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将我推进火坑后又后悔了》 第一章 直到我情窦初开,爱上了养父母的亲生儿子上官君羡,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表白。结果,养父母骂我不知廉耻,用藤条抽得我皮开肉绽,继兄砸了整个书房,说我这种毫无教养的野种不配留在上官家,并将我送进了上京有名的“方圆坊”进行调教。

我原以为方圆坊是个可以让我改过自新的地方,却不料这里竟是上京最大的地下青楼。我的性格像烈马,不服管教,经历了无数皮肉之苦,还被无数男人在床上肆意践踏。两年后,上官君羡来到方圆坊看我,居高临下地问我:“怎么样,还爱不爱我?”

我跪在他面前,捏紧衣袖,藏起新旧交替的鞭痕与掐痕,唯唯诺诺:“贱婢不敢了……”上官君羡得知我这半点朱唇已被万人尝过,发疯般地暴怒,徒手砸毁了整个方圆坊。

我在方圆坊待了两年。这个地方在上京赫赫有名,因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得名。无论是赌徒、瘾君子、不服管教的人,还是顽劣不堪的孩童,只要送到这里,就能被治得服服帖帖。上京人对方圆坊极为敬畏,即便花重金,也要将“不听话”之人送来管教。

十五岁生辰那天,爹娘和继兄为我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聚会。娘问我有没有什么心愿。我知道,只要我开口,爹就连天上的月亮也能给我摘来。虽然我是他们捡来的养女,他们却一直将我视若己出。

然而,从小就被娇纵惯了的我,却在一次聚会上当众对继兄上官君羡表白:“我爱上了哥哥,我想嫁给哥哥,做哥哥的妻子。”这一句话,让我十五岁的生命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被强行送进了方圆坊,从此陷入了无尽的苦海。

管教我的人叫宋妈,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总穿着一身俗气的红纱裙,看起来妖艳媚俗。我看不上她,总和她顶嘴。她直接叫人把我绑起来,狠狠地抽了我几个耳光,训斥道:“大胆贱人,竟敢跟我顶嘴。”

我从小受爹娘宠爱,向来无法无天,根本不惧怕眼前这个老女人。我咆哮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我爹是当朝丞相,我哥哥也在朝中为官,等他们接我回去,我剥了你的皮!”宋妈叫人剥了我的衣裳,将我打得鼻青脸肿血流不止。她还命人不许给我饭吃。不仅如此,她还叫一群女人来围观我。这些女人出言讥讽我,问我是哪家的千金,成了这方圆坊的贱人。

我相信上官君羡只是因为当众难堪而惩罚我,不会真的将我丢在这样的鬼地方。所以我根本不怕宋妈。我在心里发誓,等我回了相府,一定要亲手杀了宋妈。可是我没能等来上官君羡。我饿了整整五天之后,终于开口求饶:“宋妈,我饿……”

宋妈拿着鞭子,就坐在我面前,得意地问:“来,你说说,你是千金大小姐,还是不要脸的贱婢?”我已经快要饿死,身上的疼痛将我折磨到快晕厥。所以毫无尊严地说:“是贱婢,我是贱婢……”从此以后,在方圆坊,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只能自称“贱婢”。

原以为,方圆坊调教性子难驯的女人,只是用鞭打和禁食这样的手段。却没有想到,当女人们被调教得不敢和人顶嘴的时候,就到了“接待贵客”的时候。我尚未出阁,年纪又小,被宋妈开了个“好价钱”。

得知自己要陪一位不知名的城中权贵时,我拿起刀指着脖子威胁道:“宋妈,我死也不从。”宋妈眼神冷淡,毫不掩饰她的不屑:“行,那就自我了断吧。”我愣住了,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我祈求上官君羡来救我,却突然想起来,正是他将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我在方圆坊待了两年,十七岁了。在这两年里,我接待过无数“客人”,但我从来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总是被蒙着眼睛。这些道貌岸然的禽兽们,也不会想让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我成了他们的玩物,他们用各种奇怪的方式寻求刺激,让我命悬一线,或让我无法呼吸。

两年来,我性子再顽劣不堪、再桀骜难驯,也被磨平了棱角。疼痛与屈辱如影随形,我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从前那个心气高傲、敢上天摘星入海抓鱼的相府千金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具不知来路身躯残破的行尸走肉,等着哪天被受虐致死。

然而,这一天,上官君羡来了。他并不是专程而来,只是外出公差的时候,路过方圆坊,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一个收养的妹妹。我不肯见他,他却不肯走。最后只得穿戴得严严实实之后,来到前厅见他。

第二章 一想到上官君羡的名字,我就瑟瑟发抖,好像即将要见到地狱的阎王。我用丝巾蒙着面,慢慢走到前厅,余光中见到高大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吓得扑通跪下来,嗓音颤抖:“贱、贱婢见过上官……大人……”

上官君羡回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面冠如玉,和我印象中那个清雅端方的上官大人别无二致。他问我:“还会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吗?”我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回想起最接近死亡的那一次,死死地摇头。

他沉默半晌,又开口:“怎么样,还爱不爱我?”我如遭雷击,正是因为我生辰那天当众告白,才被他送到了这里来。我捏着拳头,颤栗不止,无比恐惧地回答他:“贱婢不敢了……”

他说:“看来你被方圆坊调教得很好,颇有闺秀风范了。既如此,明日我便派人接你回府。”回府?哈。我这身心肮脏之人,还配回到相府么。我即将被接回府的消息不胫而走。方圆坊的小厮们听说我次日就要离开,个个兴奋不已。原因无他。

方圆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做杂役的小厮们可以在女子被接走之前,随意享用该女子一整晚。

就这样。

在回相府的前夜,七八个小厮将我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我却形同枯槁,连眼泪都没有了。

不想死,也不想活。

只有一句条件反射般的自称“贱婢”。

上官君羡说派人来接我,我没想到他亲自来了。

宋妈派人给我换了一身衣服。

仔细一看,发现这是我两年前被送进来时穿的。

只不过那时我吃得好睡得好,身材虽然纤细,倒也现在丰腴一些。

现在这身衣服,就像套在了一根枯瘦的衣架上,根本撑不起来。

但人靠衣装。

穿上千金小姐的衣服,我的气色勉强好了许多。

从房间走到前厅,我下意识对着面前所有人作揖请安。

上官君羡见我如此有礼数,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笑意。

宋妈当着我面,拿出一纸契约,对上官君羡说:“上官大人,送来时咱们可说好了的,令妹在我这儿,不管我怎么调教,都是你们默许的,回去之后,可不许翻脸不认人。”

上官君羡还沉浸在我被“调教好了”的喜悦里,答:“那是自然。”

宋妈递过契约,说:“那请上官大人签名按印。”

上官君羡依言签字,并按上手印。

这样,我在这儿两年来受的屈辱,就与方圆坊没有半点关系了。

回相府的路上,我独处乘坐一顶软轿。

我不敢坐,只敢跪坐在中间的空地上,不敢弄脏了轿座。

到了方圆坊,轿夫停轿,我不知如何是好。

需要我爬出去吗?

毕竟,我服侍过的男人中,有人有这样的癖好。

就在我犹豫之时,轿外传来上官君羡的冷嘲:“需要爹娘亲自过来请你?你学的教养和礼数呢?”

听到这样的斥责,我又吓得浑身颤抖。

于是赶紧从轿子里爬出来,跪在地方,止不住磕头:“贱婢错了,贱婢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如罪,真的不敢了……”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仿佛在看什么猴戏。

一在地相府院里等候的爹娘和宛娘闻声走出来,就见我一直在给上官君羡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娘见了我,大惊失色。

她跑过来扶住我的手,问:“慕儿,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上官君羡冷嗤:“瘦了吗?不过是吃了点苦头,她惯用的伎俩。”

我反应了三秒钟,才想起来,慕儿是我的名字。

我叫上官如慕。

正好和上官君羡对应上。

年幼时,也正是因为这名字,让我误以为我和上官君羡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才那样胆大包天不管不顾地向他告白。

我给娘也磕头:“丞相夫人,是贱婢的错,贱婢不该让你们出来,贱婢应该自己跪爬进去,都是贱婢的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将我从小带到大的宛娘一把将的扶起来,抹着泪说:“小姐,您在说什么啊?您是相府的小姐,怎么会是贱婢呢?”

没有人深究我这样自称的原因。

他们只是沉浸在我真的变了的事实里。

毕竟,我当年是一个多么淘气顽皮的小姑娘啊。

爹午睡时,我用炭粉给他画了大胡子大眼镜,还在他两边脸颊上画上虎须。爹不知情,醒来后接见了几个品级低等的官员,一本正经讨论朝中之事。

娘买了新衣服,我趁她不注意,在新衣服背上画乌龟,让她去寺院祈福时,还顶着一个王八背,受尽嘲笑。

哥哥洗澡之时,我偷偷把他的衣裳拿走,又遣散了下人,等到哥哥寻找衣裳时,我便让他唤我一声“好姐姐”,才肯把衣裳塞进去。

我就是相府有名的“鬼见愁”,谁见了都要躲着走。

否则,我就能想办法让他们出尽洋相,然后自己拍手称快。

可我现在,一只雏鸡路过我面前,我都要给它磕个头,忏悔不该挡了它的路。

所有人都说,小姐可真是大变样啊,那方圆坊,果然是个好地方,能将小姐驯服成这个样子。

娘说:“慕儿,懂礼节是好事,但是不必跪了,快起来吧。”

我战战兢兢看向上官君羡。

等他发话。

他神情晦暗:“起来吧。”

第三章 进屋之后,我听到娘和上官君羡谈话。

娘说:“这方圆坊是怎么回事?磨人性子,就是不许人吃饭吗?看慕儿瘦了好多,我好心疼。”

我俯首站在娘身侧,谨小慎微,等待服侍。

上官君羡眼神扫我一下,按压下眼中的心疼,佯装淡定:“娘,瘦了还能胖回去,不打紧的。”

娘看看我,微叹一口气,说:“也是。只要性子调教过来了,身体可以慢慢养。”

说完她又看向我,说:“慕儿,你不要怪爹娘和你哥哥,当年你那样大不敬,当着那么多皇亲国戚对着你哥哥表白,要是不送你去管教,你爹落人话柄,以后在朝中也不好做。”

听到这些话,我又马上跪下来磕头:“都是我的错,丞相夫人,上官大人,都是贱婢的错,贱婢不上台面,没有规矩,罪该万死,求你们饶我这一次,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娘好像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我看。

上官君羡却说:“方圆坊真是让‘鬼见愁’脱胎换骨了。”

娘却说:“慕儿,你怎么不叫娘了?从回来到现在,你为何,一直称呼我为丞相夫人?”

上官君羡也发现了,我也不再叫他哥哥了。

我又接着磕头:“贱婢不敢与夫人、大人沾上关系,贱婢贱命一条,怕脏了夫人和大人的耳朵……”

娘的泪水夺眶而出。

上官君羡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安慰娘:“娘,您别担心,她这是应激反应,等调养一些日子,就能康复。”

娘抹着眼泪走了。

我还在原地瑟瑟发抖。

上官君羡叫来宛娘,让宛娘为我沐浴更衣。

我对着宛娘又是一通磕头,求她让我自己洗,不需要她帮忙。

我全身上下数不清的鞭痕齿痕,还有捆绑的痕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

怕他们看到之后,说我是恶心下作的青楼女子,要像对待府上从前偷人的下人一样,乱棍打死。

宛娘被我打发走没多久,竟然又回来了。

她像之前一样,门也不敲,直接拿着一个大浴巾走进来,说:“小姐,这是你喜欢的绣青坊的毛巾,很柔软,我拿给你——”

即便我很快躲进浴池中,还是被宛娘看到了满身的伤痕。

触目惊心,难以言喻。

宛娘直直地站在那儿,如同一个石化的雕塑,瞪大双眼,用力咬着嘴唇。

我被许多男人鞭笞过。

旧伤未好,新伤又来。

也被迫学了很多迎合的本事,他们喜欢制造惊险刺激,我便任由他们制造惊险刺激。

时间久了,全身上下能被衣赏遮住的地方,遍布伤痕。

一条一条,都是我在方圆坊被凌辱的证据。

“宛娘……”我怯生生喊宛娘的名字。

她如梦初醒,很快跑了出去。

我知道她要去通风报信,吓得赶紧擦净身上的水,套上了干净的衣裳。

随后便跪在房间里,等待不知何人的到来。

没想到,来的是上官君羡。

他疾步而来,暴怒推门。

我浑身颤抖地求饶:“求上官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上官君羡却一把将我抱起来,往床上一扔,单手锁住我的双腕,另一手掀开我的衣服,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上官如慕!这些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