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本公主暴打人渣》 第1章 夜卿羽死了。

丹道老祖只因给好友炼制一炉延年益寿丹,却在最后成丹的关键时刻,炸炉了……

“嘭……”的一声巨响。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仿佛被一团光晕给禁锢,无法动弹,然后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小翠,你说长公主会不会苏醒过来?”

“要是让人知道……”

还没等小翠说完,一道声音呵斥道,“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不清楚吗?”

“等过了今晚,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怕什么!”

夜卿羽听到耳边传来隐约的交谈声,猛的睁开眼睛。

头部传来一阵晕眩,连呼吸都使不上力,她难受的闷哼一声,“呜……”

抬眸的刹那,她彻底傻眼了。

这是哪里?

入目是一片红色。

古色古香的屋子里,映入眼帘的是那古典而华丽的装饰风格。

从精雕细琢的家具到古色古香的挂画,一切都散发着古代的韵味。

红色的床幔、精美的金饰以及充满诗情画意的墙面装饰,让房间成为了一处浪漫的梦境。

只是这冷清的氛围,给婚房渲染上一丝凄凉。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着……

这是嫁衣?

她这是穿越了?还是?

想她堂堂丹道老祖,居然在炼丹的时候,炸炉了,把自己给搞死了?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上脑海。

这里是北冥国,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国家。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北冥国的长公主,由于先帝死的早,当今陛下为了保护唯一的妹妹,把人送到了护国寺。

想让她远离朝堂的纷争。

原主从小到大,在护国寺待得时间要比在皇宫待得时间长。

这也导致,原主在北冥国算是一个小透明的存在。

北冥国?夜卿羽?

怎么这么熟悉呢?

只是同名?还是她……穿到书里了?

“长公主一死,那位在宫里只要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陛下在发疯之下,杀了觊觎自己妃子的臣子,无人能说什么!”

“长公主和驸马都死了,老靖安侯独木难支,还能追究什么?这天下,尽在主子的掌控之中。”

这熟悉的剧情,不得不让她想起,她在死之前看的一本画本子,《皇家二三事之天下尽在我手》里那炮灰长公主的名字,和很快就要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国家的名字。

原书里,长公主夜卿羽在回京完婚的途中,被身边的两贴身侍女下了剧毒,身死新婚夜。

而驸马靖安侯在洞房夜,被陛下身边的传旨太监,传旨进了宫。

只因陛下顽疾复发,需要靖安侯护卫。

人人都说北冥国的陛下是暴君,可他没有杀过一个忠臣。

人人都说北冥国的陛下贪图美色,可他从来没立过皇后。

有野心之人,想要登上那至高之位,自然要花费一番功夫。

当今皇帝夜阑,长公主夜卿羽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没有子嗣、身患隐疾,每每发作头疼欲裂,能和疯子媲美。

而靖安侯,身为皇帝从小到大的好友,深得皇帝的信任,每每顽疾发作,都会召见靖安侯护卫。

唯有在最信任之人面前,皇帝才能彻底的陷入疯魔。

而这就成了那些野心之人利用的契机。

在原书里,靖安侯一入宫,就着了道,身中情药,而贵妃特意撕扯自己的衣裳,让皇帝看到这一幕。

盛怒下的皇帝,一剑杀死了最信任的臣子。

而皇帝,也在剧毒发作下,死在了那一夜。

狼子野心之人为了得到那个位置,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皇帝和侯爷更是背负上了千古骂名。

而长公主这个炮灰才是死的冤呢,只因她是皇室长公主,就被无情的毒杀了。

夜卿羽:真是要命的穿书哦!

她伸手摸向脉搏,了然的点点头,“还真是中毒了。”

只是这毒,在丹道老祖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她虽然穿书了,但她灵魂自带的空间也一并穿过来了。

她在上界生活了几百年,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游历各个位面,然后收集各种好东西。

她十万立方米的空间,那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她准备的好东西。

她记得去过一个位面,收集了一些特殊的东西,好像叫热武器……

嘿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当然,还有她的两只小可爱,九尾狐和饕餮。

作为她的契约兽,这两小只跟着她的灵魂一起给穿了过来。

如今,两小只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从空间里出来了。

夜卿羽冷冷的看了眼外头,呲牙一笑,如今她丹道老祖来了,这剧本该怎么走,人该怎么杀,她说了算。

渣渣们,颤抖吧!

四十米大砍刀已经就位。

大刀向渣渣们的头上砍去。

夜卿羽理了理衣袍站了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解毒丹,帅气的扔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身体中的毒片刻间就解了。

听到外头两丫头在商量着谁进来看看她是否已死,她低垂着头颅,嘴里发出一声轻呵,“你们何不一起进来看看呢?”

黄泉路上一起走,那才有意思啊!

听到声音的两丫头,一脸的不可置信,相互对视一眼。

掀开帘子的刹那,对上的就是夜卿羽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眸。

她出手如电,两只手并用,扣住想要‘唧唧歪歪’的丫鬟,手中一用力,只听‘咔吧’两声接踵传来。

两丫鬟还没发出一声,就耷拉着脑袋见了阎王。

眼睛瞪的大大的,至死都不明白,往常胆小如鼠,任由她们搓磨的长公主,怎会有勇气杀她们?

夜卿羽轻轻一甩,就把两人甩在地上,从空间里拿出化尸水,滴上两滴。

只听一阵‘撕拉’声过后,两道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夜色浓重,仿佛有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将整个天空覆盖。

夜卿羽一身红衣,站在夜色中,看着皇宫的方向,嘴角扬起一道嗜血的笑容。

“九尾、飞鹰,干活了。”

空间里的两小只听到呼唤,立马从空间里跳了出来。

一边一只的抱住夜卿羽的大腿,嘴里喊道,“主人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啊!”

没了你,谁给我们糖豆啊!

夜卿羽弯腰把两小只抱在怀里,亲了亲它们的额头道,“我不会丢下你们的,你们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

九尾、飞鹰在手,天下我有。

横扫千军,所向披靡!

第2章 星空下的夜晚,月亮独自挂在半空中,周围环绕着点点光斑,仿佛是黑夜的守望者。

夜卿羽红色的衣袍,在夜色下,划过一道浅浅的涟漪。

看着屋外的那棵大树,漆黑的眼眸淡淡一扫,“不下来吗?”

夜夜夜漫长,漫漫漫长夜……

树上的小五一怔,看着夜卿羽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皱。

就在他以为长公主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时候,夜卿羽再次开口,只是声音中多了一丝冷厉,“需要本宫上去请你下来?”

这一刻,小五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杀意。

心中惊骇不已。

谁说长公主是草包?

谁说长公主不会武的?

站出来,他要好好跟他掰扯一番。

他好歹也是暗卫中数一数二的,能发现他存在的人,少之又少。

但偏偏长公主就发现了他的行踪。

小五立刻从树上跳下来,单膝跪地道,“属下参见长公主殿下。”

夜卿羽犀利的眼眸淡淡的划过小五的周身,略带挑剔的勉强点点头。

“你家主子让你在这的?”

“是的殿下,主子离开前,让属下护卫殿下安全。”小五一五一十的说道。

夜卿羽挑挑眉,没想到她那便宜驸马在离开前,还能想到她的安危。

嗯,看在这一点份上,给他加一分。

“本宫现在要进宫,你可要去?”夜卿羽的眼神看向远处的皇宫,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她那便宜驸马,这时候应该中招了吧?

嘿嘿……好戏将要上演。

她得闪亮登场。

小五一愣,眼神不着痕迹的划过一边的九尾和飞鹰,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看着那两只庞然大物,原谅他腿有些软。

飞鹰看到小五的眼神,傲娇的一甩头,’嗷呜‘一声,直接把小五给甩到了背上。

而夜卿羽直接一个飞身上了九尾的背,毛茸茸的尾巴瞬间包裹着她。

刹那间,两大只飞过皇宫的城墙,直接向着皇帝的寝宫而去。

皇宫守卫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再看时,唯有漆黑的夜色,和’嘻嘻索索‘的风声。

紫宸殿,北冥皇帝夜阑的寝殿。

一道道似有似无的香气在空中飘散。

刚刚踏入紫宸殿的傅雁寒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当他想要退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浑身的血液开始翻涌,一股渴望从心底升起。

他甩了甩混沌的脑袋,咬破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夜阑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的眼神变得疯狂,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大声咆哮着,全身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

这时,门‘咯吱’一声被推了开来,传旨太监张公公带着贵妃走了进来。

看到里面的两人,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傅雁寒要是这时候还看不出来,他就是傻子了。

这一切,都是贵妃一手策划的。

陛下发病是假,想要除了他才是真。

烛光摇曳下,贵妃一身白色的衣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步一摇走了进来。

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看着强忍药性的傅雁寒,讥讽一笑道,“靖安侯啊靖安侯,原本你可以不死的,但谁让你挡着本宫的路呢?”

“今夜你必死无疑,还是意图染指皇帝的贵妃,而被陛下一怒之下杀之。”

“这样的结果,你满不满意啊?”

“哈哈哈……”

贵妃得意的大笑,白皙的手指慢慢拂上腰间的带子。

就在她要解开的那一刻,九尾从天而降,叽叽喳喳的大喊道,“放开主子的男人,让我来!”

小爪子,‘啪唧’一下,直接扇在贵妃那张娇嫩的容颜上。

“啊……”贵妃惊呼出声,“什么东西?”

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九尾一个华丽的转身,一屁股坐在傅雁寒的脸上,‘噗’一声,一个大而响的屁,直接蹦在他的脸上。

傅雁寒被始料不及的一个屁,熏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干呕出声。

身上的药性,随着干呕慢慢消散。

夜卿羽一身红衣,身边跟着饕餮飞鹰和小五,一步一步踏着月色走了进来。

看到两美强惨的男子,啧啧出声,“惨,真惨。”

听到声音的几人,顺着声源望了过去,夜卿羽一身大红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一只凤凰,凤凰展开着翅膀,仿佛在俯视着芸芸众生。

“你……是你……”贵妃眼睛瞪的大大的,惊讶的喊道。

她怎会在此?

她不可能在此。

宫门已经落锁,她是怎么进来的?

傅雁寒微微有些惊诧,看着夜卿羽身边的小五,略微思索,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没明白,只是看向那袭红衣时,眼底带着一丝惊艳。

他连忙起身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后,这才上前道,“殿下。”

夜卿羽的眼神扫过他那略微凌乱的衣袍,皱皱眉道,“没脏了吧?”

傅雁寒微微一滞,看向她那审视的眼神,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脸上染上一丝红晕,摇头道,“不曾。”

“哦,一边待着吧!把夜阑给本宫绑起来,不死不活的像什么样子?”

“堂堂皇帝,连自己的妃子都搞不定,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再什么时候给他松绑。”

傅雁寒看了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皇帝,又看了眼夜卿羽,果断的找到绳子把人给绑了起来。

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

媳妇的话要听从,媳妇的脚步要跟从。

夜卿羽转身看着外头的月色,清冷的声音淡淡传出,“玄铁卫听令。”

这道命令以音波的方式向着四处扩散。

玄铁卫,是先皇专门留给长公主的铁卫,只听长公主一人之令。

这些年长公主龟缩在护国寺,早已忘记先皇临终时为她铺好的后路了。

真是白瞎了那些玄铁卫了。

很快,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在夜卿羽的身边,“玄铁卫头领玄一参见主子。”

夜卿羽慵懒抬眸,眼神凌厉的扫向面前的男子,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御前侍卫副统领?”

“是。”玄一越发恭敬的回道。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若有似无的杀意在他的周身缭绕。

“哦,那就把张公公和贵妃绑起来吧!等明日的早朝,本宫要让众臣看一场大戏。”

“还有……梁上的这位小贼,一并抓起来。”

第3章 夜卿羽出手如电,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直接射向梁上的身影,只听一道‘噗呲’声。

紧接着一道痛呼声接踵而来。

男子的身影也在这一刻从梁上掉了下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傅雁寒皱皱眉道,“太监?”

玄一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夜卿羽,只见她嘴唇就这么淡淡一璇,冷讽一笑道,“太监?未必!”

男子的胸口被飞刀给贯穿,鲜血横流,男子痛苦的哀嚎着。

夜卿羽从空间里掏出一粒丹药递了过去,“把这药给他喂下去,现在死了可不好玩了。”

“死也得让他死的有价值不是!”

小五有眼色的立马上前,和横向里伸出手的玄一对视一眼,嘿嘿一笑道,“这种小事就不必副统领出马了,属下能干的。”

说着就从夜卿羽的手中接过丹药,一刻不停的塞入男子的嘴里。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只见,男子那血淋淋的伤口在迅速愈合,就在小五惊讶,为什么要给这么好的药给这王八羔子的时候……

让他们惊诧的一幕再次出现,只见那已经愈合好的伤口,再次一点点的撕裂。

再愈合,再撕裂。

周而复始。

夜晚的风,带着一份深邃的宁静,轻轻的拂过众人的脸颊。

这一刻,他们深深的感觉到,不是风带来的冷,而是眼前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后背沁出冷汗的冷。

玄一诧异的看了眼长公主,随即低下头,越发的恭敬。

心中早已翻腾不已,这哪是小可怜?

这哪是没手段?

这哪是不会武?

传言误人啊!

同样惊讶的还有傅雁寒,在得知陛下给他赐婚长公主的时候,他没有预想中的高兴,但也没有不高兴。

他知道陛下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就是长公主,最不放心的也是长公主。

唯有把她交在他的手中,陛下才放心。

所以,他心甘情愿和长公主完婚,也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对她好。

但今晚,她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不害怕,反而觉得骄傲!

这样的性子,就不会被人拿捏和欺负!

太阳初升,晨光微熹,那轮朦胧的橙红太阳在远方缓缓升起,为大地带来了一抹淡淡的金色。

金銮殿。

今日龙椅的旁边,多了一张紫檀木镶景泰蓝缠枝花卉纹皇宫椅。

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进入了金銮殿。

抬眸的刹那,看到上座的夜卿羽,众人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她仿若自成一体,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覆盖下,眼神清冷而疏离。

一头墨发随意的散在肩头,露出精致绝美的脸颊,一袭红衣把女子的慵懒和高贵显露无疑。

大殿上,被五花大绑的贵妃、张公公,还有一个满身血呼啦差的人,像是阴暗扭曲爬行的动物,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扭曲着。

内阁大学士詹瀚洋乃贵妃的父亲,看到女儿如此狼狈的被捆绑在地上,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

他脸色铁青,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穴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

漆黑的眼眸带着一丝凌厉的扫向上座的夜卿羽道,“长公主,不给老臣解释一下吗?”

夜卿羽仿佛没看到底下众人,或打量或鄙夷的目光,慵懒的调换了一个姿势,看着底下已经到齐的众大臣,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点了点椅子的把手。

清冷声音淡淡传入众人的耳中,“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本宫为什么这么做!”

在大臣诧异的目光下,一个个御医被御林军给带到了大殿。

御林军手拿长刀,一字排开,整齐的站在一旁。

这一刻,大殿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沉的。

夜卿羽淡淡扫过众人,“请太医给贵妃娘娘请脉!”

“一个……一个的来!”

犀利的眼神,在其中的几个太医身上淡淡扫过。

那一眼,意味深长。

“长公主,你到底要做什么?”詹瀚洋怒喝道。

夜卿羽挥挥手道,“让詹大人长长记性,大殿之上禁止喧哗。”

“是。”

玄一上前,干脆利落的给了詹瀚洋两巴掌。

“啪啪”之声,就像一道沉闷的雷声,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你……”恼羞成怒的詹瀚洋还没来的及说下去,玄一的巴掌声再次敲击在那张老脸上。

这下,他彻底老实了。

大殿,再次恢复安静。

“怎么,把脉不会,需要本宫教你们吗?”

看着呆楞在一边不动的太医们,夜卿羽没了耐心,说出的话,带着一丝冰冷寒意。

一把年纪的张太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这一刻充分显示了,跑得慢死的快。

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的,直接手指搭在贵妃的脉搏上。

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突然间,眉头整个舒展开来,脸上带着一抹喜色。

在看向夜卿羽的时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恭喜长公主,贺喜长公主,贵妃娘娘已有一个月身孕。”

“嗯,下一个。”

她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就是这般态度,才越发的让人看不懂。

底下的老靖安侯,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儿子傅雁寒,想要从儿子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这儿子,正一脸痴汉的看着自己的媳妇。

老靖安侯摸了摸脑门,这儿子还能要吗?

不过在看向长公主时,眼底露出的都是满意。

哎呀,儿媳妇就是厉害,看这帮平时能叭叭的老臣,吓得魂都没了。

骄傲!

随着一个个太医的把脉,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

在轮到陈太医和白太医的时候,两人双腿忍不住颤抖,‘嘭’的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哆嗦着身子,眼睛一翻,直接晕厥了过去。

夜卿羽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皱皱眉,薄唇轻启道,“拖出去,暴晒!喜欢当人的狗,那就彻底变成狗吧!”

众臣又是一阵抽气声。

但相比刚来时,众臣嚣张的气焰,已经低下去了不少,没人敢逼逼了。

夜卿羽看向众人,嘴角微微上翘,透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想必众位很好奇本宫为什么这么做!”

“一个没有被宠幸过的妃子,哪来的身孕?”

第6章 众臣忍不住看向那笑得邪魅的长公主,心中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鲜血染红了大殿,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不禁让人想起刚刚长公主那骇人的手段。

“臣等没有意见。”言骞和老靖安侯第一个站出来喊道。

紧接着,众臣也齐呼,“臣等没有意见。”

前朝是前朝,后宫是后宫。

太后的举动,无疑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

夜卿羽一步一步走上高台,袖袍一甩,霸气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御林军听令,一炷香时间内,召集所有后宫嫔妃,在大殿前,观看行刑。”

“内阁大学士詹瀚洋,混淆皇室血脉,意图不轨,即刻抄家灭九族!”

你们想要搞事,那么我就用最最血腥的行动告诉你们,何谓杀鸡儆猴!

众臣皆惊。

但看到夜卿羽那冰冷的容颜,和站在一边虎视眈眈的两大只,聪明的都闭嘴了。

太后眼神凶恶,好像要吃人一般,她怒喝道,“小六,你敢!”

贵妃肚子里怀得可是她实打实的孙子啊!

只要这个孙子能平安出生,那么,她就是太皇太后。

夜卿羽平静的瞥了眼太后,轻呲一声,“敢不敢的,太后待会儿就知道了!”

“玄一,给我们的太后娘娘找个好位置,让她看清楚,何为杖杀。”

“往日里发号施令者,如今也能正大光明的看一次了,保证太后受益匪浅。”

保证你,噩梦连连!

“放肆,你真是放肆。”太后怒吼道。

但如今,无论她怎么怒吼,都已经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

在长公主吩咐后,御林军就开始行动起来,一个个的往各宫而去。

参加这次行动的都是玄铁卫的人,只听长公主一人调令。

大殿一片寂静,唯有轻浅的呼吸声淡淡传来。

夜卿羽手臂撑着下颔,眼眸微垂,闭目养神。

大殿中的傅雁寒悄咪咪的看着自己的媳妇,怎么看怎么喜欢,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丽飒爽。

老靖安侯看着儿子那痴汉的模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中不断反问,这小子是这样的吗?

不是吧?

怎么有了媳妇就大变样了呢?

夜卿羽感受到目光的洗礼,在察觉到没有恶意时,也只当作不知道。

但一直让人盯着,也就……

她猛的睁开眼睛,向着目光处望去,正好看到驸马盯着她看的样子。

被逮个正着的驸马,尴尬的扬起嘴角,一抹红晕悄悄染上他的脸庞。

夜卿羽微微一怔,转而嘴角慢慢上扬,这便宜驸马怎么有些傻乎乎的!

“殿下,人已到齐。”玄一进殿汇报道。

“那就请各位大人移步吧!”夜卿羽起身,朝着外面而去。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跟上夜卿羽的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阳光洒落,一缕缕金色光晕,如同碎裂的银沙,在空中飞舞。

大殿前的空地上,各宫嫔妃站在烈日下,或抱怨或小声议论着。

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参加选美比赛呢!

一身红衣的夜卿羽率先走出。

正在外头议论纷纷的嫔妃,看到长公主的那一刻,都忍不住惊讶的看了过去。

夜卿羽目光清冷,看向那群争相斗艳的女人,眼眸微挑。

夜阑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都说皇帝三宫六院,那都是平衡朝堂势力专用的。

但他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他的嫔妃的出身都不是很高。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从二品的内阁大学士之女成了贵妃。

正二品的刑部侍郎,兵部侍郎之女,却成了四妃。

正四品,鸿胪寺卿的苏捷良之女成了贵人。

这些女子各有千秋,如若说想要平衡朝堂势力。

显然,各部尚书和手握兵权之人的选择,会让夜阑的处境更好一些。

而他不仅不选择权势更高之人,还把这些女子就这样放在宫里,也不恩宠,也不怠慢。

让人揣测异常。

祺贵人第一时间看向人群中的父亲,当看到苏捷良微微摇头的刹那,她一愣,转而低眸掩去眼底的惊讶,落在人群的身后,尽是不显。

淑妃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看向长公主时带着一丝趾高气昂,“不知长公主召集各位姐妹们,所为何事?”

“长公主如今尚了驸马,宫中自有陛下和各位姐妹,长公主还是好好管好自己的公主府为好!”

一个不得宠的长公主,还不如一个奴婢活得好,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指挥她们?

她,也配?

人群中,刚刚踏出大殿的刑部侍郎曲阳成,听到女儿那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一个激灵。

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高呼道,“殿下饶命,淑妃娘娘从小被臣娇惯长大,是臣教女无方,还请殿下给她一次机会!”

淑妃虽然有些跋扈,但也不是个蠢的,在看到父亲不顾一切跪下的那一刻,她心头一紧,狐疑的目光扫过其余大臣的脸。

那种诡异,再次袭上心头。

大殿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这些大臣如此忌惮长公主?

陛下又在何处?

夜卿羽慵懒抬眸,浑然天成的气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讥讽一笑道,“饶命?怎么饶?”

“打她个半死不活,还是断手断脚,亦或是打入冷宫?”

那一字一句,带着森冷寒意。

哪怕有暖阳照射,众人都察觉不到那股暖意。

反而后背,在这一夕间,沁上一层冷汗。

更何况还是直面夜卿羽那威压的刑部侍郎!

淑妃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一定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然父亲不会是这个态度。

她立马跪下道,“请长公主殿下恕罪,臣妾知错了。”

夜卿羽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讥讽之情溢于言表。

“看,这就是弱肉强食,曾经本宫不显的时候,你们人人当本宫是可以揉捏的软柿子。”

“如今,本宫露出爪牙了,你们一个个又怕的像是没胆的孬种,北冥国有你们,怕是老祖的棺材板都压不住吧!”

“你们说……老祖,会不会从棺材板里爬出来,一个个的找你们算账,把你们这些野心勃勃之辈,一个个的拉下去。”

乌云蔽日,一阵阴风吹过,配合着夜卿羽那阴森森的语气,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顶点。

胆小的,直接“啊……”一声就晕了过去。

第7章 “真是个怂货。”夜卿羽鄙夷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大臣,“冷水泼醒。”

白皙的小手,随意的朝着天空挥了挥,“散了吧!”

散了吧?

和他们说的吗?

不用观看行刑了?

大臣们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往上扬,只见刚才还乌云蔽日的天空,霎那间露出金灿灿的光芒。

太阳主打一个那叫暖洋洋。

众臣再次被夜卿羽的手段给惊着了。

这是巧合,还是?

众人隐晦的目光,悄咪咪的从她那白皙的手上划过。

这手,不一般?

最直观的淑妃和曲阳成快要吓尿了,曲阳成的额头都要磕出血了。

夜卿羽懒洋洋的说道,“曲大人这是想要打响第一枪?”

曲阳成磕头的动作一顿,他不明白何为第一枪?

他这是又磕错了?

他忍不住抬眸看向夜卿羽,直到看到那双清棱棱的眼眸,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夜卿羽眉头微皱,发出灵魂般的拷问,“刑部尚书何在?”

刑部尚书简尤一怔,连忙从人群中走出,高呼道,“老臣在。”

夜卿羽指了指晕过去的曲阳成,问道,“你们刑部都是这样的怂蛋?”

简尤满嘴苦涩。

他该说是,还是说不是?

说是,那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

刑部是什么地方?

里面的官员是怂蛋,那面对穷凶极恶之徒时,他们难道要对着那群犯人磕一个?

说不是,那眼前的曲阳成又怎么解释?

他难啊!

他只能跪地请罪道,“臣罪该万死!”

这时候,认罪就是最好的活命方式。

没有之一。

或许认罪了,长公主看你态度良好,或许还能轻拿轻放。

不然,就是吓晕,再泼醒,再……

“这样的软蛋,你还要不?”夜卿羽问道。

还没等简尤回答,被一盆冷水下去浇了个透心凉的曲阳成,‘嗷’的一声喊了起来,“哪个王八羔子不要命了,敢泼你爷爷!”

迎着众人或惊恐,或佩服的目光,曲阳成‘嗷’的一声坐了起来,等看清周围后,再次‘嗷’的一声吓晕了。

淑妃看着父亲的表现,最终放弃了挣扎,爱咋咋地吧!

夜卿羽冷冷的笑了,“那就让曲大人,体会一把泼水的滋味吧!一个时辰不要停。”

“至于淑妃……你的身份无非是你趾高气昂的资本,那就降为贵人吧!”

夜卿羽的眼眸,淡淡的扫向一边的祺贵人,嫣然一笑道,“想必祺贵人应该很清楚,如何当好一个贵人,那就多多教导曲贵人吧!”

被点到的祺贵人一怔,随即恭敬的回道,“臣妾遵旨。”

遵谁的旨意,自然是长公主的旨意。

这是苏捷良一开始就和祺贵人摇头的原因。

长公主手段强势,而他们国舅府,如今和太后已经撕破脸,那么这时候不宜再和长公主为敌。

不然,他们苏府,很快将会不复存在。

不管他们曾经帮太后做过的那些事,还是其他。

都能让他们瞬间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同时太后的选择,也让他和太后走向了决裂。

他作为太后的亲侄子,祺贵人作为他的女儿,太后宁愿选择贵妃,也没选择他的女儿,这让他心中怎会不生怨怼?

说明太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没把苏府放在眼里。

那他当然要选择最有利于自己和苏府的选择。

不得不说,每个人心中的弯弯绕绕都不简单。

“好了,艳阳高照,适合看人间惨剧。”

问,就是,看一个假太监,如何被打烂下体,然后再被打死的人间惨案。

问,就是,看一个偷情的贵妃,如何被打,被凌迟的。

众臣嘴角微微抽搐。

玄一赶紧招呼人,把两人按在长凳上,行刑的护卫站在凳子的一边。

太后看到这里,忍不住怒吼道,“小六,你给本宫住手。”

回答她的是一阵冷风划过,带来丝丝凉意。

随着玄一的手冷冷一挥,那有节奏的‘啪啪’声开始响了起来。

拍打声、哀嚎声、吼叫声,在这空地上传出去很远很远。

夜卿羽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原书里,皇帝一死,朝堂陷入了混乱。

这时,太后假装伤心的出来主持大局。

贵妃肚子里已经有了孽种,他们自然能以这个为筹码,阻拦那三个嗣子上位。

新一轮的斗争,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而在十个月后,贵妃还真的平安生下了儿子。

如今,听着贵妃凄惨的叫声,夜卿羽冷冷一笑。

嘴角扬起一道冰冷的弧度,“哎呀,这一棍打的妙啊!蛋蛋破碎的声音,‘噗’,真是天籁啊!”

“赏。”

蛋,什么蛋?

众人不敢逼逼,恨不能堵上自己的耳朵。

心中在咆哮,长公主,你是女子,这种粗鄙之言怎能从你的口中说出?

被赏了的护卫更加卖力,一个蛋碎了,不是还有一个蛋吗?

那就让长公主再高兴一下,说不得他又能得赏了!

‘噗’一道同样美妙的声音,再次席卷众人的耳边。

众人只觉头皮发麻。

众臣的眼神时不时的落在驸马的身上。

驸马的两个蛋会不会危矣?

感受着众人的眼神……

傅雁寒那叫一个心惊啊!

媳妇啊,原来你是这样的媳妇啊!

“嗯,不错,再赏。”夜卿羽瞥了眼护卫,清冷的眼眸划过护卫那忍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还真是上道啊!

护卫喜滋滋的回道,“多谢殿下。”

跟着殿下有肉吃。

好happy,你happy,大家happy!

看着侍卫那比AK还难压的嘴角,玄一不得不轻咳一声,你个家伙,差不多得了。

终于,在哀嚎声和惨叫声中,两人慢慢的断了呼吸,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身影。

很快,小太监们有眼力见的抬尸的抬尸,打扫的打扫。

艳阳下,众臣的脸白的跟个鬼似的。

今日,是他们最难熬的一日。

一个个饿着肚子,看着这般血腥的一幕,胆小的早已被吓晕。

胆大的,如今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恨不能把酸水都吐出来。

真可谓又饿又三急。

夜卿羽淡淡起身,红唇就这么一撅,“嘘嘘嘘……”

一道道魔音响彻众人的耳边。

“哎,经历了这么血腥的一幕,本宫为了各位的健康考虑,给各位送上一曲神曲,祝各位愉快!”

第8章 夜卿羽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黑灰,看着凳子上血肉模糊的两具尸体,漆黑的眼眸淡淡的扫过皇帝的众嫔妃,冷冷一笑道,“你们看,本宫多贴心啊!”

“一对爱而不得的野鸳鸯,这辈子没缘分,本宫就送他们下辈子一场缘分,让他们生生世世啊,都死得其所!”

“你们啊,好好看看,如果谁想和他们一样的,现在就告诉本宫一声,本宫立马就成全了你们的心意,让你们和他们一样,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

“岂不是美哉?”

一语惊起千层浪。

众人眼神隐晦的从夜卿羽的身上划过,心尖尖一颤一颤的。

听我说,谢谢你!

大可不必!

“大家没有其他想法了?”夜卿羽目光懒洋洋的扫过众人。

静,四周一片寂静。

唯有微风拂过的‘沙沙’声。

“那就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别给本宫找不痛快,不然本宫会让你们更不痛快。”

夜卿羽一身红衣飘飘,在金色的阳光下,美得张扬!

刚走两步,猛地回头道,“各位,明天再见哦!”

刚准备抬脚的众人,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

妈呀,还要见?

看着前面那道红色的身影,众人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但在看清夜卿羽的本事后,聪明人都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

没人想要成为那只鸟!

老靖安侯拉了拉傅雁寒的袖摆,朝着前方努努嘴道,“你知道你媳妇……”

是这样子的吗?

儿子,你的蛋蛋能不能保住啊?

被老靖安侯的眼神这么隐晦的一扫,傅雁寒差点炸毛,他看了眼左右,这才和他老爹说道,“爹啊,你在想什么啊?你儿子我不会乱来的,放心好了。”

“爹啊,我这心跳的有些快啊,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随着离宫门越来越近,傅雁寒的心越发跳的快了起来。

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老靖安侯听了儿子话,心中一咯噔,不太确定的说道,“不会吧?”

这话,他说着也有些虚。

他们靖安侯府,人口简单,他一生征战沙场,夫人就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倒是二房,人口比较复杂,但平日里也很少有来往,老靖安侯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和二房也不是一母同出,算不上亲厚。

长公主府门前。

傅家二房的夫人带着丫鬟站在长公主府门房,巴拉巴拉的一顿输出。

门房和管家站在门口,一脸尴尬的看着她。

这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赶吧,这人说的也有理,她们确实是驸马的亲戚。

可是不赶吧,这是长公主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唯有得到长公主同意的,才能进入。

长公主的车驾‘哒哒哒’的远远而来。

小五看着前方的拉扯,眉头微微皱了皱,回头看了眼挡住的车帘,抿了抿唇道,“殿下,府门前有人闹事!”

车厢内,夜卿羽撸着九尾的动作一顿,嘴角邪气上扬。

真好啊!

又有人上门送死了,挺好!

花样送死,她就让她们体会到不同的死亡快乐!

“放开,你们这些卑贱的下人,本夫人乃长公主的婶婶,你们不开正门迎接就算了,还挡着本夫人不让进门,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傅家二房夫人歇斯底里的喊道。

车驾停下,夜卿羽听到傅二夫人的话,眉头微微挑了挑,掀开帘子,一身红衣的她,脚尖一点,就下了马车。

九尾和飞鹰,化身小可爱跟随在她的身边。

小五朝着暗处看了一眼。

暗处的清风赶紧离去。

夜卿羽回眸看了眼暗处,咧了咧嘴角。

这是去报信了啊!

怕她把人搞死了?

她歪了歪脑袋,好整以暇的看了眼小五,似笑非笑的眼神从他的脸上划过,带着一丝调侃之意。

小五的脸整个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属下只是让清风去通知老靖安侯,想让他把二夫人带走,毕竟二夫人在名义上还是主子的婶婶。”

如果长公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不孝的行为,对她的名声不好。

“你是担心本宫的名声?”

小五认真的点点头。

夜卿羽淡然一笑,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带着一丝飘渺。

“小五啊,名声有这么重要吗?人生短短几十载,怎么舒心怎么活!有多少人就是被名声所累,一辈子活的不痛快!”

“本宫不在意这些虚名,当你足够强大时,这些根本不会造成任何的困扰。”

“相反,当你足够强大,嚼舌根之人根本不敢拿你的恶名来说事,因为,她们怕死啊!”

小五听了夜卿羽的话,若有所思。

他忍不住看向长公主,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勉强的成分。

但没有,他从她的脸上,只看到看透世事的豁达和面对困难时的临危不惧。

夜卿羽拍拍手,“真是好生热闹啊!”

“谁来告诉本宫,这是闹什么?”

听到声音的傅二夫人连忙转身朝着声源处望去,当看到一身红衣的夜卿羽时,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她理了理衣裳,昂着头斜着眼,心中轻呲一声,“看,哪怕是长公主又如何?如今嫁到他们傅家,还不得给她这个长辈请安?”

管家连忙上前道,“回禀殿下,这位夫人自称驸马的婶婶,想要进长公主府!”

“驸马的婶婶?驸马有婶婶吗?”

夜卿羽冷冷一笑,瞥了眼站在一边的傅二夫人,“哦,是庶出的二房夫人啊!”

“本宫听说,靖安侯府和傅家二房早就分家了,平时也没什么来往,今日这出……”

“找驸马的?有拜帖吗?”

听到这里的傅二夫人心里一阵气愤,阴阳怪气的说道,“哟,长公主这话说的,本夫人是驸马的长辈,想要找自己子侄,还需要拜帖吗?”

“哪怕你是长公主,你也是我傅家的媳妇!”

看到恶意满满的傅二夫人,飞鹰呲了呲牙,哪怕这个女人浑身臭烘烘的,本大爷也想把她给吃了,然后变成一坨屎!

一坨行走的屎!

第9章 宫门口。

老靖安侯和傅雁寒刚刚跨出宫门,就看到清风站在宫门前的大树下,朝着宫门不停的张望。

看到他们出来的身影时,快步朝着两人走来。

老靖安侯和傅雁寒对视一眼,两人心中一咯噔,心中的那种不安,越发的强烈。

清风是傅雁寒让他待在暗处保护长公主的,如今他这般过来,说明长公主出事了!

不对,他第一时间就反驳了这个想法。

长公主出事的可能性很小。

虽然才接触了很短的时间,但从她的手段来看,别人出事的可能性更大。

清风上前,焦急的说道,“老侯爷,傅二夫人去长公主门前闹事,你快去看看吧!”

“谁?”老靖安侯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能说,他们大房和二房平时甚少有来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傅二夫人是谁?

“傅家二房夫人。”

清风不得不再说了一遍,那焦急的模样,看的老靖安侯心中一咯噔。

“那妇人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清风看了眼老侯爷,无奈的点点头道,“傅二夫人自称长公主的婶婶,还让长公主开正门迎她进门。”

听到这话的老侯爷,虎目一瞪,“放肆,真放肆!无知夫人,她这是要送我们傅家上死路吗?”

“她以为她是谁,还让长公主给她开正门?她配吗?”

正门,长公主府的正门,是能随便开的吗?

那唯有陛下来了,才有资格开正门。

她想做什么?

她想送他们上路吗?

“走走走,快快快!”老侯爷那叫跑的一个快!

他那公主媳妇的手段,他算是见识过了,他不是担心二房媳妇,他是怕他儿媳妇打人手疼啊!

傅雁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爹啊!

长公主门前。

夜卿羽看了眼趾高气昂的傅二夫人,忍不住摇摇头,这人啊,真是好日子过多了,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趾高气昂,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超于常人,可惜,眼前这人,脑子不咋滴!

她是长公主,除了当今陛下的身份高于她,还有谁能超过她?

就凭她一个庶出的二房婶婶,就想拿身份来拿捏她?

脑子是个好东西啊!

打蛇打七寸!

“小五,刚才这位夫人向本宫行礼了吗?”夜卿羽道。

小五一愣,随即摇摇头道,“回殿下,不曾。”

“嗯,按照宫规,本宫是不是可以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是。”

傅二夫人还没说话,就听见夜卿羽的话紧接着而来。

“这位夫人是不是刚才嚷嚷着要本宫给她开正门迎她?”

“是。”

小五主打一个叫配合。

“本宫的长公主府,什么人来才可以开正门?”

“陛下亲临。”

夜卿羽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傅二夫人,微微前倾的腰身,带着某种威压。

说出的话,所谓真是杀人诛心!

“傅二夫人,你傅家二房想要和陛下媲美,是有不臣之心了?”

听了这话的傅二夫人再也无法淡定了,她没想到夜卿羽这么能言善辩,哪有传言中的怯懦和不懂事?

这分明就不是一个人!

“你……”

夜卿羽冷冷的看着傅二夫人的手指,幽幽一笑道,“这手指倒还算能看,是不想要了?”

傅二夫人被夜卿羽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悻悻得把手指收了回去,气急败坏的喊道,“我好歹是你长辈,你怎能这么对待本夫人?”

想到姑母的交代,傅二夫人又有了底气。

“长辈?你配吗?就算宫里的娘娘们,都不敢说是本宫的长辈,你算什么东西?”

“你那么在乎的东西,给你拿了就是!”

“你说,你如果不再是傅二夫人,你还能一直自称本宫的长辈吗?”

想到原书里一笔带过的一段话,夜卿羽冷冷的笑了。

没了身份的你,恐怕连野鸡都不如!

听了这话的傅二夫人,瞳孔猛的一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本宫本来不想管你们这些腌渍的破事,但你非得送上门来找不痛快!”

“想让本宫不痛快,那本宫就让你们所有人都不痛快!”

她一身清冷,深邃的眼眸里泛着幽幽光华,长长卷卷的睫毛冷凝寒霜。

“来人,把傅家二房的人给本宫带过来。”

“是。”暗处传来几道清冷的声音,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这一下,傅二夫人彻底傻眼了,她焦急的喊道,“我不进去了,我不要进去了。”

说着就想带着人离开。

夜卿羽冷冷的说道,“本宫让你走了吗?当本宫的长公主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老侯爷带着傅雁寒赶到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么一番话。

心中一咯噔,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夜卿羽那张冰冷的容颜,心中却是活泛开了。

难道二房做了什么事?

这架势……

小五很有眼力见的给夜卿羽端来一张椅子,让她坐在阴凉处。

也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扇子,站在夜卿羽的身后,殷勤的给扇着风。

长公主府门前的闹剧,早已有人注意到,这不三三两两的远远的看着。

也有人在议论着,说傅二夫人就是一个拎不清的。

要是哪家攀上长公主,还不得把人像祖宗一样的供着,还上门闹事,怕不是脑子里有屎!

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早已被各家当家人给传回去了,更是三令五申的告知家中的小辈和当家夫人,千万不要惹长公主,那真的会死人的。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长公主眼睛都不眨的,就把贵妃和那假太监给打死了。

傅雁寒急匆匆穿过人群,来到长公主的面前道,“媳妇,消消气。”

老侯爷也上前道,“儿媳妇啊,消消气,气坏身子不划算。”

夜卿羽抬眸看向两人,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言笑晏晏的道,“驸马和公公就不担心?”

被长公主称呼为公公的老侯爷美得冒泡,一脸懵的问道,“担心什么?”

“老夫行得端坐得正,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一刻的老侯爷还没意识到,等会儿的瓜有多大!

第10章 “公公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夜卿羽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她虽然是长公主,也不介意杀人啥的。

但这个公爹还不错,她也不想这一上来,就把公爹给吓死了。

老侯爷听到长公主的关心,那是喜笑颜开,摆摆手道,“儿媳妇放心,我这身体好着呢!”

唯有傅雁寒听出了些许的言外之意,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夜卿羽,又看了眼自己的爹,望了望蔚蓝的天空。

但愿是他想多了!

傅家二房。

傅二爷正喝着茶,在廊下听着小曲,美得冒泡。

突然,一道道身影,越过厚重的高墙,直达傅二爷的院子。

领头的玄二道,“傅二爷,长公主有请。”

突如其来的人影和声音,让眯着眼睛享受生活的傅二爷吓了一跳,刚要呵斥,听到玄二的话,不确定的问道,“你说谁?”

玄二瞥了眼傅二爷道,“长公主殿下。”

傅二爷心中一咯噔,夫人去干嘛了,他大概也清楚。

往常,这些事情都是由夫人出面的,他只要在背后享受其成就好。

如今……

他看了眼玄二那不苟言笑的模样,脸色沉了沉,转瞬间就带着一丝笑意。

“哎呀,这侄媳妇还真是想的周到。”

还没等他摆谱呢,他的身子被玄二一个凌空给拎了起来。

“你干嘛,放开……”还没说完,就在玄二漆黑的眼神淡淡一瞥下,就闭上了嘴巴。

二房的其余人,也被护卫们以这样的方式,给‘请’到了长公主府的门前。

长公主门前,傅家二房所有人整整齐齐的被放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二爷的妾室傅柳氏和庶子傅之浩两人,看到这样的阵仗,微微一愣。

她们母子俩是二房的庶出,平时没有什么机会出来走动。

傅柳氏带着傅之浩大大方方的来到长公主的面前,行礼作揖道,“妾室傅柳氏,参见长公主殿下。”

“之浩见过长公主殿下。”

夜卿羽些许意外的看了两人一眼,“免礼。”

“多谢长公主殿下。”

紧接着两人又朝着一边的老侯爷和傅雁寒道,“见过老侯爷,驸马!”

老侯爷对两人的表现,也是稍许意外的。

他们平时和二房的人,来往的并不多,但也知道二房有一妾室,是江南首富的女儿,育有一子,生活的并不如意。

“嗯。”老侯爷不咸不淡的道。

傅雁寒点点头,犀利的眼眸从他这个名义上的庶堂弟的身上划过。

傅二夫人看到自家夫君带着小妾一起过来,那是怒火中烧,“好你个傅二,居然把一个上不的台面的妾带着招摇过市,你让我的脸面往哪搁?”

长长的指甲朝着傅二爷的脸上拼命招呼。

夜卿羽老神在在的看着两人厮打,还是傅戚温看不下去了,让丫鬟把自己的母亲拉开。

一边朝着长公主道,“大嫂,平日里母亲不是这样的,是气不过了才这样的。”

夜卿羽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道,“是不是这样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今日把你们都叫来,无非就是你们二房太闲了,想要找本宫的不痛快,那本宫自然要让你们二房不痛快,你说是吧!”

傅二夫人今日出门,是瞒着亲儿子的。

傅戚温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不太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夜卿羽,“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卿羽挥挥手道,“大嫂?可别,你还不配!”

“一个父不详的非婚之子,是怎么没脸没皮的叫本宫大嫂的?”

’轰……‘

一语惊起千层浪。

众人一脸惊诧的看向长公主。

这瓜太大了,大到他们吃的有点撑。

这话的信息量也太大了。

傅戚温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依旧昂着头说道,“大嫂,哪怕你是长公主,也不能这么污蔑长辈!”

他这话说的正义凛然,却忘了回头看一眼傅二夫人那一闪而逝的惊慌。

夜卿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轻呵一声道,“污蔑?那你知道你母亲今日过来闹这么一出,是受谁指使的?”

傅二爷心中一咯噔,漆黑的眼神扫过一边的二夫人,眼神带着一丝审视。

此时的傅二夫人,心中早已慌乱不已,她惨白着脸,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昂,现在她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长公主,根本不似传言中的懦弱好欺。

她赶忙上前拉着傅二爷的手道,“老爷,我们回去吧!”

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祈求,那拉着他手臂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劲。

疼的傅二爷倒抽一口凉气。

本就心中有疑惑的傅二爷,看到傅二夫人这番表情,一把甩开了她的手道,“我也想听听长公主的说法,要是她真的是胡说的,为夫会为你讨个说法。”

哪怕她是长公主,也不能平白污蔑人。

夜卿羽摸了摸怀中的九尾,漆黑的眼神环视了众人一眼,这才幽幽的看向傅二夫人。

“二夫人今日这一举动,不过是想要替恒亲老王妃霸占本宫的长公主府,是与不是?”

“她是否告知你,你是驸马的二婶,自然是本宫的二婶,这样的身份,就能轻易进出长公主府,探查情报的同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本宫,到时候,这府邸不就是你们的了吗?”

傅二夫人惊讶的看着夜卿羽,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这话,和姑母告知她的话,一模一样。

“你……”

夜卿羽冷冷一笑,“你还真听你姑母的话!”

“那你可知,当年是你姑母看不上关内侯,嫌你的家世比不上恒亲王世子妃,这才明知你有了恒亲王世子的孩子的份上,还让你嫁给傅二爷的。”

因为傅家有一个战功赫赫的靖安侯。

有这么一门亲戚,在关键时刻说不得能派上用场。

“而你,还真的在她的几句甜言蜜语下,傻傻的带着野种嫁给了傅二爷,成了她一辈子的棋子。”

“接着又在她的几句挑拨离间下,就傻傻的上门来找本宫不痛快。本宫说过,你们让本宫不痛快,本宫让你们所有人都不痛快。”

“难不成,你还在做,你那阴毒的姑母,同意你进门的美梦?”

怕不是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