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和亲的白月光活着回来了》 第一章 我助裴安登上太子之位后,成了他的白月光。

敌国来犯时,他却送我去和亲,说三年后接我回家,共享盛世。

我和亲归来,却发现他爱上了我的替身。

他说:「陆依依和亲这五年,谁知道她被多少人尝过了,我贵为东宫太子,怎能要一个二手货。」可我记得裴安说过,倘若将来负我,项上人头随我取。

他既忘了给,那我便自己来取。

和亲五年,我终于回来了。

回来这七日里,我没有见到裴安,他安排了宫女日日给我泡花瓣浴,却不来见我,今日他传了命令来,叫我去他殿中。

我精心梳妆来见裴安,东宫正殿已经被肃清,一个宫人也没有,我微微一笑朝着里面走去。

我以为这是裴安特意安排的,想让我们的见面的时候只有我和他。

可走到内殿外,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殿下,她都回来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么?」

「我不愿与她争什么,我不是那不识趣的女子,当初您救了我弟弟,我陪伴您五年,已经还清了不是么?我只求殿下还我自由身。」「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该退场了不是吗?」我脚步一顿没有再往里面走。

我去和亲这五年,裴安身边有个我的替身我知道。

她叫苏莲,当初裴安把她训练成替身的时候,就给我传过书信,还是我教他如何训练的,想来这说话的女子就是她了。

裴安说过他不会对她动情,只是因她长得像我,他将她留在身边,以供缓解思念。

他也保证等我回来,他不会让苏莲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回来已经七天了,这七天我日日熏香沐浴,裴安为何还没把苏莲处理好?

我疑神时,听到裴安回答的声音。

「放过你,除非孤死!」

「陆依依和亲北漠五年,一身牛羊膻味,洗了六七天都洗不干净,我嫌她脏!北漠蛮夷不知礼义廉耻,谁知道她被多少人尝过了,本宫不要二手货。」「你想离开我,这天下谁敢要你,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裴安似乎动了怒。

虽然看不见他,我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是皱着眉头,愤怒的看着苏莲。

第二章 我听到苏莲哭泣的声音:「殿下,我不做妾,我不做妾,我死也不做妾,求求殿下放过我吧,如果殿下硬要我做妾,我只能以死明志了。」苏莲是户部苏大人的妾侍之女,她深知做妾之苦,为了救弟弟委身裴安,在他面前扮演一个替身也甘愿。

我回来她本该退场,裴安不放手,她也宁死不屈。

我手心渐渐紧握,没有打扰他们,因为也想听听裴安怎么抉择,他难道真的爱上了一个替身?

「谁说要你做妾了,我要娶你做太子妃,你生性高洁,如莲一样高贵,我怎么舍得委屈你,那陆依依还有点用处,你且忍忍,等我事情成了,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裴安叹了口气,带着宠溺的语气哄着苏莲。

接下来,便是他们口齿相融的声响。

我心如刀割,没有质问也没有动怒,只是默默退了出去。

诺大的殿中安安静静,一个下人都没有。

我想起一刻钟前一个宫女来禀报,让我来此,说是裴安要见我,我眼中泛起冷意。

我对裴安还有利处,裴安不会傻到如此刺激我。

那么做这一切的,只能是苏莲了。

我回到墨殿,安静地把精致妆容卸了,裴安没有叫我去,但比叫了我去更让我难过。

看着镜子之中早已没了天真的自己,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我竟然那么傻,会信了裴安的鬼话。

我爹是内阁一品大臣,权势滔天。

但也是朝堂一股清流,从不纳妾不喝花酒,每日除了公务就是陪着我娘。

我还有一个哥哥,从了武,十五岁时已经是个小有名望的少年将军了。

而我是他唯一的嫡女,从小受尽宠爱。

我十三岁时,春日宴里落水被三皇子裴安所救,此后一颗芳心奔赴在他身上。

裴安说如今奸臣当道民不聊生,他若为帝王,一定肃清山河,还百姓一个太平。

为了他的宏图大业,我机关算尽、为他谋划。

我爹疼我,自然也是帮裴安争位的,我娘是商女,可以说裴安有我家支持,如大鹏展翅同风起。

他办差顺利,连连得到皇上嘉奖被皇上喜爱看重。

我十七岁时,裴安被立为太子,同年北漠来犯,他说需要人和亲暂换太平,而朝中没有适龄公主。

他让我代公主和亲,等上他三年,三年后兵强马壮一定接我回京做他的太子妃。

恋爱脑上了头,我信了他,有我的牺牲,裴安在朝堂如日中天,再也没有皇子能够动摇他的地位。

三年后他食言了,我没等来他接我,只等来他的一封信,说他正在关键时刻,让我再等等。

又过了两年,北漠三皇子玩腻了我,主动将我送了回来。

我以为是我们共享荣华。

却不想他早已变了心。

他嫌弃我脏。

第三章 可他如何知道,我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在北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折磨和委屈。

我不脏的,脏了的明明是他!

镜中映出我带着仇恨的脸,我净了帕子慢慢擦洗。

裴安大约是忘了,当初和亲时候,他还说过一句话。

那时我已经十七岁,自然也怕他负我。

在海棠树下,我问他:「三年后,你若变了心,不来接我,我当如何?」海棠花瓣随风飘落,裴安眼眸深情似水,他望着我坦荡的发誓:「我若负依依,那我这项上人头,依依尽管拿了去。」我被惊住,他可是太子啊。

「依依,我们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你也知道,这朝中除了你爹,尽是奸妄之辈,我要还这天下一个太平,这势必是一条充满刀山火海的路,我希望我们能够走到最后,你我共建太平。」裴安拥住我,让我靠在他心口。

我听到他因激动而狂跳的心。

我说出我心中的担忧:「殿下,北漠蛮夷,我去了恐保不住清白之身。」裴安眼中有心疼,随后他说:「依依,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被束缚被训诫,我不希望你也是那般死沉女子,不要把清白当回事,你就当你娶男夫纳妾了,不管你娶多少男夫,可一定要记得,只有我才能做你的正室夫君。」说到最后,他的眸色带着隐晦的暧昧,就像是一个娇妻怕被自己夫君厌弃一般。

那时的我感觉灵魂都被震撼,觉得裴安整个人都在发光,他说的很对,凭什么女子就要求贞洁,男子却不用,有了他这番话,我彻底放心了。

我不在乎贞洁,但我也不愿意裴安以外其他男子碰我。

这五年,我守住了身。

裴安身边有人我也不介意,我真的是爱惨了他。

反正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人,我回来后就不会有了。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裴安忘了承诺,可我没忘。

他不给我,那我就自己去取。

我换下了漂亮的衣裙,穿上了素淡的白衣,也不用认真挽发,就一根丝带系着。

我知道苏莲一定会来找我。

日落时候,苏莲来了。

她一身鹅黄衣裙,整个人明媚娇贵。

她进来之后就吩咐:「都退下吧,我和陆姑娘有话要说。」我淡淡地看着苏莲,长的的确和我有六分像,特别的眉眼。

她也在看我,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先说话。

过了好一会,苏莲先开口:「陆小姐,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你是我的替身,殿下在写给我书信里无数次提起过你,他说你一开始冥顽不灵,总是学的不好,他用了些手段,你慢慢学乖了,如今一看,殿下训教的成果很好。」我微微勾唇轻声开口。

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做替身,苏莲也不例外。

第四章 被裴安当成替身这几年,应当是她最耻辱的时光。

裴安如今对她有了情,自然不会要求她学我。

可曾经受伤的记忆又都是真的,我提及她的过去,能让她失了章法。

「你胡说,殿下早就没有把我当成你了,我就是我,我不是谁的替身!」苏莲气得红了眼,做替身那两年,是她最屈辱的时候。

她用愤恨的眼神看着我。

我却淡淡笑了:「是吗?那为何你现在依然不敢放声笑?为何你依然着鲜艳衣裳,这些可都是我的风格,怎么学了我两年就忘记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吗?」我上下看了苏莲两眼,又在苏莲心口补上一刀:「殿下是不是没告诉你,是我教他如何训你的。」说来,我和裴安是同一种人,永远知道如何刺痛一个人的心。

苏莲想要甩掉她身上属于我的影子,可她身上处处都是我的影子。

苏莲听到这句话话,再也忍不住发疯似的朝着我冲来。

她居然想打我。

我真的是太意外了。

她自己送上门来被我打的,那我自然要好好打她一顿。

到底是在北漠那样蛮夷地方生活了五年,我的力气早就不是京城弱柳扶风的千金小姐能比的。

苏莲不过是被我钳住手腕就动弹不得。

我打她的脸,我掐她的胳膊。

动静太大,外面的丫鬟被惊动冲了进来,可我用一根金簪抵住苏莲的脸蛋,谁也不敢过来。

苏莲满脸都是惊怕的眼泪:「你,你敢伤我,殿下不会放过你的。」我笑了,笑得癫狂:「苏莲啊苏莲,你可真傻。」我父兄皆还对裴安有用,他就算厌弃了我,可在没有将我父兄推倒之前,他不敢动我。

苏莲真傻,真以为裴安爱惨了她。

苏莲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可她余光看见一抹急切奔来的身影,她顿时带着哭腔呼唤:「殿下救我。」「依依,别让你的手沾了这脏血,到孤这儿来。」裴安目光闪过一抹晦暗,随后他深情地看向我,一边朝着我伸手。

裴安的目光里没了苏莲。

我笑看向裴安,朝着他伸出手去,我看了苏莲一眼冷声讽刺:「这五年,你就把她当成我?」裴安温柔看着我说:「她比不得你。」我肆意笑着:「殿下你眼光真差。」

裴安点头:「天上明月只一颗,星星如何变得成明月。」我望着裴安,他也看着我。

「殿下,你明明说过……」

或许是我们刺激到苏莲了,她失了理智要将裴安说过的话说出来。

裴安打断了她,怒吼:「把这个贱人带下去处理了,若再敢放任她到太子妃面前,我诛你们九族!」裴安恐慌苏莲坏了他的计划,吼完之后又对我说:「这贱人是替身做久了,误以为我真的对她有感情,才敢到你面前叫板,但替身就是替身,我哪里可能爱上一个冒牌货。」裴安这话无疑是伤人的。

苏莲仿若被万剑穿心,眼泪流个不停,伤心绝望的看着裴安。

她什么都没再说,任由下人拖她出去。

我露出笑意,眼底却泛起冷意。

裴安在纵容我伤他心上人,这只不过是他在麻痹我罢了,他看似爱我,实际上他已经在铺路要将我一家赶尽杀绝了。

裴安是真爱惨了苏莲,伤人的话说的无情,可他袖笼在轻轻颤抖,只怕说出那伤人话语时候,他的心也在疼。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有两种,一个是你的爱人,一个是你的仇人。

我对裴安,这两点全占了。

第五章 我仿若不知他的隐忍,轻轻依靠上裴安开口:「殿下,她毕竟陪了你五年,你舍得么?我不是小心眼的人,不若纳了她做侧妃吧。」裴安身体微微僵,很快他就抱住了我,温柔地开口:「依依可是说气话?你回来了,我还要她做什么,从头到尾都只是替身而已,我的妻子,只能是你。」「依依,父皇身子愈发不好了,可他近来却频频责罚于我、奖赏六弟,依依,我们走到这一步不容易,这最后一步,还要靠岳父来推动。」裴安微微叹息,将我抱的更紧了。

因为爱他,我太了解他了,他不需要说出口,我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他要我父亲投毒弑君啊。

一品内阁大臣,投毒弑君,皇帝死,太子登基。

他再查我父亲弑君,届时我九族俱灭。

他裴安一切如愿,他是帝王,他将娶心仪之人,重用他想用的人。

而我是个污点,我父兄对他来说,亦是污点,是他靠女人上位的证明,我全家俱灭,污点消失了,他才能做个真正的帝王。

我若还爱着他,我定会帮他,走到这一步,我绝不许别的皇子来威胁他的地位。

可我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我的爱他受不起,我的恨他受不起也得受着。

「殿下,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我柔声问他,我的情绪只在心间一闪而过,裴安演的不好,但我演的好。

在我问完这句话之后,裴安身子终于没有那么僵硬了。

他温柔的亲吻我的发丝,声音低哑的开口:「准备好了,过两日是岳父大寿,你去的时候带去就好。」裴安拿出了一个药瓶。

这早就准备好的。

我猜他不是准备今天给我,只是苏莲来找我性命不保,他慌张前来顺便给我。

我拿着药瓶,深深的看着裴安开口:「殿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定不能负我。」裴安深情看着我:「宁负天下,也绝不负依依。」「哼,你若敢负我,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我娇俏一笑。

裴安眉眼一挑:「依依准备怎么不客气呢?」

我笑着伸出芊芊手,轻轻的抚摸上裴安的脖子,尖锐的指甲在裴安脖颈轻轻一划,看着他脖颈起的红痕,我笑着开口:「你若负我,我就取了你这薄情头。」裴安贴近我,气息重:「那依依连我的身也一便取了去吧。」裴安以为我在和他调情,他以为我要他的身子。

他朝着我靠近,我伸手贴在他的薄唇上:「我身子还没养好,等我养好了再爱你。」裴安要用男色迷惑我,他隐忍自觉受了天大的屈辱。

可他如何得知,我也觉得他恶心,他脏了。

脏了我就不要。

我的理由,让裴安安心了,他那一抹庆幸一闪而过就恢复了深情,他抱紧我,在我颈边深吸了一口气才沙哑着嗓子开口:「依依,我等你,五年我都等了,你已经在我身边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嗯,我有点累了。」我温柔的看着他说。

裴安露出有点失落,但很快又微笑着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公务了。」我点头。

裴安转身,快速往外走。

处理公务是假,去哄心上人是真。

毕竟刚刚插刀那么狠。

第六章 墨殿最安静,这样也正好,能让我冷静冷。

这世上没有人是永远不变的。

裴安变了,其实我也变了。

一开始我只求他爱,可这次回来,我要的是身份权力。

所以裴安变心,我也早就预想过。

其实这并非没有征兆。

我和亲半年时候,裴安说见到一个很像我的女子,他很想我,他说他后悔了,不该答应我去和亲,他说他熬不下去了。

我收到他的信,心疼他的艰难,忘记自己也在受苦,我让他把那女子当成我的替身,一定要坚持走下去。

是我教裴安怎么训教苏莲成为一个完美替身的。

和亲两年的时候,裴安提到苏莲的时候越来越少。

我试探问过,他说一个替身有什么好说的,他等我回来。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替身在他心里不一样了。

和亲三年的时候,他没有来接我,我便知道了。

我回来,只不过是想亲自确认。

我轻轻叹了口气。

情是假,我付出这么多,总得要拿点真正的东西吧。

我回京直接入了东宫,我爹娘也不是没说过我,但我那么有主见,他们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裴安是太子,爹肯定要支持他,我们家已经和裴安在一条线上了。

如今有变,我自然得换一条线。

两日后,我在东宫库房挑选了一尊金佛,一尊高五尺的绝大珊瑚给我爹做厚礼。

裴安看见的时候,心疼的嘴角一抽。

这两日,东宫关于苏莲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了。

裴安为了让我安心也是煞费苦心。

但瞧着他身边那低着头的宫人,我只觉得啼笑皆非。

灯下黑,也不是这样黑的。

「依依,如今父皇对我颇有微词,给岳父送如此重礼,恐落人话柄。」裴安露出为难之色。

我噘嘴耍了脾气:「殿下舍不得了?全京城都知道我回来了,我爹过寿,多少人看着,人人都笑话我是被人不要的二手货,殿下不珍视我,我以后怎么母仪天下啊!」裴安皱眉,随后怒道:「是谁在嚼舌根,我拔了他舌头。」「殿下,重礼才能让所有人知道,不管我曾经经历什么,在殿下眼中我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也能让所有人知道,我爹是坚定支持殿下的。」我娇俏的笑着,无比张扬。

这其中的厉害,我点的这么明白,裴安不傻也该明白了。

我把刀子送到裴安手上了。

他只要稍稍细想,就能想明白,等利用完了我爹,他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灭我全族。

「依依说的有理,与其和那些议论是非的人争论,不如让他们正大狗眼看看,依依于我到底是什么,这两样不够,再把那翡翠玉佛和江山古绣图也一起送去。」裴安目光温柔如水,他成全我的张扬。

我露出满意的笑意:「谢谢殿下。」

余光看见苏莲身子在发抖,想来是气的,她陪裴安五年,裴安口口声声说爱她,她连座宅子都没有。

见我得了如此多厚礼,能不气才怪。

我得了满意,自然高兴离去。

至于裴安如何哄他心上人,那和我无关。

我换上张扬的红色劲装,从东宫出去,带上厚礼给我爹贺寿。

到了丞相府。

我六十岁的老爹在笑吟吟的招呼客人。

我兄长陆涛如松一样站在老爹身后。

我老爹是一股清流,他二十四岁中了进士后为官,他当时如此大年纪,光宗耀祖了第一件事应该娶妻。

可他没有,任媒婆把嘴巴都说干了,任我阿奶把眼泪都流干了,就是不娶妻。

入朝为官,他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一路噌噌噌往上爬。

第七章 到了三十五,他进了内阁得到重用,成了最年轻的一品大臣,他终于娶妻了。

不是名门贵女,而是一个商女。

别人都笑我老爹老牛啃嫩草,毕竟我娘当年十八岁,如果我爹成婚早,能生下我娘了。

如今我爹六十,我娘还是风华正茂,只是那充满深沉的眼眸一看就不是善人。

家里唯一良善的,大约是我从武的哥哥了。

看见我,他们朝着我快步而来。

「啊宝,你终于回来了。」

我爹老泪纵横。

我娘上下看我,见我完好无损才放心了露出温柔笑意:「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家我。」我哥摸摸头:「妹妹,你回来了。」我张扬的笑着:「爹,你看这都是太子殿下给的寿礼。」我让送我来的宫人们把盒子都打开,把珊瑚上的红绸取掉。

在我家大门前,让人好好看清楚这寿礼是多么的隆重。

人们惊叹,人们议论,人们恭贺我爹。

我爹眉头只皱了一会,就开怀大笑。

我娘也是招呼宫人把礼物搬进去。

我哥哥已经傻眼了。

我爹的寿宴上,热闹非凡。

一直哄闹到了夜幕,宾客才散尽。

我在闺阁等候爹娘。

时隔五年再次回到家,我心中情绪翻涌又平静,反复无数次。

我的闺阁很干净,在我没有在家的日子,依然时常被打扫。

夜深了,门外传来敲门声音。

「啊宝,你睡了吗?」

我爹的声音。

我微微一笑,我还没有应声,就听到我爹又说:「啊宝可能睡了,咱们明天再来问。」「睡个屁,她睡了才怪!」我娘的声音。

我微微一笑:「爹,娘,你们进来吧,我没睡。」

知女莫若母,我怎么可能睡呢。

爹娘推门进来。

我已经点了灯。

我爹眼眶泛红:「啊宝,可是太子让你受委屈了?」我心头一阵委屈,从小我爹就最疼我,小时候我争宠,常常坑的哥哥有苦说不出,我爹只会向着我。

他叫我啊宝,说是我他的宝贝。

好在我娘没偏心,才让哥哥对我没生出恨意。

后来懂事了,我才不坑哥哥,成了一个好妹妹。

我露出笑容:「爹,我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