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的分手博弈》 第1章 闫景是我的小男友,今年二十五岁。

我三十二岁,比他足足大了七岁。

我本身不喜姐弟恋,但那一年,二十五岁的我遇到十八岁的他。

他朝气蓬勃,风华正茂,怀着满腔爱意坚定地走向我,告诉我:

「萌萌,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年龄。让我陪你一辈子。」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真挚热烈的他,我的心可耻地沉沦了。

年岁相差过大的恋爱向来不被祝福,我们终于走到结婚这一步。

今天是闫景特意请假来陪我试婚纱的日子,却不想一眨眼的工夫,人又没了。

我叹了一口气,他似乎总是这样,说好陪我做什么事却总要半途离场。

那正好,闫景,下次换我半途离场好不好?

第2章 我在店里四处张望,却不见闫景的身影。

一股莫名的焦虑感油然而生,我的心不安起来。

我拿起手机想要联系他,却意外地瞥见他的手机落在了沙发上。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映入眼帘。

「阿景,我在门口。」

语气熟稔又暧昧。

那是一个女孩的微信,头像是可爱的线条小狗。

我小心翼翼地解锁了他的手机。

点开对话框,聊天记录只有五行字。

「阿景,这件婚纱,她穿好看还是我穿好看?」

「淼淼,别闹。」

「她年纪那么大,我穿肯定比她好看。」

「阿景,我在门口。」

「阿景,我在门口。」

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两遍,然后戛然而止。

看样子我的小男友是出门去见她了。

着急得竟然手机都忘了拿。

内心有些疑惑。

趁着闫景不在,我决定翻看他的手机。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那短短的五条聊天记录,

他的电话、短信、qq,都毫无异常。

除了频繁和我联系的记录,找不到其他的痕迹。

我点开女孩的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

我的小男友,似乎隐藏得很好呢。

直到美团外卖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记录。

那是一个送往陌生公寓的订单,收件人是「闫先生」。

购买的商品很常见,一杯奶茶。

我却瞬间警觉起来。

这个地址我从未听说过。

更重要的是,闫景奶制品过敏。

所以他从来都只喝咖啡不喝奶茶。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

默默记下公寓的地址,我打算有时间的时候去一探究竟。

闫景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杯奶茶。

我愣住了。

「小景,你不是奶制品过敏所以不喝奶茶吗?」

「哦,一个朋友路过,顺手给的。我现在过敏已经不严重了。」

他看起来有点不自在,接着问我:

「萌萌,婚纱怎么样,喜欢吗?」

「挺好的,喜欢。」

「这套还是不太适合你。萌萌,你穿鱼尾裙更好看。」

「我喜欢这套。」这套和你更配。

「听你的,你喜欢就好。」

我把换下来的婚纱放在一边,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闫景,你已经喜欢她到,即便过敏也无所谓了吗?

那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件婚纱她穿比我穿好看?

一阵突如其来的乏力袭来,好疲惫。

第3章 婚礼前的21天。

我还是按捺不住,一个人去了美团外卖地址上写的那个公寓。

有些谜团,是要亲自解开的。

站在公寓的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

爬楼耗费了太多体力,我的关节好痛。

调整了下状态,我想,是时候见见这个淼淼了。

门开的那一刻,狗血的剧情出现了。

没想到的是,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什么妙龄少女,而是男友的大学室友蒋少宁。

?我的脑子里一堆问号,有些宕机。

「怎么是你?」我开口问。

「还能是谁,这是我家。」他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那,闫景点的那杯奶茶呢?」

「奶茶?」他稍稍回忆了一下。

「给我点的呗。那还能给谁点的?」他不耐烦地解释道。

我们的对话有些尴尬。

他用身子悄悄掩了半个门。

眼尖的我恰好瞥见了橱柜旁的一双白色运动鞋。

鞋面上绣着几朵紫色小花,鞋的尺码显然不是他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告辞转身离开。

没想到,我的小男友,为了女孩不被曝光,竟然做到如此地步了。

看样子,就快了。

这场戏,就快落幕了。

我也很快可以谢幕了。

疲惫感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我的四肢变得好沉重。

第4章 离开公寓以后,我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望江公寓2201号,是她的地址吗?」

「是。」

「那开始下一步吧,小冉。」

「时萌姐,你真的想好了吗?淼淼说,她觉得闫景爱的始终是你。」

「淼淼说,她用尽了各种方法,闫景还是只把她当朋友。」

「想好了。」

「真的要这样吗,时萌姐?」

「是。」

闫景,希望你能喜欢我死前给你的安排。

第5章 和闫景的相识,始于一场办公室的「美救少年」的插曲。

那年他刚读大一,刚满十八岁的他为了赚取学费,利用寒假的时间来到我们公司做兼职电话销售。

电话销售这份工作,看似简单,实则不易。

因为他的业绩与目标相差甚远,拖了整组的后腿,他的组长情绪失控,对着他破口大骂,言辞犀利。

午休的时间,他就站在那里,承受着劈头盖脸的指责。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

本该视而不见的我鬼使神差地上前帮他解了围,还顺带带他去吃了顿饭。

后来的某一天,闫景告诉我,那一天起,我就成了他的光。

在此后的日子里,我和闫景逐渐熟络起来。

我时常照顾他,给他内推各种兼职,帮他复盘工作中的得失。

他的大学正好在我工作所在的城市。

不上课的时候,他总是在忙兼职工作,不给自己留一点儿空闲。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他说,「萌萌,因为我没有钱。」

他还说,作为被抛弃的人,如果不忙碌起来,会忍不住乱想的。

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孤儿,是养父母把他抚养长大的。

他的养父母被诊断出生殖障碍,医生断言,他们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为了能够有个孩子,他们去孤儿院领养了闫景。

但命运总是出人意料。

养父母在领养闫景后的第二年,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在闫景的「弟弟」出生以后,他的养父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渐渐忽视了他。

甚至在他去上大学之后,瞒着他搬离了他们曾经的家,更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闫景的经济来源被彻底断掉了。

十八岁的他,明明还是个孩子,却只能靠自己养活自己。

刚步入大学的第一年,不同于周边的同龄人,他没有兴奋也没有喜悦。

只有缺钱的困窘和无止境的孤独。

我有些心疼他。

我好心疼他。

同为孤儿,同病相怜,我感同身受。

但不同的是,我比他幸运,幼时我就遇到了对我呵护备至的养母。

她是一个单身女强人,但将我视如己出,极尽宠爱。

方方面面,总是不遗余力地给予我最好的。

后来我大学毕业,她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定居美国。虽然联系不再频繁,但她对我的爱和关怀却从未减少。

第6章 初识那一年的七夕,闫景带我去了海边。

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安静地等待着。

我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

二十五岁的我看着十八岁的他,心里小鹿乱撞。

海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带来了他的呼吸声。

他站在我面前,十八岁的少年,紧张而坚定。

「萌萌,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年龄。

「给我个机会,让我陪你一辈子。」

我的少年,他的眼眸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闪烁的光芒璀璨夺目。

他说,我是他的光。

那么,就让我成为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