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婆婆她飒爆了》 第1章 第1章

“秀儿,娘的秀儿!”

“畜生,你刚抢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拼!你们几个把王一成给我打死,喂我的大狼!”

“是,师爷!”

“汪汪汪!”

女人的哭声,男人的打斗声。

场面混乱又吵杂。

吵死了!

陈婷婷顿时怒从心头起,哪来的混蛋居然敢打扰她睡觉!

想死吗!

陈婷婷猛地睁开眼,本来想骂人的,但在看到眼前一群服装怪异的人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哪?

这些又是什么人?

“一晨,不好了,娘醒了。”一个女子惊慌的喊道,那边打架的一群人纷纷停手了,一个人影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陈婷婷面前。

“娘,儿子求你了,别把秀儿许给那老畜生!”

陈婷婷被一道天雷劈在原地。

“你......你叫我什么?”

“娘,儿媳也求您了,秀儿她才十一岁,你不能为了二弟就牺牲我的秀儿啊!娘,您就行行好,放过秀儿吧!求你了!”女子也哭着祈求。

陈婷婷彻底傻眼了,什么情况,眼前这对男女为何喊自己娘?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陈婷婷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

眼前这对年轻男女是谁,他们为何喊她娘?

就在这时,陈婷婷感觉脑子一阵疼痛,然后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中。

根据记忆,陈婷婷总结出一个结果。

那就是,她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架空时代,眼前这对男女是她的儿子儿媳妇,而他们口中的秀儿就是她的孙女——王秀秀

原主是大魏国吏部王侍郎的妻子,因为相公在政治上犯了错,一家被流放到千里之外一个人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

原主男人是含着金汤勺出生,哪里吃得了流放路上的苦,半路上就死了。

原主带着一家老小好不容易熬到了流放的地方。

原以为到了这个地方苦难就过去了,却不想,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连一个没有编制的刘师爷看上秀儿,要把秀儿带回去做通房。

刘师爷六十岁了,土都埋到脖颈了,原身又怎能同意。

刘师爷贼心不死,就使了个坏主意。

原身的二儿子王一勋在富县学院读书,于是他就略施手段,王一勋就成了强奸犯,锒铛入狱。

王一勋才华横溢,原主把复兴家族重担寄托在二儿子身上。

于是,为了救二儿子出来,原身都没跟老大两口说一声,就私自把十几岁的孙女许给眼前这个六十的老头做通房。

今日,刘师爷来接人,老大两口子这才知道此事,于是又哭又闹,推搡之下,原身被推倒在地,撞了头,这让陈婷婷雀占鸠巢。

这边,陈婷婷刚把记忆梳理好,陈一辰夫妻俩不停的磕头,“娘,儿子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把秀儿许给这个老畜生!儿子给您磕头了。”

“儿媳也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王一晨夫妇拼了命的磕头。

“陈氏,你只说一句,这人我今日能不能带走?”

第2章 第2章

说这话的时候,刘师爷觉得自己今日是百分百的能把人带走的。

毕竟,王一勋还在他手里呢。

就在刘师爷信心满满的时候,陈婷婷在王一晨的搀扶下站起来,“滚!”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众人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陈氏疯了!

在富县明面上县太爷是一把手,其实真正掌权的是眼前这位刘师爷。

让刘师爷滚!

陈氏可不是疯了!

刘师爷带来的几个打手悄悄拿眼去看去,果然看到刘师爷沉着一张老脸,死死盯着陈婷婷:“陈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一家子在这富县生不如死?”

闻言,陈婷婷嗤笑一声,随后上前一步,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掐住刘师爷的脖子。

刘师爷怒骂道:“贱人,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就让人放狗咬你了!”

陈婷婷看着他没说话,但是手上力道加深。

“贱人是你自己找死的!”都这个时候了,刘师爷还没认清形势,态度依然很嚣张:“大狼,给我咬死这个贱人!”

一声令下,狼狗立马凶狠的扑向陈婷婷。

狼狗体型非常大,平日里刘师爷又都是用生肉喂养,一般的壮汉手里若是没个武器,都只有被吃的份。

然而,陈婷婷见这狼狗冲了过来,半点也不慌,只见她轻轻一抬脚。

砰!

狼狗倒飞出去,砸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身子抽搐了几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这下,刘师爷再也不能淡定了,大狼可是狼犬,平日都是喂生肉的,凶残的很,却连陈氏这个贱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踹飞了,且看它的样子,十之八九是死了。

陈氏这个贱人......

“你你你......我警告你,你你别乱来!你你你儿子还在我手手......”

“你刚刚说什么来的?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陈婷婷收紧手上力道。

即便呼吸困难了,但刘师爷依然态度强硬,“我警告你,你要是杀了我,你儿子也活不成!......”

陈婷婷猛地一用力,刘师爷就被她单手提了起来。

氧气被掐断,呼吸憋在胸腔里,刘师爷的脸成了猪肝色。

“威胁我,嗯?”陈婷婷挑眉,“听过这句话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王家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死前能拉上刘师爷你做垫背的也是值得了。”

什么人最可怕?陈婷婷这种一穷二白又不怕似死的人。

这下,刘师爷是真的慌了,立马求饶,“陈氏,不王夫人,王姑奶奶,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嗯?刚刚不是挺拽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啊!在我陈婷婷面前狂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那资本吗?”

“不敢不敢,小的哪敢在姑奶奶你的面前狂妄。”

刘师爷看着一脸杀气的陈婷婷,魂都吓没了,很没底线的俯首做低。

陈婷婷冷声道:“你刚刚说我儿子怎么了?”

“我我我说,令公子并未犯罪,我会把他放了。”

“什么时候放人!”

第3章 第3章

大魏国,边界动乱,频发灾难,粮食歉收,百姓食不果腹,在这种条件下,作为边界的一个小小的师爷,竟然能随手拿出一百两银票。

可见此人劣根性如何。

陈婷婷蜡黄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静静的盯着刘师爷,刘师爷被她盯的头皮发麻,心底发颤。

这贱人显然对这点钱不满意。

为了活命,刘师爷不得不又掏出一百两银票,双手呈上,“只有这么多了。”

陈婷婷接钱在手,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几个打手身上,要钱的意味不言而喻了。

不等陈婷婷说,刘师爷就喝道:“还不拿钱!”

打手们从立马把身上的钱全都掏了出来,赔笑的递到陈婷婷手里。

“你们可以走了,但走之前有句话我是要交代你们,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的师爷,也就不用活了。”

“是是是,王公子一定好好的。”

打手们走了。

陈婷婷收了钱,手一松,刘师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揉着屁股刚要喊疼,就听陈婷婷说,“老大,把他给我捆了。”

王一晨拿来绳子把刘师爷绑在院子里的那颗梧桐树上。

“陈氏,你这个......”

刘师爷几时受过这般的屈辱,当即就要张嘴骂陈婷婷,然而他一开口,嘴里就被陈婷婷塞了一只臭袜子。

“娘,你......”

老大一家震惊的看着陈婷婷,娘昏迷了一下,再醒来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陈婷婷眸光微转间就想到应对的计策,她回头一记刀手把刘师爷劈晕了,“我昏迷的时候,遇到你外祖父了,他见我为了自己儿子,把秀儿许给六十的老头子狠狠的把我骂了一顿......不过,他老人家虽然骂了我,但也传了我一些保命的手段......”

“保命的手段?”王一晨夫妻惊呼一声。

孙女王秀儿却是一脸羡慕:“外祖父传奶奶武功了?”

这要是以前,王秀儿是不敢跟奶奶说话的,但她感觉到奶奶变了,变得又美又飒,她喜欢现在的奶奶。

在一家人震惊和羡慕的目光下,陈婷婷点了一下头,“不仅如此,你外祖爷爷还传授我医术。”

“医术!”王一晨坐不住了,“陈家医术,不是传男不传女吗?外祖父怎么会......”

她还没告诉他们灵泉空间。

陈婷婷语气淡淡,“陈家这一脉都绝了,不传女也不行。”

王一晨觉得还是有点说不通,“可是......”

陈婷婷打断了他,随口编了个谎话:“一个医者的职责,是维护生命,你外祖父活着的时候,没懂这个道理,死后才悟出......”

王一晨还是难以置信。

王一晨的媳妇才不纠结陈婷婷莫名其妙的武功和医术,她只要自己的秀儿平平安安就好。

两百多两银票,大约三万人民币。

陈婷婷把钱一分为二,一半自己留着,另一半给大儿媳妇留作家庭日常开销。

桃枝枝跟王一勋对视一眼,随即急忙把钱推了回去,诚惶诚恐:“万万不可。”

第4章 第4章

拿钱就代表着当家,婆婆还健在呢,哪轮到她当家。

陈婷婷不接银子:“让你拿着,就拿着,秀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吃好,有营养的,我这个做奶奶的不关心也就算了,你这个做——娘的怎么也不知道担心自己的骨肉!”

说道最后,陈婷婷的语气故意带了点厉色,这可把桃枝枝吓坏了,立马把钱接了过来。

陈婷婷松了一口气,好在原主恶婆婆的形象深入人心,省了她很多事。

桃枝枝把银票贴身藏好后,“娘,您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提到做饭,陈婷婷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这个世界老百姓吃的都是些树根,草根之类的,条件稍微好一些的家庭,会一些野菜糊糊......

陈婷婷可不想吃没有营养还拉嗓子的野菜糊糊,看了眼一旁的死狗,当即吩咐儿媳,“老大,你把这条狗处理了,今晚我们吃狗肉。”

这里的人对刘师爷是刻进骨子里的害怕,一听说要吃刘师爷的狗,王一晨就发慌。

刘师爷可是掌管富县人丁税,田亩税,杂税,他要是报复起来,他们那里承受得起。

“人我都打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别废话了,赶紧把狗处理了,我们今晚吃狗肉。

吩咐了老大,陈婷婷又吩咐桃枝枝,“枝枝,你去村里看看,谁家有白米卖的,再买一些要是有猪油跟盐巴的话也买一些回来......”

“买......买白米?还要买盐巴跟猪油......”

桃枝枝惊了。

白米有多精贵,那可是有钱人的吃能吃的,他们现在虽然有钱了,但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何况,婆婆今日得罪了刘师爷,这刘师爷又是出了名的眦睚必报的小人,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回来呢。

桃枝枝夫妻俩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婆婆,但对上陈婷婷那双平却极有震慑力的眼眸后,身子不可遏制的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了。

许是担心陈婷婷会对刘师爷做什么,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人送了回来。

王一勋,侍郎之子,也曾风度翩翩,鲜衣怒马的英俊少年郎,在家族流放的路上看过无数乞讨百姓,甚至有些人为了多吃一顿饭,卖儿卖女,少年悲悯的同时发誓自己要入朝做官,让流离失所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少年自此埋头苦读。

但奸臣当道,科举又岂是一件容易的是,上位者稍微动动手指就使他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

任王一勋有多大的抱负,但在这一次次打击中也要变成常人,用人,废人,失魂落魄。

陈婷婷上前就要检查他的身体,却被无情推开了。

王一勋绕过所有关心他的人,径直的进了屋子。

陈婷婷略有些不满的看了他离去的背影几眼,就在这间隙里,刘师爷带着几个打手,连滚带爬走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桃枝枝出去转了一圈,只买了点盐巴回来,倒不是她舍不得钱,而是整个村子,没有一家有白米,猪油......

第5章 第5章

陈婷婷坐在桌前逗弄秀儿,王一晨夫妻俩则是在厨房烧狗肉。

很快狗肉的香味飘出厨房,飘出院子,引来周围的邻居。

“天啊,我没闻错吧,我闻到肉的味道。”

“是狗肉。”

“这王家哪来的狗肉?”

“应该是刘师爷的狗。”

“天啊!你们不会说王家把刘师爷跟那条狗杀了吧。王家这是向天借的胆子吗?”

提到刘师爷的名字,众人都脸色大变,又想到王家竟然连刘师爷那种大人物都敢得罪,心里立马对王家生出恐惧之意。

在刘师爷欺负王家时,村里人都坐起了缩头乌龟,生怕殃及池鱼,这会也就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进去讨口肉汤喝了。

屋子里。

桃枝枝端着一大盘狗肉进来,“秀儿,叫叔叔起床吃饭了。”

咕噜噜!

肉香味扑鼻,秀儿肚子不争气的响了响,小姑娘捂着响个不停的肚子,羞红了脸去二叔起床吃饭了。

桃枝枝先给陈婷婷盛了饭,然后相公,二叔,秀儿,最后才是自己。

这时,去叫二叔吃饭的秀儿回来了,“奶奶,二叔说他不吃。让我们吃就好,不要管他。”

陈婷婷饿得不行了,已经拿起筷子准备风卷残云了,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放下筷子,“突然拔高嗓门:“

王一勋,吃饭了!”

“王一勋!”

房间里正在看书的王一勋,眉头皱了皱。

母亲可是世家小姐,从小知书达理,从不大声说话,何时这般没有礼数了。

王一勋本不想理会的,但架不住母亲一直在在外面叫他,只好放下手里的书本。

出了门,一阵肉香味扑面而来。

王一勋坐在桌前,皱着眉头看着大哥大嫂,沉声道,“大哥,这狗肉可有分给同村人?”

闻言,王一晨红了红脸,惭愧道:“没没有。”

他们自家也好不容易才吃到一次肉,他哪里舍得送给别人。

王一勋脸色刷一下不好看了,失望道:“大哥,你怎能如此自私!这么多的狗肉我们一家子压根都吃不完,这天气吃不完,也是坏了多,你为何宁愿把东西放坏了也不送人?你难道不知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吗?你难道不知道大丈夫该心怀天下吗,你的心胸怎的如此狭......”

“够了!”陈婷婷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桌上气氛凝固。

她看着眼前的二儿子,语气极为不好,“你凭什么指责你大哥?就因为你读了两本书,知道什么叫善心,知道心怀天下,心怀百姓?”

她看着眼前这个二儿子,“那你知不知道,当刘师爷来抢秀儿回去做通房的时候,那些所谓的邻居在做什么?”

王一勋被问住的同时,心底不免暗想,他娘亲好像跟以往不一样了。

“他们躲的远远的,连边都不敢沾!在刘师爷狗冲上来咬我的时候,有谁想过来救我们一家老小?”

王一勋一头一颤,“那娘你没事吧。”

陈婷婷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关键时刻你外祖父显灵,今晚上桌的就不是狗肉了,而是你娘我了。”

第6章 第6章

见陈婷婷没事,王一勋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什么,“娘刚刚说什么,外祖父显灵?”

“二弟你是不知道,娘亲她......”王一晨把陈婷婷随口编造的谎言一字不漏的说给了王一勋听,末几,还问:“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很震惊!”

王一勋当然不信,但眼前的娘亲却是他们的娘亲,不是外人所乔装打扮,他也不得不相信这种离奇的事。

“可这些肉吃不完也就坏了,”王一勋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糟践食物可是要遭天谴的。”

王一勋是善良的,但有时候,善良的举动会招来质疑甚至毁灭。

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竟然还没成长。

陈婷婷想把这个书呆子骂醒,但对上那双忧郁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怎么会吃不完?你大哥干体力活的,一个人就能把这只狗吃完,更别提还有我们几个人呢。”

王一勋没话说了。

其实,在他心里还是觉得这只狗肉应当跟村里人分着吃,他们这些低端人口都不能相互帮助,又能指望谁来拯救他们?

“我吃饱了,娘,你们慢慢吃。”王一勋吃了几口,实在没什么胃口,就起身回屋了。

“娘,二弟他。”王一晨担忧道。

“别理他!他不吃我们吃。”

除了王一勋,一家人吃的非常欢乐。

一锅狗肉都被吃完了,就连肉汤也都被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王一晨干劲十足,“娘,家里没水了,我去挑水。”

王一晨挑了水。桃枝枝在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忙着刷碗。

院子里,陈婷婷遥望星空,思考明天上山一趟,穿越小说,不是说穿越女可以靠着山上各种野生宝贝发家致富吗?

就在桃枝枝神游太空的时候,桃枝枝端来一盆热水又搬来凳子,“娘,洗脚。”

陈婷婷开口就要道谢,但想到原身的性格,道谢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她学着原主的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坐下脱袜子洗脚。

却不想,桃枝枝蹲下身子,动作娴熟的给她脱袜子,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下捧起她的脚放进脚盆里。

“......我自己来。”

这个时代的媳妇真的卑微,不但要帮相公洗脚,还要帮婆婆洗。

幸好她的身份是婆婆,这要是身份调换,她能把脚盆子扣在婆婆头上。

桃枝枝身子一颤,无措的望着婆婆,“娘,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陈婷婷叹了口气,“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的。”

“那您怎么......怎么不让我给您洗脚呢。”

“桃枝枝!”

“娘,我我听着呢。”

桃枝枝脸色刷一下白了,这还是婆婆第一次叫她全名呢,听着就怪吓人的,再看婆婆严肃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魂都吓没了。

“我们女人要独立自主,做自己便好,无需做一些事来讨好谁......只要是你不喜欢的,就不要做,哪怕要求你做事的人是自己的男人,亦或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母......”

“这......”桃枝枝震惊到无以复加,嘴巴夸张的张成o型。

“尤其是那些有损自尊的事,就更不能做的。”

第7章 第7章

“可是,为家人做事,我并不觉得有损自尊。”桃枝枝说,“相反的,我觉得很幸福。”

惊骇世俗的观念,桃枝枝表示一时间难以接受,就算接受了,一时间也很难改变,这点,陈婷婷表示理解。

“枝枝,我们家是不是还有些黄豆种子?”

桃枝枝抬起头,忧心忡忡:“家里其他种子都被吃完了,黄豆也被吃了不少,剩下的黄豆不足三斤,眼看马上就要春耕了,没有种子可怎么办。”

没有种子就没有收成,没有收成一家子只能被饿死了。

对于桃枝枝的悲观,陈婷婷却是一脸的希望。

这个家虽然穷的吃不上饭,但还没到山穷水尽要饿死的地步,至少她来了后,一家老小是不会饿死的。

毕竟,她有灵泉,她的灵泉不但可以使一斤黄豆做出十斤豆腐,且还能让做出来的豆腐更有神奇功效。

男人吃了强身健体,女人吃了变美变漂亮。

想到这里,陈婷婷再也坐不住了,趿了鞋子,吩咐道:”枝枝,去吧黄豆拿出来,全拿来。”

“这,”桃枝枝犹豫“娘,要黄豆做什么?”

“做豆腐。”

“可......”

富县是极其贫瘠的地方,粮缺水苦,就算做出来的豆腐也不好吃。

做豆腐那就是浪费食物。

“让你去就去,哪这么多话。”陈婷婷沉了脸,用原身的语气说话,果然,这语气一出,桃枝枝再也不敢吭声了。

王一晨听说娘要做豆腐,想到家里水要没了,于是就拿起扁担挑水了。

桃枝枝则是乖乖去拿黄豆了,又拿来盆子,豆架......一些做豆腐的工具。

在桃枝枝去拿工具和王一晨挑水的空隙,陈婷婷悄悄进了一次厨房,从灵泉空间拿出一条灵脉,灵脉拿出来那一刻,黑暗的厨房里瞬间充满了一种很好闻的清香味。

灵脉的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有了灵脉,以后再也不用挑水劳心劳累了。

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陈婷婷把灵脉每天产水量控制在三分之一。

桃枝枝从水缸里舀了水把黄豆浸泡,然后又把盆子,大纱布清洗干净,接着就把豆家组装好。

这时候,王一晨挑了第七桶水,他看着满缸水神情发愣。

桃枝枝轻轻推了推他,“相公,你是不是累了,累了,你就先去休息。”

王一晨回过神,“奇怪,太奇怪了。”

桃枝枝见他这个样子,顿时紧张了,“相公你怎么了?”

神神叨叨的,莫不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口缸,我挑水挑了好多年了,都是二十一桶水满缸,可是今日,我才挑了七桶水她就满缸了,且,在我挑水期间,你们还在用水,”王一晨抬头看桃枝枝,大大的眼里写满了对神明的敬畏,“娘子,你说这水缸会不会是一口......”

这下,桃枝枝也不淡定了,接他的话茬,“神缸?真要这样的话,那相公你以后再也不用起早贪黑跑老远的地方挑水了。”

“那不行,”王一晨摇头:“我若不去挑水,村里人定会起疑,这样一来,别人就会知道咱家有神缸了,你我都读过书的,知道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到时候,天赐的好事就成了灭顶的坏事了。”

第8章 第8章

桃枝枝点头,神色凝重附和道:“还是相公考虑得周到。”

王一晨出了厨房,找到陈婷婷,压低声音,“娘,儿子跟您说件事,保证你听了高兴。”

其实陈婷婷早已把他夫妻二人的话听在耳里,却还要装出一副被老大神神秘秘的样子感兴趣的样子来。

此刻窗外已经夜深人静了,但得了宝物的王一晨还是谨慎的很,四下看了一下,见确定没有人,这才在陈婷婷耳边道:“咱们家那口水缸是个神缸!”

陈婷婷故作吃惊道:“老大,你挑水挑糊涂了?”

“没有,”王一晨用力的摇头,以示自己是正常的,然后他把今晚的事绘声绘色的跟陈婷婷说了一边。

陈婷婷听了,也是很配合的眉开眼笑起来,“是不是真的?儿啊,你可别耍娘开心啊!”

“没有,没有,儿子说的都是真的,娘亲不信的话大可喝一口今晚的水,特别甜,比我们在京都喝的糖水还好喝。”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儿以后不用在受累挑水了。”陈婷婷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喜极而泣道。

“那不行的。”王一晨把对桃枝枝说的担忧跟陈婷婷说了一遍,陈婷婷点头,“听你这么说,娘才知道神缸背后的潜在危险有多大,你说的对,咱们还是要起早贪黑的挑水蒙蔽他人的眼睛。”

意见一致,母子俩也就止住话题。

陈婷婷是不会做豆腐的,但王一晨和桃枝枝会,当然这门手艺也是在流放到此地后才会的。

王一晨把泡好的黄豆用磨打成豆浆。

这时,桃枝枝已经烧好一锅热水了。

接下来就是过渣,煮豆浆,点豆腐......

点入卤水后,豆浆以缓慢的速度凝结成豆花。

桃枝枝将豆花放在院子里自然冷却后,导入早已准备好的纱布中,然后沥干水分,最后用纱布过好,封住,锅盖盖住,再用两桶水分别压在锅盖上。

忙好这一切,已经是下半夜了。

平日若是忙到这几点,肯定是又累又饿的,但因为今日吃了狗肉,又喝了神缸里的水,王一晨夫妻二人不但不觉得累,相反的还觉得精力充沛,干劲知足。

“要不,我去挑水吧!”王一晨精神奕奕道。

桃枝枝脸上是不赞同的表情,虽然她也不觉的累,但她总觉得这个点人就该睡觉。

陈婷婷直接用眼神刀他,“你看谁家半夜三更起来挑水的?赶紧睡觉去。”

将老大夫妻俩撵回房间后,陈婷婷也回房间睡下了。

正当她唠叨床板太硬睡不着的时候,隔壁传来声音。

......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陈婷婷无语望天。

老大体力本身就很好,今晚又喝了一瓢灵泉水,这身体自是加倍的好了,折腾了一会儿才好。

陈婷婷暗暗下定决心,尽快挣钱盖房子。

不然,老大夫妻俩每晚来这一出,岂不要她的命!

第9章 第9章

翌日清晨,陈婷婷顶着一双黑眼圈起来。

“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正在做饭的桃枝枝见她这副样子,忙不迭的关心道。

陈婷婷虚弱的挥了挥手,“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孙女,秀儿仰着小脑袋,水汪汪的眼里带着孩子才有的纯真,“昨晚吃了狗肉,奶奶应该一夜好梦才是,怎么会睡不好呢?”

陈婷婷瞥了桃枝枝一眼,幽幽道“因为春天到了,万物苏醒......”

秀儿还是个孩子,压根听不懂,但是桃枝枝却是明白了。

一张俏丽瞬间羞红,恨不得转身跑回房间,再也不见人了,“娘,我我,相相公他......”

陈婷婷打断她的话,“豆腐好了吗?”

“好好了。”

天光大亮,王一晨挑好了水,一家人开始吃饭。

王一晨眼睛亮亮的望着王一勋,“二弟,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野菜糊糊有点不一样?”

王一勋是个书呆子,眼里只有书,对吃的向来在乎,果然,下一刻就见他摇头,“没有。”

“啊”王一晨说,“怎么可能呢,难道你不觉得今日的野菜糊糊比往日的要好吃?今日的野菜糊糊明明就很清香甜美......”

王一勋语气淡淡,“并不觉得。”

王一晨难以接受,“这可是......”

王一晨张嘴就要把神缸的事告诉王一勋,但他刚开口就被陈婷婷用眼神阻止了。

好事不能跟亲人分享,王一晨顿时焉了,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吃了饭,王一晨拿起斧头,准备上山砍柴。

“一晨,跟我去镇上买豆腐。”说完,陈婷婷又转头嘱咐王一勋,“昨日得刚得罪了刘师爷,恐他今日会上门寻仇,你今日的任务就是在家保护嫂子跟秀儿的......”

不等陈婷婷说完,王一勋忙道:“我在牢里待了很多天了,课程耽误了很多,今日我是必须要去学院的。”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陈婷婷提醒他,“你已经被学院开除了。”

“我知道。”

“那你还去。”

王一勋看着她,语气坚定道:“我可以求院长收留我的。”

陈婷婷挑了一下眉梢,语气明显的不悦,“求?怎么个求法?”

王一勋沉默不语。

陈婷婷盯着他,冷冷道:“下跪?跪到院长答应为止?”

王一勋眼神坚定,脸上没有半点恼羞成怒的表情,“是。”

陈婷婷不理解了,“你为什么那么想做官?”

“只有做官才能为百姓谋福。”

本来还生气的陈婷婷,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失一半了。

自己都处在绝境了,还想着为他人谋福,这样的人,真不知道该夸他善良还是该骂他愚蠢。

“为百姓谋福,不一定非要做官才可以。”

“不做官怎么为百姓谋福?”

“科技!”

“科技?”王一勋眼底写满了疑惑,“那是什么?”

“就是发明百姓最需要的东西,拿个简单的事来说,”陈婷婷开口道:“麦子收下来,咱们如何用最简单,最省事的方法把麦穗脱下来?”

“这......”王一勋被问住了。

第10章 第10章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这么跟你说吧,”陈婷婷语重心长道:“在千年以后的将来,科技不但可以造福百姓,且科技还是立国之本。”

王一勋再次震惊了,“这怎么可能!”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对上母亲那双平静的眸子时,不知怎么的,王一勋莫名的信了这句话。

“你今日就在家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出让麦穗用最简单,最便捷的方式脱落下来。什么时候去学院。”

豆腐装上板车,陈婷婷便和王一晨推着板车走了。

春天本该是万物苏醒的季节,可是举目望去,河床干涸,树木枯萎,看不到一丝春色,明明是阳春三月却弥漫着秋风瑟瑟的凄楚苍凉。

两人来到县城门口,两个腰间佩刀的士兵拦下了她们,厉声道:

“车上装的是什么?”

陈婷婷他们的态度视而不见,只静静的站在那里,倒是王一晨扬起殷勤的笑脸,“回官爷,是自家做的豆腐,想进城卖几个钱,买点粟米回去,家里孩子都好几天没吃饭了。”

“豆腐?”一个士兵很随性的用刀鞘掀开罩在豆腐上布,“还真的豆腐。”

奇怪,这豆腐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这个想法普一出现,就被士兵抛到脑后,一个乡野粗妇,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板车进城,三十文钱。”

生意还没做呢,就要先掏三十文。

陈婷婷抿了抿唇,为了进城,她压下心里的不满,掏了三十文钱。

两个士兵拿了钱,便放行了。

板车进了城门,来到集市,找到一个摊位。

王一晨把罩在豆腐上的布扯下,随后,一阵清香味飘了出来。

香味一出瞬间吸引了其他摊贩的,“老婶子,你这豆腐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好闻。”

陈婷婷表情空白,那一声老婶子造成的心理暴击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

王一晨在一旁笑道:“叔叔婶子这话说的,豆腐自然是用黄豆跟水做的。”

“可是,这也太好闻了吧,不但好闻,看上去还很好吃!”

“是啊,光是看看,我都流口水了。”

众人不信,富县水土不好,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好的豆腐。

王一晨笑笑,“那大叔大婶要不要买点回去吃吃?”

摊贩们摇头,“不了。”

他们是出门做点小本生意的,生意还没开张呢,哪里舍得花钱买豆腐。

摊贩们散了,王一晨问“娘,咱们的豆腐卖多少钱一斤毕竟好?”

陈婷婷想了一下,“就三十文钱一斤吧。”

“这会不会有些贵了。”王一晨说,“市场上,粟米也才十三文钱一斤,他们的豆腐卖三十文会有人买吗?”

别到时候卖不出去,砸手里了。

陈婷婷笑了笑,“贵吗?我倒还觉得便宜了呢,咱家的豆腐用什么做的,又有什么神奇效果,你是最有发言权的,你自己说,卖三十文贵吗?”

说到功效,王一晨就想到昨夜喝了神水后的身体变化,“娘说得对,三十两却是便宜了,不如这样,娘我们换一个地方。”

第11章 第11章

王一晨俯在陈婷婷耳边,小声道:“儿子把这些豆腐卖给青楼,一百文钱一斤保证不是个问题。”

陈婷婷听后,赞赏道“聪明,不过,我们若是单纯的做生意的话,青楼自然是首选,可你想想去青楼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一些纨绔子弟,不务正业的官员,给他们强身健体,可不是让他们更有精力害人吗!”

王一晨一拍脑门,“娘亲教训的对。那我们把豆腐卖给酒楼?”

陈婷婷笑着点头,“嗯,不过不急。咱们就在这里卖,若是咱们先把豆腐名声打出了,到时候只有酒楼来求咱们的份了。”

王一晨看着陈婷婷,眼里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三十文钱一斤豆腐,劝退了很多人。

不过,一个时代不管多动荡,多穷,富人也还是有的。

陈婷婷完全不担心豆腐卖不出去。

谁知,还没开张呢,就有仇家找上门了。

“你就是陈氏?”

一个两百斤的大胖子大,停在摊位前,他背后跟着几个小弟,个个目露凶光。

对方来势汹汹。

“是。”

“不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陈婷婷的一个是王一晨的。

陈婷婷把王一晨轻轻推到一旁,语气淡淡道:“我就是陈氏,你找我有事?”

大胖子把陈婷婷上下打量一番,“没什么事,就是你得罪了大人物,大人物发话,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口中的大人物莫不是刘师爷吧。”

“你知道就好。”

陈婷婷皮笑肉不笑,“一个小小的师爷在你眼中就成了大人物,看来你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嘛!”

胖子冷笑一声,语带嘲讽,“得罪了刘师爷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快,看我今日怎么教训教训你!”

这人虽胖,但却气息平稳,脚步无声,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只见他一挥手,身后几个打手就把陈婷婷母子二人团团围住。

王一晨虽然经历一些风浪,但到底年轻面对胖子这些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胆怯。

即便害怕,他还是把母亲护在身后。

“刘师爷再三交代,说你武功了得,”胖子一把挥开王一晨,色眯眯的盯着陈婷婷的胸脯,“依我看,刘师爷说的功夫,指的是床上吧。”

胖子瞥过板车上清香可口的豆腐,转而目光落在陈婷婷身上,脸上带着无耻且下流的笑容,“你这块豆腐老是老了点,但不可否认姿色却是不错的,要是你把老子伺候开心了,老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饶你母子俩一命。”

胖子原以为自己这番下流无耻的举动会激怒陈婷婷,却不想对方表现的十分平静。

“畜生!你敢羞辱我娘,我跟你拼了!”王一晨怒了,当即就要冲过来跟胖子拼命,然而下一刻,他就被胖子手下给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王一晨是干体力活的,力气非常大,一个打手根本制不住他,几个打手一起上才勉强把他制止住。

胖子眼神轻蔑的瞥了眼王一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你也配跟我张爷动手?等我吃了你老娘这个豆腐再来解决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毛。”

第12章 第12章

话落,胖子转而吩咐手下,“你们几个把他拖下去,别影响老子吃豆腐。”

吩咐了手下,胖子转身,嘴里那句“小寡妇,让大爷尝尝你这块豆腐。”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陈婷婷一脚踹飞了出去,“砰”一声巨响,砸在了十米开外。

胖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两百斤的人竟然被一个柔弱的女人给踹飞了,愤怒交加,忍着剧痛,翻身站起,“贱人,你敢偷袭我!”

“偷袭?”陈婷婷冷笑一声,“就你也配我偷袭?”

话语里全是讽刺。

被一个女人看轻,这下胖子是真的怒了,举着拳头就砸了过来,“贱人,我要你死!”

胖子虽胖,但却身法却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陈婷婷面前,铁拳当空砸下。

胖子带来的几个小弟见此,都笑出了声。

他们老大一拳头可以打死一只老虎,这一拳砸下来,小寡妇怕是脑髓都要砸出来了。

活该,让她得罪咱们老大。

几个小弟正得意时,形势突然逆转,只见陈婷婷微微抬手,随手一抓就截住胖子的手腕,然后她扭身一个用力,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陈婷婷把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摔出了空心圆。

静,死一般寂静!

若说之前陈婷婷因为偷袭占了上风,但这一次正面交锋,胖子依然被一招制敌,且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陈婷婷缓缓蹲下身子,语调平平,“你刚刚说要吃谁的豆腐,嗯?”

“我我我,”胖子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说?”陈婷婷微微一笑,一拳打在胖子那个如同怀有五个月的肚子上。

“啊——”

胖子抱着肚子,身子蜷缩起来。

“要吃我的豆腐么?”陈婷婷轻轻一笑,粉拳微握又要砸了下去。

“陈氏,不王夫人,王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大人不计小仍,饶我一条命!”

不是胖子没骨气,实在是陈婷婷太强悍了,他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就那几拳,已经打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他要再认不清形势,怕要死在这里了。

大魏国有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婷婷眸色淡淡,“哦,你错了?”

胖子点头。

“那你倒是说说看,错了哪了。”

胖子当即道:“我不该来找你麻烦。”

“还有呢?”

“还有......”胖子哆嗦着身子,胆怯的看了陈婷婷一眼,小声道:“我不该出言羞辱你。”

陈婷婷淡淡一笑,“你刚才那一番言语给我心里带来极大的伤害,你说该怎么办。”

胖子试探性的问道:“您觉得陪多少合适?”

陈婷婷静静的望着胖子,嘴角露出瘆人的笑意,“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这尼,玛简直糟践人!

说少了轻贱自己,说多了又白瞎银子。

最终,胖子用两万两银子买了平安。

给了钱陈婷婷没再为难胖子,放他离开了。

“娘,要不,我们收拾收拾回家吧。”

先是得罪了刘师爷的人,万一胖子回去带人过来算账,后果不堪设想。

第13章 第13章

再说,财不外露,胖子给了两万两银子,好多人都看在眼里,只怕已经有人惦记上了。

“没事。”陈婷婷自信满满,“我们继续买豆腐。”

儿子担心的,陈婷婷自然明白。但不管是胖子带人来寻仇,还是有人惦记她的钱,她都不怕。

她可是格斗高手,加上灵泉随着她的意念转变,可以是救人性命的解药,也可以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只要他敢来,她就敢宰!

这时候,身边的摊主担忧道:“我说老婶子,你还是听你儿子话赶紧走吧。这个胖子可是刘师爷的座上客,你打了他,刘师爷肯定不会放过你们母子二人的,趁刘师爷人还没来,你们赶紧逃吧,能逃多远逃多远。”

其他摊贩也好心相劝。

陈婷婷微笑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大家的劝说放在心上,继续摆摊。

众人摇头,也就不再多言,只觉得陈婷婷有些自大。

豆腐本来就卖出天价无人问津,现在又得罪了刘师爷的人,也就更没有人敢来买豆腐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连个来问价都没有。又过了一个时辰,眼看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王一晨有些沉不住气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再不走,天黑了,就看不见路了。

陈婷婷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些郁闷,她的豆腐可比灵丹妙药还要好上千百倍,世人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忽然,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

“大婶,豆腐怎么卖的?”

如果在之前有人喊她大婶,她一定毫不客气的把人轰走,但现在她只能宽慰自己,不用在意这皮相。

毕竟,目前以赚钱为主。

陈婷婷抬起头,语气不是很好:“六十文一斤。”

王一晨微微长大嘴巴,对娘亲坐地起价行为略微惊讶。

“六十文一斤?”年轻男子微微惊讶了一下,但也只是惊讶了一下,“给我称两斤。”

“要么全买,要不就不卖。”

男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大婶,您这是强买强卖啊!”

陈婷婷缓缓抱起双臂,不甚在意,“你可以不买。”

看似强买强卖,但这豆腐可不是一般的豆腐,谁买谁知道。

“好吧,”年轻男子阻止收拾板车准备回家的王一晨,“全买就全买吧,但你们得要送到我家。”

送货上门?

“你家离这里远吗?”陈婷婷机警的问。

年轻男子急忙道:“不远,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那行!”

路上闲聊了几句,陈婷婷就把年轻男子姓甚名谁,家庭背景打听的清清楚楚。

眼前年轻男子叫楚逸,家里是开镖局的。

这倒是让陈婷婷有些意外了,记得古代开镖局的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但看楚逸清晰微弱,脚步虚浮不像是个练武之人。

“我从小身体不好,家里就没让我学武。”楚逸跟陈婷婷相谈甚欢,眼前大婶虽然上了年轻,但谈吐不凡,眼界开阔,完全不像个市井小民。

一炷香后。

陈婷婷来到楚逸的家。

“婶子,麻烦你们了,进去喝一杯茶休息休息再走。”

第14章 第14章

楚逸邀请陈婷婷。

陈婷婷落落大方道:“好。”

再穷的时代也是有富人的,楚逸家很大,仆人丫鬟很多,长工也很多。

刚在客厅坐下,就有丫鬟进来上茶,陈婷婷轻轻抿了一口,攒了一句,“好茶。”

楚逸笑道:“婶子竟然还懂茶。”

陈婷婷把手里的茶盏轻轻放在桌子上,抬头看向首位上的楚逸,浅浅一笑,“不懂,我只是觉得你家这么有钱,招待客人的茶叶定不会差。”

说话的时候,陈婷婷脸色的情绪是不卑不亢,没有一丝不自在。

楚逸心想,这位大婶不是一般人。

两人又闲聊了一番,突然首位上的楚逸表情变了,陈婷婷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珠子发红,表情扭曲狰狞,整个人失去理智。

这突然的情况对镖局的下人来说,早习以为常了,只见她们有条有序把病发的楚逸摁住,然后捆绑在椅子上。

楚逸失去理智了,疯狂挣扎,红木太师椅被他弄的哐哐作响。

陈婷婷走上前,“你家少爷这是?”

一个丫鬟回头赔笑,“实在不好意思,吓着您了。”我家少爷前些年得了一种怪病,看了很多名医不但没能治好,这怪病近年来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府上的大夫说,照这势头下去,少爷他怕是......这位夫人,您您您会医术?”

陈婷婷给楚逸把脉让镖局的丫鬟仆人看到希望。

“略懂一些。”

镖局的丫鬟“哦”了一声,伤感道:“夫人不要费这个力气了,很多名医都说了,我们家少爷没几年活头了。”

陈婷婷没有接丫鬟的话茬,认真的把着脉。

一盏茶后,她收回手,“我虽然不能确定你家少爷到底得了什么病的,但却能治他的病。”

镖局的丫鬟仆人惊呆了。

这位夫人说什么?她能医治少爷?

这怎么可能?

“夫人,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丫鬟回过什么,神情肃穆,“不然,我们整个镖局上下都会当真的,尤其是我们家夫人,夫人当年生少爷的时候伤了身子,再也不能生养了,少爷对她来说,那就是命。”

“只要楚家给出一定的报酬,楚公子的病,我保证能治好。”陈婷婷自信满满。

下人们互相对视一眼,还是不信。

“报酬不是问题,问题是我家少爷身份尊贵,又是......”

“既然报酬不是问题,那还等什么?找你家主子来谈报酬的事啊。”陈婷婷打断丫鬟的话,“一千斤黄豆,我保证能彻底治好楚公子的病。”

“此话当真?”

“自然!”

一个丫鬟风一样的跑出客厅,找来楚逸父母。

楚逸母亲赵柔奚握住陈婷婷的手,泪流满面,“老婶子,您当真能医治我儿的病?”

“是的,不过我要一千斤黄豆作为报酬。”

小溪村春种没有种子,再不解决种子问题,到了冬天大家全都要饿死。

赵柔奚激动道:“只要你能医治好我儿,别说一千斤粮食了,就是一万斤,我也给。”

第15章 第15章

楚逸父亲到底是男子,又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没被喜悦冲昏头脑,看着陈婷婷的眼神带着压迫性,“粮食不是问题,但我必须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在医治过程中,我儿出现什么问题,我定不会轻饶你,”

陈婷婷没有辩解,她要用能力说话,“我需要一副银针。”

赵柔奚立马吩咐人去找府中大夫拿银针来,楚家丫鬟手脚麻利,出去没有十息功夫就把银针拿来了。

陈婷婷接过来,取出银针就朝楚逸身上几个大穴扎了下去。

楚逸父母震惊她的施针手法,干净利落,行云流水,眼前女子也就三十多岁,施针的手法怎么比那些干了一辈子的老大夫还要好?

本来还有些忐忑的楚逸父母,这下悬着的心稍微放了心。

一盏茶后,陈婷婷停手。

陈婷婷这边刚一停手,癫狂中的楚逸渐渐平静下来,眼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清明。

这下,楚逸父母完全相信陈婷婷能医治自家儿子了。

陈婷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声音平稳道:“七天后,我再施针一次,这病也就差不多治好了。”

赵柔奚喜极而泣的同时立即吩咐下人准备一千斤粮食,陈婷婷很想说,报酬不必这么急着给,等七天后楚逸的病好了再给也不迟,但想到春种,她也就没说什么。

却不想,一旁管家说,“老爷夫人,前些日子县太爷从咱们家借走了两千近粮食,现在家里一下子是拿不出一千斤粮食的。”

陈婷婷眉头皱了皱。

楚云兵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位大婶你看这样如何,你把家里地址留下,最多两日,两日后我定把一千斤粮食送到你家。”

赵柔奚也在一旁说道:“老婶子您别担心,我楚家很有信用的,有口碑的人家,说两日后,两日后定把粮食送到你家。”

陈婷婷对楚家的人品倒是没有多少怀疑,毕竟从她踏进楚家府邸那一刻,不管是仆人还是主子,对她都非常客气,可见楚家人品是不错的。

“一千斤粮食是我们小溪村春种的种子,”陈婷婷说,“楚老爷莫要耽误我们春种,否则的话......”

陈婷婷虽然没有接着说下去,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了。

楚逸父母连连承诺,“绝不耽误你们的春种。”

交代完家里的地址后,陈婷婷看了一眼天色。

现在时间不早了,楚家付了豆腐的钱,陈婷婷就和儿子回家了。

不过在回家前,两人又上了一趟街,买了一百斤黄豆,十斤猪肉,十斤白米,还有一些柴米油盐,满满的一车。

这个年代,一斤粮食都能引起暴乱,陈婷婷不敢招摇过市,便用一些干草将粮食盖住,瞒过世人的眼睛。

几个时辰后,陈婷婷回到村里了,入村的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的死气扑面而来。

尤其是走到自家屋子门口,吵闹声突然就传了过来,还有不少左邻右舍的人头攒动。

陈婷婷眯了眯眼,出事了。

第16章 第16章

意识到有危险,陈婷婷反而没有靠近,而是站在一边观望四周。

但众人都没有出声,只是就这么看着站在角落之中的人。

为什么说是人,而不是什么打猎而来的动物,完全是因为中间那来回摆动的黑色发顶。

陈婷婷也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那一抹黑发越看越熟悉,快步走上前就看到村民对着王一勋的脸就是一巴掌。

“你们这是做甚?”陈婷婷想要走上前,解救她的便宜儿子,却被好几个人挡住去路,“那是我儿子!”

“我们当然知道那是你的儿子,但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陈婷婷听到这话,眉头一挑,也不管手中还拉着车,手下猛然用力就将那堵得水泄不通的村民全部拨开。

一众大老爷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呆滞地看着面前那双纤细过头的手。

“看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做?”

眼看着就要接近那被人打得不堪入目的儿子,人群中央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陈婷婷还想要知道那人是谁,站得最近的几个人突然抬起拳头朝着自己袭来。

几人的动作虽然不算快,但那力道十足,若是被打到一时半会肯定是起不来。

只可惜这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至于陈婷婷那就完全不同。

她腰部微微扭动,双手已经卡在对方拳头中间,等到其中一只脚离开对面,下一刻就传来轻呼声。

“我,我怎么就倒在地上?”

“你小子不会是虚了吧?真是没用。”

伴随着一声大喝,那人就直接凑到陈婷婷身边。

只可惜他还没刚才那人站的久,就被扔了出去。

一连三个摔在地上,其他人也就不敢动作,轻而易举走上前,才发现这个太过善良的儿子身后还绑着一个女子。

她没有过多询问,而是绳索解开,准备让着读过圣贤书的儿子自己解释。

谁曾想刚刚给人解开麻绳,这小子没有解释,而是扭头手忙脚乱地给那女子解绑。

“陈云儿怎么样,你可有受伤?”

“陈云儿?我记得这个名字似乎是村中那人带回来的丫鬟?”

“没错,是他带回来的,但那家伙见色起意,想要去了云儿。”

这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难道为了这么一个不想干的女子,得罪村霸?

陈婷婷想到这种可能,脸色略微变化,伸手就要将儿子给拎到身边。

但他是一点都不领情,甚至还看向了站在那里的恶霸。

“行,今天是你们厉害,但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

“没有下一次,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唔!”

王一勋错愕地看着身后陈婷婷,明显还想要说话,但身后人一个用力直接将人给扯了出去。

“你为何要为她出头,难道你觉得我们家能够养活着多出来的一张嘴?”

“怎么不行,她一个女子又吃不了多少东西。”

陈婷婷听到这话,便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轻哼一声就看向一直跟着的陈云儿。

“娘......”

“这人是你救回来,那就你自己负责。”

第17章 第17章

王一勋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应了一声随即便扬起笑容看向身旁的陈云儿。

只可惜陈婷婷的有一句话,终止了那个灿烂的笑容。

“我所谓的负责,包括衣食住行,每一样我也不会再给你半文钱。”

“不给就不给,我这么大个人怎么会养不活自己还有这么个柔弱的姑娘。”

他偏头看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陈云儿,脸上再次扬起笑容。

“陈姑娘放心,往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

“多谢公子。”

陈云儿对着人讨好一笑,随即便收回笑容,继续渤海乖巧的站在后面。

陈婷婷与那双微垂的眼眸对上,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张熟悉的脸挡住视线。

“娘,明日我与您一同出去可好?”

“想要这样挣钱?”

王一勋点了点头,都不给陈婷婷回应的机会,侧身就招呼陈云儿去另一个方向。

看着二人的背影,她忍不住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没有拒绝自家儿子的请求,毕竟能够出去知道赚钱不易,后面也会少做那圣母之事。

只不过让陈婷婷没有想到的是,次日二人出去,就被一众官兵挡住去路。

“各位官爷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让我们进去做生意?”

“不该问的别问,再说你们这点小生意能够赚多少,停一天也不要紧。”

“说是这么说,但我们家缺的就是这一日的口粮生意,您大人有大量就让我们进去吧。”

那人看了眼满脸笑意的陈婷婷,又看了眼后面不断擦拭汗水的王一勋,确定二人做不出危险之事,这才收回挡路的手。

好不容易走入其中,她还想要将带来的豆腐放在平日的位置,就被一双突如其来的人挡住位置。

陈婷婷疑惑不已地抬起头,就对上满是嫌弃的安某。

“赶紧让开,此处不能摆摊。”

“是。”

这倒不是她怕事,而是附近所有人都被穿着一身官府官员赶走。

为了不惹麻烦,二人只能将东西放到墙边,找了块石头垫脚站在旁边观望。

“娘这一看就是有大人物出行,你说会是谁?”

“我一个村妇能够认识几个人?”

陈婷婷对着满眼好奇的王一勋嫌弃地白了一眼,这才再次看向已经打开的城门。

下一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一脚踹开石头,整个人朝着自己的豆腐摔去。

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身体比脑子更快,直接朝着墙面用力一踢,在空中调整了一个姿势,稳稳落在旁边两步的位置。

陈婷婷迅速抬头就看到刘师爷那挑衅的眼神,起身还想要和人争执一番,就听到另一边的声音。

“给我将闹事者抓起来。”

“是。”

她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闹事者是谁,连忙看向声音传来之处,这才发现那人自己认识。

怎么就这么麻烦?

陈婷婷原本是想要站在原地解释清楚,可她却在看到对方眼中的恨意,心下漏掉一拍呆愣在原地。

下一刻就再次听到熟悉声音。

“看着做什么,给我将人抓起来。”

第18章 第18章

自家主子已经发话,那些做奴才的人哪还敢迟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

陈婷婷也从那一声低呼中清醒过来,看也不看站在那里的刘师爷,转身就要跑。

但她刚刚迈出去一步,就看到了还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王一勋。

“怎么就这么笨?”

“娘?”

“你带着东西先走,我去别处......”

话还没有说完,叶寒身边的侍卫已经冲到面前。

她知道自家儿子什么也不会,甚至在这乱战之中还有可能受伤,只能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只不过这件事情特别艰难,就那么挪了两步,就被一拳终止了还想要挪动的步伐。

“若是不想被我们抓过去,就老老实实跟着不然......”

“两位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路人,怎么就成了犯人,还请明鉴。”

“说那么多废话作甚,有什么直接抓起来拷问一番不就知道,何必浪费这些口舌。”

陈婷婷还想要讲道理,但是在听到二人的交谈,也明白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直接弯腰从二人空隙逃走。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两人也来不及伸手阻拦,眼睁睁看着人跑出去好一阵子,这才再次迈开步子。

他们也知道这样只能看着人逃走,对视一眼便分开追赶。

陈婷婷发现后面没有动静,连忙停下脚好像要观察一番,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手迅速伸出,轻而易举就将扔出来的东西接住。

可她还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就打了过来。

陈婷婷连忙自保,身子却在不断后退。

眼看着就要被逼入死角之中,她猛然蹲下身还想从缝隙再次逃走,却又被一只伸来的手抓住肩膀。

“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手,现在逃不掉了吧。”

肩膀传来剧烈的疼痛让陈婷婷忍不住地发出轻呼,就让她知道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叶寒越靠越近。

一直没有动作的王一勋看到这种情况,神情更是慌乱,犹豫再三还是跑到了陈婷婷身边。

“娘,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你问我,我又该问谁?”

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张,半晌才挡在了凑上前的刘师爷身前。

看着自家太过圣母的儿子,陈婷婷更是心烦意乱,张嘴还想要让人直接离开,但张嘴后又有了另一种想法。

“这一些都是那刘师爷所害,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欺负我们,你真的愿意这样被人欺负下去?”

“可是我应该怎么办?他可是官府的人。”

陈婷婷已经提醒到这里,自然不会再说,妄图这样再次逼迫一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眼看着师爷要和叶寒颠倒黑白成功的时候,王一勋总算出声。

“才不是如此,我们只是想要一睹大人真容,谁知他竟然袭击人。”

“袭击?你是说他想要害本官?”

王一勋略微一愣,随即脑袋中的思绪不断运转,很快就想到解决办法。

第19章 第19章

“没错,就是想要袭击大人!”

陈婷婷看了眼点头的儿子,轻声说了这么一句,随即便不再出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王一勋明显是有自己的想法,直勾勾地看着叶寒。

再三确定对方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这才轻声说出自己的分析。

“今日我们进城就被交代不能闹事,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们也做到甚至为了大人能够顺利通行,已经紧贴在墙上。”

“那还真是委屈你们了。”

叶寒嘲讽地回应了一句,就听到刘师爷的轻笑。

余光扫向对方,立即就让人噤声。

王一勋自然也不在意,毕竟都已经开口,那就必须将自家母亲完好无缺地带回去。

“为大人让道自然是我们的荣幸,但我们只是想要一睹您的真容,就被人恶意袭击,这些就很难受。”

“毕竟我们闹出半点声响,就被这样围追,而您身边也就没了可信之人,那个时候他想做什么都十分简单。”

说着话的时候,陈婷婷视线落到刘师爷身上,用那更为嘲讽的语气将这人的所作所为都给说了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事情都被捅出来,那些受了委屈的人自然也会跟着出声。

一时间还算安静的街道,已经被各种愤怒的声音所充斥。

叶寒明白这是陈婷婷逼迫自己做出决断,眼皮抬也不抬的对着侍卫点了点刘师爷。

“大人......唔!”

百姓看着刘师爷如同死狗般被拖走,众人忍不住发出欢呼声。

陈婷婷也因为事情有了导火索,自然而然恢复自由。

拉着还想要和官员说上两句的王一勋快步离开热闹的人群,她还想要直接离开,就被另一只手扯住肩膀。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大人,我们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豆腐也成了这副模样,自然是没有办法售卖,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来回一趟。”

“这件事毕竟是因本官而起,不如就让本官来负责?”

让着大官负责?那只怕是在找死。

陈婷婷可不觉得自己活够了,拼命摇头还想拒绝。

叶寒并没有在意,直接扭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官员。

趁着这个机会,二人箩筐都不要拔腿就朝着城外跑去。

跑了好一阵子,以为已经将人甩掉,陈婷婷这才停下脚步想要休息片刻。

但她刚停下,就听到后面轻微的脚步声。

疑惑扭头看到是本应该去了衙门或是接风宴的叶寒就跟在后面,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你的东西忘了。”

“多谢大人好意。”

扔了东西,就是为了甩开这个麻烦。

这话陈婷婷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面上还要强行挤出一抹笑容背着东西和王一勋王村子走。

来到村门口,这才发现里面是与昨日不同的热闹,二人连忙走上前。

原本是想要询问一番,但被包围的人看到陈婷婷便主动走了过来。

“神医!你可算是回来了,若是再找不到你,我们都要以为自己找错位子。”

“你竟然还是神医?”

叶寒同样听到对方称呼,有人出那是楚家人更是好奇面前人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

第20章 第20章

陈婷婷这个时候可没有空隙理会这些,而是将视线落到了那被麻袋装着的五百斤豆子。

“劳烦几位,还请你们帮我送回家行吗?”

“当然可以。”

这位可是能够治好他们少爷疯病的人。

最关键的是哪种病都能治好,其他的小病都只是摆手的事必须讨好。

察觉到这一点,陈婷婷脸上的笑容再次扬起,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众人。

“这边请。”

“你还会治病?”

看着那群人跟着王一勋朝自家走去,陈婷婷刚准备松口气,身后就传来叶寒的声音。

她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跟着人群朝后走去。

叶寒察觉到陈婷婷的反应,脸色没有半点反应,反而跟着朝他们家走去。

这人为什么又缠着她?难道是原主得罪过这个人?

毕竟一开始,这人就不问缘由地要抓自己。

陈婷婷想到那时的狼狈,脸色更是难看,还想要去另一边,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手腕。

被迫抬起手,她自然是要反抗,但是在看到那属于官员的衣服,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你什么都忘了?”

“我真的不......”

话说到一般,陈婷婷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道身影,那人看不清脸,但声音和现在一模一样。

思绪万千回忆了不知道多久,总算是想起自己和这个人纠缠的画面。

“没错,我的确都忘了个干净,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

本以为刚才的迟疑是她总算想起,但是在听到这个答案,脸色再次变化,手下猛然用力。

原本只是略微苍白的手,因为巨大力道掐紧血液无法流通,从粉白到紫,最后变得惨白。

“放开我。”

“这位大人,我是真的不认识你,若是您不想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就不该这样为难一个妇人。”

陈婷婷将那只手甩开,看也不看身后人那错愕的神情,毫不停留地冲了出去。

等到人彻底没了影踪,这才收回视线,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大人......”

“回去。”

几人对视一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被一道狠厉的眼刀扫过纷纷闭上嘴。

等一众人回去,就听到了叶寒要报复陈婷婷那忘恩负义女人的话语。

只可惜这边念叨的再多,那边正主是一点也不知道,甚至还在观察面前的豆子。

“你说这些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我还以为娘要回来,就已经有想法。”

“的确是有,但现在又有些犹豫。”

毕竟自己一家富裕总会被人盯上,倒不如带着村子里的所有人一起富裕。

要不将这些豆子种下,收获之后自己低价收购做成豆腐?

陈婷婷思考了好一阵子,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连忙将这些豆子平均分成村子人数相同的分量。

“帮我一起送给村里人,等到春分种下,冬天就能算是粮食也能够还钱买粮食。”

“就这么分给他们?”

陈婷婷点了点头,随即便拉着王一勋将全村人要和过来。

这番动作不小,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关注。

县令自然是第一波察觉,知道自己不能动作,只能将部分种子分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