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夕,我被前男友带走了》 第1章 民国十七年,盛夏。

今天是曲南枝和梁景遇订婚的日子,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在梁景遇身患重病时也没见曲南枝离开,现在……梁景遇身体康复恢复健康,他们便举行了订婚仪式,外界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说他们坎坷情路终于修成正果。

可订婚宴结束后,回到曲家,曲南枝却接到了她的前男友薄寒深打来的电话……

“叮铃铃——”

此时,那转盘式电话传来的铃声十分刺耳……

在这个年代,电话属于十分稀有的奢侈品,除了一些十分富有的大商人外,寻常人家中是很少有人装电话的。

虽然她家境不错,曲家也算立足于上流社会,可家中也完全没有装电话的需要。

而这部电话,还是她那富可敌国的前男友薄寒深派人来她家装的……

此时,她站在电话跟前,却久久不敢接电话……

对于薄寒深,她是心中有愧的,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她当初是怀着目的才跟他交往的,在她跟他提完分手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从未往曲家打过一通电话,可今晚她刚跟梁景遇订完婚回到曲家,他就打电话来了……

所以此时,她难免有些紧张……

可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接起了电话,电话里很快便传来了薄寒深的声音——

“曲南枝,你知道什么叫做由爱生恨么?”

“敢跟我分手,然后跟梁景遇结婚?”

“你从始至终接近我都是别有目的,从来没有爱过我是不是!”

“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背叛我的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薄寒深说完这些话后,便将电话挂了!

她虽然心中有些不安,可也没真的将他这通威胁电话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薄寒深只是一时没从和她分手的事实里走出来,所以才在她订婚宴结束后的当晚打来了这通电话……

毕竟,以薄寒深的身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薄寒深不仅是北洋军阀奉系首领,还是现如今的民国首富。

他年纪轻轻,可所掌控的华深财团的产业却遍布各个领域,他不仅身价不菲,还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军政权利,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

虽然他现在还没从他们分手的事实里走出来,可说不定改天他就抱着哪个娇俏美人儿逍遥快活去了,彻底将她忘在脑后……

可显然,她低估了薄寒深的偏执程度。

更低估了他对他们之间感情的在乎程度,低估了他对她的恨,低估了他的报复心与占有欲!

在一个月后,她打算跟梁景遇正式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曲家意外失了大火!

当时,她和她的贴身丫鬟秋芬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

一片滔天火光中,她看见一块燃烧着的木梁砸了下来,正巧砸在秋芬脸上,令秋芬当场毁了容,还被直接砸死!

浓烟弥漫中,她看见有人走了进来……

她当时已经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可她能感觉到那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她能感觉到就是薄寒深!

他走上前,将她护在怀里,抱起了她……

她当时已经被浓烟呛得快要晕死过去,她心中恨极了他,不用想她也能猜到这把火是谁放的,就在前不久……他还给她打了那通威胁电话,而恰巧曲家失火的时间又是在她和梁景遇正式结婚的前一天。

可是,她当时已经没有力气去质问他,她被浓烟熏得直接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她到底晕了多久,也不知道薄寒深和他的手下要把她带去哪里……

可等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十分奢华的卧房内,她还正躺在床上,身上被换上了柔软的真丝睡裙!

她头顶的水晶灯散发着十分耀眼的光芒,那一颗颗饱满璀璨的灯片相互辉映着,一下子就将她晃醒了神……

“怎么回事?今天不该是我跟梁景遇结婚的日子吗?可我怎么在这里,还被换上了睡裙?”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说道:“不行!我要赶紧去结婚礼堂和梁景遇举行结婚仪式才行!”

说着,她还一下子从床上起来,趿着拖鞋就要离开……

可忽然……她看见了站在卧室里的另一个人……

那人正背对着她,可从那修长挺括的身型她也能认出那是谁……

薄寒深!

当他转过身来时,她心虚地一步步后退,可他却步步紧逼,像是在侵占独属于她的领地。

“薄寒深,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该是我跟梁景遇结婚的日子吗?我……”

“啪——!”

回应她的是狠而重的一耳光。

她的左脸迅速肿了起来,上面浮现出掌掴后的红痕,她被扇得一阵耳鸣。

她很震惊薄寒深竟然打了她。

在她跟他交往的那段时光里,虽然他在商场上和军政界叱咤风云,呼风唤雨,可他却很宠她,就算他们吵架,大多数时候也都是他哄她,他更没有对她动过手。

可现在,他竟然打了她,还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看着她。

“曲南枝,你再敢提那个野男人试试看?”他掐住她的下颌,此时他看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掐死她,骂道:“你敢跟我提分手,跟别的男人结婚?当年我们在一起时我就说过,只有死才会让我们分开!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会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痛苦与忏悔中度过!”

然后,他将她扔到了床中央,欺身而上……

她彻底慌了神,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拼命想反抗,可很快她的右脸又挨了他一耳光!

“守这么紧?还在给那个野男人守身如玉?”他眼里满是冰冷的狠戾,骂道:“贱人!当初跟我在一起时,你就不肯与我发生亲密行为,我一直像个傻子一样爱惜你,尊重你,却原来你心里早就装着别的男人,所以才不让我碰!如果我没有将你带到这里来,你估计早就跟梁景遇洞房了吧?”

他眼里满是冰冷的恨意,再无一丝从前对她的温情。

“不,薄寒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承认我起初接触你确实动机不纯,是为了梁景遇,可后来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光顾着利用你……”

“够了!你还想再骗我吗?”他恶狠狠地骂道:“都跟别的男人结婚了,还说爱我?你这个满口谎话的撒谎精,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他还想对她用强的,对她霸王硬上弓,可她却没让他得逞。

她在不断反抗的时候不小心滚落下床,在跌下床的时候她的手还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古董花瓶,由于是仰面向下摔,她的背最后直接摔在了破碎的瓷器碎片上面!

背部传来剧痛,那些破碎的瓷器碎片顿时扎进了她的后背,令她后背处鲜血四流……

她看见他眼里迅速掠过一丝心疼之色,很细微,且转瞬即逝,可却被她捕捉到了。

很快,他按了铃,让女医生来给她看伤。

可后来在看伤的时候,她又感觉之前她在他眼里捕捉到的那一丝心疼好像只是幻觉!

她的背部扎了不少瓷碎片,想全部取出来且将伤口清理干净,痛苦程度不亚于脱层皮,可只要有麻药就不会感到疼,可他却不让医生给她敷麻药。

“为什么不给我敷麻药……我好疼,我真的好疼……啊!寒深,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她疼得惨叫痛哭,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眼泪都快流干了,眼睫毛似乎都打着颤,连医生都看不下去了。

可他依然心硬如铁,不准让医生给她敷麻药!无论她怎样惨叫痛哭他都无动于衷。

最后,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曲南枝,从今往后,我对你的字典里不会再有心疼二字,懂么?”他的眼里依然是漫无边际的恨意,说道:“你身上再疼,也不及我心里疼的万分之一!我说过,会让你知道背叛我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会留你在我身边,让你体会真正的人间地狱!”

……

薄寒深做到了,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他让她知道了她曾经爱的人是怎样一个恶魔!

第2章 他对她动辄打骂,挨打挨骂都成了家常便饭,她在他身边随时战战兢兢,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忽然一耳光过来。

如果敢提“梁景遇”这三个字,那么就会被打得更惨!

她无时无刻都想逃走,而这天……终于被她寻到了机会!

她原以为只要逃出这幢西式洋楼,再到附近的警局求救,她就能逃离这里,就能获救。

可当她真的逃离这幢房子了以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这附近有许多建筑,每一幢建筑都豪华精致,规模宏大,院内有亭台楼阁,水池花谢,处处都透露着梦幻的气息。

远处还有一大片湖泊与森林……

隐约还能看见更远处的高山……

这儿明显比私人宅地要大得多,可这附近除了有薄寒深的手下在把守外,没有看见其他任何人……

她忽然想起薄寒深曾说过的军阀占领了一座废弃荒城,他打算把那儿改造成只供他们享乐游玩的私家城池。

难道……这里就是那座私家城池吗?

这个想法刚从心底浮现出来,就令她遍体生寒……

现在,横亘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巨型迷宫,这更令她觉得这个迷宫就是专门针对她设计的!

她一向方向感极差,是个路痴,这薄寒深是知道的,那这个巨型迷宫不是为了防她逃跑用的还能是干嘛的?

可她还是想闯一闯,说不定走出这个迷宫就能离开这里……

后来,她果然是走到天黑,累到气喘吁吁都没能从迷宫里出去……

最后还是两名黑衣人走到迷宫里来带走了她,他们都是薄寒深的手下,他们押着她,将她扔到薄寒深平时关她的卧房里,让她在这里等薄寒深回来处置她。

她知道等薄寒深回来她免不了又要受一顿毒打,所以当薄寒深进门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躲到了衣柜里!

虽然知道躲不掉,可却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她才不愿意直接送上去让他打。

她藏在衣柜里面,透过柜缝瑟瑟发抖地往外看……

她看见薄寒深也正看向这边,很显然……他发现她了,知道她就藏在衣柜里。

想必那两名黑衣人已经向他汇报过她想逃跑的事了,薄寒深的脸色看起来冷若寒霜,黑得不像人脸,她不敢想象一会儿会承受他怎样的暴怒与殴打。

很快,薄寒深向这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她身上还有着薄寒深几天前打她没好的伤,可很快就要旧伤添新伤了……

她原以为薄寒深会几个箭步走过来,打开柜门,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出来,再狠狠甩她几个耳光!

可是并没有……

薄寒深竟然在衣柜前不远处停下了,然后,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在那里。

躲在衣柜里的她顿时感觉到独属于他的死亡气息萦绕在周围,透过柜缝,她看见他手腕上价值连城的名牌手表,他此时也紧盯着柜缝,那眼神像是掠食动物在看小绵羊时的眼神,他像是也知道她正透过柜缝在看他。

薄寒深在衣柜前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他既不走开,也不打开柜门直接打她一顿给她个痛快。

这令她感到无比煎熬……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她亲自走出去。

可如果她亲自走出去的话,就好比是小绵羊亲自跳到了大灰狼的狼嘴里,好比是死刑犯亲自让枪决他的人对他开枪,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她承受着漫无边际的恐惧与煎熬……

最后,衣柜里的氧气几乎被耗尽了,她才打开柜门,抱着必死的心想要出去……

可衣柜里这么长时间的缺氧环境令她头晕目眩,她堪堪摔在他的脚边……

“不逃了?”

她仰头看着他……

男人英俊如斯的脸庞仿佛被抹了一层薄冰,此时他整个人就像一具完美又冰冷的雕塑,他冰冷的声音令她恐惧。

“我没有逃,我只是在屋里闷太久了,想出去转转……”她心虚地狡辩道。

“啪——!”

他狠狠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会发生的事,可她还是又惊又吓,更何况这一耳光比他之前打她的每一次都要重,令她直接疼出了生理泪水。

下一刻,她只感到头皮一痛,竟是他抓着她的头发逼她仰头看着他……

“曲南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逃离我,然后回到梁景遇身边,是不是?”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是一座由废弃荒城改建的私家城池,而现在这座城独属于我一人所有,原本我当初改建它,是想等我们结婚后拿它当我们婚后的度假圣地,是你逼我将这里打造成专门关押你的囚笼!”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个已经被下了户口的黑户!我哪怕是将你打死,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怎么?不信?还是你以为我不敢?或者不舍得将你打死?”他冷笑一声,拿过一旁的报纸扔到她的面前,说道:“你但可以试试!现在,你给我自己看!”

她捡起薄寒深扔到她面前的报纸,这几份报纸是《晶报》,《时报》,《民国日报》,而头版头条领域,都赫然刊登着她去世的消息!

——【爆!知名导演曲亦山的长女曲南枝在新婚前夜死亡!】

——【新婚前夜,曲家忽遇大火,曲南枝遭大火毁容,被烈火烧死!】

——【曲家红事变白事!曲南枝葬礼已经举行,半个娱乐圈都来吊唁!】

在最后一张报纸上,还赫然刊登着那近乎半个娱乐圈的人来参加她葬礼的场面照片!

她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葬礼场面……

她父亲是知名导演曲亦山,母亲是知名画家康白曼,受到时代风潮的影响,电影事业发展迅猛,她那画家出身的母亲有时也会兼职做编剧。

她父母都是娱乐圈中人,她虽不活跃于娱乐圈,只活跃于艺术圈,可她死后还是有不少明星,导演,制片人,投资人来吊唁……

而照片中,她母亲康白曼正在她的巨幅遗像前哭得死去活来,她父亲曲亦山,妹妹曲白薇,弟弟曲烨也都在哭,连她父亲所认养的义女洛栀也都流下了眼泪……

可是,她却没看见梁景遇……

“怎么?没看见梁景遇很失望吧?你都死了,可他却没来出席你的葬礼。”薄寒深欣赏着她煞白的脸色,唇畔掠过一抹残酷的味道,说:“你敢背叛我,跟梁景遇结婚?我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觉得你的野男人我能放过?”

“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把梁景遇怎么样了!”她彻底红了眼,此时她的神情像是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我明明没有死,可你却为我举办了葬礼!薄寒深,你这个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

也许是她过于在乎梁景遇的神情激怒了她,所以他决定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

“畜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什么是畜生!”

他将她扔进了一间关着猛兽的黑屋子!

这是一间宛若地牢一般的黑屋子,她被绑吊在圆台中央,眼睛被蒙上眼罩,视觉被剥夺,只能听见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数只凶兽的狂吠声。

她口不择言地骂他,气得薄寒深直接从她衣领处扔进去一只大蜘蛛!

第3章 看着她惨叫扭动,想挣脱却挣脱不了绳索对她束缚的样子,薄寒深感到很满意。

最后,还是他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为她将蜘蛛取了出来……

“曲南枝,你最好识时务一些,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你要是再敢骂我一句,那我就把关押这些猛兽的牢笼打开,让它们出来把你撕个粉碎!除了它们以外,我还养了不少毒蛇,蜥蜴,甚至是白虎!我养的那些小宠物可比你乖顺多了,我想……它们对将你分食干净饱餐一顿应该很感兴趣!”

她吓得不敢说话了,只好向他求饶……

“求饶没用,得说爱我!你要一直说爱我,说得取悦到了我,我才会考虑放你出去!否则,你就在这里待到死吧!”

说完,他便离开了这里……

她被扔在了这满是凶兽的黑屋子里,如今她眼睛被蒙上眼罩,视觉被剥夺,那些凶兽的狂吠声在她耳边无限放大,绑吊住她的绳子令她浑身酸痛不已,她害怕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于是,她只好一遍遍地说爱他……

她一边哭一边求饶,一边不停地说爱他……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汗水泪水流了不少,她才终于听见铁门启封的声音,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确信他就在周围,只好更加卖力地说爱他,哭着求他带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知道错了么?”他摘掉她的眼罩后问道。

她一边哭一边使劲点头……

他又解开了一只绑吊住她的绳子,在她没站稳快要摔下去的时候接住了她。

“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想让我带你离开?”他轻剑般的眉宇一挑,问道。

“我爱你,我爱你啊寒深……”

“呵,一边说爱我,一边用充满恨的眼神看着我。”他挑起她的下巴,凑近她,他墨黑的眼眸内一片阴寒,“曲南枝,你确实该被好好教训。”

她没敢吭声,没敢顶撞他,因为怕再经历一遍刚才的苦楚……

最后,是他将她抱在了怀里,以公主抱的姿态将她抱离了这里……

临离开前,她看见那些被关在牢笼里的猛兽还在不断冲撞牢笼,企图出来,它们都用凶狠而又垂涎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很不甘心没有将她吞食果腹。

她不敢想象如果薄寒深还没来的时候,这其中一只凶兽真的冲破牢笼出来了的话,那会造成多么惨烈的下场……

不过她想,就算她真的死了的话,又能怎么样呢?

世人都以为她死了,薄寒深没有说错,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被下了户口的黑户,就算她真的死在薄寒深手里,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

薄寒深除了用凶兽惩罚过她以外,还用他饲养的其他宠物惩罚过她。

那天在卧房内,就因为她拒绝让他睡,拒绝跟他发生关系,他在狠扇了她一耳光以后,对她撂下了狠话:

“贱人!这么长时间你都不肯与我发生关系,还一直在给梁景遇那个野男人守身如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不再抗拒我,不信我们走着瞧!”

薄寒深大踏步离开了卧房……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她都过得胆战心惊,怕薄寒深想出什么法子折磨他,她之所以这么害怕不是因为他那天撂下的话有多狠,而是这一个多星期他都没有打她。

这太反常了。

以前他每天都是要打她的,哪怕是扇她一耳光,她也每天都会挨他的打,可这一个多星期竟连耳光都没有,这段时间他对她虽然说不上好,但也确实没打她了。

倒不是她有受虐综合症,而是直觉告诉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反正她是不相信薄寒深忽然改好了,忽然变得不恨她了,她总觉得他一定在憋着什么大动作!

后来事实证明,她的猜测并没有错!

这天吃饭时,她就察觉出了端倪!

这天中午,她和薄寒深正在吃饭,薄寒深虽然让她的手下看守她,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可吃穿用度却没亏她,全部都是最顶尖的,最好的。

连每一餐吃的饭菜都是他命人依照她爱吃的口味来做的,可这天吃饭时他说的一句话却引起了她的警觉!

“我把你卧室的床换了,你吃完饭后去试试。”吃饭时,薄寒深说道。

“换床做什么?”她问道:“我睡的那床挺好的啊,好端端的干嘛忽然换床?”

“你试了就知道了。”薄寒深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高深莫测。

她心里咯噔一声……

心间腾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吃饭好像都没有了食欲。

她想拒绝,可薄寒深的命令向来不容抗拒。

吃完饭后,她不想回卧房,可他却拽过她的手腕,非要带她过去!

“你放开我!我不去卧室!你放开……”

他捏得她手腕都很痛……

将她带到卧室后,她发现卧室内果然已经换了新床。

薄寒深很有钱,这里的所有家具都是他让人专门设计定做的,独一无二的,这张新床应该也是如此。

可他好端端的忽然换床总让她觉得很蹊跷,觉得有诈!

此时,他一步步逼近……

而她则一步步后退……

终于,他停了下来。

“躺上去。”他指着她身后不远处的新床,命令道。

“我不……”

虽然那床很漂亮,可他越是命令她躺上去,她就越不敢躺上去,哪有人大白天逼人往床上躺的?就算是试新床也不必如此心急,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第4章 “啪——!”

他狠狠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她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然后,他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她扔到了这张床上!

“啊——!”

在被扔到这张床上的时候,她吓得大叫起来!

她原先已经脑补出这张床上也许藏着数排钢针,只要她一躺上去那些钢针就会扎穿她的皮肉,可是并没有,这张新床除了比原先的旧床躺上去要硬一点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她冤枉薄寒深了?

难道他真的只是简单地为她换了一张床而已?

“这床怎么样?”他问。

“很、很好……”

过了一会儿后,薄寒深俯下身,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会真的单纯得以为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床吧?”

她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此时他离她极近,他呼出的热气几乎喷洒在她的颈项间……

老实说,薄寒深真的长得很好看,他是她见过的最英俊无双的男人,他的容颜精致又立体,整个人散发着猎豹一般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可越迷人的越危险,他帅气的外表下却藏着这世间最狠毒的心。

“你什么意思……”

“呵……”薄寒深笑容邪肆,“这床比起之前那张,怎么样?”

“这床躺上去比以前的床硬点儿……”

“这床是水晶材质做的,当然硬。”

原来是这样……

不过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刚刚那句“你不会真以为这是一张普通的床吧”是什么意思?他这句话令她心中警铃大作,这张床一定有猫腻!

“想不想知道这床下面有什么?”他凑近她,在她耳畔边吐气如织。

她不禁心尖一颤……

虽然不知道这床下面有什么,可他都这样说了,那这床下面一定藏着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她下意识想从床上起来,可他却按住她的肩,将她按回床上。

“我说过,我会狠狠惩罚你。”他的声音磁性动听,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所以,我让人专门定制了这张床,以后每当你不听话时,我都打算让你睡到这张床上。”

“不要……我错了!我之前不该惹你,你放过我吧……”

虽然不知道这床是可怕之处在哪,可她想那一定是她不能承受的可怕,所以她已经腿软得求饶了!

要知道以他爱折磨人的性子,每次不折磨得她痛哭求饶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她还不如先求饶。

“嘘!”他用食指抵住她柔软的嘴唇,黑如深潭的眼睛看着她,“你还没看过这床下面有什么呢,怎么就开始求饶了呢?先别急着哭,一会儿有得你哭的。”

“我不要看……”她眼中噙着泪花,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看起来分外可怜。

“这由不得你。”他对她毫无怜惜之情,眼眸一暗,说道:“现在,把床单床褥揭开,我要你亲眼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不要……”

她很想反抗,可薄寒深是什么人?她有反抗的权利么?

她被迫掀起床单床褥的一角,可半晌都没有勇气揭开。

最后还是薄寒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揭开了床单床褥——

而床单床褥刚一揭开,下面的景象便露了出来!

透明的水晶床板的下方,竟然密密麻麻全是蛇!

第5章 原来,这床的床板下方被做成了凹式柜子,这凹式柜子跟床板一样宽,一样长,而薄寒深竟然往里面装满了蛇,看起来有几百条那么多!

这些蛇在透明的水晶床板下方蠕动来,蠕动去……

有纯黑色的蛇,有黑白花纹相间,橙蓝花纹相间的蛇,还有青绿色的蛇等等,这些蛇有大有小,都在来回蠕动着……

床单被褥刚一揭开,这些蛇像是看到了床板上面有人,其中有好几条大蛇还挑衅似的朝她吐着信子,一副想要冲破床板缠到她身上的样子!

曲南枝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

当她看到床板下那么多蛇在朝她咝咝吐着信子,她简直快要被吓死了!

“啊——!!!”

她惊恐地惨叫了起来!

她被吓得脸色煞白,瞳孔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发抖着,下意识就要滚下床,可却被薄寒深给重新按坐在床板上。

“喜欢么?我专门为你定制的蛇床。”薄寒深欣赏着她惊恐万分的神情,用仿佛谈论天气一般风轻云淡的语气说道:“原本我没想给我养的这些小宠物们挪窝的,可你这么久以来都是一个人睡,不让我碰你,所以我就命人造了这张床,将我养的这些小宠物们装在里面,让它们每天晚上都陪你睡觉。”

“滚开!滚开啊!”她拼命反抗着,想要离开这张蛇床,可被薄寒深桎梏着根本无法离开,她只好对他破口大骂:“薄寒深!你这个疯子!你就是在故意报复我不让你睡,不让你碰是不是!”

“你知道就好。”他索性承认了,说:“既然不想跟我睡,那你就跟这些蛇睡!”

他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拽到床头!

她这才发现这床的床头上竟然还有手铐!

然后,他直接用手铐铐住她,将她锁死在床头。

“不!我不要睡在这里……你饶了我吧!”她哭着求饶,“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特别特别爱你!”

他之所以这么折磨她,不就是想听这话吗?

每当薄寒深折磨她时,她求饶没有用,认错也没有用,只有说爱他才有用……

可现在,她都这么说爱他了,他却依然心若冷铁,无动于衷!

“爱我?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冷眼看着被手铐锁在床头上的她,冷笑道:“我之前说过,我会让你不再抗拒我,变着法子讨我欢心,今天说爱我没用,你要说更多好听的话,我才有可能放你离开。”

“我会死的,你把我铐在这里我真的会死的……”她一边哭一边央求道:“你打我吧!我求求你打我吧!我宁可挨你的打,我也不要你这样对我,我不要跟这几百条蛇待在一起……”

“所以才让你说我喜欢听的话呀。”

他眼中充满兴味地看着她,一点要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感到灰心又绝望……

虽然她的手被手铐锁在床头,可她的腿和脚依然忍不住蹬来蹬去的,这是一种出自本能的反抗,每当她看一眼这透明床板下的几百条蛇,她就怕得恨不得当场自杀。

“腿安分点,别蹬来蹬去的。”他握住她的腿,说道,“提醒你一下,这床不是普通的床,这张床的机关玄机不少,你要是这么蹬来蹬去的触碰到了床板上的机关按钮,那就会掉下去。”

她吓得顿时不敢动了……

“你知道你掉下去后,会发生什么吗?”他迷人的微笑看起来比魔鬼撒旦还要可怕,只听他继续描述道:“一旦你蹬来蹬去,不小心触碰到了床板上的按钮,你就会掉下去,掉下去后这几百条蛇会立马围上来将你蚕食!它们会在你身上爬来爬去,然后咬碎你的衣服,再咬你的皮肉,将皮肉吃完后再咬你的内脏,咬你的骨头,你会在惊恐与痛苦中死去,这种死法比古时候的凌迟处死还要悲惨。”

“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她听着他生动的描述,再看着床板下这些蠕动来蠕动去的毒蛇,怕得要死。

“还有最可怕的。”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惊悚的话,“我养的这些蛇最喜欢往有洞的地方钻了,你猜你掉下去后,蛇会钻到你哪里去?”

“啊——!!!”

薄寒深绝对是恶魔中的恶魔!

此时她光听他的描述,就吓得快要猝死了。

在对她进行了一番精神恐吓后,他才转过身,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

“你回来!薄寒深,你别走!回来!”她声嘶力竭地央求他回头,可他却不愿回头看她一眼,直接离开了这间卧房。

直到传来“砰”的一声响,她才知道卧室门被关上了,薄寒深竟然真的将她一人留在卧室里,铐在蛇床上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

她不敢低头看床板,只好抬头看天花板,企图转换视线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刚抬起头,眼前的景象却令她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间卧房的天花板竟然也被薄寒深改造了!

这间卧房的天花板,竟然被薄寒深改造成了一面巨大的、清晰无比的镜子!薄寒深应该是猜到她会躲避恐惧不去看床板,去看天花板,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他存心折磨她!

之前看床板时,她还看不到这惊悚一幕的全景景象,而当看天花板上的镜子时,这可怕的全景画面就清晰地倒映出来了!

由于这床板是透明的,被镜子映不出来,只能映出下面的几百条毒蛇,所以从镜子的画面来看,她不像是躺在床板上,而像是直接泡在蛇坑里!

从天花板镜子倒映出的画面来看,她整个人像是泡在一个有成百上千条蛇的巨型蛇坑里,这些长的,短的,黑色的,绿色的,黑白相间蛇纹的,红绿相间蛇纹的蛇都在蠕动来蠕动去,都在咝咝吐着信子。

而且从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被铐在床头,长发凌乱,眼瞳涣散,浑身被冷汗浸得湿透,一副濒临崩溃边缘快要发疯似的样子!

她铆足全力想要挣脱铐着她的手铐,可直到她的手腕被磨出血,手铐也没有丝毫松懈的迹象……

她想挣扎,可又不敢太过挣扎,因为怕触碰到薄寒深之前说过的机关,怕真的掉下去掉到蛇坑里面。

最后,她只好不停地说她爱薄寒深,希望他听到后能大发慈悲走进来带走她……

她一直说,不停地说,还只能大声说,因为这卧室太大了,她很怕门外的薄寒深会听不见……

她一边哭一边求饶,央求薄寒深能走进来解开手铐,像之前将她关在满是猛兽的黑屋子里一样将她带出去。

之前被关在黑屋子里时,她是被绑吊住,并用眼罩蒙住眼睛的,当时她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见猛兽的狂吠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很怕下一刻就被突如其来的猛兽撕咬个粉碎。

而今天,她又被薄寒深铐在床头,无论从床板,还是天花板的镜子都能清晰无比地看见这些蛇蠕动来,蠕动去……

这一刻,她深深地确信薄寒深恨她。

从前对她温柔至极,宠爱至极的薄寒深跟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从前的他宁可自己死也绝对不舍得伤害她,可现在的他是一个会专门伤害她,折磨她的恶魔!

无论是她的痛苦,恐惧,无助,绝望都会令他感到痛快。

现在的他对她只有恨,再也没有一丝爱了……

那天,她被锁在这张蛇床上,饱尝恐惧的折磨……

她无时无刻不怕有蛇会冲破床板,窜到她身上,或是她不小心触碰到薄寒深所说的机关,导致自己掉下去,承受被百蛇噬咬的酷刑。

她不断求饶着,不断哭着说她爱薄寒深……

直到夜深了,薄寒深才像是想起她这个人一样,走进卧房来带走了她。

他解开她的手铐,抱着她离开了这里……

第6章 *

她被带到了薄寒深的卧房。

薄寒深的卧房比她所住的卧房还要大很多,奢靡很多。

他将她丢进浴室,让她去洗澡。

薄寒深很有钱,里面的卫浴用品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浴室内还有一个很大的圆形浴缸。

不过,她可没有想去浴缸内泡澡的想法,薄寒深现在就在外面呢,她要是磨磨蹭蹭好久没洗完,说不定还会挨他的骂或者挨他的打。

她迅速洗完淋浴澡以后,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薄寒深正在外面。

他坐在那里,一副手握人生杀大权的上位者姿态,他气场强大,哪怕不说话也让人觉得不怒自威,连空气好像都变得逼仄了。

“过来。”他说道。

她向他走过去,走到他面前。

“跪下。”

她一愣……

这么久以来,薄寒深虽然会打她,可却从未让她下过跪。

准确来说,她长这么大还从没给任何人下跪过。

可只要想到之前她被他铐在蛇床上的画面,她就忍不住腿软,她很怕那种折磨他会让她再经历一遍。

于是,她腿一软,直接就给他跪下了。

此时,她就像古时候卑微的女奴臣服在君王面前一样跪在了他面前,她眼中噙着屈辱的泪水,她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眼里的泪光。

“头抬起来。”他命令道。

她只好抬起头,看着他……

“把你之前在蛇床上时说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她的脸色顿时变白了。

他像是变得不耐烦起来,“我让你把你之前在蛇床上不断重复的话说一遍!”

她当然知道他想让她说哪句话……

可当时她被铐在蛇床上,是为了逃离恐惧之地才那样说的,当时她不仅一直说爱他,还说了很多用来取悦他的羞耻至极的话,当时说的时候还没觉得有多羞耻,一心只想着远离蛇床,可现在她神志回笼了,他让她当着他的面说,她实在是做不到。

“不……”她本能性抗拒,眼中满是泪光。

“不?”薄寒深眉梢一挑,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她。

她知道薄寒深生气了,而薄寒深一生气,后果很可怕……

她只感到很紧张……

“你觉得你有抗拒的权利么?”

他的手抚在她身上,向下游走,最后停在她的腰间。

她的腰很细,很软,是那种杨柳枝一样盈手可握,很惹人爱怜的腰。

可薄寒深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他的手停在她的腰间,然后……在她腰间狠拧一圈,使劲掐了一把!

“啊——!!”

强烈的痛楚从腰间传来,疼得她小脸都白了。

她的眼泪滚落出眼眶,原本直直跪着的姿势也再也保持不住,她身子下意识前倾,手撑在地上,裹在身上的浴巾也几乎全部散开,差点就要在他面前走光了。

“不要……不要掐,我错了……”

“说!”他声音冷冽,命令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不想打你,你最好给我识趣一点!”

她知道薄寒深是存心折磨她,存心羞辱她,可她又能怎么样呢?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承受着他的暴怒与戾气,承受他的报复与折磨,如果她敢反抗他的话只会被虐得更惨,只有顺着他,她才会少吃些苦头。

她只好当着他的面,把之前在蛇床上时说的话再说了一遍。

说这话时,她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

她不禁想起薄寒深之前说过的,会让她跪着取悦他,不再抗拒他,现在他做到了。

他对她可真狠呐……

当听见这话再次从她嘴里说出来以后,薄寒深很满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如你所愿。”他命令道:“去,躺在床上!摆出你邀请我,想要取悦我的姿势!”

她眼中满是屈辱的泪光,听了他的话后只好乖乖往那张大床走去。

薄寒深说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以看出他命人做了简单的布置,一旁点着浪漫的西式长颈蜡烛,大床上也铺着很多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连羊毛地毯上也散着很多红玫瑰花瓣。

当初她跟他在一起时,她最喜欢他送她红玫瑰花,她说红玫瑰花才是最能代表爱情的花种,它代表热烈的爱。

而这座用来限制她自由的私家城池里,就栽了许多亩的红玫瑰花。

她想,这些红玫瑰花瓣应该是他命人从新鲜的红玫瑰上摘下来的,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的水珠。

她直接躺在了他铺着红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她今天受了一天的惊吓,精神已极度虚弱,现在只想在大床上美美睡上一觉。

“让你摆出邀请我,取悦我的姿势!你就这么一副咸鱼躺姿势?”薄寒深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吓得赶紧不敢咸鱼躺了……

薄寒深此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他的面色冷若寒川,冷冷睨着躺在床上的她。

“咸鱼躺怎么了?我觉得咸鱼躺就是最有魅力的姿势……”

“还敢狡辩?”他倾过身,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我没有……”

此时两人距离极近,她能感到他的呼吸似乎都在加重……

老实说,她的身材曼妙而有型,她穿着衣服时虽然看起来挺纤瘦,可衣服下的身体却一点都不干瘪。

他看向她的眼神都变得炙热,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下……

第7章 接下来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

老实说,薄寒深虽然白天将她铐在蛇床上,折磨了她那么久,可这会儿的他却挺温柔,估计是怕弄疼她,他还特意安抚她的情绪,前戏做得很足。

可是,当床上没有落红的时候,他的态度顿时就变了!

“啪——!”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脸上就忽然挨了他一耳光!

明明上一刻的他还温柔无比,可这一刻的他连额角似乎都青筋暴跳,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说!你给了谁!”薄寒深很震怒,怒吼道:“你把初夜给了谁!是梁景遇,还是什么其他野男人?”

她这才惊觉竟然没有血出来,可明明他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

“我没有……”她慌不迭解释道:“我从来没有跟其他任何人发生过关系!真的,不骗你,我可以发誓!我想到了,可能是小时候我学骑自行车时,有一次……”

“啪——!”

薄寒深又是狠狠一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她被打得脸颊生疼,头昏眼花,可最令她害怕的还是薄寒深此时这副雷霆震怒的模样,她从没见薄寒深这么震怒过。

“骑自行车?你当我是傻子吗?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你就说只有新婚之夜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怎么?后来你跟梁景遇在一起,你跟他婚都没结就发生关系了是么?”他看着她,眼中酝酿着黑暗的风暴,“不,或许你当初跟我交往的时候,就一直背地里在跟梁景遇偷情……反正你从没爱过我,从始至终,你都在算计我,都是带着不纯的目的接近我!”

“我没有,我跟梁景遇真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你之外,我没跟任何男人上过床,你相信我……”

可薄寒深根本就不信她。

他铁了心认定她跟梁景遇发生过关系,任凭她怎么解释都不信。

接下来,他骂她,打她,不光骂她是贱人,还骂她是跟梁景遇搞过的破鞋。

她太了解薄寒深了,他向来都有洁癖,而且占有欲极强,领地意识也极强!

虽然现在是民国了,不再像清朝时期一样封建,可他依然将女人这方面看得相当重要!

此时,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她只感到难过至极……

他明明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他却不信她,将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她为当初对他那么深的爱感到不值,如果是梁景遇的话,一定会听她的解释,信她说的话。

“贱人!你是只想让梁景遇上,不想让我上是不是?”他一边扇她耳光一边骂她,他还揪掉了她几嘬头发,“你敢背叛我,给我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她抱头痛哭。

虽然她之前已经被薄寒深打了好多次,辱骂了好多次了,可哪一次的痛都没有这一次的痛来得锥心。

最后,她被他一脚踹到床底下,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既然你都认定我跟梁景遇发生过关系了,那你就放过我吧……”她一边哭一边说道:“反正你那么有钱,全天下的女人都爱慕你,你完全可以找一个身子清白的啊……你放过我吧,放我自由,从此以后我们一别两宽,就当从没认识过,你在这里折磨我这么久的事我出去后也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你让我走吧……”

她这话更加激怒了他,他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颌!

“你又想逃离我?是我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么?”

“我没有……”

她可没忘记她上次出逃失败,被他关进那间满是猛兽的黑屋子狠狠惩罚的事。

此时,他恶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将她脸上瞪出个窟窿来!

“那看来你是承认你跟梁景遇有一腿,跟他睡过了?”

她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没有,我跟梁景遇之间是清白的,除了你以外,我没跟其他任何人发生过关系,真的……”

可薄寒深不信她,他恨她撒谎,恨她还在继续骗她。

他还想打她,而她下意识想逃,结果脚下一滑,身子前倾……直接摔倒了!

在摔倒的时候,她的头还正好撞到前面的柜子上面!

他的眼底顿时掠过一抹心疼之色,他走近她,想要扶她起来,察看一下她额角的伤,可她却直接打开了他的手。

此时,她的心中充满了恨意,也不知道是恨他不信她,用最侮辱人的语言侮辱她,还是恨他害得她头撞到了柜子上,把头撞得那么疼。

“收起你的假惺惺!”她打开他的手后,说道:“今天要不是你打我,我会摔一跤,把头撞在柜子上吗?”

“是你自己摔的,我又没推你。”

“难不成我还该站在原地,任由你打不成?”她看着他,气得不行,说道:“你不是说我跟梁景遇睡过吗?没错,我就是跟他睡过了!”

她是为了气他,才故意这么说的。

这话一出,他眼底顿时翻滚出滔天怒火!

“你终于承认了?”

“没错!”她为了报复他,为了让他痛苦,故意刺激他道:“我跟梁景遇就是睡过了!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啪——!”

他狠狠一耳光将她扇倒在地!

此时他的眼里满是骇人的怒火,令人心惊!

“贱人!”他恶狠狠地质问她:“说!你跟梁景遇那个野男人一共做了多少次?”

“无-数-次!”

她敢保证这是她最有种的一次!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被他虐,现在看着他痛苦,她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贱人!我杀了你!”

“啊……”

她下意识想逃,可哪里逃得掉?

她被迫承受他的暴戾与怒火,又被连扇了好多下耳光。

最后,他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她扔到床上,然后他的手掐上她的脖子。

第8章 她想,薄寒深也许真的对她动了杀心。

她从没见他这样雷霆震怒过,他的眼底深处弥漫着滔天的恨意,眼中像是蕴着锋利的钢刀!

直到她的眼瞳都变得有些涣散,他才终于放开她……

此时,她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面色发白地看着他,害怕地往角落里缩了些,缩到离他远些的地方。

她刚才之所以那么说,除了是为了报复他,故意气他外,更多的是想着他也许会就此厌弃她,那样他就会放她走了。

毕竟他是那么有严重洁癖的一个人,如果他以为她并非完璧之身的话,肯定会不想再睡她第二次,很有可能会就此抛弃她。

可是,她再一次失算了……

薄寒深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墨黑的眸子宛若一片汪洋大海,他伸出手,温柔地轻抚她的头发,还有她脸上被他掴出的指痕。

“没关系的,小枝。”打完她以后,他用温柔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我会是你最后一个男人!你身上所有被其他男人摸过的皮肤,我都会将其全部打烂重长,从今以后,你将只属于我一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只属于我一个。”

她听着他病态的,宛如疯子一般的话,不禁哭得更欢了……

他见她哭,便用手为她拭泪,可她的眼泪掉得实在是太欢了,他便又去吻她的泪痕。

刚刚还对她暴力对待的男人此时却温柔地吻着她的泪痕,好像她这些伤痛都不是他赐予的一样。

他将她拥在怀里,温柔地吻着她的泪痕……

此时的他们就像两头互相撕咬,却又赖以并存的小兽一样……

她整颗心不禁都沉入谷底之中……

*

后来,薄寒深走了。

他没说他去了哪里,可这座私家城池很大,光是这幢城堡式的房子都有几百个房间,她想……他应该也是想着刚才跟她发生了争吵,他还打了她,所以才想让她冷静一会儿,才留她一个人睡在这里吧。

可她根本就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不禁回想起当初她跟薄寒深交往时,那段浓情蜜意,温柔宁静的时光。

那时候他从来不会打她,她跟他在一起时,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现在,他们互相折磨,明明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可他却依然把她绑在他身边,不肯放她离开。

想到这些,她便一直哭……

直到哭到后半夜才睡着。

*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薄寒深正坐在床边。

他美若寒星的眼眸正直直地盯着她看,她不知道他在她床边待了多久了,她昨晚哭到很晚才睡,今早自然也醒的迟点,她甚至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可是,当她想要起床的时候,他却拉过她,让她直接坐在他腿上。

他将她摆出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此时她整个人被按坐在他腿上,脸朝向他,她甚至能看见他那若隐若现的胸肌,她想挣扎,从他腿上起来,可根本挣脱不出他的桎梏。

“你干嘛……”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

“给你打针。”

她这才看见那儿放着一个小的,黑色的医用皮箱。

他将皮箱拿过来,打开,里面果然有未拆封的小瓶药水,还有大小不一的注射器。

“打针?打什么针?我好端端的又没感冒发烧,干嘛要打针啊?”她慌了神。

他不说话。

可他越不说话,她就越慌乱害怕……

她看见他拿出一个细长的小针管,估计是怕一会儿打针时弄疼她,他还特意装上了比较短的儿童针头。

当看见他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想将这不明药水往她身体里注射时,她彻底慌了!

她拼了命想从他身上下来!

“乱动什么?”他说道:“男人大早上的都很危险,再动来动去?嗯?”

她这才吓得不敢动了……

此时她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萦绕在周围,这姿态确实暧昧极了。

“起码你要告诉我打的是什么针……”

“当然是让你生不如死的针。”他冷冷一笑,说道。

这下她彻底慌了!

他向来喜怒无常惯了,该不会是昨晚去别的房间冷静了一晚上,依然一想到她跟别的男人睡过就恨她恨得要命,想让她为背叛他付出代价,想让她生不如死,所以才大清早赶回来给她打生不如死针吧?

“不要!我不要打针!”她更加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拼命反抗着,“你放我下来,我不要打针!”

他彻底失去耐心了!

“给你打个针,这么不安分?”他骂道:“大清早的非逼我打你?这么欠收拾是么!”

然后,只见他将那个比较短的儿童针头换成了成人用的长针头,估计是想让她一会儿打针时多受些苦楚,觉得她连比较短的儿童针头都不配用了。

然后,他直接刺了进去……

第9章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疼啊……她以前又不是没打过屁股针,可这一针真的好疼。

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要知道他除了是大老板外,他还精通医学,破解过好几项医学难题!

他除了是金融天才,是商业骄子外,他还是国家特聘的军事工程师,是医学家,他这双手不仅设计过很多震惊世界的武器,还解剖过很多具尸体,破解过多项世纪医学难题!

打针这么小的事,连护士都做得很好!而他这一针打得这么痛,肯定就是故意想让她疼!

“好了。”打完针后,他将针管丢到一边,然后将她翻过来,将她正面朝上抱在怀里,“打完针了,现在为了安慰你打针时所受的苦,给你吃颗糖。”

他从衣服里摸出颗糖果,亲自剥开,喂到她嘴里。

他喂她吃的这种糖果,还是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交到他手里的糖,她一向嗜甜,而他却不爱吃甜的,可他却吃她给的糖,除了她给的糖果以外,别的糖果都不吃。

现在,他竟然又将这种糖果喂到了她嘴里……

“你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针啊……”她一边吃糖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只是普通的避孕针。”他将她揽在怀里,手温柔地抚着她柔软的头发,说道:“怎么?真以为我给你打让你生不如死的针?我怎么舍得?我之所以那么说,都是逗你玩儿呢。”

逗她玩儿?

逗你MMP!

他一天不吓她,不让她在惊恐中度过就不痛快是不是?

可她没敢把心里骂他的话说出来,她可没忘记他昨天对她的暴戾与疯狂,不想再被他打,被他惨虐。

“从今晚开始,你搬过来住。”他冷声下达命令。

“啊?”

那她岂不是每晚都要跟他住在一起了……

她平时跟他相处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他骂她或者打他,要是每晚都跟他睡在一起,那她岂不是要被吓得失眠啊?

“不愿意?”他眼中笑意凉薄,唇角也掠过一抹残酷的味道,“我这屋里的床和你屋里的蛇床,你选一个。”

她有得选么?

*

于是,从那天开始,她和薄寒深就每晚睡一块儿了。

她本以为他之所以想让她搬过来,是想让她每晚都服侍他,毕竟那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是不可能只发生一次的。

可并没有,薄寒深经常在书房忙到很晚才回来,几乎每晚他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了。

而且睡觉时,他们都穿着睡衣,也算是和衣而睡。

他没有再碰过她。

她知道薄寒深在想什么,他在嫌她脏。

像薄寒深这种有严重洁癖的人,必定会有处女情结,他连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都不允许,怎么可能会允许她的身子被别的男人占据呢。

虽然他确实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

不过他嫌弃她了也好,反正她也不想再与他厮磨缱绻。

可是这天晚上,下了雨,她听着雨声早早便睡下了。

可临近后半夜的时候,处于侧卧睡姿的她忽然感到被从身后一抱……

她猛地惊醒了……

薄寒深的大长腿压在她的腿上,独属于男人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萦绕在周围,他灼热的呼吸都洒在她的颈项间,他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

“不要……”她下意识抗拒。

“不要?”他的眸子危险地眯起,黑夜中,她似乎都能瞧见他眼中的冷光,“你在跟谁说不要?跟我的话你是真的不要,跟梁景遇的话,你这声不要是不是就是在欲拒还迎?”

“我没有……”

她就知道薄寒深还在对她上次没有落红的事耿耿于怀,以为她把身子交付给了梁景遇。

她想抗拒,可薄寒深根本就不由得她抗拒。

他把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黑暗中,她似乎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这才惊觉薄寒深此时竟然拿了枪。

这屋里竟然一直都有枪……

他竟将枪抵在她的额头上,用这种强取豪夺的手段逼她就范。

“现在,取悦我,不准再抗拒我。”他冷冷命令道:“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

她整具身体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薄寒深向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喜欢武器,热爱战斗,崇尚用暴力解决问题。

当年,他就向她展示过他那满满一柜子枪的枪柜,可她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拿枪逼她就范。

而且,现在的薄寒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宠她爱她的薄寒深了。

现在的他对她只有恨,在以为她将身子交付给梁景遇以后,他对她的恨肯定还加深了。

所以她想,或许……他真的可能开枪……

第10章 她只好听他的话,只好屈辱地妥协。

今晚雨很大,是她待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以来听到的最大的雨。

而薄寒深也像是故意报复她一样,故意让她疼,变着花样收拾她。

从那天以后,每天晚上他都不放过她。

他对她并不温柔,而且还控制欲极强,无论是床下还是床上,她全部都要听他的,半分话语权都没有。

也幸好他给她打了避孕针,那种针打一次好像能管一个月,要不然以他这每晚折磨她的架势,她估计早怀上了。

由于她这段时间表现得都比较顺从,所以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每天都要挨他的打,她和薄寒深度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平静期”。

虽然薄寒深不打她了,但他们的心理距离却好像更远了。

准确来说,自从她上次没落红以后,他对她就更不好了,以前他偶尔还会柔声哄她几句,可现在他跟她说话的语气却只剩下了冰冷。

她能感觉到薄寒深更恨她了,可他却依然不愿放她离开,依然把她绑在身边。

而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不想着能逃离这座由重兵把守的私家城池回到父母身边,告诉父母她还活着的事实,想继续在父母膝前尽孝。

不过,她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只尽量表现得温柔顺从,还骗薄寒深说愿意跟他永远生活在这里。

而这天,终于被她等来了机会!

*

那是一个月后的一天,那天下着细雨,而薄寒深不在这里。

薄寒深是华深财团掌权者,掌控着整个商业帝国,除此以外……他还是北洋军阀奉系首领,平时有很多事要忙,是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的。

他经常会回去,而且一回去就是好多天,在这些天里他会让手下一直看守着她,等他处理完一切事务后就又回到这里。

而这天,终于被她等来了可乘之机!

这天,在海边的沙滩上,她看见了一个晕倒在这儿的荒野旅人!

这个荒夜旅人是外国人,长着西方面孔,虽然他们素不相识,可他好歹是条人命,她总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她便喂他喝了淡水救下了他。

等他苏醒过来后,他告诉她他是遇难的船员,当时船上除了他以外的其余18人全部死了,只有他还走运捡回了一条性命,然后抱着一块飘到面前的木板随着水流飘到了这个地方。

“你说你是遇难的船员?”她问道。

这么说……他是这座私家城池外面的人了?

她完全不了解这座私家城池的地形,她只知道这座私家城池很大,有寻常的城镇那么大,而且依山傍海而建,除了拥有湖泊,森林,海边等自然风光外,薄寒深还让人专门修建了游乐场,玫瑰园,人工滑雪场,水族馆等人造游玩场地。

而现在……她面前的这个西方人说他是从外面来的……

这说明他知道成功离开这里的水路!

而且他既然能顺利出现在她面前,那就说明他所来的那条水路没有任何薄寒深的守卫在把守!

也就是说,只要和他一起从那条水路离开,她就能成功逃离这里!回到上海和她的家人朋友团聚!

她此刻激动极了,这种感觉就像是黑暗中看见了一缕希望的曙光……

“你所乘坐的船只遇难后,你随着浮木就直接飘到这儿来了吗?”

“我叫布鲁斯,是意大利人,船只被海浪掀翻后,我抱着面前的木板飘到了这里,我很渴,可这里的水全是盐水,根本就没法喝,最后我体力不支就昏死了过去,醒来就看见了你。”布鲁斯说道。

“原来是这样。”她用意大利语与其交流着。

“真是谢谢你喂我喝了淡水,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布鲁斯说着还打量了她一圈,问:“我看你的长相是东方人,可意大利语却说得这么好,你应该是来这儿度假的吧?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幸运了,就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跟你的家人是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吗?能不能拜托你及你的家人收留我,然后送我回意大利?我回去以后,对你们必有重谢!”

布鲁斯想让薄寒深收留他?

别天真了好伐?薄寒深根本不想让外界任何人知道她还活在这个世上,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她为所欲为,完全将她掌控。

如果薄寒深知道他这个歪果仁的存在的话,肯定二话不说就扔到海里去了。

不过,布鲁斯之所以这么想,应该是看她衣着光鲜靓丽,明明是东方人长相却说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一看就受过高等教育,便以为她是有钱人来这儿度假的。

只可惜,她是被薄寒深软禁在这里的,他还派了不少守卫看守她,她做梦都想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