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君》 第7章 姜艳妮只觉不对劲,转身就要走:“抱歉,走错了,我这就离开。”

她刚一转身,面前的大门直接砰的一声关上。

姜艳妮更加慌乱,连忙扑过去,却用尽了全力也推不开那扇门。

老板娘声音尖利,厉声道:“一个凡人,擅闯我鬼界酒肆,还想走?”

姜艳妮浑身一颤,心中大惊:“这是鬼界?”

店里的鬼都围了上来。

他们眼中精光闪烁,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顿饕餮盛宴。

“你这极阴之体,可是大补啊……”

老板娘贪婪地舔了舔唇,露出锋利的牙齿。

姜艳妮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这才发觉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她跟着玄仪三年,一个小鬼都没见过,都快忘了自己能看见鬼了!

眼见那些鬼越来越近,姜艳妮更加焦急。

她提起手边的酒坛丢了过去,怒喊:“别过来!”

老板娘冷笑一声,拿出长鞭一甩。

“啪”的一声,酒坛在半空中碎裂,溅了姜艳妮满身。

一股异香飘散开来。

姜艳妮顿时口干舌燥,身上升起一股躁动。

她脸色惨白一瞬,又迅速泛起不自然的绯红。

老板娘嗤笑一声,说:“小娘子,这可是合欢酒,洞房催情用的。”

“你如此急迫,可是看上谁做夫君了?”

姜艳妮脚步一顿,身后贴上冰冷的墙壁,心里更是凉了个透彻。

前有众鬼虎视眈眈,后有墙壁无处可躲,身上还一阵阵热浪侵袭……

姜艳妮心里满是绝望,只觉得今日便要命丧于此。

她只后悔,不该就这样离开玄仪……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个声音:“夫人有本王,还能看上谁呢?”

是昙叶!

这声音如同她的救命稻草,姜艳妮揪紧的心落回原地。

她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合欢酒太烈了,只沾在身上便如同被火烧,浑身都滚烫起来。

姜艳妮勉强撑着墙,抬眼去看。

只见一个一身玄衣、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和梦中的身影一般无二。

姜艳妮看得怔住,喃喃道:“昙叶……”

众鬼如潮水般跪伏:“拜见鬼王大人——”

昙叶缓步行来,应道:“我在。”

他挥袖一甩,只听一声声痛呼,一个个小鬼都被他震到墙边。

姜艳妮再撑不住,腿一软,跌在昙叶怀里。

“你来了就好……”

……

溟殿。

红烛,轻纱,殿内一片旖旎。

姜艳妮浑身泛红,手无助地抓紧身下人的肩。

她岔开的腿间,埋着一个人。

昙叶上半张脸覆着黑色面具,只露出锋利的下颌和薄唇。

此刻,那薄唇正如同采蜜一般,在她的腿间贪婪地攫取甜蜜的水儿。

原本光洁干净的下颌也被汁水打湿成水淋淋的一片。

“啊……”

姜艳妮双腿颤抖,声音婉转带着媚意。

定是那合欢酒,让她变得如此奇怪。

姜艳妮分神想着。

她好像被人整个含在嘴中,那舌尖抵上最脆弱的地方狠狠舐弄。

“别……昙叶,我受不住……”这感觉太刺激,她连连求饶。

昙叶只装作没听见,逼得她身下如同洪水泛滥,打湿一片床褥。

姜艳妮双腿在他身后交叠,脚趾爽得蜷缩又放开,理智几欲崩裂。

她腰肢猛地挺起,叫声压都压不住:“呀——”

昙叶才觉满足,撑起身问她:“夫人,今日便与我圆房,如何?”

姜艳妮怔怔看去,这才注意到,昙叶此时还带着那狰狞的面具。

她不由想:昙叶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会不会……其实长得很丑?

这样想着,她开口道:“那我得先看看夫君是何模样!”

说着,她直接伸手将他的面具一把揭下!

昙叶没想到她竟动作如此之快,还未来得及制止,一张脸便完全暴露出来。

姜艳妮一愣,看着眼前男人的脸,顿时脸色苍白:

“师……师父?!”

第8章 昙叶皱眉,“你看清楚,我是昙叶!”

姜艳妮细细看去,果然见昙叶眼尾处一颗小痣,与师父不同。

这颗小痣隐在长睫阴影中,不仔细观察难以发现。

不是师父……

姜艳妮疑惑,“你们是……双生子?”

“是。”昙叶满脸抗拒,似乎不愿承认,“他是我哥。”

“我们幼年时分离,我机缘巧合之下做了鬼修。”

姜艳妮似乎想到什么,问到:“师父知道与我结亲的是你吗?”

昙叶神色稍缓:“不知,他只当我是个小鬼差。”

姜艳妮疑惑更深:“难道你不是?”

“本王若只是个小鬼差,那酒肆众鬼如何会臣服?”昙叶恨铁不成钢的敲她脑袋。

是了,她听见昙叶自称本王,又挥袖间让众鬼臣服……

姜艳妮震惊地看着昙叶,不可置信道:“你是……鬼王?”

昙叶被她这幅可爱模样取悦到,眉间一挑,笑着吻上她唇瓣:“对了,有赏……”1

声音消失在唇齿间。

双唇相接,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昙叶含住她唇瓣轻吮,舌头如同高傲的将军般高歌猛进,划过唇齿,在温热的口中左戳右刺,又缠住姜艳妮的舌,引她与自己共舞。

不消片刻,姜艳妮便败下阵来,推着昙叶的肩让他离开。

昙叶松开嘴,身下少女脸颊通红,气喘吁吁。

他眼神一眯,只觉身下一紧。

姜艳妮喘着气抱怨:“我还有话没问……你何时知道我师父是你哥哥的?”

昙叶沉声道,“洞房时知道的。”

听他说起洞房,姜艳妮想起那晚红烛红绳红纱,只觉身上又燥热起来。

她又问:“那天是发现我师父是你哥哥,才突然走的吗?”

“是……”昙叶身子压向她,声音喑哑,“夫人天天把师父挂在嘴边,本王可吃醋的紧啊。”

身下巨物抵在花蕊处,存在感越发明显。

姜艳妮呼吸一沉,只觉合欢酒的香气在他们之间弥漫,惹得她一阵阵躁动。

昙叶手抚上她胸口,一手握住一边跳动的雪团,问:“夫人可涨奶了?”

她本就是易分泌奶水的体质,又中了催情香,此时只觉胸脯之中波涛汹涌,只差一个宣泄口。

偏偏昙叶手指掐住两粒红润的小豆,阻断她汹涌浪潮的出口,逼着她回答。

姜艳妮唉声祈求:“痛……”

“痛就说,想要什么?”昙叶声音诱惑,带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姜艳妮三处都被玩弄,却又不被满足。

只能顺着昙叶的话答:“要你,要你让我舒服……”

男人埋下头去,将一边湿润的樱桃含入口中,轻吮着里面汁水。

“乖……”

姜艳妮一声轻喘,挺腰去蹭男人滚烫的那处。

她理智断了线,此刻也不觉自己放浪,更进一步提要求:“下面,好难受……想你进来……”

昙叶将衣袍一扯,抱着少女酥腰,一用力,只见上下位置颠倒,姜艳妮正坐在他灼热之处。

昙叶手虚虚放在姜艳妮腰上,笑到:“自己动。”

第9章 姜艳妮羞耻,却又被一阵阵热潮冲击,身体中的空虚叫嚣着,她腰肢轻摇,想用自己的小口吞吃身下人的灼热。

“嗯……”

昙叶感受着她动作,只觉自己理智也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姜艳妮蹭了又蹭,却仍旧不得缓解。

她支起身,眼神迷离的看着昙叶,“帮我……”

这一声魅惑十足,勾得昙叶呼吸一滞,手上忍不住使力。

姜艳妮痛呼一声,唤回昙叶理智。

昙叶坐起,环住姜艳妮腰身,温柔吻她双唇,一手顺着腰向下,帮她缓解合欢酒的药性。

“本王真是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一声叹息被喘息掩盖。

不知胡闹了多久,姜艳妮才感觉身上热潮褪去。

她看着男人一直挺立的下身,犹豫着伸手:“我帮你……”

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打断:“宁儿!”

红纱账外,一人严声唤她名字。

姜艳妮浑身一僵。

红纱轻扬,男人着白袍,戴玉冠,负手而立,冷淡面孔下似乎隐含怒气。

“姜艳妮,还不过来!”3

来人正是玄仪。

他看到姜艳妮的书信便一路顺着痕迹追了过来,发现脚印消失在一间破旧草屋,屋内阴气浓郁,应是有大鬼来过。

玄仪跟着鬼气追到此处,便看到姜艳妮浑身赤裸,一身暧昧痕迹。

他不知怒从何处起,反应过来时,便已叫出姜艳妮的名字。

玄仪抿了抿唇,恢复理智,说:“此地不宜久留,过来,我带你回去。”

姜艳妮一身痕迹,玄仪的声音正在身后响起,此时又羞又愤,徒然而生一股被人捉奸在床的错觉。

她手忙脚乱的披上衣服,正欲下床,就被昙叶拉住。

“夫人自己舒服了,就要把为夫抛弃了吗?”

姜艳妮一顿:“我不是……”

只听昙叶一声叹息,“师父就当真比我好?”

玄仪未听清他的话,只见姜艳妮身影一顿。

他眉间一皱,快步上前:“不必怕,为师为你制住他。”

姜艳妮正欲制止,却被昙叶冰冷手指挑起下巴,在唇边落下一吻。

玄仪走近时,层层轻纱后隐约可见一个男人,与姜艳妮身影交叠,一手圈住她的腰,正轻吻她侧脸。

那男人只露出一只眼睛,盯着他,目露挑衅。

玄仪心中愤怒更甚,他大手一挥,一阵风掀起床幔,视线中再无遮挡:“你是谁?”

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红烛高照下,满床狼藉中,只剩姜艳妮一人。

“那鬼呢?”玄仪问到。

“走了。”姜艳妮声音极低。

昙叶走得这般干脆,似乎对她并无留恋。

若不是身上玄袍提醒着她,只怕她还以为这是一场梦。

姜艳妮摸了摸自己唇角,不知为何竟涌上一股失落。

仔细想来,她与昙叶之间从无别的交流,几乎只有床笫之间的欢爱。

昙叶对她,是不是只有欲,并无情?

玄仪看向姜艳妮,只见她衣袍未系好,露出大片肌肤,上面布满了吻痕。

他眉间紧皱,道:“系好衣袍,先离开这里。”

……

客栈。

玄仪负手而立,站在窗前。

“你为何要离开?”玄仪声音与寻常无异。

第10章 姜艳妮只见他挺拔背影,一时拿不准他态度,试探着说:“我……”

玄仪却将她话音打断,声音隐含怒气道:“说是回扬州,却是与野鬼厮混,你叫我说什么好!”

姜艳妮顿觉羞愤,师父怎么能这样想她?

她着急回答:“不是野鬼,是我夫君……”

玄仪声音冷淡:“昙叶?”

“是。”

玄仪厉声道:“那也不行!”

他转身,眼中流露出愤怒,只觉心虚激荡,道心不稳。

见少女垂头,单薄身影微微颤抖,青丝垂下,直让人心生怜爱。

她就是这副样子惹人心疼的吗?

“你可以等我,何至于让那小鬼……”

闻言,姜艳妮抬头,眼眸闪烁着问:

“我为什么要等师父?他是我夫君,我与他有床笫之欢,为何不行?”

姜艳妮一问如同兜头冷水将玄仪浇了个透心凉。

他的愤怒如同熄灭的火山,顿时被湮灭了彻底。

玄仪身子栽楞,几乎站不稳。

他的情绪被姜艳妮看在眼里。

姜艳妮心中闪过一个想法,转瞬便溜走,她没抓住。8

玄仪深吸两口气,勉强恢复神志道:“那是鬼界,你本就体质特殊,待久了魂魄不稳。”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简直是随便扯来糊弄人的。

姜艳妮不是小孩子了,她眉头一皱,正欲发问,玄仪就转身出门。

“不早了,好好休息。”

姜艳妮看着玄仪背影,只觉他十分慌忙,好像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

深夜。

床榻。

姜艳妮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昙叶那般轻易地放走,又躲着师父,究竟是要做什么?

更何况……

姜艳妮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将她反复玩弄的是他,把她推向师父的也是他。

昙叶心中究竟如何看她?

正想着,窗外一阵冷风,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夫人可想本王了?”

姜艳妮一怔,转头看去。

昙叶已换了一身青色广袖袍,没带面罩,如瀑青丝在脑后松松挽着,端得一副清正模样。

姜艳妮眸光一闪。

他这幅模样,一点不像那煞气逼人的鬼王,简直就是谁家悠闲的公子,或者是……

姜艳妮低下头,她又想起师父。

昙叶却不管她心中想法,一挥手,便将姜艳妮揽在怀中,手无比自然的抚上她胸口,笑眯眯的说:“本王想夫人了。”

姜艳妮还不及反应,那大手就探进衣领,揉捏了起来。

她听着昙叶的话,又想到刚才昙叶说走就走,小性子上来,推着他手不让他摸:“放开我!”

昙叶只当她是羞涩,以为这是什么情趣,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我们都这般亲密了,夫人还如此容易害羞可不行。”

说着,挺腰上顶,让姜艳妮感受他身下肿胀。

姜艳妮却铁了心不愿让他欢爱,手往下探,狠狠一掐:“我说了不行!”

“啊——”昙叶吃痛,松开手。

姜艳妮起身,坐到床上不看他,说:“我没心情,你走吧。”

昙叶不知怎么惹了她,疑惑大过愤怒:“夫人这是何意?”

姜艳妮留给他一个背影:“就是不想,你走吧。”

第11章 昙叶皱眉,凑到她身后:

“师父训你了?”

“没有。”

“刚才不舒服?”

“……没有。”

“来了癸水?”

“没有!没有!”

姜艳妮被他问烦,翻身坐起,问:“说了没有你还要问几遍?”

“那是为何不愿与我相处?”昙叶诚挚发问。

姜艳妮抿了抿唇,犹豫说:“为什么师父来寻我,你直接就让我走了,一点也没挽留……”

昙叶道:“你体质特殊,在鬼界本就不能久留,何况,你走便走了,本王何时都能来阳间找你,你……”

他说着说着恍然大悟:“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昙叶喜上眉梢:“夫人是觉得本王不在乎你,你吃醋了!”

姜艳妮被他戳破小心思,脸上挂不住,将被子一蒙:“我没有,你走开!”

昙叶将被子拉下,笑到:“你有你有,本王竟不知,吃醋的感觉这样好……”

他轻而易举将姜艳妮制住,揽住她腰,笑着吻上双唇,极尽温柔:“夫人爱我,我知晓……”3

姜艳妮反驳的话被他吞没,只能承接这个温柔的吻。

两人正情动,突然传来敲门声。

玄仪的声音响起:“宁儿,你屋内鬼气森森,可是有事?”

姜艳妮大惊,赶紧推开昙叶,“你快走,别让我师父发现。”

昙叶正开心,却被她推开,眉头一皱,问:“本王是你夫君,为何要走?”

玄仪还未离开,又敲了敲门:“宁儿,睡了吗?”

姜艳妮赶紧回:“我睡了师父,无事……”

后半句被昙叶堵在嘴里。

他抱住姜艳妮,又吻上,执着问到:“你究竟在怕什么?”

“还是说,你喜欢师父,所以不愿让他看见你在别人怀中?”

姜艳妮被他圈住动弹不得,小心思又被戳破,只觉难堪。

她不愿回答,只垂头催促:“你快走,我不想师父看见。”

她没见到昙叶眼中闪过的光,只听到昙叶冷笑:“凭什么?”

说罢只听“吱嘎”一声,门应声而开,玄仪目光直直对上床铺之中的姜艳妮。

只见床榻之上,一青衣男子将姜艳妮抱在怀中,极尽缠绵。

姜艳妮一脸震惊,捶打昙叶:“放开我!”

昙叶松开手,看着姜艳妮躲进床铺深处,转身看向门口的男人,笑:

“又见面了,道长。”

玄仪看着那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呆愣在原地。

玄仪震惊,问到:“你是谁?”

昙叶挑眉:“你当真不知本王?”

一身鬼气,还能自称本王,冥界之中,应该只有……

“鬼王。”玄仪目光一沉,肯定道。

昙叶拢了拢衣袍,笑:“还未感谢道长,亲自做媒,让本王把宁儿娶回家。”

玄仪紧皱眉头:“你是昙叶?”

姜艳妮声音怯怯:“师父,他就是你为我结的阴亲。”

玄仪一愣:“我当时并不知他是鬼王。”

昙叶负手而立,周身气势如虹,只觉威压逼人,冷漠:“道长现在知道了。”

“本王与夫人要就寝了,请回吧。”

此话一出,姜艳妮瑟缩,颤抖道:“昙叶,别说这种话。”

第12章 玄仪怔住,他心中五味杂陈,只觉自己当时为姜艳妮结阴亲是不是做错了。

昙叶不悦,却见她满脸通红,极为羞怯,担心将她逗狠了,心下一软。

他声音压得极低,耳鬓厮磨道:“你若亲本王一口,本王现在就离开,好不好?”

姜艳妮瞥见师父站在床前,看不见神色。

她讨价还价:“下次好不好?我不想在师父面前。”

昙叶勾唇,看着玄仪的目光扫过来,故意说:“师父没看你,别怕。”

姜艳妮被昙叶挡住,看不清师父的脸,便点了点头,怯怯地凑上去,轻吻了一下昙叶的唇角。

昙叶的手直直抚上她后脑青丝,猛地一按,加深这个吻。

“唔——”

玄仪目光炯炯,手中黄符自燃成火,“该死!放开她!”

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鬼王昙叶挥袖,将符火甩开。

又松开姜艳妮,与玄仪对视,勾唇道:“何必这么大火气呢?哥哥……”

玄仪怒:“谁是你哥哥!”

眨眼间,昙叶人影已经不见,只剩姜艳妮呆坐着,与溟殿中场景极为相似。

只是玄仪与姜艳妮两人都心绪不宁,起伏极大。4

“他为何喊我哥哥?”玄仪问。

姜艳妮这一天又是中毒又是被救,两人轮番吵她安宁,她实在累极,语气不善:“师父不知自己有个双生子弟弟吗?”

玄仪眸光闪烁,只觉脑子混乱,喃喃道:“双生子?弟弟?”

姜艳妮知道得也不多,也不想掺和他们的事,只淡淡道:“师父自己去想吧,我累了。”

玄仪从未被姜艳妮这般敷衍过,他脸色一僵,问到:“可是今天中的毒还未缓解?身子还好……”

姜艳妮闻言更加难过。

自她拜堂那天以来,身子就一直敏感不堪,一个吻就足以叫她动情。

姜艳妮看着师父和熟悉的客栈,只觉当时真是错误的开始。

她想停止,想离开,却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好像老天爷笑她自不量力。

姜艳妮厌恶自己敏感的身子,听见玄仪这话,更是悲愤交加:“不劳师父担心,我想一个人静静。”

玄仪迈出的脚停下了。

他不知姜艳妮心中所想,只以为自己被讨厌了。

那昙叶就有那么好,值得姜艳妮这般喜欢?

玄仪吃味,却又碍于师父身份,无论如何说不出“我帮你”这样违背人伦的话。

只能负手,冷淡道:“好好休息,明早启程。”

说罢,转身出去,不忘将门关好。

一夜无眠。

一墙之隔,两个人辗转反侧,怀着不一样的心思。

翌日。

姜艳妮下楼,就见师父一脸忧愁。

玄仪声音低沉,说出的话让人心思一颤:

“家中来报,老夫人忧思过度,病了。”

姜艳妮接信的手一抖,泪水顿时淹没眼眸。

扬州莫府。

海宁苑。

莫夫人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旁边的郎中沉吟道:“夫人忧思过度,如今的药也只能暂缓,怕是时日无多。”

姜艳妮眼圈顿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