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一身道术打天下》 第1章 “你个劳什子赔钱货,嫁进门两年半了,肚皮还没有动静,这次我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不赶紧趁此机会,给我们方家生个大胖儿子!哭什么哭,进去!”

“呜呜呜……”

方成奕耳边传来,一阵幽咽的哭泣声,让他头疼欲裂。

“别哭了!”

方成奕大吼一声,顿时清净了不少。

方成奕睁了睁眼睛,入眼一绝色女子,泫然若泣的瞧着他。

鼻尖萦绕着一股幽香,正是从女子身上传来,让他头一阵的眩晕。

“主人,求您疼疼奴家,让奴家赶快有个孩子。”

方成奕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是被抓来当苦力了吗!

什么孩子?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绝色美女竟然扑了上来,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我操!”

方成奕下意识将人推了出去。

哎呦一声,女子摔倒在地,眼中满是震惊,夹杂着方成奕看不懂的悲哀。

“主人~”

这一声黏腻的喊叫,让方成奕抖了一抖。

他环顾四周,有些震惊。

破败的屋子,阴暗潮湿。

四周都是泥土墙,屋子里空空荡荡,屋顶还漏着雨。

家具简单,处处透露着一股寒酸的气息来。

方成奕吃惊地喃喃:“这是哪?”

“主人……”一道悦耳的声音,打断了方成奕的思绪。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声音来源处。

黑发如漆,美眸流转,仿佛勾魂夺魄,身姿娇媚,最有风情的,是她眉心的一颗红点,仿佛异域圣女一般。

这样一个妖媚的女子,可偏偏掩面而泣,流露出些许娇弱。

白皙的肌肤与昏暗的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成奕咽了咽唾沫,浑身如同点火一般,由下及上,滚烫起来。

“你,你是谁!”

女子抖了抖身体,低声哭泣道:“主人,求你了,给奴家个孩子吧,不然,我就要被发卖了。”

“发卖?”

方成奕掐指一算,脑海里便入放电影似的,立马多出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这里是大乾王朝,与西凉交战多年,国内男子数量激减,为大乾未来着想,满十五岁成年男子,必须娶四个及以上的女子为妻。

女子满十五岁不嫁人,一律充军,婚后三年没有儿子,一律发卖。

原主还有个双胞胎哥哥,两人被选成了壮丁,拉去打仗。

结果,他哥哥死在了战场上,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而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断了一条腿,还伤了命根子,落下了残疾。

他一直觊觎三个漂亮嫂子,就冒充了他哥哥的身份,回来继承嫂子。

“好不要脸的计谋。”方成奕暗暗骂道。

想他堂堂二十一世纪,茅山道人座下唯一弟子,竟然穿越到了这么个混蛋身上,还真是丢脸。

原主冒充了哥哥的身份,也顺理成章地拥有了貌美如花的三个嫂子。

眼前这个美丽女子,就是大嫂林如琴。

她嫁过来两年半了,再没有男孩,她就该被卖出去了,自然心急如焚。

就在刚刚,原主因睡觉打呼憋死。

所以,他才会来到这个异世界。

林如琴带着哭腔,咬着唇问:“可是奴家不能让主人满意……”

“若是主人不喜欢,那便换一种。”

“奴家给您跳舞好不好……只求主人不嫌弃奴家,赏奴家一个孩子……”

说着,林如琴竟然真的舞了起来。

哪怕上一世方成奕经常出入高端会所,也没有见过如此妖娆的舞姿。

如果换个人过来,早就把持不住了。

也难怪原主要害死哥哥,来继承这三位嫂嫂。

不看其余两位,单看这一位就妥妥够本了。

红颜祸水啊!

方成奕正出神,林如琴咬着唇,极为羞涩地拉扯自己的衣带。

一阵浓郁的幽香飘过,方成奕扭头。

顿时大惊。

“停!”

外罩褪下,里面的衣服虽完好,不露出一点肌肤,可那玲珑的曲线却令人大惊。

“咳,我身体还未好全,你先出去吧。”

一听这话,林如琴如丧考批,嘤嘤嘤的又哭了起来。

“主人,是奴家哪里做的不好吗?求主人告诉我,我一定改!”

方成奕看她眼中的恐惧不似作假,心中喟叹。

也是个可怜人,今日要是不让她明白个彻底,恐怕她得一直缠着自己。

“你可知道,要生孩子该如何做?”

林如琴脸瞬间红了,她磕磕巴巴地说道:“婆婆给我看了……”

一看她就想歪了,方成奕无奈,敞开怀抱。

“那你来试试吧。”

一炷香过去了,林如琴不知所措的看着方成奕。

方成奕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的问题。”

“所以这生孩子的事,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林如琴一脸疑惑和懵懂。

“是我在战场上,伤了根本……”方成奕叹了一口气说。

林如琴瞪大了眼,被吓住了一瞬,然后马上跪在了床上,磕头认错。

“都是奴家的错,请主人不要责怪,奴家不应该问起这些,主人不要打我。”

“如果要打,请打奴家的手臂吧……腿伤到了就干不了活了……”

一截玉臂伸出,白如脂玉,颤抖着伸过来。

因着她的动作,那玲珑的曲线更加的明显。

何等香艳的场面……

紧接着,一缕鲜血从方成奕的鼻子中流了出来。

林如琴慌忙说:“主人,您怎么流鼻血了,我给您倒杯冷水去。”

方成奕捂着鼻子,苦笑连连,“我这都快大补死了,火气泄不出去,能不流鼻血嘛。”

林如琴没听到这句话,她慌忙端来了冷水。

方成奕一股脑灌下去,总算觉得好了许多。

他深吸了几口气,尽可能平静地说:“如琴啊,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如琴一脸委屈,但不敢违逆他的话,只能披着衣服出去了。

随着美人一走,屋内的幽香也慢慢消失了,方成奕滚烫的身躯,这才冷却下来。

他右边两指搭在左手上,为自己把了个脉。

“脉象虚浮,肾经亏损,确实有阳痿之象,但尚有办法。”

第2章 破败的房屋内。

一人盘腿而坐,掌心朝上,颅顶处不断升腾起一阵白烟。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男人骤然睁开了双眼。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场景,肯定会吃惊不已,因为男人那眼瞳竟然是明晃晃的金色!

金色眼瞳如神佛一般,持续两瞬后,方成奕陡然收功,瞳色又变成了纯黑。

“终于成了。”

他擦了擦汗,又摸了摸自己脉象,喜笑颜开。

方成奕原主落下的伤病,只是还需要后续进补一段时间,不然会功亏一篑。

至于瘸腿暂时还无法治疗,得慢慢来了。

大功告成,他感觉自己都快要蒸熟了,便起身去羊肠小道上溜达溜达。

这个村庄,名叫小满村,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穷地方。

而方成奕家,又是这个村子里,有名的穷户。

方成奕刚走出去没两步,就碰到了熟人。

“狗八爷。”

狗八爷是个养狗大户,因着这年头穷,家家户户都馋肉,所以他就搜罗狗肉,进行买卖。

他又在家中行八,人称狗八爷。

狗八爷年岁大了,佝偻着身体,秋日里还披着件薄衣,走路也是慢慢悠悠的,鞋子也破了。

这乍一看上去,倒没比方成奕多有钱。

只因他如今家中事,都靠着儿子操持,儿子又不争气,喜欢赌钱,多大的家业也给赌没了,还借了不少外债。

因此,也就在村里落魄了。

方成奕叫住了狗八爷蹒跚的步伐。

他笑眯眯地说:“狗八爷,别来无恙啊。”

“呵呵…”狗八爷轻笑两下。

“不知道我那十文钱,什么时候能还?”方成奕开门见山地问。

原主好面子,喜欢穷大方,自己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了,还充大方给赌鬼借了钱。

狗八爷的儿子借了钱,却一直不还,原主家里都快饿死了,他却顾着面子,始终不肯去主动要。

钱虽然不多,但在村里,也能买不少米吃。

原主是个混蛋,可他方成奕却是个明白人。

狗八爷被这么一问,只能干笑了。

他方才远远看到了方成奕,只恨自己腿脚不快,没有避开,如今叫人拿了个正着,只能装傻充愣。

“这钱的事,我都不知道,你该去问我儿子去,是他借的。”狗八爷说。

方成奕冷笑两声,“既然是你儿子,子不教,父之过,我当然应该来问你。”

狗八爷干脆无赖地说:“你问我,我也没钱。”

方成奕勾唇一笑。

“好啊,如今欠钱的成了大爷,无妨无妨,我跟你去你家里就好了。”

“反正我家里已经没饭吃了,一家老小明天就要饿死,我跟着你回去,倒省得饿死。”

狗八爷一听,枯瘦地脸皮顿时皱在了一起,“你这成什么样子?怎么能到我家去。”

“怎么不成?”方成奕微微一笑,说:“哦,我忘了,你家里你不管事,那你就更管不着了,我是去找你儿子的。”

这番话,可谓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将狗八爷堵得是哑口无言,他眼睛珠子提溜两圈,忽然改了口风,“那就走吧,请贤侄扶我一把。”

说罢了话,方成奕还没伸出手,狗八爷便扑通一声,跟个倒栽葱似的,脑袋着地,插到了地上。

狗八爷哀嚎一声,“哎呦,贤侄你要摔死我啊。”

方成奕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词——“碰瓷啊!”

“老小子,你跟我玩这一套?”方成奕冷笑连连。

“哎呦喂……”狗八爷的哀嚎声越来越大,别看他枯瘦如柴,但这声实在洪亮,没一会就引来了一群同村人的指指点点。

方成奕当然不能一走了之。

在这个时代,没有监控,众口铄金,他必须掰扯清楚,否则官兵也是能找到他头上的。

方成奕始终离他两米远,任他哭喊也不为所动。

没一会,狗八爷的儿子就被人叫来了。

因着他家之前的阔气,他便自封小狗爷。

彼时,他尚在家中,就听其他人七嘴八舌的来叫他。

“小狗爷,你快看看,你爹被人推到了。”

“被方家那个死瘸子推的!”

小狗爷粗粗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跑去房间,从自己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红瓶来,揣在了袖子里,然后急匆匆的就来了。

“怎么回事啊,谁推的我老爹?”小狗爷吆五喝六的走上前。

狗八爷立马指着方成奕,大声说:“是方家这个瘸子啊!”

小狗爷怒道:“这还了得!方成奕,你这个臭瘸子,还不快掏银子出来。”

“掏银子做什么?”方成奕问。

“废话,给我老爹抓药不是钱啊?”

方成奕冷笑一声,“谁看到我推他了?”

众人默不作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小狗爷大怒:“我爹都说了,就是你推的,你还敢抵赖,小心我找县衙,打你板子!”

“那你去吧,你去问问县衙,看看他们会不会偏听一面之词。哦对了,这里去县衙,几十公里,得花银子雇牛车吧?你还有钱吗?”方成奕笑嘻嘻地问。

或许是他表现的太过淡定,许多人都偏向了他,一旁趴着的狗八爷连忙道:“不不用赔钱,就拿之前欠的钱抵了,咱们两清了就好。”

“不行!”小狗爷大喝一声,横眉竖目。

“就这么办!”狗八爷坚决地说。

小狗爷几步跑到狗八爷身边,低声咒骂:“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总跟我唱反调,我要赌你骂我败家,我如今来钱,你又不让,真该死啊你!”

拉扯间,小狗爷掏出小红瓶,不动声色地将药丸塞进了狗八爷嘴角,然后一把捂住了狗八爷的嘴,不让他吐出来,直到化了为止。

因着他这动作做的快,又隐蔽,是借着给狗八爷喂水做的,所以也没人怀疑。

下一瞬,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激昂的哭声。

“爹,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爹。”

“我爹,我爹没气了……”

“方成奕!”

“你个死瘸子,你害死了我爹,你害死了我爹!我要你偿命!”

小狗爷猛地扑到了方成奕身上,恶狠狠地说:“今日,要不偿命,要不就赔钱!”

第3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毕竟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忽然就没气了。

众人各有议论。

“被方家瘸子气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就是,说不定是推倒的时候,伤到哪里了,刚才没发作,现在人就没了。”

“都怪方家瘸子。”

小狗爷扑到了方成奕身上,想要打他两下,吓唬吓唬这小子,他是出了名的胆子小,一吓唬,还不是他说什么,都同意。

谁承想,小狗爷一拳还没打出去,方成奕便单手,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起来,扔在一边。

这个瘸子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小狗爷心中诧异。

紧接着,他就看方成奕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狗八爷身边,探了探鼻息。

“的确没气了。”方成奕说。

小狗爷立刻来了底气:“偿命和赔钱,选一样吧!”

方成奕忽然笑了笑,“钱的事,我不跟你谈——”

“不跟我谈?那你去跟尸体说,看他会不会搭理你!”小狗爷嗤笑一声。

紧接着,在众人的惊讶中,方成奕还真走到了尸体旁边,朗声说:“—小狗爷,你可看好了,我就是要跟你爹谈!”

“方家小子是不是疯了”人群中说。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方成奕。

方成奕却十分淡定,双目微睁,一道金光一闪,大爷的五脏六腑,立刻便完整呈现在他眼前。

他能明显看到,一股黑色的毒素顺着咽喉缓缓下淌,部分已经到了胃里,部分还在咽喉处。

逼出毒素,尚有一线生机!

方成奕二话没说,以手为刀,砍在老人咽喉处,然后重击老人腹部数十下。

“你干什么!你对我爹尸体不敬!我杀了你!”小狗爷急匆匆扑上来。

然而下一瞬,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他耳边响起。

狗八爷剧烈的咳嗽着,吐出一大滩血水和毒水。

人群中迸发出一声尖叫。

“起死回生!”

“狗八爷竟然又活了!”

“方家瘸子竟然救活了!”

狗八爷吐够了,劲也缓过来了。

小狗爷见状,立刻想要开溜,下一刻,却被方成奕挡住了去路。

“小狗爷,咱们这价钱,可还没谈呢。”方成奕笑眯眯地说。

话音落,狗八爷便大喊着:“这个逆子,这个逆子要杀了我,他给我喂了毒药!他要杀死我!”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惊了。

儿子杀老子?

这简直就是够腰斩的罪行!

小狗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涕泗横流地说:“爹,不是我啊,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狗八爷愤怒的神情中,带了一丝犹豫。

方成奕却不跟他机会,一脸正气地说:“我大乾以孝治国,你却要杀自己父亲,可见大奸大恶。”

“依我看,要送你去族长那,让他定夺!”

大乾很重孝道,尤其是族长长老,都是些看重礼法的人,要让他们知道有人毒杀父亲,肯定轻饶不了。

小狗爷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在求饶,把希望放在自己父亲身上。

方成奕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狗八爷,“狗八爷,你说呢?”

狗八爷闭了闭眼,“听贤侄的,交给族长处置!这儿子,我不要了便是!”

“好!”方成奕大笑一声,然后一挥手,将人绑了起来,直接由着几个村民,送到了族长那。

族长大怒,要将狗蛋移交官府,听候发落。

弑父这种事,一般都是斩立决,所以方成奕并不担心。

他慢悠悠地回了家,却在门口,看到了狗八爷和他妻子。

“这里是五文钱,恩公先用着,待缓几日,我会尽快补上,另外,我欠恩公一个人情,以后若有需要,尽可来说。”狗八爷恭恭敬敬地说。

方成奕颠了颠钱,点了点头,拿着钱走了。

到了家里,他把五文钱扔给林如琴,让她去买些米来。

这天晚上,一家四口,总算是吃了顿饱饭。

以往米饭都是给男人吃的,女人只能喝水,今天在方成奕的再三要求下,老大林如琴和老二林美凤,也吃上了干粮。

林美凤眸光一转,若有所思。

很快,黄昏便来了。

方成奕舒服地躺在木桶里泡澡,热气氤氲着房间。

忽然,“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

一个妖娆身姿的女子,扭着腰走了进来。

原来是老二林美凤。

“主人,我来伺候您洗澡。”林美凤魅声道。

林美凤与林如琴不同,她长得琼鼻翘嘴,肤白貌美,身段也比林如琴要凹凸的多。

林美凤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诱得方成奕浑身一热。

她将手轻轻放入木桶,嫩白的手,不断地撩起水花,撒在方成奕身上。

“主人~”

一声叫唤,方成奕骨头都酥了。

“主人,我点上蜡烛,跟你洗鸳鸯浴吧~”

林美凤说着,便敞开了衣裳,露着大片嫩白的肌肤,去点了蜡烛。

微弱的光芒一照,方成奕看那娇躯,看得更清晰了。

“好……好…打…”

方成奕暗中思忖,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

林美凤扭了扭身子,将蜡烛端近,她想要看看方成奕的后脖颈。

如果是主人,那里应该会有一块月牙型的胎记。

今日方成奕是如何教训小狗爷,又是怎么让狗八爷起死回生的,她都看在眼里。

若是原来的主人,他定然是不会这些的!

怎么可能一瞬间,人就就变了这么多!

林美凤一向机灵,她怀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主人!

方成奕并不知道这一茬,只看着林美凤那妖娆魅惑的样子觉得头疼,他才治好了宝贝,得两日后行房……

这如饥似渴的样子,确实让方成奕头疼欲裂。

林美凤脱光了身子,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蹦起了好大的水花……

方成奕鼻尖,瞬间充斥着女人的幽香,尤其是,林美凤一把环住了他的脖子,浑身炙热了起来。

“不,不行!”方成奕艰难地从木桶里起了身。

林美凤哪能放他走,立马挂在了他身上。

两个赤裸裸的人,竟然站在了木桶里,大眼瞪小眼。

第4章 “原来凤儿喜欢怕冷,一定要挤着洗澡。”

方成奕一手抓着林美凤柔软的腰,另一手扶着她的肩膀。

林美凤比林如琴身体好,因着比她身体更饱满,更富有弹性,浑身都透着一股别具一格的性感。

他狠狠吞了吞口水。

不怪方成奕猥琐,这林美凤还真像个熟透了桃子。

林美凤揽住方成奕脖子,依偎在他怀里。

只可惜她个子不够,这样看不着那脖子后面的胎记。

林美凤只能一点点摸索地转到后面去。

“主人,您可以闭上眼,奴给您擦擦后背~”

方成奕一听,乐了。

这原主也不知道几天洗次澡,加上自己运功治病,身上脏的很。

正烦恼擦不到后背呢。

他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眼睛。

可刚一闭上,就猛地睁开。

差点被魅惑了,身子刚见好,不能近女色。

而且,挤死了!

“行了,我身体不舒服,就先不洗了。”

方成奕一瘸一拐地从木桶里出来,裹上了衣服,深吸口气。

坐怀不乱,实在不算他的风格。

谁让他现在还暂时不行呢?

林美凤一看,贝齿狠狠一拧,胎记还没有看到,她哪里肯罢休!

“不行~奴家不依~”

林美凤娇声连连,上去要扑住他。

方成奕连忙要跑,哪成想,一瘸一拐,很快被追上。

林美凤眼见要缠上,忽然脚下却是一滑!

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径直摔在了方成奕身上。

“啊……”

原来她是踩住了点皂角粉。

林美凤眼中顿时盈满泪水,看得方成奕一阵无语。

拜托,被压在下面的是我好吧?

你哭什么?

不会又要说什么,给她一个孩子的话吧?

真是烦人的律法。

与此同时,一股鲜红,顺着林美凤的脖颈留下。

方成奕一愣。

这不会是血吧?

“你受伤了?”

林美凤十分委屈地说:“我是近日干活不顺,被主家施了鞭刑,那鞭子邪门的很,看起来没什么伤,但是一动伤口就会裂开……”

方成奕撑起身子,借着月光,仔细观察。

发现她白皙的后背上,全都是纵横交错的深痕。

其中有几道流出了鲜血。

方成奕低头嗅了嗅,从里面闻到一股草药味。

果然是有人在鞭子上动了手脚。

鞭子被浸泡在特制的药液里,抽出来的伤口久治不愈,轻轻一动,就会流出鲜血来。

“你辛苦了。”方成奕心疼地说。

她好心好意给自己擦背,被自己拒绝,这才撕扯到伤口。

而且往远一点说,如果不是原主的问题,她也不需要去做工。

娘的。

原主究竟是个什么废物?

早死的好!

不好的是,这烂摊子到自己身上了!

“主人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林美凤娇羞地低下头,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嘴里的好话不要钱似的冒出来。

“谢谢主人,主人好厉害~”

方成奕伸手在她后背上拂过。

一缕白烟缓缓升起,方成奕叮嘱道:“闭上眼睛,不要回头。”

林美凤感觉后背凉飕飕的,竟然不痛了。

“主人你怎么这么厉害?”

方成奕轻笑:“我厉害的地方多了!”

林美凤也没忘正事,等方成奕专注在她的后背时,她扭过头。

睁大眼睛一看,那月牙色胎记,竟然被一块疤遮住了!

林美凤复杂地收回目光,不知道心里是失落还是高兴。

“啊。”

林美凤被打了一下,方成奕皱眉。

“不是让你转过头去吗?”

幸亏没被发现。

“这不是想看看,主人到底还有哪里厉害嘛~”

甜腻腻的声音,让方成奕心里一阵颤抖,他恶狠狠地说道。

“早晚要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打情骂俏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大有把那破门敲烂了的架势。

很快,方成奕听到,林如琴去开门了。

但紧接着,就听到一阵粗暴的辱骂。

“你这小娼妇,快速去把林美凤那骚蹄子叫来,否则我砸了你们家!”

林美凤听到声音,身体一僵。

方成奕却没有注意这些,立马披着衣服赶了出去。

他得去保护林如琴才行。

“主人…”一看到他,林如琴忍不住委屈了起来,躲在了方成奕的背后。

“你们是干什么的?私闯民宅,那是要问官的!”方成奕不善的凝视着眼前来人。

此刻,夜色深重,可来人却四人一个纸皮灯笼,照得院子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可见是有钱的人家。

纸皮灯笼在乡下,那是万万用不起的。

为首的是个羊角胡子的男人,他眼睛斜着,趾高气扬地说:“我是谢员外家的,林美凤呢?那骚浪蹄子打坏了我们家主人的瓷器,要她来赔呢。”

“你胡说!”

山羊胡子话音刚落,林美凤便从里面大步夸走出来。

衣服已经穿上了,但后背还是有点点血迹引出来,看得人心疼。

不过并不明显,只有离得近的方成奕,看得见。

“明明是谢员外这个老贼,竟敢对我摸来摸去的,我那是和他争执时,花瓶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再说了,也不一定是我啊,有可能是谢员外。”林美凤又娇又霸道地说。

“哼。”山羊胡子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地说:“你这是狡辩,反正今夜,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赔钱,选一样吧!”

“赔多少?”久久不开口的方成奕,此时终于开了口。

山羊胡子比划了一个五。

“五钱?”林如琴猜。

山羊胡子一脸轻蔑地说,“五十两银子!”

院子里,林美凤与林如琴倒吸一口凉气,齐齐一惊:“五十两?”

要知道,他们这一个村子的人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五十两银子啊!

这明摆着就是强人所难啊!

“没钱?”山羊胡子露出讥讽地笑:“没钱就把人交给我们,放心,我们谢员外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只是想…”

“想好好疼疼林美凤这个骚浪蹄子。”山羊胡子色眯眯的眼神,贪婪地望着林美凤。

那副被麻衣包裹着的绝妙身材。

第5章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方成奕站在院子中间,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这伙人,明摆着就是来讹人的。

如今战争刚刚结束,国家调节货币,一文钱就能够让一家三口,吃一周的饱饭。

五十两,基本相当于后世的五百万!

他可没钱!

山羊胡子一听,顿时看向了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你一个瘸子,你的命能值几文钱?真是不自量力!”山羊胡子轻蔑地打量他。

“我这命,也不是你一条走狗能取走的。”方成奕的轻蔑之意更甚。

山羊胡子顿时被气得不轻,立刻从一大汉手里,抽出一把锐利铁剑来。

“一群贱奴,小心我要了你们的命!”

话音落,他身后之人,便齐刷刷地亮出铁剑。

烛火之下,银光一闪,吓得林如琴瑟瑟发抖。

就连一向胆大的林美凤,都有些站不住脚。

现如今每个地方乡镇里,为了抵御流寇,都会请地方豪绅打造兵器和弓箭,如果有流寇,可以先斩后奏。

而且这并不犯法。

一句话说,谢员外完全可以给他们安上个流寇的名头,哪怕把方成奕一家都杀死了,那也是合法的。

“我,我跟你走就是了。”忽然,林美凤咬了咬嘴唇,强撑着勇气,说道。

山羊胡子见到了威慑的效果,满意地笑了,但眼底却一缕凶光暴露。

“我现在改主意了,不仅要你这骚货跟我走,还要让这个死瘸子,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林如琴惊呼一声:“这怎么能行!”

山羊胡子看着,一动不动的方成奕,只当他是被吓傻了,于是更加得意地说:“就凭你们这群贱奴,竟然也敢对我不敬!今日如果不是磕头认错,我就立马剁了你的脑袋!”

林美凤和林如琴,纷纷挡在了方成奕身前。

这让方成奕备受感动。

只是七尺男儿,又怎能躲在女人身后?

他拨开两人,面色如常,反而含着笑,说:“狠话放完了?那你可以滚了,我既不会磕头,也不会让你把人带走。”

“倘若真要赔钱,那也应该由官府出面,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价钱准不准?”

“要我看,你那玩意狗屁不是,值一文钱都嫌多!”

“趁着老子今天心情好之前,赶紧带着人滚蛋,否则老子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方成奕脸色阴沉,无比霸气地说。

他这种性格,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山羊胡子却不信邪,狞笑道:“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把刀,会怕你个瘸子?”

“来人啊,给我剁了这瘸子的脑袋!”

话音未落,人群中就窜出四个黑影,他们手持利剑,眼看着要齐齐劈向方成奕。

“主人!”林如琴与林美凤,一起尖叫一声。

方成奕却不慌不忙,身轻如燕,眼中金光一闪,那些人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就变成了超慢的电影。

一帧一帧,像卡了一样。

方成奕挨个躲过,不紧不慢,紧接着,下一瞬,他手中亦闪过四缕寒光。

只听那四人,接连响起了闷哼声,扑通几声,几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不断地抽搐了起来。

这突然的变故,把山羊胡子吓了一跳,他照灯一看,那四个人吐了一地的白沫,全部脸贴着地,不断地抽搐着。

山羊胡子震惊了,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质问道:“你这死瘸子,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跟我无关。”方成奕无辜地摊了摊手,“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山羊胡子惊疑不定,可看方成奕,又觉得他那个死瘸子的臭德行,怎么可能把四个人,一瞬间伤成这样。

肯定是凑巧了!

山羊胡子暗暗心想,肯定是这些人,出来前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的。

那个死瘸子要有这种本事,那他也不用穷成这样了。

山羊胡子一想到这,心里就镇定多了。

“你这瘸子,又害了四个人,我看,今天必须要拿了你的性命,否则不足以平民愤!”山羊胡子高喝一声,“你们一起上,给我把他剁成肉酱!”

“不要啊!”林美凤道。

下一瞬,她就急忙惊呼起来,“他们……倒了!”

山羊胡子下了令,竟然没有一人执行,他立刻破口大骂,然而,只听到“扑通”,接二连三的响起。

他扭头一看,他发誓,看到了这一生最诡异的一幕。

身后的数十人,竟然齐齐昏倒了!

跟之前的四个人一样,都是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山羊胡子倒吸一口凉气。

他颤抖着转身,望着神色淡然的方成奕,震惊不已。

“是你!”山羊胡子颤抖着问,“你,你到底是谁,竟然能在瞬息间,做到这些?”

方成奕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这问题,反而悠悠地问:“你这狗东西,不是要把我剁成肉酱,让我磕头吗?”

此话一出,山羊胡子身躯明显抖了抖。

忽然,“扑通”又一声,山羊胡子径直跪了下去,声音颤抖,极度害怕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是一时猪油扪心了,我给大爷磕头,我错了,我是狗!我是狗!”

说着咚咚咚几声,山羊胡子猛地往地上磕头,嘴里还不断骂自己。

这翻脸速度,让林美凤叹为观止。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大爷,我知道错了。”山羊胡子急切地说:“大爷饶了我,我身上有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可以献给大爷!”

“对了,我还,还有一把谢员外库房的钥匙,那里面全都是奇珍异宝,只要大爷能够放过我,我全部都交出来。”

眼看着山羊胡子为了活命,什么都能说出来,林美凤碎了一口:“呸,果然是个下贱的狗!”

“是是是,我是狗,夫人教训的是!”山羊胡子低着头,闪过一阵精光,道:“求大爷饶命,这玉佩绝对是宝贝!”

“拿来吧。”方成奕忽然笑意盈盈地说。

没了烛火,院子里灯光灰暗,山羊胡子从胸口摸了摸,终于摸索出一个玩意,紧紧攥着,递了出去。

方成奕神色平淡,伸出手,去接。

下一瞬,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冰冷地匕首,骤然一闪,猛地往方成奕眼睛戳去,眼见快要刺穿眼珠子了。

方成奕反手为爪,双指飞快地扣住了山羊胡子的脖子,脆弱的脖子,只需要稍稍用力,立刻就能置人于死地!

山羊胡子几乎窒息,脸涨成青紫色,仿佛溺毙在水里。

方成奕冷冷一笑。

“这样的把戏,也敢在老子这里耍?”

第6章 山羊胡子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挣脱。

怎料方成奕力大无比,无论他怎么使劲,就是不能撼动分毫。

这一下,山羊胡子彻底绝望了。

“啊……疼……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这条狗吧!”

方成奕冷哼一声,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顿时让山羊胡子疼得撕心裂肺。

“啊……爷!这位爷!小的知道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跟您动手,求您开恩,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见方成奕神色不虞,山羊胡子再次扯着嗓子求饶:

“我也是被迫的啊!您也知道谢员外的话,我们不得不从啊!”

方成奕轻蔑扫过地上的一众人等,没人敢与他对视。

“哼!滚吧。”

方成奕也不想真个儿杀人,而且他也知道,这些人恐怕并不是主谋,给个教训也就够了,念及此,他这才松手。

“是是是,我这就滚。”

松手的一刹那,山羊胡顿时像脚底抹油一般,飞快地逃出了方家,不敢有丝毫停留。

不过,院子里,林美凤和林如琴却没有一丝喜色。

“主人,他回去后和谢员外告状,该如何是好?”

林美凤面露恐惧,抓住方成奕的胳膊不松手。

“是啊。”林如琴黛眉紧蹙,“那谢员外可不好相与,为人尖酸刻薄,主人今日为奴挡了灾,可来日恐怕……”

被报复两个字没说出口,但三个人都懂。

“无妨,一群草包罢了,来多少人我都不怕!”

方成奕并没有在意,这样的小角色,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二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

两人一同悄悄打量方成奕,只觉得今日的方成奕与以往大不相同。

换做以往,遇到这样的情况,他早就跑得没影儿了,要不就是早就跪地求饶了,哪有今日这般站在两人身前,还凌厉出手教训了员外的人,着实让她们感觉陌生!

不过,这种男人味,还挺让她们受用的!

两女各自心怀猜疑,都对方成奕的变化有了新的认识,但不管怎样,这无疑是好的!

……

夜间,方成奕正思索着怎么挣钱的事儿,门突然被打开了。

“主人,白日你没伤到身子吧?奴给你检查一下?”

一进屋子,林美凤就往方成奕身上扑,撞得他思绪动荡,火气上涌。

“主人,好冷啊,你能不能抱抱我?”

林美凤解了衣裳。

美景在怀,雪白一片,方成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气血翻涌。

又来!

这日子,可咋过啊!

林美凤见他没拒绝,动作越发大胆,竟然在他肩膀上又抓又咬!

“嘶。”

方成奕装作痛苦的模样,林美凤停下动作。

“啊?主人,你是不是伤到了?”

“伤……倒不至于,就是这个胳膊,抻到了。”

方成奕趁机推开林美凤,暗骂暴殄天物,伸手将她的衣服披上。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今晚你就让我一个人好好歇歇。”

自己的身体刚刚开始调养,哪里还有精力去和嫂子们感受盘长大战?

“啊,那奴家这就去拿跌打药酒来,我帮你好好揉一揉。”

说完,也不管方成奕的反应,风一般出了门,再回来时,手里捧着一小罐。

“来,把衣服脱了。”

“不……”

方成奕连忙拒绝。

娘的,她倒是把衣服系上啊!白花花的一片一晃一晃,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

林美凤见方成奕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也不扭捏,直接把衣服脱了。

“主人是喜欢我,这么给你涂吗?”

方成奕肝火上涌,喉咙干涩,拿过药膏利落地涂完。

“好了。”

林美凤一愣,随即媚眼如丝地看向方成奕,一双手依旧在他身上不停游走。

“那主人,让奴伺候你早点休息吧。”

厚实的肌肉,摸上去硬邦邦的,让她心生荡漾,恨不得拆穿入腹。

望着林美凤那快要拉丝的眼神,方成奕严肃地轻咳一声,冷声道:“那个,我今晚要思索一下赚钱的办法,就暂时去偏房休息吧。”

说罢,直接抹去林美凤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飞快地逃到了偏房。

要是再晚上一步,方成奕真怕自己今晚会折在这两个美人手里。

次日清晨。

方成奕早早起床,长舒了一口气后,他决定开始实施自己的赚钱计划!

昨晚他就想过了,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原主没给自己留下分毫财产,吃了上顿没下顿。

不管是员外那边的麻烦,还是家里柴米油盐的刚需,都很棘手。

而这里又是乡村,不像城里那么好做生意,加上自己还没本钱,想要快速赚钱,就得找对路子。

而这山野乡村,附近连着山脉,山上定然长满了野生的药材。

自己精通医术,可以去山上采药,定能卖个好价钱!

说做边做,跟林如琴和林美凤两人打了声招呼后,方成奕便背着箩筐上山去了。

因为腿脚还残疾,方成奕行动起来颇为不便,平均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歇息片刻。

不过,他也没有浪费这些歇脚的时间,双睦之中金光一闪,他利用自己的透视能力,很快便发现了附近的一些名贵药材。

乡村里的人基本上都不认识名贵的中药材,所以有很多药材都上了年份了,乃是难得的好东西,能卖上不少价钱。

如果得到那种年份过百的人参,只需采上一株便可换一两银子。

不过,那种药材十分难寻,他倒也没有强求,能有眼下的这些相对普通的药材也就知足了。

方成奕大概估算了一下,若能全部采摘的话,可以直接去药铺换五两银子回来。

有了这些钱,便可直接在村里摇身一变成为大户人家。

方成奕加快了动作。

然而。

就在他快要到达半山腰时,身边的林子里突然发出声响。

树丛被分开,忽然闪出来一个彪形大汉,对方显然没想到这里还有个人。

看清是方成奕后,直接冷哼一声。

“哟,这不是村里的方瘸子嘛,你也上山来了?”

对方是同村的李二狗,是出了名的猎户,整个村子没有人比他更能干。

方成奕没想理他,转身便走。

李二狗被方成奕的态度激怒,冷声嘲笑:“一个瘸子逞能上山,装什么英雄好汉?一会你就摔死!”

第8章 次日。

县城中的一处医馆。

方成奕背着装满药材的背篓,刚要迈进去,却被一个人拦住。

“诶,你个死要饭的,进来干嘛?”

守在门口的小二嫌弃地挥挥手。

“走走走,我们医馆不是善堂,没钱可别来治病。”

方成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现在是自己求人,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劳烦通知一下掌柜的,我是来卖药材的。”

小二眼里的嫌弃更深了,上下看了他一眼。

“就你?还懂医?懂药材?可别扯了!滚滚滚,别在门口挡着,耽误了我们做生意,我喊人把你打出去!”

方成奕还要再说,身后传来喧闹声。

“让让,大家让让!”

小二伸手一把将方成奕推开,迎上前去。

“这病人什么症状?”

到坐堂大夫前不过十几步,那小二就将情况打听了清楚。

病人积劳成疾后昏倒,心脉微弱几近于无。

辗转赶来,路上遇到的医馆都说没治了。

“都散一散,不要都挡着!”

小二笑着安慰掩面哭泣的妇人:“别担心,你主家这点病,在我们神医张大夫的手下,绝对药到病除!”

张大夫搭脉,摸着胡子一脸淡然。

不过渐渐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老,你来看看。”

坐在角落里的老人,老神神在在的站起身。

小二心里不由一紧。

李老在他们医馆向来是镇场子的,这人病得这么厉害,竟然需要他出手?

方成奕抱着肩膀看戏。

这人没救了。

不过,那只是对其他人来说。

李老高深莫测的搭脉,紧接着微眯的眼睛睁大,收回手叹息说道:“风痨臌膈之一,回去准备后事吧。”

话音刚落,妇人哇的一声扑到病人身上。

“主人!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小二也没想到,这一来就是个绝症。

他一脸晦气,拉起妇人,连连催促。

“你啊,别哭了,快带人回去,可别死在我们医馆。”

“医馆不医人,还有什么开的必要?”

所有人扭头,看向开口的方成奕。

小二脸色一变:“你个死要饭的,谁让你进来的,还敢乱说话,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他露胳膊挽袖子,还没碰到方成奕,就听李老一声冷哼。

“哪儿来的竖子,敢质疑老夫的医术?”

“如果我说,我可以救他,你又当如何?”

方成奕一脸自信,小二的手伸不是,收也不是,气得啐了一口。

“无知小儿,信口雌黄!”

李老正眼打量了方成奕一遍,着重在他的脚上停留,故作大方地说道。

“好,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

方成奕将后背的背篓放在一旁,伸手抽过桌子上放置的一根银针。

金眸一闪,病人的五脏六腑在眼前浮现。

天池、尾阙、天耀……

他快速在各处穴位上点刺,李老的脸色逐渐变黑。

这是什么手法?他怎么从未见过!

“噗!”

半柱香时间过后,病人突然翻眼抽搐,一个翻身吐出一口黑血!

“什么!”

张大夫瞪大了眼睛。

竟然把病灶给吐出来了!

病人连续不断的咳嗽,又陆陆续续吐出几口鲜血,不过那血的颜色,却一点点的变红。

方成奕收针。

“好了,稍后我给你开个药方,回去后按时吃药,不出一个月即可痊愈。”

妇人如梦初醒,冲着方成奕的方向跪下,连连拜谢。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一时间四下皆静,无人说话,直到那妇人离开,方成奕才开口说道。

“现在,你信我的医术了吗?”

小二一脸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自家医馆坐镇的两位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病症,竟被一个瘸子治好了。

这说出去,不是打他们家医馆的脸吗?

他又不好否认,只能赔着笑说道。

“是是是,是我狗眼不识泰山,请问您过来是为了……”

方成奕指了指放在旁边的背篓。

“我来卖药材。”

李老打量了一番背篓里的药材,眼中冒出了金光,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可是,就在方成奕以为两人就要爽快答应收下来的时候,他们俩却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嗯?

方成奕蒙了,这么上好的药材,难道对方看不上?

“这药材,你打算……”

“老张!”

李老皱了皱眉,对张大夫摇了摇头。

方成奕看他们互相打着哑谜,开口说道:“诸位都是医科圣手,应当知道这些药材,各个品质上乘,我想不通诸位不收的理由。”

见没人回他的话,方成奕直接背起背篓。

“既然如此,那我便上其他医馆看看。”

城中医馆那么多,又不是非他们家不可,若不是听闻这里的大夫能力出众,他也不会直奔此处而来。

就在他即将踏出医馆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人的声音。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

方成奕转过头,只见小二恭敬开口。

“掌柜的来了。”

掌柜的五十岁左右,笑眯眯的上前,“这药材我们收了。”

“掌柜的!”

李老还要说什么,被掌柜的伸手打住。

“小二,去清点一下药材。”

不一会,小二起身,在掌柜的耳畔说了几句。

掌柜的点点头,笑着对方成奕说道:

“这些药材,一共给你二两银子,你看如何?”

方成奕点点头,这价格给得还算公道。

“明日我若再带来这些药材,还收吗?”

掌柜一愣,随即涌上喜色。

“收,只要你能保证成色,你卖多少,我们收多少。”

一次卖二两,三次就是六两,除去赔给谢员外的五两,还有的剩。

“成交。”

小二连忙去取了银子,恭敬地递给方成奕。

“客官拿好。”

方成奕收了银子转身要离开,掌柜的连忙喊住他,并吩咐小二。

“去将药房里的药铲拿过来。”

小二一路小跑,再回来时,手上捧着一个药铲。

“小兄弟不嫌弃的话,这把药铲就送给你,好让你挖药时省力些。”

铁器金贵,一般人家买不起。

方成奕看出掌柜的拉拢之意,他点点头。

“多谢。”

掌柜的还在后面殷切叮嘱。

“路上小心,慢走。”

方成奕低头将药铲收好,走出医馆。

门口来往人士众多,他刚迈出两步,突闻两声熟悉的叫喊。

“掌柜的!”

他回过头去,正好看见那谢员外家的山羊胡子带着一个小厮走进医馆。

嗯?

谢员外家也跟这医馆有关系?

方成奕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想,转身便往集市走去。

第9章 城里热闹非凡,周遭商户大声叫卖。

“新鲜出炉的栗子!”

“瞧瞧看看啊,南北杂货咯!”

“客官,买点肉不!早上现宰的!”

方成奕揣着银子转了一圈,买了些自己能用得上的,另外还有些吃食。

跟着原主,嫂子们日日吃不饱饭。

他买了米面,还买了一挂鲜肉。

正当他打算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旁边卖绣帕的摊子,旁边还摆放着几盒胭脂。

几个妇人围在旁边,细细挑选着。

方成奕皱了皱眉,林如琴和林美凤的姿色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就算不施粉黛也比村里其他的那些村妇强上许多,不然也不至于一直被刘员外那样的人惦记。

但俗话说得好,哪有女人不爱美?

他想了想后,迈步走了过去。

“客官,买些什么……”

摊主察觉有人过来,转过头来的,在看到方成奕后,笑容逐渐消散。

瞧穿的这副寒酸样,肯定买不起她的东西。

“随便看看。”

方成奕不在乎她的态度,低头认真挑选起来。

摊主扭过头,更加卖力的给妇人们推荐。

“就这个吧,我瞧着和上次县令夫人涂的颜色差不多呢。”

另一人惊叹:“可不,是一样的。”

摊主一听就知两人身份不凡,态度更加热络,不停恭维。

“二位夫人竟然认识县令夫人,果然小人没看走眼,二位啊天姿国色,定然不是一般人!”

妇人一听,脸上喜色更甚,随后失落道。

“可惜啊,我们没有县令夫人那福气,当家的事事依着自己。”

另一个人笑着捂嘴。

“你啊,说的还是委婉了,县令呐,可是实打实的怕老婆!城里谁人不知?不过,我可不羡慕县令夫人,她那病啊,看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我可不想天天闷在屋子里。”

说着, 她将一盒胭脂递给摊主。

“把这个给我包起来。”

摊主笑容更深,也加入了两人的谈话:“县令夫人可曾去仁安医馆看过?”

方成奕手一顿。

仁安医馆?那不就是自己刚才去的那家。

“看了,第一个去的就是那儿,没用,大夫都不知为何。”

“哦?不知有何症状?”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夫人身娇体弱,闻不了一点刺鼻的东西,只能待在房中不外出,上一次她耐不住寂寞举办了赏花宴,才开始不久就呼吸不畅,险些闭气过去!”

“竟有如此怪病!”

三人连连叹息,聊着八卦。

听他们所言,方成奕却是心中了然。

那县令夫人根本不是什么怪病。

哮喘罢了。

治起来也不难。

不过,他暂时也不认识什么县令夫人,不关自己的事儿。

“老板,包起来。”

方成奕说着,便将挑好的东西递给了老板。

摊主下意识应了,接过方成奕手中的胭脂后,才愣了一愣。

这瘸子,竟然这么有钱?

挑的还都是铺子上的贵物。

“一共……额,十文钱。”

方成奕干脆利落的付钱,转身离开,徒留摊主一脸震惊。

等天色全黑,方成奕这才回到村子里。

林如琴和林美凤自然是等得焦急不已,看到他回来后,这才放心下来,连忙端上热乎的饭菜。

方成奕也有些温暖,随后将从县城买的东西递给两位嫂子。

直把她们惊得合不拢嘴。

“这这这……”

这些吃食足够他们吃一个月了!

而且,还有两样是专门给她们买的胭脂……

这年代的胭脂,那可都是富贵人家大小姐用的东西,她们在这乡村哪里用得起?

两人再次看向方成奕时,眼眶之中不免多了几分湿润,方成奕居然还想着给她们花这么多钱。

两人拿着礼物,还不待说些感谢的话,外面传来李二狗的声音。

“方大哥!”

方成奕扭头看去,只见李二狗手里拎着一只兔子跑进来。

瞧那新鲜劲,是刚杀不久的。

“方大哥,这兔子给你,谢谢你不计前嫌救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青菜、果蔬、鲜肉、米面应有尽有!

和这些比起来,自己手里的兔子就格外寒酸了。

“方大哥,这……这都是你卖药材来的?”

李二狗知道,之前方成奕采药材就是要拿去县城卖的,所以有此一问。

“嗯。”

方成奕没打算隐瞒,也隐瞒不住。

更何况看李二狗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自己看的样子,也不会泄露自己的情况。

“这可比我打猎赚钱快多了。”

李二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一年无休,也才堪堪够填饱肚子。

而方成奕才进山多久?

“方大哥,你……你能不能带我一起!”

李二狗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急切地说道:“我就给你打下手,你分我一点钱就行,我家那口子已经……已经很久没吃过白面了!”

李二狗有些黯然,同时也看着眼前的东西咽了咽口水。

方成奕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沉思起来。

他示意两位嫂子先将东西收拾后,自己则和李二狗坐下。

李二狗的提议不错。

自己不可能一直只靠着自己采药材维持生计,虽然这可以解决温饱,但这不是他的目标!

以后自己要扩大生意,自然不能事事亲力亲为,总要有人打下手。

有李二狗帮忙,自己采药的速度可以提升两倍不止。

“你可以和我上山采药,每个月给你二两银子。”

“二……多少?二两银子?!!”

李二狗震惊了!

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是,尽量别让别人知道,因为药材的生长需要一定的时间,人多了就被采摘完了。而且那山中的危险,你也知道,要是乡亲们盲目进山,遇到的危险会比收益多得多!”

李二狗连连点头,一拳打在自己的胸脯上。

“方大哥,我办事,你放心!”

李二狗得到了保证,当即不顾方成奕的反对,扔下兔子就走了。

方成奕笑了笑,跟两个嫂子收拾了一下自己买回来的东西,吃过晚饭后,便很快入睡了。

从这里进城可不近,他走了一个来回,也着实累得够呛。

次日,方成奕等李二狗背着背篓来找自己后,他便也拿着药铲出门了。

日落西山,方成奕两人这才回来。

背篓里满是药材,又是满载而归,不过,在这些普通药材之外,方成奕手里还单独提了几株特。

这些可都是大补之物。

这身子太虚了,他必须得给自己开个小灶,好好补补。

院子里格外安静,方成奕喝过药便躺在床上调息。

一股股白气从他的头顶升起。

药效在他的催动下,发挥得更加迅速。

方成奕口干舌燥,额头布满汗珠。

“啊!!!”

他受不了了,这药效太强了,整个人像是被丢进火炉里一样。

咚!

方成奕来到院中,打了足足十几捅水,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直接跳进了浴桶。

“啊……舒服……”

但体内的那股燥热,还是挥散不去。

就在他准备直接冲凉水的时候,门开了。

第10章 次日,方成奕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带着李二狗背上昨天采的药材,早早的赶到县城之中。

看着前方仁安医馆的招牌,方成奕介绍。

“今日带你认认人,以后可能就需要你自己过来卖药材了。”

李二狗点头,脸上满是感激,他知道,这代表着方成奕没有防着他。

随后两人准备步入店中,但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官差忽然从周围围了上来,将两人拦在了中间。

“你就是方成奕?”

为首的人拿出一个画像,对照了一下,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直接将他们二人绑了起来。

李二狗想挣扎,被方成奕一个眼神止住。

眼下在闹市,官差声势浩荡的抓人,明显是有合理理由。

他们摸不清情况就大打出手,很容易吃亏。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为难自己!

反正自己不惧这区区县衙,去走一趟也无妨。

两人到了县衙,直接被押到了县令面前。

“堂下何人?”

正大光明匾额下,县令一脸正气,冷声质问。

方成奕和李二狗被按着跪下。

“回大人,这就是那没有行医资格证、也没有运营资质,就卖给医馆药材的方成奕!”

听到这声音,方成奕挑了一下眉。

还是个老人。

他扭头看过去,山羊胡子正一脸愤然地说道:“大人,此人出身微贱,根本不可能学医,也没有得到官府的允许,可他竟然敢卖药材给仁安医馆!”

方成奕突然想起,那日山羊胡子带人进入仁安医馆。

可他又怎会知道,自己卖了药?

莫非是掌柜的告密?

“我家老爷做药材生意一辈子,最是看不惯这种,昧着良心赚钱的人!还有那仁安医馆的老板!也是黑心的!在这小子处得了药材,便想着压低收价,我们那药材,可都是亲自去山里采回来的!”

听闻此言,方成奕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谢员外也是做药材生意的,不过自己卖给医馆药材后,医馆掌柜的看不上他家的下等货,又不好断了往来,只能压低价格。

结合谢员外一言不合就要把自己搞到县衙的架势,估计和这县老爷关系不一般。

那行医资格证和买卖资质和采购药材有什么关系?

他是卖给医馆,又不是寻常人家,也没有随意开方抓药。

不过是县老爷和谢员外沆瀣一气,故意找他麻烦。

“好!好一个仁安医馆!如此胆大包天!来人,去将那仁安医馆的人压上来!”

不一会,仁安医馆的掌柜的,以及一众大夫就被带了上来。

“周掌柜,你可认得此人?”

县令一拍惊堂木,指着方成奕问道。

掌柜的扭头看了一眼,眼珠微动。

“不认识。”

“哼!昨日你们二人才见过,今日就不认识了?”

掌柜的赔笑答道:“青天大老爷,我开门做生意,一天要见的人不说上千也有八百,这……着实认不出来啊。”

“那就找认得出来的!”

县令一声令下,衙役压来一人,一上来就是哭嚎。

“青天大老爷,小人就是一个跑堂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方成奕心中咯噔一声。

坏了。

县令很满意小二的反应,扯着嗓子问道:“昨日,可是他去医馆里,将采到的药材卖了换钱?”

小二瞧了一眼方成奕,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就是他!是掌柜的亲自收的货!”

还继续补充道。

“而且临走的时候,掌柜的还给了他一把药铲!小人当时就觉得奇怪,一个瘸子能有什么能耐?小人在仁安医馆时间不短,愣是没看出那药材的特殊之处!”

山羊胡子一拱手:“县老爷!您听到了吧?这周掌柜的和这方成奕,是串通好的啊!”

县令指着周掌柜质问。

“你还有何话好说?”

“小二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昨日来了个跛子,带来一筐新鲜的药材,我看他辛苦,便送了一把药铲。我这个人脸盲,没认出来……就是这位小兄弟。”

周掌柜又看了一眼方成奕,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

事到如今,他只能先保全自己了。

“哦?那你是承认,收了一个没有卖药材资格的人的药材?”

“是。”

县令直接一道箭令甩出。

“按照大乾律,你可知罪!”

“是!小人知罪,可那药材小人没动!都怪年纪大了昏了头,竟把这等大事忘了,还请青天大老爷明察,小人并非故意而为之,愿意认罚!”

县令隐晦地看了一眼山羊胡子,山羊胡子微微点头。

“看在你认错的份上,就罚你五十两银子,以儆效尤,回去整顿后再营业!”

周掌柜连忙谢恩。

“多谢青天大老爷!”

仁安医馆的人离开后,县老爷看了一眼方成奕和李二狗。

“你二人可还有话说?”

不等方成奕开口,他快速说道:“方成奕无证卖药,现没收卖出去的药材,罚款五十两,打入大牢!”

“来人,把两人带下去!”

衙役上前,方成奕开口阻拦。

“且慢!”

他指着李二狗:“昨日卖药的是我一人,和他无关,我只是雇佣他帮我运送东西罢了,还请老爷放了他。”

县令皱皱眉。

“哼,谁知道昨日卖药的有没有他?你们都是一伙的!”

“大人明察。”

方成奕说的话掷地有声:“昨晚,我们两人才达成合作,并且签订契书一封,那契书还在李二狗的怀中!”

县令给了旁边衙役一个眼神。

衙役上前,粗暴拉开李二狗的衣服。

果然如方成奕所说。

山羊胡子捻着胡子,默默摇头。

县令收回眼神,不情不愿地说道:“既然如此,把他放了。”

县令也没有为难李二狗,反正刘员外要求要搞的人是方成奕,其他人他并不在意。

李二狗被松绑,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方成奕。

“方大哥,这不行,这牢中艰苦,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

“闭嘴!”

方成奕低声说道:“你先回去,安抚好你的嫂嫂们,告知她们我没事,在县城里小住几日而已,如此这般,让她们不要乱来。”

“可……”

“你放心,我自有脱身之法。”

李二狗虽然憨厚,但并不蠢,眼下两人一起入狱没什么好处。

更何况,他相信方大哥。

目送李二狗离开,方成奕回过头。

县令将手里的箭令一甩。

“方成奕无证行医罪名已成,来人,给我押入大牢!”

衙役上前,押着方成奕。

这时候,山羊胡子也阴险的笑了起来。

“这小子,不老实的很,你们到了牢里,可要好好关照关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