屁股,这次你让人家姑娘毁了容,女子本就过活的不容易,你害的人家失了容貌,理应对她负责。”

“我这样做,还能让你留下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名声。”

见我这样说,他干脆大咧咧的躺在了榻上。

“那夫人如此大度,就让念儿来夫人房里伺候我吧。”

“这里的房子大,适合念儿住,夫人不会有意见吧。”

我攥紧了拳头,心像针扎一样疼。

眼泪噙满了眼眶,生生的憋了回去。

虽然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了娶我,讨好我家里所有的人。

就连我眼光高的祖母都说他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谁知道成婚两年,他竟然变了个模样。

待我极好的婆母为此对我满是愧疚。

她年前大病一场,我衣不解带的在她身旁照顾。

她感动万分,拉着我的手嘱咐:“雾儿,以后就算安祁不成人,你也有个继子傍身,爵位也只能是他的,我永远把你当自己的丫头。”

我许久没有出声,安祁有些别扭的开口:“如果你不愿……”

我厉声打断他:“我自然是不愿的,我还是正室娘子,一个姨娘住我的院子,侯爷把我置为何地呢?你想旁人怎么议论我。”

“我不是……”

“行了。”我打开房门:“来人。”

“把你们侯爷抬到西院,告诉念姨娘别光顾着自己休息了,你们侯爷想让她照顾着。”

安祁刚要反驳,我抓起手里的绢子塞到他嘴里。

给小厮们使眼色:“还不抬你们侯爷走?”

四个小厮连拽带抬,把他弄走了。

关上房门,我才清静些。

安祁以前对我很好的,知道我喜欢绣花,刺绣。

他专门去江南给我请的师傅,让我学习。

师傅住的地方,离我家甚远,他便不辞辛苦,每天接送我。

我喜食南方的水果,但水果金贵,很少有机会吃到。

他便命人骑快马日夜兼程的给我送过来。

我爹本是一个四品的小官。

我嫁入这样的侯府,本就属于高攀了。

爹娘怕我这样的性子嫁进去受委屈,祖母更不愿我嫁。

第三章 可没想到,安祁从不在意这些。

他说:“官职高低不能评定一个人的价值。”

“官职高只是给百姓谋福的权利更大,说到底,官员干的都是同一件事。”

兄长因为此话,便和他成了兄弟。

他第一个同意我和安祁的婚事,他说安祁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家里人才松了口。

我们这样的家庭本就不应该谈些情情爱爱。

也是我想要的太多了。

侯爷夫人,诰命加身,任凭哪一个拎出来,我都应该知足。

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突然变了模样。

有时候,我都在想,他到底是脱下了盔甲还是穿上了外衣。

什么情况都想过了,我甚至想过,是不是有人威胁他。

当我和他说,想谈一谈的时候。

他说没有哪一个侯爷只有一个妻子,只是让我提前感受一下而已。

而且,他已经很仁慈了,家里只有我一个妻子,并没有姨娘。

其他老爷家里,妻妾成群。

他说,让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这几年,我一直谨记自己侯爷夫人的身份。

次日清晨,念姨娘跪在我院子里哭。

我听的心烦,好不容易把仁宗收拾好送去了学堂。

想睡个回笼觉都不安宁。

带着怨气把她叫到屋里。

她哭诉着说侯爷说她脸上的伤太丑了,侯爷昨晚根本就没宿在她那里。

“夫人,我已经招了侯爷的怨恨了,您让我走吧!”

我喝了两口茶,就算宿在她那里又能怎么样呢,瘸了腿什么都干不了。

没理会她话里话外想走的意愿:“那怎么能行呢,女子的容貌最重要了,快,让人去请大夫,既然京城有名的大夫都治不好,那就请赤脚大夫,我们侯府怎么可能治不起一个姨娘的脸呢?”

她还想说什么。

被我噎了回去:“念姨娘可不是要打侯爷的脸?刚接你进府,百姓都说侯爷重情重义,第二日你就想走?你真觉得侯府这么好进的吗?”

我威胁的意味十足。

既然把她接进府里,自然明白她的底细。

京郊一个贫困户里的美艳的女子。

女子美貌本是无罪,但她偏偏生在穷苦人家,还偏偏有个爱赌的爹,和年幼的弟弟。

她为了弟弟能上学堂,把自己卖给了花楼。

弟弟就是她的软肋。

如今容貌被毁,回了那个家也会被再卖一次,还不如待在侯府。

第四章 她落了泪,向我行礼告谢。

我吩咐人,去她家里,留下一笔钱,打断她爹的腿,告诉京城各大赌坊不让他再去赌。

送她弟弟去好的学堂读书。

也算是宽慰一些我为难一位命苦的女子的心。

小厮寻来一郎中给念姨娘治病。

朗中来给我复命:“虽然有些伤口有些深,但擦几盒我配的膏药也会谈很多。”

我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

竟然是他,我以前就知道他。

为了让我在侯府的底气足,祖母把她的成衣坊给了我。

没想到经过我的经营,成衣坊的生意越做越大。

这位朗中的药店就开在我的斜对面。

店虽小,但来看病的百姓却络绎不绝。

因为他的医术极好,诊金也很低,我替他算过,有时候都是自己赔着银子。

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答应来的。

我让小厮拿出了超出许多的诊金递给他。

他连忙推辞:“受之不公,只是寻常看病。”

我打断他的话:“就当我是做善事吧,超出的钱抵别人的诊金,陈大夫可以给更多看不起病的百姓治病了。”

他瞪大了眼睛:“你认识我。”

我笑着没说话。

念姨娘因为脸伤未愈不能见人,安祁便也消停了不少。

一月有余,乡下的表姐突然来打秋风。

我表面好脸相迎。

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意思。

我的表亲不去投奔我娘家,来了我夫家打秋风。

她想见的明明就是安祁。

虽然安祁的院子里可以三妻四妾,但这个表姐想都不要想。

在老家的时候,她就话里话外的瞧不起我。

带着其他的表姐妹们欺负我,她嫉妒祖母喜欢我。

趁我不备竟然把我推进了水里,让男子去救我。

我挣扎着自己起身,硬撑着跑回了家。

如果男子碰到我,绝对是要被闲言碎语念死的。

可安祁竟然热心的很。

就像和我作对一样,我不喜欢的人,他偏偏要供起来。

表姐说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京城的繁华,想去逛一逛。

但又满脸为难的说我还要照顾仁宗,可不可以他陪她逛逛。

安祁拖着还未养好的腿伤都要陪她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