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重生后她被大佬宠着嘎嘎乱杀》 第1章 要你们血债血偿!(1776字) “把她衣服扒光。”

“轮流上,还是哥几个一起来?”

……

一道刺目的光芒扫过眼皮,沈嘉柔打了个寒颤,在一片污言秽语中醒来。

疼。

浑身锥心刺骨地疼。

她的左腿断了。

鲜血淋漓,皮肉翻卷,甚至可见森森白骨。

身上还有数不清的伤口,触目惊心。

下巴被一把捏住,她抬起头,正对上未婚夫许知言的脸。

“虽然是个被我玩过的货色,但脸和身材都没得说,”他道,“大家都试试。”

沈嘉柔忍痛撑起身子,惊恐地望着他:“……许知严,你在说什么?”

“宝贝儿,明知故问。”许知严咧嘴一笑,“这是你背着我,偷偷去认亲的惩罚。”

……他知道了!

她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车祸是你……”

“你竟然是江城秦家苦寻多年的大小姐?”他晃着她的下巴,“我可真是有眼无珠,从前竟那样对你?”

“等你和你的便宜养父母都死了,秦家总会看在我这未婚夫的‘一片深情’的份儿上,奖励我不少的好处吧?”

沈嘉柔胸口一窒,颤抖地哀求:“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要钱!只求你放过我的养父母,我们从此在你眼前消失……”

许知严一脸淡漠:“好啊,跪下求我。”

沈嘉柔没有一刻犹豫,拖着断掉的左腿跪在他的面前。

“求求你……”她匍匐在他的脚下,“看在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被你羞辱了三年的份儿上……”

许知严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先是笑得压抑,渐渐地,变得张狂而疯癫。

他边笑边道:“把我的准岳父岳母请出来。”

一阵重物坠地的声音。

沈嘉柔僵硬地抬起头,瞳孔猛地一颤——

两位老人的尸体被畜生似的叠起,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他们双手紧紧相握,死不瞑目,无神的眼睛骇人地与她对视。

脑子嗡一声炸开。

许知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逼着她与养父母紧贴着对视:

“看啊,给我好好看着!”

“你不是跟我讲情分吗?让你们死在一起,就是我的情分!”

眼前都是父母死去的惨状,沈嘉柔疯了一般躲闪着,嘶吼、尖叫——

都是她的错!

她太想逃离许知严,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她想要去求助、去攀附……

许知言一扯唇角,将哀嚎的沈嘉柔一脚踢开:

“还有你那给你报信的多事闺蜜,被我兄弟们玩了一晚上,也差不多了。”

“去地下团聚吧。”

几个男人围了上来。

人影憧憧间,她看见许知严的背影——这披着人皮的畜生,事不关己地走远了。

有人彻底撕烂她的衣服,有人掰开她的双腿,有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身体……

她被满腔绝望淹没,先是挣扎,可渐渐地,绝望却化作笑声,溢出唇角。

“我要杀了你们,死也不会放过你们……”她笑得声嘶力竭,厉声嘶吼,“就算是做鬼,我也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几个男人被她的疯狂所惊,都吓得停住了动作。

下一秒,沈嘉柔就一把抓起身旁的碎玻璃,猛地划破了喉咙!

她仍然在笑,血沫从唇角涌出,可她却仍然死死地盯着那个几个男人、盯着许知严离去的方向……

鲜血流淌蜿蜒。

她睁着双眼,没了呼吸。

城郊外。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如风般疾驰。

车内的男人一袭黑衣,生得如画般俊美,口鼻与棱角都有一股君子般的周正,却偏生一双微挑的多情目,配着眼尾的一颗泪痣,三分风流,七分冷淡,叫人想入非非。

可这双眼此时却涌动着沉沉的血意,让人不寒而栗。

电话里传来声音:“爷,查到了!沈小姐和家人半路出了车祸,被带去城南那边了!”

男人薄唇微启,声音暗哑地道:“……确定是她?”

“确定!沈小姐也是刚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被她未婚夫抢先一步,现在生死未卜……”

听到最后几个字,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绷起。

车子猛地掉头,在路上留下道道痕迹,他厉声道:“立刻带人去,有伤她的,一个不留!”

电话那边又道:“爷,您也要小心!许家知道您在找沈小姐,也已经派人去拦您……”

砰——

话还没说完,一辆失速的大货车直直地朝着库里南撞来。

顷刻间,车被整个撞翻,擦着护栏滚下公路。

男人遍体鳞伤地躺在地上,呼吸渐弱。

可他黑沉沉的眸子始终望着城南的方向,无声地开口:

“沈……嘉柔……”

“沈嘉柔!”

带着怨怼的呼声将她唤醒。

沈嘉柔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来,对上了许知严那张不耐烦的脸。

他瞟着她,质问:“你瞎吗?黎悦敬你酒,你没看见?”

她怔了一瞬。

不久前刻骨铭心的记忆涌上心头,沈嘉柔腾地站了起来,连连后退,满怀恨意地瞪住他:“你——”

可刚退几步,却察觉到异样。

她的腿好了,身上的伤口也消失了!

耳边是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人声,是那样的熟悉。

而坐在许知严身边的江黎悦——这个以他青梅竹马自居、却和他暗中苟且的贱人,也以熟悉的姿势举着酒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沈嘉柔紧握的双拳忍不住颤抖:

这不是三年前,他和许知严订婚的前一夜吗?

第2章 保不准是牛郎(2000字) 沈嘉柔心脏跳得失速,她踉跄着转身,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每个角落、每一种声音都与记忆里的渐渐重叠。

没错,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了三年前的夜晚。

她与许知严订婚的消息传开,他请了一堆狐朋狗友来。

表面上是庆祝,实际上是由江黎悦在众人面前给她羞辱。

可此刻,沈嘉柔顾不得想那么多。

既然重生了,那她的养父母、她最好的闺蜜欣然……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们。

不顾身边的一群人,沈嘉柔转身就走,却被许知严一把扯住。

他黑着脸呵斥:“这么多人等着你敬酒,你摆什么架子?别让黎悦等着!给我自罚三杯!”

见他发火,旁边的江黎悦连忙怯怯地扯着他的衣袖,暗中火上浇油:

“算了严哥,嘉柔姐是你的未婚妻,我……”她委屈地抿唇,“虽然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可看我和你这么亲近,她还是会生气……”

沈嘉柔冷冷回眸。

她本就生了一张浓烈得近乎妖媚的面孔,此时美眸中浮现一抹凛冽的冷意,更有了一种蛇蝎美人的美感。

“你还有脸说我是他的未婚妻?”她讽刺地质问,“既然清楚,就别上赶着黏在别人男人身边,把自己搞得这么下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卡座一片沉默,尴尬的气氛疯狂蔓延,江黎悦更是被羞辱得满脸通红!

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任打任骂不还手的软包子沈嘉柔吗?

许知严最先回过神,愤怒地一摔酒杯:“你发什么神经?给黎悦道歉!”

江黎悦虽然气得要死,却还是鞠躬尽瘁地贯彻人设:“算了严哥,是我打扰了你们,我该赔罪……”

沈嘉柔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行啊,那你赔啊。”

众人:“……”

还没等反应过来,沈嘉柔就拿起一只巨杯倒满了酒,推到江黎悦面前。

她当着酒吧客人的面大声道:“你跑到我的订婚party犯贱,我不计前嫌,但这杯赔罪酒,你最好别赖掉。”

说完,嘲讽一笑,扬长而去。

看着这对狗男女的脸就想吐,没功夫和他们拉扯。

一双双责备的目光投来,江黎悦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得咬着牙,当众把酒灌了。

她按住暴怒的许知严,娇声道:“没事严哥,我去找嘉柔姐谈。”

沈嘉柔这个贱人疯了!

看她怎么收拾她!

沈嘉柔步履如风,可还没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欣然发来的微信照片,里面是她和养父母的合照。

配字:我来看叔叔阿姨了,你玩得开心!

看着满面笑容的三个人,沈嘉柔脑海里紧绷的那根线猛然断开。

她一瞬失了力气,靠着墙缓缓滑落。

还好,他们真的都在……

她深深呼吸,擦掉泪水。

现在还不能回去,这副鬼样子,怕不是会吓到他们。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凉水洗了脸,才清醒过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撑着洗手台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既然给了她这次机会,就如她上一世死前所说——

她要让那些贱人生不如死,血债血偿!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江黎悦不依不饶的声音:

“沈嘉柔,你躲到这里做什么?出来,谈谈!”

倒是找上门来了。

滚字在喉咙里翻涌,沈嘉柔直起身子刚想开口,却因刚才过于激动,脚下高跟鞋的鞋跟一崴,眼冒金星地向后栽去。

可下一个瞬间,她就撞进一个清冷扎实的怀抱。

陌生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直逼墙角。

淡淡的烟草味、微苦的香水气瞬间将她包裹,颈侧蓦地一痒,是男人撒娇似的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怎么还追到这儿了?等不及了吗?”声音低沉,微哑,如颤动的琴弦,“是想和我在这里做?”

陌生男人的气息缠绕着她,让她再次想到不久前的那些惨痛,身子不由一颤。

她猛地将男人推开,冷冷地道:“你认错人了!”

可力气太小,这一推只推得他收回了手,人却稳当当,暧昧地倚在她的身前。

沈嘉柔冷下脸抬头,却不由微怔:

看起来是个浪荡的公子哥儿。

他身高腿长,比例优秀得让人咂舌,好比顶级T台上那些走秀的模特,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张脸更是俊美得不可思议,冷白的肤色,棱角锋利而有攻击性,却偏偏有着双混不吝的多情眸子。

特别是左眼下的那颗泪痣,要命似的蛊人。

只是……形象有些不佳。

衬衫的领子被扯开了好几颗,由于他是微微俯身的动作,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真是轻浮又魅惑。

沈嘉柔还没从这张陌生的面孔中回过神,外面江黎悦不耐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嘉柔,你出不出来!”

男人一手夹着烟,眼底是一抹混着嘲讽的慵懒:“外面什么人碍事?要不要我帮你?”

沈嘉柔听着江黎悦的声音,不由心烦气躁,下意识道:“不用,我这就去——”

话没说完,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想法。

许知严不是一向唯我独尊,觉得她沈嘉柔非他不可吗?

这次不如就给他给下马威……

目光扫回男人身上。

沈嘉柔狐疑地打量着他:“你要帮我?”

“嗯。”男人应了,声音中带着沙哑的性感,分外勾人,“看在你漂亮的份儿上。”

沈嘉柔一挑眉。

这么甜的嘴,保不准是个牛郎。

她也没当回事,挽住男人的胳膊:“行。那价钱好谈,一会儿你陪我演个戏?”

男人却轻笑一声,也没解释,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凉唇带着烟草气,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唇舌,抵死纠缠着。

沈嘉柔震惊地睁大眼睛,身子一动,下意识挣扎,男人却轻车熟路地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锢在怀中。

一吻结束,他才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抬起手来。

指腹擦过被方才那一吻搅乱的红唇,男人低声道:“做戏做全套。”

第3章 要玩死他们(1388字) 双唇被吻得发烫,沈嘉柔瞪着眼前这没脸没皮的男人,气得发笑,抬手就要扇他耳光。

男人却眼风一扫,手指飞快地撩起她的裙角。

砰!

如此同时,洗手间的门被踢开。

江黎悦婊气冲天,抱臂站在门外怒呵:“沈嘉柔,别以为在外人面前给你脸,你就能胡作非为——”

话说了一半,她把自己噎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洗手间里的旖旎风光。

沈嘉柔被一个男人抵在台子旁,裙子被一只修长的手几乎掀到了大腿根。

男人衣衫不整,沈嘉柔呼吸急促,双唇被吻得肿起来,口红也糊了一片。

而那男人唇角的一点红,更是铁证。

江黎悦愣了半天,惊得脸色惨白:“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对得起知严哥!”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就很高尚?”要的效果达到了,沈嘉柔反而妖娆地勾住男人的脖颈,“装什么清高?”

男人非常配合地侧目,桃花眼透着冷漠:“宝贝儿,这人是谁?”

眼神好像在看垃圾桶里的厕纸。

这牛郎还挺上道。

“又当又立的绿茶。”沈嘉柔也笑靥如花地配合,“想听她怎么爱而不得、死皮赖脸地勾搭别人的未婚夫的故事?”

江黎悦目瞪口呆,气得满眼金星乱晃,却不肯踏进去一步:“信不信我告诉知严哥!”

这话一出,洗手间寂静了一瞬。

沈嘉柔与男人随即默契地大笑出声。

“知严哥是谁?这小学生的老师吗?”男人懒洋洋地收回目光,万分嘲讽地问了句。

沈嘉柔眼中的讽刺之意更甚:“是她睡不到就会死的狗、男、人。”

江黎悦的脑花被损成了一片浆糊,磕巴了半天,崩溃地尖叫一声,转身跑了。

……疯了,全都疯了!

沈嘉柔冷眼看着,只觉得神清气爽。

男人很知情知趣地放手退开两步:“满意了?”

沈嘉柔冷笑。

满意?

连开始都算不上。

这根本不足以宣泄她心中仇恨的冰山一角。

不过她没打算跟牛郎交心,只是拿出手机:“挺有能力,给你转账?”

“算了吧,我的价钱你付不起。”男人面带戏谑地推回手机,“不过论能力,谁也比不过你,跑到这种地方和人过招,胆子不小。”

沈嘉柔眉头一皱。

什么叫在这种地方?

恰逢此时,一个大腹便便的醉汉走进来,一看到她,顿时眼睛瞪得滚圆,随即大吼一句:“神经病啊!”便落荒而逃。

沈嘉柔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男士洗手间!

怪不得方才江黎悦只是站在门外不进来,怪不得她会在这里碰见牛郎……

沈嘉柔顿时哭笑不得,男人趁机抽出一张名片推到她的手中:

“我觉得咱们之间有误会,不如给个解释的机会一下?”

沈嘉柔不和一个牛郎计较,看都没看就收了起来:“你没这个机会。”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心情倒是好不了少。

沈嘉柔整理好心情,转身就走。

她要回去和父母、欣然团聚。

“爷,您怎么还在洗手间?”助理何严和沈嘉柔擦着肩膀路过,不解地走进来。

可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霍行舟唇角的口红印,整个人都僵了,却又不敢问出口。

爷他……碰女人了?

作为江城首屈一指豪门霍家的次子,霍行舟是出了名的风流浪荡。

可也之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从没有女人能真正近他的身。

霍行舟没回答。

他只是没正形地倚着台子,侧目望着沈嘉柔离开的方向,薄唇勾起一抹笑:“变了很多,涅槃重生吗?”

他记得很清楚,之前的她在订婚party上被羞辱,也只会躲进误入的男洗手间呜呜地痛哭。

何严没听清:“爷,您说什么?”

“没什么。”霍行舟收回目光,淡淡地吐出一口烟,“我要回去了。你今晚记得发我一份许氏集团的资料。”

“许氏……”何严皱眉,随即反应过来,“哦,他家的大公子许知严好像也在这酒吧。您不是瞧不上他们,一直拒绝吗?怎么突然要合作?”

“合作?”霍行舟眉头微挑,觉得十分好笑似的,“不对,我要玩死他们。”

第4章 姐来退婚了(1452字) 下了出租,沈嘉柔一路狂奔回家。

推开房门,满室灯光倾泻而出,终于驱散了她心底的黑暗。

“嘘——怎么回来这么早?party不好玩吗?”欣然迎上来,朝屋内一指,示意二老都睡了。

沈嘉柔看着闺蜜的脸,眼圈又红了。

她一把抱住欣然,哽咽:“见到你真好。”

欣然满头问号:“你没事吧?”

“没事,妞儿。”沈嘉柔吸了吸鼻子,“几个小时不见,想你了。”

“有病!订婚把你订矫情了?”欣然翻了个白眼,把她一路拉到秦母房间前,“阿姨担心你,怕你是为了她的病才勉强和那姓许的在一起。”

沈嘉柔拭去眼角的泪:“你也觉得许知严并非良配?”

欣然吞吐:“那种纨绔少爷,咱们有十个手腕也玩不起,你……小心就行。”

沈嘉柔淡淡笑了笑,没应声。

现在谁玩谁,可不一定。

深夜,沈嘉柔从房间上锁的柜中,取出一条成色极好的蓝宝石项链。

据养母说,捡到她时这项链就在她身上,现在想来,应该是秦夫人的东西。

她刚给一直想买这条项链的老板发了消息,许知严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男人,一晚上打了不下十几个电话她都没接,想必已经气疯了吧。

想起他怒火中烧的面孔,沈嘉柔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

她索性接起电话,刻意又将他怒火挑起三分:

“你很闲?有话快说,别耽误我的时间。”

许知严懵了一瞬,仍是难以置信:“沈嘉柔,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你怎么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她平日里可是唯唯诺诺,温柔似水的!

电话那边隐约传来的女人啜泣声,沈嘉柔嘲讽地笑了:

“对我好的意思是在订婚前一夜就和那姓江的厮混?许知严,我不是你妈,没那么好唬弄。你告诉江黎悦,想让我道歉——”她刻意顿了顿,“就算下辈子也不可能。”

许知严把牙咬得山响:“好啊,你就发你的疯!明天订婚宴,如果你不当众给黎悦道歉,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沈嘉柔满脸漠然地看着手机。

订婚宴?他简直痴心妄想。

她沈嘉柔除非是疯了,才会再一次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而另一边,许知严根本没把沈嘉柔的反常放在心上。

毕竟这婚事,是沈嘉柔高攀了。

况且她还有个拖油瓶母亲,除了嫁给他,被他操控、奴役一辈子,她没别的选择。

“她可没胆子真的反抗我。”他心疼地安慰着怀中的江黎悦,“明天晚上,咱们好好收拾她。”

江黎悦甜蜜地笑,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她明天就要让沈嘉柔那个贱人知道,就算嫁进了许家,她也只配提鞋!

订婚宴当晚。

江黎悦穿着之前从沈嘉柔手里抢过的高定礼服,一番精心打扮,正得意地等着自己的“高光时刻”。

毕竟许家虽不是传统豪门,却也算暴发户中的后起之秀,各怀目的前来参宴的豪门也不算少。

可眼见着人都来齐了,却唯独缺了沈嘉柔这未婚妻的身影。

许知严电话打得焦头烂额,却一直没通,正怒火中烧时,忽然听见沈嘉柔的声音响起:

“大家是在等我吗?”

众人惊讶地回头,只见沈嘉柔一袭艳红如血的礼服,姿态高傲地走了进来。

江黎悦见到她,肺都要气炸了——

因为沈嘉柔身上的礼服和她是同款!

而且穿着相同,她的配饰也简单大方,可就是比她美上不知多少倍……

许知严被沈嘉柔惊艳,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

直到身旁江黎悦恨恨地咳了一声才回过神,不悦地想要拉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去了?大家都等急了,晚点我再收拾你!”

沈嘉柔嫌恶地拍开他:“我自己来解释。”

“你……”

许知严不好在宾客面前发火,只得咬牙忍了。

况且今天的她和以往不同,对他有一种莫名的蛊惑力。

反正过了今晚,她就彻底是他的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沈嘉柔上了台,握住了话筒,出口的却不是什么解释,更不是什么订婚致辞。

只见她满眼的敷衍与不耐,直接开门见山地道: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我的……”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退婚散伙宴。”

第5章 打脸(1645字)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几乎都炸了。

沈嘉柔满意地欣赏着他们的神色,特别是最前方的一位美妇人,正森森地盯着她看。

此人正是许知严的母亲,赵意珊。

就是这个女人,当初装作一副慈母的面孔将她骗进了许家。

可她只是看上了她当初校花的皮囊、学霸的身份,想要让她做许家毫无反抗的精致摆设罢了。

而此刻,她也不会坐视自家儿子受辱。

赵意珊端出了满脸的慈祥,忙到台上做说客:

“嘉柔,怎么回事?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也不该在大家面前吧?”

“您想知道?”沈嘉柔故作为难,“那您想知道哪件事呢?是他多次公然出轨,还是屡次家暴,或者说……”她朝江黎悦瞟了眼,抬手朝她一指,“把小三恬不知耻地带到自己的订婚宴上?”

这话一出,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只是沈嘉柔没注意到,角落处的霍行舟正倚着高桌,唇角挂着抹欣赏的笑,看得津津有味。

许知严吓得脸色发青:“你别胡说八道!”

赵意珊也咬着唇,眼中带着警告:“嘉柔,再怎么说也过了!”

“也是。您提醒我了,我今天是来报恩的。”沈嘉柔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门外的服务生将一辆手推车推进来。

而车里,堆着小山一般高的钞票。

沈嘉柔纤细的手指直接捏起一叠钞票,反手朝许知严脸上丢了过去。

这一甩用了十足的力气,宛如一记耳光,抽得他身子一晃。

赵意珊和江黎悦也吓得一声惊叫。

“自己数数吧,当初借我的都在这儿,一分不差。”

许知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怎么敢……”

啪!

话没说完,又是一叠钞票摔在脸侧。

“我还没说完。”沈嘉柔冷冷地凑近他,勾起唇角,“但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许知严何曾受过这种气,当即扬起手就要打她的耳光。

“你如果要公然对我动粗。”沈嘉柔不紧不慢地开口,“就是落实了我之前的指证。”

许知严的手霎时停留在沈嘉柔的脸侧,僵住不动了。

“许大少爷,很识时务嘛。”沈嘉柔眼中的嘲讽钩子似的,“那我祝你们这对贱男女天长地久。”

许知严气得发疯,顿时也顾不得周围一双双眼睛,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这就想走?”

沈嘉柔皱眉挣扎:“欠你的连本带利都还了,自己去查证,少无理取闹。”

“就这点钱,你唬弄谁呢?”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当初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妈拿手术费!”

“除了手术费,你的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哪样不是我花钱?”

沈嘉柔满面漠然:“别大言不惭了。你每个月那仨瓜俩枣我分文没动,都转回了你卡里,除此之外,我没用过你的钱。”

“说出去谁信?”许知严渐渐提高了声音,“沈嘉柔,你不懂知恩图报就算了,还辱我许家的名声,谁知道是不是你出轨在先,倒打一耙?”

周围的人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也对,谁会相信平日里挥金如土的许家少爷能吝啬自己的未婚妻?

恰逢此时,想趁机溜走的江黎悦瞄见了角落里的霍行舟。

她心中大喜,一个箭步冲出来:“要说浪荡无耻,谁能比得过你沈嘉柔?”她朝霍行舟抬手一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狗男人在厮混!”

看到霍行舟那张脸,沈嘉柔一颗心顿时凉了大半。

他一个牛郎,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众人如针般的目光,霍行舟却只是眉头一挑,故作讶然:“这位小姐,你确定是我?”

江黎悦满心报复,顾不上太多,恨恨地道:

“就是你!你个狗男人,我是亲眼看到的,你和她在酒吧男厕所里缠绵!”

沈嘉柔脸色的血液一丝丝被抽干,她只能强作镇定,以警告的目光望向霍行舟。

她只盼这个牛郎能多点脑子,别再给她添乱。

只见他垂眸低笑,总算迈开长腿,纡尊降贵地挪了地儿,朝江黎悦走去。

他虽在笑,眼底的凛意却震得她身子打颤。

“你一口一个狗男人地叫……”他似笑非笑,“我霍行舟向来名声不太好,但也轮不着你来对我评头论足吧?”

霍行舟。

听到这个名字,江黎悦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就连沈嘉柔的脸色都变了。

他怎么会是霍行舟?

江城最喜怒无常的公子哥,几年后霍家不可动摇的掌权人?

“许大少爷品味独特啊。”霍行舟目光冷淡地扫过江黎悦,最终居高临下的落在许知严身上,“放着好好的未婚妻,和这么个货色搅在一起?”

许知严哪敢和霍行舟硬碰硬,登时气焰矮了八分:“霍、霍少说笑……”

“和你说笑?你?”霍行舟淡笑出声,眸色骤冷,“你算什么东西?我是要你这姘头,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赔罪。”

第6章 都疯了(1336字) 霍行舟一手撑着桌侧,很是漫不经心,可眼中却寻不见一点温度,

饶是沈嘉柔见了,也觉得背后发凉,仿佛被一把刀子横在颈前,命不久矣。

这姓霍的在圈子里是远近闻名的“疯子”,在场的大多都没命得罪,剩下的也是忌惮霍家,不愿惹麻烦。

可沈嘉柔却不属于这两者。

她冷眼看着江黎悦惊恐的神色,心中划过丝丝缕缕的快意。

不够,还远远不够。

之前她就是这样跪在许知严与江黎悦的面前,求他这个“男友”,救养母一命。

江黎悦还屡次在术后跑到病房嘲讽刁难,导致养母的几次险些病发。

赔罪?

可真是便宜了她!

想到这里,沈嘉柔冷下面孔,忽然凉凉地道:

“空口白牙地污蔑了人,光陪个罪就行了?霍少还真是心胸宽广。”

霍行舟所谓的赔罪,当然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赔罪。

可听了沈嘉柔的话,他还是挺感兴趣地哦了声:“你想怎么样?”

数不清的屈辱回忆碎片从脑海中闪过,其中一片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那时江黎悦跑到病房作威作福,

然后,她将她的掌心踩得鲜血淋漓……

沈嘉柔猛然睁开眼,森冷的目光如刀子般从江黎悦身上划过,惊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转向了后面的香槟塔。

许知严忽然觉得不妙:“沈嘉柔,你适可而止!”

可话到底还是说晚了。

沈嘉柔抬手轻轻一推,香槟塔就朝着江黎悦的方向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尖叫声此起彼伏,江黎悦也下意识想要逃。

沈嘉柔却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江黎悦的头发。

她命令:“都捡起来。”

江黎悦惊叫:“放手!沈嘉柔,你疯了、疯了……”

沈嘉柔勾唇一笑:“是啊,拜你们所赐,不过发疯的感觉还真不错。”

许知严急得跳脚,眼见就要扑上去。

霍行舟却斜斜睨了眼,何严立刻会意,抬手一挥。

几名保镖涌上去,直接将他按在地上。

“江小姐,手保养得不错。”沈嘉柔贴在江黎悦的耳边,近乎耳语,“但是,我想留下点东西。”

江黎悦颤抖地抬起头,忽然想起那年她在病房,也是这样打碎了杯子,然后踩上了她的手。

她想求饶,一开口已是哭腔:“嘉柔,我错了,你别、别伤害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沈嘉柔好似动了恻隐之心:“既然你都道歉了……”

江黎悦大喜,刚松了口气,手掌就被死死按在了碎片上。

一刹那,宴会厅充斥着江黎悦杀猪一般的喊叫。

沈嘉柔微微咬牙用力,似笑非笑地道:“我骗你呢。”

说完,她收手起身,垂眸欣赏着江黎悦捧着手嚎叫的惨状。

霍行舟啧了一声,唇角却挂着抹笑:“疯子。”

沈嘉柔目不斜视:“多谢夸奖,彼此彼此。”

现场各种声音乱作一团,沈嘉柔听得心烦,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从此以后,她和许家再无关系。

沈嘉柔站在外面,深深呼吸

面对几道鄙夷的目光,沈嘉柔直接回以中指:看什么看?

那些人看疯子似的连忙溜走了。

没素质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多了。

片刻后,人走得差不多了。

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沈嘉柔头也不回地开口:

“霍少闹够了?”

清冷的香水味在身旁弥漫,霍行舟漫不经心地靠在她身旁:“还挺会倒打一耙,刚才大闹宴厅的不是我吧?”

沈嘉柔觉得好笑:“传闻中霍家的二少睚眦必报,光看别人出手怎能解气?否则我离开后那几声惨叫又该怎么解释?”

霍行舟含着一抹笑,没答。

沈嘉柔却侧目:“不过我倒是好奇,那夜的酒吧,今天的宴席……应该不是巧合吧?”

他却顾左右而言他:“你叫什么名字?”

沈嘉柔微怔:“我以为你知道,我叫沈——”

话没说完,下巴一凉。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黑沉沉的眸子满是戏谑:

“是姓沈,还是秦?”

第7章 飞黄腾达(1124字) 男人手指的力度不大,可指腹却十分暧昧地紧贴她脸侧的肌肤,隐隐现出一抹红痕。

沈嘉柔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霍少说话一向这么没章法吗?我听不懂。”

霍行舟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装傻充楞,不由一声轻笑:“你不懂?”

沈嘉柔:“是,我说了,我姓沈……”

她言语间,霍行舟的另一只手已经行动起来,一路顺着腿侧向上滑去。

宽大的手掌恰好将她笔挺的腿握在掌心,近乎完美契合。

沈嘉柔下意识轻呼出声,想要挣扎推开,却被他紧紧箍在怀中。

下一秒,霍行舟的拇指就按在了大腿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的胎记上。

“你姓沈?”他逼近她,在她耳边缓缓质问,“那这胎记怎么解释?还是说你想告诉我,秦家正因寻亲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你却毫不知情?”

羽毛似的呼吸落在耳郭,沈嘉柔不由一凛。

说实话,之前的她还真不知情。

她与养父母生活平淡美好,哪怕知道自己并非亲生,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豪门秦家的小姐?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而霍行舟……

这人可真是有备而来。

沈嘉柔咬着牙,竭力想挣开男人几近窒息的怀抱:“有话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她如此直白,霍行舟这才微微后退几步,笑睨她:

“你刚退婚?”

沈嘉柔:“刚才都看在眼里,何必明知故问?”

和这男人说话好像下棋,弯弯绕绕,也要步步为营。

霍行舟点头,看似随便地在口袋里一摸,将一个东西直接丢给沈嘉柔。

眼前好似一点星光闪烁。

沈嘉柔下意识接住,一看,愣了。

是枚品相上佳、个头十足的钻戒。

沈嘉柔:“……”

什么意思?

“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他说,“要么做我的未婚妻,要么,把你这秦家小姐的身份公之于众。”

沈嘉柔愣了。

回过神后,她意味深长:“你凭什么认定这样能威胁到我?”

霍行舟懒洋洋地一勾唇角,黑眸中却划过危险的色彩:“你至今不去秦家认亲,难道不是有什么顾虑吗?”

沈嘉柔再次被戳中心思,终于气得笑出了声。

可眼前的男人却是满身的气定神闲,迈开长腿与她擦肩而过。

咖啡厅里。

沈嘉柔看着手机上查到的信息,心中已经对霍行舟的要求清楚了几分。

霍行舟成为霍家掌权人,是三年后的事了。

如今的霍家,表面兄友弟恭,实际上窝里斗得各个似乌眼鸡。

想要真正立足,怕是要提前为自己铺路了。

沈嘉柔捏着钻戒,似笑非笑地打量着。

想必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否则怎会把注意打到她这落魄的认亲小姐身上?

不过想着男人捉摸不透、疯狂不定的做派,她倒是不反感……

正思索着,闺蜜欣然匆匆赶到。

她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直接把沈嘉柔一路带到了市电视台。

上一世,她被许知严掌控、禁锢,不仅失去了难得的offer,还一直没有工作的机会。

而现在她明白了,这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人,只有她自己。

“我知道你的履历很优秀,随便一家电视台都会抢着要。”欣然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一路走向主编办公室,“但这次我给你介绍的,是能让你一路飞黄腾达的机会。”

第8章 甩了男人就是不一样(1290字) 沈嘉柔看了下欣然递来的名片,微微瞠目:

这是本地电视台最优秀的节目之一,几乎期期爆红。

参与进去的人,吃不到肉,也能分到油腥。

而沈嘉柔现在唯一需要搞定的,就是被业界人士称为母老虎的节目女总编。

欣然拍了拍沈嘉柔的肩:

“虽然拿到这次机会很不容易,但你的能力么……我还是有信心的,等你的好消息。”

沈嘉柔气定神闲地接过名片:“入不了节目组,我包你一年的伙食。”

欣然啧了一声:“甩了男人就是不一样啊,你也太狂了吧?”

沈嘉柔不置可否地勾起唇角。

因为这档节目,她印象很深,记得也十分清楚它未来发展方向的利弊。

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抓着手中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热点与节目组谈条件。

沈嘉柔在办公室外等了片刻,终于等到总编的助理邀请她去面试。

可刚刚起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抢先一步,把沈嘉柔撞到了一旁。

“能不能让我先见杨编?”

沈嘉柔冷脸瞟着女人,却微微一愣。

是她?

一股冰冷的恨意涌上心头,沈嘉柔眼中的冷意又深了几分。

这个名为舒瑶的女人,当年害惨了她!

大学毕业时,本为室友的舒瑶表面待她友好和善,私底下却各种造她的谣,还偷走她的稿子去各大公司面试,反将她诬陷成盗窃者!

沈嘉柔因此错失了最好的工作机会,又恰逢养母重病,才彻底一步步走进了许知严的陷阱……

同一时间,舒瑶也看到了沈嘉柔,不由有些吃惊。

可很快,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敷衍地笑了笑:

“这么巧?你也找杨编?我有事,我就先进去……”

话没说完,沈嘉柔就已经走过去,冷冷地将她推到一旁。

力气之大,竟将舒瑶推了一个趔趄。

舒瑶满面的难以置信:“你干嘛!”

“又不是赶着投胎,你急什么呢?”沈嘉柔似笑非笑地,“就算投胎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舒瑶被噎得愣了神,眼见沈嘉柔要推开门,连忙一把抓住她。

“嘉柔,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她又装作一副苦口婆心的好人脸,“你都要嫁人了,就乖乖做富太太不行吗?以你的水平,来节目组不是白费功夫吗?”

沈嘉柔不耐烦地将她甩开:

“我的水平不行,你的就过关?”她嘲讽地挑眉,“什么水平,小偷小摸、颠倒黑白的水平吗?”

舒瑶震惊地瞪大眼睛:“沈嘉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你急什么?戳中痛处了?”

“姓沈的,你——”

“吵什么吵!”

严厉的女声从办公室传来。

助理脸色一变,连忙拉开门。

只见衣着考究、妆容精致的杨编从办公室走出来,冷冷地扫了二人一眼。

舒瑶被吼得一凛,下意识地想躲,沈嘉柔却反应极快,微微颔首致歉:

“抱歉杨编,我没能阻止她,打扰到您了?”

舒瑶恨恨地脱口而出:“明明是你……”

“是谁我不感兴趣!”杨编不悦地瞪了舒瑶一眼,“你们听好了,进节目组的名额只有一个!想通过,就必须完成一个任务!”

舒瑶连忙狗腿子似的上前:“您说您说!”

沈嘉柔凝神细听。

杨编颔首示意,助理递过去准备好的资料:“我需要霍行舟的专访内容。”

说完,她看也不看眼前两个人,又摔门进了屋。

听到这个任务,舒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得逞的笑。

采访霍行舟那个花花公子、疯子公子哥儿,一般人确实办不到。

可她前几天刚勾搭上了一个霍氏集团的经理,想找门路不是轻而易举?

舒瑶胸有成竹地收起资料,满脸挑衅地走向沈嘉柔:

“你现在给我道歉,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进了节目组,给你安排个端茶倒水的活儿!”

第9章 任人玩弄的蠢蛋(1379字) 沈嘉柔扫过资料上霍行舟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神色。

她冷静地抬起头:“这么有信心啊?”

“你以为霍少是谁?是你这种货色能攀上的?”舒瑶愈发得意。

沈嘉柔看戏似的,欣赏了一下她小丑一般的姿态,随即故作了然地点头:

“看来我们的舒小姐有门路啊?”

舒瑶轻哼一声,已经摆好姿态等沈嘉柔道歉,却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寒气逼人。

是沈嘉柔忽地一步迈到她的面前,美眸中满是森森的冷意:

“不过我向来喜欢挑战,不如咱们打个赌?”

舒瑶心里哆嗦了下,还是硬着头皮道:

“什、什么赌……”

“赌谁能先采访到霍行舟。输了的人么……”她饶有兴趣地思索了片刻,“就完全退出这一行,怎么样?”

舒瑶:“……”

她狐疑地盯着沈嘉柔,心里开始打鼓。

她怎么有胆子赌这么大的?

“怎么,不敢?”见她沉默,沈嘉柔艳红的唇微微一弯,笑得嘲讽又妩媚。

看着眼前这张冷艳娇媚的面孔,舒瑶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她一定是想凭着美色去诱惑霍行舟!

想到这里,舒瑶不屑地笑了。

这姓沈的肯定不懂霍行舟有多难搞,她不过是许知严的金丝雀罢了!

于是她顿时信心爆棚,爽快答应:“赌就赌,一言为定!”

沈嘉柔给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转身离去。

舒瑶被她盯得发毛,连忙安慰自己她只是逞能罢了。

她连忙给霍氏的经理打电话,对方却犯难了。

“想采访霍少?做梦吧你?知道上一个想采访他的人……是什么后果吗?”

舒瑶一想起刚才的赌注,吓得头皮都炸开了:“不行!你必须帮我安排,否则……”她咬牙,“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

经理一听,又气又无奈,只得咬牙切齿地道:

“算你狠!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的机会,你自己把握!”

舒瑶听着,阴狠而自信的笑再次浮现……

霍氏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霍行舟懒洋洋地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桌上的资料。

他修长手指夹着一支烟,缭绕的白雾中,他英俊而锋利的面容透出一抹疲惫,却也显得愈发冷淡疏离,叫人不敢接近。

何严敲了几下门,推门而入:“爷,那个……”

“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霍行舟面无表情地抬眸,“两个小时内,天塌了也别来打扰我。”

“是、是沈嘉柔沈小姐,说想见您……”何严吓得结巴了。

听到沈嘉柔的名字,霍行舟微怔,随即不辨喜怒地收回目光:

“知道了,让她进来。”

何严忙应声,抹着冷汗离开了。

看来沈小姐在爷心里要逼天塌了重要。

很快,沈嘉柔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修身款连衣裙,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却衬得她愈发肤白似雪、妩媚动人,又不失强大自信的气场。

霍行舟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片刻,眼角漫上了一点几乎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一双长腿没正形地叠放在桌上,一手夹着烟,斜斜地瞟着她:

“希望你今天来,是带给我好消息的。”

沈嘉柔噙着淡淡的笑,径直走到他的桌前。

她微微倾身,妙曼地靠在他宽大的桌旁,漆黑的波浪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又几丝擦过了他的脸颊。

“传闻说霍少是个从不吃亏的人,可我么……也不是个能任人玩弄的蠢蛋。”

霍行舟了然:“来和我谈条件了?”

“既然咱们都有对方能利用的价值,自然也有谈条件的必要。”沈嘉柔也不绕弯子,“我可以扮演你未婚妻的角色,只是在此之前,我要对你进行一个小小的测试——”

话没说完,沈嘉柔忽然感到脑后一凉。

是霍行舟忽然直起身子,冰冷的手指托住了她的头,强而霸道地让她的面孔向自己靠近。

顷刻间,二人已是呼吸交错。

“这就巧了。”他黑沉沉的眸子带着让人窒息的占有欲,“在你答应之前,我也需要沈小姐你,给我付一点……‘定金’。”

第11章 原来是金主爸爸(1374字) 办公室内,尴尬的气氛在舒瑶身边蔓延。

舒瑶恨沈嘉柔恨得咬牙切齿,只得话锋一转,又结结巴巴地赔笑:

“啊,其实是我走错了……”

她走了几步,正暗自庆幸霍行舟没阻止。

可一只手刚搭上了门,就听身后霍行舟冰冷的声音响起:

“等等。”

舒瑶身子一哆嗦,顿时汗如雨下。

她僵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请问霍少,还有什么吩咐?”

“这几天公司有文件频繁失窃,是你吧?”

舒瑶懵了。

沈嘉柔还在旁边悠悠地添了把火:“看着就鬼鬼祟祟的,一会儿说是采访,一会儿说走错了……”

霍行舟面无表情地把何严给叫进来了。

他抬手朝舒瑶一指:“拉下去,处理了。”

舒瑶牙齿直打架,连声高呼:“我不是!我真的没有……”

霍行舟没听见似的:“还有,沈小姐,她冒充你同事这件事,也交给你解决吧。”

沈嘉柔颔首,起身朝何严示意,舒瑶就被何严押着走了出去。

公司走廊上,舒瑶哭得梨花带雨,一脸狼狈,引得人人侧目。

可此时她也顾不上丢人了,就连死敌沈嘉柔地成了她最后一根稻草。

“嘉柔,你帮我说说话!真不是我!不是我……”

听了这话,沉默了半路的沈嘉柔忽然停下脚步。

何严非常有眼色,也一声不吭地按着舒瑶停了下来。

舒瑶还以为情况有转机,连忙继续求饶:

“我错了!你和霍少解释,我真的没偷东西……”

“不是你。”沈嘉柔像是在反复咂摸着两个字,眼中嘲讽之意渐深,“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舒瑶没懂她这话的意思。

可渐渐地,大学毕业时的记忆,一点点在脑海中浮现……

那时她盗用了沈嘉柔的文章,还想办法作伪证诬陷她偷窃,让她被众人唾骂,几乎身败名裂。

当时沈嘉柔怎么说的?

舒瑶,不是我,你和她们说清楚,我真的没偷东西!

想明白后,舒瑶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你故意的,你在报复我……”她牙齿不停打架,“沈嘉柔,你这个贱人……”

沈嘉柔欣赏了一下她这副濒死之态,抬手拍了拍她惨白的脸:

“我当然是故意的!舒瑶,我当然知道资料不是你偷的,但至少霍行舟开口,多少铁证他都能找得出来。”

“当然,你不至于为这点小事丢了命,但……”她唇角的笑容又愉悦了几分,“祝你好运。”

舒瑶腿一软,好在有何严架着,才没烂泥似的跪在地上。

霍行舟“疯名”远扬,无人不知,至于舒瑶的下场……

既然霍行舟包揽,就与她无关了。

收拾完舒瑶,沈嘉柔就带着已经整理好的采访资料回到了杨编的办公室。

杨编一目十行地看过,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你怎么弄到的?”

面前的人是这圈子里的前辈、老油子了,沈嘉柔也不是什么满肚子愚蠢心眼的职场新人。

她干脆如实回答:“我有人脉,这个采访对我来说毫无难度。”

又是一个让人一晚的回答。

杨编透过薄薄的镜片打量她,随即笑了。

“说实话,我之前并不认为有人会通过这此测试,不过你是个让我惊喜的意外。”她将手中的资料朝桌上一丢,“沈嘉柔,欢迎加入我们节目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沈嘉柔心中长长出了一口气,一颗石头落定。

眼前这个女人,她是真的钦佩。

于是她恭敬地点头:“多谢杨编赏识,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面试过了,对重获新生的她来说,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沈嘉柔走出电视台大门,刚想打电话给欣然庆祝一下,一辆高级轿车停在面前。

后车窗摇下,露出霍行舟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车。”

沈嘉柔看了下手表:“不好意思,和闺蜜有约了,咱们再定时间——”

“面试通过了?”霍行舟掀开眼皮,黑眸斜斜地扫了沈嘉柔一眼,“你这是要拒绝你们电视台节目组最大的投资方吗?”

第12章 你自找的(1297字) 听到这话,沈嘉柔刚要拨出电话的手指停在了手机屏幕上。

她瞟着车中胸有成竹的霍行舟,心中多少是有些意外的。

上一世,她只是作为普通人,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结束了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而许知严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豪门,更何况她也从未染指许家的富贵。

所以当她得知眼前的男人,也就是自己这位新晋未婚夫……

他竟然能眼睛都不眨,仅在几个小时内,就成为了节目组最大的投资方?

沈嘉柔莫名愉悦。

有这样的合作伙伴,往后的复仇之路,还怕不会一帆风顺吗?

只是,有一个问题她要搞清楚——

沈嘉柔上了车,霍行舟就吩咐何严:“去……”

“去中兴街的那家米其林中餐。”沈嘉柔心情不错地开口,“今晚我请客。”

餐厅贵宾区。

二人点好了餐,沈嘉柔看着对面的男人,开门见山:

“如果我没调查错的话,秦家,还有一位娇生惯养的千金,秦栀吧?”

早在上一世,沈嘉柔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就查过秦家相关。

秦家有一位顶替了她身份的养女,受尽万千宠爱的娇小姐,秦栀。

面对她的疑问,霍行舟毫不意外:“是又如何?”

沈嘉柔凝视他:“你为什么不选择她?”

传闻中,这位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霍家二少的追求者。

比起她来,难道不是这位秦栀更好拿捏?

霍行舟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那我问你,你选合作伙伴,难道不要经过深思熟虑吗?”

沈嘉柔略一思索:“这是自然。”

毕竟谁也不想在成功路上被一个猪队友拖累。

霍行舟勾起唇角:“所以,我不选蠢人。”

蠢人?

沈嘉柔微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她含笑举杯:“我果然没看走眼。”

霍行舟睨着沈嘉柔,薄唇微启,一字一句地道:“我么,从来都没有看走眼过。”

这话听着,好像就有点其他的意思在里面了。

沈嘉柔还没琢磨出来,霍行舟就抬手示意,何严递过来一叠资料。

霍行舟将资料推给沈嘉柔:“秦家的信息。你好好看看,虽然认亲是迟早的事,但秦家……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沈嘉柔也不和他客气,接过后收好:“谢谢。”

这正是她需要的。

况且霍行舟查到的,肯定比她能查到的要详尽千百倍。

二人用完餐,沈嘉柔又和欣然约了见面,拒绝了霍行舟送她的提议。

离开前,霍行舟意味深长地提点:“这几天你得罪的人不少,注意点度。”

沈嘉柔迎风而立,长发随风飞舞,显得愈发妖媚。

她俯身到窗前,故作无辜地往着霍行舟:“那……万一我就是个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人呢?”

霍行舟轻嗤一声:“放心,那也有人替你收尸。”

说完,车子缓缓驶离。

沈嘉柔看着远去的车子,不由抱臂笑了。

这男人,好像从来不会说好话似的。

而霍行舟刚走远不久,沈嘉柔就碰到了个晦气的人。

许知严这边下了车,就与正要打电话的沈嘉柔碰了面。

看到她,退婚那日的屈辱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沈嘉柔走后,霍行舟不仅逼迫他们屈辱地跪地道歉,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毁了整个宴会!

他许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这其中,就是沈嘉柔这贱人推波助澜!

如果可以,许知严真想好好报复她,让她悔不该当初!

可不知为何,这才分别几日,面前这张他曾经扬起的面孔,就变得愈发妖娆动人,让他又恨又欲罢不能……

许知严暗暗咬下心里的仇,朝沈嘉柔不怀好意地一笑:

“这么巧,一起吃点东西?”

沈嘉柔刚要拨出电话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她看着许知严那张透着几分猥琐的面孔,心中冷笑。

姓许的,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沈嘉柔眉头一挑:“吃饭?好啊。”

第13章 酒里放了东西!(1408字) 餐厅角落,许知严几乎是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沈嘉柔。

这才几天的功夫没见,这女人怎么愈发有味道了?

他以前只顾着跟江黎悦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早忘了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女人!

现在一看,她好像并不是只是空有美貌!

可也正是这女人在众人面前羞辱他,让他颜面扫地,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许知严握紧手中的杯子,将嘴里的冰块嘎嘣一声咬碎。

今天既然遇见了,她就要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自己退婚算什么?只有他许知严最懂她的三寸……

沈嘉柔虽然已经吃过饭了,却还是毫不客气地点了几个死贵的菜。

她抬眼一瞄,就知道面前男人那双猥琐的眼睛里没藏什么好心思。

“有什么事?有事就快说,别耽误我时间。”沈嘉柔厌恶地别开目光,“我想你应该不会只是想请我吃顿饭吧?”

许知严听着她这狂傲的语气,心里的恨就更深了一分。

可他面上不表,仍端着自以为绅士的笑:

“嘉柔,咱们没必要这么仇视吧?就算退了婚也可以做朋友是不是?”

“哦?”沈嘉柔嘲讽地喝了口水,“许少不记恨我当众退婚、羞辱你吗?”

许知严深吸一口气,暗中握紧拳头,唇边却仍挂着笑:

“量小非君子啊,今天我请你吃饭,为的就是咱们能一笑泯恩仇。”

说完,他故作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

“你们餐厅都有什么新菜?这位沈小姐是我的贵客,你们好好伺候着,带她去看看!”

服务生连忙伸手邀请:“沈小姐,这边请。”

沈嘉柔意味深长地打量了许知严一眼,竟真的跟着服务生走了。

许知严斜眼看着二人离开,这才轻车熟路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药丸,刚想倒进沈嘉柔的杯子里,却忽然起了个心眼。

这女人最近不好对付,像忽然变了个人!对付她,不能用平常的招数。

他想了想,又悄悄找来另一位服务生耳语几句,给出了手中的药丸。

没过多久,沈嘉柔回来了。

许知严满面春光地为她拉开椅子:

“那咱们就吃饭吧?”

“等等。”沈嘉柔不紧不慢地扫了眼面前的饭菜,“咱俩换下杯子?我忽然觉得你的果汁好喝。”

听了这要求,许知严暗地里冷笑。

他就知道!

面对沈嘉柔质疑的目光,早有准备的许知严一脸无辜地将两只杯子换了过来:

“既然喜欢,那就随你。”

沈嘉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着换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才放下心开始吃饭。

没过多久,服务生端来了两杯红酒。

许知严微笑着向沈嘉柔举杯:

“祝你幸福。”

沈嘉柔不咸不淡地勾了下唇角,草草抿了一口。

看着她喝下红酒,许知严的目光渐渐变得露骨起来。

没过多久,沈嘉柔忽然身子一晃。

她难受地揉着额角:“我……怎么突然有点头晕?”

看着她这副模样,许知严心中大喜。

他不紧不慢地擦了下嘴角,起身走到沈嘉柔身旁,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沈嘉柔看似无力的挣扎:“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放开你?”许知严贴在她的耳边,咬牙切齿地笑了,“是你自己撞到我面前的,就别想跑!”

“就算我放了你,你有力气走吗?”

沈嘉柔大惊:“你在酒里放了东西!”

许知严揽着沈嘉柔,强硬地想将她带走:“才知道啊我的未婚妻?别以为你说退婚,就是真退婚了!”

“咱俩订婚这么多年,你碰都不让我碰你一下,今天你可算是栽到我手里了!”

沈嘉柔踉踉跄跄地被许知严扯着站了起来,她紧紧抓住桌角:“等等……”

许知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等什么等?没人救你!你不知道我是这家餐厅的贵宾吗……啊!”

话没说完,只听砰一声!

沈嘉柔反手操起酒杯,利落地砸在了许知严的头上!

鲜血混着红酒,留了许知严满脸,他狼狈地捂着头,看着忽然精神满满、完好无损的沈嘉柔,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怎么……”

“我什么?”沈嘉柔直起身子,擦着手指,“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蠢?”

第14章 修罗场(1309字) 许知严疼得浑身发抖,更是气得头晕眼花。

怎么可能!

他明明吩咐服务生下了药,也看着沈嘉柔喝了下去……

“很好奇吧?”沈嘉柔笑靥如花,拿起另一杯红酒晃了晃,“你明明下了药,我怎么没事?”

周围投来一双双目光,许知严心里咯噔一声,矢口否认:

“你别血口喷人!”

“许少,你是这餐厅的贵宾不假,可总有人比你这贵宾还贵。”

许知严咬牙:“你什么意思?”

沈嘉柔呵气如兰:“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前脚找人下了药,后脚就有人通知了我?”

许知严愣了一瞬,不甘又恐惧地瞪着沈嘉柔:“你少在这给我虚张声势!我还不知道你的斤两!今天我就叫你好看!”

他说着,就要扑过去掐沈嘉柔的脖子。

却见沈嘉柔蓦地冷下脸,反手握起半片杯子碎片,直直地对准许知严:

“你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就敢当场断你一根手指,信不信?”

许知严脚步一顿。

眼前的女人仍是那么美,美得妖艳、惑人,却也带着一股让他不寒而栗的狠戾……

不可控地,许知严的双腿开始打颤。

他虽然不信,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女人真的会这样做!

看着许知严犹犹豫豫的样子,沈嘉柔笑得愈发嘲讽。

她将手里的碎片一丢:“怂货!”

许知严:“你——”

沈嘉柔看到不看他,朝着不远处的服务生挥手:“把你们餐厅监控调出来,把这个人渣扣下,叫警察,该怎处理怎么处理。”

说完,她懒的再和这个男人纠缠,转身就走。

身后许知严不甘的叫嚣也越来越远:“我是许知严!我是许家大少爷,谁敢碰我——沈嘉柔!你这个贱人、贱人……”

反正餐厅是霍行舟的,他早在上一顿晚餐的时候就交代过。

该怎么做,那些人心里有数。

出了餐厅,沈嘉柔就约了欣然,补偿不久前的爽约。

欣然最近职场不顺,急需发泄压力,二人就定在了一家新开的酒吧,打算好好喝上一顿。

只是二人都不知,这家酒吧正是霍行舟的好友之一,另一位有名的纨绔顾明辞开的。

今夜也开业第一晚,顾明辞组好了局,也总算威逼利诱地把霍行舟给请了来。

酒吧最宽敞、却也是隐蔽性最好的卡座,一群纸醉金迷的富少爷小姐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霍行舟姗姗来迟,直接将一瓶早就准备好的珍惜年份麦卡伦,权当是酒吧开业的贺礼。

他一来,大家虽然还是各玩各的,却没人敢去主动招惹,都识相地给他和顾明辞让出了最好的位置。

顾明辞看着手里的威士忌,不由出言调侃:“哟,不愧是霍少,大手笔啊。”

霍行舟点了根烟,无不嘲讽地扫了他一眼:“我不好这个,把它给酒鬼才最合适。”

顾明辞和霍行舟算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别人不敢得罪他,顾明辞却偏偏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九条命都不够使的德行。

“女人和酒,在我这里都是最有味道的。”顾明辞揽住霍行舟的肩,“听说前几天,你在许家订婚宴上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是个在圈里传开,却又都不敢当着霍行舟面深究的八卦。

顾明辞一问,周围的人也都闭了嘴,目光炯炯地关注着这边。

霍行舟眯起眼睛,朝顾明辞吐了口烟:“听说短命鬼最喜欢问些不该问的东西。”

“哎哟,吓死我了。”顾明辞一摊手,“不过这次你可骂错人了,我替别人问的。”

霍行舟微怔。

下一刻,包间门前就站了个楚楚可怜的人。

秦栀跟只小兔子似的,红着眼睛等着霍行舟:

“行舟哥,你和那叫沈嘉柔的女人……是真的吗?”

也正巧这时,沈嘉柔和欣然路过卡座外。

她原本没心情去凑一群富二代的热闹,可没走几步,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第15章 别蹬鼻子上脸(1252字) 沈嘉柔微微一顿,身旁的欣然也错愕地停下脚步。

不知是这群富二代粗心,还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外面来来往往的目光,这包厢的私密性可以算是约等于无。

而他们的言语,也一字不落地落进了沈嘉柔的耳朵里。

“我刚才没听错吧?”欣然凑在她耳边小声问,“你认识霍少吗?”

沈嘉柔拍了拍欣然的手,示意她安静。

她倒是想听听,面对这大小姐的咄咄逼人,霍行舟会怎样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闭了嘴,全神贯注地等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秦家也算是江城有头有脸的豪门了,而秦栀虽然是秦家的养女,却是被秦夫人从小捧在掌心里养大的。

与此同时,秦栀也是霍行舟最为疯狂的追求者。

这是圈子里众所周知,却从不明言的“秘密”。

他们倒是想看看,平时里做事向来我素我素、从头疯到尾的霍少会不会给秦家这个面子。

出乎意料的是,秦栀问了三遍,霍行舟没吭声。

沈嘉柔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想霍行舟不会是真忌惮秦家三分了?

若他真是因此抹不开脸,对秦栀的追问窝囊地报以沉默……

那这姓霍的在她心里形象可就要矮上几分了。

秦栀问了几遍得不到回答,也有点急了,上前就要扯住霍行舟的袖子:

“行舟哥,我问你呢!你和那个姓沈的女人……”

可话没说完,秦大小姐的纤纤玉手也没摸到袖子边,霍行舟就冷冷地一掀眼皮。

他看人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好像从不把谁放在眼里似的。

如今那双眸子里又添了几分冷意,刀子似的割得秦栀胸口一阵惊痛,让她下意识闭了嘴。

“我刚才给你脸,是你自己不要。”他夹着烟,悠然地倚在沙发里,一副完全没把眼前大小姐当回事的,“你别蹬鼻子上脸。”

秦栀回过味来,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顿时也顾不得许多:

“你、你什么意思?”

霍行舟似笑非笑:“什么叫姓沈的女人?你说话注意点,我的女人也是你能随便称呼的?”

这话一说,就连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顾明辞也深感意外。

他和霍行舟认识这么多年了,算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也知道他那副花花公子只是一副虚假的外皮。

可当众承认一个女人的身份,还真是头一遭。

不知这沈嘉柔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秦栀在霍行舟身上吃过的苦头不计其数,可这么戳心的也从没有过。

她顿时顾不上他生不生气,腾地站起来:

“我不信!你少拿她当挡箭牌!行舟哥,你别更我置气坏了自己名声……”

而此时此刻的包厢外,欣然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甚至怀疑,他们口中那个沈嘉柔,是不是跟自己的好闺蜜重名?

欣然转头想问,却见沈嘉柔满脸的意味深长,眼里好像还多了几分欣赏似的。

欣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嘉柔就把手里的包递给她,轻声道:

“你先去吧台等我,我去办点事,今晚我请。”

欣然继续瞠目:“难道你真是……”

“嘘——”沈嘉柔笑得眼睛弯弯的,缓步走向那一群富二代的卡座。

还行,这男人没让他失望。

而他们二人既然已经联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种红颜祸事,她力所能及地帮衬点,也是应该的。

面对秦栀的质问,霍行舟已经开始不耐烦。

偏偏秦栀恋爱脑上头,继续不依不饶:“你说啊!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我今天非要亲眼看看……”

“行舟,怎么在这儿了?”

沈嘉柔一声淡淡的问候,打断了秦栀的发癫。

刹那间,包厢的人都齐刷刷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