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联姻妻子后悔了》 第1章 第1章

我死后第一天,灵魂莫名回到妻子身边。

彼时,她正和假少爷一起约会。

提到我,妻子一脸嫌恶。

“那个乡巴佬不如死在逃回来路上!害我们分离那么多年!”

可后来,她知道我被捅十几刀死后,却哭着抱着我的骨灰不放手。

1.

我死后,灵魂莫名回到妻子身边。

酒会人来人往,从容交流商谈商业版图。

尹明杰正温情脉脉地搂着陶语柔的腰,动作暧昧刺伤我的眼。

即使这是陶语柔接任CEO的庆祝会,她也不让我参加。

陶语柔嫌弃我被拐十几年,身上带着一股子窝囊土气,会给她丢人。

第一次,我还质问她原因。

陶语柔傲慢地瞥我一眼,语气不屑。

“尹文曜,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一身土气,也配站在我身边。”

“你已经抢走我和明杰哥的婚约,别太贪心!”

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地针穿过,我紧攥手指,低头让步。

陶语柔经过我身边,语气嫌恶。

“真窝囊!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非要让我和你结婚......”

她已经不记得,在我十岁被拐前,她曾言笑晏晏地握着我的袖子。

“文曜哥哥,柔柔长大要嫁给你。”

也不记得,我刚回来时曾对我释放善意。

和我的家人一样,眼里只有后来被收养的尹明杰,将我视如尘埃。

旁边传来小声地讨论。

“这就是总裁的竹马呀,真相配。”

“总裁也是可怜,好不容易要结婚了,真少爷却回来横插一脚,让有情人分开了。”

“我见过那个男人,窝囊土气,和尹先生差远了......”

陶语柔听见议论声,不耐烦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顿时,人群四散,八卦声消失。

陶语柔紧紧攥住酒杯,神情嫌恶。

“尹文曜刚才疯子一样打电话,就是想和我一起参加酒会。”

“他也不动脑子想想,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优点,窝窝囊囊,来了这里只会被人嘲笑!连累我一起被看笑话!”

提起我,陶语柔气得双颊泛红,怒不可遏。

只是她不知道,我不会自找没趣来参加公司酒会,那只是濒死时求救电话。

我从拐卖者手里逃出来后,向警察提供线索,端了他们的老窝,救出很多人。

他们怀恨在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风声找到我,捅了十几刀,生生流血疼死。

求救电话被陶语柔毫不留情挂断。

此刻,耳边传来尹明杰得意的声音,他自然地揽过陶语柔的肩膀,低声轻哄。

“别为不想关的人生气。你听,大家都在夸我们般配,没人笑话你。”

陶语柔神色顿了顿,动作有些僵硬,半晌还是缓缓靠在他怀里,不自觉呢喃。

“要不是他突然回来,我怎么可能深陷舆论笑话中,都怪他。”

妻子和别的男人靠在一起,我心中却没有怒气。

这一刻突然觉得死亡或许是种解脱,带我脱离了被众人厌恶的生活,也不用每日惶惶担心陶语柔要和我离婚。

手机铃声传来,陶语柔冷漠接听。

那头传来保姆着急的声音。

“太太,先生他......”

保姆告知我死亡的话还没说出口,陶语柔径直丢下狠话挂断电话。

“别提他,替我转告他,有时间打听我在干什么,不如好好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和他出现在一个空间,呼吸同一片空气,我嫌恶心丢人!”

第2章 第2章

2.

陶语柔气得胸口不自觉起伏,狠狠摔下手机,话音恼怒。

“他总是这样逼我,不接电话就找保姆轮番上阵,甚至在我爷爷面前告我的状。”

“能不能不要像看犯人一样盯着我!”

陶语柔手段狠厉,曾经抢过有背景公司的合同,被跟踪威胁一个月。

那一个月,我因为担心对她才日日打电话确保安全,没想到却被她记恨到现在。

尹明杰见此,眼角的笑意更甚,搂住陶语柔的姿势更加亲密暧昧。

“别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他不配,以后他也不会打扰我们。”

“语柔,你说等你拿到掌家权就离婚,现在你已经拿到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陶语柔脸上挂着犹豫,艰难开口。

“明杰哥,那个男人肯定不会同意,你再等等,等我有足够能力。”

尹明杰眼里带着焦灼,想亲吻她的额头,却被陶语柔不自然地错开身。

他语气缠绵搂住陶语柔。

“别让我等太久......”

看着两人暧昧模样,不由冷笑。

我哪里有资格不同意,甚至尸体躺在冰冷的停尸间,无人问津。

尹明杰掏出精致的盒子,献宝说道。

“上好的和田玉手镯,给你准备的礼物。”

他边说边摘下我一步一跪为陶语柔求来的红绳,轻飘飘扔进垃圾桶。

“这种廉价的东西怎么配出现在你身上。”

只觉得好笑苦涩。

原来,我看重的东西只是其他人眼里的垃圾。

陶语柔不自觉地瞟了垃圾桶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今天已经拒绝尹明杰一次,她不好再开口拒绝。

只得顺从地戴上手镯。

尹明杰握着她的手靠近,亲吻指尖,喉咙带着哑意。

“小柔,你真美,我快要等不及了......”

“你不要忘了,要不是他突然回来,我们也不会被拆散。”

如此亲密的动作,出现在两个人身上。

陶语柔猛然收回手,面色绯红喃喃道。

“我知道了…你再等等我。”

“当年是我无能,必须听爷爷的话,现在不会了。”

心底酸意苦涩更甚。

身为她光明正大的爱人,陶语柔从不让我碰她分毫,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亲吻指尖,露出柔软的表情。

我还记得我们新婚第一夜,陶语柔面色冷漠,讥讽嘲笑。

“就凭你还想碰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吗,给我滚开!”

“算你有本事,知道靠着血缘讨好我爷爷,除了血缘,你还剩下什么啊?”

她扯过化妆镜,照着我因为逃亡眼角留下的伤疤。

“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疯了!”

那晚我被陶语柔贬到尘埃,自尊心被打碎,在冰冷的客厅睡了一夜。

后来我懂得分寸,再也不会触陶语柔的霉头,每天待在家里做饭、学习,安安稳稳,她对我的态度这才渐渐软下来。

这个红绳就是那时送给她的。

当时,陶语柔一脸冷意。

“怎么,想要给我打上你的标签吗?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妻子?”

我一脸为难地解释这只是保平安的,是一步一跪求来的。

她却满不在乎地摇头,挑眉提出要求。

“我可以戴!不过,以后我想离婚时,你必须同意。”

倏地,被泼一身冷水,我呆愣片刻,脑海一阵恍惚。

原来我的退让知分寸不会让陶语柔爱上我,只是她提出要求的砝码而已。

心脏被大力揉捏,我痛苦地闭上眼点头。

陶语柔这才高兴,不耐烦地伸出手递到我面前催促道。

“给我戴上吧。”

自那以后,她竟然真的只戴红绳,从未摘下。

我以为这是对我的缓和亲近,没想到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冷漠地扔到垃圾桶里。

她一脸欢欣地戴上手镯,没有当时应对我的为难。

第3章 第3章

3.

酒会过半,尹明杰去旁边接了一个电话,我靠近过去,听见那头传来怒骂声。

尹明杰没有大少爷的姿态,一脸讨好地对着那头装孙子。

良久才走过来,一脸歉意地提前离开。

陶语柔没有在意,失神摆摆手,盯着垃圾桶的方向良久。

半晌,脸色铁青地走过去用纸巾包裹红绳,捡起来扔进包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像是受不了自己的行为。

我看着她心底慢慢浮现一丝期待。

难不成她还记得我说过要红绳不离身才能保护自己的话,心底还有属于我的位置。

可当时她还嘲讽我封建迷信。

没人回答我,陶语柔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坐在沙发上,脸色沉闷地接过保姆递来的蜂蜜水。

喝了一口放下,声音带着困倦。

“今天怎么没煮醒酒汤?蜂蜜水有点难喝。”

保姆磕磕绊绊开口。

“以往都是先生煮的,可他今天......”

不等保姆说完,陶语柔冷笑着打断。

“就因为今天没接他电话生气了?他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还敢跟我耍脾气!人呢?那么快就休息了?!”

陶语柔冷笑着往房间走,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不等保姆说出我死的真相,陶语柔恼羞成怒地踹了一脚房门,高跟鞋在上面留下明显痕迹。

“要求我不能夜不归宿,自己倒是不回来了!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来!”

“还敢生气离家出走?他以为他有多重要?!”

她的怒吼回响在整个别墅,保姆面面相觑,再也不敢提起我分毫,生怕惹她更愤怒。

我捂住心口,只觉得泛起阵阵刺痛。

刚才的期待彻底烟消云散,只觉得自己实在犯贱。

陶语柔从不爱我,红绳可能只是念旧。

第二天一早,陶语柔往尹家走去。

今天是尹家父母的生日,却没人记得邀请我。

即使我已经死了。

陶语柔不断地往里面看去,似乎在找谁的行踪。

我又犯贱地浮现一丝期待,还没深想瞬间破碎。

尹明杰从身后探过来,眼神带着自得。

“小柔,你在找我吗?”

背后传来声音,陶语柔吓得后退一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却还是点点头,只是眼神四处乱瞟。

尹明杰的笑声更甚,像极人生赢家。

这时,我的亲生父母也走过来。

母亲将陶语柔的手和尹明杰相交。

“要不是文曜突然回来,该有婚约的应该是你们。”

“也是苦了小柔,文曜那孩子什么都不懂,肯定闹出不少笑话,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小柔现在也当上CEO了,你爷爷也不能阻拦你们了。”

亲生母亲的话,让我心头微微发涩,血缘关系淡到极点,比不上十几年和养子的相伴。

她全然不顾亲生儿子的感受,不顾陶语柔还有婚姻在身,一脸欣慰地撮合养子和儿媳,甚至不断贬低儿子。

我刚逃回来时,她们还不是这样,对我仍有几分心疼,嘘寒问暖。

渐渐地,发现我什么也不懂。

在优雅矜贵的养子对比下,一言一行暴露粗鄙,就开始默默疏远我。

我尝试过洗衣做饭讨好,却被她们不咸不淡地打断。

“你是不是天生劳碌命,去抢保姆的活干什么!当仆人当惯了?”

客厅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尴尬地搓着手想要解释,却被她们嫌弃地摆手扔下。

明明回来的路上,所有新闻都在告诉我,父母从没有放弃过对我的寻找,一直在等我回家。

可我真的回家,却大不相同。

此刻,母亲还想再贬低我,陶语柔脸上却带上不耐烦,状似无意的开口。

“尹文曜没有回来吗?他昨天不在家。”

母亲满不在乎地摆手。

“谁知道去哪里玩了,别管他了,你和明杰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陶语柔答非所问,语气急促。

“他在A市谁都不认识,能去哪?你是他妈,你能不知道?”

母亲脸上浮现一丝尴尬,想岔开话题。

却见管家带着一行警察进来。

为首的那个人出示证件,一脸严肃。

“我们是来调查尹文曜死亡真相的,有人能配合调查吗?”

听到这话,陶语柔突然冲到前头,语气呆滞茫然。

“你胡说什么?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