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县令》 第2章 牛二鼻孔看人,对着衙役颐指气使,道:“你们还不快给我看座?”

“牛二,你安敢放肆!”

赵顾言大声呵斥。

赵顾言毕竟是县衙的捕头,也是别人常说的班头。

牛二多少有些惧怕,不敢言语了。

“大老爷,那头小黄牛分明就是我的,这是一头公牛,那牛肚子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白色胎记。一定是昨晚潜入我家,偷走我的牛!”

王老五哭诉道。

“老爷,这小黄牛的肚子上果然有一块白色胎记。”

一位衙役大声道。

“放屁!你现在看到了,自然这样说。什么偷牛,你怎么空口无凭诬陷好人!信不信老子揍死你这个老棺材瓢子!”

牛二目中无人地吆喝道。

他心里盘算着这头牛是烤着吃,还是蒸着吃比较好。

朝廷严令杀牛,可是这牛要是意外死了,就不算了。

看那个牛二嚣张的样子,江城怒从心中起,恨不得冲上去邦邦两拳。

“这牛二也太不是东西了!”

“嘘,别被他听到了。这个泼皮咱们可得罪不起。”

“他可是赵老爷的外甥呢。”

......

啪!

江城眉头一挑,拍起了惊堂木,喝道:

“肃静!这是县衙大堂。可不是菜市口!牛二这头牛从何而来?还不老实交代。”

“大老爷,这是小人花五两银子昨天买的。这王老五今天一大早寻牛,看到小人这头小黄牛,非说是他的。”

牛二一看江城发怒,立马跪下说话。

“老爷,这个牛二是个好赌之徒,哪来的银子?定然是偷来的。”

赵顾言在江城身边贴耳说道。

“果然是入门级,这案子这么简单。现在就是找证据定死牛二的罪。”江城心道。

“牛二,本官素闻你烂赌成性,哪来的银子买牛?”江城喝道。

“大老爷,前两天,我在顺来赌坊赢了八两银子,可是有人作证呢。”

牛二大声叫道。

“那你是跟谁买了这头牛?”江城反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我买了他的牛,他就走了。”

牛二顿时犹豫了起来,眼神有些躲闪。

牛二那副鬼鬼祟祟的表情,岂能瞒过江城?

“分明是你偷牛,还敢胡搅蛮缠,若不从实招来,少不了一顿打!”

江城拿起令签,准备扔出去,却被李文斌一把拦住。

“大人,此事千万不可,这牛二可是赵老爷的外甥,咱们可得罪不起。”

李文斌摸着山羊胡,低声道。

“赵老爷,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给我照打不误。”

江城却脸色一沉,将令签扔了出去。

众人都一脸愕然。

一众衙役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向对赵老爷畏之如虎的县令,今天怎么敢打赵老爷的人?

“你们不动手,难道等着本官来打?”江城喝道。

衙役们回过神来,两人将牛二按在地上,另外两人举起了杀威棒。

“姓江的,你也敢打老子?你不认识我了?我可是赵老爷的外甥,你也配打我?”

牛二怒瞪江城,叫嚣道。

“我不管你是谁,给我狠狠地打!”江城喝道。

啪啪!

衙役老早就看牛二不爽了,都是狠狠地打,这才打了五六下,牛二的屁股就开花了,裤腿被鲜血染红了。

看热闹的百姓们都惊呆了,拍手叫好。

“这是老天开眼了?这糊涂官居然真的敢打牛二?”

“我的老天爷,我没看错吧。牛二真被打了。”

“牛二这混账玩意早该挨揍了!”

......

牛二横行乡里多时,欺男霸女,百姓们早就怨恨滔天了。

“别打了!我招了!我招了。这头牛是我昨晚偷的。”

牛二惨叫连连地叫道。

“呵呵,招了?还不快点将事实经过交代清楚?”

江城冷笑道。

“昨晚二更时分,我在村口撒尿,听到王老五家里传来牛哞声,一时动了贪念,便将那头牛牵走了。”

牛二一脸惨状,哭诉道。

“果然是你!”王老五怒道。

“李师爷,按照我大隋律令来说,盗牛罪该判何罪?”江城问道。

“老爷,你不会来真的吧。”

闻言,李文斌眉头紧缩,额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那个赵老爷是本省的前任学政老爷,虽然闲赋在家,可是瘦死的骆驼比他大,他的门生故吏遍布本省。

更何况他的老丈人是吏部尚书,那是天大的官员。

虽然牛二只是赵老爷的一个远房外甥,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事判不得。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江城眼神淡漠地道。

前身与地方豪强勾结,贪赃枉法,多半是李文斌撮合。

而李文斌是本地人,李家也是当地豪强。

看到江城冰冷的目光,李文斌的心头一惊,还没等李文斌开口,江城说道:

“以大隋判例来说,盗窃罪杖责二十,服刑一年。若是愿意缴纳罚金,可以减免半年。李先生,可是这样?”

闻言,李文斌惊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江城天资聪颖,擅长科考,可是刑名之学,一窍不通,根本不知道判例。

现在却能准确地说出来。

对他来说,内心很震撼。

这刑名之学是他谋生的资本,不然江城也不会请他做师爷了。

他不知道的是江城现在有系统,刚才系统自动弹出了判例。

随后,江城大声道:“牛二犯盗窃罪,罪行属实,依律判处杖责二十,需赔偿王老五损失三两,另需服刑一年。”

“好~好!”

围观的人群听到县令老爷宣布了判刑结果,拍手叫好。

“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啊!”

王老五激动的叩首道。

“姓江的,你小子居然敢判我坐牢。我舅舅饶不了你!”

牛二一听要坐牢,顿时急眼了。

“给我打!”江城喝道。

啪啪!

衙役们挥舞着杀威棒打了过去,还没打几下,牛二惨叫一声,昏厥过去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入门级偷牛案。获得功德点一百,另外获得新手大礼包。”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系统仓库内出现了新手大礼包。

江城点开一看,一颗金色的丹药以及两本武功秘籍出现在仓库内。

第3章 王老五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而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散去。

江城回到了内堂,查看起了丹药。

龙虎丹。

服用之后,极大的能够增强体质。

一本武功秘籍是内功心法大罗日月心经。

另一本武功秘籍是镇岳长拳。

这是新手大礼包的东西。

另外是一百功德点。

功德点可以兑换很多东西。

在系统商城内,有内功、武学、医术、丹药等兑换区。

有九个品级。

以九品为尊。

比如大罗日月心经,九品上阶心法。

修炼此内功可以脱胎换骨,逆天改命。

修炼到第九重,可以内力深厚,震铄古今。

而在武学区,有白鹤身法、寒冰神掌、玉女剑法、泼水刀法、开山神拳、大开阳手等。

像是医术,可以学到华佗再世、妙手回春等医术。

......

“等等这内功心法最顶级的?”

江城错愕,一时间都愣住了。

可问题是镇岳长拳只是最普通的功法。

一品下阶。

只有简单的九招而已。

“系统,这是什么情况?”江城问道。

“大礼包里面的奖励是随机的。如果宿主不满意,系统可以给宿主重新选择的机会。”系统道。

“满意,实在太满意了。”

江城笑得合不拢嘴,傻子才会重新选择。

随后,江城服用了龙虎丹。

陡然,江城的身体内生出了一股龙精虎猛之力。

此刻的江城感觉自己一拳能够打死一头牛。

江城又点击学习了大罗日月心经。

突然,丹田内化成了炽热的火炉,一股内力爆发出来,释放出强大的气劲。

“恭喜宿主修炼大罗日月心经成功,达到了第一重。”

江城感受着体内丹田那股能量波动,仿若一轮汪洋大海般,气势磅礴。

一股强大的自信心油然而起。

江城再次点击学习了镇岳长拳。

镇岳长拳的武道奥义像是进入了江城的脑海里。

江城瞬间领悟了镇岳长拳的武道奥义。

顿时,江城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此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宿主:江城

官阶:七品

功德点:100

武功:镇岳长拳

内力:大罗日月心经第一重

智力:86

体力:65

体力暴涨到了65。

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的水平了。

“铁山镇江!”

“拳临四海!”

“断崖摧锋!”

......

江城修炼起了镇岳长拳,虽然只是很普通的拳法,可是在江城如今的内力加持之下,拳法虎虎生风,响起了惊雷之音。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

“大人,您是否该回府了?”

突然,一名侍卫恭敬地道。

这名侍卫叫做陈源,是江府的家丁。

江城身边一共四名侍卫。

毕竟,江府在衡阳府是有名的大户人家。

不然,江老爷也出不起十万两银子将江城赎出来。

要不是这十万两银子,江城现在还被平阳公主关在监牢里。

不过,为了筹齐这十万两银子,江老爷卖田卖地,家道已经不复往日的辉煌了。

江城是外官,并不是本地人,不过在本地也购置了一套别院。

衙门毕竟只是平日里办公的地方,虽然内堂也可以进行日常的生活起居,但是哪有自己家舒服。

“好!”江城道。

几名轿夫抬着轿子,穿街过巷。

“这不是那个狗官吗?今天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真是老天开眼了。这昏官也会做好事了。”

“那个牛二还真是惨呢。谁看了,不说声痛快呢。”

街坊百姓,议论纷纷。

轿子落在了一间古典韵味的庭院门口,是一个三进三出的府邸,竹柏森森,花开正艳。

想起了家中的小美人,江城有些心猿意马。

胡员外之所以送一个小美人给他,是因为江城将一块官方的田产租赁给他做商铺。

说是租赁,其实跟送没什么区别。

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江城进去内堂,却听到一个男人淫邪的笑声。

“小美人,你今日若是从了我,我便饶了你。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只见一个长相粗鄙、满脸横肉的男子拦住了一个身着碎花罗裙的少女去路。

那少女约莫十五岁左右,长着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眼睛如一泓秋水般清澈,肤光胜雪,鲜嫩无比,吹弹可破,仿若能够掐出水来。

真是清丽绝俗!

此刻,少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害怕地躲闪。

可是,这长相丑陋的男子却一直尾随,紧紧地握住了少女莹白的皓腕。

“老爷,若是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

少女咬着晶莹的贝齿,愤怒地说道。

“你以为他还能活着?这一切还要拜你所赐呢。都是因为你昨晚给他的酒水里放了断肠散!你若是不从,这件事说出去,你是一个死罪!而且你还救不了你的父亲!”

男子哈哈大笑道。

少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仿若失去了神采。

“呜呜,都是你们指使的,我不想害死老爷的。”

少女啜泣道。

闻言,江城勃然大怒,眼神一寒,杀气滔天。

难怪前身会死在衙门里,原来是被人下毒了。

而且为了避开嫌疑,还将江城转移到了衙门。

啪!

男子一把撕开了少女的罗裙,露出了凝脂般白皙的大腿,泛着晶莹的光泽。

男子看到象牙般的玉腿,眼神满是贪婪。

就在他伸手要触摸那双玉腿时,突然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

而他回过头,做梦也没有想到江城还活着。

“曹德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碰我的女人,还毒害我!”

江城负手而立,眼神淡漠。

“你......你是人还是鬼?”

曹德安眼中的欲火瞬间消失,一脸惊恐,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老爷,不是我想害你的,是曹德安指使,是他胁迫我的。”

少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哭得梨花带雨。

“你说呢。”江城冷笑道。

当曹德安看到地上的倒影,一下子明白了,江城并没有死。

居然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刚才的那些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曹德安心里极度惊恐,突然眼神凶狠起来,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江城刺过来。

第4章 “老爷小心!”

少女见到曹安德用匕首刺过来,俏丽的脸颊浮满了惊恐。

虽然她很害怕,可还是伸出纤细的胳膊挡住了匕首。

匕首划破了少女娇嫩的肌肤,流淌出了鲜血。

见状,曹安德一把将少女推开了,握着匕首继续刺向江城。

“铁山镇江!”

江城的身体条件反射般施展了镇岳长拳里面的铁山镇江。

因为系统已经将镇岳长拳的种种武道精妙奥义融入他的身体。

他好像修炼了几万遍拳法一样,这拳法已经成为他的本能。

所以,江城的身体在应激之下,本能地施展拳法。

一记铁山镇江,江城身体向前一倾,暴力震开了曹安德的手臂。

曹安德震惊无比,好像山岳般的力量撞击过来,整条手臂都要被震断了。

“拳临四海!”

江城再次挥动拳印,拳头直冲曹安德胸膛,巨大的力量爆发开来,曹安德像是皮球般被弹开,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

少女那清澈透明般的双眸布满了愕然,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听说老爷只是一个书生,怎么会这么厉害?

曹安德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竟然被老爷打飞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陈源领着两名家丁冲过来。

他们刚刚听到了很大的动静。

他们看到曹安德躺在地上,握着胸膛,疼得死去活来,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少女看到有人来,急忙用手挡住了那双白皙的玉腿,脸上露出了羞赧的表情。

“曹安德,意图谋害我,先将他关起来,审问出幕后主使。”

江城眼神淡漠,淡淡地道。

“兔崽子,你竟然谋害老爷,恶奴欺主,打死活该!”

陈源勃然大怒。

家丁,那是跟家主签了卖身契的奴仆。

就算是被打死,见官,家主也只是被处罚一些银子。

何况,谋害家主。

当场打死,也没问题。

“少爷,她......”

陈源冷瞥了眼少女。

他是有眼力劲的,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何况,他跟随江家十多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江家人。

自然要保护好少爷。

想当初,他流落街头,若不是江老爷子赏口饭吃,早就饿死街头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去审问曹安德,打死勿论。”

江城脸色一沉,冷冷的道。

“少爷,小人明白怎么做了。”

陈源点了点头,他带着家丁将曹安德押下去了。

只是,陈源临走时,眼神有些诧异地瞥了眼江城。

他感觉今天的少爷有些古怪,不仅会审案了,居然有不低的武道实力。

江城端坐在椅子上,随手端起了桌子上的凉茶,呷了口茶后,清澈明亮的眼睛凝视着少女的脸颊。

那脸颊白皙如玉,柔嫩透明,泛着晶莹的光泽。

罗裙下,那玉腿的风光若隐若现,宛如象牙般,完美无瑕。

“你是叫林漪雪吧。”

江城略微一思考,想起了少女的名字。

“老爷,饶命。我也不想害老爷的,是曹安德逼我这样做的,我若是不这样做,他会害死我的父亲。”

林漪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瓜子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泪痕,楚楚可怜。

江城却一脸冷意。

毕竟,断肠散是她所下的。

现在江城融合了前身的记忆,心中有些恨意。

“呵呵,谋害家主,我现在就算将你乱棍打死,你也是活该。还不快从实招来?”

江城一脸冷意,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父亲欠了他们曹家的钱,他们绑架了我的父亲,若是我不按照他们的吩咐来做,他们就会杀了我父亲。”

林漪雪哭诉道。

她父亲并不是烂赌鬼,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佃户。

这两年收成不太好,欠了曹家不少银子,这利滚利,已经有三十多两了。

父亲被逼将她抵给了胡家,换了三十两银子。

可谁知道,曹家变本加厉,收了银子后,还绑架了父亲。

要想让父亲活命,那只能替他们办一件事。

“曹家?曹琨的那个曹家?”江城问道。

“我只知道他们曹家的大老爷是安城县的县丞。”林漪雪道。

闻言,江城恍然大悟,一下子全部明白了。

是曹琨要谋害他。

这个曹琨在安城县当了十几年的县丞,早传闻他会提拔为候补知县了。

若不是江城在三年前成为安城县县令,曹琨会被提拔为安城县的候补知县了。

现在,曹琨等不了,想谋害江城,然后上位。

只要江城一死,这曹琨肯定就是安城县县令了。

那曹安德是三个月前卖身给江府的,成为他们江府的家丁,也就是说从那时候起,曹琨便在暗中布局了。

曹安德便是他安排的细作。

而胡家跟曹家是亲戚关系,也就是说胡家也参与其中了。

若是他真死了,到时候曹家和胡家可以将罪魁祸首推到林漪雪的身上,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真是好阴险的算计!

想清楚这些问题后,江城眼中布满了杀气,心头震怒。

他现在便想去找曹家和胡家的麻烦。

反正,现在他有曹安德这个人证。

突然,陈源急匆匆地闯进来,脸色铁青,满头大汗,苦笑道:

“少爷,不好了。”

“何事?”江城问道。

“曹安德服毒自尽了。”陈源道。

“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江城恼怒。

这曹安德可是很重要的人证。

现在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光靠林漪雪的一面之词,根本无法佐证曹家和胡家的犯罪事实。

“怪我,我没注意。那小子在袖子口藏了一颗毒药,趁我们不注意服用了那颗毒药,现在毒发身亡了。”

陈源很尴尬,满脸懊恼。

江城也很无奈。

陈源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

他进入江家十三年了,早已经是江家的一份子。

那只能是意外了。

突然,江城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少爷,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陈源问道。

他隐约已经猜到一些事情的真相了。

看来是安城县有人想要谋害少爷。

当然,不可能是平阳公主。

那是老黄历了,何况平阳公主根本不屑这种小手段。

第6章 虽然前世江城谈过两个女朋友,但是都没有林漪雪这样漂亮。

而且,林漪雪身穿古装,亭亭玉立,比前世短视频上的那些古风小萝莉更要胜出几分。

江城搂着林漪雪纤细的腰肢,把玩着玉手,恶趣味的道:“漪雪,能不能亲一下老爷?”

闻言,林漪雪微微一怔,俏脸布满了红霜,身子骨有些发颤。

不过,她现在的生死都捏在老爷的手上,又不敢不从。

何况,老爷也不是那种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而是面如冠玉,长相俊秀的帅哥。

林漪雪犹豫了会,正当江城说是开玩笑的时候,突然林漪雪踮着脚尖,蜻蜓点水般在江城的脸颊上亲了口。

霎时,林漪雪面红耳赤,羞得不敢抬头,脸颊都红到了耳根子处,可以看到耳边肌肤的血丝。

江城都有些诧异。

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林漪雪居然来真的。

“老爷,我给你换衣服吧。”林漪雪低头,脆生生的道。

“好。”江城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后,陈源便让人抬着轿子,一路将江城护送到了衙门。

今天,县衙门口聚拢了一大帮的百姓。

赵顾言带着衙役在门口维持秩序。

看到江城的官轿来了,百姓们纷纷拦着江城的轿子喊冤告状。

因为昨天江城审案的消息一下子传开了。

听说县官老爷审案,这县城内的百姓都纷纷跑过来告状。

“大人,这该怎么办?”赵顾言问道。

“升堂审案,难道还要我教你吗?”江城道。

这送上来的功德,难道江城会不要?

“威~武~”

随着县衙大堂的威武声响起。

江城开始了审案。

而江城的师爷李文斌却没来上班。

不过,现在他有系统的帮助,也不用李文斌帮忙了。

江城也猜到李文斌不来的原因。

因为江城得罪了赵家。

李文斌害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所以不来了。

百姓的案子千奇百怪。

比如家里的金银首饰被盗了,田垄被邻居强占,借钱不还,地里的菜被邻居拔了。

经过系统地判定,大部分案子都是入门级。

系统对案子的难度判定有四个等级。

分别是入门级、初级、中级、高级。

每个等级,系统给的功德点也是不一样的。

入门级是100点功德点起步。

初级是五百功德点起步。

中级是两千功德点起步。

高级是五千功德点起步。

同时,系统会给判例,有判例的参考,江城断案的速度很快,而且很公正。

到了晌午,江城断了十三起案子,获得了2300点功德。

众人都惊愕不已。

如今没有李文斌在一旁协助,县令老爷竟然断案如神,一个晌午竟断了十三个案子。

主簿、典史、衙役、书办等人看江城的眼神都变了。

多了一些崇拜。

中午退堂休息,江城回到内堂正准备用膳。

突然,李文斌急急忙忙地过来了。

“老爷,小人来迟了。”

李文斌很敷衍地朝着江城作揖。

紧接着,李文斌拿出一份辞呈递给了江城,道:

“老爷,小人现在没办法为你效力了,还望老爷批准。”

“李先生,这是找到了更好的去处?”江城问道。

“小人不才,已经另谋高就了,现在已经被赵老爷聘为师爷了。下个月,赵老爷便要成为本省的按察使大人了。”

李文斌虽然表面上一副谦卑的模样,可是骨子里,显得得意洋洋。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傲视江城。

“按察使?那赵老爷是高升了啊。”江城道。

按照大隋官制来说,学政是正四品或是从四品,但是按察使是正三品。

按察使掌控一省的司法事务。

“不错!这赵老爷托我给您带一句话。牛二品性纯良,绝对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小人,还望江老爷重新彻查此案。”

突然,李文斌眼神一变,仿若赵老爷附体一样,声音提高了八度,趾高气扬的道。

“我若是不重新彻查此案呢。”江城问道。

这案子已经清楚明了,现在重新彻查,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况且,真要彻查,系统的惩罚是很严重的。

“江老爷应该很清楚轻重,赵老爷马上就是本省的按察使,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见江城不肯妥协,李文斌也撕下了伪装,赤裸裸地威胁道。

啪!

江城眼神一寒,拍案而起,怒道:

“老子连平阳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岂会怕按察使?李文斌,你是活腻了吧。”

“呵呵,江大人好自为之。就算是赵老爷不对付你,你的官运也到头了。还有一个月,就是三年一次的吏考。这三年来,你在安城县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

“到时候,别说丢官罢职了,很可能会坐牢杀头。你若是帮我们赵老爷,以我们赵老爷的人脉,跟吏部打个招呼,那不过是顺水人情而已。这件事你自己考虑清楚,给你三天时间,我们主仆一场,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李文斌高声喝道,盛气凌人,已经不将江城放在眼里了。

其他人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江城面沉似水,脸色阴沉。

现在,李文斌这小人现在有了靠山,居然敢蹬鼻子上脸!

岂有此理!

见李文斌要离开,县衙的主簿、典史等人官员一脸奉承地起身相送。

都没有将江城放在眼里。

“各位大人,今晚我在惠丰楼摆了几桌,大人一定要赏脸啊。”

临走时,李文斌笑着道。

“一定一定。”

众人不约而同的道。

而他们再看江城的眼神都变了。

刚刚审案,他们对江城还有些敬意,现在一看江城穷途末路了,立马起了轻视之心。

一个小小的县令,竟敢得罪了即将上任的按察使,那不是老太太吃砒霜了吗?

“继续审案!”

江城也没心思吃饭了,继续审案。

众人见江城面沉似水,也不敢触碰江城的霉头。

毕竟,江城还是安城县的县官老爷。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夕阳西下,日落黄昏。

日落的余晖洒在古老而又斑驳的城墙上。

在城门口,一辆马车缓缓驶入。

从帘子口,探出了一个明眸皓齿,眼若秋水的俏脸。

第7章 “小姐,外面风大,小心着凉,受了风寒。”

赶车的老叟提醒道。

老叟头戴斗笠,满脸皱褶,目光却如利刃般犀利。

“蔡伯,人家就是想看下外面的风景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少女微微一笑,笑容很清甜,像是一泓清水般。

“可是小姐,你身体并不是很好,万一有......”老叟道。

听到老叟唠叨了几句,少女明显有些不高兴,拉上了帘子,道:“我知道了。”

她从小身体便不好,所以她身边的人总是告诉她,这也不该做,那也不能做,她像是一个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毫无半点自由。

“小姐,等找到了黎先生,他一定会治好小姐的。”老叟笑道。

“黎先生,那种神仙人物,能不能找到也要看机缘的。”

少女微微一叹。

前些日子,他们听说黎先生在永源府一带出没。

所以,她便从衡阳府千里迢迢地赶来永源府。

黎先生是一位神医,人称活神仙。

她从小体弱多病,小时候,很多大夫都说她很难活到八岁。

是黎先生出手,配制了药方,一直以来,她都是喝药方所调制的汤药。

但是,黎先生有言在先,说她十六岁命中有大劫,而下个月便是她十六岁的生日了。

所以,她希望能够再次找到黎先生,请求黎先生能够帮忙。

可是,黎先生那种神仙般的人物,来无影去无踪,在民间悬壶济世,不是说你想见便能见到的。

听到黎先生在安远府出现的消息,少女便赶来了。

“这里是安城县?”

少女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了这布满青苔的城墙上有几个大字。

“小姐,这里的县令,你应该认识的,是那个神童江城。”

马车内,少女身边的一位侍女笑着道。

“原来是他!我想起来了。”

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眸顿时露出了一抹惊喜。

她也是衡阳府的,自然听过江城的名字。

江家是衡阳的巨富,家赀万贯。

不过,江家更有名的是出了江城这位神童。

十四岁参加县试,十五岁成为秀才。

十六岁成为举人,而十八岁便成为进士,并且进入三甲之列,成为翰林院编修,可谓前途无量。

当时的江家是何等的风光,举国皆知江家出了一位神童。

就当所有人以为江城将来可以登阁拜相之时,江城却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居然得罪了平阳公主,而后还被长公主以大不敬的罪名关进监牢。

若不是很多人替江城作保,加上江家舍得花银子,平阳公主才放了江城,外放为七品县令。

虽然翰林院编修和地方县令都是正七品,那是地位天差地别。

翰林院编修那是在皇帝身边,协助皇帝起草或是传达旨意的,只要熬上两三年,那便飞黄腾达了。

“他真是一个愣头青,居然敢得罪我那位姑姑。”

少女微微一叹,摇了摇头。

虽然她与那位姑姑素未谋面,可是听说过她的凶名,连父王进京拜谒的时候,都要在那个女人面前小心翼翼地,生怕得罪她了。

“小姐,这个江城被平阳公主打击到了。听说江城为官三年以来,整天酗酒,不问政务,任由地方豪强胡来,导致安城县民不聊生,百姓疾苦。百姓都在背后骂他是糊涂官,是蛀虫。不过他的官运也倒头了,马上便是为官三年一次的清查,以他的官声肯定是要被罢黜的。”侍女道。

“那真是可惜了。原本他可以成为国之栋梁,谁知道......唉......”

少女眉眼间不禁地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位闻名遐迩的天才,如今却自甘堕落,令人唏嘘不已。

要知道,连她都很仰慕这样的天才。

“小姐,我看天色已晚,咱们今晚就在安城县歇息吧。”

赶着马车的老叟说道。

“好的。”

少女点了点头。

......

惠丰楼。

这是安城县最有名的一家酒楼。

古色古香,典雅奢华。

江城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曾经的江城成天酗酒度日,恨不得把惠丰楼当作自己的家了。

陈源带着两名侍卫一路护送江城来到了惠丰楼。

现在,曹家有谋害江城之意,陈源不得不防。

万一,今日曹家敢动手,他也敢杀人。

若不是江家的一饭之恩,他陈源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看到陈源神色凝重,右手紧紧地握着刀柄,江城笑道:“老陈没事的,我料定曹家不敢动手。曹家若是敢动手,也不会用那些阴谋诡计了。”

“少爷,人心难测,咱们还是小心为上。等下上了二楼,咱们在大堂上用餐,别进入包厢。”陈源道。

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更为安全一些。

“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办。”江城点头同意。

一进入惠丰楼,店小二便熟络地过来招待江城,“大老爷,你又来了,老地方吗?”

“不用了,给我在二楼挑一个清净的地方。”

江城丢过去了一块碎银子。

“好的。”店小二虽然诧异,但还是眉开眼笑地应了。

店小二引着江城来到二楼,帮江城挑选了一个靠着窗边,比较偏僻的角落。

曹琨还没有来,但是江城还是点了几道小菜。

他一边品茗,一边等曹琨。

突然,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县衙的主簿魏晨、典史白沧海、书办陈安胜等人。

这都是县衙各个部门官员。

主簿管文书、户籍、民政这块,典史管刑狱、缉盗,而书办是所有胥吏的头子,虽然没品,却是实权人物。

而县丞是管仓库和征税这块。

他们今天都是来参加李文斌的宴席。

“少爷,李文斌这奸贼真是可恶。那个落魄书生,见利忘义,卑鄙无耻,若不是当年你赏他一口饭吃,他哪有今天!今天居然敢在惠丰楼大摆宴席。”

陈源握着拳头,满眼怒气,低声怒骂道。

三年前,李文斌是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教书先生,穷困潦倒,是巴结上江城,才有了今天的日子。

这安城县的豪强和大户想巴结江城,都要通过李文斌。

李文斌暗中中饱私囊,不知道贪墨了多少银子。

第8章 现在见江城形势不妙,立马见风使舵,甚至还落井下石。

“有什么可生气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既然他想走,那随他好了。”

江城的心态很平和。

不过,江城也不知道李文斌通过什么手段巴结上了赵老爷。

除了县衙的一些属官外,还有本地的一些大户也在。

没多久,李文斌来了。

众人争相巴结李文斌,向李文斌敬酒。

李文斌春风得意,满面笑容。

众人那副趋炎附势的丑恶嘴脸,也被江城尽收眼底。

只是,江城很淡定,面无波澜。

“咦,好漂亮的少女。”

突然,江城眼前一亮。

只见一个身穿浅绿色罗裙的少女,在一名侍女的搀扶下,步步生莲般上了楼梯。

少女明眸皓齿,肤光雪白,长发及腰,头发上插着漂亮的发簪和珠花。

那双漆黑的眼眸,清澈有神,神若秋水般。

比林漪雪还要美上几分。

更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恬静、淡雅、从容的气质,那是世家小姐身上才有的。

而林漪雪毕竟只是一个身份普通的民女,气质根本比不了。

“世上竟然有如此美妙女子。”

江城叹道。

“若是这女子是我的未婚妻便好了。”

江城心道。

在衡阳,江城是有未婚妻的。

三年前,江城高中进士时,与前礼部尚书的孙女兰晓慧订了婚约。

兰家曾出任过礼部尚书,在衡阳府,那是名门望族。

江家虽然是衡阳巨富,可是地位跟兰家相比,那是天壤之别。

商人在大隋是没有地位的,被人看不起。

若不是江城高中进士,怎么可能有资格跟兰家订婚?

不过,自从江城被贬黜为安城县县令后,兰家便绝口不提这件婚事了。

江父多次催促,想尽快完婚,但是兰家一直拖着。

如今,江城都快二十二了,却依旧没有成婚,便是这个原因。

在大隋,男子十六岁成年,便可以成婚了。

像是江城快二十二,是进士及第,帅气多金,属于钻石王老五级别了,尚未成婚,实属罕见。

不过,最近江父来信说,兰家有成婚之意,让江城最近回衡阳府向兰家提亲,尽早完婚。

江城估计是兰家等不起了,毕竟兰晓慧也有二十了。

江城听说兰晓慧很漂亮,美若天仙。

只是可惜,他现在都没有见过未婚妻。

江城总感觉眼前的少女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江城有些想不起来了。

少女一行人在江城附近的桌子上用膳。

江城以“正大光明”的视角欣赏少女的美貌。

真是明若皎月,神若秋水,顾盼生辉。

“登徒浪子!”

少女有些不高兴,这个大男人像是没见过女人一样,盯着她看,她嘟囔了句。

“小姐太漂亮了,这些男人看到小姐,魂都像是丢掉了一样。”侍女笑道。

“可是哪有他这样的?竟然不避讳,也不知道羞耻。”少女泛着白眼。

“小姐,要不要我去教训他。”老叟笑着道。

“算了,我们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女摇头道。

......

片刻后,曹琨姗姗来迟。

李文斌等人看到县丞来了,还以为曹琨也是来参加李文斌的宴席。

“曹大人,连你也来参加我的宴席,小人真是不胜荣幸。”

李文斌笑着道,拿起酒盅,给曹琨倒酒。

曹琨摇头拒绝,此刻他哪有心思喝酒,道:“不是,我还有事,老夫是来找县令大人的。”

在他眼里,李文斌就算是给赵老爷当师爷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是本地人,一直以来,在安城县,他们曹家、胡家联手与赵家暗斗,双方都是处于竞争关系。

只是赵家势大,他们两家搞不过,暂时隐忍。

大家表面上一团和煦,其实这背后勾心斗角。

李文斌算是什么东西,给赵老爷当师爷,在曹琨的眼里,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狗在他的面前,是没有尊严的。

“曹琨,你是来找江城的?”

李文斌刚才被人吹捧,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这些人都给他面子,偏偏碰到曹琨不给他们面子。

他敬酒,曹琨不喝,李文斌瞬间一下子火气上来了。

直呼曹琨和江城的本名。

“你不过是赵家的一条狗,对我们何出如此无礼之言?”

曹琨捋着胡须,一脸震怒。

“我现在是赵老爷的人,你不给我面子,那就是不给赵老爷的面子!马上赵老爷便是本省的按察使了,你懂吗?”

李文斌喝道。

看到李文斌暴怒,众人都有些尴尬。

李文斌有些过分了,攀上了赵老爷后,现在将县令和县丞都不放在眼里了。

“老夫,现在要去拜见县令老爷,没时间跟你计较,让开!”

曹琨冷着脸,一把推开了李文斌,朝着江城的位置走过去。

只见曹琨来到了江城的面前,恭敬的行礼,道:“江大人。”

“曹大人请。”江城站起身,微微一笑。

“啊?这个登徒子便是大名鼎鼎的江城?”

少女身边的侍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少女也惊得合不拢嘴,杏眼里布满了诧异。

她没想到能够见到这位曾经名动大隋的神童。

在衡阳府,江城之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外表面如冠玉,丰神俊秀,可是背地里是个登徒子,刚才盯着她,直勾勾的看。

“小姐,看来这登徒子混得并不如意。”侍女捂嘴偷笑。

“是吧。”

少女眼帘微抬,明亮清澈的眸光从江城的身上掠过,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这时,曹琨冷瞥了眼李文斌,怒道:“不过是赵家的一条狗,敢如此猖狂。江大人,这个李文斌是要拿你当作投名状,才能成为赵老爷的师爷。”

忽然,曹琨回过头,看了眼江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曹大人,此话何解?”江城问道。

“江大人,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牛二才是一个关键点。只要你咬死不放牛二,也不给牛二减刑,那李文斌便没办法获得这个投名状。你应该是叫你重申此案吧。你只要不搭理这件事,这李文斌便没办法获得这个投名状。他肯定在赵老爷的面前夸下海口,要救下牛二了。”

曹琨呷了一口小酒,娓娓道来。

第9章 江城一点就通。

瞬间,想明白了。

这曹琨果然是老奸巨猾,一眼便看穿了问题所在。

能不能顺利地将牛二从监牢里捞出来,便是赵老爷给李文斌出的一道“考题”。

只有通过了这个考题,李文斌才是赵老爷的师爷。

现在李文斌还不是赵老爷的师爷。

想通这个问题,江城一身轻松。

难怪曹琨不给李文斌面子了,人家早就看穿了这个问题所在。

现在江城心中有些紧张。

这曹琨还真是个老狐狸。

自己这个局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瞒得住他。

不过,这老东西想害死自己,绝对不能便宜他了。

突然,李文斌提着酒壶,端着酒盅走过来。

“两位大人,咱们毕竟是同僚一场,我敬你们一杯,给个面子。”

李文斌晃晃悠悠的,一脸酒气,强行给两人敬酒。

曹琨像是没听到,慢条斯理地吃着菜。

江城震怒,道:“给我滚!”

闻言,李文斌勃然大怒。

其他人都给他面子,将他捧到天上去了。

可是,江城居然不给面子。

不给他面子,便是不给赵老爷面子。

“江城,这里是安城县,赵老爷是这里的天,你不给我面子,那就是不给赵老爷子面子。”

李文斌大喝道。

“给你妹的面子!狗东西!”

江城彻底怒了。

之前,他还有些忌惮李文斌,现在听曹琨一番解释,他瞬间想明白了。

江城握着拳头,朝着李文斌的脸颊砸过去。

哐当一声!

李文斌整个人倒飞出去,飞出了七八米开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手中的酒壶随着惯性和强大的冲击力被甩出去,飞向了一旁的桌子上,正要砸中那个少女。

只见少女身边的老叟突然出手,挥手一道掌印,释放出内力。

那酒壶竟然悬浮在半空中,而后摔在了地上,碎了八瓣。

江城的脸色微微动容,露出一抹诧异。

“少爷!这是绝顶高手!少爷,绝对不要轻易招惹!”

突然,陈源走过来,在江城的耳边低声道。

陈源不知道少爷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居然不是文弱书生了,而且,一拳能够将李文斌干飞。

不过,陈源想起了一件往事。

少爷年少时,身体不好,曾经带他去文华山拜访一位张仙人。

那个老道说少爷根骨奇特,若是弃文修武,应该是绝世高手。

那个张仙人给少爷吃了一颗丹药,少爷的身体才好了起来。

“绝顶高手?到底是什么境界?”江城脸色悚然。

“我看不穿。”陈源摇摇头。

陈源是五品武者,已经算是高手了,至少在安城县,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可是连他都忌惮的高手怎么会出现在安城县?

“我记得系统的医术区可以兑换一个观气灵眼,可以查看对手的内息。”

江城心道。

江城想都没有想,立马花了1000功德点兑换了观气灵眼,双眸掠过一道紫光。

再看这个老叟身上的气息,瞬间一道紫金之气,差点亮瞎江城的狗眼。

紫金之气?

紫色是七品。

金色是八品。

这老叟的气息在紫金之间。

说明是七品巅峰,将要突破八品了。

这是接近八品的高手?

江城惊得目瞪口呆。

在这个时代,武道等级划分十品,从一品到十品。

十品境界号称天尊,是武道境界最强的存在。

九品和十品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整个大隋都是凤毛麟角。

而八品便是绝世高手了。

这个老叟的境界居然接近八品,是七品巅峰境界,可见实力恐怖。

突然,江城的眼神瞥到了那个清丽绝俗的少女身上。

顿时,江城眉头紧锁。

这少女外表看起来很健康,可是体内的五脏六腑布满了黑气,寒意彻骨,这是大限将至的征兆。

这观气灵眼,本身就是观察体内的病气,是医学的范畴之内。

少女娥眉微蹙,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登徒子的目光有些不一样,好像将自己看光了一样,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敢打我!姓江的,你敢打我!赵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李文斌捂着流血的脸,指着江城,怒喝道。

“打你怎么了?狗一样的东西!”

突然,江城再次出手,抬起一脚蹬在了李文斌的胸膛上。

那恐怖的力量爆发出来,一脚将李文斌踹翻在地。

众人一脸惊奇,谁也没想到江城这个文弱书生竟然有如此猛力。

刚才一拳将李文斌打飞,门牙都打掉了,现在一脚将李文斌踹翻在地。

江城抬起脚,在李文斌的胸膛猛踩了几下,将李文斌踩得吐血。

其他人看到江城如此凶猛,都不敢阻拦,生怕也被江城暴打了。

“李文斌,你想得倒是挺美,居然把我当作踏脚石。别以为我不知道,赵老爷之所以让你当他的师爷,是因为你跟赵老爷打包票,能把牛二从牢里捞出来。呵呵,我偏不放人,看赵老爷能放过你吗?还想用我做踏脚石,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江城一脚踩在李文斌的胸口,大声说道。

魏晨、白沧海等人恍然大悟。

他们之前还想不明白,李文斌这么突然攀上了赵老爷,原来是用牛二这件事当作踏脚石。

李文斌露出惊骇的表情,瞳孔放大,惊恐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江城能够看穿这个“障眼法”。

其实,他还没正式成为赵老爷的师爷。

他出面威胁江城,以及大张旗鼓地在惠丰楼设宴,都是他的布局,营造声势,逼江城妥协。

若是以前的江城或许会被他吓倒了,可是江城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死读书的江城了。

“你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情。”

李文斌疯狂摇头,矢口否认。

他越是这样说,别人就越相信江城的话。

“本官看你为我服侍三年的份上,只要你将这三年所贪墨的钱全部拿回来,本官饶你一命,不然便洗干净屁股,准备好坐牢吧。滚!”

江城一脚将李文斌踹开了。

第10章 “我......我走......”

李文斌惨叫一声,忙不迭地点头,夹着尾巴离开了。

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其他人见状,摇了摇头。

魏晨等人连忙走过来向江城和曹琨行礼。

“各位同僚父老乡绅,你们先回去吧。”

江城拱手道。

众人拜别了江城和曹琨纷纷离开了惠丰楼。

江城看了眼旁边桌子的那个老叟,又看了眼那名少女,走过去,抬手行礼,道:

“这位小姐,刚才没有惊扰到您吧。”

江城微微一笑。

他还从来没有看过气质如此淡雅、长相如此美貌的少女。

李曦冉看到江城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眉头微挑,有些不爽。

她没想到那个闻名遐迩的“神童”居然毫无礼义廉耻。

哪有他这样看别人的。

李曦冉并没有说话,而蔡伯说道:“多谢公子关心,我们很好。”

“这位小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江城道。

“你别胡说,你怎么看见过我家小姐。”侍女白了眼。

李曦冉心中一惊。

说起来,她跟江城还真见过。

当年,府试。

她父王带她参加了府试之后的晚宴,江城参加了,两人还真的有过一面之缘。

不过,当时江城名声未显,她并没有太留意。

况且,那时候她只有八岁。

而江城是十五岁。

晚宴结束,她在后院弄丢了小木马,还是江城帮忙找回来的,还安慰她别哭。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这也是江城对李曦冉有些印象,却想不起李曦冉是谁的原因。

毕竟,那时候的李曦冉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女生。

现在模样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江城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李曦冉却道:“你是安城县的县令江城?”

清脆的嗓音,犹如天籁般,清甜之中带着一股软糯。

像是微风拂过银铃。

那叮铃的声响。

江城点了点头,道:“正是。”

见那少女那柔嫩温润的模样,江城心中有些不忍,道:“这位小姐,依我看,你身体有很大的问题,可能大限将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试着帮你治疗一下。”

江城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三人惊得目瞪口呆。

蔡伯的脸色大变,一脸悚然。

他抬头看向了江城,心道:“他竟然看出了小姐的身体有问题。莫非真的会医术?”

李曦冉的杏眼里一片愕然。

难道江城事先便知道她的身体有问题?

江城并没有为自己切过脉,仅仅只是看了眼,便察觉自己的身体有问题,这一点,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难道江城是一位神医?

所谓久病成良医。

李曦冉自己多少也懂一点医术的。

她还没有见过有什么医术能够一眼看清楚病人的身体状况的。

她更相信江城可能是认出了自己,早就知道自己的一些情况。

“登徒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竟然诅咒我们家的小姐!”

侍女勃然大怒,当即站起,拔出腰间短剑。

见状,陈源急忙走过来,护在了江城的面前。

“竹衣,莫要冲动,收剑。”

李曦冉急忙阻止身边的侍女,转过头,对着江城笑道:“江大人,多谢你的好意了。我们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好,小姐,若是身体不舒服,可以随时来找我。”江城点了点头。

那名少女在江城目光的注视之下离开了。

见那名老叟离开,陈源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那名老叟不显山,不露水,连气场都没有,那是那眼神,却给人一种莫大的压迫感,宛如山岳般。

江城目送少女离开,有些惋惜。

他现在大概能够猜出这个少女的意图了。

应该是出门寻医问药而来。

而身边的老叟应该是护卫。

少女的家世背景很显赫,应该来自官宦世家或是皇族成员,也有可能是江湖上的名门望族。

因为那名老叟的境界实在太强了。

这时,江城再次回到了座位上。

曹琨淡淡一笑,道:“老爷既然看上了这位姑娘,何不邀请去府中一叙?”

“曹大人,那是你身后的两位高手也拦不住那位老叟吧。”

江城心中冷笑,清冽的目光瞥了眼曹琨身后的两位家丁。

两人身材魁梧,一脸阴冷。

曹琨笑了笑,不再提及这个话题,而是开门见山的道:“大人,你约老夫过来,应该是有要事吧。”

“曹大人,我府中的下人唆使侍女对我下毒,被我擒获,他写了一份供状,还请大人过目。”

江城微微一笑,将那份供状取出来了,放在桌子上。

曹琨心中惊起了惊涛骇浪,可是表面上却稳如老狗,丝毫不慌。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曹琨露出惊讶的表情,捡起了那份口供看了眼,顿时汗流浃背,如芒在背。

曹安德是他故意安排进入江府的,那个侍女也是他让亲家胡家安排进去的。

让曹安德逼迫侍女给江城下毒,然后移尸到衙门,这件事做得那就天衣无缝了。

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可是,现在这个局完全败露了。

“大人,绝对是这个畜生造谣,胡说八道,老夫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曹琨拍着桌子,大声喝道。

“曹大人,咱们屏蔽左右可好,我私下有些话想跟大人说。”

江城淡淡的道。

曹琨点了点头,朝着身后的两人使了眼色,两人离开了。

见两人离开了,陈源也放心地站开了。

江城开口道:“曹大人,你我心里都明白,你是有这个动机的。难道不是吗?你现在步入甲子了,如果再熬几年,一旦六十有五,以大隋的官制,超过年限,是没办法继续为官的,所以你想搏一搏。”

“这......”曹琨眼神一凛。

江城这话,让他没办法反驳,情况确实属实。

他有动机。

全安城县没人比他更希望江城死了。

“我明人不说暗话,三万银子,摆平这件事。而且,我将送曹大人一场富贵。”

江城微微一笑,很自信的道。

“什么富贵?”

曹琨眯着眼睛,眼神凌厉。

“下个月,便是吏部三年一次的清查,大人觉得我还可以成为安城县的县令吗?”

江城呷了口酒,淡淡一笑。

见老狐狸不上钩,江城决定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