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作了,夫人搬空你的家产了》 第一章 我真傻。

重生后宁暖终于清醒。

爱霍庭寒十年,结婚三年,给他当牛做马。他心上人一句话,他毫不犹豫丢下她跟未出世的孩子,回到白月光身边。

净身出户,流产,父亲自杀,家庭变故接踵而来,她在二十九岁那年抑郁而终。

想不到她重生到五年前,霍庭寒去参加秦欢生日当天,也是她生日。

这一次,她清醒了,要刷他的卡,搞自己的事业,保护好爱她的人,男人滚一边去。

霍庭寒回来,看到房间里很暗,他问了一声:“怎么不开灯?”

话音落下,他已经把灯打开了。

他进门的时候习惯性地抬手,等着她过来给自己脱衣服。

宁暖躺在床上,无动于衷。

平时她都会做好饭菜,他一进门就会主动贴上去给他脱外套,帮他放好手里的东西,给他放好洗澡水,准备好干净的睡衣,让他进家门就能感受到她的温柔爱意。

霍庭寒见她没有反应,淡淡地唤她一声,“宁暖,过来。”

宁暖随意翻了身,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妖娆的背影。

“脱了。”

男人从背后贴上来,拥住了她,在她的耳边低声引诱着她沉溺在他塑造的温柔乡。

男人的手从她光洁的背后划过,宁暖的背脊僵了一下。

曾经她多么期待的场景,每天就跟妃子一样等着他宠幸,换着法地勾引他,讨好他。

而他也只会在发情的时候才会想起她。

参加了秦欢的生日,他却忘了今天也是她的生日,他从进门开始,只字不提。

无所谓了,她不在意了。

“怎么了?”霍庭寒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不方便?”

“没有。”宁暖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嗯?”男人沉重的呼吸扫过她的耳边,带着情欲的渴求。

“不想做。”宁暖兴致缺缺。

“嗯?”霍庭寒继续抚着她的腰,“好几天没做了,不想要?前两天还发脾气,说做少了。”

宁暖没有说话,霍庭寒的手继续,知道她口不对心,耍小孩子脾气罢了。

男人温热的大掌掐住了她的腰,炙热带着情欲的吻袭来。

他情动不已,“给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宁暖却很冷静地问他:“今天去哪里了。”

她的身体是热的,心却是冷的,她其实明知故问,他今天又去见秦欢去了。

霍庭寒眼中的情欲下去,闪过一丝冷意,“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陪你的小情人睡觉吗?”宁暖讽刺他。

霍庭寒无视了她的问题,翻身从她的身上起来,拿了件家居服套上,“我累了,去给我放洗澡水。”

如同往常一样,穿上衣服,他就能人模狗样,看不到在床上时候的温情。

看,她就是把他惯坏了,洗澡水都要她放,连衣服都要她来脱,这把自己当皇帝了,宠幸完了小情人,还要让她这个正牌太太给他洗澡。

“你自己没手,还是生活不能自理?”她伺候他,他却像她一样去伺候别的女人。

从今以后,她不伺候了,谁爱伺候谁伺候去。

霍庭寒坐在了床边,并没有把她的情绪放在心上,“使小性子要分时候,我现在没有心思哄你。”

“我也没有兴趣跟你使小性子,我只是觉得你撒谎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她的情绪是真的,霍庭寒的疲惫也是真的。

见宁暖不依不饶,霍庭寒疲惫的脸上多了一丝温怒,“你跟踪我?”

以前的宁暖是个闲的,天天记挂着他,惦记着他,但是也不敢跟踪他,生怕惹怒他。

以前是不敢,现在没有是兴趣跟踪他。

“没有,别人看到了多嘴跟我说一句。”宁暖拽了被子盖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宁暖,嫁给我是你自愿的,不要一副我委屈了你的样子。”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霍庭寒甚至连藏都懒得藏了,“你一直都知道我爱的人是她。以前也能相安无事地过来了,现在怎么就计较起来了?”

宁暖回他:“因为她现在回来了,威胁到了我的位置。”

还威胁到了她跟霍庭寒的夫妻共同财产。

“她影响不了你什么。”霍庭寒以为她只是担心秦欢回来了会威胁到她霍太太的位置。

“她还影响到了我的心情。”

宁暖看向他丢在床头柜上的衬衣,领口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的口红印,“出轨的老公自己带着出轨的证据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糟心。”

“宁暖,我跟她没什么。”

她平时乖巧得很,又温柔懂事,今天确实让他觉得有点胡搅蛮缠,“你不要无理取闹,没有时间哄着你。”

“但你有时间哄她。”宁暖呛声。

“别闹了,去给我放洗澡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霍庭寒不在意她的情绪,也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掰扯半天。

“嗤!”

宁暖冷笑一声,“找你的小情人去,让她伺候你,别烦我。”

“宁暖!”

霍庭寒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好吃好喝地养着你,让你有钱跟那些富太太吃喝玩乐,我不要求你上班,不要求你挣钱,就希望回家的时候饭菜是热的,洗澡水是热的,衣服是烫好的,而你是乖巧懂事的。”

“不是像今天一样,莫名其妙发脾气,我还得哄着你,我很累。”

只有提到秦欢的时候他才会动怒,这就是她到死都放不下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真可悲。

“累就让你裤裆里的玩意儿歇会儿,你被那狐狸精吸干了精气,你就让她伺候好你休息,你来我这里叫什么冤屈。”

“宁暖,你平日里的家教呢?”霍庭寒凝视着她,那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他好像从未认识过她一样。

“出轨男没有资格跟我提家教。”宁暖掀开了被子,起身下床。

“出轨?”霍庭寒觉得她真是糊涂了,这样的气话她也说得出来。

她嫌弃地挑起他放在架子上的衬衣,砸到了他的身上,“下回洗干净了再进门,别脏了我的眼睛。”

霍庭寒被纽扣砸到了眼睛,他蹙眉,“宁暖!”

第二章 “顺便把你自己也洗干净,别脏了我的床。”

她不顾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将他推出了房间。

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都觉得恶心得慌。

“今天我就当你气糊涂了才会说这些混账话,今晚好好反省……”

霍庭寒的话没有说完,他脱下来的脏衣服全部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脸彻底黑了,

“砰!”

门关上,霍庭寒被她关到了外面,他听到里面反锁门的声音。

“嘟嘟嘟……”

霍庭寒的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身上的怒意突然被平息了,说话都温和了许多,“怎么了?”

宁暖关上门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贴着门,她清楚地听到了霍庭寒的态度一下软乎下来,他对秦欢的耐心,是她上辈子永远的奢求。

他不再是冷漠应对,而是柔情蜜语,“好,我过来。”

门外没有了动静,宁暖知道他又去找他的心上人去了,只要秦欢找他,任何时候他都有空,自己找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空。

她憋屈了一辈子,为他考虑了一辈子,这次她总要让自己过得舒然一点。

他陪情人,那就让钱陪着她呗。

宁暖看了一下股票大盘,选了几个互联网文娱公司,直接买了一百万。

这些互联网公司未来在短短五年间成为了互联网文娱行业的巨头。

近些年可能没钱,但是未来定然能让她衣食无忧。

花完钱,她觉得买股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求,而且霍庭寒那么有钱,花个一百万,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她觉得,她需要再去买几栋楼消遣。

她记得,江别城区在短短五年间被打造成了盐城第二个商业中心,那里的房价从均价一万涨到二十几万。

宁暖联系了江别开发区的房地产经理。

第二天一早,宁暖就去看楼房去了。

经理看到她第一眼,觉得是有个有钱人,所以对她特别客气,“宁小姐,您看看,你对户型有什么要求?预算是什么?多少平的?”

宁暖进小区走了一圈,都进去看了看,“都挺好。”

“宁小姐,您是自己住吗?家里有孩子吗?”

孩子?

本来是有的。

她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很疼。

眼睛突然有些潮湿。

“宁小姐,要是没有预算的话,我没有办法给你推荐房子哦。”

陈哥突然怠慢了她,觉得她就是随便找人看看,磋磨人玩,“另外,我希望宁小姐是诚心买房,毕竟我的时间很宝贵的,平时这个点,我可能已经卖出去一套房了。”

宁暖擦了擦眼泪,敛上情绪,指了指最南面,采光最好的那栋楼,“我要这栋。”

她要刷他的卡,买自己的楼!

陈哥狂喜,“这栋哪套?”

“全部。”

“啥?”陈哥惊恐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宁暖点头,“咱们现在就过去签合同。”

“好!”娘哎!遇到衣食父母了!

陈哥无法形容自己的震惊,今天他以为遇到了一位消遣自己玩儿的阔太太,想不到竟然是位活爹!

“滴!”

刷卡。

“滴!”

换了一张卡继续刷。

“滴!”

再换。

刷不完,根本刷不完。

宁暖听着刷卡机的“滴滴”声,心情愉快了不少,她以前真是脑子进水了不肯花霍庭寒的钱。

现在才知道花渣男的钱有多快乐。

开发商江总听闻,发型都不急整,穿了一条短裤就急匆匆跑过来了,亲自过来招待这位买了一栋楼的活爹。

“宁小姐,您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再刷。”江总给女员工使眼色。

还不把这位活爹给伺候好,这群员工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女员工马上过来给宁暖捏肩膀,“宁小姐,咱们累了可以歇会,我让人订了餐厅,咱们吃完饭再继续。”

“我不饿。”花钱怎么会饿,“继续。”

宁暖这边刚把钱算清楚,她跟老板说:“我希望你们把着这栋楼的租户这个月之内全部清出去,我要先把楼装修好,明天给我一个答复。”

“保证完成宁小姐交代的任务。”

老板亲自承诺。

买完楼房,宁暖觉得时间还早,回家了还寂寞,不如出去继续玩。

老实了一辈子,她突然也想体验一下霍庭寒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

于是,她拿着钱去了盐城最大的会所。

——

另外一边,霍庭寒的手机一直震动,昨天晚上就接到宁暖花了一百万的信息。

一百万而已,不过是他一眨眼的事情,她心里有气,花点钱消气也好,免得在他的面前摆着一张臭脸,惹他心烦。

刚才的信息应该是她买东西花销的信息,要不了几个钱,她高兴就随她去。

霍庭寒并不在意地关上了手机。

“庭寒,怎么了?”秦欢问他:“是她发来的信息吗?”

她在试探霍庭寒,带着小心翼翼,“她是不是误会了?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跟她解释?”

她平时很少乱花钱,也不会对他严词厉色,昨夜那么生气,她是不是真误会他出轨了?

想不到她昨晚的态度,霍庭寒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解释什么,她就是太闲了,没事找事。”

“对不起,我这两天情绪不太稳定,一想到他今天结婚,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死……”

秦欢眼睛红了,非常愧疚,“我身边只有你了,我只能打电话给你。”

霍庭寒看到她手腕上的血痕,轻声安慰她:“我知道,我会陪着你,陪你一起忘了他,重新生活。”

“庭寒,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霍庭寒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宁暖冷漠的脸,话到了嘴里成了这句:“别想那么多。”

他犹豫了!秦欢的心一阵密密麻麻地疼,在自己的事情上,说他从来不会犹豫的,“庭寒……”

手机连续不停地震动,消费信息不断地弹出来。

天明文化有限公司,消费三百万。

幸福地产消费八千万!

盐城店,消费300万。

最后一条消费记录是:白鲸会所,消费500万。

霍庭寒蹙眉,拿出了手机准备关掉声音。

他正要关声音的时候,最后一条消费信息刚好跳出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白鲸会所,500万!

宁暖疯了!

第三章 霍庭寒继续往下划拉,看到她买了江别区的楼,他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再继续往下看,目光最后停留在了“白鲸会所。”

“白鲸会所”盐城最大的富婆消金窟。

她竟然敢背着他去那种地方!

秦欢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脸色这么难看,“庭寒,怎么了?”

“宁暖!”

霍庭寒咬牙切齿。

以为这样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吗?

“她怎么了?”提到宁暖,秦欢的心咯噔了一声,她回国后逐发现霍庭寒对宁暖已经有些不该有的感情。

每次提到他,霍庭寒总是会犹豫。

怎么办,霍庭寒该一直是她的,该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该是她随叫随到的骑士。

“嘟嘟嘟!”

消费信息又跳了出来。

最新的两条:白鲸会所,消费两百万。

霍庭寒忍无可忍,“我已经给你爸妈打了电话,我让他们先陪着你,我还有事,等我处理完了别的事情,再来陪你。”

“庭寒!”秦欢不肯让他走,抱住了他的胳膊,“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回去找她吗?”

霍庭寒看到秦欢恳求的眼神,于心不忍,但是宁暖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手机上一直传来宁暖在会所里面的消费信息,而且额度越来越大。

那么大的额度,不可能只是请那些男人陪酒,肯定会有别的项目。

宁暖想出去找野男人苟且,除非他死。

手机里又传来消费信息的震动声,在会所里的消费信息每跳出来一次,他的怒意便提上一分。

“宁暖!”她在找死!

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会容忍自己的妻子跑去那种地方消遣,霍庭寒是男人,不管他是否爱宁暖,他都不能忍受宁暖出去找男人。

“小欢,你家人很快就来了,我要先回去,晚点回来看你,乖。”

他轻声哄了她一句,拿了外套便离开了。

“庭寒!”

秦欢喊他,他完全没有反应,连头都没有回。

宁暖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霍庭寒,只是看到她的消息,他便方寸大乱。

贱人!

秦欢扫落了茶几上的玻璃杯,玻璃渣洒落了一地。

谁也抢不走霍庭寒,谁都不行!她不会再让任何一个贱人抢走她的东西!

白鲸会所——

讲真,宁暖第一次体会到被人伺候的滋味。

怪不得霍庭寒享受自己的好,又一辈子惦记着对秦欢的爱。

身体跟心理的快乐是可以分开的。

“姐,这样舒服吗?”精致秀气的男人给宁暖捏着肩膀,“力道怎么样?”

“挺好。”宁暖开心,给他转了一点点小费。

另外一位型男眼红,更卖力了,给她剥好葡萄,“姐,吃颗葡萄。”

宁暖点点头,觉得型男伺候得挺棒,这辈子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姐,我也不差,你可不能偏心。“给她捏腿的八块腹肌男吃醋了,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故意加重。

“不生气,都是我的小宝贝,都很棒。“宁暖享受他们争风为自己吃醋,一开心就给他转账。

怪不得霍庭寒喜欢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他就是享受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滋味。

“砰!“

门被踹开。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是霍庭寒,他那张脸结了寒冰。

“宁暖。”

霍庭寒的声音不大,但是宁暖听出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杀人的怒意。

他看着宁暖身边一堆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暖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会来这种污秽腌臜之地,今天她不但来了,还点了一堆男人。

他进门直挺挺地站在宁暖的面前,脸紧紧地绷着,眼睛里都是锋利的刀子,阴狠地盯着给宁暖捏背喂食的男人们。

宁暖看到霍庭寒过来,并不惊讶,他应该是看到了消费场所,所以找了过来。

以前总是找不到他,现在倒是不请自来了。

宁暖想,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这种办法刺激他从秦欢那儿滚回来。

“姐,这位是?“

霍庭寒太过吓人,宁暖能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们很怵他。

她淡淡地笑了笑,“就是我那位出轨的老公,他应该是刚从情人那儿回来,还热乎着呢。“老、老公?

旁边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给宁暖捏肩捶背的动作都不在状态,宁暖丝毫不顾及霍庭寒,“刚才的力度可不好,扣分。”

她知道霍庭寒把人吓到了,安慰他们,“你们别怕,我同意他在外面养小三,他也同意我找你们消遣。”

这个圈子,玩得花的人很多,很多夫妻都是各玩各的,互不打扰,所以他们放心了一些。

宁暖无视霍庭寒阴狠的眼神,看向他,还好意邀请他,“来都来了,就别装正经了,一起玩。”

她特好心地说:“我请你。”

“不想死就滚出去!”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话的霍庭寒爆发,他冷厉地看着宁暖身边的男人。

“对不起,姐,你先处理好家事再叫我们。”

他们担心祸及自己,东西都来不及拿就跑出去了,还好心地给宁暖跟霍庭寒关了门。

人都走了,霍庭寒的忍耐到了极限,他冷冷地看着宁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知道啊。“宁暖笑笑。

霍庭寒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这么作践自己,开心吗?”

“这怎么是作践自己?明明是享受当下。“宁暖觉得他真搞笑。

霍庭寒拿了桌上的酒水,泼在她的脸上。

被酒水泼了一脸,妆也花了,看着狼狈的宁暖,他的眼神冰冷,“清醒了吗?”

宁暖是清醒的,被带着冰块的酒水泼在脸上,她更清醒了。

“哗啦!”

她也顺了桌上一杯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

霍庭寒的脸更阴沉了。

宁暖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酒水,“我就是告诉你,我很清醒。”

“清醒?”霍庭寒将她的身体掰过去,从背后掐住她的腰,“来这种地方厮混,这就是你的清醒?”

“你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从来不会跟这些不干净的圈子有半分牵扯,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你想多了,我只是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宁暖继续说:“我今天来体验了你的齐人之福,突然能理解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夹在我跟秦欢之间,因为你享受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

霍庭寒笑她愚蠢,“宁暖,你还是乖一点更讨人喜欢,现在这么张牙舞爪的,看得令人生厌!”

“霍庭寒,我告诉你,乖巧懂事的宁暖已经死了!”

霍庭寒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很快他便恢复了正常,丝毫不把的话放在心上。

“没关系,她会回来了的。”

霍庭寒突然温柔下来,在她的耳边低语,像是恶魔低语。

“不会!”

“我帮你找回来了。”

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她的身子被他从背后拥住,以羞耻的姿势被他从背后把她压在了摆放酒水果盘的茶几上。

第四章 男人炙热的吻随之而来,落在了她的耳后。

熟悉的感觉袭来,宁暖又恼怒又羞耻。

“霍庭寒,你敢!”

“你这两天这么折腾,不就是为了这样吗?”霍庭寒的力道加重。

“不要拿你碰过秦欢那个贱人的手碰我,我觉得恶心!“宁暖被压在沙发上,还背对着他,有股深深的无力感。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霍庭寒早就说过,秦欢不会影响到宁暖。

“她抢了我的老公,让我成为盐城最大的笑话,我为什么不能在意她?”宁暖冷笑。

“所以,这些天做这些蠢事就是为了抗议?”霍庭寒没有放开她,而是继续亲吻她的背。

宁暖的背很敏感,每次霍庭寒一碰,她都会浑身瘫软。

“不是抗议,是让我自己过得舒坦一点!”

宁暖反驳:“凭什么你就能左右逢源,而我必须时时刻刻都在原地等你?“霍庭寒的动作顿了顿,“以前的日子不舒服吗?你整天在家跟那些富太太打打牌,种种花,从来不需要操心商场上的事情,以前能接受,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接受?”

“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以前是因为爱你,所以能接受,现在不爱了,可以了吗!”

不爱了?

这句话格外地刺耳,她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突然说不爱了,谁信。

“还是不乖。”霍庭寒继续手上的动作,要让她乖乖认错,臣服。

“你敢动我,我就报警,告你婚内强奸!”

霍庭寒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婚内强奸?

“霍庭寒,你是不是贱啊,以前我在床上等你的时候,你忙着去陪秦欢,现在我不需要你了,你又要恋恋不舍,还要用强的,是不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宁暖嘴下一点都没有留情。

他有他的骄傲,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要是再强来,他就不是霍庭寒。

“怎么,秦欢没有把你伺候舒服?还要来找我发情?”

“宁暖,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提她。”

“你敢做,还不敢认吗?”

宁暖冷笑。

“宁暖,不要刺激我,对你没有好处。”霍庭寒继续抚着她的腰身,她被压在沙发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担心霍庭寒真的发疯,在这里就发情,真对她做什么丢人的事情。

“以后还敢来这里吗?”霍庭寒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等着她认错求饶。

“我为什么不敢来,以后我天天来,夜夜来。”

宁暖突然叛逆。

“看来你真学不乖!”

霍庭寒的神色冰冷,想到她刚才左右逢源地扎在男人堆里,他便心口堵得难受,恨不得现在就撕了她的衣服,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他还没有死!

“不来了!我不来了!”

宁暖心惊,她真担心他乱来。

而且霍庭寒刚从秦欢那儿回来,浑身都是那贱人身上的香水味,她受不了。

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她比死了还要难受。

霍庭寒冷哼一声,抽身从她的身上起来,“看,你除了听话,没有别的选择。”

他身上携着的滔天怒意因为她认错,一点点平息下来。

“我低头不是因为我怕你。”宁暖宁暖从沙发上起来,腰刚才还扭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她看着霍庭寒,“我只是不想跟别的女人享受同一个男人,我觉得恶心。”

霍庭寒攥紧了手心,忍下了怒意。

“宁暖,我希望你今天的骄傲能坚持得久一点,不要过两天又使劲浑身解数求我要你。”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衬衣拉得平整妥帖,“放心,我不会。”

以前的宁暖会没有尊严地求他,勾引他,但是现在的宁暖不会。

“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宁暖整理自己的衣服,想到刚才霍庭寒发疯,心有余悸。

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她的短裙已经到了大腿根,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

宁暖平时比较保守,裙子绝对不会超过膝盖,霍庭寒看到她今天穿了一身修身的包臀短裙,眼神微凝。

他脱了外套丢在了她的身上,“宁暖,不要试图去尝试不适合自己的东西,比如裙子,比如这种地方。”

他在警告她。

宁暖偏不,她扯好了裙子,在他的面前晃了一圈,“我觉得非常合适,我很喜欢。““忘记了刚才的教训?“霍庭寒冷嗤。

宁暖冷哼了一声,就知道威胁她。

从包厢出来,几位小哥站成一排,恭送宁暖离开。

“姐,欢迎下次光临。“

说完还冲宁暖抛了个眉眼。

宁暖接了他的眉眼,“咱们有联系方式,姐回头还找你。“她完全无视在身边的霍庭寒。

到了门口,宁暖还跟他们依依不舍地告别。

霍庭寒闻言,脸色越发阴沉,拽着她的手把她丢进了车里,“到家再跟你算账!“刚上车,车门就锁死了,霍庭寒看到她闲散地躺在后面,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

到了家,霍庭寒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攥住她的胳膊丢在了沙发上,“手机。”

“什么?”宁暖假装听不懂。

霍庭寒夺过她的手机,翻到上面的联系方式,把那些男人都删了。

他看了一下付款信息,差不多一个亿。

不过他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提醒了她一句:“江别区的房子,你要是喜欢买一套就可以了,没有任何的升值空间,没有必要买那么贵的。“他不在意宁暖花了多少钱,如果不是因为刷到她在会所,他也不会这么生气。

房子而已,她喜欢买着玩也行。

宁暖被甩得头有些晕,她缓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喜欢那几栋楼,我准备过两天再去买几栋呢。”

想不到她花了这么多钱买楼,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宁暖这下放心了,回头可以买更多。

“江别区那破楼不值得你花这么多钱,宁暖,不要为了跟我赌气,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虽然不在意这点钱,但是他担心宁暖为了跟自己赌气,又花很多钱在江别区的楼盘上,所以多提醒了她两句。

“你想多了,不是为了赌气,纯粹是我喜欢那儿。”宁暖当然不会说是为了以后升值用的。

霍庭寒觉得她没有脑子,“没有脑子就在家当你的闲散阔太太,实在想买房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买,你自作什么主张?”

宁暖买的可不是一套,是一栋,当然要花不少钱。

“对,在你眼里,我除了围绕着你转,什么都不是,没有脑子,没有能力,连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

“原来你也清楚自己没有脑子!”霍庭寒被她的话刺激到,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怒火,再次被她的态度点燃了。

他这些话也是有口无心。

不过看她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宁暖蹭一下站起来,“对,我没有脑子,我什么都不如你的心尖尖厉害,她比我豁得出去,比我会做小三,比我放荡!她做贱人最行!”

“宁暖!”霍庭寒捏住了她的下巴。

第五章 他的眼里有怒意,大有她再说秦欢一句不好,他能卸掉她的下巴。

你看,她才说那贱人两句,他就开始急了,破防了。

“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让你放弃秦欢你不肯,我去找男人你又不乐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左右摇摆,两边都想要,你比秦欢还要烂,还要令人恶心!”

霍庭先是不可置信,随后讽刺地笑了笑,“原来你对我这么不满。”

“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不威胁到夫妻共同财产,你吃完了把自己洗干净,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霍庭寒沉默许久,缓缓开口:“如果你受不了这样的我,我们就离婚,当初结婚也是你强求的。”

霍庭寒第一次提离婚,她吓得半死,后来就对他越发纵容,越来越顺从,乖巧。

重活一次,她当然不怕离婚。

但是她现在需要钱,非常需要,不把他的钱搞到手,离什么婚。

这辈子,她要霍庭寒烂她手里。

宁暖重生后就看了时间,距离父亲破产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她要得到足够的资金,万她改变不了父亲公司出事的结果,她有足够钱日后也能帮得上忙。

按照霍庭寒这人的尿性,现在离婚,霍庭寒最多分一点钱给她,让她衣食无忧,但是那点钱对于一个破产的公司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奶奶那边我来说。”霍庭寒又补充了一句。

“离婚?”宁暖冷笑,“休想!”

她要把态度摆出来,让他知难而退,以后再也不会提离婚的事情。

等事情了了,她会亲自把离婚协议奉上,让他滚蛋。

听到答案,霍庭寒不意外,“不想离婚就跟之前一样安分乖巧些。”

“我不喜欢太麻烦的女人。”他继续道:“不要因为想要引起我的关注就做些出格的事情,做这些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宁暖听着,心里发笑,他可真自恋,以为自己做这些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见她没有反驳,霍庭寒觉得她应该是胡闹够了,知道自己错了,态度也缓和了一些。

“如果真的想要买房,以后通知我一声,虽然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事,但是也不能乱花,江别区的房子便宜,而且日后也没有什么升值空间,你花了大价钱买下来就是浪费钱。”

霍庭寒顿了顿,“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以后还是多动脑子,不要被人坑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谁坑谁还不一定呢。”宁暖轻哼了一声,“你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行,你是对的。”

霍庭寒只是不想继续跟她掰扯,他要是再反驳两句,她又会上火,啰啰嗦嗦一堆。

等她以后亏钱了,她自己就能长记性了。

宁暖当然知道他只是敷衍自己。

他跟往常一样,说了一句:“我饿了。”

这两日的不痛快烟消云散,他还跟以前一样,他觉得宁暖也会跟以前一样。

平时这时候宁暖已经起身去厨房,还会顺便问他:今晚想吃什么?

果不其然,宁暖起身问了他一句:“今晚想吃什么?”

霍庭寒更加确定,她这两天的变化就是闹脾气,“你知道我爱吃什么,你看着办。”

“那你去吃屎吧。”

霍庭寒:“……”

宁暖起身上楼,半点不带看他的。

给他惯的!

霍庭寒的脸色铁青,看到她上楼,脸上还闪过不可置信。

她好像……确实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

或许心里还是有气。

霍庭寒没有多想,她不想离婚,也会忌惮惹怒到他,所以不会惹出太大的幺蛾子来。

就算闹脾气,她一向有分寸,知道不能太过。

回到房间,宁暖把他的衣服还有东西从卧室扔出来,丢在了走廊上。

霍庭寒上楼看到了自己的东西丢了一地,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宁暖,你闹够了没有!”

“你身上有小三的味道,我担心脏了我的卧房,所以你去别处睡。”

宁暖还特别好心地建议他:“另外,你这么放不下她,我建议你直接搬过去跟她一起睡,省得总是半夜被她叫过去,还打扰我睡觉。”

“你又犯什么病?”霍庭寒蹙眉。

“砰!”

宁暖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

“你别后悔。”

门外传来霍庭寒的警告声,宁暖以前最受不了一个睡觉,就算闹了小脾气,半夜也会抱着霍庭寒不肯松手。

她听到霍庭寒的脚步声走远,宁暖觉得以后该换一把锁,免得霍庭寒进来碍眼。

她今天买了一栋楼,她本来还担心霍庭寒追究,除了觉得她脑子不好使以外他倒是没有在意。如果不是因为看到她会所的消费信息,损伤了他男人的颜面,他今天不会有时间去管她。

看来,她还是花得不够多啊。

她翻了翻抽屉里的银行卡,她觉得明天还可以再去买一栋楼。

第二天早上,她拿着卡又去刷了一栋楼,这次老板亲自迎接她,高兴得合不拢嘴。

陈经理在旁边伺候着,想起来她交代的事情,“宁小姐,你昨天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那栋楼的租户都已经给了回复,这个月之内会全部搬走,只有一户,比较难缠。”

其他的人花钱都能搞定,就其中一个,非得拖到两个月后。

“你想办法。”宁暖体会到了钱多身板硬的滋味,说话都有了底气。

她以前属实是有点想不开。

“好的,宁小姐,我尽快给你处理好。”

宁暖多问了一句:“剩下的那户叫什么?”

“驰跃,好像是个演员,十八线以外的小糊咖,刚大学毕业,身上没什么钱,跟跑外卖的两个小哥一起合租了个小单间。”

驰跃?

宁暖对他的名字非常熟,甚至经常在网上看到的他的消息,还有他主演的电视电影,娱乐圈的顶流。

她想到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新闻,关于他未成名之前的一些心酸事,就有跟外卖小哥挤在一起出租屋的事情。

不会这么巧吧?

“他今天在家吗?”宁暖突然兴奋。

“在家。”陈经理说。

“带我去看看。”

她想起来大哥宁赫洲是开影视公司的,后来还签了慕柒柒,他才会跟慕柒柒认识,最后还被慕柒柒搞垮了,给他戴了一定巨大的绿帽子跑路了。

既然她重生回来,绝对不会让大哥走以前的老路。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以大哥的名义开个影视公司,让大哥明面上替她打理,把未来几年能火的小糊签下来,给她挣大钱!然后把慕柒柒踢出局,这样大哥跟慕柒柒就不会认识了。

这个项目,她宁暖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