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夫妻》 第1.章 在城市的边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即为工地夫妻。

在工地上,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而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叫陈洋洋,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女人,小学文凭,今年26岁,先前一直都没离开过村子。

我跟丈夫陈雄结婚,三年抱俩。

生下两个孩子之后,便把孩子留给家里老人带,我则跟随陈雄出来外面打拼。

我也舍不得孩子,不想他们做留守儿童。

可因为贫穷,我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和陈雄大包小包,一路奔波到了广东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丰富多彩。

可同时,我也发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看着路上人来人往,个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而我和陈雄却都是一身土得掉渣的服饰。

我曾嘚瑟,我是我们那个村子里最会打扮的女人。

可如今才发现,我这身穿搭,在这大城市里显得特别突兀。

那身会掉毛的假貂,还给我增添了一丝暴发户的气质。

我揣着一颗忐忑激动的心,跟着陈雄各种转车,穿大街串小巷。

终于,在夜幕降临之际,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个工地,远离了大城市的繁华喧嚣,这里的夜晚显得甚为寂静萧条。

我们住的是临时搭建的住房,冬冷夏热的那种,夏天还会有非常多的蚊子。

可这还不算是最坏的。

最让我无法适应的是,我们申请的夫妻房,竟是多人间,里面有好几张上下铺铁架子床。

在我们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便与同屋另一个女人迎面碰上,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尴尬得我想遁地而逃。

可那女人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她很热情地朝我打招呼,「哎呀,妹子你们是新来的吧?不用那么拘谨,快点进来吧!」

她还主动上前,帮我把行李放到上铺去,「妹子,我们这边工地人少,所以这间房就咱两家子人住,你真不用那么拘谨哈!」

「你们的行李,就放到上铺去吧,我们都是下铺睡人,上铺放东西。」

「好的,好的,谢谢大姐。」

听到她这番话,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知道同屋的工友不是那么难相处,心情便也跟着愉悦了不少。

这位大姐甚是健谈,她说她叫蔡卓美,是安徽人,远嫁到广东河源这边来,现在跟着丈夫各个工地跑。

「妹子,你可别看我们干工地的,满身泥泞,整天脏兮兮的,可我们凭自己劳动挣来的钱,也不少哇。」

「我们这边,每个月一个人会给3000的生活费,剩余的工钱都是过年前给,或者工地干完一并结算。」

「如果两口子都干的话,一个月的工钱不会少的。你们两口子争口气,努力干,争取把家里房子盖起来!」

蔡姐是个热心肠的人,她以过来人的身份为我们谋划道。

她的这番话,让我眼前一亮。

我先前并不了解,我要出来做什么,再加上一直待在村子里,没什么见识。

陈雄亦是如此,他也是听他表叔说干工地不用学历,有体力就行,我们两口子就这样懵里懵懂地出来了。

没想到,工地这待遇,居然还可以。

我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定要好好干,争取多赚点钱回家过年,给孩子更好一点的生活。」

我就这样美滋滋地进入了梦乡。

可第二天的上工,却打破了我所有的美好幻想。

我和陈雄做的都是小工,搬砖打杂的那种。

陈雄身强力壮,不怕吃苦不怕累,干得津津有味。

可我就遭殃了,我虽然是个农村人,但我这些年,哪里有干过这种粗活呀。

我搬了两个小时的砖之后,就感觉自己要累到断气了,直瘫在地上大喘气儿。

看来钱,真的不是那么好赚的。

无论是用脑力,还是靠体力赚钱的人,都值得受到尊重。

到了饭点之后,以往每顿只吃得下一碗饭的我,猛扒了三大碗。

对于干了一上午活儿的我来说,白米饭都格外的香。

傍晚时分,下工后,我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了,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我便瘫在床上玩手机,而陈雄则是下楼去找他表叔玩。

陈雄表叔也在这个工地干活儿,不过他并没有带上表婶。

婶子弱不禁风的,体质比我的还差,实在干不了这种体力活,所以她只能在家带孩子,等表叔每个月寄钱回去。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陈雄还没回来。

我累得不行了,就关了灯,把床帘放下来之后便进入了梦乡。

就在我睡得正香时,一丝不大对劲的声音,正细细微微地往我耳朵里钻,吓得我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都石化在床。

再仔细一听,像是从隔壁床传来的。

蔡姐压抑本性的声音,伴随着她男人的,此起彼伏,好不激烈。

她们应该是以为没人在,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吧……

我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懂他们是在做什么,只是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到这么大尺度的真人秀。

于是,我老脸一红,不知所措,第一次觉得时间是那么的难熬。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吧,她们终于停了下来,若无其事地下床洗漱去了。

我也终于可以呼了一口气,赶紧起床坐起来,假装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与她们打招呼。

不一会儿,陈雄也回来了,看到一身酒气的他,我眉头顿时紧锁,心里腹诽,「这货真的是,害我一个人在这磨了半个小时的耳朵,尴尬死了!」

他不明就里,看到我瞪着他,悻悻地抱着衣服洗漱去了。

第2章 到了凌晨那会儿,酒劲尚未过去的陈雄开始有点蠢蠢欲动。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游走着,我浑身不自觉颤栗了一下,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在我欲迎合之际,随即又想到屋子里还有别人,万一被他们听到了,这该有多尴尬啊,明天还怎么见人?

于是,我便狠狠地将陈雄的爪子给拍开,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陈雄在我这里吃了瘪,便也不开心地转身睡去。

被陈雄这么一折腾,我躺在床上没了睡意,脑子愈发清醒。

蔡姐他们那番动静,开始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

想着想着,我的身体也就跟着燥热了起来,难受得慌,赶紧起床喝了一杯凉水压一压。

在这种工地的夫妻房,这点就挺不好。

夫妻之间想做点什么,都得顾虑别人的感受。

哎,像这种问题,只有钱才能够解决。

我比较怕羞,所以连着挺多天,都没让陈雄碰我。

但同屋的蔡姐和她老公,好像胆子挺大的,也豁得开,时不时就半夜上演一次大战。

神经大条的陈雄也听到了,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听到这种声音还得了?

于是,他也想跟我一起共赴巫山。

但我还是想着,蔡姐她们的声音,我们都听得到。

那如果我们做这事儿,蔡姐肯定也能听得到,她们脸皮厚,可我脸皮薄啊!

于是,一番思索后,我还是推开了陈雄。

陈雄虽然很不满我的做法,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我。

有时候他实在欲火攻心,就会拉我去工地附近的小宾馆,开间钟点房,解决一下需求。

日子就这样过着,没多久,蔡姐就怀孕了。

蔡姐一得知怀孕这个消息,立马就开开心心地收拾包袱回老家养胎去了。

这间夫妻房,终得以清静。

而我们两口子也慢慢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每个月一到发生活费的日子,陈雄就会拉着我出去吃大餐。

吃完大餐之后,我们就去宾馆歇息一晚,享受惬意的二人世界。

但有一次,我从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日,钱一发下来,陈雄就邀请我一起去外面玩。

但我因为刚好生理期,觉得腰酸背痛,不想动弹,就拒绝了他。

他随即就说,他约表叔一起出去放松放松。

我没当回事,因为身体不舒服,就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赶紧出去,别留在房间里碍眼。

可我没料到的是,他这一去,居然就是一夜未归。

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我打电话给表叔,也是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人,我也就揣着一肚子的疑惑,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直至第二日,天空露出鱼肚白,他才顶着一身酒气回来。

我一脸严肃地盘问他一晚上干嘛去了,为何会失联。

他面不改色地对我撒了个谎,说他跟表叔找了个大排档喝酒去了,两人手机都放在口袋里,所以都没有看到信息和电话。

之后不小心喝多了,再加上夜已深,他怕回来影响我休息,便在表叔那屋睡了一晚。

我半信半疑,但他的话,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到嘴边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可事情往往没有那么简单。

我没想到,陈雄在这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之后每个月,生活费一发下来,他都不再带上我,而是拉着表叔出去彻夜潇洒,且绝对失联。

每次第二天回来,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他都闭紧嘴巴,不说出真相。

我心里直打鼓,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所以有一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