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薄凌渊》 第1章 当他嫂嫂 温妤的男友订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温妤赶到订婚宴时,男友池诣铭正和他的未婚妻给人敬酒、谈笑风生。 他看到温妤丝毫不慌,甚至隔着老远还对温妤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温妤一气之下,喝了个伶仃大醉,抱上了他大哥薄凌渊的腰。 “你确定要亲我?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温妤醉眼朦胧,抬头只觉得男人的脸百看不厌,声音更是带着致命蛊惑。 “看得清。你是池诣铭的哥哥,薄凌渊!” 除此之外,他还是南方经济体第一大支柱雁行国际的总裁。 “那你确定还亲我?”薄凌渊微眯着眼眸,声音磁性又沙哑。 温妤则学着视频上撩男人的轻佻动作,划着男人的喉结。 “确定。都这样了,你是不是不行?” 池诣铭能那样不声不响地和别人订婚,那她怎么就不能给他染一头绿的?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最不能被挑衅的。 尤其温妤长相甜美,身材凹凸有致。 强烈的视觉感官盛宴下,薄凌渊就算不滥交,也还是轻易被点燃了。 “那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薄凌渊低头吻了上去。 缠缠绵绵中,两人去了车上。 他们在车上这样那样。 就差一步,他们就是负距离。 只是温妤在酒精作用下,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当不成你的妻子,那就当你嫂嫂!” 身上男人的动作忽然停顿。 片刻后,他靠坐在驾驶座上,抽着烟,挑眉看着温妤:“原来是为了报仇?” 刚才一瞬间的尴尬,已经让温妤酒醒得差不多。 只是她觉得狡辩没有意思,便玩笑似地问着:“那你帮不帮忙?” “非亲非故,你想得真美!”男人掐了下她的脸颊:“下车吧。” 温妤也猜到这个答案,毕竟想嫁给薄凌渊的世家千金,手拉手都可绕这江城两圈,单纯只求拜倒在他西裤底下的女人,更是无数。 她温妤这样的,还排不上号。 温妤狼狈下车,银灰色的玛莎拉蒂迅速驶离,扬了温妤一嘴的泥沙。 温妤瞬间清醒了不少,也意识到刚才所做的事情,错得有些离谱。 她和薄凌渊之间还隔着一个池诣铭,竟然险些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荒唐至极。 温妤唯一庆幸的事,她和薄凌渊应该也没机会再接触。 结果第二天,她就和薄凌渊再次碰上面。 当时温妤正为了温渊的新项目在应酬,喝得醉醺醺的,还被德兴公司的老板云德拽进了电梯。 “云老板,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温妤头晕脑胀,声音也娇滴滴的。 “没事的,你上去夜总会,看着我们喝就好。小温总,给点面子嘛。” 云德贪婪地打量着她那俊俏的小脸,还有那被珠光粉连身裙包裹着,看起来凹凸有致,让人浮想联翩的身材。 那眼神让温妤不舒服,她很想赶紧逃离这里。 偏偏这时,薄凌渊和几个老总进了电梯。 他的目光只随意带过,温妤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发现自己。 但温妤本能地垂下脑袋,不想被薄凌渊发现。 薄凌渊也好像没有注意到她那样,那几位老总热聊着,他只偶尔说几句,态度有些冷淡。 “刚才那林小姐长得真俊,听说学历也挺高的。” “我们觉得不错有什么用,还得看池大少怎么想。那林小姐摆明就是冲着池大少来的。” 温妤听得起劲,忍不住悄悄瞥了薄凌渊一眼。 却一个不小心,和薄凌渊四目相对。 “什么人都上,怕是会得病。” 薄凌渊当时就那么疏冷寡淡地盯着温妤,然后目光很快就移开了。 “对,池大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要那种来路不明的。” “以后饭局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出现,扫了池大少的雅兴。” 那几位老总先后出声附和着薄凌渊,只有温妤狼狈得不像样。 因为直觉告诉她,刚才薄凌渊那话是冲着她说的…… 这时,电梯打开。 云德的手当即搭上温妤的肩膀,“麻烦各位让一让。” 温妤却在被那只猪蹄触碰到的瞬间,如同惊弓之鸟,连忙挥开了猪蹄。 “别这样,放尊重点。” 温妤怕被占便宜,更担心被薄凌渊看了去,让薄凌渊觉得她本来就是这么下作。 但云德没当成一回事,继续伸手搂着温妤的肩膀。 “刚才都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而且这次,云德的力气明显加大了不少,让温妤完全挣脱不了。 眼看着就要被扯进夜总会,温妤满心绝望之际,忽然感觉到腰身被另一股力道束缚住,继而被带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很快,她头顶上传来冷厉的男音。 “她让你放尊重点,没长耳朵吗?” 第2章豁出身体? 温妤寻声望去,只看到薄凌渊下颚线紧绷着,凸起的喉结性感得要命。 “小温总原来和池大少认识啊,早说啊。” 云德见薄凌渊隐隐动怒,连忙脚底抹油溜了。 温妤在云德跑了后,也连忙退出了薄凌渊的怀抱。 薄凌渊寡淡地扫了温妤一眼,道:“我送你出去。” 温妤当着那么多老总的面,不好拂了薄凌渊的好意,便低眉顺耳跟着薄凌渊上了另一部电梯。 电梯开始下行,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两人。 温妤忍不住多看了薄凌渊两眼。 经典的西装三件套在他的身上,充分展现出成功人士的精英范,丝毫不像昨夜在车上,抓着她的脚踝骚话连天的那人。 温妤斟酌了下,还是开了口:“刚才……谢谢你了。” 薄凌渊只冷漠地瞥了温妤一眼,“你接管温渊以来,生意就是这么谈成的?” 温妤愣了下,很快就意识到,薄凌渊误会她为做生意,连身体都豁出去了。 再联想起男人之前在电梯上说的“得病”言论,温妤更是恼到了极点。 在酒精的作祟下,她更是给了薄凌渊一顿无差别输出。 “我怎么做生意,都是清清白白的,不用您在这指指点点!” “而且请您把心放肚子里,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您帮忙的。” 话至此,电梯门刚好也开了,温妤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薄凌渊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轻嗤了一声:“真野!” 温妤回到家时,酒已经醒了七七八八。 她便有些后悔,刚才控制不住怼了薄凌渊。 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温妤又觉得,她和薄凌渊八竿子打不着,得罪就得罪吧,反正以后打死都不找他就是了。 困意袭来,温妤便将这些抛到脑后。 * 隔天一早,温渊集团传来坏消息。 温渊集团是温妤父亲一手创建的。 四个月前,温渊集团被曝出了不少问题,父亲一时想不开,投江自尽。 温妤临危受命,坐上了温渊集团的总裁一位。 可她哪想到,池诣铭背弃了她后,竟然还在她背后放冷枪,拦截雁行给温渊的放款,要断温渊生路。 情况岌岌可危,温妤只能给池诣铭打了电话。 电话里,池诣铭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乖宝,你也知道你们温渊集团现在的情况。我们雁行现在给你们放款,怕是血本无归。” 温妤声音多了几分沙哑:“池诣铭,看在我们相处过三年的份上,给温渊一条生路好吗?” 池诣铭忽然笑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在天一阁买了一套别墅,你搬进这里和我住一起,我即刻打招呼放款。” “池诣铭,你休想!”温妤声嘶力竭地控诉着池诣铭。 池诣铭的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现在除了雁行,没人敢接温渊这个烂摊子。乖宝,你可知道拒绝我的下场?” “但池诣铭,雁行又不是只有你说了算!”温妤冷嘲。 “你是说薄凌渊?”池诣铭眉头微蹙后,又笃定往下说道:“薄凌渊可没有那么好心!” 温妤心猛地一沉。 的确,薄凌渊是池诣铭的哥哥,他会帮着外人不成? 但温妤也知道,再和池诣铭对话毫无意义,她不可能做出那种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所以即刻挂了电话。 雁行国际没有放款,股东们t?情绪特别激动,争吵不休。 温妤只能与他们约定:“一周内我会让雁行放款,不然我就从总裁之位下来。到时候温渊集团要卖要拆分,都由你们决定。” 人被逼到极致的时候,打自己脸的事情也是做得出的。 这不,温妤打听出薄凌渊要参加酒会,便特意打扮了一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3章 制造情分? 薄凌渊是和兄弟江祁年一块来的。 温妤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真丝白色的吊带礼服裙,长发挽起,露出背部大片晃眼的雪肌。 江祁年在酒会现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手肘捅了下薄凌渊。 “你弟的前女友温妤!啧啧,脸蛋和身材都是一绝。” 薄凌渊顺着江祁年的目光,就看到了温妤,目光淡有似无,从温妤的那纤细的脚踝上划过…… “她那双大长腿好玩吧,昨晚我看你们勾肩搭背离开了!” 江祁年大学时就对温妤挺感兴趣的,没想到被池诣铭和薄凌渊兄弟捷足先登了。 薄凌渊想起那场被迫终止的情爱,哑着声音道:“也就一般。” “不是吧,光是那双腿都能玩一年了。难道是被你弟睡多了?” 江祁年嘀嘀咕咕时,温妤举着酒杯来到了两人面前。 “池总,我们谈谈。” 温妤和薄凌渊打完招呼,又和江祁年颔首问好的。 江祁年很有眼色,借机遁走。 薄凌渊一米八八的身高,温妤站在他身边,都被衬得娇小玲珑。 再嗅到他身上那股子须后水结合烟草的男性气息,温妤不自觉回想起之前失控的吻。 “温总,你想和我聊什么?” 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温妤漂亮的脸蛋。 温妤总觉得,薄凌渊喊她“温总”的时候,声音沙哑带着男女间最原始的蛊惑,像极了在和她调情。 到底未经人事,温妤耳尖忍不住泛起粉色,但还是强装镇定道: “雁行之前和温渊签了合作协议,现在已经过了放款日子,但雁行却迟迟没有放款,导致……” 但话只进行到了一半,就被薄凌渊打断了。 “这是你和别人签署的协议,与我何干?” 温妤忙说:“我知道这事情不该来烦池总。但您能不能帮我催一催。对您而言,就是两句话吩咐一下的事情。” 可薄凌渊挑眉看着她:“不是说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找我帮忙?” 温妤闹了个大红脸,只能轻咬着红唇往下说。 “我当时喝醉了,脑子不清楚。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薄凌渊还是油盐不进,语气如常:“我那晚可什么都没做。” 温妤猜出他的意思,没做什么情分都没有,自然不可能帮她。 温妤感觉整张脸火辣辣的,但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不然父亲一手创建的温渊,就要易主了。 她心一横,上前用小腿蹭薄凌渊,大眼含情脉脉地望着薄凌渊。 薄凌渊微眯起眼眸,看着温妤的眼神多了几分晦暗的审视。 见男人没推开自己,温妤又放肆大胆了几分,直接抱上了男人的腰,然后往下一探…… 温妤妖妖娆娆地望着薄凌渊,知道他有反应的 于是她又壮着胆子问薄凌渊:“去我家?” “还挺会的。”薄凌渊微眯着眼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目光灼热,就……挺禽兽的。 温妤感觉耳朵都冒烟了,她也没这样过。 但眼下为了不做出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就能拿到雁行的款项保住温渊,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薄凌渊伸手搂上了温妤的纤腰,温妤也柔柔顺顺任由男人带着她离开的酒会…… 第4章 如果帮你 薄凌渊刚进屋,就从身后抱住了温妤,亲了她的脖子。 温妤心里是排斥这样的,但要是和薄凌渊度过一夜,不用昧着良心和池诣铭三人行,就能保住温渊也算不错。 薄凌渊手探进去的时候,温妤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轻颤,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开了口。 “池总,放款的事情您算是答应了吗?” 结果这话,让薄凌渊当即收回了手不说,还帮她把之前解开的扣子系上。 “这么费尽心思勾引我,只是为了放款的事情?” 温妤发现,男人黑眸底的情欲也开始迅速收敛。 她有些难堪,垂眸不敢出声,因为这就是事实。 “温总,是不是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薄凌渊戏谑地看着温妤。 他承认,温妤白净又漂亮,挺符合他审美的,挺期待和她有段露水姻缘。 但这点期待,远远不值得让他改变计划,和池诣铭提前对上。 “我没把自己当回事,但您能不能帮忙打一声招呼?只要放款了就好。” 温妤的语气足够卑微,但薄凌渊依旧冷勾着薄唇。 “如果谁和我过一夜,我就放一笔款,那我们雁行就该改行成慈善公司了?” 温妤还想要说什么,但薄凌渊抢先开口。 “女人还是要多爱惜自己的羽毛!腿劈开多了,跟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 薄凌渊撂下这话后就离开了。 温妤看着再次变得空荡清冷的屋子,也意识到拿薄凌渊去压制池诣铭这路子,是走不通了。 接下来的几天,温妤都没有再见到薄凌渊,只能辗转各种饭局酒会,求人借款。 忙碌的生活,都快让温妤忘记了和薄凌渊的牵扯。 直到这天她为了求得借款,又找了和之前父亲有些交情的陈总吃饭。 陈总借钱的意思不大,只一个劲地给她灌酒。 温妤喝得晕头转向犯恶心,只能去洗手间洗脸,却不想在过道里,撞见了在一群精英权贵簇拥下走来的薄凌渊。 他一身黑色手工西装,面容清冷,带着不可一世的矜贵,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周围那些比他年纪大的老总的恭维,仿佛他天生就比人高贵一等。 薄凌渊只看了温妤一眼,没打招呼,疏离如同陌生人一样。 温妤也懂看人脸色,知道薄凌渊没想再和她有任何牵扯,于是也识趣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进了洗手间。 她并不知道,在她走进洗手间后,薄凌渊盯着她的背影,眸光深沉不见底。 他随口问了旁人一句温渊集团的情况,周围人即刻把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了他。 “听说温渊资金链岌岌可危,股东们闹得很凶,就差把温妤的骨头拆了卖。” “其实现在把温渊卖了正好。你看温家其他人跑得多快,也不知道温妤这个私生女还在苦苦支撑什么。” “她不是温太太亲生的?”薄凌渊蹙起浓眉。 “不是,听说是过世的老温总从外面领回家的,当时两口子闹翻了天,后来才勉强接受养在家里的。” “我想她大概也是记着这份情,所以这次他们温家的人散的散,跑的跑,她还执意想要把温渊撑起来吧。” 薄凌渊听着其他人的议论,一双黑眸深不可测。 温妤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地暗,又洗了把脸后,把自己整理得清清爽爽,又准备回包间继续和陈总周旋。 没想到却在过道里,撞见了正在抽烟的薄凌渊。 幽暗过道的光影间,男人的五官仿佛工匠师傅,精雕细琢出来那样的完美、迷人。 他呵出的烟雾,缭绕于他的周身,也让他幽暗的目光,变得虚虚实实,类似于那夜错乱情迷时。 但温妤有了之前的经验,也不敢把希望寄托在露水姻缘没成的男人身上,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后,便打算越过男人进入包厢。 不想男人磁性的嗓音却在这时响起:“明知道别人没有借钱的意愿,继续喝下去也没有意义,为什么要执着于此?” 温妤有些错愕,但回头看到薄凌渊依旧在抽烟,也不敢再次将希望寄托在这男人身上。 “温渊集团是我父亲一手创建的,就相当于他的半个孩子,也算是他留给我在这个世间的半点念想,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倒闭。就算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想方设法让重新焕发生机。” 她说完还对着薄凌渊恭敬点头:“不管如何,还是谢谢池总您的赐教。” 温妤说完转身要进包厢,谁知薄凌渊掐灭了烟蒂,将她抵在墙边。 男人带着热度的呼吸,落在温妤的脸上,满满都是侵袭感,“温总,如果我帮你呢?” 第5章 她记仇了? 薄凌渊一再压低,此刻他的唇距离温妤的,连几毫米都不到。 只要任何一方稍稍动弹,就会吻上,擦出暧昧的火花。 温妤承认,此时的薄凌渊衣袖微卷着,露出一截结实的古铜色手臂,和她白皙的手腕交缠在一起,视觉冲击感极强,也很勾人。 但她还是猛地推开了薄凌渊。 “池总,我承认我现在很需要帮助,但就像您上次说的那样,女人还是要爱惜自己的羽毛。温渊现在的危机不断,我总不能每次都靠身体解决?” 一口气说完心中的话,温妤整理了下衣着后,就转身进了之前的包厢。 薄凌渊显然没料到这女人会拒绝自己,愣t?了好半响。 直到那包厢门关上的声响传来,薄凌渊才回过神来,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两口。 烟气缭绕中,男人的目光清扫了下紧闭着的包厢门,轻嗤了下:“还记仇了?” * 两天后,也就是温妤和股东们约定,让雁行国际放款的最后时间。 秘书方启明告诉温妤:“温总,江滨和池二少那边接触,准备要把温渊的股份卖出去。” 江滨是温渊的第二大股东,一旦他售出股份,温渊换人接管也近在眼前。 除此之外,方启明还告诉温妤:“刘总那边有意把咱们开发的车载系统售出,已经开始接触业内人士。” 温渊的车载系统,可以说耗费了老温总的无数心血,是老温总最看好的项目。 好不容易开发出来,还没有投入到市场,就这么贱卖了,无异于杀鸡取卵。 但温妤知道,若是今天她还没有能让雁行放款,就算现在跑去跪着他们不要拆分贱卖温渊,也无济于事。 所以她只问方启明:“查到现在池诣铭在哪吗?” 方启明说:“池二少在沐霖马场。” “我现在就去找他。” 温妤赶到沐霖马场时,池诣铭正穿着白色的骑马装,骑在马背上,和其他老总边骑行漫步,边聊着商业上的合作。 池诣铭原本长相就俊美挺拔,现在穿上一身骑马装,更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 只是温妤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匹马背上的男子所吸引。 薄凌渊! 他穿着和池诣铭截然相反的黑色骑马装,更显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完美流畅。 邪肆的眉眼,高挑挺拔的身形,浑身上下都是难以驯服的野性。 薄凌渊率先注意到了温妤。 因为在一众绿色的草坪上,温妤穿着白红撞色款的骑马装,长发又绑成高马尾,清清爽爽又干干净净,如同一朵水莲花。 薄凌渊剑眉微挑,成熟的男性的风情呼之欲出。 但温妤不敢看他,径自朝池诣铭走了过去,因为她觉得薄凌渊打量着她的眸光里,有着非常明显的冷嘲。 毕竟之前她才很有骨气地拒绝了他薄凌渊的示好,结果扭头又来找池诣铭。 虽然她也没想和池诣铭做什么,但就是当着薄凌渊的面,让她觉得相当不堪。 “哟,妤妤找我?”池诣铭看到温妤的出现,依旧待在马背上,俊脸含笑,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 温妤深知,池诣铭笃定她一定不舍得看着温渊易主或是拆分,所以会在这约定期限内的最后一天,主动找他。 哪怕知道池诣铭的阴暗面,温妤还是只能仰望着他,并且将姿态放到最低:“池二少,我们谈谈可以吗?” 薄凌渊看着这对昔日壁人,在马场上同框的清新画面,深邃的眼眸望不到底。 池诣铭的眼眸里含着柔情,“妤妤,我的条件已经摆在那里,只要你点头,我立马让人放款。” 他还是要将她金屋藏娇,让她当外室,只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得比较隐晦罢了。 “你明知道我接受不了那样!你就不能看在以前的份上,不要刻意刁难?”温妤眼眶泛起红色。 因为她是私生女出身,受尽了旁人冷眼。 所以她比谁都受不了不洁的婚姻,不管是她介入别人的婚姻,还是旁人介入她的婚姻,都不行。 池诣铭和她交往三年,自然最是清楚这点。 所以他才会在追名逐利的同时,不得已设下这样的大局,确保还能继续拥有她。 看到温妤红了眼眶,池诣铭也很是心疼,但为了达到最终目的,他只能视若无睹。 “既然接受不了,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池诣铭说完,双腿轻夹马肚,让马小跑着越过温妤。 温妤正要追上去,刚才跟池诣铭谈事的几位老总,连忙骑着马过来搭话。 “谈不成生意,就和我们一块骑马吧。” “马场上跑一跑,什么烦恼都不见。” 这些人能混到这个位置,都是人精,挺会来事的。 “我不会骑马。”温妤婉拒。 既然池诣铭不肯帮忙,那她只能去别的地方碰运气。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放弃的。 可温妤刚转身要走,腰身忽然被什么束缚住了,一阵天旋地转后,温妤忽然坐在了马背上。 耳畔,薄凌渊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不会骑,我教你……” 第6章 不如跟我? 薄凌渊说话时,他嗬出的热气若有似无得撩拨着温妤,让温妤一下子回想起,两人那两场没进行到最后的情事。 温妤不免有些不自在,耳根泛红。 薄凌渊也很快注意到温妤耳尖上的红,忍不住调侃。 “和池诣铭也谈过那么久的恋爱了,怎么还跟未经人事似的,这么敏感?” 温妤哪会不知道薄凌渊是在说,她都快被池诣铭睡烂了,竟然还在他面前装纯? 可事实是,她的确未经人事。 然而这种事情,她如何宣之于口? 被戏弄、被误解的羞恼下,温妤做出了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的事情来。 “那还不是池总搂得紧,搂出了生理反应!” 她调侃着薄凌渊的同时,手还在男人那条大长腿上轻拍了两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简单的碰触下,男人好像浑身紧绷住了,连呼吸出来,落在她的耳廓上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于是她再接再厉,继续调侃着:“池总,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随便撩拨一下就成这样了?” 但温妤没想到,男人会轻啄她的耳廓,还在她的耳畔说骚话:“那要不要换个地方,向你展示一下真正的技术?”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火光四溅。 就连刚才那些能说会道的人精们,现在也一个个把马儿骑得远远的,生怕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和雁行有点生意来往的,之前哪个不知道池诣铭和温妤谈过恋爱? 可现在温妤找池诣铭谈事不成,直接摸上池诣铭他哥的大长腿了! 两人那手持菜刀砍电线,一路火光带闪电的架势,都让他们这群人精们无FUCK可说。 而池诣铭骑着马慢悠悠在前面晃着,一心等着温妤追上来向他妥协。 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温妤,只有那群老家伙跟了上来。 池诣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就看到青青草坪上,薄凌渊骑着马带着温妤。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温妤羞涩抬头看着薄凌渊,薄凌渊则勾唇浅笑,凝望着怀中人儿,要吻不吻的样子。 明知道这两人在马背上不可能有什么实际越矩行为,池诣铭还是警铃大作,握着缰绳的手,骨结处正因为过度用力泛白…… * 温妤从薄凌渊的马背上下来后,就去更换衣服,准备离开马场。 可衣服脱了一半,池诣铭突然强势闯入。 “温妤,你疯了吗?你竟然真去招惹薄凌渊!” 池诣铭将温妤堵在墙角,眼里带着猩红,控诉着。 “我有什么不敢的?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是有血有肉的人!” 温妤歇斯底里吼了回去。 她会沦落至此,还不是拜他池诣铭所赐,他怎么还有脸来反问她? “既然可以跟他,那你还不如跟我!” 池诣铭总觉得刚才温妤和薄凌渊的眼神够缠绵,说不定晚上就滚到一张床上,危机感十足。 于是他顾不上风度,亲吻上温妤。 结果被温妤咬破嘴唇,还被她扇了一巴掌! “池诣铭,你有未婚妻。有这方面需求去找她,别来恶心我!” 温妤怒斥完,猛地推开了池诣铭,套上外套开了门要走。 “妤妤,我这就给你放款,你别去找他……”池诣铭追了上来。 两人拉扯中,低沉的男性嗓音传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 两人猛地抬头,就见薄凌渊换上了笔挺的手工定制西装,正站在门外冷眼看着他们的纠缠,以及池诣铭唇上的咬伤…… 第7章 撞见奸情? 池诣铭看到薄凌渊出现在门口的瞬间,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泼了冷水那样,猛地冷静了下来。 他很快就松开了紧抓着温妤的手,“我和其他人还有点事情要谈,先走了。” 羽翼丰满之前,他不能和薄凌渊硬碰硬。 所以池诣铭先走了一步。 池诣铭一走,四周的空气更显稀薄。 温妤望着薄凌渊那英俊清雅的样子,竟然有种被抓奸在床的狼狈感。 “那个,我……”她想和薄凌渊解释点什么。 但薄凌渊冷声打断了她的话:“我还有事,晚上的饭局就算了。” 温妤看着男人冷漠的侧颜,也才想起他们之间也只有男盗女娼的那些事,好像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便也轻点了头。 “我知道了。” 薄凌渊看着女人没有挽留的样子,讽刺地轻呵了一下,很快就迈开长腿离开了…… 池诣铭离开更衣室,但还是很担心温妤会臣服于薄凌渊。 所以他给温妤发了信息:“妤妤,我这就给你放款,别去招惹薄凌渊,别做傻事!” 信息发t?出去的同时,池诣铭还给雁行财务部的朱主任打了电话。 但朱主任告诉他:“池二少,关于温渊的款项,池总那边已经吩咐我们先给打过去了。” “什么!”池诣铭脸色惨白。 他想到薄凌渊会禁不住温妤的诱惑,和她发生点什么,但真没想过,薄凌渊会插手管这些事情。 按照他对薄凌渊观察多年的了解,他城府极深,也铁石心肠。 用爷爷的话来说,薄凌渊更像是幕后的棋手,而他们这些人只如同他手上的棋子。 可薄凌渊现在不顾他们之间的风起云涌,破例帮了温妤,是不是意味着他喜欢上温妤了? 不…… 应该还不可能喜欢,薄凌渊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喜欢上一个女人? 他和温妤走近,肯定是为了激怒他池诣铭而已! * 另一边,温妤离开马场,回到公司后才看到了池诣铭的信息。 她还一度猜测,池诣铭是不是涮着她玩。 结果秘书方启明匆忙推开办公室门,激动地跟她汇报:“温总,雁行那边放款了。” “太好了。” 温妤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管池诣铭出于什么原因放款,但也算是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让她暂时保住了温渊。 接下来的几天,温妤都忙于公司事务,寻找新合作。 直到这天上午,她到雁行国际对接一些业务上的问题,却碰见了池诣铭。 他穿着暗灰色西装套装,在雁行一群高管的簇拥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和记忆中一样风流倜傥,俊逸不凡。 池诣铭也看到温妤,连忙交代了身边人几句,就朝她走了过来。 “妤妤,你来找我?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他像是忘记他和别的女人订婚了那样,上来还要搂温妤的肩膀。 但温妤没有忘记,周围看热闹的人应该也没忘,都用剔骨刀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像是在心里暗自讽刺,他们背着另一个女人偷偷来往。 “池二少,我只是过来对接一些业务而已,我也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聊的。” 温妤退开了一步,没让池诣铭触碰到自己,声音和眼神乃至称呼,也都是克制而有礼。 这也让池诣铭的手抓空了,内心比手更空。 “妤妤,我们之间也没有必要生疏成这样吧。”池诣铭脸色有些糟糕。 在订婚后,他和温妤两次接触下来,发现她现在只有生疏和排斥。 这让他怅然若失,甚至怀疑,之前温妤是否真心爱过他。 可温妤没有多看他一眼,只道:“池二少,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公司了。” 温妤撂下话后,利落转身要走。 这次,池诣铭直接上前拽住了温妤的手腕:“跟我走,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聊一聊。” 温妤不想闹得太难堪,只能甩开了池诣铭的手:“我自己走,别拉拉扯扯的。” 然后,她率先往马路对面的咖啡厅走去,池诣铭随即跟上。 只是离去的两人并不知道,此刻穿着香奈儿高级定制的女人,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来到雁行前台。 前台小姐连忙热情地接待了她。 因为这位时髦高贵又漂亮的女人,就是他们雁行国际池二少的未婚妻,薄千悦。 “池二少现在在公司吧?” “薄小姐,池二少刚才在的,但现在……” 前台小姐欲言又止地看着门口一眼,薄千悦也不自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然后,她便看到了池诣铭和一个女人正走向对面的咖啡厅。 薄千悦漂亮的水眸一滞…… 第8章 是他帮忙? 咖啡厅里—— “有奶茶么?来一杯奶茶和一杯美式。” 池诣铭坐下后,就叫来了服务生,还是按照温妤的喜好,点她爱喝的奶茶,维持着这三年来对温妤的温柔呵护。 但温妤说:“池二少,我什么都不想喝,有话请直说。” 池诣铭看到温妤那双媚眼里流露出来的疏冷,温柔缱绻的笑靥也在瞬间淡去了不少。 “我在城北给你买了一套别墅,你即刻搬进去,以后我再也不给温渊制造任何麻烦,甚至还可以主动给你找人脉资源,帮温渊度过危机。” 温妤忽然嘲弄一笑:“池二少,你到底看上我哪点,我改!” “温妤,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为你好。”池诣铭脸上的笑容全部敛去,只余下怒色与不甘。 “为我好会让我当见不得光的第三者?池诣铭,以后别再拿这种提议来恶心我!” 温妤气红了眼,真没想到热恋三年的人,竟然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她抓起了包,起身要走。 池诣铭不甘被温妤拒于千里之外,愤慨低吼着。 “薄凌渊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人,你以为他会无缘无故帮你打招呼放款?他是在利用你来对付我!” 可他没料到,他盛怒之下所说的话,也让温妤得知了某些事实。 “你说什么?是薄凌渊打招呼放款,不是你?”温妤惊讶又不敢置信的样子。 对,那天接到池诣铭的信息后,就收到了雁行的放款,她也就意味是池诣铭安排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是薄凌渊…… 除了那两次没有进行到底的情事,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过多的接触。 然而也就是那个看似没什么瓜葛,也看似只想和她来一段露水姻缘的男人,却在最关键的节骨眼帮了她。 温妤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异样。 池诣铭看到温妤那副吃惊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泄露了不该泄露的事情。 他恼火之余,更多的还是想要稳住温妤,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妤妤,薄凌渊和我是同父异母,我们从出生下来就是竞争关系。他帮你绝对不是出于善意,他只是在利用你、玩弄你……” 池诣铭把话说得很难听,不想温妤只是戏谑一笑。 “他就算在玩弄我,至少也是单身。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怎么玩都行。” 池诣铭气得整双眼睛遍布可怕的猩红,但温妤没等他发作,又接着说。 “而且他还愿意帮我,从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我的恩人,他想怎么玩,我也愿意陪着,池二少也管不着。” 温妤一口气把想说的都说完,就直接走了。 池诣铭听温妤那些话,联想到她在薄凌渊身下承欢的样子,想追出去,将温妤囚禁起来的心都有了。 对,温妤是他的,谁也不能染指她,哪怕是薄凌渊。 可池诣铭刚追到到了咖啡厅门口,眼看就要追上温妤,却看到薄千悦迎面朝自己走来。 “诣铭,我刚才去雁行找你,他们说你在咖啡厅这边……” 薄千悦高兴地扑进了池诣铭的怀抱,让池诣铭只能被迫停下追随温妤的步伐。 “乖宝,你过来怎么不跟我提前打声招呼?” “我来查岗啊。提前打招呼,那能算查岗吗?”薄千悦笑着,好像刚才没有看到温妤那样。 池诣铭神色一僵。 薄千悦的水眸幽暗了一个度,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只是想过来约你一块吃饭而已。” “那我订你喜欢的日料餐厅吧。” 池诣铭笑着拿起手机,眼尾的余光又忍不住追寻温妤而去,只见温妤的步伐明显又加快了不少…… * 温妤从雁行回来后,就尝试着联系薄凌渊。 之前她并不知道雁行放款是薄凌渊帮的忙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说一声谢谢还是必要的。 但她没有薄凌渊的私人号码,只能通过他的秘书联系。 秘书王语蝶是温太太的娘家人,听到温妤要找薄凌渊,很直接了当地告诉温妤。 “池总日理万机,想要见他的人比比皆是。你要想见池总,先预约吧。目前要见温总的人,已经排到了明年下半年,你耐心等着,迟早会轮到你的……” 第9章 他有人了! 温妤知道王语蝶在刻意刁难自己,也就直接道:“王秘书,我也不是非要见池总不可。这样吧,你帮我传个话,替我道个谢就行。” 王语蝶质疑:“你谢池总什么?” “你只要帮我说一声谢,池总自然会知道我谢他什么。”温妤说。 但王语蝶可不是闷声当传话筒的人,当即冷嘲热讽了起来。 “温妤,你别以为你能像你妈一样,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池总。池总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你要是当着他的面发骚,他只会把你丢出去。” 温妤听着王语蝶的冷嘲热讽,柳眉微皱,到底没好意思告诉王语蝶,她口中那位不随便的池总,被她随便一拍大腿,都有了感觉。 要不是当时在马背上,估计又得擦枪走火了。 温妤只说:“你都没有见过我妈,你凭什么对她说三道四、品头论足?” 不只是王语蝶没有见过她的母亲,就连温妤也没有见过她。 有时候旁人一直说议论她母亲是不知廉耻的第三者,而她不忠的产物,温妤也会哭着问父亲,为什么要和母亲生下她? 但每每这时,父亲都会语重心长t?地告诉温妤:“妤妤,她没有别的人说的那么不堪,她是个好女人!等有机会,我带你去见她。” 如今父亲已死,她的母亲是谁,也成了一个谜团。 但父亲说母亲是好女人,温妤也是信的,所以她也不准许王语蝶这般非议她的母亲。 “温妤,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传话了?”王语蝶歇斯底里吼着温妤。 “不传话就不传话,我另寻方法就是了。” 对话至此,温妤也知道和王语蝶纠缠下去没结果,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温妤后来让秘书去打听薄凌渊的行程,没有打听到。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亲自跟薄凌渊道谢了。 怎知周六那天,闺蜜步烟浔约她去会所喝酒的时候,却和薄凌渊撞了个正着。 步烟浔坐在长吧台上喝酒,红色吊带长裙,加上大波浪卷发和精致浓妆,看着很有腔调。 相比之下,温妤穿着一身金色丝绒两件套裙装,就看起来特别保守。 “烟浔,找我什么事情?”温妤坐上吧台的时候,还想着公司里三份报表上出现的问题。 “你天天公司和家两点一线,我要不把你约出来见一面,你都要忘记这世界上有我这么一个人了。” 步烟浔和温妤从小学就认识了。 步烟浔虽然不是私生女,但她是后妈带到步家的女儿,也是受尽了别人的冷眼。 于是和境遇差不多的温妤相识后,两人很快就成了好闺蜜。 认识多年,步烟浔一看温妤这状态,就知道她人在会所,心在公司。 她干脆把温妤身上那外套扯了下来。 “这里很热,别穿得这么厚,也别想着回去工作,咱们今天主打的就是好好放松,愉悦身心!” 温妤外套一被摘下,里面金色的丝绒挂脖短裙就露了出来。 修身的,裙摆还是鱼尾形状。 再加上温妤的皮肤白得晃眼,让她看起来特别像是金光闪闪的美人鱼。 这不,周围很多男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温妤身上,有的甚至还上来搭讪,问温妤要微信。 温妤有些不自在,“我没有微信,抱歉。” 那人大概也知道,这是温妤的委婉拒绝,就没有继续纠缠。 拒绝了好几拨搭讪的人后,温妤想要拿回自己的外套。 但步烟浔把外套揣她怀里,劝着她。 “妤妤,既然已经和池诣铭那个人渣分开了,就没有必要守身如玉。帅哥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烟浔,你知道这么劝我,那你自己呢?”温妤反问步烟浔。 因为步烟浔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 这几年,步烟浔看似玩得飞起,但只有温妤知道,她也在为那未亡人守寡呢! “我没为谁不开心。”步烟浔并不想面对这个话题,目光落在了别处。 没想到,这随意一瞥,竟然发现了…… 步烟浔连忙拽起温妤的手腕:“妤妤,薄凌渊!快看快看,好帅啊,那脸那大长腿,满满都是性张力。” 温妤连忙顺着步烟浔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薄凌渊正和几个圈内公子哥漫步而来。 他穿着西装三件套,明明是最低调的颜色,但他穿起来就是宽肩窄腰、自带光束,让人不自觉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只是璀璨如星河的薄凌渊,此时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作陪…… 第10章 像去抓奸! “看起来应该给是有腹肌的,也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步烟浔还在打量着薄凌渊,嘴里振振有词。 温妤则发现,薄凌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那带着侵略感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她雪白的肩膀上扫过,最后又落在她鱼尾裙下笔直的大长腿和纤细迷人的脚踝。 依旧是禽兽感十足! 但也仅仅如此,很快薄凌渊就收回了视线,和身边的女人说了句什么话,逗得那女人眼睛笑弯成了月牙。 也许因为薄凌渊是她第一个有过越矩亲密行为的男人,看着他身边又出现了漂亮的女人,温妤的心里终归有些不是滋味。 所以当步烟浔琢磨薄凌渊的手感时,温妤忍不住毁谤他:“也就那样!” 但步烟浔很快就察觉到了不正常的地方,问温妤:“你怎么知道?” 温妤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和薄凌渊之间的猫腻,毕竟某些狼心狗肺的已经有了别的狗,于是慌称:“我猜的。” 步烟浔不明所以,便劝着:“妤妤,你除了池诣铭应该没碰过其他男人,见识还是太少了。你肯定不知道,薄凌渊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简直就是女人的福报。” 温妤不知道薄凌渊是不是福报,她只知道她还欠薄凌渊一句道谢。 思量再三,温妤还是决定上前和薄凌渊道谢,不然错过这次机会,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烟浔,我上去和薄凌渊打个招呼就回来。” “打招呼?不对啊,池诣铭与他不和,你和他有什么招呼好打的?” 步烟浔还云里雾里的,想拉住温妤。 但温妤已经非常灵活地越过她,朝薄凌渊他们一群人走了过去。 步烟浔看着温妤步履匆忙的背影,一脸疑惑地嘀咕着:“我怎么感觉你这架势不像是去打招呼,倒像是去兴师问罪?” 温妤没听到步烟浔的喃喃自语,很快就挡在了薄凌渊一行人的跟前。 温妤的出现,让他们一行人停下了脚步。 他们中很多人看到温妤时,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艳。 有人甚至还大胆地开起了温妤的玩笑:“哟,这不是温妤么?看上我们哥几个,想和我们玩一玩?” “哪能!温妤可是江大的校花,眼光可高着,哪能看上我们?” “但是现在温渊集团都快倒闭了,听说池二少还给温渊使绊子,我们温校花最近可是忙于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 “那温校花不妨考虑考虑我吧,我家里也有钱的。你要是把我哄高兴了,我也给温渊打赏点资源。” 温妤的确长得不错,是江大的校花,也是有名的才女,当年追她的人如过江之鲫,最后池诣铭也才从中脱颖而出。 但圈内的人都看得出,池家和温家体量差距过大,池诣铭是不可能娶温妤的。 所以池诣铭和薄千悦订婚的消息一出,没人感到意外,等着看温妤笑话的更是占了大多数。 尤其是这些无德的富二代们,看到温妤现在穿着清凉的样子,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戏弄着。 但薄凌渊全程冷漠旁观,不动声色,好像两人只是陌生人那样。 哪怕温妤主动和他打招呼,“池总……” 薄凌渊还是目不斜视,仿佛不曾将她放在眼里。 于是就连薄凌渊身边的女人,也开始调侃起温妤。 “我们池大少可是正人君子,不是池二少那种。” 这女人温妤也认识,叫许乐薇,是江祁年的表妹。 许家靠着江家这层关系,也算是挤进了薄凌渊他们这个圈子的边缘,在落魄的温妤面前,很有优越感。 只是她的脸蛋不如温妤的精致,身材也不及温妤的火爆,所以难免更加敌视温妤。 眼看薄凌渊对温妤被人不干不净地调侃,也没有半点要帮她的意思,许乐薇也更加放肆了。 “温妤,你长得漂亮,会勾引人没用。池大少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因为你发骚,就成为帮你拯救温渊的大冤种、接盘侠!” 说到这,许乐薇还回头朝着薄凌渊媚笑了下:“池大少,您说是不是?” 第11章 成接盘侠? 薄凌渊冷淡地扫了许乐薇一眼,然后就冲着温妤不明所以地轻笑了一下:“嗯。” 一时间,温妤狼狈不已,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还好就在这个节骨眼,江祁年冷斥了许乐薇一下:“乐薇,别胡闹。温美人找凌渊哥肯定有正事,你别太过火了。” 然后他还跟温妤说:“温美人,你要是想和凌渊哥单独说话,我把他们都带走。” 江祁年认识薄凌渊多年,可没见过他被谁轻易撩动过,除了温妤。 所以他笃定,温妤就算成不了他们的嫂子,也绝对在薄凌渊心里占据特殊的分量。 许乐薇再这么胡闹下去,怕是要被秋后算账的。 温妤感激地冲着江祁年点了头,“不用,我只是有点事要和池总说一下。” 然后,温妤这才对上薄凌渊,眼底的狼狈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情愫,已经都被她收拾整理好,只余下眸光浅淡,眼神微凉。 “池总,上次雁行放款的事情,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当面致谢,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在这里遇上了,就当面跟您说一声……谢谢!” 说到最后两字的时候,温妤还郑重其事地弯腰致谢。 薄凌渊看到温妤弯腰致谢,深邃的眼眸立刻微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相比之下,其他人纷纷都是一副错愕的表情。 不止是被温妤鞠躬道歉的样子吓到了,更还有温妤的话…… 池诣铭刻意刁难温妤,结果哥哥薄凌渊横插一手,给了温渊生路? 这个结论,t?最为不敢置信的,就是许乐薇。 因为她刚才说,薄凌渊不会因为温妤发骚,就当拯救温渊的大冤种、接盘侠。 事实却是,薄凌渊就是大冤种、接盘侠本人? 她这是拐着弯,把池大少骂了? 温妤没理会其他人各异的眼神,道完谢又说:“原本还想请池总喝一杯的,但看来池总应该没空,那我就先走了。” 温妤说走就走,就跟她的出现一样的突然。 薄凌渊看着女人妖妖娆娆的背影,觉得她今天的背挺得特别直,忍不住跟了上去。 一群富二代们都在懵逼中,唯有江祁年忍不住出声:“凌渊哥,还没玩就走了?” “今晚记在我账上。”薄凌渊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 另一边,温妤回到步烟浔那边,取了自己的外套后就说:“我先走了。” 步烟浔原本还想霸占温妤不放的,但一看到薄凌渊慢步跟在温妤身后,就觉得有戏,就直接把外套还给了温妤,然后笑着叮嘱:“开车小心。” 温妤一愣,总觉得步烟浔话语里这“开车”二字,绝对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 但刚才薄凌渊周围那群人的戏弄,让温妤已经没心情继续玩闹,也就没接步烟浔的梗,直接应下。 “我知道了。” 然后,温妤套上外套,直接离开了会所,坐上了自己的甲壳虫MINI车。 可她刚系上安全带,没想到副驾驶车门被打开了。 薄凌渊高大的身躯一坐进来,车内空间也忽然变得格外拥挤。 温妤错愕过后,很快又恢复刚才冷漠的样子:“池总还有什么吩咐?” 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男人会告诉她,“不是说要请我喝一杯么?我现在有空,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温妤:“……” 温妤看着幽暗的车内部光线下,男人望着车窗外,深邃又令人心悸的侧面轮廓。 又忍不住回想起他刚才默不作声,任由别人那么取笑、戏弄她的深沉冷冽样子,很想直接把他踹下车。 可想到雁行放款,温渊才得以苟延残喘继续挣扎,这一切都是这男人的功劳。 温妤才按耐着,没有伸出脚,脸上也换上了明艳的笑容。 “那池总,不如现在下车,我们去会所里,我陪您喝个痛快?” 不想男人却忽然回头,眸色漆黑深沉地看着温妤,薄唇溢出很淡的弧度:“比起会所,我更想去你家喝。” 温妤脸上艳丽的笑容一滞。 去她家里喝? 所以,他这是要清算总账,让她以身还债了? 可就算如此,温妤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拒绝薄凌渊。 “也行。” 她发动了车子,只是刚才唇角的弧度黯然淡去。 第12章 美人在怀 二十分钟后,温妤领着薄凌渊再次进入她的小公寓。 薄凌渊二次到访,比上次更自在,进门之后就自顾自地在公寓里游走参观了起来。 温妤则在储物间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我家里没有什么名贵的红酒,还请池总多多担待……” 温妤拿着酒出来的时候,却见薄凌渊正站在公寓里的展示柜前,拿着她的相框打量着。 那是温妤周岁时被抱着拍的,眼珠子圆溜溜的,穿着条粉色小裙子,看起来乖巧呆萌又软糯的一团。 这照片上,没有照到那个抱着温妤的人的样子,只有那人的手。 那手一看应该是男士的,手上还带着方形戒指,戒面上镶嵌着一块光泽度不错的祖母绿。 薄凌渊盯着那只戒指看,只觉得隐隐有些熟悉。 “池总,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没什么好看的。喝酒吧。” 温妤上前把他手里的相框拿走,又将一杯红酒递给了薄凌渊。 薄凌渊接过红酒,轻抿了一口,回头正好看到温妤正在擦拭那张照片,很是珍惜的样子,眉心不自觉微蹙。 温妤抬头看到男人皱眉,讪笑着:“这是商场卖的便宜红酒,池总应该喝不大惯。” 薄凌渊盯着女人那张明艳的脸,再次抿了口酒,眸光深邃:“喝红酒,得看心情。” “那池总今天的心情如何?”温妤上前挽着薄凌渊的胳膊。 与其惴惴不安地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击。 薄凌渊也是喜欢及时行乐的人,看到温妤主动上来,干脆就搂上了女人的纤腰。 “美人在怀,心情不错。”他在温妤的耳畔低语,像极了爱人间的耳鬓厮磨。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她只是为了还人情,两人才有了此情此景的亲近。 可薄凌渊的一举一动,让温妤感觉到了被尊重,还有适度被宠爱的感觉。 再后来,男人吻了下来。 温妤很快被带入这辗转绵缠中,甚至有种感觉,这个男人绝对是情场高手,老练到了无人知道他的底线在哪。 男人顺势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温妤也只能抱住了他的劲腰,因为他真的太会了,一个吻就抽走了她浑身的力气。 然而就在两人意乱情迷间,薄凌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薄凌渊和温妤都不大想理会,但打电话的人却摆明了要跟他们叫板似的。 薄凌渊不接这通电话,他就打来第二通、第三通…… 最后,薄凌渊迫不得已停了下来,接了电话。 “有事?” 大概是薄凌渊略带粗重喘息的声线,让电话另一边的池诣铭呼吸一滞。 “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薄凌渊等得不耐烦,准备挂电话。 池诣铭抬头望着熟悉楼层的昏黄光线,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处正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大哥,爸有事情要和你说,你现在回老宅一趟吧。” 他是专程来找温妤的,车子开到楼下就一直坐在车上等着。 等了接近两个小时,终于看等到温妤的红色甲壳虫出现。 池诣铭一度准备下车去拦截温妤,谁知却看到薄凌渊从温妤的车上下来,然后跟着温妤一前一后上楼了。 池诣铭好像被当头一棒,疼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那样。 他分明不爱温妤的,只是记挂着温妤那具曼妙的身躯而已。 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痛? “有什么事情可以明天再说。” 薄凌渊瞥了沙发上,温妤头发微乱,唇儿嫣红,一脸含羞地看着他。 薄凌渊一点都不想破坏这美好的氛围,只想尽快结束这电话。 可池诣铭还在坚持:“是关于老太太治疗上的事情……” 事实上,池诣铭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小时了。 这半小时里,池诣铭无数次想要直接冲到楼上,但又被他的理智强行镇压。 现在还听到薄凌渊这么粗重的喘息声,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薄凌渊刚才在和温妤做什么。 那一刻,他妒忌得快要发疯。 寻常牵手拥抱都觉得非必要,还是等婚后再进行的女人,现在却愿意和薄凌渊做那种事情? 第13章 你是我的! 池诣铭就在暴走的边缘,他不可能让薄凌渊和温妤再独处下去,不能让他们进行到最后一步…… 于是,他找了最能支开薄凌渊的理由。 薄凌渊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对老太太坐视不管的。 不出预料,薄凌渊那边很快就道:“行,我这就过去。” 薄凌渊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温妤整理了下衣领,刚有情动迹象的眼眸,显得水灵灵的,就那么望着薄凌渊:“要走?” “嗯。舍不得了?”男人抬手,轻挑起温妤尖细好看的下巴。 “哪有?”温妤听到自己软乎乎的声音,暗自咬唇,这么沦陷在情爱里的人,真是自己? “呵……”男人轻笑过后,又低头亲了温妤的唇。 只是如蜻蜓点水,轻触即离开。 然后男人就起身,拎着刚脱下来的西装外套离开了。 全程两人都没有说“再见”,因为他们谁都不清楚,以他们的关系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薄凌渊下楼后,就点了根烟,等待司机驾车前来。 烟气在周身四散之间,他看到了不远处那辆款式熟悉的保时捷。 他微眯着眼眸,手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一如他幽深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这时,司机将车子缓缓停在薄凌渊跟前,薄凌渊利落开了车门上车。 只是上车后,在司机即将发动车子前,薄凌渊透过后视镜,视线再次落在那辆保时捷车上,然后唇角掀起不明意味的笑容。 薄凌渊收回目光时,吩咐司机道:“回御水湾。” “不回老宅见老先生了?”司机疑惑。 “不了。他没找我!”男人摄尽风华的笑容里,透着丝丝危险。 于是司机也意识到,这不是月薪几千的自己该追问下去的问题,连忙发动了引擎驾车离去。 车子扬长而去,迅速消失在街角后,池诣铭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快速上楼。 * 温妤刚送走了薄凌渊,还有些没从刚才那场未达到极致的男欢女爱中回过神来。 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就听到了门铃声。 她以为是薄凌渊去而复返,开门的时候还调侃着:“是不是忘t?带什么东西?” 不想一开门,就看到了池诣铭。 他眼睛里遍布猩红的血丝,表情更是阴戾骇人,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温妤一看到他,就慌了,连忙关门。 但池诣铭比她更快,伸手拦下了要关上的门,并挤了进来,厉声质问着温妤。 “妤妤,你竟然让薄凌渊进你的公寓?” “这是我的家,我有权决定让谁进来!我这里不欢迎有妇之夫,你给我滚出去。”温妤同样嘶吼了回去。 可池诣铭盯着她微微松散的衣领,发现她脖子上的红痕。 那些痕迹,更让池诣铭歇斯底里:“你还让他碰你?该死的!你竟然还让他碰你了!” 池诣铭之前能维持风度,是因为他笃定温妤不肯接受婚前行为,所以他潜意识里觉得,温妤肯定不会让薄凌渊触碰到他的身体。 可现在温妤身上的痕迹,却像是在嘲弄池诣铭。 但温妤面对他的失控,只冷笑反问他:“我怎么不能让他碰我?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倒是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三更半夜闯入单身女人的家里算什么?” 池诣铭一脸愤慨:“可你是我的!我们谈了三年的恋爱,你都不肯给我。如今你却那么轻易地给薄凌渊,我不准……” 他叫嚣到这,还突然冲上去紧抱着温妤,吻了上去。 池诣铭这幅不顾一切要沾染她身子的行为,让温妤警铃大作。 “滚开!” “别碰我!” 但不管温妤怎么喊叫,池诣铭还是如同脱缰的野马,手还在她的身上乱窜。 情急中,温妤抓到了刚才摆在柜子上的玻璃相框,狠狠地砸在了池诣铭的脑门上。 玻璃相框四分五裂的同时,猩红的血从池诣铭的脑门上滴落。 “池诣铭,是你先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三年的感情!如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温妤红着眼眶,控诉着池诣铭。 可她打伤了池诣铭,也害怕他报复,所以叫嚣完便快速夺门而出。 池诣铭看着女人逃离似的背影,面色阴沉,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更是紧握成拳…… 第14章 分手犯贱? 温妤逃出公寓后,当晚寄宿在步烟浔的小别墅里。 步烟浔得知温妤被池诣铭逼得大半夜有家不能回,把池诣铭的十八辈祖宗里里外外问候了一遍。 还说:“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和薄凌渊来一段刺激的,哪想到池诣铭这狗东西又出来作妖了。” 提及薄凌渊,温妤又免不了想起了他们刚才失控的那些。 如果刚才他没有接那通电话,那他们今夜的确可能拥有一段刺激的…… 步烟浔见温妤失神,还以为她正为池诣铭的无情又滥交而伤心,连忙拉着她睡觉去了。 隔天,步烟浔又陪着温妤回了公寓。 他们原本都以为,回到公寓可能会看到昨夜留下的血腥残局,甚至还有可能是池诣铭还赖在公寓里要求赔偿。 可让人意外的是,公寓里没人,甚至连本该残留的玻璃渣,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温妤带着步烟浔在家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翻找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回到了客厅。 直到看到客厅里,那原本放着她周岁相框的展示柜上,只剩下一张带血的照片,温妤才确定昨晚的那些并不是梦。 “妤妤,就算那狗东西被你打伤了,没有索取赔偿,还给你打扫卫生,你也不能心软。” 步烟浔看到温妤拿着相片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担心她继续惦记池诣铭,为他难过。 可温妤盯着照片,告诉她:“我明白的。分手后还惦记着,那不叫思念,那叫犯贱!” 但步烟浔看着温妤的目光还落在照片上,并不是很信她刚才的言论: “你既然明白,那你为什么还对他的血,露出这么痛心疾首的表情?” 温妤轻抚着那块血迹,道:“我只是觉得他把血留在我周岁和我爸合照上,怪恶心的。” 步烟浔伸长脖子去看温妤手上的照片,只见池诣铭留下的血迹正好挡住了男人佩戴戒指的那部分手。 步烟浔噗嗤一笑,“确实挺晦气的。等找专业人士看看能不能洗掉吧!” “嗯!” 那天之后,不管是薄凌渊还是池诣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温妤的生活里。 温妤也兢兢业业,忙着拯救父亲留给她的温渊集团。 直到那天,她又一次前往雁行国际对接业务问题的时候,碰上了薄千悦。 温妤是知道薄千悦的。 自从她和池诣铭分手后,总有些闲得蛋疼的人,在她面前提及池诣铭的未婚妻薄千悦,家里多么有钱有势,和池诣铭多么的般配。 也因此,温妤的耳朵也违背自己理智,收集了不少关于薄千悦的资料。 像是薄千悦目前还是江大研究生,手上也有两家网红护肤品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 但薄千金从没有因为事业荒废学业,还年年拿到学校奖学金。 温妤得知薄千悦这么优秀,对她还是非常佩服的。 只是她没想到,这优秀的女人会在她结束对接工作,准备离开雁行国际时,挡住了她的去路。 “温总,现在有空吧,一起喝杯咖啡?” 薄千悦上下打量着温妤。 女人一有媚态,三四分姿色,便可抵五六分。 但温妤本身就很漂亮,身材也不错,一双眼睛也水光潋滟,难怪能把池诣铭的魂勾走。 薄千悦想起了池诣铭额头上的伤口,到现在还包裹着纱布。 池诣铭说那伤口是车祸导致的。 但薄千悦调查过,池诣铭的车子根本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再加上这两天,池诣铭和她约会时频繁失神。 女人的直觉告诉薄千悦,池诣铭的伤口很可能和温妤有关。 这让薄千悦警铃大作,才有了今天约温妤喝咖啡的事情。 但温妤丝毫不慌,甚至还含笑反问薄千悦:“请问薄小姐,是想以公事的名义喝这咖啡,还是以私事的名义?” 第15章 说她不配! 薄千悦反问温妤:“于公于私,有什么区别?” 精致的妆容,和极其昂贵的服装包包,都让薄千悦看起来相当有底气。 温妤虽然没有昂贵的服饰、包包加持,但还是气定神闲。 她告诉薄千悦:“于工的话,我温渊集团和薄小姐的网红化妆品公司,并没有业务上的往来,所有没有一起喝咖啡聊天的必要。于私的话……” “我算是池二少的前任,和他的现任薄小姐应该也做不到心平气和一起喝咖啡的程度,所以还是免了吧。” 薄千悦倒也没想到温妤会这么直接挑明,她是池诣铭的前任。 她戏谑似的赞赏道:“你还挺聪明的。” “谢谢薄小姐夸奖。”温妤依旧不卑不亢地对答。 但温妤这幅游刃有余的样子,显然只会让薄千悦觉得棘手。 “我不是在夸奖你。” 薄千悦郑重说明后,又道:“你要是不想在这被人当成猴子围观,还是和我去对面的咖啡厅坐下谈吧。” 温妤环顾四周,发现这雁行一楼会客大厅里,的确有不少业务往来的熟人,都在她们四周走动着。 显然他们都是知道温妤和薄千悦关系的,想挖出点八卦来。 于是最后,温妤还是跟着薄千悦去了对面的咖啡厅。 只是温妤并不知道,薄千悦在点咖啡之前,悄悄给正在雁行总经理室办公的池诣铭发了信息。 “诣铭,我在你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过来一起喝杯咖啡吧。” 这之后,薄千悦像是什么都没有做过那样,点了咖啡,然后和温妤开聊。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诣铭?” 温妤都快气笑了,“薄小姐,您哪只眼睛看出我不想离开池诣铭了?” 因为原生家庭的关系,她最怕被人打上“第三者”标签。 哪怕在这段关系,她才是受害的一方。 可薄千悦不答反问:“你敢说,他额头上的伤和你没关系?” 温妤一愣,晃过神来才意识到,她砸伤池诣铭,竟然被薄千悦误以为是她是爱而不得,气得伤了池诣铭? “他的伤的确是我造成的,但并不是因为我气他离开我选了你,而是他强行闯入我的住处,想对我图谋不轨,我才砸伤了他。” 温妤干脆坦言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她高估了一个女人陷入爱情后的理智。 “你别血口喷人!诣铭绝对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薄千悦情绪失控,尤其在看到池诣铭正朝马路对面走来,哪怕额头上贴纸纱布,还是难掩她最爱的风度翩翩公子哥形象。 她干脆抓起了服务员刚送上来的咖啡,往温妤的身上泼去。 咖啡是现煮的,服务员送上来的时候,还提醒过他们:“小心烫伤。” 结果这么一杯咖啡,都泼在了温妤的胸口上,疼得她苦不言堪。温妤恼火极了,甩了薄千悦一个巴掌。 而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进的池诣铭看到了。 池诣铭连忙冲了上来,捏着薄千悦的下巴查t?看着她的脸。 这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气,薄千悦脸上已经隐隐浮现了红痕。 而温妤感觉刚才泼到咖啡的皮肤火辣辣地刺疼,连忙起身要去医院。 可她没想到的是,池诣铭会直接上来抓住她的手,朝她叫嚣:“温妤,打了人不用道歉就走么?” 温妤奋力甩开池诣铭的手,却因为男女力气的悬殊,怎么都甩不掉。 她微红着眼眶,控诉着:“池诣铭,她也伤了我,拜托你擦亮眼睛看清事实好不好?” 温妤以为,她和池诣铭怎么都交往了三年,他应该会相信自己的。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池诣铭是个眼盲心瞎的。 “你伤了哪?我看你好得很。”池诣铭打量着温妤那张明艳的脸,即刻单想到那晚薄凌渊差点就留宿在她的公寓,他就恨不得将温妤活剐。 偏偏这时薄千悦还上来茶言茶语,劝着池诣铭。 “诣铭,你让温总离开吧。其实她挺好的,我是想和她交个朋友而已。但她好像真的不大喜欢我,你们千万别为了我吵架。” 但这些话好像是给池诣铭火上浇油,他冷声呵斥温妤。 “你听到了千悦到这种时候还为我们着想,而你是什么的德行?上来就给她一个巴掌?道歉!给千悦道歉,不然就别想走。” 温妤愤恨地看向薄千悦,却见薄千悦正在池诣铭看不到的角落,对着她得意地扬起唇角。 温妤被气得连声音都尖锐了起来,“给她这玩意道歉?她不配!” 池诣铭盛怒之下,抬手要打温妤。 温妤看到池诣铭挥手打来,也一度以为今天这一巴掌无可避免,甚至绝望地闭上双眼。 可就在池诣铭的手要触碰到女人的脸颊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其拦截…… 第16章 他的袒护! “你想干什么?”清越的男音,迷人的声线。 温妤预期中的疼痛没有落下,还听到了薄凌渊的声音。 她连忙睁眼,就看到薄凌渊真的站在她跟前,还挡着池诣铭的手。 薄凌渊穿着黑色高定西服,高挑挺阔,俊美优雅,也衬得温妤此时更是狼狈。 “池总……” 温妤眼眶是红的,带着朦胧水雾,她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因薄凌渊的出现明显加快了几分。 薄凌渊轻扫了女人粉白的脸,只觉得几天不见,她又明显瘦了一圈。 于是他说:“等下再叙旧,先解决问题吧。” “哥?”池诣铭也没想到,薄凌渊会突然出现。 尤其这会看他和温妤很熟稔地对话,池诣铭心里的醋意更是翻涌。 “池大少。”薄千悦连忙打招呼。 她见过池家很多人,唯独不敢在这位池大少面前造次。 一来是因为池大少的气场,二来则是因为池大少那双过分深邃的眼眸,总给人一种窥探到内心的慌乱感。 薄千悦打完了招呼,就连忙低头,回避和薄凌渊对视。 当然,薄凌渊也没有在薄千悦的身上浪费多少时间,随意瞥了她一眼后,就扔开了池诣铭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池诣铭便说:“哥,温妤打了千悦,我只是要她和千悦道歉而已,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让薄凌渊不要多管闲事。 可薄凌渊戏谑勾唇:“你看到温总打了人,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打人?” 池诣铭微愣,薄千悦更是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薄凌渊。 他知道了? 不,应该不可能吧。 她记得她泼咖啡的时候,周围没人。 但薄凌渊的冷眼一扫向薄千悦:“我那边的包厢谈事。薄小姐不常到这边来,应该不知道那个包厢外面看是镜面,里面看却只是玻璃窗户,能把整个包厢里的动静一览无遗。” 薄千悦猛地一颤,几乎连忙慌忙垂眸。 池诣铭见状,也即刻意识到了什么。 但眼下当着薄凌渊的面,池诣铭自然不肯认错。 再者,薄千悦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他更是不可能为了别人,打她的脸。 于是,池诣铭声音如同冰碴子:“不管千悦做了什么,温妤先动手就是不对,不对就要道歉!” “薄小姐先向温总泼了咖啡,也是温总不对?”薄凌渊挑眉。 这话让池诣铭脸色一变,连忙去看温妤的衣物。 因为她今天穿着墨绿色的衬衫裙搭配小西装外套,乍一看到并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仔细瞧还是能发现,胸口位置湿了一大片。 池诣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这时,温妤说:“我知道池二少肯定不信这是你纯洁善良的未婚妻做的,但这个证据应该够了。” 薄凌渊、池诣铭两人回头看向温妤,就见她忽然微微扯低了下领口,露出那里被烫到的肌肤,那里除了发红外,上面已经冒出了好几个水泡,看着都觉得疼。 薄凌渊脸色当场一变。 池诣铭煞白了整张脸,加之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看起来更像是受伤严重的那一方。 他急着上前,要和温妤解释什么。 “妤妤,你应该早点和我说,我……” 但话还没说完,温妤就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池二少能先让我去医院处理一下烫伤么?” 面对温妤脸上那戏谑又恨到了骨子里的眼神,池诣铭一时间也有些慌了阵脚。 他甚至感觉,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把温妤推远了。 他试着想挽回。 可温妤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咖啡厅外面走。 “我送你去医院。”薄凌渊冷瞥了池诣铭、薄千悦一眼,随即跟上。 池诣铭也着急着跟上去,不想给薄凌渊接近温妤的机会,但薄千悦慌忙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诣铭,我不是故意的。” 池诣铭正在气头上,他奋力地甩开了薄千悦的手:“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但薄千悦必须留住池诣铭,因为她知道现在就让池诣铭这么走了,他们之间就完了。 除此之外,薄千悦更担心两人分开,会影响到两家的合作,那样的话她爸妈一定会打死她的。 于是她对着池诣铭愤然离去的背影喊着:“是她说你半夜闯入她家,想要对她意图不轨。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怎么可能放任被人这么说污蔑你?” 这话一出,池诣铭步履一滞。 薄千悦看到他的反应,也知道温妤没撒谎。 池诣铭真的夜闯温妤家,想对她…… 而她薄千悦不止和他订了婚,还必须为了维系两家关系,明知道他心里没自己,还要和他在一起,简直如同含着粑粑一样的恶心。 第17章 深爱着你! 薄凌渊把温妤送到了医院,还找了位女医生给温妤处理伤口。 女医生很热心肠,忍不住在处理伤口的时候,调侃着薄凌渊:“这是女朋友吧?长得真好看!” 温妤微囧,脸上难掩尴尬神色:“不是。” 薄凌渊则讪笑道:“我们只是业务往来关系。” 女医生依旧是笑,但一双眼睛已经看透了太多。 业务往来? 她也好歹是过来人。 你看她给温妤处理那些水泡,温妤衣襟都解开了大半,某些人也不知道回避。 如果这也只是业务往来的话,那这两人的业务还挺广泛的。 温妤只能垂眸,不去看女医生那双写着看透一切的眼睛。 等伤口处理完,女医生吩咐,“最近几天伤口都不要碰到水,饮食也尽可能清淡,避免发炎。” 她还给温妤开了一罐药膏,叮嘱薄凌渊:“记得涂仔细点,一个地方也别落下,才不会留疤。” 温妤总觉得女医生的叮嘱意有所指,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 但薄凌渊的脸皮好像更厚一些,竟然还淡然地和女医生继续谈笑挥别。 等两人回到了车上,温妤看着男人单手控着方向盘的帅气侧影,忍不住嘀咕道:“你刚才应该解释清楚的。” 男人认真地注视着车前方的动态,声音慵懒:“解释什么?告诉那医生,我们只是亲过摸过,没到最后一步,也没打算确定关系的业务往来类型?” 温妤的脸顿时又红得能掐出血水那样。 亲过摸过,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薄凌渊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姣好的侧脸,又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他们那个岁数的人很保守,说出来更不知道怎么看待这些,还不如不解释。” 解释到这,后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停在了温妤的公寓楼下。 “今天谢谢池总的帮忙……” 温妤下车后对男人弯腰致谢,这摆明了就是没有让男人上楼的打算。 薄凌渊也明白这层意思,矜贵点头后就驾车离开了。 看着黑色玛莎拉蒂迅速消失在街角尽头,温妤水光潋滟的眸瞬间暗淡了不少。 薄凌渊几次三番帮过她,长相气质又是那么出挑,温妤承认自己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 可刚才医生的询问下,薄凌渊始终什么都不肯透露,还在车上那么点明,显然也是不想今后和她有什么牵扯。 温妤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眶里好像突然就冒出了温热的t?液体,视野也变得模糊一片…… * 晚上,温妤洗完澡,门铃突然响起。 有了之前的教训,温妤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先看了一下按门铃的人。 是池诣铭,他的手上拎着一个果篮,还有很多的奢侈品包装袋。 温妤没开门,生怕前几天的可怕事情再次上演。 但池诣铭就在外面耗着,一遍遍地按着门铃,还喊着:“妤妤,我知道你在里面。” “乖宝,开门让我看看你好吗?” 温妤一看到池诣铭这佯装深情的嘴脸,就免不得想到今天他在薄千悦面前,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责问自己。 她的心是真的被这个男人伤透了,纵使以前再爱,今后也不打算继续爱了。 温妤依靠在门后黯然神伤,但池诣铭还在一遍遍地按着门铃,让门铃如同催命符一样,喊话声也不绝于耳。 于是,对门的邻居不乐意了,开门喊话了。 “对门的,男人哄你就该给个台阶下,别这么拿乔!半夜这么闹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温妤最后还是开了门,免得池诣铭继续吵到邻居的休息。 池诣铭连忙拎着大包小包,挤进了温妤的家里。 “妤妤,今天早上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我没想到千悦会这么对你,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给你找了很多消炎药和祛疤膏,我……” 池诣铭将东西放在桌上后,就连忙朝温妤走了过去。 但温妤看到他靠近,就直接后退了几步:“道歉就算了,我不想听,你带着你的东西走吧。” 大概被温妤眸底的防备刺痛了双眼,池诣铭的眼里又多了些许的红血丝,嗓音也变得格外沙哑: “妤妤,我知道现在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但和你分开这段时间,我才发现原来我深爱的依旧是你……” 第18章 求他留下 温妤微红着眼眶冷嘲:“池二少,迟来的情深比草贱,这话你应该听过吧。” 但池诣铭沙哑着声音说:“可我也是和你分开之后,我才意识到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属于别人……” 那天察觉到温妤很可能和薄凌渊上床,他想要毁了整个世界的心都有了。 所以他也逐渐意识到,他是真的爱上温妤,不仅是想得到她年轻貌美的身体,还想要得到她的心。 可温妤听着他深情告白没有任何表态,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就那么冷幽幽地看着他。 池诣铭被看得心里没底,于是又说:“妤妤,你就等我两年好不好?两年后,我把雁行国际的总裁位置拿下,我就和薄千悦离婚娶你。” 但池诣铭怎么都没想到,他说完他“最大的诚意”后,温妤竟然搬起他带来的东西就往他身上砸。 池诣铭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温妤砸得险些摔倒。 “池诣铭,你真是够让人恶心的。渣了一个女人的感情还不够,还想脚踏两条船?” 池诣铭不肯放弃,还试着劝说:“妤妤,我没想脚踏两条船的意思。如果你答应我,我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直到和薄千悦两年的婚约结束。而且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温渊重回巅峰!” 他知道温妤最看重温渊,所以觉得后面的那个提议,对温妤是不小的诱惑。 但只是他没料到在他柔声的诱哄下,温妤拿起名贵的礼物也往他身上砸。 “我温妤这辈子,都不会当第三者!池诣铭,你别来恶心我。” 池诣铭又被砸得连连后退,但嘴上还在劝着:“乖宝,大晚上不适合做决定,我可以给你两周的时间考虑清楚。” 只是这次话还没说完,一道磁性的男音在门口响起:“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温妤和池诣铭猛地看向门口,就看到薄凌渊依靠在门框上,邪邪地看着他们以及这一地的狼藉。 “哥……” 池诣铭猛地警铃大作,也不确定刚才他和温妤的对话,薄凌渊听到了多少。 温妤刚才担心池诣铭胡来,所以让他进门后没关上门。 没想到薄凌渊刚好这时来了,还撞见了这么不堪的画面,脸上难掩的尴尬:“池总,找我有事?” “早上去医院处理伤口的费用,忘记和你算了。”薄凌渊大步走了进来。 温妤一愣,回想起早上去了医院后,的确是薄凌渊在忙进忙出,便点头:“多少钱,我还您。” “一百二十三块,转账?”薄凌渊说。 温妤也多想,道:“我这有现金,您等着。” 她从玄关处零钱筐里取了一百五十块,递给薄凌渊。 薄凌渊接过钱,眉心微蹙了下,然后瞥了池诣铭一眼:“大半夜的,不去陪薄小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替千悦过来跟妤妤道歉。”池诣铭深深地凝望了温妤一眼,像是在告诉温妤,他两周内的提议仍然有效。 薄凌渊捕捉到这一点,薄唇微勾道:“那道完歉了?可以走了?” 池诣铭点头:“差不多了。哥,你也要完医药费了,一起走吧。” 都是男人,池诣铭又何尝不知,薄凌渊大白天不讨债,深更半夜却上门,无非也是想要借机亲近温妤。 可温妤是他池诣铭的,他不会让薄凌渊留在这,给他亲近温妤的机会。 谁知薄凌渊还没有作答,温妤那边忽然出声道:“池总,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您留下来陪陪我!” 女人类似撒娇的声音落下,不管是薄凌渊还是池诣铭,都看向温妤。 池诣铭那双眼又变成了嗜血的猩红,仿佛属于他的东西被人强占了那样。 “妤妤!”他声音嘶哑,带着控诉,控诉温妤对他的不公。 而薄凌渊只看了温妤一眼,深邃的眼眸眸光放淡了不少,没说话…… 第19章 他要报酬 薄凌渊迟迟没表态,温妤也有点小紧张,生怕他拆台。 可她是真的不想再和池诣铭有所牵扯了,从他不顾青红皂白偏袒薄千悦开始,他们之间已经划出了一道鸿沟。 所以她想利用薄凌渊,让池诣铭彻底对她死心。 见薄凌渊沉默着,只是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温妤心一横,干脆上前挽住了薄凌渊的手臂,非常亲昵的样子。 “你就留下来嘛!我今天真的不想一个人呆着。” 见薄凌渊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温妤甚至还踮起了脚尖,凑到了薄凌渊的耳畔低语着:“帮帮我。” 池诣铭站的角度看这一幕,就像温妤吻上薄凌渊。 而薄凌渊就那么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怀中的女人,虽然还是没说什么话,但看起来很像是在享受女人软糯的撒娇。 池诣铭看着那近乎调情的画面,感觉心在滴血。 因为他和温妤交往了三年,也不曾见过温妤这般主动亲吻他,还邀请他留宿。 可她对薄凌渊…… 池诣铭最后还是受不住,只能用自认为还算冷静克制的声音说:“妤妤,我哥有洁癖。他很少在外面留宿,尤其还和女人在一起。” 可池诣铭的话音刚一落下,薄凌渊也跟着出声。 “诣铭还在这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会让他看笑话的。” 薄凌渊说话的时候,指尖轻捏着女人尖细的下巴,看似和温妤打情骂俏着。 温妤顿时松了一口气,知道男人这算是愿意配合她,心里很是感激。 于是,她又很是大胆地环抱了男人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声音柔柔地低语着:“那你让他走。” “诣铭,听到了吗?” 薄凌渊回头轻瞥了池诣铭一眼。 后者前额的青筋都显露都凸起了,一双眼睛更是被妒忌的猩红所吞噬。 可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点头:“我这就走。” 纵使再不甘,他现在都无力反抗薄凌渊…… 池诣铭走了。 温妤也即刻松开了紧抱薄凌渊怀抱的手,连忙道歉:“抱歉,我刚才只是想让他别再来烦我。” 但温妤的声音刚落下,薄凌渊便伸手将她拽回怀中,并用长臂将她禁锢在怀,然后低头欺近她的耳畔,低语道: “温总,到目前为止,敢这么明目张胆利用我的,只有你一个。” 他说话时,嗬出的热气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温妤的敏感地带。 温妤浑身起了颗粒,不自觉要往后退:“可是池总也是答应的。” 但男人再次欺近:“答应归答应,需要报酬的。” “什么报酬?” 温妤一顿,水雾朦胧的眼刚对上薄凌渊的,就看到男人倾身吻了下来。 薄凌渊的吻技很好,温妤每次和他接吻的时候,都很快有了感觉。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被她利用不满,温妤总觉得薄凌渊今日的吻带了浓浓的惩罚意味。 一吻结束时,两人已经迷迷糊糊地滚到了床上,温妤身上的浴袍更是松散开了。 她也以为,薄凌渊今晚会直接索取报酬,还有她之前的欠债。 可她没料到的是,这一吻结束后,薄凌渊竟然帮她把松开的浴袍带子系上。 第20章 留下过夜? 温妤没有经历过这些,她也不知道薄凌渊突然刹车t?是怎么了,是对她身材不满,还是觉得这张床没有氛围感。 她连忙抓住薄凌渊的手,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倒是薄凌渊看她惊慌又无措的样子,轻笑着调侃温妤:“欲求不满?” 温妤的脸瞬间腾红,揣在怀中的男人大掌也像是烫手山芋那样,她连忙丢开了,钻进被窝里:“我没有。” 男人却将手伸进被褥里,“都这样了,还说没有。” 温妤被逗得面红耳赤,男人再次将手收回,在她的身侧躺下:“我还没有那么禽兽,会对一个伤患下手。睡觉吧!” “你不走?”温妤下意识追问。 谁知男人回头,薄唇勾勒着危险的弧度:“温总,需要我提醒你吗?刚才是你求着我留下来的。” 温妤皱眉:“你也知道,刚才我只是想要……” 想要池诣铭不再纠缠她而已,并不是真想让薄凌渊在这里留宿。 然而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薄凌渊就打断了她的话,“我薄凌渊一向说到做到。” 所以,他今夜非要在这里留宿不可了? 温妤想了想,忽然又觉得没有必要非赶薄凌渊走。 毕竟就刚才那情形,薄凌渊都没有真正碰她,她对薄凌渊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至于钱财,薄凌渊拥有的绝对比她温妤多,所以她更不用操心了。 于是她也躺了下来,默认了薄凌渊今夜在这里过夜的事。 只是床上忽然多躺了一个人,还是影响到了温妤的睡眠。 她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有成功入睡。 最后还是薄凌渊把她拽进怀中,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再不老老实实睡觉,现在就办了你。” 也不知道是害怕男人的威胁,还是他身上的专属气息具有催眠的魔力。 这次靠在男人怀中不久,温妤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继而迅速地跌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而她并不知道,池诣铭从离开她的公寓后,就一直坐在楼下的车子上,迟迟不肯发动车子离去。 他想看看薄凌渊什么时候会从楼上下来。 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三个小时过去了,薄凌渊都没有下楼。 那段时间里,池诣铭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烤架上烤着那样,里里外外受尽煎熬! 就在他把持不住,想要冲上楼把薄凌渊拽出来时,母亲打来了电话。 “诣铭,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池诣铭望着那熟悉楼层,没有灯火的样子,声音沙哑:“再等一下。” “你还在做什么?千悦刚才和我说,你没和她在一起,也没有接她的电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母亲又问。 池诣铭不作答,但母亲又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千悦,但你也知道现在薄家如日中天,能助力你将来接管雁行。” “妈从小就教育你,想要什么就要懂得去争去抢,不然等别人考虑到你,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你要是接管雁行,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到时候薄凌渊手上的东西,还不是任你挑?” 池诣铭也不确定,母亲是不是知晓了薄凌渊打上温妤主意的事情。 但她最后的一番话,的确点醒了池诣铭。 只有把实力提上去,他才能和薄凌渊真真正正的较量,得到温妤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现在就过去找千悦……” 池诣铭挂断电话后,又深深地凝望了温妤所在的楼层,这之后才驾车离去。 * 第二天温妤醒来的时候,薄凌渊已经不在了。 但她的浴袍带子是解开状态的,胸口处还有刚上过膏药的味道。 温妤知道,她在睡梦中是不可能给自己上药的,那只能是薄凌渊。 想到自己挂空挡,还被他上药的样子,温妤耳尖不自觉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