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奚陆楮》 第1章 真不愧,是以前陆楮养的女人 这三年,她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

每天这个男人,对她行驶非人般的折磨,她肚子里现在又怀了这个男人的孽种。

电击,皮鞭,针刺…

这样的折磨,她没日没夜,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遍。

三年前,因为江初奚,嫉妒陆楮对沈云韵的爱,偷偷的给她下药,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于是陆楮就惩罚她,把她送给了面前这个老男人。

现在她始终都忘不了,陆楮目光狠厉,冰冷的对她说出的那句话,“初奚,做出了事,就该要受到惩罚!”

“从今往后,离开帝都,好好的给云韵的孩子赎罪!”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江初奚没有一天不在懊悔着。

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在奢求着,陆楮有一天能够把她救出去!

她想跑,可是根本跑不了。

每次被抓回来,等待她的是,更加残酷的惩罚!

老男人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兴奋的把江初奚提了起来,“你叫啊!叫的在响一点,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来救你!”

“真不愧是以前陆楮养的女人,刚被送过来的时候,我真的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你还想着陆楮能来救你?我告诉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三年前,他把你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跟沈家大小姐,沈云韵结婚了。”

“你在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哈哈哈…你不过就是被我玩烂的破鞋!”

不,不会的!

他不可能娶沈云韵的!

陆楮答应过她的!

江初奚哭着摇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说完的下一秒,男人突然就解开了,皮带…

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墙上!

在身后,对她进行侮辱!

不知道过去多久。

江初奚衣不蔽体,从墙上慢慢一点一点滑落,眼中的光,慢慢的暗淡了下去,下身流出了血,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三年来不断地折磨,江初奚第一次有了不想活的念头。

因为她相信着,陆楮会回来把她带走的。

可是她等了三年,他还是没有来…

早在被送进这里的第一天,她就已经毁了!

他跟沈云韵结婚,陆楮早就不要她了。

就算他来,把她救出去,还能怎么样?

陆楮不可能还会接受一个破鞋。

回不去!已经彻底不回去了!

等到老男人离开。

江初奚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捡起地上男人折磨她的工具,用力插进了心脏处…

瞳孔涣散,口中的血,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

感觉到熟悉的痛疼,从浑身蔓延,抬头透着唯一的窗外,看着外面夜色,夜朗星稀。

江初奚落下了两滴清泪,最后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只剩下一口气…

江初奚仅存最后的一丝气息,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被埋在泥土之中,男人拿着铁锹,一点一点,用泥土将她掩盖。

豆大的雨滴,砸在她的眼睛上…

直到她的视线,变得漆黑,周围的声音,仿佛也都安静了下来…

陆楮,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

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让我经历这些!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

可是为什么!

哪怕我都要死了,最后想的却还是你!

陆楮!

要是能够重来一次…

我再也不要干预你跟沈云韵之间的感情。

我再也不要爱上你!

到最后,耳边没了声音,仍然还睁着的眼睛的江初奚,不知何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江初奚死了!

死的悄无声息。

死在了夜色磅礴的大雨天。

死在了…悄然寂静的黑夜里。

尸体永远埋葬在了垃圾场的废墟之中。

2007年,帝都市人民医院。

“陆先生,你妹妹醒了!”

江初奚感觉到自己沉溺在海中,怎么都怕不上岸,最后她抓着浮木,呼吸到了一口空气,等她瞬间醒来时,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看着面前白色天花板,闻到了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她才反应过来。

陆先生?

陆楮?

江初奚眼神难以置信,她呆呆看向一旁从外走进来的男人。

这一刻…看到陆楮身昂贵黑色西装走来,成熟的气质禁欲冷而又迷人,五官深邃冷冽。

见到他,江初奚突然,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连滚带爬的跪在了陆楮面前,眼泪汹涌的落了下来,抓着他的西装裤,“哥哥…我…我错了!”

“我以后会乖乖听话,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

“求求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陆楮慢慢蹲下身子,深邃冷冽的眸子里透着温和担心的神色,“初奚?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嗯?”

“告诉哥哥。”

江初奚泪流满面的看着面前的陆楮,整个人瞬间陷入了震惊中,“哥…哥哥…”

不对!陆楮已经四十多了,怎么会这么年轻?

她看到了年轻,只有二十八岁的陆楮。

江初奚直直的盯着他,好像要将他的模样看清,她伸手,摸着陆楮的脸,是有温度的,俊朗的脸上没有一条皱纹。

他眼睛上被她划去,明明有一条疤的,现在怎么没有了?

那是他跟陆楮吵架的时候,被他不小心弄去的。

陆楮视线落在那只白皙稚嫩的手,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我明明已经死了!”

“这一定是天堂,一定是假的!哥哥他…不要我了!”

陆楮:“先起来!嗯?”

江初奚呆愣,脸上落着眼泪,“哥哥,现在是什么时候?是20XX嘛?”

陆楮伸手去拂去她头顶凌乱的长发,“现在是2007年,晚上十二点,你看外面天已经很黑了。”

江初奚眼神更是难以置信,她呆呆看着面前熟悉的陆楮。

她…她竟然没死!

还重新活了过来。

陆楮将面前的少女,从地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在病床上,将她盖好被子。

江初奚手背上流了不少血,陆楮将她手背上的血,擦干净。

她不是自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被那个老男人活埋了吗?

陆楮没有太过在意,她激烈的举动,只是以为,她陷入昏迷中时,做了个噩梦。

第2章 重生:哥哥不要娶别的女人 江初奚呆愣的看着陆楮离开的背影,带着护士进来,将针头重新插进她的静脉中,这刺激的疼痛感,江初奚才逐渐相信,自己又重新活过来的事实。 老天又让她活了一次。 所以,这次是2007年。 这时候的她才读高一。 等到护士做完这一切离开病房。 陆楮肉眼可见的疲惫,坐在江初奚的床边,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男士手表,伸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眼角的眼泪擦去,“…初奚,你现在才高一,你该好好学习,而不是将所有重心,都在哥哥身上,明白吗?” “我…” 江初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前世的这时候,她看到新闻报道上,陆楮跟沈云韵要订婚的消息。 江初奚伤心欲绝割腕自杀,就是为了逼她跟陆家取消婚约。 是的,这确实是江初奚能做出来的事情。 陆楮是爸爸妈妈从外面救回来的,陆楮被发现时是在野外,他浑身是血,只剩下一口气,最后被带到医院抢救,捡回了一条命。 陆楮跟她生活了没多久,爸爸妈妈就出了车祸,江初奚就成了孤儿被送进了孤儿院里。 那时候,江初奚才五岁,也算是被陆楮抚养长大。 因为依赖着陆楮,她不想陆楮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对陆楮有着自私的念头。 从小到大,她都想成为这男人的妻子,对他是偏执依赖的爱。 但是,现在她对陆楮的爱… 已经彻底消失。 前世因为她的狠插一脚,陆楮跟沈云韵错过了十年。 如果不是她的自私,沈云韵早就嫁给了陆楮。 她因为嫉妒陆楮对沈云韵的爱,给沈云韵下药。 让沈云韵失去了,陆楮第一个孩子。 可是…陆楮还是没能来得及知道,其实他们也曾有一个孩子… 江初奚怕了! 陆楮对她,从来都不是爱,也从来没有爱过她。 坐在床边,她抓着陆楮的衣服,泪眼朦胧,“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说那些喜欢,要跟你在一起的话了。” “不管哥哥,跟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再做这些不理智的事情了。”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江初奚敛着鸦羽般的长睫,细腻天鹅绒的面容上,泛着白光,许是太过虚弱的原因。 陆楮陪了她会,看着床上的小姑娘睡着了之后,他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 陆楮坐着电梯,到了一楼地下停车场。 一辆豪华的迈巴赫的副驾驶中,坐着一个穿着晚礼服,白色毛绒披肩,画着淡妆,容貌不算太好看,但是她的气质端庄优雅,能看得出来,她的身份不一般:“初奚,她还好吗?” 陆楮打开窗户,点了根烟,“没事,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坐在车里的人,就是沈云韵,沈氏集团千金,也是陆楮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更是陆楮从前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沈云韵:“陆楮,我觉得初奚对你好像有种特殊的感情!” 陆楮手搭在车窗上,丢了烟头,“她年纪还小,不懂事而已。” 一个十六岁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姑娘,懂什么情爱! 况且,陆楮当初让她跟着自己,无非就是看着她可怜,顺手收留的而已,陆家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也算是报恩了。 说到底,江初奚没有办法跟沈云韵相比。 “不用胡思乱想,我先送你回去。” 沈云韵那双眸子里,充满着哀怨,“那我们的婚礼呢?陆楮,现在你回来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对我说那三个字。” “外界现在都在传,我们订婚的消息,只有我们知道,这不是真的,可我真的很希望,它能够变成真的。” “我等了你十几年,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你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陆太太?” 沈云韵凑上前伸手捧着陆楮的脸,让他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神看着自己,语气温柔的开口:“陆楮,我从来都没有介意过,初奚的存在,包括…她对你的感情。等我们结婚后…我会把她当成自己妹妹一样,跟你一起去照顾她,哪怕让她搬到我们的新房一起住!” “十三年了,陆楮我真不想在等了。” 陆楮看着面前的女人对她说的话,眸光变得黯然深邃。 “我知道了…” 这是陆楮给她的答案。 翌日醒来。 陆明月已经挂好了点滴,烧也已经退了。 她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只是回去的时候,头还是有些晕沉沉。 江初奚所住的地方,是在一处未拆迁的破旧危楼房里,这里地方贫瘠,脏乱差,有不少鱼龙混杂的人,也是三不管地带。 江初奚住在这里只是因为,只有这里的房租最便宜。 其实,江初奚明白自己是他的累赘,如果没有她,陆楮不会有这么多顾虑… 更不会…有之后发生的那么多事。 江初奚从医院擅自回来,她也给陆楮发了消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 不过…陆楮在忙都会看手机,也从来没有将她的消息漏过。 陆楮的身份并不简单,他是帝都豪门世家,陆家陆氏集团的嫡长子继承人。 江初奚不知道陆楮是什么时候回的陆家。 陆楮没有告诉她,而是一直把她安置在这里。江初奚心里清楚明白,陆楮是在保护她,除了陆楮身边信任的人,很少有人知道有她的存在。 那些豪门贵族的争斗,不是她能够参与进去的,要是被发现她的存在,就会有人拿她利用陆楮。 陆楮每天都很忙,几乎很少来她这里。 江初奚走到房间里,睡了一觉。 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到前世发生的一切… 梦见漆黑的地下室,她被铁链锁住,每天就像一只畜生一样活着,成为那个男人随意玩弄的玩具。 她怕了,这一辈子,她再也不敢忤逆陆楮。 如果她不错那些对付沈云韵的错事,陆楮就不会把她送给其他的男人。 她也不会最终落得被折磨而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会在奢求,等她成年,有能力那一天,她会离开他。 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 第3章 哥哥,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 陆楮在学校里帮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自从她离开医院之后,陆楮也很久没有过来。 凌晨十二点,江初奚刚醒来有些口渴,就走出房间,端着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听到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还未等到门外的人敲门。 江初奚就透着猫眼看去,是喝醉酒的人回来了。 同样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是陆楮身边的助理,高远。 她赶忙的打开门。 高远立马将陆楮扶到沙发上。 高远知道江初奚的存在,“陆总在宴会喝了不少,有劳陆小姐照顾。” 江初奚见过他很多次,也算是认识了。 她点点头,“麻烦,高助理了。” 等高远离开,江初奚走到沙发前,帮他脱掉外套,鞋子。 陆楮也只有在陆家待不下去,或者在外面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才会回来在她这里待一会。 陆家那种为了权势,勾心斗角的宅子里,都是会吃人的。 男人朦胧的睁开视线,看见了少女穿了一件白色已经很旧的睡裙,裙摆正好在膝盖的位置,那双腿白皙纤细笔直,少女的里裤若隐若现。 江初奚从冰箱里拿出准备好的解酒汤,给他端了一碗,察觉到陆楮的目光,让她有了一丝的不自在,她小心翼翼的照顾面前这个男人,眼里似乎残留着前世对陆楮的恐惧。 男人深邃的眼眸,带着醉意的朦胧,“伤,好点了?” 江初奚被他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好…好的差不多了,谢谢哥哥,关心。。” “给你买的新衣服,怎么不穿?” 陆楮眯着眸光,将她的胆怯落在眼中。 自从从医院出来之后,面前这个小姑娘,仿佛很怕他! 江初奚:“还在阳台凉着,没有收回来。” 房子虽然有点破旧了,但是陆楮在物质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江初奚走到陆楮身侧,坐在小凳子上,少女的睡裙单薄,还未发育完全,江初奚拿着勺子将戒酒汤喂在陆楮薄冷的唇边,眼神却不敢看他,“哥哥,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张口喝了下去,“嗯。” 这是番茄汁,里面加了糖,解酒效果很好。 陆楮现在身份是一家公司的总裁, 喝酒陪客户在所难免,每次喝得大醉也是正常的,从记事起,江初奚就已经开始懂得照顾他。 见到陆楮手背上受伤的地方,她关心的问了句,“你的手受伤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楮深吸了口气,手搭在眼睛上,“被划伤,无碍。” 无非就是陆楮把南水湾地段开发项目,让给了沈家,陆老爷子大发雷霆,摔杯子的时候,被溅落起的碎片擦破了点皮。 他的伤口不算严重,应该有几个小时了,现在还好没有流血。 比起陆楮以前受的伤,这次…陆楮的伤还算是轻的。 见他不想多说什么,江初奚抿着唇,缓慢起身,默默地走到房间里将医药箱拿出来。 随后,陆湛感觉到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等他睁开眼,身旁的女孩儿,手中拿着棉签用碘伏给他擦拭着伤口,男人看着她的眸光深了几分,静静地看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从肩上滑落,白得发光的肌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稚嫩,眼前的女孩儿那双眼里清澈的纯粹,不谙世事。 江初奚还未长开,等到以后,她的容貌足够能让任何男人动心。 江初奚帮他处理好伤口后,用纱布缠绕了起来,嘴里还关心的念叨说,“哥哥以后要小心一点,别再受伤了。” 男人回应:“嗯。” 江初奚视线从他伤口上移开,发现陆楮正盯着自己,其实江初奚立马又躲避了目光。 她忽然问:“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跟沈小姐结婚?” 陆楮瞬间冷冽了几分:“她来找过你?” 江初奚摇摇头,“没有,前几天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我在电视上看见哥哥了。哥哥不是说,要跟沈小姐结婚吗?” “以后哥哥结婚了,会邀请我去喝吃喜酒吗?” 纱布包扎好伤口之后,就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陆楮目光紧紧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女孩儿眼底很平静,从医院回来之后,面前这个女孩儿,就发生了改变。 陆楮:“初奚,以后我不会经常过来。” 江初奚的手顿了一下,接下来,她知道陆楮要说什么。 因为陆家跟沈家,快要联姻了。 陆楮只要去了沈云韵他在陆家的地位才会更稳固。 前世她吵着不离开陆楮,陆楮没有办法,把她带去了陆家。 前世她在陆家待过才知道,陆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要不是陆楮的位置,让陆家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忌惮,江初奚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 但是这一次…她也应该差不多跟陆楮要分开了。 说到底,她跟陆楮非亲非故,没有血缘关系,一直都是她死缠烂打要缠着他。 陆楮对她做的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江初奚点点头,“我明白了哥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在的这三个月里,我不都是一直好好的吗?” “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可以自己做饭洗衣服,你以前给我的生活费,我都存着,我可以用到,我上大学为止。” “哥哥,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吧。” “初奚不会有事的。” 陆楮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可以给哥哥打电话。” 江初奚微笑点头示意。 对于陆楮,她心里早就已经放下了。 陆楮离开这里时,留了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她离开孤儿院的那天,那天…也是她的生日。 … 陆楮是真的离开了。 她尝试着给陆楮打电话的时候,陆楮原来的手机,变成了空号。 江初奚要说没情绪,不难过那是假的。 因为…她是个孤儿。 除了陆楮,江初奚身边没有任何的亲人。 现在连陆楮都离开了,以后…好像就她一个人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这次没有她的干涉,陆楮这次一定能够很快娶到沈云韵吧。 第4章 祝贺,陆太太新婚快乐 在他离开的第三天,江初奚也已经一下子就适应了还要重新回到学校的生活。 江初奚上的高中在四中。 做公交车要坐五站。 江初奚买了早饭,坐上了最早的一班公交车,看着街边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感觉自己又重活一次,好像是做梦一般。 只见那些高楼大厦的显示屏上,报道的都是帝都豪门陆家,要跟沈家千金沈云韵联姻的消息。 记者采访的画面前里,打扮端庄大方的沈云韵,挽着陆楮的手臂出现在大众面前,微笑着回答着记者的问题:“是的,我们快订婚了。” “就在下个星期。” 记者:“祝贺,陆太太新婚快乐。” 沈云韵莞尔一笑:“谢谢。” 摄像机给了沈云韵戴在手上的戒指特写,女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他身旁的男人皮革西装,气质禁欲冷冽,那双深邃的眼睛,透着凛冽。陆楮长得很好看,可以这么说,江初奚没有见过比陆楮更好看的人了。 可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忽略沈云韵的外貌,他们的气质十分契合。 外人眼中的他们十分登对。 “陆楮,这次我不会在成为你的累赘。也不会打扰你以后的生活了。” 记者:“那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陆太太了?” 沈云韵含羞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最后一旁的陆楮拉回正题,聊了以后陆氏集团的规划经济发展。 陆楮似乎本就该这样的生活,他是天之骄子,身边是青梅竹马的娇妻,而她…不过就是后来闯入的外人罢了。 陆楮,这一世,我祝你跟沈云韵,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帝都四中六班。 江初奚坐着公交车,回到二楼班级,正好是早自习。 江初奚在班级里成绩不算差。 前世学的还没有彻底落下,上午上的数学课,勉强也能够跟上。 “初奚,听说你请假了,你干嘛去了?” 说话的是她同桌,叶敏。 江初奚看了眼手腕的伤,前天拆的线,现在已经差不多快要愈合了。 江初奚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了说,“没什么,就发烧了。” “这样啊!你好多了吗?” “嗯。” 叶敏:“对了,听说周毅川跟你告白了真的假的?你答应了吗?” 正在记笔记的江初奚手顿了下。 周毅川,这个名字,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陆楮的死对头,未来的互联网大佬,寒门子弟,一路创业,之后拥有百亿资产,唯一能够跟陆楮平起平坐的人。 前世江初奚知道周毅川喜欢他,就仗着他的喜欢,利用他去对付沈云韵,给沈云韵制造车祸。 这件事被陆楮知道之后,陆楮愤然发怒,将没有任何背景的周毅川拉下了马 以蓄意伤害的罪名,让周毅川锒铛入狱。 让他一手创立的天启科技一夜之间破产。 前世…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周毅川。 想到他,江初奚心脏传来一阵刺激的疼痛。 江初奚强忍着不舒服说:“我哥哥,不希望我早恋,在说了,我现在还小,目前我只想把我的重心放在学习上。” 周毅川身份普通没有什么背景,家里还有个患有尿毒症的母亲,父亲是个大夫,但是就像他这样的人,却比任何人努力上百倍,他是老师同学眼中的学神,甚至都已经保送进了帝都大学,不用像他们一样,还要高考。 叶敏说,“其实我觉得周毅川挺好的,在说了,现在谁不早恋啊!只要不影响学习就好了,说不定周毅川还能帮你补习,到时候你们不是就可以考同一所学校了?” 江初奚敛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了陆楮她割腕自杀的前一天,她跟周毅川发生了剧烈的争吵,还说了一些侮辱他的话, 骂他不过就是个穷小子,跟他在一起没有未来,只会拖累她… 想到那些话,江初奚有些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前世,周毅川是除了陆楮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叶敏继续说:“你口中总是说你的哥哥,你哥哥到底是做什么的?” 江初奚说:“不知道,我哥哥很忙,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过了。” “周毅川你今天怎么回事?打球打成这样?” 声音从教室外的走廊上传来,说话的事周毅川的好哥们。 江初奚心头一怔等她看过去时,就看见穿着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五官坚毅俊朗,穿着校服短袖的周毅川从学校的走廊路过。 叶敏激动的晃了晃她的手臂,“快看,是周毅川。” “其实周毅川长得也是挺帅的对吧。”像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恰巧,周毅川琥珀般的眸子看过来,跟江初奚四目相对,比起他曾经眼神中的柔和,到现在看她时的冷漠。 想起前世周毅川一个人将所有罪名承担下来,还要在终审在监狱里度过。 江初奚心脏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她永远都欠他一句,‘对不起’! 看她如陌生人般的眼神一样,周毅川冷漠的收回视线,就离开了。 远远的只听,周毅川的朋友说了句,“你跟陆妹子吹了?不追了?” 江初奚没有听到周毅川的回答。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整个四中没有人不知道周毅川喜欢她。 就连老师因为周毅川,找她不知道聊了多少次。 生怕她早恋。 她跟周毅川的相识,是在高一刚进学校时,因为周五的晚自习,她回去很晚,在回家常会的小巷子里,遇到了跟人斗殴满身嗜血的周毅川。 江初奚顺手就帮他打了救护车电话… 第二次,是她差点被小混混欺负的时候,是周毅川救了她。 第三次…是她来大姨妈,跑步晕倒,周毅川也正好上体育课,不顾师生的目光,把她抱进了医务室。 一来一去,他们就认识了… 江初奚弱项是理科,每次不及格,周毅川都会耐着心,给她讲题。 两个人之前感情,好到确实给外人一种他们在交往的错觉。 高一的课程还不算紧张,通校生可是选择不用上晚自习。 到了下课时间。 江初奚背着书包,离开学校,等她走到公交站牌等车时,突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面前… 第5章 沈云韵:你可以喊我嫂嫂 等到车窗落下,车里,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车里的女人对她露出微笑。 “可以聊聊吗?” 江初奚点头,开后副驾驶位的车门,她上了车。 沈云韵温和的眸子,打量着她,“你…就是,一直跟在陆楮身边的小女孩吧。我记得你叫初奚对吗?” 她像是察觉到了江初奚的紧张,沈云韵纤细白皙的手,握住了江初奚,“不用紧张,你可以叫我,云韵姐,或者叫我嫂嫂。” “我只看过你的照片,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等以后长大了,一定很漂亮。” 江初奚在沈云韵面前是自卑的,她轻轻喊了声“嫂嫂。” 这个称呼,显然让沈云韵很满意,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今天课业多吗?” “不多,嫂嫂找我有事吗?” 沈云韵:“我早就想跟你一起吃个饭,想着我正好路过,就顺路过来找你。你哥哥他还在忙公司的事,要晚点过来,现在我们先去点菜。” 江初奚沉默着没有在说话,沈云韵不是不知道,因为她跟陆楮的婚事,她闹过自杀,现在沈云韵又来找她,显然陆楮是不知道的。 现在来找她,是为了试探她吗? 试探,她对陆楮的感情是不是超过了‘兄妹’之间的感情。 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之后。 到了香味居,一家中式建筑的餐饮店。 餐饮经理见到前来的人来,立马笑脸过来迎接,“沈小姐欢迎光临,您预定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走进偌大的包厢,沈云韵端庄大方的坐在位置上,江初奚坐在她旁边。 餐饮经理亲自接待,拿出来一本菜单,沈云韵拿着菜单,就递到了江初奚身边,“初奚看看喜欢吃什么。” 江初奚看着菜单上的随便一盘菜,都要三位数起步。 这随便一个菜,现在的江初奚一个都吃不起。 她手不安的抓着校服衣摆,“嫂嫂,我都可以。” 沈云韵察觉到了她的急促不安,笑笑说,“那就按照你哥哥的口味来吧,他跟你一样,都喜欢吃的清淡。” 陆氏集团。 高远接到从香味居餐厅打来的电话,等到陆楮从会议室走出来时,他汇报说:“总裁,沈小姐带着初奚小姐,去香味居了,刚刚打电话过来问,你大概还有多久时间到。” 陆楮一身黑色西装,身躯挺拔,单手抄兜,走进了总裁办,男人的眉头紧皱着:“谁让她去找初奚?” 高远摇了摇头,“应该是沈小姐在路上正好遇到了初奚小姐。” 陆楮:“推开接下去的应酬,开车去香味居。” 高远颔首点头,“是总裁。” 他明确说过,不准任何人,去打搅她。 沈云韵一直把她的存在当做威胁,这次沈云韵不过就是为了当着她的面,宣布主权,暗示告诉她。 她跟陆楮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贫富是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有他们之间的年龄… 陆楮再过两年就要三十了,而两年后,才是江初奚才十八岁… 她的人生还是刚起步。 江初奚喝着饮料,沈云韵在一旁对她十分的照顾,帮她点了不少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都喜欢吃的甜点。 陆楮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菜也陆陆续续的上齐。 听到包厢门外的脚步声,江初奚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抓着衣摆的手,紧握了起来。 下秒,包厢的门被推开。 与那双深邃鹰隼的眸光四目相对,江初奚不明害怕的移开了目光。 沈云韵上前走到包厢门口挽着陆楮的手臂,“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跟初奚都等你半天了。” 包厢里开着空调,沈云韵像个贤妻良母,帮他外套脱掉了挂在一旁衣架上,两个人的互动,像是相处多年的恩爱夫妻。 男人身上只有件黑色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未扣起,衣服下是蓬勃有力的肌肉,陆湛的身材很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穿什么都好看的衣架子,甚至能够秒杀一切国际男模,配上陆楮的脸,没有那个女的不为之心动,更何况,他…还是陆氏盛世集团的总裁。 沈云韵坐在中间,给陆楮拿了副碗筷,“我擅自的把初奚带过来,你不会生气吧!” 陆楮低沉的嗓音开口,“不会。今天去医院检查了结果怎么样。” 沈云韵笑了笑说,“不用担心,医生说没事,我打算这段时间备孕,你也要跟我一起,所以我就不给你点酒了。” 备孕… 一旁的江初奚突然打翻了的饮料,她立马站起来。 沈云韵赶紧抽了几张纸,去擦拭江初奚的衣服,“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带你去洗手间洗一下。” 江初奚赶紧说,“不…不用了,我不要紧,校服明天也要洗了。” 沈云韵关心的说了句,“穿着不舒服就说,车上正好,我备了一套衣服。” 江初奚摇摇头,“没关系,不用麻烦,嫂嫂。” 江初奚忽视陆楮看着她时那炽热而又凛冽的目光。 她重新坐在位置的时候,继续安静吃着沈云韵夹来的饭菜,“多吃一点,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去当夜宵。” 这是陆楮忽然开口,“生活费还够?” 江初奚垂着眸,点头,“够的。” 说完就见陆楮从口袋里拿出黑色钱包夹,从里面拿出一张卡,“这张卡,想买什么就去刷,不要吃过夜的东西,你肠胃不好。” 原来他还记得,江初奚以前在孤儿院时不时都抢不到东西吃,大多是时间只能饿着,长时间下来,她就落下了胃病。 吃不了太冷的东西,隔夜菜一吃就胃疼,有次…她吃了放在冰箱里隔夜的番茄鸡蛋。 到了夜里就上吐下泻,胃出血。 还是陆楮连夜把她送去了医院,照看了一夜。 江初奚立马摆手,“哥哥…你之前给我的生活费我还没有用完,我不能在收了。” 沈云韵敛去眼底的神色,拿了那张卡,笑的莞尔,塞进了她的手里,“陆楮让你拿着就拿着吧。这也算是他当哥哥的一点心意,你哥哥现在有的是钱,不用为他省。不够了,也可以找嫂嫂要。” 沈云韵帮她收进了书包里,江初奚没有办法,好像这钱是拿来施舍她一样。 “对了,再过几个月,我跟你哥哥就要订婚了,这是请帖,到时候…初奚可一定要来。” 第6章 还在生哥哥的气? 那红色烫金的字帖,深深刺痛了江初奚的眼睛。 之后,江初奚一直在安静的吃饭,没有再说话。 她就在听沈云韵跟陆楮在说家里的事情,还有订婚礼要准备的东西。 江初奚就在一旁安静的像个局外人,插不上他们说的话。 吃的差不多,沈云韵去了洗手间,陆楮跟着一起去了。 偌大的包厢里最后只剩下,江初奚一个人。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再晚她就要赶不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江初奚等了几分钟,他们还没有回来。 她不想再等了,站起来,从书包里将陆楮给的那张银行卡拿了出来,放在陆楮的位置上,留下了那红色的请帖。 背着书包里离开时,就交代了服务员,“等会我哥哥要是回来,还麻烦你告诉他。我先回去了。” 服务员:“小姑娘,陆总跟陆小姐去隔壁包厢谈事了,你要不然再等一会儿?” 江初奚抓着书包带,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明天还要上课。” 其实她有点困了。 继续再等下去,也是看陆楮跟沈云韵恩爱的画面,没什么好看的。 她能感觉得到,跟沈云韵来这里,陆楮已经不高兴了。 江初奚离开香味居,走了一段路,正好还能赶上最后一班末班车。 她该习惯一个人生活。 江初奚下了公交车,穿过阴暗的小弄塘里,就上了一幢破烂的楼里。 走廊的感应灯已经坏了,江初奚摸着黑,勉强能够打开门。 回到家,她将门反锁起来,走进房间,放下书包,然后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换下来的校服,用洗衣粉浸泡在水盆里。 一直快到十点半,江初奚完成了英文抄写的作业,她准备收起课本时,突然在书包里,发现了一本不属于她的笔记本。 江初奚拿出书包里还算崭新的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写着是周毅川的名字。 她抚摸着上面的名字,他的字体很端正,是标准的楷体字,她认识为数不多的男人里,除了陆楮,只有周毅川的字是最好看的,翻开下页,是周毅川给他画下来的数学物理公式。 上次周毅川塞在她书包里的,江初奚忘记了还给他。 就在这时,她在门外听到了敲门声… 这么晚不知道是谁。 听敲门声没有落下,江初奚走出去开门,透着猫眼看去,竟然是陆楮。 他来这里干什么! 江初奚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江初奚紧紧撺握起了手,“没有。”她让开让陆楮走进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陆楮从外走了进来,江初奚关上门,把门锁上,飘过的微风,闻到了在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酒味,像是刚从外应酬回来,气味浓烈,混合他身上独有冷冽的气息,参杂在一起,这味道很好闻,可是即便如此,江初奚在他身后,哪怕是他的背影,她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喝酒了吗? 不是要跟沈云韵,备孕结婚了吗? 江初奚敛着眸光,视线落在地上他皮鞋的脚后跟,轻声回应着他,“我刚做完作业。” 她很少跟陆楮单独在一起有不自在的时候,这是第一次。 “哥哥,我去给你拿醒酒汤。”上次做的冰箱里还有一些,不过也剩下最后一碗了。 江初奚从厨房走出来,没发现客厅里的陆楮,她端着醒酒汤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陆楮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本笔记,身上一股寒冽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他觉得陆楮好像在生气。 男人冰冷的声音落下,“周毅川是谁?” 一声不算严厉的呵斥,江初奚吓得身体颤抖了下,她解释,“他是我的同学,这笔记是我借他的,哥哥…不要误会,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听到小姑娘害怕而又着急的神色,陆楮眼底寒戾的光敛了敛,脸色更是缓和了几分,他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走到她面前,一副长辈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鹰隼般的眸,直勾勾垂眸注视着她,“初奚…哥哥,不是在责骂你什么,只是你现在还小。” “哥哥也说了,你现在的重心是要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懂了吗?”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一字一句,明明对面前的小姑娘说的很温和,可是江初奚还是不敢抬头注视着她。 江初奚双手放在前面扣着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我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 上次周毅川追求她的事,闹的学校沸沸扬扬,还差点请了家长。 江初奚爸爸妈妈早就已经出车祸死了,身边只有陆楮这么一个亲人,入学时,她填的也是陆楮的手机号码。 江初奚最怕的就是老师打电话叫家长。 要不是周毅川出面帮她说情,陆楮要是赶到学校,知道发生了什么,以陆楮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周毅川的。 “以后我会把所有的重心,放在学习上,不会让哥哥失望的。” 因为女孩的忌惮,说话的语气很微弱。 陆楮视线落在她端着解酒糖的手上,拿过放在一旁,随后抓起他的手,江初奚僵硬着身体,想要脱开自己的手,最后还是放弃了。 陆楮:“上药了吗?” “上过药了。”江初奚还是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哥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我…有点困了,明天还要上课。” 陆楮收回手,“还在生哥哥的气?” 江初奚摇了摇头,“我没有。” 陆楮上前迈了一步,朝她靠近,江初奚低着头,只差一公分的距离就能够靠在他的胸口上,男人冷厉带着质问的语气,从头顶上传来:“没有?从外面进来到现在,初奚为什么不看着哥哥?反而让你一直躲着?” “见到哥哥是害怕,还是说…初奚根本不想见到哥哥?” 江初奚:“…” 第7章 没想过打扰你们 陆楮带着侵略的气息靠近,江初奚被强大的气场包裹住,整个人不自觉往后退了步,“我没有。” “把头抬起来。” 江初奚紧张的抓着衣摆两侧,听他的话,慢慢把头抬了起来,可是那双清澈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充满了对男人的恐惧。 陆楮看着那根黑色发丝挂在,少女挺俏的鼻尖上,他伸手拨弄开,“初奚,你知道哥哥不喜欢听你说谎。” “说实话!”语气厉然。 江初奚语气讪讪的说,“…因为你很快就有自己的家庭,哥哥也只是因为爸爸的救命之恩,你才把我带在身边…可是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于情于理我该跟你保持距离。” “哥哥…这些年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我只是不想再亏欠你什么,以前是我不懂事,做出了不少极端的事情,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明白了。” “哥哥从来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也始终会长大离开你,哥哥其实从今以后不用管我,我自己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了。”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没有跟哥哥打招呼,就跟沈云韵一起。” “哥哥,我没有主动找她…也没想过打扰你们。” 江初奚在没有重生前,她从来都不怕陆楮,甚至仗着他的宠爱,能够在他身边胡作非为,别人不敢对他做的事情,江初奚全都敢。 她可以吩咐陆楮帮她倒水,洗衣服,晒衣服… 让他给她做饭… 但是现在不行了,陆楮自从回到帝都陆家之后,他的身份是陆家盛世集团的继承人。 上次…陆楮也说了,以后…他可能不会再找来他。 江初奚从小就是很敏感的一个人。 想到前世的一切,江初奚开始对陆楮害怕起来,根本不敢忤逆他一句话。 陆楮生深邃的眸光紧紧凝视着她,面色寒澈,“都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江初奚如实的回答说,“没有人跟我说什么话,这些都是我自己明白的到底。” “我们不是亲兄妹,更不是流着同样的血。” “爸爸救你,哥哥的报恩也偿还够了。” 陆楮眯起危险的眸,“初奚懂事了是好事,但是…以后不许说这句话明白吗?” “说话!” 江初奚感觉到陆楮的生气,她立马点头回应,“我…我知道了,哥哥!”但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她在他身边一直就是个累赘,她离开他身边不是正好吗? 陆楮也正好去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用再顾虑她的感受… 陆楮满意的不再皱眉,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解酒汤,端了出去,走到门外,他直接端起碗全都喝了下去,侧目看向她,眼底冷光没有消失,“不管是谁,不准跟任何异性有来往,好好念你的书!” 江初奚站在原地,今天她确实被吓到了。 紧绷的身体,一直等到,听见陆楮关门离去的声音消失,她才敢松懈下来。 陆楮从危楼房离开之后,坐上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后副驾驶位的车门关起。 男人清冷的命令声落下,“查一查,周毅川的资料。” 高远:“是总裁。” 陆楮刚应酬完,就来了这里,或许是酒精发作,胃里又不舒服,男人闭着眼睛靠在车座椅上休息,“最近都有谁见过她。” 高远:“只有沈大小姐,最近初奚小姐,都按时上学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不对劲? 自从她玩起自杀之后,女孩儿看他的眼神明显多了害怕。 以前,她有什么事不敢对他做。 她确实懂事了! 但是陆楮更愿意看到的是以前的女孩儿。 陆楮向来心思缜密,看出了江初奚明显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君临公馆 陆楮托着疲惫的身躯,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迈着步伐,上了楼,回到二楼房间,推开门房间里的飘散着一股香甜让你发腻的气味,味道不算很好闻。 听到房间打开的声音,沈云韵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女人,轻颤着眼帘,立马醒了过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门口的男人,嘴角扬起温婉的笑容,“你回来了?” 此外,女人的穿着也十分带着勾人的韵味。 沈云韵就穿了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衣,似乎没有穿里衣,柔顺布料紧贴着女人身躯,将她妖娆的曲线全都勾勒了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白色布料有些透明,望眼欲穿,一眼都能够看清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肉体。 沈云韵身材都有严格的管理过,为了保持完美的身材,下足了功夫,只是为了讨面前这个男人的欢心。 沈家也算是帝都大户人家,家规严厉,从小沈云韵都被家规拘束着、大晚上出现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确实有坏家风,可…再怎么样,她是这个家的未来女主人。 沈云韵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情,脸上带着羞怯的红晕,走上前,抓着男人的手臂,“陆楮,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知道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做的太过唐突不对!” “我不该私自瞒着你去找江初奚。” “我这不是也只是出于好心,想给你一个惊喜,她是你的妹妹,我就想着你们兄妹好久没见,就想带着她一起吃顿饭,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多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沈云韵大胆的站在陆楮面前,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含羞的咬着唇,“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罪吗,以后我答应你就是,不再私自找初奚了。” 陆楮静静盯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可是他却对这样性感的女人,丝毫没有半点属于男人的生理欲望。 “云韵,现在已经很晚了,别闹!” 沈云韵转眼已经搂着陆楮的腰,靠在他的胸口上,委屈的说,“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未婚了,自订婚以来你都没有好好的陪过我。” “陆楮,我是你的女人…” 说着沈云韵大胆的抓着陆楮的手,放在胸口柔软处,“你难道就,不想要我吗?” “陆楮,我真的很爱你。” 女人勾魂的眼眸盯着他,踮着脚尖,慢慢与他靠近… 第8章 江初奚,你是疯了吗! 就差几公分时,陆楮突然将她推开,“云韵,注意分寸,不要做掉价的事。”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说完,陆楮将她晾在一边,西装外套丢在了床上,打开窗户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男士烟,丢进了嘴里,金属打火机点燃。 男人的冷落,让她心生挫败,沈云韵落寞的看着他,“陆楮我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做这些事难道都不应该吗?” 陆楮点了点手上的宴会,眼里没有半点情欲波澜凝视着她,仿佛就算沈云韵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都不会有半点欲望,“云韵…有些事可以,但不是现在,我没有心情做这些。” “穿好衣服,不想离开,就让佣人给你安排客房。” “陆楮…你到底为什么不碰我!”沈云韵看着男人走向书房,头也不回。 等到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沈云韵眼神再也掩饰不住的受伤,眼里流出了湿润的泪水,“…” … 夜! 江初奚今晚睡得并不算太过安稳,神色痛苦说着梦语:“不…不要过来…” “啊!”江初奚一下子坐了起来,额头早就已经被冷汗打湿,发丝黏在脸颊处,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昏暗的房间,外面呼呼的风声,听着声音好似要下雨,房间里有些燥热,还好…这一切,都只是个梦! 她连忙坐起来关了窗户,这么多天以来,她每次都在做同一种梦,被男人生不如死的折磨,再被埋进了脏臭不堪的垃圾场坑堆里,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十分的难受。 江初奚口干舌燥的走去厨房喝了一大口水。 过了很快,心脏砰跳的律动,才变慢下来。 一看时间,才凌晨三点多钟。 明天还要上课,江初奚又躺下开着灯,睡了一小会。 迷迷糊糊,听见五点半的闹钟铃声响起,江初奚感觉到头晕脚重的走去洗手间洗漱,磨蹭了十五分钟,才走出了门,江初奚穿着新换洗的校服,背着书包一路跑到了公交车站,幸好就差几秒钟时间,她差点赶不上车。 大清早的公交车,人还不算多,江初奚习惯坐在靠后车门的位置,离下车进,还能看窗外的风景,等到下一站,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涌上来一帮老太太,江初奚见状赶紧站起来,让了座位。 不过三个站,整个车厢立马就挤满了人, 司机:“走走,都往里走走!” 江初奚站在后车门,一下被人挤到了角落中,她紧紧抱着书包,车在一处急速的拐弯时,她的身子没来得及抓住栏杆,整个人用力往后撞去,没有想象中的摔倒,而是…硬生生的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还有那股熟悉的气息。 周毅川! 江初奚屏住了呼吸,在这一刹那,心脏不正常的砰动乱跳。 周毅川穿着黑色校服,胸口上别的校牌,撸着袖子,背着单肩包,手就撑在一旁竖立的扶手上,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少年坚毅的眼神,直视看着公交车外的风景。 女孩儿身材娇小纤细,扎着长马尾,远看就好像是在被身后的男孩十分有安全感的保护在身后,伸展的双臂,将不相干的人全都隔绝,给女孩单独留下了一个微小自由的空间。 公交车摇摇晃晃,江初奚没有地方可以扶着,只能微微抓着周毅川抓着的杆子下面,两个人的后背微微擦边而过,时不时的能够触碰到一起。 江初奚低着头,嘴角间不自觉扬起了淡淡的弧度,熟悉而又带着洗衣粉花香清冽的气息,偏偏这味道让他很安心。 因为周毅川是唯一一个,在前世,不管她有多坏,都能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人。 前世她坏的十恶不赦,却也是唯一一个,对她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掌上初奚’!” 前世,周毅川在成为亿万互联网公司大佬的时候,他曾经花了价值几十亿的钱,就只是为了给她过一个生日。 哪怕是陆楮,从不曾为她这么做过… 江初奚回想着以前的一切,不知不觉间,车就已经对到了学校门口,她怔了下,才走下公交车,她走的很慢,身后的人,却也迟迟不超过她,好像就这样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快要到校门口时,江初奚停下了脚步,“周毅川。” 她鼓足勇气,喊出了他的名字。 等她朝身后看去时,周毅川却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过,把她当成了不存在的空气。 他走的很快,不是她几步就能够跟上。 江初奚走进学校大门口时,周毅川已经带着值日生的红色袖带,站在校门口检查来往带校牌的人。 周毅川现在根本没有想理她的冲动,看来是因为上次她说的话,都太过分了。 江初奚有些落寞的低着头,走进学校里。 在学校的时候,江初奚尝试着一整天,找机会单独的想跟周毅川说声对不起。 好几次她都没有顺利找到机会。 上午浑浑噩噩结束了时间,下午…江初奚在考试时,坐在后排座,正好看着周毅川班级上的体育课,在操场上打篮球。 这节课是随堂测试,二十五分钟的半张卷子,是为了测试数学知识的基础题。 江初奚的同桌轻声提醒了她,“初奚,你在看什么?还不赶紧写试卷,一会就要交卷了。” 江初奚赶紧反应了过来,却发现试卷上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写! 她连忙收收神,在写自己名字的时候。 突然… 却写成了… 周毅川! 叶敏发现了,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江初奚,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节是谁的课?” “你怎么还写成周毅川的名字了!” 江初奚手忙搅乱的用胶带撕去上面的名字,可是圆珠笔的墨水根本怎么粘都粘不掉。 江初奚只能把名字涂黑,赶忙用剩下的时间赶紧做题。 没等她写出,前面三道题,就已经开始交卷了… 等到试卷收上去,江初奚满脑子只有三个字… 我完了! 第9章 周毅川:“什么检讨书?” 常秋萍是普通文科班出了名,不讲情面的老妖婆,也是四中教育主任的亲戚,江初奚等第一排收试卷,她也没差点没有把姓名栏给戳个大洞。 等试卷收上去的那一刻,江初奚向身边的人,小心翼翼问去,“上面写的名字,什么都看不出来,对吧。” 叶敏吞了吞口水:“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江初奚接下去的几节课,全都心神不宁,之前就因为被怀疑,她跟周毅川早恋的事,被叫到德育处批评过一顿。 时间恍惚很快就过去了,最后一节,德育课,江初奚还是被单独叫进了办公室,严重被训斥了一顿。 现在是上课时间,江初奚也该庆幸,办公室里没有什么老师在。 ‘啪’震耳欲聋的声音,是试卷被拍在桌面的声响。 江初奚低着头,看着脚尖缩了下肩膀不敢说话,“江初奚你到底是来学习还是来谈恋爱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成绩要是再降下去就是班级里的倒数了?” “你才多大啊!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了,你还有没有点羞耻之心?” 常秋萍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都是气愤,“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上面的名字,以为涂黑我就看不出来了?” 江初奚轻轻咬了咬唇,不敢说话。 “明天把你家长叫过来。” 提到叫家长,江初奚又把头低了低,“老师,我哥哥已经回家了,他也好久没有联系过我,上次联系还是三个多月之前,他就快要订婚了…我不想打扰他。” “常老师,真的对不起!”江初奚躬着身体,标准的九十度,“我给我们班级造成了困扰,请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学习。” 常秋萍见到面前的小姑娘,生气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更多的是同情,江初奚的情况,只有她知道,小时候父母出车祸,在孤儿院长大,跟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那个哥哥八成估计也是回家,把她当成累赘给丢了,放着不管不顾。 作为老师,她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常秋萍:“你别跟我说这些,上次,你就是这么跟我保证,然后你看看现在的情况!”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现在才十五六岁,要是被学校开除,你上社会去能做什么?” 江初奚着急的说:“老师,我可以给你写个保证书,用我的学习证明,我保证这次的模拟考试我一定会进步前十名。” 常秋萍见到小姑娘眼泪汪汪的,伸手就给她抽了张纸给她,“先把你的眼泪擦擦,然后去写一张保证书,要是做不到,这件事事情就通报教育处,给你一个处分!你之前已经有一个留校察看处分了,要是再吃处分,学校一定会把你开除,知道了吗?” 江初奚含泪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比起眼泪能够博取同情,起码比叫陆楮来好,要是他来引起校方轰动不说,江初奚最怕的就是因为她的举动,会连累到周毅川。 江初奚走出办公室,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等她回到教室。 叶敏悄悄凑过头来问她,“老妖婆,惩罚你了吗?” 江初奚点头,“没什么,就是让我写了一封检讨书。” 叶敏点了点头,“那还行,你以后可要注意了,你要是走了,我就可没有像你这样香香甜甜软软的同桌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最后一节自习课,下课,今天正好又轮到,她值日,另外一个人请了病假,只有江初奚一个人在打扫教室擦黑板。 今天布置的作业不算多,江初奚提着桶站在凳子上,用沾湿的毛巾擦着黑板,却不知道,门外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人,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倚靠在门上,坚毅的目光看着站在凳子上的女孩费力的擦着黑板。 “咳咳…”糙汉一样身材精壮的少年,手半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几声。 江初奚侧目看过去,目露着惊讶,“…你…你怎么来了?” 周毅川长得很高,就算小姑娘手里拿着擦布,站在小矮凳子上,也勉强的能够跟少年的视线持平。 “今天你值日?”周毅川拿过她手里的擦布,撩起袖子露出小麦色的皮肤,他小手臂蓬勃有力的经脉,一路延伸到他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上,经络交错的青筋看着那双正在水桶里洗擦布的手,十分养眼。 挤干水,折叠好,他随意的一伸手,就能够勾到,江初奚擦不到的边缘位置。 江初奚点头,眼中蕴含着所有的情绪,复杂的盯着他的侧脸,“嗯,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周毅川擦着黑板的手,顿了一下,随后…他擦拭完了整个黑板。 甚至,他又拿起扫把,帮她打扫了整间教室,还有拖地… 江初奚值日生该做的事情,全都被他做完了。 夕阳的余晖照射而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江初奚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身影而动,这一次能够再次见到他,真的好像是一场梦。 前世的周毅川就算互联网公司总裁,可是…他还是会给她做饭,哪怕她再足够挑剔,他从来都不会不耐烦,还会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陆楮给沈云韵的首饰珠宝,周毅川也从来都不会落下她一份,而且她的都要比沈云韵来的足以贵重。 当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放着这么好的周毅川不要。 而是去选择,一个从来都不爱他的男人! “喂,周毅川!”江初奚从凳子上下来,突然看到了不远处正走来的班主任,她赶紧二话不说,直接拽着周毅川,躲到了教室门后面,“你不要出声,我班主任来了。” 常秋萍看了眼教室,“今天就你一个人值日?” 江初奚就站在门口,点了点头,“是的,老师。” 常秋萍看着她异常脸色,也没多想什么,随后指了指外面的地,“记得外面也拖一下,还有…别忘记,八百字的检讨书。” 江初奚,“我知道了,常老师。” 等到人离开,江初奚才算松一口气。 周毅川:“什么检讨书?” 第10章 以后关于这些事情不用再汇报 江初奚没有理他,只是拿着他的拖把,直接走到外面,把最后的一块地给拖了。 “你不是不理我吗?最好等你毕业,不要跟我我说话。”江初奚从后门走到卫生角,把一切收拾干净,然后拿起书包就要离开时,周毅川倏然抓着她的手,把她堵在了教室墙角后面。 江初奚打量着他的眉眼,明明才十八岁,却长了一张十分成熟的脸,现在他长得还只是普通,只有江初奚知道,三四十岁的周毅川,有多么的受女人的追捧,市长千金,国际女模明星数不胜数… 他属于越老越有味道的男人,眼睛的光,还是跟前世一样,温柔中带着坚定。 周毅川,“那你想我怎么样?我一个除了学习成绩好,什么都不是的穷鬼,往你身上凑,就像是垃圾一样,让你觉得恶心,我远离你你不该开心?” “不是的!”江初奚着急的忽然抓着了他的手腕,“周毅川,上次的事情,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的气话,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周毅川,对不起!”想到前世,害了他锒铛入狱,为了她一个人拦下罪名,最后被判无期徒刑的周毅川,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掉了下来,“我…对不起你…周毅川!” “真的对不起!” 女孩儿汹涌的眼泪,让向来波澜不惊的人,心里划过一丝的慌乱急促,“你哭什么?被人看见,还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别哭,我答应,以后…我不会不理你!”周毅川敛着眸光淡然的说出这句话,“有人看见你被叫到办公室去,是不是我的存在给你造成了困扰?” 江初奚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着说,“不…不是的,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这次成绩不理想,才会被叫到办公室。” 周毅川眉头紧皱起来,“卷子呢?给我看看。” 江初奚给他看卷子,周毅川这么聪明,肯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上面写了他的名字。 她支支吾吾,“卷子还没有批阅下来,要等明天。” 周毅川:“上次我给你的笔记本,全都记了?” 江初奚摇头,还没有。 周毅川低头看着面前娇小的女孩,眼底似乎克制着某种情绪:“你的基础不算差,文科班压力也不算很大,你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来不着急,只要把我给你的东西全都记住,可以考个好的大学。” “我先走了,你也回去,记得我说的话,有什么不懂的,给我打电话。” 在他转身时,江初奚突然抓着了他的手,触碰到他强装小麦色肌肤,还有那双不怒而威的眼睛,她觉得‘铁汉柔情’这四个字,对他特别的贴切。 “周毅川,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这些话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周毅川,“我知道了。” 江初奚:“…” 周毅川视线落在还在紧抓着的手腕上,“你还想抓我多久?被发现还想吃处分?” 江初奚立马松开了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的心里在此刻好像什么东西慢慢的放下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沉重。 周毅川,这一次…我不会再连累你了。 … 盛世集团 最后会议结束,高远推开会议室大门,一身黑色高定昂贵西装,单手抄兜,气场强烈从会议室走出,高远紧跟其后,汇报着接下去的行程。 明天是周五,按照盛家的老规矩,是盛家家庭宴会。 陆楮推了所有的应酬,走进总裁办室,“让你查的资料查到了?” 高远点头,“已经查到了,周毅川祖籍青城人,后因为母亲尿毒症就搬到了帝都市,家中只靠着父亲一个人经营着一家中医馆,收入微薄,此外每个月还有一笔巨大的医疗费用支出,现在目前周毅川最大的收入来源,是之前他被特招保送进入帝大的奖学金。” “此外周毅川每天放学大多数都在做兼职,周末给人做家教,来获得报酬。” “跟初奚小姐,也是刚开学认识的,一个多星期之前,两个人刚吵过架。” 陆楮深邃危险的眸子里,充满着淡漠,脸上也没有太大的情绪,坐在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旁的文件,阅览然后…签字。 听完这些汇报之后,男人只是轻吐露出一句话,“以后关于这些事情不用再汇报,每个星期,都往她的卡里打一笔生活费,包括接下去的两年高中学费。” 这…打算是,不再管初奚小姐? 高远思虑着,不过也是,这么多年了,救命之恩,这十多年,也确实还清了。 江初奚的出生,跟总裁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盛家沈家即将要联姻,江初奚也的确没有在存在的必要。 “是!”高远颔首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感觉到口袋手机的震动,是一神秘号码发来的消息,是关于江初奚在学校的情况。 信息内容,高远简略的扫了眼,下面是几张照片。 江初奚站在凳子上的黑板前,身边站着的正是周毅川。 高远注意到,江初奚看向周毅川时的眼神,这绝对不是,对一个人厌恶时,才有的表情,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打听到的那么清白。 照片里,还有江初奚被堵在教室后的墙角落… 不论怎么看,两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高中早恋,每个人都经历过,不算稀奇。 哪怕江初奚因为某些原因,被学校开除,她银行卡里的钱,也足够让她后顾无忧,在帝都待到结婚嫁人为止。 高远拿着手机看了眼紧闭的总裁办公室,视线收回,编辑短信,发送:以后不用再汇报。 手机重新揣进兜里口袋,也没有再管那些照片。 江初奚回到家前,在楼下吃了碗面,回到家洗了个澡,等走出浴室,看着书桌上放着的手机,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犹豫着拿起手机,找到通讯录上,仅存了一个人联系方式的手机号码,她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按下拨打的按钮。 时间过去三秒钟,江初奚期间一直屏着呼吸,只听… 第11章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听手机里传来冰冷的系统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江初奚松了口气,还好是空号,看样子陆楮是真的把号码给注销了。 真正放弃一个人,哪怕知道以后再也联系不上他,心里也不会有太大的难过伤心。 这样的结局是江初奚早就知道,舍不得吗?好像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前世落得那样的下场,现在她也没有什么放不下了。 从四五岁开始,陆楮就把她带在身边算起来,这是她跟着陆楮的十一年。 也好,以后她也不用担惊受怕的被陆楮知道,她跟周毅川之间发生的事。 陆楮从小对她管控得都很严厉,他不仅扮演着哥哥的角色,还承担着她严厉家长的身份。 当她全心依赖他的时候,却忘了,陆楮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 晚上八点半点,破烂狭小楼房的一间出租屋里,仍然亮着一盏台灯。 江初奚刚动笔准备要写作业,就看见静音的手机,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这串号码,她怎么会不记得,哪怕她此刻遇到危险,只要江初奚打给他,不论他在什么地方,他就会像天神一样降临在她面前。 就连江初奚都不知道,她看着这串号码打进来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的那抹弧度。 等到快被挂断时,江初奚才把电话放在一旁放在耳边接起。 通话的那一刻,只听见话筒里传出,清浅呼吸声,江初奚在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上,用圆珠笔低头画着直线,“周毅川?你为什么不说话?” 只等她先开口之后,江初奚才听到了他的声音,“我都知道了?” 江初奚:“知道了什么?” 刹那间,脑海中闪过一道光,手中画直线的手,顿了下,江初奚的脸上突然开始有些滚烫,她愣了一下,强行的解释说:“谁让你去打听这些事的?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考试走神,不小心写错名字了,不许再提了,听见没有?” 江初奚脑海中想像的是周毅川那张硬汉的脸,板正而又严肃,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打电话给我有事?” 周毅川,“检讨书,你不用写了。” “…”江初奚,“你该不会帮我写好了?” 周毅川没有否认地说,“不用担心被看出来,我是按照你的字迹仿了一遍,明天我带过去给你。” 镜子里映射着她那张清纯的脸,江初奚低头笑了笑,他还是那么的好。 “这又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这么做。” 周毅川:“…” 没有等到周毅川的回应。 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江初奚从一旁拿出一本数学练习册,“周毅川,你教我做题吧!我答应了老师,这次的模拟考试要进步前十名,你可以帮我补习吗?” 这次他没有犹豫地答应,“好。” 江初奚也知道他家庭艰苦,每次也都要耗费时间去做兼职来赚取医疗费,救治他的母亲。 “周毅川,我会给你补习费。” 周毅川却说:“我不要你的钱。” 江初奚把自己空着的大题,吐字清晰的告诉了他,电话里的人,也耐心的帮她讲解着题目,周毅川说得对,她的基础不算很差,有些公式,只要她一套用江初奚就把大题给解出来了。 前世,她能够考上帝都大学,也是拖了陆楮的关系,才能够勉强考进去。 这一次她想试试自己要是没有陆楮她能不能靠自己。 周毅川讲的题通俗易懂,江初奚算了一遍,又跟他对一遍答案,最后还是把题目解出来了。 江初奚兴奋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丝微笑,“周毅川,我把题目解出来了,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很难。” 周毅川轻应了声,“我说过,你基础不差。” “江初奚,好好学习…” 他怎么对她还是这种操心命,自己也只不过是跟他认识三次,周毅川怎么就这么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呢? “嗯,好。” 话落又缠着周毅川帮她讲了其他的题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初奚捂着嘴打了个哈切。 听到这个声音,电话里的人,停止了讲题的声音,“剩下的我快点说完,你去休息。” 江初奚懒懒的应了声,“嗯,那你呢?”听着他那边嘈杂的声音,也猜出了他似乎还在忙。 周毅川只回了一句话,“早点休息。” “等等!” 周毅川:“…” 江初奚:“周毅川,晚安。” “…”过去了三四秒之后,才等到周毅川的那声:“晚安。” 电话挂断,江初奚收拾好书本,将手机关机,放在床头边充电,房间里留了一盏灯。 江初奚沾上枕头睡着时,难得没有在做噩梦。 一觉睡到天亮。 闹钟响起,江初奚洗漱几分钟之后,天刚微亮出了门。 坐上公交车,江初奚还是在老位置,今天人不是很多,坐了两个站,她看到了在前方公交车站牌前同样穿着校服等着车的周毅川。 江初奚靠在车窗上,手撑着下巴,视线毫不避讳,打量着面前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周毅川。 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才十八岁的周毅川,现在怎么会长得这么普通,等他三四十岁了,会变得越老越好看。 他的五官很坚毅硬朗,皮肤也是健康色的小麦色,但是很有男人味。 公交车停下周毅川从车下上来,身材挺拔,在人群中十分显眼,江初奚主动坐到了靠里边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书包,周毅川却还是那副假装没有看到她一样,没有坐在空位上,而是站在她面前,手里紧握着扶杆,这里平常很少能够见到同校的人,他抓着扶杆的手很有力量,就是手掌心很粗糙,就算涂抹护手霜,他那掌心的老茧都消不下去。 前世周毅川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江初奚总觉得粗糙,让她不舒服。 周毅川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白纸,“拿着。” “又是你写给我的情书?”江初奚开玩笑的轻声说了句,少女含笑柔水般的眸子,看着他的耳根后,纵使他脸上在怎么平静,周毅川还是出卖了自己,怎么还有人害羞这么隐晦。 周毅川:“…” 江初奚打开看,确实跟她自己很像的一封八百字的检讨书。 她诧异,“你真的写了?” 看着上面一笔一划的字,跟她的简直有八九分相像,江初奚看过他写的字,不是这样的,能模仿一个人字,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 周毅川背着她,到底还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第12章 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啊? 这个蠢货。 周毅川目不斜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告诫她,“以后上课专心。” “放学之后,我在校门口等你,我帮你补习。” 江初奚心里有愧,却还是收下了这封检讨书,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初奚觉得周毅川对她的好,从来都是理所当然。 江初奚:“管饭吗?” 周毅川:“管,想吃什么?” 江初奚:“只要是你自己做的都行。” 周毅川从小生活艰苦,自力更生,其实这一点他跟陆楮很像,都是独立型。 陆楮没有回陆家的时候,他们也曾经过过苦日子,陆楮对她很好,从来没有让她受苦,也没有让她饿一顿,他们从孤儿院那场大火逃出来的时候,曾经流落过街头,一直后来等到她懂事,开始知道陆楮养她不容易之后,开始慢慢的照顾,总是时不时受伤的陆楮,开始学会洗衣做饭,就是为了能够减轻他的负担。 除了有血脉关系的人,没有谁有义务,会一直抚养她长大。 江初奚其实也一直明白,陆楮养她,也只是为了爸爸的救命之恩。 现在陆楮回到了陆家,承担起盛世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时,他们命中注定就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前世他尝过周毅川的手艺,他做菜没的说,能够比得上米其林大师的手艺。 甚至等到他功成名就的那天,周毅川还是学习着各种新式菜肴总是会给她做饭。 到了学校下车后,周毅川还是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她的身后… 江初奚回到班级早自习,去办公室交了那封检讨书,班主任只是扫了眼没有看清楚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班主任:“模拟考结束之后,是要开家长会的知道吗?” 江初奚心里‘咯噔’了一声。 “…是要求所有学生家长都要到,我知道你的情况特殊,能让你哥哥到,就尽量过来吧,要是实在来不来,那天你就再休息吧。不过说好的,这次模拟考要好好考,知道吗?多把学习花在重心上。” 江初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班主任:“回去上早自习吧。” 江初奚回到班级之后,等她放下书包坐下,就忍不住过来问她的八卦,“昨晚周毅川给我打电话了,对不起初奚,我一不小心,就把你的事情给说了,他给了我两张烧烤店的五折券,我实在忍不住诱惑。”叶敏双手合十,跟她说着抱歉。 江初奚却满不在意的从书包里拿出书本说,“没关系,不过也要谢谢你。” 叶敏愣住了,“谢我?为什么要谢谢我?你跟周毅川成了?” 江初奚没有说话。 叶敏又说,“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你跟周毅川真的很般配,就像是我前不久,我看的某江文里的糙汉的小娇妻一样,你俩特别符合,里面的男女主,你要不要看?我发给你。” 江初奚摇摇头,“还是留给你自己看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叶敏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小说,前世的时候,她写的小说,畅销大卖,当初她大学没有考上,但是凭着她的小说各种版权费,拿到了不少钱,成了最大网站的言情天后,倒也不缺钱花。 江初奚还是做笔记,认真学习,没有在想其他的事情,这一天过得也还算是充足。 一眨眼就到了放学时间,江初奚磨磨蹭蹭拖到了最后一个走出教室,在学校大门口,她果然看到一直在等的周毅川。 学校门外有值班教师,他们不好光明正大走在一起,江初奚拖拖拉拉的跟在周毅川身后,等离开学校时,她才快速地跑到他身边,“学神,你要带我去哪?” 周毅川,“喝不喝奶茶?” “啊?我不喝这些你给我买瓶水吧,我渴了。”江初奚对他从来不客气,奶茶也要七块钱一杯,她也想给他省钱,为了照顾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江初奚也只能要一瓶水。 周毅川买了两瓶水,甚至还多给她买了一瓶还是热的牛奶,“不能带你去我家,想吃我做的饭,下次!” “这次,我带你去吃别的。” 江初奚弯着月牙般的眼眸在,嘴角勾着弧度,“好啊!我想吃过桥米线全家福,不要素只要荤的。” 周毅川喝了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好。” 一家商场里的过桥米线,她拖拽过陆楮来过几次,他总说吃不惯那个味道,来了两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来这里的也有不少都是学生,哪怕遇到同校的,江初奚也不胆怯。 点完单,周毅川付了钱,江初奚就拿起了作业本,“你帮我看看这道题吧,我做了两次,第一次做错了,第二次不知道哪一步骤错了,但是答案莫名其妙地就做对了。” 周毅川接过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手指着一个公式,“这里,公式不对,下面你计算错了,答案也只是碰巧最对。” 周毅川这一句话,真的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呆。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答案?” 江初奚眯着眼睛笑起,嘴角抿成一条弧度,“不是,我就是单纯的看你好看。” 周毅川半握拳咳嗽了几声,“认真点。” 江初奚:“哦。” 周毅川不过三分钟就教会了她这一道题,点的还没有上来,江初奚顺带写了其他的作业… “姐,你要买这些点心,直接叫佣人过来买就好了,干嘛还要这么累地跑来,一排队就是一两个小时,你不累吗?”说话的人,看着也只不过只有十七八岁,打扮的青春靓丽,浑身都是高档名牌。 “不打紧,我看见陆楮上次吃的是这家的点心,后来就没见过他吃,想必是时间忙,没空过来买,我也正好没事,顺便买了带去公司看看他。” 听见熟悉温柔的声音,江初奚顺势看过去,就见到打扮端庄温婉大气的沈云韵手里提着两盒精致的点心,说起陆楮时脸上满满都是甜蜜的微笑。 有钱人家的大户千金,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是精致的,身边路过的人,都也忍不住去看向沈云韵。 似乎是沈云韵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察觉到视线看来的方向,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她嘴角含笑,对着江初奚点了点头。 江初奚也微笑着点头回应。 “姐姐,你在看谁啊?有熟人吗?” 沈云韵:“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去趟陆楮的公司,这个点想必他也没有用餐。” 在她身旁的少女,突然轻声问了句,“姐姐,我听说姐夫,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啊?” 第13章 尽早的搬去君临公馆跟你一起住 沈云韵温柔笑着,扯了下身上的披肩,手指轻轻弹了下面前说话的少女,“你啊!别总是听风是风,听雨是雨的,阿楮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只有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好了,东西买好了,回去吧。” 江初奚想要不在意,却还是清晰的听到了这些话,前世怪不得陆楮这么在意沈云韵,原来…他们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在沈云韵面前,她永远都比不过。 米线上桌,热气腾腾,江初奚加了两勺辣椒,准备加第三勺的时候,周毅川抓着她的手,“两勺就够了,吃多了,会胃痛。” “那这勺给你。” 江初奚还没把勺子伸过去,手里的勺子就被他拿了过去,放进自己碗里,然后把他递给了江初奚。 江初奚:“勺子我用过。” 周毅川,“没事。” 江初奚被乌云密布的心顿然被拨开,她低头时嘴角扬起弧度,周毅川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盛世集团 沈云韵手里提着包装精致的点心,下车走进公司时,前台立马就有人把她认出来了,笑着脸走上前,“沈小姐,您来啦。是来找总裁的吗?可能需要等几分钟,总裁现在正在开会,我帮您刷电梯。” 沈云韵眉眼含笑地点了点头,“麻烦了。” 前台:“您言重了,沈小姐。” 现在整个帝都市谁不知道,沈家千金就是未来以后的陆太太,尊贵无比,不过除了她,也确实没人能够再配得上总裁,这么风姿卓越,宛如神邸的人了。 沈云韵坐上总裁专用电梯上楼,等到楼层,她走出电梯,就看见了未关门的高层专用会议室里,陆楮一股上位者的姿态,桀骜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黑色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浑身充满着禁锢而又迷人的气息,深邃而又硬朗的下颚线,让沈云韵一时间着了迷,无法移开视线。 哪怕后来当初他离开帝都十几年,他还是没有变,跟小时候一样,不管看谁,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从他短短回来的一年半时间,沈云韵对他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是比起以前,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若即若离了。 沈云韵想到他这些天对自己的冷落,心中有些略微的失落。 还是高远先注意到了,门外的沈云韵,他俯身低头在陆楮耳边说了什么,陆楮点头回应。 不过会,高远从会议室中走出来。 “沈小姐,请跟我来。” 沈云韵降低了姿态,“抱歉,来得唐突,打扰你们了!” 高远语气还算恭敬地说,“不会,您是集团未来的女主人,陆总也说过,你想来没有人会阻止,不过会议刚进行半个小时,可能还要再多等一会。” 沈云韵被带进总裁办公室里,高远又吩咐文秘,给前来的人倒了杯热水。 沈云韵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点心放在桌子上,等了会。 过了会,高远又开口说:“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诫沈小姐。” 沈云韵弯着嘴角,给人一种十分贴近的亲和力:“高助理,有什么事,你说。” 高远:“不要在陆总面前提起关于陆小姐的任何事。” 沈云韵猜测着说:“发生什么事了?平日里陆楮最在乎不就是这个妹妹吗?他们兄妹吵架了吗?” 高远:“陆小姐再怎么说,毕竟跟陆家没有半点关系,话我点到为止,沈小姐慎言就好。” 沈云韵轻轻笑了笑,“好,多谢高助理提醒。” 高远离开之后,沈云韵敛着鸦羽般的睫毛,端着水杯,掩饰了所有情绪,此刻她的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了莫约半小时之后,陆楮才从会议室走出来,办公室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沈云韵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关于这个项目的事情,你尽快去跟进下,年前必须要开始进行。” 高远颔首点头,“是,陆总。” 陆楮单手插兜,在办公桌前坐下,气质凛然,带着浓烈疏离感,仿佛任何人都无法靠近,陆楮拿起钢笔,转开笔帽,扫略完文件上的内容,签下名字,就拿给了高远。 等到办公室里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沈云韵端着点心,才缓缓上前,“阿楮,自从你回来之后,都再也没有好好陪过我了。” 沈云韵走到男人身后,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上轻轻按动,可见她的左手手指上还有一枚价值不菲的蓝色宝石钻戒,陆楮看着桌上的东西,眸光暗下,“你去学校了?” 察觉到男人语气中的不悦,沈云韵解释了说,“上次我看着你吃的糕点,好像是大学城附近商场买的板栗饼,只有那么一家卖,我今天正好没事,就帮你买了一点回来,你尝尝应该还没有冷,一会冷了口味就变了。” 陆楮:“什么板栗饼?” 沈云韵疑惑地说,“上个月,你忘了自己吃的?难道不是你买的?” 陆楮似是想起了什么,他随后说,“不要去做无关紧要的事情,最近不忙?” 板栗饼不过就是江初奚从大学城买回来的点心,排了很久的队,买回来嫌弃太甜,咬了一口不吃,就塞给了他。 陆楮不习惯浪费食物,顺口就吃完了。 沈云韵按动的手,顿了下,嘴角无事地又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还能忙什么,我身子骨也就这样了,这些天一直都在喝中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过几天,再换个老中医看看,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公司的事情比较忙,没有办法陪你。” 沈云韵欲言又止,像是要说什么,思量会后,她吞吐地开口说:“陆楮,母亲说我们的订婚也快到了,他们希望我能够尽早的搬去君临公馆跟你一起住。” “毕竟我们也有十几年没有见,母亲希望我们能够培养感情,其实…我也总觉得,你对我…好像陌生了许多。” 陆楮从始至终的没有抬头去看她一眼,而是一直在忙手里的事。 就在这时,陆楮放在桌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从学校打来的电话… 第14章 周毅川,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楮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拿起手机走到了落地窗前,把电话接起。 沈云韵被忽视了,看着男人的背影,脸上情绪隐隐间有些黯然了下来,她静静地等他接听完电话。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过去。” 短短几句,挂断。 沈云韵问:“我听到是学校打来的电话,是不是初奚出什么事了?” 陆楮皱着硬朗的眉宇,脸色不算太好,把手机放在西装裤兜里,“这次小测初奚成绩排名倒数,还有二十多天就是模拟考试,考试结束双休过后,等成绩出来,还有家长会。” 陆楮就是江初奚唯一的家长。 “倒数?我记得初奚的成绩不该这么差,是不是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变故。”沈云韵关切地说,“要不然这样吧,家长会就我代替你去吧。我记得你两周后的行程,不是还要去海市出差,免得耽误了你,再怎么说我也是初奚的嫂嫂。” 陆楮蓦然半晌后,才点头应下,“也好。” “对了,今天家里不是有家宴,你不过去吗?” 陆楮只是两个字应付下,“没空。” … 江初奚吃完饭,顺便做完了作业已经八点半左右,走出大学商场,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周毅川陪着她站在公交车站牌前等着公交车,低头看去,“感冒了?” 陆明月摇了摇头,“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从商场里出来我眼皮一直跳。” “你只是神经性的紧张不要多想,写完作业,就好好复习一下,把今天我跟你说的,全都记下来,明天我过来抽查。”见到行驶而来的十七路公交车,等停下,车门打开,周毅川把书包递给了她。 江初奚站在车上的第一个台阶上,回头看他,“那你呢?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周毅川:“我还要兼职,晚点,你先回去。” “好,我回去给你发消息。” 周毅川点头。 江初奚投了币,坐在老位置。 半小时左右时间,江初奚闭着眼睛有些困意,等到地方下车后,回到出租屋打开钥匙,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客厅的桌子上多了一盒熟悉的点心礼盒。 江初奚疑惑地走过去,这是谁送来的? 要是她没记错,这不是沈云韵买给哥哥的点心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知道她住这里的只有陆楮或者就是高远送过来的,难道是哥哥? 江初奚打开看了眼,果然是板栗饼,这个太甜了。 想想还是先放冰箱里,明天再带给周毅川吧。 江初奚给周毅川发了消息:我到家了,你呢?还要多久? 周毅川消息很快的回复:你先看书,不懂明天我教你。 江初奚:好。 一家夜宵烧烤店里,周毅川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提着泔水桶正在倒进垃圾桶里。 回复完消息没一会,周毅川就接到了从雇主家里打来的电话。 对方:“听说你跟我太太辞职了,真的不再考虑继续当家教吗?要是薪资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再商量,我听小茹说了,你是个很不错的家教老师,因为你的补习,她的成绩已经进步了不少。” 周毅川面色冷峻地说:“只要她不放松,能够考上好的大学,不用再需要我。” 对方见他拒绝,也没有强行挽留地说,“好吧,如果你还想回来,我会比以前多加三倍的补习工资付给你。那一会我会把这半个月的补习费打到你卡上。” 周毅川:“好。” 刚挂完电话,周毅川就看到了到账五百元的补课费,收起手机,继续去做手里的工作。 江初奚记完数学公式,又开始记背英语,不知不觉间,就趴在桌上不小心睡了过去,被吹来的夏风惊醒,等她抬起头看时,竟然已经十二点了。 ‘滋滋’手机震动。 周毅川:“睡了?” 江初奚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快速回复着消息,“没有,你下班了?” 周毅川:“下楼,我给你带了宵夜。” 他来了? 江初奚困意立马就消散了,她迅速地拿起手机,穿上了件薄薄的外套,匆匆出门,中途又想到了什么,她返回厨房的冰箱,将栗子饼从里面拿了出来,“我马上下来。” 江初奚扶着走廊扶手,等她下楼时,就看见穿着薄薄的衬衫,身形硬朗的周毅川站在路灯下,手里还提着烤串。 两人坐在石头凳子上,周毅川看出来她刚洗过澡,就用了自己的外套给她垫在石头凳子上让她坐,江初奚吃得津津有味,一旁的人身体坐着板正,就穿了件白色衬衫,身上还有股烧烤调料的味道,但是这些江初奚并不介意,她嘴角带着油渍,大口大口吃着看他,“周毅川,你怎么这个点给我发消息,要是万一我睡了怎么办?” “你不会,我给你布置的任务,以你的进度,正好是在十二点。” 江初奚微微愣了下,然后放下手中的烤串,丝毫不顾手上的油去捧着周毅川的脸,弯起月牙般的眸子,满满笑意的看他,“呜,周毅川,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个你都算到了。” 年少老成的周毅川再怎么的不动声色,手上的动作出卖了他,紧紧抓起了膝盖上的裤子,两人双目对视的刹那,江初奚瞬时屏住了呼吸,这个动作是她前世经常对他的,但是却忘了…现在她跟周毅川的关系,也仅仅是互相认识的朋友关系,还没有那么的熟。 “你手有油。” 江初奚眼睛急促地眨了几下,“啊,不好意思,我擦一下。” 周毅川又阻止她,抓着她的手腕,“不要擦在衣服上,不好洗。” 看着他江初奚心莫名的再次悸动了一次,她不敢想,如果前世…她就这么嫁给了周毅川,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那样被侮辱,被活埋的下场… 江初奚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的面容轮廓一点一点的记在脑海里,他不敢想要是在监狱里的周毅川知道她已经死了的消息。 周毅川会变成什么样子。 月…被飘来的云层遮住了。 夜空有些漆黑。 江初奚第一次认真地对他问,“周毅川,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第15章 我十恶不赦,我罪该万死…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君临公馆。 奢华的水晶吊灯,照亮着整个豪华大厅,陆楮没有早睡的习惯,坐在吧台前,黑色衬衫外穿着一件暗红色马甲,倒了杯红酒,如血般的红色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摇晃,一旁的红酒柜上玻璃镜,映射着男人锋利流畅的下颚线。 男人仰起头,一口将红酒一饮而尽,然而在他手边放着的是一份资料。 当年绑架爆炸案犯罪人员的资料。 陆楮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她的母亲世代做珠宝生意的豪门世家,祖上更是书香门第的文人,等到母亲那辈慕家与盛家联姻,两个毫无感情的人牵扯在一起,才有了现在的陆楮。 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在陆楮十三岁那年,他陪着母亲去了苏州祖宅,可是那一夜,突然发生了爆炸,陆楮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惨死在那场爆炸之下,而他…被人挟持,命悬一线。 直到,回到帝都的路上,那辆挟持陆楮的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 他命悬一线,活了下来,是被一户普通人家所救。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初奚的亲生父亲,他是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 他刚到陆家,江初奚也只不过才一岁… 那时候陆楮不知道暗中到底还有多少人,他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选择隐姓埋名,一直在陆家养伤,生活了多年。 好景不长,陆家父母意外发生车祸,只留下只有五岁大的江初奚。 最后他们只能去孤儿院,陆楮确实有私心,他想把江初奚一个人丢在孤儿院里… 可是当她哭着喊着离开他时,陆楮当时也就心软了,只能把她待在身边 现在年复一年,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一眨眼间,就过了十一年。 她…长大了… 当陆家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可是二十五岁的陆楮,才正式回到陆家,他回来的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陆家的产业,而是…找出当年的凶手… 当年慕家老宅发生的那场爆炸,死了四十五条人命! 陆楮手边放着的资料,正是当年查出来所有涉事人员的名单。 目前只有一部分,还有那些躲在阴沟下下水道里的老鼠,还四处在外逃窜… 等到复古墙壁上挂着的古钟,敲响十二点的钟声。 几辆黑色轿车,从黑夜中行驶而来,高远从车上下来,最后面跟着的两辆车上,同行跟着的保镖,手中押送着三名带着黑色头套的人,他们手上绑着绳子,嘴巴也全都用胶带封上没有一人能够说出话。 高远走进大厅,站在陆楮的身后,颔首低头,禀告说:“陆总,查到的三人,现已经全都被带过来。” 陆楮又倒了杯红酒,凛冽的眼神带着三分醉意,看着晃动的红色液体,“招了吗?” 高远颔首点头,“全都招了,当年苏家爆炸确实他们也参与其中,但是却不知道幕后主使。” 陆楮摆了摆手。 高远会意,转身离去。 不一会后,君临公馆的庭院中发出凄惨的叫声。 其中一个人挣扎撕开了胶布,他哭喊着求饶,“陆总,当年我们家里困难,为了钱,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我们一个个都是奉命行事,要不是为了家里妻儿,我们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求求你,看在事情过去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 “只要你饶我一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豪华公馆别墅里,矜贵冷冽的男人,宛如神邸般浑身带着凛冽的气息,从大厅中走出来,那眸色如夜色般漆黑,他低沉缓缓开口的嗓音,就像是想要夺走他们的恶魔,“饶了你?十五年前,慕家的那场爆炸,死了四十五条人命。” “想让我饶了你,那就去地府问问,他们肯不肯原谅你!” 陆楮就站在他的面前,鹰隼的眸,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他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回头,他更像是疯了一样,突然站起来大笑着,“没错,就是我干的,我告诉你,我们不仅杀了人,还玩了那个女人,他只有十四岁,她的腿可真白,还真够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舒服,做梦我都想再来一次…我就算要死了,我告诉你,老子死得一点都不亏!起码还有这么多人拉着一起垫背的!” 陆楮深沉的眸,又黯然了几分,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就如同在看着一个死人般。 只见陆楮抬手勾了勾手指,不过一会时间,一对母女就被带了上来。 方才挑衅猖狂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害怕了起来,“畜生,不许动我的孩子,你放了他们!你放了他们!” “陆先生,我错了,我十恶不赦,我罪该万死…” “我妻儿他们都是聋哑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你不要对她们动手,我给你磕头了!” “我愿意去自首,我用我的命去换她们的命!” 陆楮的裤子被他给抓住,男人抬腿将他踹翻在地,“他们求饶的时候,你可曾有想过放过她?” “放心,等你死后,我会让他们跟着你一起团聚。毕竟…欠了的人命都是要还的!” 陆楮伸手,一旁的保镖手中的棍棒,交到了他的手里。 手起手落,鲜红的血,溅落在男人深邃的眼睛里,他从未眨一下眼睛。 地上的男人,气若游丝,陆楮才肯罢手,他丢了手里的工具。 “全都处理干净!” 空荡的黑夜中,一阵的声响中,回荡几秒钟过后,很快地又归于平静。 凌晨两点左右。 夜深人静。 江初奚还是首次这么晚回来,她跟周毅川吃完烧烤之后,就去了附近的夜市逛了逛,手里的零食也都是周毅川给她买的。 提着的零食,回到家时,打开客厅的灯,看着坐在沙发上,脸上沾染着鲜血的男人,真真切切地被吓了一跳! 手松开,江初奚丢下大袋零食,担忧的目光着急朝他跑了过去,“哥…哥哥…你怎么了?” “你受伤了吗?” 江初奚捧着男人的脸,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擦去他脸上的血迹,“哥哥…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第16章 初奚不怕哥哥? 时隔很多天没有回来的人。 江初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来了,陆楮不是决定要跟她撇清关系了吗? 以前的陆楮也总是受伤,每次都是江初奚照顾,对于这些事情,她也已经见怪不怪,在陆楮没有回到陆家之前,陆楮曾经拿回家的钱,她知道来的都不干净,可是那啥时候日子太苦了,陆楮还要养她,过得根本不容易。 她虽然放弃了对陆楮的爱,可是陆楮对她养育之恩,江初奚不能忘,要是没有他,也不可能会有现在的自己。 现在…她对陆楮只有兄妹之间的感情。 不管陆楮到底有没有选择抛弃他,最后是不是跟沈云韵订婚,她都会尊重他的选择。 “我去给你拿医疗箱。” 江初奚起身就要回房时,被男人抓住了手腕,“不是哥哥的血。” 她顿了下,听到说他说这句话,江初奚不知道该感到害怕,还是该庆幸。 陆楮…是不是又做哪些事情去了? 瞬时的沉默,江初奚反应过来,她选择了坐在陆楮身边,从茶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的凑上前一点点的去擦去他脸上的血迹,清秀稚嫩的脸上只有担忧的情绪。 陆楮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是习以为常般,若是平常他不会放任何人靠近。 “初奚,不怕哥哥?” 江初奚对上男人看过来深沉幽深的眸光,她抿唇摇了摇头,“初奚不怕哥哥,初奚知道,哥哥对初奚很好,不管做什么,哥哥都不会伤害我。”落下这句话,她又点缀了句说,“只要初奚不要做错事情,哥哥会比任何人都要对初奚好。” 是啊!前世她三番四次的想要将沈云韵置于死地,甚至算计让她从陆楮身边离开,只要沈云韵没有受伤,陆楮都从来不会责怪她,每年的生日,陆楮也从来都不会缺席,可以这么说…陆楮除了陆太太的位置之外,几乎给了她陆太太所有该有的待遇。 哪怕她在外面犯了最大的错,陆楮…都会想尽办法的让她不去受伤,不去受到惩罚… 江初奚擦着陆楮的眼睛,最吸引人的就是这双眸子,每次对上它,都仿佛陷入了漩涡之中,无法自拔的移开不了。 视线慢慢往下,是男人那张薄唇,泛着迷人的色泽,都说…嘴唇薄的人都是最薄情的。 但是偏偏陆楮不是这样,陆楮很爱很爱沈云韵… 他只爱沈云韵! 想到他冰冷狠绝的样子,江初奚从回忆之中慢慢抽丝剥茧般,退身走出来,因为…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属于他。 陆楮拨开她额前挂在鼻间上的发丝,“初奚不怕哥哥?” 是啊,前世好像所有人都怕陆楮,哪怕是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都会让人颤栗。 唯独江初奚不怕,因为沈云韵她跟陆楮吵架不在少数,每次…陆楮被她气到的次数也不在少数。 每次,他也拿他无可奈何… 只能憋着气,两人冷战好多天不说话,最后还是陆楮降低姿态来哄她回去。 江初奚声音清浅的带过说,“说明,哥哥对我好,不是吗?哥哥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不管哥哥做什么,都有自己理由。” “对了哥哥,你…下个月的七号有空吗?” 擦完的血迹,江初奚丢进了垃圾桶里,不过头发上还沾了点要用湿毛巾擦干净 陆楮翘起无处安放的长腿,视线注视着他,“要去海市出差,怎么了?有事?” 江初奚瞬时瞪大了眼睛,摆着手,“没事没事,我就顺口问一句。” 没空就好,其实江初奚也不想让陆楮去参加家长会。 主要…他现在身份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江初奚也不想别人知道,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会是盛世集团的总裁。 她只想安安稳稳读完这个高中。 可是的神态动作,全都一五一十的全都把她出卖了,陆楮了解她,小姑娘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是好事。 陆楮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再不睡一会天就快亮了,去睡觉吧。” 江初奚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哥哥,我先回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走到门口捡起地上散落的零食,质问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随即落下,“你跟谁出去了?” 江初奚随便扯了一谎言说,“嗯,明天不是周末吗?我就不自己做饭了,随便吃点,然后好好复习,下周就要模拟考试了。” 捡完之后,她赶紧就回到了房间,不再让陆楮有察觉发现异常的机会。 从一开始陆楮就不希望让她跟周毅川来往。 其实周毅川真的很好,她只是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排斥周毅川。 就连前世也是一样,两个人几乎就是死对头,两个人涉及着完全不同方向的行业,更是在各自的领域中都是佼佼者。 帝都的市场也就这么大,一山难容二虎,因为她,周毅川才输了… 江初奚回到房间,刷完牙之后,就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 她看着身上除了盖着的薄毯之外,还有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还在睡眼惺忪的少女,瞬时间立马变的清醒过来,江初奚拿起外套,下床穿上鞋子,走了出去,只看见…客厅里空无一人,陆楮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等她转眼看去,发现了桌子上,坐了一桌菜,江初奚缓缓的走上前,上面做的菜,都是她最喜欢的。 “哥哥?”看着菜还是热的,江初奚以为陆楮还没有走,听到没有回应,只是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陆楮做为哥哥,他是无可挑剔的。 江初奚快速的洗漱完之后,就快速扒拉了几口饭,然后赶紧的去复习功课。 现在天气热,菜放在外面容易坏掉,她就收进了冰箱里。 陆楮闭着眼睛坐在后副驾驶位上,高远开着车,直到他们来到了一处不算繁华的巷街里。 高远稳稳把车停下,“陆总,就是在这里了。” 陆楮睁开阴鸷的眸子,“百草堂…” 第17章 陆楮:“她会喜欢?” “就是他?” 高远顺着车窗外看去,见到堂走出来的少年,黑色短发,普通的裤子长衫,端着手里的草药,晒在路边。 “是的,就是他。” 陆楮降下一半车窗,犀利凛冽眸光凝视着少年的身影,手中是一串粉红色草莓的钥匙链,样子还是崭新的,材质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塑料。 这是昨晚陆楮进到小姑娘房间里,在床头的位置发现,睡着时还拿捏在手中。 “小姑娘,天真烂漫不懂事而已。”陆楮散漫而又深邃的眸光紧紧捏着手中的饰品,眼中没有半点温度,“高远。” 高远:“…是,总裁。” 高远下车之后,周毅川察觉到从车上下来的人,视线与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持平,直到男人走到面前,“周毅川?” 周毅川不动声色,打量面前的男人,没有开口说话。 高远将手中的粉红色草莓钥匙扣,直接丢在了他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初奚小姐哥哥的助理,我叫高远。” “这是按照陆总的意思,将东西物归原主,初奚小姐年纪小不懂事,以前说过的话,都只是戏言不能当真。你们现在都还小,目前学习还是最重要的出路。” “毕竟现在你们生活很不容易才安稳下来,你也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对吗?” “话已至此,希望你好好想明白。您母亲的医药费,出于人道主义,总裁会帮助您母亲渡过难关。” 周毅川手上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捏紧,目光中带着狠厉,“你们想干什么?” 高远:“离初奚小姐远一点,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落下一句话后,周毅川看向不远处那辆的豪车,正对上车里矜贵男人,鹰隼般凛冽的眸光。 等到车离开,周毅川拿起手上的钥匙扣,紧紧窜握在手中… 陆楮冰冷的收回视线,眼中是上位者,不屑一切傲然姿态。 高远绕过车头,走进驾驶位中,“总裁,回公司吗?” 陆楮:“不急,去商场。” 高远怔了下,然后很快地反应过来说,“陆总是想给初奚小姐买礼物?” 陆楮未回答,便就是默认了。 奢华高档的珠宝商场里,高远除了跟随总裁进出宴会,跟会议室之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商场经理嘴角勾着标准完美的弧度,走在前面为陆楮引路,更是一一的为他介绍着。 直到来到三楼的位置。 经理,“陆总可以看看,这是我们埃罗世华品牌,专为少女打造设计的饰品,不知道陆总是想送给什么人?” “镯子,手链…还是手表…我们这个全都应有尽有。” 陆楮视线看去,见到玻璃专柜里,有一枚粉红色水晶钻石镶嵌的钥匙链,他上前走去。 商场经理立马给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将柜台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先生,我可以为您介绍下,这是今年刚出的限量款,市面上只有这么一款成品,这是用五百二十颗钻石镶嵌在粉红色水晶上的钥匙手链,平日里可以挂车钥匙,然后手链挂在手腕上,这是一款十分少女粉嫩的颜色。就连手链上的链扣也都是人工编制,选用最好的材料。” 陆楮接过放在手掌心里把玩,转了一圈看了几眼,“她会喜欢?” 高远颔首点头,“会的,毕竟…这是陆总亲自买给初奚小姐的礼物。” 陆楮:“包起来,简单包装。” 销售员开心地把眼睛眯了起来,“好的,陆先生,您消费一共三十万元…” 离开商场的时候,高远透着后视镜,一时间,他竟有些不明白陆总的心思。 不是说,以后都不需要将初奚小姐的消息,汇报给他。 高远以为,陆总是想甩开,江初奚这个累赘,但是现在,还亲手给她买礼物,就连沈小姐都不曾有这样的待遇。 现在陆家沈家都在忙碌订婚的事情,陆总却对这一切丝毫漠不关心。 倒是…对初奚小姐,有些不一样… 陆楮将礼物收了起来,“回公司。” 高远:“您精心挑选的礼物,不去送给初奚小姐吗?” 陆楮沉声地说,“下个月七号是她的生日。” 原来如此。 … 江初奚在下午五点前就已经写完了作业,还有一张数学卷子大题,她不知道怎么去解,在打给周毅川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几通电话,他都没有接起。 以往她的电话,周毅川都是秒接,现在周毅川是怎么了? 为什么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他一个都不接。 江初奚感觉到肚子饿了,就去冰箱里将早上剩下的饭菜热了下,准备当晚餐吃。 然后,开始打扫家里的卫生,把昨晚的垃圾给倒了。 下楼的路上只是江初奚感觉到奇怪,昨晚她让周毅川给她买的钥匙项链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起来的时候发现就不见了,她明明放在枕头旁边的,难道是让陆楮带走了? 江初奚走到楼下,提着垃圾袋,想要给陆楮打电话问问,想到已经是空号的手机,也就算了。 不仅如此,她连续打了两天的电话,周毅川都没有接。 江初奚一瞬间开始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给周毅川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周毅川,你要是再不回我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周毅川,倒是说话啊! 周毅川,我有道题不会做。 夜里,刚做完兼职回来的周毅川,从破了个洞的老旧书桌抽屉里,拿出手机,窗外的风,把 江初奚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等到翌日开学。 坐着公交车,本以为会遇上到他,没想到,江初奚看到周毅川骑着自行车,在街边正好与他擦肩而过,江初奚忘了自己还坐在公交车上,身边还有几个同校的人,她直接拉开了车窗,探出头,喊着他的名字,“周毅川!” 在一刹那,听到声音的人,全都看向了她的位置… 然后下秒,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周毅川跟江初奚不会是处对象了吧。” “她可真是不要脸,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她。” “这两个人是疯了吗?” 第18章 你现在哥哥也已经不管你了 下了公交车后,江初奚大步朝学校反方向走过,少女脸上带着恼怒的情绪,走了一会时间,周毅川正骑着自行车过来,她一把抓着把他无视掉的人。 周毅川被迫停下来,看着抓着校服上的手,少年眉头皱了起来,“放手。” 江初奚,“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不接我给你打的电话!” 周毅川敛着眸子,眼神躲避,“没有为什么,最近忙,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松手。” 江初奚,“可是你跟我说的,你会帮我补习的?我要是这次模拟考不能进步前十名,我就会被开除的周毅川,难道…你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周毅川依旧一言不发,他像是害怕不敢对视她的眼神,怕…会心软,她还是没有松手,“放手,快上课了!” 江初奚本就是个很倔强的人,她紧紧抓着他,“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不会松开。” “你不管我了是吧,那我以后也不去上课了,反正我就这样了,也从来没有人管我。” 周毅川皱着眉头,抬眸看她,最终他还是妥协,“…我不是让你记下那些公式吗?英语单词呢?我让你看的课外书看了吗?” 江初奚点头,“你说的,我都照做了,英语单词,我也全都记下了,不信你可以抽查我。” “周毅川,我不喜欢你不理我。” 周毅川应付似的跟她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还有五分钟去上课吧。中午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等你,帮你补习。以后…放学,我可能没有这么多时间,帮你补习了。” 江初奚皱着眉头,很快就被抚平了,她弯起月牙般的眼眸,笑颜如花,又重新恢复以前的开心喜欢笑的江初奚,她点头,“嗯,中午我去找你。” 周毅川,“不用,我们在图书馆见面。” 江初奚像是生怕他会会反悔一样,“我先去上课了,周毅川说好了,你不许放我鸽子。” 江初奚卡着最后一分钟的时间,踏进了校园大门,等她气喘吁吁走进教室时,庆幸地松了一口气,还好班主任没有来。 她刚坐在位置上,数学课代表手里抱着试卷,走到江初奚课桌前,“老师,喊你去办公室一趟。” 江初奚刚放下书包,听到这句话,她顿时就有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到办公室,就看见班主任坐在位置上,脸色凶厉,直直看着门外的人,“江初奚,你给我过来。” 江初奚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老师你找我?” 话音刚落,江初奚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扑面而来,脸上有些疼痛,看着砸过来的试卷,四处散落,“你忘记了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江初奚你还真是屡教不改,你就这么喜欢早恋!周毅川…是,人家是家里苦,但是你知不知道,人家根本不用高考,他已经保送了。” “然后你看看你,你就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你现在不努力学习,你以后还能够依赖谁,你现在哥哥也已经不管你了。” “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天的到底在装什么东西!” 江初奚脖子上被锋利的纸张,划破了一道口子,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老师,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知道谁跟你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在跟你胡编乱造,周毅川只是在帮我补习。” 班主任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早上,你在公交车上,当着这么多同校学生的面,喊着周毅川的名字,你想干嘛啊!” “以为自己是小说女主,很浪漫!” “我告诉你,成绩不好,以后就是打工洗碗拖地!” “注定一辈子没出息。” 江初奚身侧的拳头紧握了起来,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严厉的责骂,哪怕是陆楮都不曾凶她一句。 心中顿时冒出的火焰,被人误解的感觉确实让她心里不好受。 “老师,你说的确实没错,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周毅川只是在给我补习,你要是不相信就把他叫过来跟我对峙。 “如果你真的不相信,趁现在还来得及,可以把我换到别的班级去,是…我是孤儿,但是我还有哥哥,他只是有事,没有时间管我,他不是不要我了!” “你放心,我会用我自己的成绩说话。” 江初奚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她想好好学习,根本不是开玩笑的话,而且…在学校门口,她跟周毅川说的那句话,也都只是,为了镇住周毅川。 周毅川不会突然不理她,除非,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上午的课,江初奚没有被早上的事情,影响到自己。 中午,她更是不接受任何避讳,去了图书馆,还是在最后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已经先到的周毅川。 在他手边,还放着蛋糕点心。 江初奚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我们现在开始吧。” 她看着周毅川手里正在看着一本关于计算机编程的书,她看不懂。 周毅川头也不抬地将手边的蛋糕推给她,“不急,你先吃这个,我一会就好。” 中午,还有一个半小时休息时间。 江初奚不着急地等周毅川忙完,她拿出笔袋,圆珠笔不小心滚落到了地上,她弯腰去捡时,却看见到周毅川口袋里的粉色草莓钥匙串,江初奚愣了一会。 周毅川:“怎么了?” 江初奚假装无事地坐起身来,“没事。” “吃好了?书给我。” 补习过程中,他们没一句多余的话。 要是有别的,那也是,同校同学传来异样的目光。 谁说,早恋一定会耽误学习? 如果她跟周毅川谈恋爱,学习这方面,一定比老师抓得还紧。 周毅川从来都不差! 江初奚听讲得十分认真,一眨眼间,响起了预备铃,没想到就快结束了。 周毅川收起笔,“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剩下的明天我在教你。” 江初奚点点头,背起书包欲言又止,她停下脚步,“周毅川…” 第19章 我来找周毅川,他在这里吗? “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周毅川面不改色,“没有。” 江初奚没在多问,心不在焉,背着书包回到教室里,叶敏就凑了过来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班主任去图书馆监督你去了?我去,你是没看见,她看见你跟周毅川在一起的眼神,就像是跟喷火一样,真的是太恐怖了。” “还好你跟周毅川没受影响,可能老巫婆也没想到,你两是真的去学习了。 “初奚你现在才高一,要不要这么认真?” 江初奚摇摇头,“等明年,周毅川就要去帝大了,在不请教,我就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叶敏吞吞吐吐着说:“你能不能跟周毅川说一声,我也想让他给我补习,我可以给他补习费!” 一开始江初奚还是犹豫的,但是想到还有补习费,她点头答应了,“好,这件事我会帮你跟他说。” 周毅川家经济困难,帮忙补习远远比在店里打工赚得多,江初奚出于私心,她也想让周毅川活的更轻松些。 叶敏是独生女,家里经济条件也不算差,补习费的钱,还是花得起的。 临近快放学的时,响起下课铃。 江初奚一下午时间全都在心不在焉,就因为中午,她看见周毅川口袋里的草莓钥匙串,这明明是他们一起去夜市的做手工老板,那里买的,为什么会在周毅川的口袋里。 联想昨晚陆楮落在她这的西装,还有她恰好同样丢失的东西。 江初奚有些胆颤心惊,难道是哥哥去找周毅川了吗? 不可能,昨晚她根本就没有告诉陆楮,她是跟周毅川在一起。 这想法,也只不过是在安慰她自己,她知道以陆楮的心思,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呢? 周毅川…陆楮对你都说了什么? …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就是最后一场的模拟考试。 这段时间里,江初奚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周毅川在排斥疏离她,放学后,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哪怕她有意的靠近,他都会特意的远离她。 陆楮…江初奚也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联系他。 她也联系不上陆楮,不过些,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考完最后一场的数学考试。 江初奚也算是松了口气,她发挥的还算不错,周毅川押题都押对了。 叶敏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哭丧着脸,“呜呜呜…这次考试我肯定又是要不及格了,初奚,我该怎么办?” “对了,上次我说,让周毅川给我补习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吗?” 江初奚摇了摇头,“过段时间吧,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搭理我。” 叶敏八卦问了句,“你们吵架了?” 江初奚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好像也在做程序编码考试准备。 考完试后,就是周五。 江初奚背着书包,走了段路,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大学城的商场街道上,她忽然听到了耳边熟悉的声音,“盛世集团总裁陆楮今天莅临海市天晟集团公司,关于南海湾开发项目两家签订了共同战略合作。” “今晚携带着身边的未婚妻一起参加了这场豪华的商务宴会。” 江初奚抬起头时,被高楼大厦上的巨大屏幕光映射着双眸,视线中正好看见了大屏幕中,一身香槟色高定露肩礼服,盘着长发,戴着珍珠项链,皮肤白的发光,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精致,笑容大方温婉,手中高脚酒杯,身边挽着陆楮的手臂,在人群中万众瞩目,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陆楮在众多所有人之中,是最显眼的人在,他浑身那种独一无二上位者的气势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他们与身边的商户合作伙伴,谈笑风生的在交谈,神情间淡然从容。 江初奚抬头仰望着这一切,“你们…真的好般配啊!” 像沈云韵这样精致而又貌美天仙的人,应该不会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想到前世她就是因为嫉妒沈云韵的才华美貌,才变得越来越不想自己,心理逐渐的变得扭曲。 听到街道上行驶的车响起喇叭声,江初奚收回视线,大屏幕上的财经新闻,也正好全都报道完结束。 江初奚凭着记忆找到了一处露天烧烤店,每晚这里都做客人满。 现在时间还早,才七点多钟,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开始才会忙碌起来。 “你这个小姑娘看着怎么这么眼熟,看你穿着的校服也是四中的?” 说话的事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剃着光头,大约是在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江初奚点点头,“是的,叔叔,我来找周毅川,他在这里吗?” 中年厨师说,“巧了不是,刚刚五分钟前,也有一个小姑娘来找小川,现在他俩还在厨房,里面比较脏,要不然我帮你去叫一声?” 江初奚朝着后厨的方向看去,她正好看到了,蹲在地上,洗菜的叶敏。 这一刻,江初奚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收回视线,淡淡开口说,“不用了,还请你麻烦,别跟周毅川说,我来找过他。” “欸,小姑娘…怎么就走了?” 江初奚回到家的时候,只能自顾自的生着气。 她怎么也差点就忘了,叶敏在前世就喜欢过周毅川。 叶敏对周毅川有过猛烈的追求,她被陆楮送去国外的时候,就看见国际新闻报纸上,周毅川跟叶敏结了婚,只是可惜好景不长,叶敏在怀周毅川孩子的时候,却最后死在了手术台上,一尸两命。 江初奚也是无意间突然想起的这件事,算算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很久,跟何况,她还是在报纸上看到的。 谁也不知道,叶敏跟周毅川私底下有没有接触过,江初奚无从得知。 晚上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去,炎热的天气,江初奚洗完澡坐在书桌前,也已经是要八点半了。 江初奚半湿的头发被电风扇,对着英文课本发愣,最后心烦意乱的,直接将书丢在了地上… 凌晨十二点左右。 周毅川换下身上的厨师服,正准备要走的时候,叶敏汗水淋漓的端着一箩筐的青菜从他身边走过,“周毅川,这东西放哪?” 第20章 周毅川,我有事想跟你说! 周毅川没有说话,只是给她指了一个位置,叶敏放下箩筐时,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周毅川这么晚了,等会我们一起走吧。” “不顺路。”语气冷漠。 叶敏似乎对他冷漠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什么,她纠结着上前,“我还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我让初奚跟你说,让你给我补习,我可以给你补习费的,这件事她跟你说了吗?” 周毅川眯起了眸子,手上扣着纽扣的手,顿了下,“我最近没空,以后上班时间不要跟我搭话,会扣工资。” 落下一句话,他转身就走了。 离开店里,正好遇到了熟悉的厨师长,他伸手拍了拍周毅川,“小川,一直忙到现在,我差点忘了,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周毅川坚毅的目光看他。 厨师长说:“七点的时候,有个长个水灵的小姑娘来找你,我看着有些眼熟,跟你是一个学校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了句还有个小姑娘跟你一块在厨房干活,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哦,对了…她还说让我不要把她来过的事情告诉你。” “怎么了?你早恋了,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知道跟叔说。” 周毅川眉头紧凝着,只是反驳地说了句,“她不是我女朋友。” “你可别胡说了,我看那小姑娘看起来明显就是吃醋了。叔是过来人,叔知道,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声不吭地就走,现在赶紧去哄哄,不过我跟你说好了,叶敏这个小姑娘跟你一样在我这里做了很多年了,手脚勤快,我可舍不得把她开除掉,你自己的事情,好好解决一下。” 等人走了之后,周毅川犹豫过后,他拿出了口袋的手里,看着消息还停在前天,此外手机的信息都是空的。 江初奚没有再给他一条消息,周毅川又看了眼时间,今天是七月二号,周二,是她刚考完模拟测试的第二天。 等他给熟悉的号码发过去消息时,周毅川久久地没有等到她的回应。 江初奚做完作业,刚好到十二点,已经准备要休息,听见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响起了震动。 她正要拿起看一眼,只见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了过来。 江初奚穿着款式很旧的睡衣,长发披散着,闭眼眼睛将手机放在耳朵上,迷糊地应着,“喂?” “睡着了?” 听到熟悉温和的声音,让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眼中散发着明亮的手机光芒,“哥哥?” 电话里的人,应着,“嗯。” 陆楮穿着浴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站在最高层,眺望着整个海市的全部面貌,一眼望去被暗夜笼罩的天空,让人仰望高楼大厦,现在在男人眼里,就如渺小的尘埃星点,手机里是少女半梦半醒,软糯的声音。 江初奚,“哥哥,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你刚忙完吗?” 陆楮确实刚忙完,开会结束,“昨天考完试了?” 江初奚应了声,“嗯。题目还算简单,不是很难,哥哥不用担心我,不懂的问题我会请教老师。” 陆楮听着手机里的声音渐渐地越发小了下去,“很困?” 江初奚捂着唇打了个哈切,然后开了免提放在枕头旁边,“我还好,我今天在新闻上看见哥哥了,哥哥跟云韵嫂嫂真的好般配,以后哥哥对她可要好一点,然后快点结婚…生…生个宝宝…” “哥哥,你跟我说说,海市那边有什么吧,那里都是什么样子啊?” 陆楮:“你想玩,下次哥哥带你去,嗯?” 江初奚:“好。” 电话筒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陆楮这些话的时,只是深邃的眸,黯然了几分,“初奚,真的想让哥哥结婚?” 一句不温不热的话,却迟迟没有等到女孩儿的回答。 回应的只是女孩儿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陆楮并没有挂断电话,抿尽杯中的红酒,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忽然间就听见了,一句梦中的呢喃声。 “周毅川,你竟然不理我,我以后也再也不要理你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 夜色漫长,江初奚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要不是破楼小区外的那声狗叫,可能真的就要睡过去了。 已经掉灰尘墙皮上挂的时钟,看了眼,快要六点半,赶紧起床洗漱了下,她拿起手机,手机早就已经关机没电了。 江初奚背着书包匆匆下楼,跑到公交车,险些没有追上,差最后一步,她还是赶上了。 现在出行的人不算很多,江初奚最后还是差最后一秒,赶到学校,保安关门的时候,是周毅川帮忙拦住。 没能赶到学校迟到,都是要扣操行分的。 “这次怎么这么晚?” 江初奚大步走着没有回答他的话,周毅川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她停下了脚步说,“周毅川,谢谢你这些天帮我补习功课,我想以后,我不需要了,等周末的时候,有空我在请你吃饭,我要去上课了。” 江初奚快速跑到楼上教室,最后一秒,早自习课铃声响起。 叶敏趴在桌子上,好像很困的样子,等她转过头来,睁开眼睛见到是她时,立马又把头转了过去。 江初奚察觉到,但是却并没有在意。 一上午,向来话多的叶敏,今天异常的也没有跟她说话,江初奚也看着她睡了一上午。 等到吃中饭的时候,叶敏才睡醒,看着身边还坐着的江初奚她问了句,“你今天不去图书馆,跟周毅川补习吗?” “对了,初奚!我问过周毅川了,他跟我说,补习的事,是你没有告诉他?” “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啊!” 江初奚挂起校牌,准备去食堂,她说,“我跟周毅川的补习结束了,关于你要补习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跟他说吧,我跟周毅川…也不是那么的熟。” 江初奚起身离开教室之后,叶敏抿着唇欲言又止,等她看向窗外,发现了,跟随在江初奚身后的周毅川! 叶敏叫住了他,“周毅川,我有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