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纪山行》 第一章 “郑好,你放开我!”

“你别亲这……”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男人隐忍克制的声音时不时从床上传来。

“郑好你给我停下,那也不能亲……”

“嘘……”

被连续拒绝,郑好停下动作抬头看着被自己压在床上的男人,因醉酒布满了红晕的小脸上,此刻全是不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姐姐花钱是让你来给姐姐快乐的,不是让你来拒绝姐姐的知道吗?”

“姐姐?”

纪山行听到这个称呼,眼神都变的危险起来。

这女人比他小了整整三岁,竟然让自己叫他姐姐?

这还是他刚娶的那个畏畏缩缩,胆子小的跟他说句话都能怕的要掉眼泪的小媳妇吗?

“乖!”

听到男人听话的叫自己姐姐,郑好漂亮的小脸上满足极了。

这男人怎么能长的这么好看,她这么一个大美女看了都觉得羞愧了。

精致的脸,深邃的眸,菲薄的唇……

这长相,这身材,这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简直就是在她的心坎上长的,真的是太符合她的胃口了。

不愧是她那阅男无数的好闺蜜给她安排的男人,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春宵一刻值千金。”

郑好低头,嫣红的唇.瓣压在男人的唇上,不在让他说话。

这么极品的男人,只用来聊天是要遭雷劈的。

“郑好,我给过你机会了。”

纪山行被亲的全身都在冒火,眼眶泛着猩红,看着正在扯自己腰带的小女人,他伸手轻轻捏住对方的下巴,“喝了酒,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你要是真的睡了我,我们就不能离婚了,你想清楚了吗?”

离婚?

花钱买的开心,跟离婚有什么关系?

“嗯,不离婚。”

郑好一边将从男人身上扯下来的衣服丢到地上,一边迫不及待的点头。

这个时候当然是先开心了再说,她都要死了还在乎这些?

“那一会儿也不准哭。”

纪山行伸手握住郑好纤细的腰。

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郑好被压在床上,看着俯身下来的男人,她张开双臂勾住男人的脖颈,抬头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挑衅:“谁哭谁是小狗。”

下一秒,郑好的声音被淹没在男人霸道又炙热的吻里。

男人霸道炙热的吻像是燃烧的烈火,四周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夜很长……

床板传来的吱呀声,在夜里浮浮沉沉……

郑好累的头发丝都是疲惫的,不过除了累,还有点爽!

临睡前她的手搭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心想要是没有诅咒就好了,那样她就不用死,到时候她一定和闺蜜说一声,给这男人赎身,让这男人跟着她。

毕竟这男人不仅脸好看,身材也好,活也……很好!

……

郑好是被疼醒的,宿醉后的头疼,还有浑身更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那种快要散架的疼。

睁开眼,郑好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接着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冲出闸门的洪水一样,在她脑海中呼啸而过。

不等她理清这些记忆,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谢谢你能来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郑好抬手一道金光打出去,下一秒一个近乎到透明的身影就出现了在不远处。

“你是郑好?”

看着对方的脸,郑好脑海中的记忆慢慢变的清晰起来,她皱眉看着面前的郑好,目光略带同情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她昨天晚上还以为睡的是闺蜜在会所给她准备的极品男人,没想到竟然是被带到了七十年代,睡了一个极品兵哥哥。

虽然都是极品,但是极品兵哥哥和极品处鸭他是有很大区别的。

后者给钱就行,前者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了,她要好好想想要怎么给人家一个交代。

“因为我要走了,只是走之前我还有一个心愿没有完成,我就祈求上天能够帮帮我,然后你就来了这里。

只要你愿意帮我完成心愿,这具身体就是你的了,你可以继续活下去。”

原主郑好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很怕现在的郑好不答应她。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身体忽然出现的异常,郑好就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你有什么心愿?”想了想,郑好问道。

“是要我帮你报复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吗?”

记忆里这个郑好是个很可怜的姑娘,两岁时被家里人弄丢,然后被人贩子卖到了乡下给人做童养媳,受尽了虐待和打骂。

一个年前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家人,结果回到家却发现在她被拐卖的这些年,她的父母因为思念她收养了一个妹妹。

回家后她的父母和哥哥不仅没有心疼她的遭遇,还因为害怕她会抢走的他们对妹妹的宠爱,故意冷落她。

因为她没有上过学什么都不懂,对她厌恶又嫌弃,觉得她处处比不上那个收养的妹妹。

而她的哥哥看到养妹摔了一跤,问都不问就以为是她推的,直接将她推开,去哄他们最爱的妹妹,完全没有看到她被地上碎石划破的鲜血淋漓的掌心。

唯一对她好的,只有邻居家的沈墨哥哥,他会送她礼物,对她温柔的笑,郑好听他大哥说过,她和沈墨有婚约在,等过两年她就可以嫁给沈墨哥哥。

却没想到沈墨对她的好完全是个骗局,沈墨喜欢的是她的养妹,对她好只想骗她主动和她退婚。

知道真相的郑好彻底心灰意冷,想要跳河自杀,结果被刚好从部队回来探亲的纪山行救了上来。

纪山行救她的时候,给她做过人工呼吸,被很多人看到了。

而郑家人为了不让她嫁给沈墨,以此为由逼着救她的纪山行娶她。

三天前,原主郑好和妹妹郑雅一同出嫁,不同的是郑雅和沈墨的婚礼郑家人都去了,风光的婚礼让无数人羡慕,而原主郑好只拿着一年前回郑家时的破烂小包袱,带着里面的两套旧衣服和纪山行回了家。

但是原主郑好并不喜欢纪山行,她来的当天就和纪山行说明白了,过几天等纪山行回了部队,她就离开纪家。

所以这两天,两个人一直都是分开睡的。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纪山行。

纪山行是个好人,是我连累了他,他也是个苦命人,希望你能帮帮他,帮他照顾一下他的弟弟妹妹还有母亲。

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能和他在一起,给他幸福当然是最好的,不过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这个看你自己的选择。

我的时间到了,最后希望你在这里能平安喜乐。”

原主说完最后一句话,郑好整个人都感觉浑身一松,她好像和这个身体彻底融为一体了。

“可真是个善良又单纯的傻姑娘。”

遭受了那么多的虐待和不公,临死时想的不是让她帮忙报仇,而是怕被她连累的纪山行过的不好。

要换做是她,她过的不好,那些对不起她的都别想好过。

“吱呀!”

有些破旧的木门在外面被人打开,男人带着寒风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第二章 郑好转头朝对方看去,男人穿着一身军装,留着利落的短发,长相刚好是她喜欢的斯文败类那一挂的。

“纪山行。”

郑好开口,声音嘶哑的让人心疼。

“醒了?”

纪山行将水盆放到门口旁边的架子上,原本想用热毛巾给她擦脸,但是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先给她喂了几口水。

“你感觉怎么样?

身上还疼吗?”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他比野兽还凶猛,郑好就真的信了他是个斯文的人。

“疼~”

郑好被纪山行扶着,无力的靠在他怀里。

纪山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怀里跟个火炉一样很暖和,就是有点硬。

从原主的记忆里,她了解到纪山行的父亲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现在家里有一个眼睛看不见还要常年吃药的母亲,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

一家子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郑好目光同情的看着纪山行,怪不的原主说他不容易,他确实挺不容易的。

“怎么了?”

对上小媳妇泛红的眼睛,纪山行心里瞬间就慌了,有些无措的把人抱在怀里,“你……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昨天晚上真是喝了酒以后昏了头了,怎么就没有把持住,真的把人给欺负了。

人家姑娘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和他说不喜欢他的。

“我……”

看着纪山行毫无瑕疵的脸,郑好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这男人不知道怎么长的,脸上连个毛孔都没有,摸起来滑滑嫩.嫩的,她一个女人都妒忌了。

轻轻的摸了一把,郑好就收回了手,她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分,毕竟人设不能丢,原主胆子那么小,她不能一来就像是个调.戏良家妇男的女流.氓,把人吓到了就麻烦了。

轻轻抽泣了两声,努力挤出两滴眼泪,郑好声音细细弱弱的开口,“我……我没有怪你,也……没有后悔,昨天晚上我就想明白了,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我就是太疼了,你……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

从纪山行的表现来看,这男人确实很极品。

初来乍到,要完成和原主心愿,以妻子的身份留在纪山行身边,帮他照顾家人是最好的选择。

“我……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在弄疼你了。”

纪山行看着怀里柔弱的小媳妇,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耳廓有些发烫。

娶郑好是个意外,并不在他这次回家探亲的计划里。

“我已经把结婚申请写好了,一会儿就寄回部队去,等结婚报告批下来,我会向部队那边申请房子让你随军。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的。”

纪山行郑重的保证道。

“只是过程可能时间有点慢,大概需要三个多月,你在家里等一等我,我保证房子一下来,就把你接过去。”

“还有婚礼的事情,之前你说不想嫁给我,想要离开,所以不想办婚礼,我尊重了你的决定,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婚礼还是要补上的。”

他不能委屈了她。

而且他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他常年不在家,母亲眼睛看不到还要常年吃药,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家里压力本来就很大,还有二婶二叔一家时不时的来闹。

这时候娶个媳妇回来,就是在坑人家姑娘。

娶个厉害的还好说,像是郑好这么胆小,大声说话都能把她吓哭的姑娘,要是留在家里,她要怎么过日子?

纪山行如果不是意外救了郑好,被郑家人逼着娶她,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只是现在人已经娶回来了,昨天晚上虽然是郑好先跑到他房间来的,但他也没有把持住是事实,既然已经和人家姑娘做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他这个做丈夫的就要负起责任来。

“嗯,我相信你。”

郑好装作乖巧的点头,声音细如蚊声。

纪山行用热水湿了毛巾,给她擦脸,然后又拿了一套干净的棉袄给她。

“这是枝枝的衣服,虽然不是新的,但是洗的很干净,你和枝枝差不多高,她的衣服你应该能穿。

我今天早上去帮你找衣服,见你的衣服都太薄了。

今天下了雪,你穿那些衣服会冻感冒的,你先穿枝枝的衣服,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带你出去买新的。”

现在家里靠着他的津贴过日子,虽然过的紧巴,但是也不能让他的小媳妇没衣服穿。

纪山行也没有问郑好,为什么郑家那么有钱,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她买,他又不傻,小媳妇胆子这么小,穿的又这么破旧,一看就知道在郑家过的很不好。

“咚咚咚!”

纪山行的妹妹,纪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大哥,我把早饭给嫂子端过来了。”

纪山行已经给郑好擦好了脸,正准备出去倒水。

“进来吧”

他把门打开,让纪枝进来。

郑好听到这话脸瞬间就红了,她活了二十多年,竟然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把饭给她端到了面前。

见郑好不好意思了,纪枝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嫂子,我熬了稀饭,里面给你加了红糖,你快尝尝甜不甜?”

纪枝长的很可爱,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还有两个小酒窝,清澈的眼神中带着点单纯和娇憨,让人一看就能新生好感。

说着,小姑娘把饭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又搬了两个凳子过来拼在一起,把饭放到了上面,这样方便郑好吃饭。

“我……我也没那么弱,我起来吃就行。”

郑好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很想说可以起来和他们一起吃,可是人家小姑娘都把饭给她端过来了,郑好也不好意思在让人把饭端回去。

“没关系的嫂子。”

纪枝以为郑好是害羞了,“妈说了,嫂子你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不用起来。”

纪山行倒完水回来,见郑好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忍着笑让纪枝先出去,“枝枝你先去吃饭吧,我来照顾你嫂子就好。”

等纪枝出去,郑好大大的松了口气。

纪山行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现在身上不舒服,没关系的。”

闻言,郑好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她在不舒服,也不至于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伺候她吃饭啊。

不是……

郑好忽然抓住纪山行的衣服,紧张的问他。

“我们昨天晚上的事情,家里人不会都知道了吧?”

那可真是要社死了。

第三章 “没有。”

纪山行见她紧张的不行,认真的和她解释,“是我和妈说你之前落了水,身体还没有恢复,今天早上有些头疼,所以才没让你起来。”

他本来打算给郑好洗完脸,再把早饭端过来的,没想到枝枝端过来了。

闻言,郑好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社死就好。

见她不在紧张,纪山行这才坐到床边,把粥端过来吹凉了一勺一勺的喂她。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两个人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吃着纪山行喂的饭,郑好倒是没有什么压力了。

吃过早饭,等身上不那么疼了,郑好才穿好衣服下床。

她长的不高身体因为太瘦弱,纪枝的衣服穿着有些肥大,不过长短倒是刚刚好。

郑好下床的时候,鞋是纪山行给她穿的。

这男人真的很有耐心,这个早上把她照顾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我去推车,你把围脖围上,我们出去买衣服。”

说完,纪山行仔细的看了一遍郑好,确定她穿的衣服出去不会冻到,这才放心的出了门。

他刚走,纪枝就快速的跑了进来。

“嫂子,我听大哥说要带你出去买衣服?”

说着,小姑娘从兜里一个手帕,手帕打开里面放着一沓零钱,全都是一分两分的,最大的也就是五分钱。

小姑娘把钱递给郑好,“嫂子,这是我平时偷偷攒起来的,给你。”

这里面,有的钱已经有些旧了,一看就知道小姑娘攒了很久了。

“嫂子不要,这钱你自己留着花,嫂子有钱买衣服。”

郑好怎么可能要人家小姑娘攒了这么久的私房钱。

“嫂子你要是有钱买衣服,就不可能连一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了。”

纪枝上前,心疼的抱了抱郑好,“嫂子,我给你钱你就拿着,郑家人对你不好,我们对你好,所以嫂子你别怕,你现在嫁给了我大哥,就是我们家的人。

我们都会照顾你保护你的,你别看我小,等我以后长大了,我一定挣很多的钱给你花。”

所以你别不要我大哥。

最后这句话纪枝没敢说出来。

她怕自己说出来,嫂子就真的不要她大哥了。

她大哥今年都二十六了,因为要照顾一家人,到现在才结婚,她之前听妈找的媒婆说过了,他们家条件不好,大哥又常年不在家,没有姑娘愿意嫁到他们家来。

现在她大哥好不容易结婚了,还是娶了一个她最喜欢的娇娇软软漂漂亮亮的嫂子,她一定要努力把嫂子留下。

看着小姑娘真诚的眼神,郑好差点感动哭了。

她伸手柔了一下小姑娘的头,笑着开口:“这些钱呢说什么嫂子也不能要,不过嫂子倒是真的有一件事情请你帮忙。”

“什么事?”

纪枝立即问。

只要能让嫂子开心,让她干啥都行。

“我缺一根绑头发的头绳,你把你头上的头绳先借我用用行吗?”郑好指了指纪枝头上的红头绳。

这个头绳刚才纪枝来给她送饭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

这个头绳上应该是别人送给纪枝的,纪枝看不出来,但是她能看得出来,这根头绳上染了血,有人再用这根头绳作为媒介,让纪枝替她挡灾。

“我头上的头绳吗?”

纪枝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把头绳摘了下来,递给了郑好。

“嫂子,这头绳是我一个很要好的同学送给我的,你带完可以在还给我吗?

我再给你买个新的,行吗?”

不是纪枝舍不得,主要是把好朋友给的礼物送人,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郑好看着手里的红绳,对着纪枝笑了笑,“放心吧,等嫂子回来就把头绳还你。”

说完,郑好毫不犹豫的就把那根头绳绑在了头上。

然后她问纪枝,“对了,你说这头绳是你一个很要好的同学送给你的,嫂子猜你那个同学一定和你一样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吧?

她送你头绳,你送她礼物了吗?”

纪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此刻松开的头发,“我……我还没想好送她什么礼物?”

“这样啊,那你不用想了,嫂子和你大哥出去,给你带个礼物回来,你去送给她。”

郑好的话落,就听到纪山行在外面叫她了。

“你哥叫我了,我先走了。”

跟着纪山行出了门,郑好坐在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后座上,伸手将头上的头绳拿下来仔细看了看。

这根红绳原本是白色的,是用需要挡灾的那个人的血染红的。

上面还有隐秘的符文,做这个头绳的人费了不少的功夫。

纪枝要是继续带着这个头绳的话,不出一个月肯定就会出事,轻则断腿,重则会危及生命。

那个送纪枝头绳的小姑娘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竟然会遭到这么大的因果反噬。

将红头绳放在掌心,郑好唇.瓣动了动,接着她的掌心泛起细微的金光,很快手里的红头绳上传出一缕黑雾,从她的指间飘散。

将处理好的红头绳踹进兜里,郑好伸手揽住纪山行的腰。

刚才出门的时候,她看到另一个女人做这种自行车,也是这么搂着她自己男人的。

郑好的手一落在纪山行的腰上,就感觉正在骑车的男人身体猛的僵了一下,但是纪山行并没有让她拿开,只是骑车的动作慢了一点,骑的更稳了。

两只手搂住纪山行的腰,郑好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娇娇柔柔的开口,“纪山行,我前两天晚上总做噩梦,我以前听老人们说,要是做噩梦了图一点公鸡血在床头上,就不会做噩梦了,你知道哪里能弄到公鸡血吗?

我想弄点公鸡血可以吗?”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这些的,其实我也不是很相信,但是你过几天就要回部队了,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涂点公鸡血多少能让我不那么害怕了。”

这种迷信的东西,纪山行作为一个军人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是听着小媳妇娇娇弱弱的声音,又听到她说一个人害怕,纪山行想想她这柔弱到别人大声说话都能吓哭的性子,人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担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