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渣妹复仇后,我失去了男友》 第一章 为了满足妹妹宋言贪婪的物欲,全家商量贩卖我的器官。

我偷听到后,玩了一招金蝉脱壳假死逃离。

五年后宋言嫁给高富帅易成商,生活如日中升,于是我应聘去她身边当保姆,欲把她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双倍奉还。

就在我思索怎么把碍事的易成商除掉时,他发狠般掐住宋言的脖子,“宋言,你欠宋籽的我要一毫不差地讨回来。”

第二章 我卑恭蹲身,将调好的甜酒递至宋言手中,她睥睨不屑,「一个保姆,能调出什么好酒?」

她细细抿了一口,眸光隐隐亮了几分。

白净的手指向我,「不错,就你了。」

我识相地接过她手中的高脚杯,在她看不到的阴影里扯动嘴角。

留下我,将会成为宋言此生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她抬腿,用红色的高跟鞋尖挑起我的脸,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我。

良久她向前倾身,散发着庸俗的高贵,「记住,别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安分些才能好过。」

意料之中的,宋言没有认出我。

也是,从前那些年,她何曾正眼瞧过我。

我在硕大的别墅里踱步,该从哪里开始呢?

蒸脸器烟雾缭绕,宋言享受地侧卧在沙发上,若说什么对她最珍贵,那便是那张用来飞上枝头的脸了。

我将鱼肉碾碎,放入白粥里搅拌,「太太,吃晚餐了。」

宋言的心情格外好,连吃了两碗粥。

我眯着眼夸她胃口好,是有福之人。

夜色弥漫,可我却全无睡意,直挺挺地盘坐在床上,侧耳听外面的动静。

宋言先天对鱼肉过敏。

十四岁那年我做了顿鱼,宋言偷吃导致脸上出疹子,她便拿着石子在我脸上划了一道伤痕泄愤。

她说,「宋籽,你活该。」

伤痕可以祛除,但那份痛楚我绝不能忘!

「啊——」宋言凄厉的叫声惊跑了窗外的野猫,她跌坐在卫生间,颤抖的手指向镜子,「她回来了……」

镜子上,血淋淋地写着几个字:好妹妹,我回来了。

密密麻麻的红疹在她扭曲的脸上万分可怖,我蹲下身,「原来你还记得我啊,宋言。」

惊恐的眼中倒映着我狞笑的脸,她张大嘴却没来得及喊叫就晕了过去。

我嗤笑,「宋言,就这点能耐吗?」

宋言满头大汗地醒来,「我怎么了?」

我鞠躬,让语气尽量诚恳,「对不起太太,我不知道您对鱼肉过敏。」

但我知道,她不会让我走。

易成商爱酒,我循着他的口味学调酒,倘若我走了,宋言短时间内找不到更合适的调酒师投其所好。

而易成商,今晚就会回家。

她吞下怒火,「下次注意,你现在陪我去趟医院,我不能这样见成商。」

下午宋言脸上的疹子只余浅浅的印子,她化妆遮住,千挑万选了件黑色性感的吊带裙。

倏地转了一圈,「我好看吗?」

未等我回答,门就响了。

「成商,你回来啦。」她如同换了个人,谄媚地向男人凑去。

易成商顿住扯松领带的手,警惕地看向我,语气冷冽,「她是谁?」

「她是我雇的保姆……」

「赶走。」

他的话不容反驳,宋言显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牵强地笑道,「她调酒不错,你不是最爱品酒吗?」

近乎讨好的语气,像极了摇尾的狗。

我收到宋言的眼神,连忙为易成商递了杯酒,「先生请。」

他饮了小口,我能感到面前男人的目光正赤裸裸地落在我身上,「叫什么?」

「小梨,梨花的梨。」

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我脚下。

「我这就去洗。」

他偏头,「扔了。」

有钱人就是任性。

晚上我正枕着双手,思考怎么处理掉易成商这个麻烦,头顶就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易成商与宋言结婚当晚,他就因为家族生意出差一个多月。

小别碰上新婚,二人必定欲火焚身。

不知怎的,我脑海中竟不自觉地勾勒出易成商高挑的身形,它在我记忆中游离,似是在找它应有的归宿。

「救命。」

声音很小,可我依旧分辨出来宋言的求救。

二楼,他们的卧房大开。

宋言上半身完全陷入柔软的床内。

易成商骑坐在她身上,古铜色的手死死扼住她的脖颈,「宋言,你欠宋籽的我要一毫不差地讨回来。」

见到我,她痛苦地朝我伸手,「救我……」

可我怎么会救她。

我双手环胸,倚在门框,甚至因为太兴奋哼起了歌。

易成商粗暴地扳回她的手,「别墅早已被我布置了人,你别想逃。」

洗手池,他打了一遍又一遍香皂,我瞥了眼垃圾桶里的西装,原来他是嫌弃宋言。

我调笑,「先生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他不慌不忙地擦干手,将手机举到我眼前。

监控画面里,我正费力地拖着昏迷的宋言回卧房,中途休息时还踹了她两脚。

「你是谁?」

失算了,既然易成商早有意报复宋言,怎么会不安装监控。

我刻意离他近了点,「你又是谁,宋籽从没和我说过,她认识富二代易成商。」

要是早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我何必忍气吞声十年,被宋家母女践踏折辱。

我坐在方桌对面,不可思议地挑眉,「你刚才说,你是宋籽的什么?」

他放下笔,将对折的纸张推了过来,「爱慕者三个字,很难理解?」

梨花。

他竟然写对了,我最爱的花。

「那你呢,怎么证明你是宋籽的朋友?」他靠在椅子上盯着我,手指在酒杯口绕动。

我摆弄着手中的纸,「宋籽生前的愿望,是能一日三餐,餐餐饱腹。」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我却从未实现过。

第三章 我望着泪痕斑斑的宋言,温柔地拿起卸妆膏,「太太,睡觉是要卸妆的。」

她抓住我的手,如抓住救命稻草,「小梨,你帮我报警,我给你钱,两百万!」

打个电话就有两百万,真是大气。

从前在宋家,她连一块钱都不肯施舍给我。

我轻抚着她此刻看上去还算精致的脸,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直到她洗去脸上的泡沫,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溃烂的脸,我才笑出声来。

她带了半天的妆,妄图取悦易成商,却不知那里面早已被我放了别的东西。

她后知后觉地揪起我的衣领,发疯似的对我嘶吼,「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毁容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我掰开她的手,强迫她看向镜子,「宋言,你要好好听话。」

「如果一个月后看不到医生,你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就彻底毁了。」

她败下阵,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对我乞求,「小梨,无论我做错什么,我向你道歉,求你放过我……」

这么容易就求饶,真是让人失望。

我停住脚步,「易先生这么晚在我房门口,是有什么事吗?」

易成商刚洗过澡,穿着宽松的休闲装,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来,倒显不出之前的冷漠。

「做得不错,」他说,「明天吃过早饭我会出门,三天后回来。」

「我不在时,别进书房。」

他仰头,暗示我别墅内有监控。

我摆手将他请了出去,「放心,易先生请我进,我都不会进。」

第二天早饭,我站在宋言身后,在她头上轻揉,「自云端跌落尘泥,」

尖长的指甲划过她的后颈,我俯身贴耳,一字一句地说,「宋言,你准备好了么?」

她颤抖地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易成商不耐烦地随手扔了个馒头,它在地上滚了好大一圈,最后停在了我脚下。

「去地下吃。」

宋言捏筷子的手泛着青,「你!」

易成商望向她的眉眼像淬了冰,「宋言,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看着宋言不甘地趴在地上,如同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在宋家时,我常被关在杂物间几天没饭吃,宋言找来同学朝我扔馒头取乐,「你们快看,宋籽捡垃圾吃了。」

一群人指着我捧腹大笑。

她扯住我的头发,趾高气昂地说,「宋籽,我才是妈妈的女儿,而你只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我嚼碎裹满沙子的馒头,忍着恶心咽下去,发誓定要她付出代价。

可这一切,易成商又是从何得知。

第四章 易成商出门后,我蹲下身,十指在宋言顺滑的黑发里卷动,「真是好美的头发。」

就是可惜,留不到明天了。

我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沙发旁。

她挣扎得厉害,两个易成商留下的保镖见状,死死按住了她。

我手中的剪刀,一张一合。

「你要干什么?!」她哑着嗓子徒劳反抗,如同折翅的笼中雀。

宋言高一时早恋,攀上学校最有权势的男学生,每天上下学都由专车接送。

只因为那个男学生多看了我一眼,她就和黄春梅,一刀一刀剪掉了我最爱的黑发,她掐着我的脸对我恶语相向,「真是个狐媚子,就算毁了容,还是会勾男人!」

我从她凌乱的长发中挑起一撮,咔嚓剪了下去,「你曾说我是善勾男人的狐媚子,宋言啊,你说这次,我能不能勾到易成商」

我扬起嘴角,「说服他杀了你。」

隐藏在暗处有什么意思,我偏要让她认出我的身份。

让她每时每刻,都在加深对我的恐惧。

「你,」她眼中的所有疑惑仿佛瞬间爆开,化作红血丝贴附在四周,「你是宋籽!」

「你没死?!」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抽出手就要打我,「你个溅人!」

她欺压了我十多年,早已成了习惯。

可我不会永远是那个软弱的、无法支配自己命运的宋籽。

我抬手拦住她落下的手臂,重重地将这个巴掌还给了她,「宋言,你败了。」

她目眦欲裂,狼狈得如干枯的树皮。

下一刻,她突然安静了下来,汹涌的情绪仿佛戛然而止。

这不是宋言的风格。

我示意保镖放手,她摆脱束缚后拿着桌子上的照片癫狂地笑了起来。

照片上是易成商与一个中年疏瘦男人,我在新闻上见过他,易成商的父亲易名。

「宋籽,」她举起照片,疯魔中挟着莫名的神秘与快感,「你会死在这里。」

「你会死在易成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