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团灭了夫君一家》 第一章 我好恨!上辈子,因为夫君陈长清在战场伤了命根子,不能人道,我咬牙忍着活寡,为他过继了一子两女继承香火。

可他领回来的一儿两女,竟都是他在外面和野女人生的私生子!

可怜我尽心尽力,如珠如宝地将他们养大,可他们呢?

儿子为了一个妾,和我闹了一辈子,甚至不惜把我气到中风,还笑吟吟地指责我的鼻子骂道:“老货,要不是你占了我母亲的名分,我何至于以养子的身份进门,这都是你的报应!”

这时他倒忘了,他一个妓生子,若非尊我为母,若非我抛开老脸为他求了清流季家这门婚事,他如何能仕途一帆风顺?!

而我那两个女儿,则趁我不能说话,打着为我侍疾的名义,住回将军府,一边虐待我,一边和陈康宁一起搬干净了我的私库。

最后,只有那被我骗进门,守了一辈子活寡的儿媳季文君,不辞劳苦的照顾了我十年……再睁眼,新娘的花轿已经抬到了陈府门口。和上一世一样,陈康宁带着他的表妹柳绮文私奔了。

他既想要季家在朝堂上的人脉,又不舍得放弃喜欢的表妹。

可世间,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好事呢?

所有京都的人都等着看将军府和儿媳季文君的笑话。

耳边都是宾客们的议论声。

“这几年陈家虽然落魄了,季家却还是以怨报德,履行了婚约,这陈大公子明明就是有心上人的,这陈家不取消婚约就算了,逼得陈大公子在成婚当日私奔,怎么对得起季家的恩情啊?”

我听着这些议论声,看到儿媳季文君也是紧紧地握住袖口。上辈子为了陈康宁的前途,我一直逼迫儿媳文君忍耐。

可那样的畜生,怎么配得上文君?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就在季文君要把盖头扯下时,我突然开口了。

“陈季两家当年定下的婚约,并没有说是给哪两个孩子订的。本来康宁是长子,应由他继承婚约。但既然他做出这种寡廉鲜耻之事自然是配不上季姑娘的。”

说完我转头看向角落:“康安,你可愿意娶季姑娘?”

陈康安是我在上香的路上捡来的。他自小便聪明伶俐,极其孝顺,还是个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

只有这样的男儿,才配得上我的好儿媳。

此时陈康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一瞬怔愣之后,俊美的男人立即掀袍跪地。

“孩儿愿意。”

陈康安的话音未落,就被陈长清打断:“这文君是康宁的媳妇,夫人给了康安,康宁怎么办?再说一女不可事二夫,夫人怎可胡闹。”

我瞪了一眼陈长清“怎么办?陈康安大婚之日私奔,难道你想让季姑娘和那个狐狸精一起进门?宠妾灭妻之事你也敢做吗?”

“再说现在天下太平,你这个将军本就是个闲差事,你是想为了一个陈康宁毁了整个陈家的前途?”

我歉意的看着季文君:“季姑娘,委屈你了,你看这是康安,你要是觉得这孩子可以,我就让他同你拜堂。”

季文君看着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如今的世道女人太难。

她的花轿已经入了陈家,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捏着鼻子嫁给陈康宁,要么绞了头发去做尼姑。

可现在我给了她第三个选择,季文君立即点头:“陈夫人,我愿意!”

第二章 上辈子文君在陈家过得十分辛苦。

她虽有一个清流娘家,可因为父亲为官清正,并无多少家私。再加上柳绮文得宠,她没少受那贱人和仆妇的欺负。

这次喝完季文君的媳妇茶后,我就将腰间一串钥匙解下放在了她的手上,顿时周围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叹声。

“夫人,你怎么能把库房的钥匙交给季文君呢?”

“母亲您是不是糊涂了,季文君刚嫁过来,就是个外人,库房的钥匙怎么给交给她?”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说话的是大女儿陈月灵,她三年前就已经嫁人了。

我没好脸色的看了陈月灵一眼:“文君既然嫁进了陈家,就是我们陈家的媳妇。反倒是你,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才是那个外人。”

陈月灵还想说什么可马上站起身说道:“她季文君是我王淑兰的儿媳妇,这钥匙是我自己的私库的钥匙,我想给谁就给谁,别人谁也管不着。”

我这一番话不仅是说给陈月灵听的,更是说给我的陈长清和在场所有宾客听的。

陈月灵脸色一红,死死地咬着唇,眼中充满了恶毒。

我在平日里对她连一句狠话都不舍得说,今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落了她的面子,我看她是不可能忍住的?

正好,我还怕她不出手,她一出的我正好剁了她的爪子!

我的私库可和平常人家的私库是不一样的。

我是出身于商贾世家,我的娘亲是王朝的第一位皇商。她攒下的家财可是富可敌国。

我成婚时,我娘将她三分之二的财产都给了我。我想当年陈长清也是为了这些才算计了我多年吧!

晚上我把陈康安找了过来。

我问他:“康安,娘没打一声招呼,就把季姑娘嫁给了你,你可有怨言?”

“孩儿怎么敢,孩儿还要谢谢母亲。”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这几个子女除了你,其他几个都是你父亲和你吴舅母的亲生孩子。”

陈康安听见我的话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母亲您这是怎么发现的?您不会也是……”

“你不会也是重生的吧?”

陈康安的这句话也是让我吓了一跳。

“你也是……”

“是的母亲。”

原来上辈子我死后,他们为了独吞我的私库毒杀了陈康安,甚至连文君也没有放过!

而是陈康安在上辈子就对文君很有好感,只是一直不敢僭越。

听他这么说,我终于放心。

“母亲,他们一世那么对你,您打算原谅他们吗?”

“当然不可能!”

他们欠我的债,我要让他们千百倍地还回来!

第三章 今日是陈康安和季文君回门的日子,我正在给他们准备回门礼。

就在这时,陈康宁带着柳绮文一起出现在将军府门前。

他看到我立即跪了下来,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哭诉道:“母亲孩儿不孝,离家这几天让母亲担心了!”

“可文儿已经是孩儿的女人了,请母亲做主让孩儿以平妻之礼将文儿和季姑娘一起娶进府。”

我看见了柳绮文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可还是柔弱地说:“舅母,文儿已经成表哥的妻子,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表哥伺候舅母的。”

这时周围的人们开始议论起来“难道陈大公子还不知道季姑娘和陈二公子成婚的事?”

陈康宁听到周围的人的议论就走到季文君身边。

可他你没有碰到季文君,陈康安就站了出来:“大哥,你和表妹的事我和你弟媳可管不着。”

陈康宁面色一僵,这时他才发现门口有五辆回门的马车及季文君鄙视的眼神。

“母亲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康宁开口就是来质问我。

我对陈家这几个孩儿都是视如己出。加上陈康宁和陈长清有四五分相似,我对这个儿子是格外的宠爱,事事都依着他。

要不是我重活一世,还真不知道陈康宁就是陈长清的亲生儿子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大家都惊讶的看向我。

“母亲您为什么要打孩儿,孩儿做错了什么?”

陈康宁哽咽的说着。

这时将军府门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

第四章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会打你?你怎么有胆子带着这个狐狸精回府?”

我完全不给陈康宁面子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想娶文君,可以我自会为你解除婚约。可你一边想利用季家,一边想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还做出大婚当日私奔的事,现在还有胆回来,你以为天下是为你活着吗?”

我一边骂一边叫身后的下人。

“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本夫人也将你养大成人的,从现在起本夫人与你断绝母子关系,从今以后,你也再不是将军府的公子了。”

“来人,将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给我轰出去,别让他们玷污了将军府的门面。”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母亲你要赶我走?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

陈康宁不敢相信地上前来抓我的衣袖。我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只见陈康宁狼狈地跪倒在地上。他像傻了一样看我说:“不会的,母亲可是最疼我的,她怎么会不要我呢?”

柳绮文连忙上前去扶陈康宁,对着我说道:“舅母,你怎么能这么对表哥呢?他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终究是叫了你十几年的母亲啊!要不是有表哥在,舅母一个没有子嗣的妇人,早就被休下堂去了。”

这话一出马上引起了波澜。

“啪……”

又是重重的一耳光,不过这次我是打在了柳绮文脸上。

“舅母你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你就恼羞成怒地掌掴我啊!”

“舅母这般对我和表哥,就不怕舅舅和祖母他们回来饶不了你吗?他们可是最疼表哥的。”

我可真是头一次发觉这个柳绮文是真的愚蠢!

还没等我说话,季文君就站出来道:“世人皆知道柳姑娘幼年丧母,父亲在不久之后娶了续弦。”

“母亲念在你可怜,将你接回陈府照顾,视如己出,你的一切都是母亲亲手置办,你身上穿的是价值千金的鎏金衣袖,戴的是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母亲从未亏待过你,你便是这样回报她的,当场诋毁她,没有顾及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就算养只狗也知道知恩图报,而不是反咬她一口。我说的是吧柳姑娘。”

我欣慰的看着季文君,果然两世她都是个知礼感恩的人!

第五章 这时人群中又开始议论纷纷。

“陈夫人好歹养育了柳姑娘十几年,她怎么也不该当众揭好的短啊!”

“真是可怜了陈夫人,这么多年居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听到百姓们的议论柳绮文还想反驳,可是季文君说的都是实话,让她无法反驳。

“季文君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要不你非要和表哥成婚,我和表哥也不能私奔啊!不然舅母也不会为这件事生气,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还没等季文君说话,我就给反手给了柳绮文一记耳光。

“柳绮文你没有脑子,就以为所人都没有脑子吗?”

“一个月前是陈康宁和你舅舅求着我拿着当年陈季两爱的婚约,求娶文君。想要借着季家的势走文官的路子,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吗?你们不就是想让季文君碍于两家的情面好让康宁妻妾同娶,一道将你娶进门吗?”

事情的发展没有往他们预想的方向走去。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难听,柳绮文如坐钱毡。

“舅母都是你逼着表哥娶季文君的,表哥他只是陈家的养子,在府上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要不是你想要培养一个状元儿子,表哥怎么会娶季文君,这一切都不是表哥的意思,即使没有季家,表哥也能靠自己的才学高中的。”

真是个白眼狼,这会儿又把脏水泼到了我身上。

我看陈康宁不说话,是默认了柳绮文说的一切了。

又开始有人为陈康宁抱不平了。

“是了,陈公子只是陈家的一个养子,他能在陈府有多少说话的机会。陈公子在松山学院学习,又有当朝新科状元这位师兄照看,将来要高中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看着陈康宁说:“康宁,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母亲,是孩儿让您失望了!”

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陈康宁这话一说,模棱两可,更加让众人让为他们的猜测是真的。

“这陈公子也真是可怜,有这么一养母。”

我对众人对我的议论也不恼。

“好吧!我今日也算是看明白了,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陈康宁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既然你们这么对我,也别怪我不念情面了。”

“来人,把东西给我搬出来。”

我吩咐人抱出了一摞纸,让府里的下人们发给围观的百姓。

“这上面都是这几年我为陈康宁和柳绮文的花销和置办的所有东西。”

“这里还有我为陈家几个孩子所做的一切,以及为了他们铺的路。”

“当年为了让陈康宁进松山学院,我王家向松山学院捐了一百万两白银,供贫困学子读书学习。当朝的新科状元也是出在那一批学子。”

第六章 这时众人才明白:“我们还以为陈康宁是靠着自己的学识得到松山学院的青睐,原来全都是靠陈夫人的钱财才进去的。”

这时陈康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挤出了一句话:“母亲你这是想逼孩儿和你疏远吗?是想毁了孩儿吗?”

这时陈康宁还威胁上我了,他真以为她的我的亲生儿子啊!

这时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叹声。

“这是多少银子啊?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我的天啊!”

是了,这上面不仅有我写的陈康宁的,还有陈家所有子女从小到大的每一笔花销。

这上面还有二个女儿出嫁时的陪嫁,以及他们成婚后,又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这些都一一记录在册。

这陈家女儿的陪嫁比皇室的公主都不多让,还好我当时将这些东西都记录了下来。

百姓的声音又传来:“这若是算打压,就请陈夫人打压我吧!我愿意当条狗拴起来都可以。”

“有些人啊可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我看见陈康宁带着怨毒的眼神并没有理睬他。

“让诸位见笑了,今日以后我们陈家再也没有陈康宁这个养子。”

我刚说完,柳绮文就发出了一声尖叫:“舅母你不认表哥,就不怕舅舅和祖母他们回来怪你,就不怕舅舅把你休下堂去?”

我知道柳绮文是不能看着我把陈康宁赶出去的,一旦脱离了陈府她和陈康宁就什么都不是了。

“陈长清休了我?”

我耻笑了一声。

“我和陈长清成婚当日,还没来得及进洞房,他就奉命去战场。打仗时他又伤了命根子,从此不能尽不道。不能生养的不是我而是你那个好舅舅。他要是为了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休了我,就不怕让天下人的唾沫淹死他。”

我的话瞬间让陈康宁和柳绮文面色苍白。

“舅母你怎么能……怎么能怎么敢诬陷舅舅?”

打死柳绮文也想不到,我能当众爆出陈长清的隐疾,不再维护陈长清。

“好,既然你说我是诬陷你舅舅,那好!”

我看向陈康安,把一枚玉佩丢给陈康安,他身手好一下接过玉佩。

“这是入宫的玉牌,康安,你现在立马入宫去请太医。我让人去军营把陈长清请回来,让太医当众为我和陈长清看诊,看到底是谁不能生!”

“啪”

柳绮文脸上重重的挨了一记耳光。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康宁:“表哥你……你打我……”

陈康宁沉着脸说:“立刻向母亲赔罪。”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向舅母赔罪,错的是舅母。”

我见陈康宁的脸色更黑了。

“柳绮文!”

这时我看柳绮文咬牙切齿的神情,不情愿的向我赔罪。

“舅母都是文儿不好,望舅母看在舅舅和祖母的面上,原谅文儿。”

这时陈康宁也朝着我磕了三个响头。

“母亲孩儿知道错了,还望母亲不要因为孩儿和父亲产生隔阂,母亲要怎么打罚孩儿,孩儿都悉听尊便。”

他们这是看我要当众就医,态度立马发生了转变。

要不是上一世我知道陈康宁是陈长清的亲生儿子,还真以为陈长清是打仗落下的病根,还想着帮他隐瞒,和他相守一世。谁知道这都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