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男主后,系统却说我攻略错人了》 第1章 云香贵府,顶楼洋房。

夏鸢睡得很熟,还不知道有人偷摸溜进来了。

秦默淮穿着蓝色西裤坐在床边,俊美冷漠的侧脸,耳根纹着一串梵文,嘴里叼着未燃的香烟,稍长的蓝发扎成了一个小揪揪,又乖又野。

“唔——”夏鸢觉得有章鱼在盘自己,在缺氧中苏醒了。

她眨巴着惺忪的眼眸,秦默淮怎么在这里?这一定是噩梦!她闭着眼睛往被子里缩。

夏鸢正在闹离家出走,秦默淮理亏,就没拦着她。

“宝宝,我很想你。”他呼吸炙热,‘想’这个字从唇齿溢出,说的很不正经。

“你马上就要有未婚妻了,哇哦,我的男朋友要热恋了。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这么想我,我是不是要感动的哭一场?”

“好,那就在床上哭。”

“?!”

两个小时后……

夏鸢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泪眼婆娑的目光所及,是男人宽厚肩膀上的挠痕,有的轻,有的重,像是弹奏了一首激昂的乐章。

夏鸢雪白的小腿,艰难从被窝伸出去,踹了秦默淮一脚。

软绵毫无威慑力的声音骂道:“疯狗,滚开。”

正在拆封身体乳,预备给她涂抹身体的秦默淮回头,眼疾手快捉住她白皙骨感的脚踝,亲了一口。

她不经撩的颤栗身子,像是受惊多度的小兔子,秦默淮心中怜惜她,放下她的小腿,用被子盖住。

“宝宝,我许久没见你才会失控。”

“骗子,我们三天前才见。”

“三天已经很久了。”

“…丧尸打开你的脑子都嫌弃。”

半年前,夏鸢正在工作室写歌词,摸鱼的同事给她推荐了一本小说《疯批男主爱上我》。

因为里面的恶毒女配跟夏鸢同名同姓。同事让她仔细看看,免得穿书后被主角团虐死,夏鸢觉得同事咒她,结果她没看几章就穿了进去……

引导她做任务的坑爹系统说:“成功攻略秦默淮,在一年内令他的爱意值达到100%,宿主就可以回到原世界。如果攻略任务失败,宿主会不辛的死掉哦。”

夏鸢笑容乖巧:“我会让疯批男主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秦默淮是《疯批男主爱上我》的男主角,顾修泽是男二,因为女主角两个都想要,所以最后男主和男二互相残杀,小说世界崩坏了。

夏鸢的穿书任务是攻略秦默淮,成全顾修泽和女主,这样小说世界就不会崩坏,她也就能回家了。

但为什么是攻略男主呢?

因为系统说,男主和女主在一起后总是做不可描述的事,影响健康向上的社会环境,所以夏鸢要拆散男女主,让温润如玉的男二上位。

夏鸢思绪回笼,像条咸鱼躺在床上,任由秦默淮涂抹身体乳,对他暗戳戳占便宜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爱意值停在82%很久了,而且秦默淮马上要有未婚妻了,这个未婚妻还是女主角。

“秦默淮,我不给人当小。”

“没人让你当小,你别听老宅那边的人瞎说,我没有未婚妻,只疼你一个。”

“男人的话能信,野猪会上树哦。”

“…宝贝,现在可以不伶牙俐齿吗?”他掌心的肌肤胜似美玉,心中难免心猿意马,眼下再多的马都被她赶跑了,气人的小嗲精。

-

有人敲了敲门,送过来两个高级餐厅的食盒,打开后飘出一股令人食欲高涨的饭菜香。

秦默淮染了老婆最喜欢的蓝发,随便一抓就是帅气十足的背头,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灰色睡裤,坐在一旁盯着老婆细嚼慢咽。

他想抽烟了,但是夏鸢讨厌烟味,会捏着鼻子娇气地骂他臭狗,她真的很会气他。

但只要一天不见她,秦默淮就想的紧。

“老婆,我好想你,回家住好不好?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要抽一包烟,身子都要抽坏了。”

夏鸢蹙了一下眉头。

继续吃饭。

秦默淮眼底掠过精光,娇娇老婆只吃软不吃硬,卖惨有戏!

“我不仅抽烟,工作忙起来顾不上吃饭,有时候还要通宵喝酒谈生意,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患癌症死掉了。”

每天抽烟是假的,因为每晚他都要搂着老婆的衣服睡觉,臭烘烘的烟味会弄脏香香软软的小睡裙。

工作忙碌吃不上饭是假的,通宵喝酒谈生意更是胡诌,骗老婆心疼的小把戏罢了。

夏鸢不为所动。

别看秦默淮禁欲高冷,手段恶劣着呢,受伤躺在病床上都不老实,

还有。

两人刚确定关系没多久,秦默淮就哄着她做坏事,两人体型差有点大,夜生活不和谐,他就拿着一个黑色香水瓶子让她嗅嗅…

从此以后哪里还有什么夜生活不和谐。

呵呵。

秦默淮从小在国外长大,见多识广,手段高超,他说自己还是处男,夏鸢不信。

夏鸢一想起自己被哄骗的往事,漂亮的杏眸燃起两簇火苗,她要是再上秦默淮的当,她就是傻子!

秦默淮见她不为所动,赤着上半身去了阳台,依旧叼着一根未燃的香烟,眼神锐气又落寞,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狼狗。

夏鸢玩了半个小时手机,漱口刷牙,看到秦默淮还站在阳台,企图通过自虐的方式令她回心转意。

“你先进来,外面要下雨了,你会冻感冒。”

“没有老婆的家也是这么冷,让我冻死在外边好了,反正你不心疼。”

“……”

第2章 秦氏财团全球员工加起来几十万,权柄在握的秦默淮每天都很忙,否则不可能每周只来云香贵府一次。

但这次秦默淮足足陪了夏鸢三天。

“宝贝,跟不跟我回去?”

身穿粉色香云纱旗袍的女人坐在秦默淮腿上,秀窄白皙的手执着毛笔,用簪花小楷写了一首古诗。

‘孙绰碧玉小家女,不敢攀贵德。’

这句诗的意思是,我出生小门小户,不敢攀附您这样的权贵。

TD

不回家:)

叛逆鸢鸢上线。

这次离家出走,令疯批男主的爱意值涨到了80%,半年就有了这样的成绩夏鸢心里挺满意,但她想在云香贵府多住一段时间,养养使用过度的肾和腰……

秦默淮沉着脸,大掌顺着软腻的肌肤摸进旗袍,咬着牙说:“你当初敲车门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念这句诗?”

蓬松散发间的少女漂亮脸蛋烫红,细软的腰肢躲着他并不温柔略带惩罚的揉捏。

半年前夏鸢刚刚穿书,身份是中文系清纯貌美的女大学生,正值香州中文大学百年校庆,学校请来了校董之一的秦默淮致辞。

夏鸢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敲开了迈巴赫的车门。

车内只有秦默淮一个人。

在男人阴鸷冷沉的目光中,肤白貌美的少女开始脱衣服。

系统并不赞同她打直球,因为疯批男主城府深沉,美人计无用,但秦默淮的爱意值瞬间涨到了10%!

夏鸢没想到这招可行。

系统只给她一年的时间,那她就没办法循序渐进跟秦默淮培养感情。美貌和身体是她最大的资本,如果这两样拿捏不住秦默淮,那她直接挺尸算了。

秦默淮脱掉昂贵精良的西装外套,并不温柔地扔到夏鸢身上,声音冷厉:“要脸吗?穿上!”

夏鸢两辈子都是乖乖牌,从来没有勾引过男人,她穿着男人的西装外套,堪堪遮住雪白的大腿。

如果不是系统提醒她,疯批男主爱意值又上涨20%,她还以为被秦默淮厌恶了。

思绪回笼。

夏鸢撂下毛笔,没有心思写字,因为秦默淮正在啃她的脖子。

她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再不去社区食堂逛一圈,只怕她的腰会断掉。

这个男人一旦在床上疯起来那是不管不顾,事后温柔地握着她的手打脸有什么用,吃亏的还是她。

夏鸢:“我们社区食堂吃饭吧,味道不输外面的餐厅!”

怀中温软的馨香离开,心脏似乎都空了一角,秦默淮冷白修长的指骨烦躁地抓了抓蓝发,几绺放浪不羁的碎发垂在额前,像一只病恹恹的大狼狗。

夏鸢已经成为了他致命的弱点,她要是落到敌人手里,等同于他的心脏被敌人揉捏。他不应该有弱点,但每次盯着她熟睡的脸蛋,掐着她脖子的手都会变成抚摸。

最近几天又刮风又下雨,云香贵府树木繁茂,地面的枯枝烂叶物业来不及打扫,一脚一个泥印。

但夏鸢走到社区食堂时鞋底都是干净的,一遇到泥泞的路,她就挂在秦默淮的身上。

秦默淮要气笑了,冷战期间还敢奴役他,真行。

夏鸢:“最近不是吃小羊排就是小牛排,我足足胖了两斤呢!”

秦默淮鼻息轻嗤,似乎是‘嗯’了一声,没让她的话掉在地上。

小羊排和小牛排都是他吩咐人供给的,能够令她长胖两斤倒也不枉费他的良苦用心。

夏鸢吃腻了肉,她要的都是蔬菜,但是给秦默淮拿了两个小羊排。

臭脸的男人心中一暖,凑到她温软白皙的耳边,央求她回家。

夏鸢已经拒绝他一次了,位高权重的男人金口难开,如果再拒绝,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

夏鸢环顾四周,人不多,甜滋滋地亲了秦默淮一口。

哄得秦默淮心里没了气。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经常活跃在各个节目里的女歌手——周茂儿。

“鸢鸢,我的歌词有灵感了吗?”

“有了,下周我能给你。”

“太棒了,感谢!”周茂儿恭敬地朝秦默淮颔首,脚步匆匆离开了。

夏鸢是作词人,她想要回到原世界不仅仅是因为奶奶,还要回去收拾出轨的前任!

两人相识于微时,他曾卖掉心爱的吉他,帮她筹集奶奶的手术费用,这是夏鸢信任他的基础。

她写出几十首爆红的歌词给前任演唱,但从来没有署过名,一手把前任捧成了顶流原创歌手。

过生日他舍不得送她香奈儿包包,她觉得他是穷怕了,所以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谁承想,他背地里送小情人几百万的豪车豪宅,这些钱原本应该是她的版权费!

原来他不是穷怕了,而是一直在利用她。

秦默淮送她私人飞机和庄园,把前任秒的渣都不剩,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但夏鸢还是很气,她回去后一定要向大众揭露,前任不是原创歌手的事实,让他身败名裂!

-

秦默淮已经在云香贵府待了三天,秘书催了又催,他该回公司上班了,不然外界会揣测他的身体健康,间接影响公司股票。

猝不及防对上秦默淮阴鸷蔫坏的眼神,夏鸢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我送送你。”

秦默淮:“这几天我只顾着自己爽了,没有好好服务宝贝,这就给你补上好不好?”

“不好!”夏鸢瞳孔微缩,粉润的指尖紧紧攥着被子,几乎要尖叫出声。

秦默淮像是阴暗爬行的怪物,从另外一头钻进了被子,死死箍着掌心软腻的细腰,令她无法动弹。

无论快乐还是痛苦,只能被动接受。

须臾。

男人健美宽阔的背部有几道挠痕,他浑然不在意,咬着一根未燃的香烟灵活地在舌尖滚来滚去,优雅又散漫地提着黑色西裤。

伸手搂起女人软绵绵的腰肢,并不怎么怜香惜玉地嘬了一口,调侃:“不是要送送我,站的起来吗?”

夏鸢软绵绵的巴掌糊在了男人的俊脸上,秦默淮没躲,挨了巴掌后攥着细白羸弱的手腕亲了一口。

“色胚。”她气坏了。

“只色我老婆。”

“哼,谁是你老婆。”

“谁在车里给我看**,谁就是我老婆。”

夏鸢耳根烫红,娇羞的脸蛋埋进枕头里,疯批男主段位太高了她招架不住。

雨水顺着窗户往下流,站在门口的保镖撑起黑伞,玄色龙头手柄,狂妄恣肆,跟秦默淮的气场如出一辙。

夏鸢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穿着长到脚踝的白裙子,似乎是幽暗天地间唯一的一抹软白。

秦默淮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心中有多不舍,阴鸷的眼眸就有多幽怨。

夏鸢抿着微肿的唇珠,半年多的朝夕相处没点感情是假的,但这点感情不足以把她留在这个世界,奶奶还在原世界等她。

秦默淮离开洋房,昂贵熨帖的黑色西裤湿了一截,秘书连忙拿出干净的裤子鞋袜供他更换。

张扬着青筋的手搭着迈巴赫车门,高大俊美的男人回头凝望站在暖光里挥手的女人,叹息。

“她这般没良心,心肝是不是铁做的?”

秘书斟酌地说:“夏小姐要写歌词,可能写完就回家了。”

秦默淮:“还要一周,太久了。”

迈巴赫转道,去了秦家老宅。世家子弟的婚约难免受家族束缚,但秦默淮手握实权,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他不会跟欧阳菁举行订婚宴,他的未婚妻和妻子只能是夏鸢。爷爷喜欢欧阳菁,那就让爷爷娶,只要他不怕奶奶晚上去找他。

-

隔天,夏鸢在洋房见到了亲弟弟夏雨泽。

夏雨泽摘掉了墨镜,一张帅气小奶狗的脸,“姐!我给你打视频电话,整整打了十次,你为什么不接?”

夏鸢看了眼手里的诺基亚,“它好像没有视频通话功能。”

夏雨泽:“……”满脸嫌弃。

原主生前一直用诺基亚,夏鸢觉得没必要换。

原主生前跟家人关系很好,夏鸢也时常跟家里人打电话发消息。

夏雨泽:“那我打电话你也不接,算了这些不重要。”

“电视剧里闹脾气的妃子离宫,皇帝来一趟哄哄就好了,默淮哥都过来好多趟,您也忒难哄了。”

“而且默淮哥跟欧阳菁没有感情,他们肯定不会举办订婚宴。”

提及欧阳菁时,夏雨泽脸蛋可疑的红了一下,但夏鸢正在吃早餐,没注意到。

第3章 夏鸢听到欧阳菁这个名字,恍惚了一秒。

欧阳菁是《疯批男主爱上我》的女主角,她既要疯批似魔的秦默淮,又要温润如玉的顾修泽,想要三个人过好日子,然后小说人设和剧情全崩了。

秦默淮和欧阳菁初次交锋是在一场政商黑的聚会上,腆着肚子的石油大亨黄老板看上了刚满十八岁的服务员,黄老板喊服务员给自己夹菜倒酒,趁机揩油。

在场的名流看见了,但他们嘴里谈论着几千万几亿的大项目,有谁会在乎一个小角色的死活。

欧阳菁在乎,她制止了黄老板欺辱服务员的行为,欧阳菁的坦率直爽引起了秦默淮的注意。

夏鸢穿过来的时候,男女主还没有见面,所以她才能顺利把男主搞到手。

自从她跟秦默淮确定关系后,秦默淮很少参加聚会,每次晚归都会主动给她打电话报备。

只要聚会上没有女主角,哪怕秦默淮回家时衬衫有口红印也没关系,男人应该都不喜欢拈酸吃醋的女人。她要是质问秦默淮跟谁鬼混了,可能会掉爱意值哦。

但夏鸢摆烂的行为遭到了秦默淮的强烈不满,他一开始觉得夏鸢在心里默默吃醋,有次聚会秦默淮给死党涂了口红,摁着一米九的猛男亲自己衬衫。

回到家后,夏鸢亲了亲秦默淮的脸庞,无视了他衬衫领口的红唇印,眼神亮晶晶地躺在床上,一点都不吃醋的模样,然后秦默淮就有点疯了。

两人已经磨合的很好了,但那晚秦默淮还是捂住了夏鸢的嘴巴,任由她挣扎求饶都没心软,逼她猛嗅了几下黑瓶,掐着掌心的软腰疯了一般的折腾。

这是对她的惩罚。

事后秦默淮抱夏鸢洗澡的时候,唇角和脖颈痕迹斑斑的夏鸢闭上眼睛不看他,这对嗜老婆如命的疯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夏鸢也是那天才知道,秦默淮会哭,猩红凄厉的眼眸湿润,敛着眼底病态的占有欲,小心翼翼舔吻她的脸庞,哽咽混着低喘在她耳边求原谅,仿佛失去老婆会死的魅魔。

她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奶奶一起长大,养成了一副温柔似水、不急不躁的性子。见到秦默淮掉眼泪,她心中再大的气也消了,还反过来安慰了他几句。

后来秦默淮再发疯再掉泪,即使心肠柔软的夏鸢扛不住他的眼泪攻势,但绝对不可能再安慰他!

小说里写秦默淮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他被女主角吸引,想要跟女主角在一起,夏鸢相信他有能力把她处理得干干净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系统:“有我罩着你!大胆一点!”

夏鸢:“你可以阻止秦默淮的恶行?”

系统:“…起码一年内我可以保护你不会横尸街头!”

夏鸢:“哇哦,好厉害。”

她向夏雨泽保证,下周就回圣海庄园。

圣海庄园是秦默淮成年后一直居住的私宅,第一次去圣海庄园时,王管家告诉她:你是少爷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

但再分居下去,王管家怕是会对欧阳菁念台词:你是少爷带回家的第二个女人!

夏鸢拿了件风衣,蹭夏雨泽的保姆车离开了云香贵府。

经纪人:“后面有辆车跟着,应该是狗仔在跟车。”

夏雨泽蹙眉,他从来没有在镜头前曝光过自己的家人,以后也不会。

“甩掉狗仔,找个隐蔽的地方让我姐下车。”

他一米八的个子,下颌线流畅清晰,但因为太年轻了,脸上的胶原蛋白有点奶萌,这种介于狼和狗之间的少年气,令他出道两年就拥有了一千万粉丝。

夏鸢摸了摸弟弟的小卷毛,经纪人刚想说‘别碰小泽男神做了两个小时的头发’,转念一想夏鸢背后那位牛逼哄哄的大佬,经纪人把话咽进了肚子里,那位大佬动动手指就能收购他所在的传媒公司。

夏鸢下车后,在一些小巷子里漫步找灵感,她在圣海庄园可以边弹钢琴边哼歌词,还有一套价格昂贵的录音设备,但入住洋房后就没这种待遇了。

秦默淮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但他也能心眼比针小,把她的设备运过来只是他一句话的事,但他愣着半个字都不提。

路过一家装潢华丽的中古店时,夏鸢被橱窗里的一枚黑色尾戒吸引了,她脑中浮现出了秦默淮戴上黑色尾戒的样子,尊贵张狂又霸气,很符合他的气质。

“这枚黑色尾戒价格多少?”

系着丝巾的店长优雅一笑,“女士真有眼光,这枚黑色龙头尾戒价格六十万。”

秦默淮每个月都会往夏鸢账户打十万零花钱,如果她想买更贵的物品,床头柜里有一叠黑卡任她败家。

夏鸢跟秦默淮出门时才会带黑卡,平时都是拿自己的银行卡消费,虽然没差。

她不是一个物质欲很强的人,捉住偷吃的前任时,前任狼狈如狗承诺给她两千万封口费。

她想质问前任这么多年的互相砥砺、共同成长,在他心里算什么?

夏鸢最终没有问出口,她重情谊胜过钱财,但前任显然不这么想,他已经迷失在娱乐圈的名利场里。

寻找百分百契合的灵魂伴侣,是所有人一生的课题。

很遗憾,她还没有找到。

香州最近的天气阴晴不定,比秦默淮的心情还难揣摩,夏鸢刚想离开中古店,外面就哗啦啦下起了雨。

她在店里躲了一会儿雨,等雨势转小才走。

-

夏鸢居住的这栋洋房,只有四层高,一梯一户。

她在门外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又跺了跺黏在鞋面的泥泞落叶,这才指纹解锁进门。若是以前,她会毫无顾忌地伸手捏住烂叶,但这半年里终究被秦默淮养得娇气了一些,也从他身上学会了洁癖。

天色阴沉,室内漆黑一片,夏鸢刚想摸索着开灯,就被人擒住了双手,冷漠狠重的吻密密匝匝落在她脸上和锁骨……

“啊——滚开!”

夏鸢吓得脸色苍白,谁在亲她,谁闯了进来?

一道低沉磁性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

咦?

是秦默淮。

在房子里没找到夏鸢的那一瞬间,秦默淮气得浑身颤抖,又忍不住笑出声,阴鸷猩红的眼眸锁死了她。不该同意她搬出来,更不应该心软撤掉监视她的保镖,安全感弱爆的疯批冷静又癫狂地掉泪,“鸢鸢,我要把你锁起来。”

第4章 跟秦默淮交往的半年里夏鸢一直住在圣海庄园,幸而圣海庄园够大,可以在里面打高尔夫、开车欣赏庄园的风景……

这种禁锢方式令她并不怎么排斥,甚至有点适合不喜欢social的社恐。

但疯批男主的爱意值停留在80%很久了,夏鸢意识到一味顺着他不行,可能一年过去了爱意值还是80%,再者她吃软不吃硬。

夏鸢嘴角被亲得青一块紫一块,温软的脸颊略带叛逆,“我这次搬出来住,没想过回去。”

秦默淮被彻底激怒了,湿润委屈的眼眸冷漠狰狞,甚至走不到卧室就开始撕她的衣服,几万块的裙子变成了碎片飘落地面。

浓黑及腰的长发衬得她皮肤极白,转眼间就被斑斑红痕覆盖,夏鸢像仰着脖颈的小天鹅,被秦默淮死死箍在怀中折辱。

这就是80%的爱意吗?她完全感受不到。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夏鸢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终于唤醒了秦默淮的一丝理智。

男人眼角猩红冷艳,低哑的声线危险又迷人,“说你错了,愿意跟我回去。”

夏鸢趴在床上,眼眸空洞,无力的手指轻轻扯着床单裹紧自己,反正不会说出令秦默淮得意的话。

他私自订了婚,怎么还有脸说她错了?

就因为他是男主角,位高权重,就能颠倒黑白吗?

夏鸢性格温柔似水,但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秦默淮居高临下,冷冷淡淡打量小腿颤栗、可怜兮兮的夏鸢,若是平时他会把人抱在怀里哄,告诉她不要了,或者哄她要一整夜……

但她现在敢顶嘴,日后就敢出轨,绝对不能再纵容她住外边。

秦默淮握着手机离开卧室,打电话让秘书送餐,脚掌似乎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他打开走廊的灯一看,是枚黑色龙头尾戒,戴在他的手指上正合适。

不远处的地面躺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To my love.

是夏鸢的字迹。

秦默淮捏着小卡片,心跳狂躁,眼皮也猛地跳了一下。

所以老婆没有乱跑,是出门给他买戒指了?

可是他没有收到她的消费短信。

难道她是拿自己零花钱给他买的戒指?

想通这一点,高大俊美的男人心虚了。

疾步回到卧室,秦默淮捂住了老婆的眼睛,随后打开床头橘黄色的台灯,能屈能伸地跪在床边,眼中哪里还有刚才拼命折腾她的狠劲儿。

夏鸢心中明白,他应该发现了那枚黑色龙头尾戒。

她在中古店犹豫再三还是刷卡买下,原本想给秦默淮一个惊喜,谁知道秦默淮给了她一个惊吓,有那么一刻她真觉得自己会死在秦默淮身下。

“走开,我不想看到你。”她的声音有气无力,跟她的身体一般被秦默淮榨干了,秦默淮就是男狐狸精!

秦默淮烦躁地抓了一下蓝发,俊脸凑过去乱拱老婆的脸蛋和香颈,低哑性感的声线说:“老婆,你也知道我有病,不仅要吃很多药,还定期看心理医生。”

“对不起宝宝,我看到漆黑没有你的房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真的很害怕。”

“老婆理我一下求求你…我完全不能想象没有你的世界,我会疯。等会儿让你在上面,狠狠折腾我出气好吗?”

夏鸢气笑了,他话里话外都不忘谋福利,真是不崩作者给他的x瘾人设。

看到上涨83%的爱意值,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原谅他了。

秦默淮眉开眼笑,向来养尊处优的男人弯腰收拾残局,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秦家嫡长孙,字典里没有‘家务’两个字。

但自从有了夏鸢,占有欲爆棚的秦默淮不愿意老婆的内衣裤被别人搓洗,所以他学会了洗衣服。

某次女佣替他们收拾外出游玩的行李箱,手里握着夏鸢的真丝睡裙,秦默淮阴沉着脸问:“你为什么要摸我的老婆?把睡衣放下,行李箱我来收拾。”

自此秦默淮变成了做家务的一把好手。

抓到夏鸢躲在卫生间偷偷洗内裤,秦默淮会很委屈地咬她耳朵,“为什么要剥夺我的权利,我弄脏的必须我来洗。手指都搓红过敏了,宝宝你根本就不会洗衣服,别逞强,老公给你洗一辈子内裤。”

夏鸢:“要是我们吵架了呢?”

秦默淮:“我可以冷脸洗内裤。”

秘书开车送秦默淮回圣海庄园,他每天的工作很忙,下班后回到家里健身看书,偶尔会外出参加聚会,生活节奏非常规律。如果那天夏鸢没有敲开迈巴赫的车门,大胆一脱,攻略进度不会这么顺利。

秦默淮打开车载冰箱,倒了一杯酒,修长冷白的手指圈着一枚黑色龙头尾戒,张扬又矜贵。

要有多孤独才会一个人喝酒,但夏鸢不在身边的时刻,他就是这么孤独寂寞,像是被老婆遗忘在深渊的魅魔,十万年如一日等她回到自己身边。

“她看起来笨笨的,可是我每次都铩羽而归,嗤,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秘书:……

您不就是爱吃这一套么。

-

夏鸢坐在清晨的阳台,就着一杯热可可,写出了《下雨天》的完整歌词,只看歌词的话,这是一首伤心情歌。

说来也奇怪。

在原世界夏鸢写的歌词全部都是成长、励志和牺牲,跟前任交往四五年都写不出一首情歌。

但是跟秦默淮在一起半年,她写情歌的灵感源源不断。

大概是因为她跟前任柏拉图,跟秦默淮在一起却没羞没臊……

周茂儿住在云香贵府的别墅区,距离洋房不远,上午她拿到歌词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有次圈内聚会,周茂儿看到了秦默淮身边的夏鸢,又从哥哥口中得知夏鸢想要给明星写歌,所以就尝试着联系了夏鸢。

她是一线歌手,怎么可能会向默默无名的作词人邀歌,讨好夏鸢完全是为了她背后的秦家太子爷。

但是周茂儿没想到,夏鸢真有两把刷子。

“鸢鸢,等我把《下雨天》唱红,一定给你分红!”

“这是我写出来的第一首情歌,我不确定它的质量,如果唱片公司觉得不好,你可以不用的。”

“不不不,唱片公司的总裁顾修泽是我表哥,我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我要唱它!”

周茂儿生怕夏鸢不给自己唱这首歌,立马喊助理送合同过来,跟夏鸢签约。

夏鸢只会在这里待一年,她没想发展事业,但她太无聊了,而且她也害怕自己真的被秦默淮养废。

整个下午都在睡觉,夏鸢苏醒后接通了秦默淮的电话。

“宝贝,想见你。”

第5章 “每天都见,你不腻得慌?”

秦默淮低哑的声线有几分委屈,“从小爸妈就不爱我,我被绑匪抓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度蜜月,如今连小乖乖都不爱我了。”

演戏演全套的疯批哽咽了一声,“我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不如今晚我们死在床上算了,爽死。”

秦默淮是保守派,过了二十七年高冷禁欲的生活,一朝老房子着火,什么香艳露骨的话都敢说。

“……”夏鸢贴着手机的漂亮脸蛋烫红,红润的唇瓣嘟起,隔空亲了他一口。

秦默淮声音变得滚烫急躁,“立马来公司找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超过一分钟,宝贝今晚就要难熬一分钟。”

乖死了。

耳朵被他灌了那么多污言秽语,她居然没有吭声骂人,还软乎乎亲了他一口。

这种逆来顺受的行为,把某个阴暗爬行的疯批吃得死死的。

-

秦氏集团。

秘书早就在地下车库等候,接到夏鸢后,带她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上顶楼。

她喜欢宅家,不太适应严肃正式的场合,戴着粉色贝雷帽的小脑袋偏向秘书部看了眼。

忙碌的精英们齐刷刷看向夏鸢,把她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乱看。

大家都好厉害的样子。

殊不知在他们心里,她才是最厉害的那位,居然降得住豪横霸道的秦总。

听说秦总的心理医生不堪重负,每次给秦总做完心理疏导后,他也要去找心理医生……

秦默淮正在翻阅一份文件,眼眸慵懒骄矜,看到夏鸢出现的那一瞬间暗了暗。

“过来。”

夏鸢脱掉外套,走到秦默淮对面坐下,余光瞥见了她的相框。

那是她过生日拍得。

手里捧着一块碎掉的草莓蛋糕,小脸被人抹了两道奶油,纤细白皙的肩膀闪躲并笑着,又甜又娇。

如果她没记错,旁边应该还有她的弟弟和父母,但在这张照片里被裁掉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拍这张照片时,夏鸢还不认识秦默淮。

应该是他调查了她的资料,觉得这张照片好看,所以单独摆了出来。

秦默淮舌尖顶了一下上颚,眼睛在笑却没有多少耐心,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宝宝,我说的是坐过来。”

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惹他不快,夏鸢乖乖地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的距离太近了,很适合做坏事。

“我这样会不会打扰你办公?”

“不会,只会提高我的工作效率。”

“那我要一直坐在你的腿上么。”

“不然呢,你想坐在谁的腿上?”

秘书走进来送文件,猝不及防看到亲昵的两人,连忙闪退。

秦默淮不疾不徐道:“进来。”

秘书眼观鼻鼻观心,把文件放到桌面上。

可不敢乱看,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很难说这头疯批暴龙会不会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秦默淮握着钢笔,突然感觉肩膀有点热,他连忙挖出颈窝里的小脑袋,一摸夏鸢的额头发烧了。

“宝贝,醒一醒,你的额头很烫。”

“唔……”夏鸢口齿不清,晕乎乎的,“怪你……难受。”

“怪我。”秦默淮毫不犹豫担责,吩咐秘书找个医生过来。

她身子骨柔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后天医学没有办法根治,只能好好养着她。

秦默淮一直好好养着她,半年里没敢叫她生病,但她搬出去不到一个月就病了。

全怪他,不应该陪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一场小感冒根本无关紧要,但夏雨泽说过,他姐每次感冒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爸爸妈妈和他要轮流守着姐姐,生怕她病弱苍白的小脸一歪,人就没了。

夏鸢烧得晕乎乎,根本不知道她这一病,引发了多少乱子。

无良小说作者根本没有详细解释夏鸢为什么体弱,问就是她妈怀孕的时候没吃好,所以她出生身子骨就弱。

如果不精细养着,很容易英年早逝。

秦默淮的家庭医生兼死党飙车赶来,他就是被秦默淮涂了口红摁头亲衬衫的猛男——杨翊。

杨翊测了夏鸢的体温,扒开她的眼皮和嘴巴看了看,又把了把脉。

“受凉引起的发烧,问题不大。但我看过她的病历本,体弱,小感冒要住院半个月,啧啧。她跟了你半年身体素质一点都没有好转,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人家小姑娘?”

秦默淮:“我请了营养师,每一餐饭都盯着她吃,地板稍微凉一点我都不敢让她踩。”

杨翊:“但你纵容她去外面住了半个月。”

秦默淮下颌紧绷,没有反驳。

杨翊心中诧异,高高在上的秦家太子爷,什么时候哑口无言过,每次都是他让别人有苦说不出。

就比如那次他被强迫涂口红,敢反抗?打得赢练过泰拳的秦默淮?

杨翊的目光转移到夏鸢身上,她长得足够好看,但家世太过普通,秦家怕是不会同意她进门。秦老爷子看中了欧阳菁,只等她和秦默淮举办订婚宴,对外官宣。

-

圣海庄园。

夏鸢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醒过来时,看到了落日熔金的美景,但她没有心情欣赏,脑袋一阵一阵的抽疼,感觉要死了。

“我昏睡了几个小时?”

“已经三天了。”秦默淮声音沙哑,隔着被子轻轻拍她的背。

他没想到一场感冒令她昏迷了三天,看到她睁眼的瞬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哦。”夏鸢额头贴着一条白色毛巾,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是生病的小兔精。

“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死了,在奈何桥边徘徊了许久,想要见你,却又不想见到你。”

“宝宝。”秦默淮握着她的手贴在脸颊,眼神前所未有的清白和怜惜,“噩梦都是假的,我会把你养得长命百岁,不要再搬出去住了好吗?”

“嗯。亲亲。”

秦默淮心软的一塌糊涂,捧着她烫红的脸蛋亲了好几口,快点好起来。

秦默淮不发疯折腾她的时候,是比大部分男性都要优质的伴侣。在她为爱意值焦虑失眠的时候,不知情的秦默淮会牵着她的手在夜空下散步,累了就趴在他的背上睡觉,男人从来不会觉得麻烦,甚至还会轻轻拍着老婆的小臀哄睡。

系统提示夏鸢,疯批男主的爱意值涨到了84%,令夏鸢从那份不该产生的感情中清醒。

“如果我真的死了呢?”她问。

“那我会追过去。”

“牛批!”

“……病好了再皮。”

第7章 周末清晨。

秦默淮和杨翊围着主建筑群跑了好几圈,沿着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更好跑,但秦默淮宁愿在这里多跑几圈,都不愿意去高尔夫那边。

杨翊有些气喘地问:“咋地,那边不是你的地盘吗?”

秦默淮匀速跑圈,声音很平稳,“你没有女朋友,当然不懂。”

杨翊:我去!

瞬间就不服了。

跑圈输给秦默淮就算了,毕竟这小子身体素质牛逼。

凭啥没女朋友还要被鄙视?

没女朋友已经够伤心了好不好!

杨翊怒问:“这跟女朋友有啥关系?”

秦默淮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捋了一把汗水打湿的蓝发,露出俊美的脸庞。

“二楼的窗帘动了,绕着这里跑,我可以知道她起没起床。”

杨翊莫名其妙被喂了一把狗粮。

呸!

踹翻这盆狗粮!

秦默淮身影消失在原地,刚刚睡醒的夏鸢很迷糊,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甚至来不及洗澡,结实有力的双膝跪坐在床上,盯着老婆惺忪的睡颜看了几秒钟。

“喜欢老公吗?”

“喜欢。”

“老公是谁?”

“秦默淮。”

“嫁给我,当我的老婆好不好?”

“好哦。”

“如果鸢鸢反悔了怎么办?”

“亲亲。”

乖死了。

夏鸢把某疯批钓成翘嘴了。

秦默淮握着她细软的腰肢,跑完步后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和锁骨,染上自己的味儿,外面那群野狗就不会惦记她这块香肉肉了。

“宝宝,你可以不爱我,但你非要爱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只能爱我。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千万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做出很疯狂的事。”

夏鸢的小腰一弹,吓得。

这要是暴露了穿书的身份,她焉能活命?

“我不会背叛你,只会爱你呀,老公。”

“小嘴吃了蜜吗这么甜,我尝尝。”

“不要!”夏鸢病弱的腰肢扭动闪躲,“你跑步出汗了,好臭。”

秦默淮:“……”

谁养出来的小洁癖?

这么娇气扔掉算了。

他下床脱衣服,一路脱到了浴室门口,紧致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桀骜不驯的蓝发和深情眼,死死勾着夏鸢的视线。

秦默淮薄唇微勾,“宝贝,一起洗澡。”

夏鸢摇头,拒绝加班,现在跟疯批男主共浴增加不了爱意值,他已经过了那个新鲜劲,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餐厅,夏鸢跟杨翊打了声招呼,她握着三明治狼吞虎咽,脸蛋都埋进三明治里,结果只吃了一个角……

杨翊忍不住笑出声。

夏鸢从三明治里抬头看他,美眸茫然,这人在笑什么?

秦默淮抽纸给她擦了擦嘴角,声线慵懒低哑,“别搭理他,单身久了他看一块儿牛排都觉得眉清目秀,还乐得笑出声。”

杨翊:“…你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的话?”

一周前他把秦默淮怼得哑口无言,简直是他的人生巅峰时刻,应该记录下来。

夏鸢吃完早餐后,拎着包包准备出门。

秦默淮臭脸,“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回去给外婆过寿吗?”

夏鸢:“我下午就回来。”

秦默淮:“那也要好久。”

杨翊撩起眼皮。

这位太子爷的占有欲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秦默淮:“下午我去接你。怎么不戴我给你买得珠宝?算了,我昨天给你新买了一枚百达翡丽的女表,戴它去吧。”

夏鸢伸出细白的手腕,抛开别的不说,这枚女表真的很漂亮。

秦默淮突然逼近,把她堵在角落里,眼神邪恶:“手表里安装了GPS,这样还喜欢吗?”

夏鸢眼神亮晶晶,“它很漂亮,我喜欢呀。”她踮起脚尖亲了秦默淮一口,“你也很漂亮,全都是我的。”

秦默淮败下阵来,她就是一个小蜜罐,天天糖衣炮弹轰炸他,把他哄得像狗一样乖,怕是白发苍苍了还想围着她打转。

杨翊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不是,真的有人喜欢控制欲变态的疯批吗?

送人GPS手表实时监控,跟阴暗爬行尾随的怪物有什么区别!

以秦默淮为圆心的小圈子,都知道他的控制欲强,但他一言堂下做出的决策从来没错,跟着他投资做项目准能赚得盆满钵满。

在秦默淮强大的领导力面前,似乎控制欲都是一项优点。

那些人是图钱,但夏鸢图秦默淮什么?

“默淮,你不怕她是爱情骗子?”

“那她最好骗我一辈子。”

-

夏妈妈和夏爸爸从早上七点开始买菜忙活,一直忙到中午做出了十几道硬菜。

最中间是一盘寿桃点心,梁老太太面前是一碗手擀的长寿面,她招呼大家别忙了,赶紧吃饭。

实际上忙碌的只有夏家夫妻,梁博一家进门后坐在沙发上当贵客,他们发家致富后请了四个保姆,似乎亲自下厨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要知道姐夫还会洗衣服切水果呢,夏雨泽不喜欢舅舅一家穷人乍富的做派,这种厌恶的情绪前所未有的高,以至于引起了梁博的注意力。

夏爸爸身体不好,不能喝酒,梁博端起酒杯跟夏雨泽碰了碰,“一年多过不见,雨泽真是越来越帅了。”

舅妈孙文慧笑了一声,“雨泽不仅越来越帅,架子也越来越大,非要等舅舅亲自给你敬酒。”

“大街小巷都是你的海报,你走红之后也不知道帮帮家里人,你舅舅的厂子出了一款儿童泡沫垫,正需要代言人呢。”

“巨星代言费动辄上千万,小明星又带不了几件货,不如雨泽给我们产品代言吧!盈利好我们给你分成,不比那些一次性付给你钱的厂家好吗?”

夏雨泽心里不愿意,“我签了公司,代言什么产品要公司那边同意。”

孙文慧:“只要你同意了,公司那边能拒绝你多一个赚钱的代言?抬抬手帮个忙的事,我看你就是红了,不愿意帮我们这些穷亲戚。”

夏雨泽眼球地震,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梁博走过去拍了拍夏雨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们一家互相守望,日子才能越过越好,那些百年家族都是齐心协力才能延续至今。”

这话不假,但梁博一家暴富的时候,何曾想过提携夏家?

夏鸢开口道:“舅舅,不是雨泽不想代言,而是他欠了五千万。”

“原本雨泽想一个人拍戏代言还债,不想麻烦亲戚,但既然舅舅这么说了,那大家就一起帮雨泽还债吧!”

“舅舅,你们家能拿出多少钱给雨泽还债?”

第8章 欠了五千万?!

梁博握着夏雨泽肩膀的手掌收回,不留痕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转念一想不对劲。

“雨泽现在是大明星,正是赚钱的时候,他干什么欠了五千万?这该不会是你们的推辞吧!”

孙文慧冷不丁笑出声,正要说什么,却见夏雨泽眼泪汪汪,“我工作压力大,于是空闲的时候就飞去澳城……”

谁都知道澳城博彩业发达。

梁博和孙文慧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他们爱财如命,想钱想疯了都没动过赌博的念头。

要知道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不能招惹,一种是毒鬼,另外一种就是夏雨泽这样的赌鬼。

他们瞬间起了跟夏家断绝关系的念头。

夏妈妈坐在椅子上,形容僵硬,似乎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这时夏鸢偷偷朝夏爸爸眨了一下眼。

夏爸爸心领神会,捂着心口,佯装心脏病发作。

一瞬间兵荒马乱。

夏爸爸半卧在床上,吃了夏妈妈递过来的药。

“我没事,你别担心。”

梁博和孙文慧离开卧室,躲进厨房小声商议。

“我姐向来坚强,今天她都掉泪了,赌债应该是真的。”

孙文慧很想同情夏妈妈,但两人毫无血缘关系,她侥幸道:“幸好我们没请夏雨泽代言,否则被夏家黏住,多恶心人啊。”

夏鸢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卧室的门,留夏雨泽在里面跟爸爸妈妈解释其中隐情。

梁博夫妇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他们这个外甥女生的真是好,肌肤细腻如玉,五官秾丽灵动,艳杀百花独立枝头,美得惊心动魄。

梁博眼珠骨碌碌一转,谆谆善诱道:“雨泽欠了五千万赌债,就算姐姐和姐夫每天24小时工作,都还不上。难道你忍心看着爸爸妈妈辛苦?雨泽是你的弟弟,你有义务帮弟弟还债。”

“舅舅说的有道理。”夏鸢心中鄙夷,她既占了‘夏鸢’的身体,自当为亲妈出一口恶气。

夏妈妈名为梁敏,父亲早逝,母亲工作忙,令她早早撑起了这个家。

梁敏每天不仅要做饭,收拾家务,还要照顾弟弟梁博。

弟弟衣服脏了她洗,弟弟肚子饿了她做饭,弟弟的功课她辅导,弟弟的衣服也是她缝缝补补,长大后又把十几万彩礼借给弟弟创业。

梁敏心里想的是姐弟相互守望,一家人过好日子,但梁博好东西自己独吞,攒了钱没给梁敏花过一毛钱。

后孙文慧生下梁家的宝贝孙子,梁敏没有给他们带孩子,梁博就渐渐疏远了亲姐姐。

梁博把梁敏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一旦不如他的意就心生怨怼。可见做人不能大包大揽,否则会落得跟梁敏一样的下场,出力不讨好。

夏鸢楚楚可怜地恳求舅舅帮自己找一份高薪工作,悄无声息撒下一把诱饵。

梁博眼底掠过一抹得逞,“包在我身上!”

他心中有一丝不忍,夏鸢到底是他的外甥女,但为了自己的事业更进一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想必那位周老板会很满意夏鸢。

梁家人走后,门外有人敲门。

一看是秦默淮。

夏鸢立马把人拉进来,俊美凌厉的男人顺从地跟着她,面上懒散从容,大掌却反握住她的手,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强。

夏家夫妻将将被安抚好,猝不及防对上秦默淮,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位大佬气场太强悍了,手握生杀大权,言语定人富贵,谁能不畏惧?

“伯父伯母,我带了一些礼物,稍后会有人送上门。”秦默淮谦逊有礼,一开口就是上位者的口吻,他却觉得自己足够友善。

除了夏雨泽外,夏家夫妻跟秦默淮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他们僵硬地笑着,很是局促。

夏鸢:“爸妈,你们收拾餐桌吧。”她把人拉进了自己的闺房。

十几平米的卧室,还没有圣海庄园的卫生间大,但这里充满了夏鸢生活过的气息,秦默淮坐在床边,锐利如鹰的视线一寸一寸丈量过去。

夏鸢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馨香病弱的身子扑了过去,秦默淮慵懒低磁的声音轻啧,手掌扶着她并不灵活的小腰。

“我就在这里,慢慢坐在我腿上不行吗,扑过来摔倒了怎么办。平日里没见你这么主动过,我稍微时间长一点你都受不住,生病素了十天你也很想了是不是?”

夏鸢捂住他的嘴,心惊肉跳,夏家夫妻很保守,这话要是被听见,她在家里会抬不起头。

秦默淮嘟起性感的唇,亲了一口老婆香软的掌心,狭长恣睢的眼眸噙着坏笑。

呸!

坏男人!

秦默淮握住少女细白羸弱的手腕,炙热的呼吸散发着危险的信号,“老婆,你把我的腰环得好紧,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在这里做,还是回家,你选。”

“回家!”夏鸢声音脆甜,一锤定音。

原书作者为了飙车,写给疯批男主的设定全是顶配,什么X瘾,皮肤饥渴症,禁欲高冷却虎背蜂腰,开荤后老房子着火骚操作不断,因为偏执病娇所以秦默淮爽起来多少有点不管不顾,渣苏感天花板。

梁敏挽留,“秦总好不容易来一趟,吃了晚饭再走吧?”

秦默淮看向夏鸢。

夏鸢:“不了妈妈,家里还有朋友需要他招待。”

梁敏:“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秦默淮:“我刚才在房间里看到了一本相册,是鸢鸢的童年相册吗?”

梁敏是聪明人,连忙找到相册递给他。

“谢谢,我下次再来探望伯父伯母。”

迈巴赫车上,秦默淮一心一意看着相册,全身散发着高冷禁欲的气息,似乎先前缠腻求欢的人不是他。

夏鸢松了口气,戴着耳机玩平板。她觉得那事每周一次就行了,再多就是加班,她腰受不住…

刚打开某个短视频app,面容白净的小爱豆撩发抛媚眼,又扯掉衬衫露出了六块腹肌。

美颜太厉害,不确定是不是画出来的腹肌,但没秦默淮的腹肌性感紧实。

秦默淮青筋突起的手掌覆盖屏幕,阴沉诡艳的脸庞欲笑不笑,“喜欢他这样的?我将你弄得求死不得时,你猜这样的小废物能从我手里救下你吗?”

夏鸢心肝一颤,不敢直视秦默淮偏执冰冷的眼眸。

她讨好地亲吻男人下颌,坦领裹不住的软白涌到他眼前,哼哼唧唧说爱他。

连求饶都要撒娇。

真是把她惯坏了。

第9章 秦默淮脸庞冷白,蓝发优雅,相互映衬清贵无双的气质,眼尾因怒意逼出一抹阴鸷猩红。

小心眼。

因为这一点点点小事就生气。

想要吓死谁啊!

夏鸢确实被吓到了:)

小说里疯批男主只要求女主留在他身边,无论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逃跑,而女主一心想要自由,所以剧情反复拉扯虐心。

夏鸢以为留在秦默淮身边,满足他变态的占有欲,自己就能跟女主一样无所欲为。

哪里想得到秦默淮对她心眼那么小。

双标?

夏鸢感叹自己没有女主命。

“老公~我只喜欢你的腹肌,紧实性感,不紧绷的时候Q弹,我死了都戒不掉。”

秦默淮薄唇微翘,被哄开心了。

夏鸢心中松了口气,回到圣海庄园后她开始补觉,毕竟她病好没两天,身子有点虚。

醒过来的时候秦默淮已经不在身边了,身上是干净的内裤和睡裙。

心机深沉的狗男人佯装不吃醋,结果到床上狠狠折腾了一回,哄着她说污言秽语,又道貌岸然的拍了拍小臀,轻叱:“色宝宝。”

夏鸢觉得自己迟早喜提肾亏和腰肌劳损,她换了身衣服离开卧室,在二楼的休闲区窝着写论文。

落地懒人沙发很大,夏鸢身材又纤细,从背后完全看不出坐着一个人。

安安静静的空间只有她敲键盘的声音,幸好她也是中文系学生,有写论文的经验,但没有办法把以前的论文copy过来,因为选题不同。

夏鸢写写停停,时不时要查阅资料,女佣送来了点心和水果。

她随口问:“秦默淮呢?”

女佣:“少爷和杨医生正在健身房,家里来了很多客人,他们觉得吵。”

秦默淮喜怒无常,正如他听到夏鸢喜欢蓝发,第二天就去染了头,我行我素,桀骜难驯。

他高兴时经常在家聚会,跟朋友怎么闹都行,不高兴时几个月不见客。

夏鸢心中一动,“有没有很年轻的小姑娘,跟我年纪差不多,看着就比秦默淮小,跟他不是一个圈子的。”

女佣笑,“今天确实来了几个很年轻的小姑娘,是杨医生妹妹带过来玩的朋友。”

说罢给她盖了盖滑落的毛毯,天爷,小姐脚腕那处皓白的肌肤,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指印,张牙舞爪彰显着某疯批恶劣的占有欲。

少爷真的太不怜香惜玉了。

夏鸢心中琢磨,原书的这段剧情提前了。

秦默淮囚禁欧阳菁后,她精神状态很糟糕,连续几天吃不下饭,秦默淮喊来杨翊商量对策。

正巧杨翊的妹妹带人过来玩,一群少年少女跟欧阳菁年龄相仿,于是秦默淮命令这群人带着欧阳菁一起玩。

接下来的剧情就有点癫了。

欧阳菁很久没跟同龄人接触,特别其中一人是她的校友,两人相谈甚欢,她麻木苍白的脸庞有了笑容。

却在卫生间听到两个女生说:“秦总跟人打赌三个月内谈恋爱,没想到他真的找了一个女朋友……”

欧阳菁发现了自己被囚禁的真相,居然是因为一个可笑的赌约,她要求秦默淮放自己离开。

他的游戏,她玩不起。

秦默淮大发雷霆,命令保镖扣押那些少男少女,谁站出来承认散播谣言,其余的人就可以离开,没有人敢站出来。

“既然没人承认,那我只好割掉你们的舌头。”

欧阳菁骂他是疯子,他在犯法。

杨翊的妹妹吓坏了,求哥哥给她们说情,杨翊求情了但没用。

最后秦默淮调了监控,查出是谁散播谣言,放走了其他人。

留下来的两个女生瑟瑟发抖,秦默淮答应欧阳菁不伤害她们,但转头割掉了她们的舌头。

杨翊觉得欧阳菁是‘祸水’,劝秦默淮放欧阳菁离开,秦默淮当然不听,最后跟杨翊断绝了往来。

为了一个女人,连二十多年的兄弟都不要了。

夏鸢不理解这种病态的爱情,但大为震撼。

当时评论区分为三派。

一派歌颂男主深情。

一派骂欧阳菁是癫婆,两个少女嘴碎但罪不至死,她明知道秦默淮是什么样的人,还非要告状。

一派在为杨翊不值,二十七年友情葬送在癫公癫婆手里。

夏鸢放下电脑,穿鞋去找秦默淮。

她当时看到这段剧情时差点没气死,二十七年的友情不比畸形的爱情香吗?

这次她会改变两人决裂的结局,说不定还能令秦默淮爆出一点爱意值……

秦默淮正在健身房挥汗如雨,余光瞥见夏鸢后,漫不经心撩起衣摆擦汗,性感的腹肌一览无遗,连结实的胸肌都能窥探一角。

杨翊:“你好骚哦~”

秦默淮鼻息轻嗤,“没老婆的人只会酸。”

杨翊:“……”小嘴抹了毒是吧?

夏鸢:“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好热闹啊,我想跟她们一起打高尔夫。”

秦默淮:“你身体没有养好,再休息几天。”

夏鸢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楚的腰肢,“好呀,那我们今晚分床睡,我要好好休息。”

她站在楼梯间,斜斜春晖落在恬静脸颊,一眶袅袅生烟的眼波,道不尽的天然灵蕴,真像是老天赐给他的宝贝。

秦默淮只能同意她去玩,殊不知自己掉进了小狐狸的陷阱。

第10章 夏季昼长,斜阳挂在天际不落。

高尔夫球场热闹非凡,夏鸢没有太多社交经验,她只熟悉杨樱,也就是杨翊的妹妹。

杨樱是一个小圆脸,笑起来非常甜,“嫂子。”

夏鸢忙道:“我们年纪差不多,你喊我名字就行。”

杨樱:“鸢鸢,你不喜欢打高尔夫吗?怎么一直站着不动。”

夏鸢不是不喜欢,而是不会。

她玩得转好几种乐器,但高尔夫和赛马这种烧钱运动真没接触过。

杨樱:“我也不是很喜欢,比起打高尔夫,我更想睡懒觉。”

夏鸢莞尔,脑子里闪过一些剧情碎片。

杨樱是运动废柴,最讨厌运动,却跟健身教练周伟奇结缘,以跟家人决裂为代价,嫁给了周伟奇。

一开始两人非常恩爱,生完孩子后杨樱放弃工作,专心照顾孩子和家庭,操心劳力七八年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

孩子病重需要上百万治疗费用的时候,周伟奇决定跟杨樱离婚,孩子归杨樱,也是这个时候杨樱才知道他每次应酬、出差都会女票。

杨樱悔得肠子都青了,在孩子病死后,她也就疯了。

夏鸢看向杨樱甜美活力的脸蛋,她不敢想象这么鲜活的女子,最后会被命运和生活逼成疯子。

“你不要喜欢……”

“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杨樱看向夏鸢,“鸢鸢,你刚说什么?”

夏鸢笑着摇头。

周伟奇还没有出场,她无凭无据,说出来杨樱也得信啊。

有两个女生结伴去卫生间,夏鸢悄无声息跟了过去,她们应该就是被割掉舌头的炮灰。

卫生间里,她们边洗手边说。

“那个夏鸢就是秦总的女朋友吧。”

“秦总跟她谈恋爱,无非就是因为一个赌约。”

“她知道真相后不得哭死。”

……

夏鸢翻阅这段剧情时,足足看了两遍都没弄明白,秦默淮是不是真的为了赌约喜欢欧阳菁。

大概是因为作者想借这个桥段虐心拉扯,又怕真的把读者虐走,所以模糊处理了,是真是假交给读者审判。

王管家见到夏鸢失落,问她怎么了。

夏鸢摇摇头,明媚的小脸黯然,走进卧室独自伤心,纤细的背影看起来落寞至极。

王管家觉得问题很大,连忙去找秦默淮。

当初秦默淮把夏鸢带回圣海庄园豢养,他像是寻觅万年终于有老婆的魅魔,占有欲爆棚,整整三个月夏鸢都没离开圣海庄园一步。

被豢养的金丝雀不仅没有黯然失色,反而更加糜艳姣丽、仙容娟媚。

夏鸢以身饲魔,连生死和自由都不在乎,如今伤心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众人感觉压力山大,最终这份压力传给了秦默淮。

王管家:“小姐看起来很不高兴,我们问她,她也不说,难道是玩得不开心?”

秦默淮薄唇微抿。

他走到健身房门口,又折回身洗澡。

谁让他养了一个小洁癖。

-

卧室门被推开,秦默淮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夏鸢白皙的脸蛋埋在真丝软枕里,轻盈朦胧的眼波触及到秦默淮,立马悠悠然地移开视线。

“宝宝。”秦默淮手臂圈住她的腰肢。

夏鸢心里‘嘤嘤’了两声,挣扎两下就软在他怀里了。

这个男人穿了一件黑色老头衫,但身材一点都不老头,隆起的胸肌厚实饱满,紧紧贴着衬衫,诱惑人抓捏一把。

秦默淮问:“为了什么事伤心,可以跟我说说吗?”

夏鸢坐在他的腿上,这真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姿势,很容易吵着吵着变成真炒。

她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及腰的鸦色长发散落在白色皮面上,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被他养得精致无比。

“现在可以说了吗?”秦默淮没有追过去,他支起一条腿坐在床上,腰身慵懒散漫的微弯,如蓄势待发的满弓,目光紧紧攥着她。

夏鸢眼底兜着一汪朦胧烟雨,骨肉细腻的手指紧紧扣着沙发,“你洁身自好二十七年,为什么突然会跟我谈恋爱?我以为自己的魅力大,脸蛋和身材符合你心意,原来并非如此,你是跟人打赌,三个月内找不到女朋友就全城撒钱,你不想输才会跟我交往。”

真的有一点点伤心哦。

秦默淮凤眸眯起,一尾戾气转瞬即逝,他重新纳她入怀,两条血脉偾张的手臂像钳子,夏鸢扭动着病弱无力的腰肢挣扎,惹得男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小臀。

夏鸢蓄了很久的眼泪滑落,不成调的软绵嗓音哽咽,“你玩弄我的感情,还打我,暴君!”

秦默淮拧眉,低沉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玩弄你的感情。告诉我,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

夏鸢:“你就是玩弄了我的感情!你敢做还怕人说,难道你能割掉别人的舌头吗?你最应该割掉自己的舌头!”

她气得发抖,跟他胸膛贴得又紧,一抹软白差点就越过他紧绷的下颌,背主媚上。

秦默淮轻轻顺着她的背,怕小人儿气晕过去。

这件事他无从辩驳,赌约是真的,但他喜欢夏鸢绝对不是为了赌约。

“我喜欢你,绝对跟赌约无关。”

“……不信。”

“相信我一次好吗?”

秦默淮有点恼火,眼尾掠过一抹嗜血残忍,究竟是谁在她面前乱说?

正当他以为夏鸢会爆发时,紧绷的下颌被人亲了一口。

秦默淮来不及隐藏戾气的眼眸,直勾勾垂首看她。

“宝贝?”

夏鸢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扭着腰肢跟他贴贴,又娇又蛮的小模样直叫秦默淮心尖酥麻。

真是连命和情绪都被人家死死捏在手里。

男人声音低哑,“不气了?”

夏鸢柔软细腻的手掌搭在他肩膀,收紧,环住他脖颈。

“就算赌约是真的,我也认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无论你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你,至死不渝,我才不要为了这点误会跟喜欢的人闹脾气分开。”

秦默淮喉结滚动,傲气凛然的眼眸泛着热雾,被老婆钓得死死的,只会翘着嘴角舔吻老婆。

系统:疯批男主爱意值上涨86%。

夏鸢没听到,她已经被亲傻弄傻了,为什么…不可以纯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