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我没兴趣,父皇别害怕》 第一章 “狗太子,要你的命!”

“太子,我……姑娘,你这是作甚?冷静!”

“毁我清白,冷静不了,去死吧!”

楚辰刚一苏醒,就见一名衣衫不整、手持长剑的少女,嘴里嚷嚷着要他的小命。

那少女外披一件白色薄纱,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傲挺的酥胸将一件粉色肚兜高高顶起;肌肤光滑剔透,满满的胶原带白;细腰俏臀,身材丰娆,曲线完美无可挑剔……“狗太子,你往哪看呢!?”

少女感觉身子被猥琐的目光亵渎,怒火更添了三分。

“姑娘,误会!我……”

楚辰连忙将视线上移,二度神魂颠倒。

那是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容。

娇俏的脸蛋带着一丝少女的稚嫩;水汪汪的大眼含着屈辱的泪花;一张微翘的小嘴唇,让人有一种上前啃一口的冲动。

真乃人间尤物,3D画风也画不出这样的美色。

突见一道寒光从楚辰眼前闪过,剑刃好巧不巧,正好落到其胯间,吓的楚辰冷汗涔涔。

“疯丫头,你往哪刺啊!我可怜的宝贝,孤独了二十多年,一次还没用过呢?”

“无耻!还说自己没用过,你昨晚不是对本小姐用……气死我了!”

少女羞于启齿,她确认身子被这狗太子深入交流过。于是抽回剑身,准备再次行凶。

楚辰岂会给“敌人”第二次袭击他的机会。

见一条被子朝着少女扑面而来,身子瞬间被包裹,最后被楚辰顺势按到了床上。

“狗太子,你压疼我了!”

“姑娘,只要不是下面疼,你我就相安无事。”

“下面?”

“同学,生理老师没教过你吗,就是平时尿尿的地方啊。”

“你……无耻!”

楚辰不想在这么纠缠下去,于是伸出手捂住少女的嘴巴,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最后的记忆:楚辰,特种兵,一代兵王,是经历过地狱洗礼的男人。

他带着特战小队越境作战,任务顺利完成,可在回归途中遭遇敌方特种兵伏击。

敌方带队的是最强女特种兵“黑曼巴”。

激战中,楚辰与黑曼巴同时瞄准对方,同时开枪,同时中弹……当楚辰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时,又有新的记忆产生。楚辰这才确定他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大夏太子楚辰身上。

如果自己穿越了,那么黑曼巴也……

楚辰无暇顾及那条毒蛇,他必须尽快读取原主的记忆,更好的立足于这个世界。

大夏国太子楚辰,先皇后所出,从小聪慧过人被立太子。

十年前,皇后意外去世,母族萧氏不知是何缘故,族内子弟纷纷退出朝野。

至此,大夏史上最强氏族隐迹江湖。

一夜之间,母妃死的不明不白,亲人一一离去,夏皇也没有去深究,太子楚辰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从此,太子沉迷于酒色,荒诞于世人,成为皇室两大奇葩之一。另一位奇葩是七公主楚莹,那是逆天的存在。

若不是夏皇对先皇后有愧,怕废储朝局动荡,这太子早就被废了。

读取完原主的记忆,楚辰的内心感到一阵酸痛,那是原主的不甘与无奈。

母妃去世不久,就已经有人耐不住性子,对太子起了杀心。

放浪形骸,无非是想韬光养晦,以此明哲保身,结果浪着浪着,把本心浪没了。

安逸的生活成了习惯,再想回到初心比登天还难。

楚辰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他看着身下的美女泪眼汪汪,对自己是恨之入骨。

为什么会有心跳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男人,果然是一种很肤浅的动物。

要知道,眼前的美女可不是什么太子妃,而是要人命的催命符。

她叫叶婉瑜,大夏国丞相之女。

叶婉瑜不但有着倾国之貌、沉鱼之美,还是帝都有名的才女,是所有男子心中的女神。

如今女神的身子被这狗太子沾污,千万大夏好儿郎又岂能饶的过他。

然而此刻,楚辰并没有昨晚鱼水之欢的记忆。昨晚国宴,喝酒承欢,不知不觉就断片了。

赤裸裸的陷害,短剧的老套剧情。

楚辰无奈一笑,他知道陷害太子的戏码就要上演,可楚辰并不想当什么短剧的男主,去上演老套的剧情。

人,要成为自己的王!

这时,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楚辰此刻的思绪。

“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寝室的门被两名侍卫撞开。

夏皇带着众臣蜂拥而至。当中就有叶婉瑜的父亲叶丞相,以及三皇子楚霄。

一些大臣看到床上那不堪的一幕,扶袖遮面故作不齿。

夏皇火冒三丈,怒指楚辰:“逆子,你……,皇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众目睽睽,捉奸在床,楚辰百口莫辩。陷害太子的大戏,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父皇,儿臣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混账,当朕瞎了不成!”

“父皇久居朝堂,岂不知朝中水的深浅。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谗言、凑本最是骗人。”

楚辰的冷静叫众人惊讶,他们还以为这废物太子会连滚带爬,然后跪到夏皇面前哭嚎:父皇啊,儿臣冤枉!

还没等众人从吃惊中缓过神来,楚辰已经穿好衣服,来到他们面前。

自古君王多疑心,眼前这位便宜老爹也不例外,所以特种兵的心理战最能派上用场。

叶丞相第一个缓过神,他见夏皇有所动容,即刻下跪:“陛下!老臣的爱女还在太子的床上哭泣,容不得他狡辩。恳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陛下,太子淫乱后宫,大逆不道!”

“陛下,太子失德,妄为储君……”

“……”

叶相之后,一众大臣像是受到了条件反射,纷纷下跪口诛太子楚辰。

楚辰见后,不屑一笑:“演戏呢?这么众志成城。如此浮夸的演技,做演员当饿死。”

又一次心理暗示,夏皇的眼神再次起了变化,这便宜老爹果然疑心病重。

此刻,楚辰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蛇鼠一窝,且有备而来。

有一个证据可自证清白,但成功率不高,楚辰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关键证据必须留着,之后才能更好的掌控局面。

一旁的三皇子楚霄突然跪地,肯求道:“儿臣请父皇宽恕大皇兄。大皇兄做事虽荒诞,但不至于敢对丞相千金下手。或许是昨夜醉酒乱性,才起了色心。”

叶相立马心领神会,趁热打铁:“陛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太子荒诞无为天下皆知,如此失德之人又岂能担当储君之位?”

两番言语,直戳死穴,让夏皇想起太子过往种种劣迹。

七公主奇葩逆天,可人家是女儿身,你可是储君啊!

夏皇看着楚辰,神色再再一次起了变化:“辰儿,你这太子之位还是……”

“呵呵……”楚辰用笑声打断了夏皇,跟着意味深长的吸了口气,言道:“父皇,这‘太子之位’才是最大的罪啊。”

风向突变!此话分量极重,在夏皇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毕竟他当年也是太子。

叶相也知此话分量,更晓得此话一出,对夏皇内心产生的影响,于是用最严厉的词锋对准楚辰。

“说到太子之位,殿下声色犬马之时,可曾想过自己是太子;沉溺赌博,败光东宫产业,殿下可曾想过自己是太子;淫乱后宫,污我爱女,殿下可曾想过自己是太子?一系列的荒唐,太子殿下可曾有人逼迫于您!?”

这番陈词,刀刀见血、字字诛心,楚辰的形势急转之下。

第二章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名宫女被侍卫带进寝宫。

宫女跪地禀报:“陛下,昨晚叶小姐一人在御花园赏花,奴婢亲眼看到太子将其迷晕,随后抱入寝宫。东宫很多侍卫、宫女都可作证。”

听完这番证词,夏皇闭眼叹气,似乎已有抉择。

“朕的好太子啊,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儿臣无话可说,只有一个请求。”

“说,朕答应你。”

“请父皇恩准,明日朝堂御审此案。给百官一个交代,给天下一个交待!”

楚辰义正言辞,夏皇一脸震惊。

本以为楚辰会就此认罪,没想道……他这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私下认罪,还可网开一面,顶多废个太子;可朝堂御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旦定罪可不是废储这么简单。

此刻,楚辰的气势不降反升,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见他转身俯视跪地的叶相,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叶丞相刚才也说了,储君之位关乎江山社稷。那么!太子之事自然就是天下之事,废储岂能儿戏?儿臣坚信,公道自在人心,身正不惧邪。”

语气不重,可底气十足。

叶相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此刻的楚辰。

就连夏皇也对这儿子感到陌生,他还是那个有事没事,竟干蠢事的傻太子吗?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夏皇同意明日朝堂御审。

太子楚辰暂时软禁东宫,并替换东宫侍卫,有禁军负责看守。

回到御书房,夏皇越发感觉事有蹊跷,于是将刚才的细节重新梳理了一遍。

“难道……好一个太子爷!”

夏皇漏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捉奸在床、大臣口诛、宫女指证,在形势完全不利的情况下,这位太子始终不卑不亢。

他用短短的几句话就可将形势扭转,张弛有度,进退自如,牢牢掌控着局势。

这,就是王者的气质!

夏皇对楚辰产生了久违的期待。就是不知道明日朝堂御审,他是否还能力挽狂澜。

朝堂的水很深,势力错综复杂,不是说简单洗脱罪名就可了事。

罪名成立与否,对储君之位都十分不利。

罪名成立,太子当场被废;罪名不成立,会有人一家独大,朝堂势力失衡。

两种结局,都不是夏皇想看到的。

自从萧氏一族退出朝堂,太子楚辰在朝堂就没了根基,东宫势力被瓦解殆尽,所以一家独大太子一样无出头之日。

这!是一个死局。

东宫,寝室。

“560、561、562……”

房间内,楚辰挥汗如雨,俯卧撑一个接着一个的做着。

原主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他必须尽快恢复原有的强健体魄。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眼前闪过。楚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名束发蒙面的黑衣女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女子双目清澈,不带任何遐丝。眼神犀利,那是双经历过无数磨炼才可具备的眼神,这一点楚辰在熟悉不过。

“原来如此,出手吧。”

楚辰起身,觉察到了对方的来意。跟着身体后移,摆出对战架势。

黑衣女子身体前倾,双脚用力一蹬,一个飞身直冲楚辰而来。

半空中,女子拔出短刀,一道寒光闪过,剑刃直逼楚辰颈部。

楚辰将注意集中在对方的动作上。就在刀刃即将落下之际,身体突然后移,刀刃当即落空。

不等女子把刀收回,持刀的手腕已被楚辰左手握住,接着又以迅雷之势用右手掐住女子的脖子,最后一技有力的前冲。

此番力道似有千钧之力,女子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当即被楚辰按在地上。

女子瞪大双目,也不挣扎,身体就这么笔直着躺着。

“抱歉,下手重了些,没弄疼你吧?”

画风突变,楚辰一脸的和颜悦色。他把手松开,然后拉着女子一同起身。

黑衣女子这才开口:“太子殿下,您好猛啊!就不怕本姑娘是刺客吗?”

“刺客,有这么蠢的刺客吗?”

“你胡说,本姑娘哪里蠢了!?”

楚辰笑而不语,走到桌边顺手拿起一条棉布,从容的擦了下额头汗水。

女子来到楚辰身后,不依不饶:“太子殿下,你说啊,本姑娘哪里蠢了?”

“把面布摘了,如果是美女,本宫就告诉你。”

“你!果然还是那个好色的太子殿下。”

楚辰一脸无奈。自己是兵王,不代表不喜欢女人。

苦B二十多年,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好点色怎么了?

女子把面布摘下,那竟是一张精致秀美的面容。

皮肤紧致,透着一股女子特有的英气。这让楚辰不由的想起部队里漂亮女兵,一下子有了亲切之感。

楚辰将棉布扔到一边,开始解答。

“一,现在是白天,姑娘穿着夜行衣,你当禁军是摆设吗;二,姑娘实力不凡,剑刃落下之际犹豫了。这两点,足以证明姑娘并非刺客。”

“还有。”楚辰又做了补充:“姑娘刚才混淆了概念。本宫说,如果是刺客,那行为就是蠢的。可姑娘不是,所以并非针对。”

“这还差不多。”女子双手往后,挺起傲人的丰胸,一脸洋洋得意:“殿下既然如此聪慧,可否知晓本姑娘的来意?”

这夸张的举动叫楚辰走了神,古代女子发育都这么好吗?竟然比叶婉瑜的还大。

“猜不到了吧,嘻嘻。”

女子更为得意,傻乎乎的竟不知傲人的娇躯正被某人欣赏。

楚辰回过神,有点喜欢眼前这位萌蠢的小呆瓜,因为她够单纯。

“身份,皇家暗卫;来意:试探本宫;授意之人:大夏皇帝。”

女子瞪大双眼,漏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哇——殿下,您好有智慧啊!我最佩服有智慧的人了。暗卫夜莺,参见殿下!”

说着,夜莺单膝下跪,仰望楚辰,眼中竟是钦佩。

“起来,本宫不喜欢他人下跪。”

“是!”

夜莺起身,继续问道:“太子聪慧过人,为何……”

“为何天天干蠢事,对吧?”

“嗯!请殿下如实相告,属下好回去复命。”

夜莺抱拳,行了个江湖之礼。

楚辰表情开始肃然:“你回去后问问父皇:是否还记得十年前,在御花园本宫落水之事?自那之后,他眼里的聪明太子消失了。”

夜莺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落水伤了殿下的脑子,傻了!?”

楚辰气的只磨牙。与单纯之人相处是轻松,但说话费劲!

“韬光养晦,韬光养晦,懂不!?不然本宫能活到现在吗?”

“殿下为何气急败坏?这成语,我懂。那……那殿下为何不继续韬光养晦?”

“不装了,摊牌了。”

楚辰拱拱肩,一副云淡风轻。

“叶相用女儿陷害本宫,说明他们已经沉不住气了。再有,东宫的侍卫、宫女都被他们收买,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了,本宫必须强势,好让他们有所顾忌。”

“明白!夜莺即刻回去复命。”

“姑娘且慢!有一重要证据,可证本宫清白。现在东宫无人可用,姑娘可否协助一二。”

夜莺无法答应,她只听命于夏皇。于是,一个纵身飞到了房梁上,然后很费劲的爬出屋外。

楚辰看傻了傻眼,她为什么不走正门?

管不了这么多,晚上的行动是明天御审的关键,而行动的关键需要夜莺的协助,顺利的话还有一万两黄金进账。

第三章 皇宫,御书房。

夜莺回到夏皇身边,将刚才的事情如实回禀,夏皇听后内心五味杂陈。

欣慰的是,太子没有变,还是从前那个聪慧的少年;忧心的是,太子此刻的两难处境,罪名成立与否都对太子之位不利。

要知道,盯着太子之位的不止有三皇子,还有人比他更加棘手、诚服更深。

如果没有长幼有序的祖训;如果楚辰不是先皇后所生;如果太子没有强大的萧氏做后盾,他才是太子之位的最佳人选。

“十年前,御花园落水竟是人为,到底是何人?该诛!”

夏皇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对先皇后的死充满愧疚,这才对太子偏爱有加。

结果,这偏爱让太子成了众矢之的。

“夜莺。”

“在!”

“你是朕抚养长大的,朕对你视如己出。朕需要你留在太子身边,全力辅佐。”

说着,夏皇拿出一块贴身金牌:“这块金牌可随时调动宫中暗卫、禁军,你哪去。”

“是!”

夜莺接过金牌,接受皇命,全力协助太子楚辰。

夜晚时分,楚辰在夜莺的协助下离开皇宫,并带上了数名皇家暗卫。

丞相府,叶婉瑜闺房。

楚辰、夜莺平躺在屋顶上,一同仰望星空。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无聊之际,楚辰哼起了歌,一旁的夜莺听的如痴如醉。

“殿下,您唱的歌真好听,夜莺从未听过。”

“好听吧。”

好听是好听,就是人……有点废。”

“哥们儿哪废了,不是说了韬光养晦吗?”

“上屋顶还用爬的,像只乌龟,连气道都不会。”

楚辰脸一沉,还是第一在没有误会的情况下,被一个女人说自己“废”。

刚才夜莺飞身上屋确实帅,要不是这具该死的虚弱身体,爬屋也是很帅的。

气道?楚辰想起来,就是在体内流动的一股能量。

武侠小说叫“内力”,《火影》叫查克拉,《死神》叫灵压……以上都是虚构,但楚辰知道“气道”是真实存在的。

现实生活中也有,人在情绪极端的情况下,会激发出那股可怕的力量。

如“勇气”、“怒气”、“怨气”都能激发出比原身更强的力量。

冷兵器时代,以近身作战为主。

经过不断的身体磨炼,他们控制了这股力量,在日积月累中形成了“道”的理念。

楚辰望着星空叹气,原来自己真的很“废”,必须尽快掌握“气道”才行。

这时,下方突然有了动静。

二人即刻转身,解开瓦片窥视屋内情景。

见叶婉瑜独自一人回到房中,眼泪婆娑,表情黯然,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这时,几名下人端着热水进入房间,然后把水倒满木桶,最后在水面上撒满了花瓣。

下人离开之后,一名女子趾高气昂的从屋外进如。

那女子衣着华丽,容貌秀美,可与叶婉瑜相比黯然失色了些许。

“妹妹,好好伺候三皇子,说不定还能给你个侧妃当当。”

那女子是叶婉瑜的姐姐叶婉青。

叶婉青是正室所出,叶家嫡女,地位崇高,从而养成了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性格。

而叶婉瑜是个庶出,自古嫡庶有别,她在叶家地位远不如嫡女。

屋内,叶婉青对着妹妹邪魅一笑:“傻站着干嘛,还不把衣服脱了。你人脏,身子可不能脏。”

叶婉瑜心中一阵酸楚,外衣沿着肌肤滑落,一具绝美的身材豁然展露于外。

叶婉青走到叶婉瑜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然后用力一甩,漏出憎恶的表情。

“这长相、这身材,还真叫人作呕!”

叶婉瑜斜眼一瞪,不做反抗,似乎已经习惯这种欺凌。

今夜,叶婉瑜必须失身,才可坐实太子淫乱后宫的罪名。

若身子清白,又何来太子玷污一说。

叶相最大的败笔就是患得患失,想保住女儿的清白,好做三皇子的侧妃。

结果,他又错估了太子的实力。

谁会想到,此太子非彼太子。

所以,叶相必须在明日朝堂御审前,弥补这个漏洞。

屋内,叶婉瑜已经脱光了衣服,进入木桶沐浴。

这一幕,被屋顶的楚辰看的一清二楚,差点没流鼻血。

叶婉青很识趣的转身离开,她知道事情的轻重。虽然心里不甘,可这关系到叶家存亡。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打开,进来的是三皇子楚霄。

楚辰即刻命令夜莺展开行动,叶婉瑜的清白绝对不能被这畜生玷污。

房间门口,楚霄一脸的醉意,举止轻浮。

“婉瑜妹妹,本殿下来了,就让本殿下好好享用你的身子吧。”

这虎狼之词听的楚辰火冒三丈。若有机会,定将这货打成猪头。

叶婉瑜即刻用双手捂住酥胸,满脸写着心不甘、情不愿。

“殿下,请你出去,我还在洗澡。”

“有什么关系,鸳鸯戏水不更刺激,很爽的。”

“求求你了,先出去。”

“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伺候本殿下是你的荣幸。”

楚霄已经按耐不住,大步走上前来,正面欣赏这人间绝美。

叶婉瑜迅速将身体下移,利用花瓣不让对方看到半寸肌肤。

“殿下,请自重,我……”

“我什么我,乖乖的顺服本王!若明日朝堂御审失败,本王顶多被废,叶家人要死光、死绝!”

陷害太子是大罪。事情一旦败露,矛头必然指向叶丞相,因为躺在太子床上的是他的女儿。

楚霄有恃无恐,他看准了每步棋,看透了人心。

有人是棋子,有人是下棋的人。可有时候棋子也会成为下棋的人,下棋的人会成为棋子。

楚辰暂时还不明这个道理,以为自己掌控局势是下棋的人。

要知道,权谋比军事更为复杂,更能体现人性。

面对这样的威胁,叶婉瑜基本放弃了防线。

可就在楚霄即将得逞之际,屋外传来阵阵慌乱的叫喊。

“西厢房走水了,快来人啊!”

“快,都去西厢房救火……”

“……”

丞相府西面火光冲天,熊熊烈焰映红了半边夜空。

相府瞬间大乱,府内所有人都忙着赶去救火。火势一旦蔓延,整个相府就没了。

楚霄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无动于衷,西厢房着火和东厢房何干?

此刻,他体内欲火焚烧,必须用叶婉瑜的身子泻泻火。

“放心,本殿下一定会很温柔的,也会让婉瑜妹妹欲仙欲死,享受人间极乐。”

“不……不要,殿下……快把衣服穿上。”

叶婉瑜急忙把视线移开,不愿多看一眼这污秽的一幕。

楚霄几乎失去了神志,满脑子都是龌蹉的画面。

没两下功夫,楚霄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来吧,美人……”

楚霄还没把话说完,当场晕便厥了过去。

“真恶心!”

夜莺及时出现,一技手刀重重砸向楚霄颈部。

见地上一身雪白的男体,夜莺顿感反胃,差点没把晚饭吐了出来。

木棚里,叶婉瑜吓的目瞪口呆。

夜莺二话不说,又是一技手刀,利索的将其打晕。

千万不能叫殿下看到惊艳的一幕。

夜莺双手抱起叶婉瑜,然后放到床上,盖上衣服用被子包裹,最后扛起走人。

楚辰如箭一般突然冲进屋子,气还没喘匀就连声问道:“美女,需要帮忙吗?”

夜莺哼了一声,噘起小嘴气呼呼的走出门外,不做片刻停留。

楚辰笑而不语,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气的夜莺来了脾气。

这时,楚辰发现躺在地上的楚霄,想起刚才的虎狼之词,顿时来了脾气。

特种兵报仇,从来不过夜……

第四章 “三殿下!三殿下!”

西厢房的火被扑灭,下人这才发现了三皇子楚霄。

见楚霄一丝不挂,像沙包一样被人挂在木梁上,脸肿得像个猪头。

叶相匆忙赶来,看到楚霄这悲惨的一幕强忍心中怒火。

一炷香过后,经郎中一番救治,楚霄从昏迷中醒来,心中的怒火也彻底爆发!

“到底是谁?本殿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三殿下息怒。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回婉儿,御审没她可不行。”

叶相将把一封勒索信交给楚霄。看完之后,眼瞪溜圆。

坏了人家好事,还打人,还放火,还绑架,还勒索一万两黄金,这……这还有王法吗!?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气,楚霄忍不了。

皇城,东宫,太子寝室。

“啊呛!”

楚辰狠狠得打了个喷嚏,定是有人在深深的“思念”他。

一边的床上,叶婉瑜依旧像粽子一样被包裹着。

没过多久,叶婉瑜睁开眼睛,缓缓醒来。

楚辰站在一边低头俯视,笑的略显猥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你……狗太子,是你干的好事!”

总感觉这一幕在哪里见过,楚辰拱拱肩膀:“是好事,英雄救美,是爽点耶。”

“爽你个头……快放了本小姐!”

“你可值一万两黄金呢?东宫现在负债累累,理解一下。”

“狗太子,你厚颜无耻……”

“闭嘴!小心我怼你。这里是东宫,我的地盘,我做主。”

两人就像前世的冤家,一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

论怼人,楚辰是专家级的。

这时,夜莺从门外进来,回禀道:“殿下,已经通知禁军了,一切按计划进行。”

“西山的赎金呢?”

“放心,我派了最能掰扯的暗卫,黄金明天就可运至东宫。”

楚辰听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这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扮猪吃虎。

明天朝堂御审,楚辰不但要光明正大地抢人、抢钱,还要三皇子、叶相对他感恩戴德。

夜莺离开房间,去处理一些善后事宜。

楚辰转身,一刹那被眼前的光景惊呆了。

见叶婉瑜从床上坐起,松开被子,露出一半雪白的酥胸,无比的性感撩人。

“叶——婉——瑜!你这是作甚!?”

“太子殿下,您不是想要本小姐吗?给你就是。”

“小丫头片子,请你不要挑战本宫的定力,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想?”

楚辰被眼前的美景搞得语无伦次,这眼福谁受得了?

虽然,在战场上他杀敌无数,可楚辰毕竟还是个纯男子,内心的天使和魔鬼正经历着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

叶婉瑜见楚辰摇摆不定,于是将被子彻底从身体滑落,一具雪白迷人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辰面前。

完了,要爆血管了!

楚辰迅速转身,让自己冷静。

冷静后,智商再次抢占高峰,明白了对方的阴谋。

丫丫的,不怼死这小丫头片子,我楚字倒过来写!

“殿下,你……你难道不想。”

“叶大小姐,你何必为那些不在乎你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圣母可不招人喜欢。”

楚辰一语道破。叶婉瑜拿起被子捂住重要部位,满脸写的都是“尴尬”。

于是,叶婉瑜哀怨道:“陷害太子是株连大罪,而母亲是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殿下,你可以转身了。”

“好一个孝女。”

听到这番哀怨,楚辰转身发出苦笑:“叶小姐,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

“……?”

“你无非是想色诱本宫,好坐实本宫淫乱后宫的罪名,好让你的母亲不受株连。”

楚辰语气逐渐加重:“可本宫招谁惹谁了!污蔑、排挤、陷害,接下来是不是要暗杀?”

说着,楚辰走到叶婉瑜面前,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叶婉瑜被楚辰的气势吓到,低头将视线移开。

“为什么不敢看着本宫,心虚了?你早上对本宫要打要杀,当时不知情,能原谅,可现在呢?明明知道本宫被人陷害,可你做了什么?你姐姐又对你做了什么?楚霄又对你做了什么?我!呵,又对你又做了什么?”

语气抑扬顿挫,最后一句楚辰发出了苦笑,那是失望的苦笑。

“我……我也不想啊!”

叶婉瑜被楚辰怼的激动了起来,发出最后的反抗。

“不想?小姐,一个人不能没有自我。失去本心,再好看也只不过是一具好看的皮囊。是!人生有很多无奈的抉择,本宫理解,但不赞同。”

这话诛心,怼得叶婉瑜羞愧难当。

搞定!这小傻瓜已经在自我反省了。哼,跟我斗嘴。

楚辰转身,嘴角上扬,然后扬长而去。

走到在门口的时候,楚辰又停了下来,留下一句。

“明日朝堂御审,本宫保你叶家无事。我说的。”

帝都,城郊,西山。

叶相带着一群侍卫,推着三辆板车来到约定地点。

悬崖边,一名黑衣蒙面男子正在此等候。

见到一群人过来,远远大喊:“叶相,钱带来了吗?”

叶相上前,甩袖狠狠道:“带了!就怕你们有钱拿,未必有命花。”

黑衣男哈哈笑道:“这就不劳叶相费心了,黄金呢?”

叶相命人打开箱子。一万两黄金,金闪闪得好不耀眼。

黑衣人上前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

“是不是该放人了。”

“当我傻啊?叶相刚才也说了,有钱拿,未必有命花。您带了这么多侍卫,我怎么走?”

“小子,你敢诓骗本相,找死!”

叶相大怒,身后的侍卫纷纷拔刀上前。

黑衣男子嗤嗤一笑:“本以为叶相有多聪明,我呵呵。帝都晚上宵禁,城门大关,我们怎么可能把人带出城外。叫你的人把黄金扔下悬崖,立刻!马上!”

“休想!”

“随便。在下贱命一条,叶小姐可以千金之躯,我那帮兄弟各个血气方刚。”

叶相被扯得无话可说,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回叶婉瑜,坐实太子罪名。

于是,命手下人将所有黄金推下悬崖,黑衣人大笑而去。

清晨,第一缕晨光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相府这一夜不得安生。不是被人纵火,就是千金被人绑票,还损失了一万两黄金。

大厅内,一众人正在焦急等待,一名下人匆忙跑来,慌张道:“小……小姐,她回来了!”

叶相连忙起身,带着歉意对楚霄言道:“还有时间。三殿下,你和小女尽快完事。”

话音刚落,楚霄还没把兴致提起,又有一名下人冲了进来,比刚才那位更加慌张。

“报告老爷,小姐……小姐她……”

“小姐怎么了!?说啊!”

“她……她被禁军的刘副统领带走了。”

“什么……”

叶相捂着胸口,一屁股坐下,半天喘不上气来。

“该死的老六,本王和你没完!”

楚霄气急败坏,矛头指指六皇子楚雲。

现在东宫就是个空架子,背后之人定是楚雲,因为禁军的刘副统领是他三舅。

第五章 清晨,楚辰跑完二十公里的训练任务,然后回到房中洗漱、吃饭,接着准备上朝,接受御审。

饭桌旁,夜莺把“担心”两字全写在了脸上。

太子毫无根基,朝堂全是老三、老六的人。

捉奸在床,人证具在,他们非把楚辰生吞活剥了不可。

虽然有叶婉瑜的清白之身可以作证,但朝堂还是实力说了算。

“殿下,你咋还吃的这么香呢,火烧眉毛了。”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压力,不存在的。”

楚辰很快吃完,悠闲地伸了个懒腰:“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还有时间,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两个猎人,都想得到同一只猎物。第一个猎人准备上前去抢,第二个猎人拿起弓箭。你猜!他会射谁?”

“猎物?”

“真是个呆瓜,他要射的是第一个猎人。”

夜莺进入了思考。她知道太子之位是猎物,三皇子是第一个猎人,那第二个猎人是……“六皇子!”夜莺发出惊呼。

“不错,开始有智慧了。”

夜莺十分震惊,她不相信六皇子会这么做。

六皇子豫王楚雲,他是个完美的人。

德才兼备、文武双全,有包容天下之志,有博爱万民之心,是一位很贤明的王爷。

“那……那豫王会帮你了?”

夜莺进行试探。楚辰不想再去解释,免得这呆瓜打破砂锅问到底。

第一个猎人被干掉了,猎物哪还有生还的可能。

所以,保住三皇子,是破局的关键。

“太子殿下,请入殿受审。”

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朝堂御审即将开始。

皇宫,正殿。

“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堂之下,百官俯首跪拜。

除了文武百官,皇子尽数到场,站在第二阶梯,俯视百官。

就连主持后宫的刘贵妃,她也侧坐在夏皇身边。

这时,楚辰被两名侍卫带到朝上,正式接受御审。

夏皇对着众臣说道:“今日朝堂,朕亲自审理太子淫乱后宫一案。百官旁听,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要知道,储君关乎江山社稷,如果太子失德,朕绝不轻饶;如果太子被有心之人陷害,朕也绝不姑息!”

声音刚落,上方一名太监喊道:“宣原告、证人上殿!”

叶婉瑜和东宫的侍女、侍卫走到殿前,一同向夏皇行跪拜之礼。

夏皇问道:“叶婉瑜,宫宴当晚究竟发生何事?如实说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叶婉瑜如实回禀:“回陛下,当晚民女不甚酒力,独自一人去了花园透气。后被人从身后迷晕,醒来之时已在太子床上。”

话音刚落,朝堂一片哗然,纷纷不齿太子的无耻行径。

“太子竟做出如此龌蹉之事,丧德败行,有辱皇家威严。”

“失德之人,怎能担当储君之位?”

“这种事,他从前干的还少吗?那些宫女,但凡有点姿色,哪个没被他调戏过。”

“……”

众臣口诛,对殿上的太子嗤之以鼻,完全没把这位储君放在眼里。

“安静!”

夏皇感到不悦,随后让东宫的侍女、侍卫作证。

他们众口一词,亲眼所见楚辰抱着叶婉瑜进入太子寝宫。

叶相身后的一名大臣出列,对夏皇上奏。

“陛下,现在人证具在。昨日清晨,太子和叶婉瑜在床上衣衫不整,陛下和臣等都看到了。铁证如山,望陛下圣裁!”

楚辰一言不发,没有任何要狡辩的意思。

与昨日相比,他完全像变了个人。

或者说,此时的楚辰更像从前的废物太子,任人鱼肉。

夏皇不知楚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身边的刘贵妃:“此案涉及后宫,刘爱妃,你怎么看?”

龙椅侧旁,一名雍容华贵的美人起身,正准备开口回禀。

突然,一名英气勃发的青年人站了出来,大声禀道:“父皇,此事有蹊跷,不可擅加定罪。”

“六皇儿,朕问你了吗?退下。”

“是,儿臣鲁莽了。”

站出来说话的正是六皇子楚雲,刚才的莽撞是在提醒他的母妃,慎言。

楚辰看了眼楚雲,嘴角微微上扬。

刘贵妃心领神会,回禀夏皇:“陛下,此案虽涉及后宫,但太子乃储君,关乎江山社稷,臣妾不便多言。”

夏皇表示欣慰,问六皇子楚雲:“六皇儿,你又有什么可说的?”

楚雲对夏皇行礼,然后甩袖面向众臣,最后将视线落到楚辰身上。

“大皇兄从小才智过人,兄友弟恭,对皇弟、皇妹很是照顾。后来虽做了些荒诞之事,但无伤大雅。说到淫乱后宫这等忤逆大罪,皇兄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听完这话,三皇子楚霄对楚雲言道:“六弟,你说的都是虚言,并无实证。现在证据确凿,难道这些证人都是假的不成?”

“三哥,证人当然可以作假?利诱之,势威之,……”

“大胆!昨日,父皇可是亲眼所见,六弟你是在质疑父皇不成!”

“不敢。”

楚雲笑了笑,转身面向夏皇。

“父皇,前天晚宴,儿臣亲眼所见大皇兄醉酒不省人事,很多人都看到了。试问,他又如何去轻薄叶相之女?”

“臣可作证。当夜,太子确实酒醉不省人事。”

“臣也可作证。”

“……”

数位大臣纷纷出列,佐证楚雲的证词。

“你们!”楚霄指着众臣,言道:“难道,大皇兄醉酒不能作假?他见叶婉瑜独自离开,故意醉酒也是有可能的。”

楚雲听完,依然是一副从容的表情,显然他胸有成竹。

“三皇兄此言有理。证人可以作假,当然太皇兄醉酒也可作假。”

说着,楚雲突然禀道:“父皇,真假难辨,儿臣有一办法可让事情真相大白。”

“说!”

“验身!叶婉瑜如若是清白之身,又何来太子淫乱后宫一说。”

“准!”

“陛下!”叶相终于忍不住,想上前阻止。

夏皇当即一个严厉的眼色,叶相无奈退回席位。

叶婉瑜被两位宫中嬷嬷带下朝堂,突然一名作证的宫女上前,大声喊冤。

“陛下,饶命!奴婢做了假证,是叶相威胁奴婢诬陷太子。当晚,太子不省人事,是被两名侍卫送进寝宫的!”

“什么!?”

夏皇听后怒瞪叶相,叶相吓的连忙下跪喊冤:“陛下,老臣冤枉!定是有奸人唆使,诬陷老臣。”

片刻过后,叶婉瑜再次被带上朝堂,一名嬷嬷回禀:“陛下,叶小姐依旧是处子之身。”

朝廷再次一片哗然。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隔岸观火,更有甚者胆战心惊。

叶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势已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的赢家竟是六皇子楚雲。

直到现,楚辰一言不发,静静欣赏这场狗咬狗的好戏。

叶丞相,他就是个赌徒;六皇子楚雲,确认他是第二个猎人;至于三皇子楚霄,楚辰看不透他。

表面上看,楚霄被楚雲压着打,可从各种举止、表情来看,似乎这就是楚霄想要的剧本。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