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求我回头》 1. 1.

裴宴楠是京圈太子,

我生病住院,

他冒着大雨一步一叩首为我求平安。

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

掐着我给他的白月光下跪,

「你怎么敢伤她?!给知清道歉!」

我磕的头破血流,也没缓解他的盛怒。

后来他跪在我身前求我回头,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1.

我赶到现场,一切都结束了。

贺知清偷走了我的编舞夺得冠军,霸王别姬的舞,我只给裴宴楠看过,那是妈妈亲自教给我的。

她说:「要跳给最喜欢的人看。」

可我最喜欢的人,却满眼深情的亲吻贺知清。

我的一腔爱意,被他当做垃圾践踏。

脚伤让我痛的发颤,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他们面前。

鼻子一酸:「为什么要偷我的编舞?」

贺知清眼眶瞬间红了,楚楚可怜的看着裴宴楠:「阿楠我没有,你信我。」

裴宴楠看她落泪,心疼的要命,轻声哄着:「乖我信你。」

下一秒却踹了我一脚,我本身伤的严重,一时站不稳摔倒在地。

他高高在上,满脸嫌恶:「你也配和知清参加一个比赛?她生来就是舞蹈世家,你怎么敢造谣她剽窃你的创意?!」

疼痛让我止不住颤栗,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那支舞我明明给你看过的。」

我死死拽住他的袖口,满眼乞求:「你看过的,你帮我证明好不好?」

他抽走自己的手,拥着贺知清离开,眉眼冷漠:「忘记了。」

一瞬间,我好像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我躯体化,忍不住干呕。

贺知清看我的眼神嘲讽不屑,转身迎接自己的众星捧月。

2. 2.

裴宴楠一句忘了,就让我成了厚颜无耻的碰瓷党,无数的谩骂朝我袭来。

可他不知道,我的脚伤是贺知清把我推下楼梯,造成永久性的撕裂。

在他眼里贺知清是高贵纯洁的白月光,我就成了可以丢在一旁的烂叶菜。

他为贺知清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就在我们的家里。

我狼狈的想要逃离,他却在众人的哄笑下,让我给贺知清跳舞。

我面色苍白,低着头求他:「我脚伤还没有好,可不可以......」

裴宴楠厌烦的打断我:「我开舞团,养着你就是用来玩的。知清喜欢你就跳,装什么清高。」

我死死咬唇,喉口一片腥甜。

贺知清嘲弄的看着我:「你是怕自己丢人现眼吧。」

我强忍着疼痛起身,每跳一步脚底都磨的生疼,裹着的纱布渗出了血,裴宴楠照旧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

我心底一片凄凉,这些年的喜欢,在此刻全部分崩离析。

贺知清举着杯热水,直直的浇在了我的脚上。

我痛的惊叫出生,滚烫的热水烫红了我的皮肤。

裴宴楠皱眉靠近,贺知清软软的跟他撒娇:「宴楠我只是想关心下时雨,可她......却总想着陷害我。」

她哽咽的抽泣着,裴宴楠脸色冷的能结冰:「真扫兴,赶紧滚。」

我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脚上血流不止,我终于崩溃嚎啕大哭。

裴宴楠怎么能看不到我脚上血红一片,无非是他不喜欢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3. 3.

可我曾经手指流点血,他都会心疼很久。刚开始和他在一起,他对我极好。

我半夜发烧,他连夜从北京飞到上海,风尘仆仆淋了一身暴雨,整晚整晚守着我。

输液输的手疼,我忍不住发脾气。他抱着我哄给我塞暖手宝,握住输液管三四个小时,手酸了都不动想让我舒服点。

我好了,他却瘦了一大圈。我看他眼底一片乌青忍不住心疼:「怎么不知道休息的......」

他无奈叹气:「小傻子你都生病了,我哪里能安心休息。」

他们这个圈子对于女人向来都是玩腻了就用钱打发,他们见到我也一样开玩笑:「裴少哪儿找来这么水灵的妹妹,腰肢儿这么软,还会跳舞,那正好给我们跳一曲儿呗。」

他们打量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好玩的玩物。

但裴宴楠却当场动了气,一脚把那人踹到一边,脸色阴暗:「她是我女朋友。」

「你什么东西也配让她给你跳舞?」

听到他说出女朋友这三个字,在场的人都噤了声,没想到他那么在意我。

我也没想到在他心里,我的分量那么重。

生日那天他给我准备了绚烂的烟花秀,我的名字出现的那一刻,他眉目灼灼,乌黑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你是我的舞蹈家,我唯一的心上人。」

他的温柔和深情让我迷失方向,就这么一头扎了进去,以为自己的热烈有了回应。

4. 4.

可贺知清找上我的时候,她撕开了这场以爱为名的虚伪,给了我当头一棒。

贺知清与生俱来的高姿态压的人喘不过气。

「阿楠应该没有和你说过,我们今天订婚的事情。」

她看我震惊的样子毫不意外,接着说:「裴家长辈不想处理这样不体面的事情,我冒昧过来找你,希望你和阿楠分开。」

我无措的指尖发颤,过了半晌才稳住情绪:「贺小姐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应当我们自己处理。」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脸不屑:「林小姐,我和阿楠自小长大。如果我一直陪在他身边,就没你的事儿了。」

「你应该不知道,他一向喜欢跳舞的姑娘,无非是以前他喜欢看我跳舞,你当真以为他喜欢你?你不过是他养的一个女人罢了,他也不止养过你一个。」

我只觉得自己难堪到了极点。

贺知清的讥讽羞辱,才让我恍然大悟,这些年我所有的付出,裴宴楠从不放在眼里。

5. 5.

那天裴宴楠回来,我就提了分手。

被欺骗的情绪翻涌,我忍不住出言讽刺:「裴先生,恭喜订婚。」

他脸色铁青:「谁告诉你的?」

他的反应荒谬的可笑:「重要么?难不成你打算结婚的时候再告诉我?请我去给你们的婚礼跳舞助兴?!」

他冲我低吼:「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对你不好么?不过是结婚而已,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嗓子里像是揉着沙子:「裴宴楠你爱我吗?」

「你有没有过,哪怕是一瞬间想过争取我们的结局?」

他沉默不语,答案显而易见。

我像是万里归途赶路人,没有终点。疲惫让我精疲力尽:「我爱你。我不像你,爱就是爱无可替代,但我愿赌服输。」

「我们分开吧。」

他被激怒了眼底一片漆黑,寒意丝丝缕缕的渗了出来:「分开?林时雨,这些年你靠我拿到了多少奖项?离开我你算什么,谁会认真看你一眼?」

我气得浑身发抖,裴宴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年我是怎么没日没夜的练舞,才能争取到一些崭露头角的机会。

我眼角带了泪一字一顿:「这些年我从没有接受过一次你给我的资源,你轻飘飘一句话否定了我所有努力。」

他不耐烦地看我:「你怎么和她一样犟。」

我呼吸一滞,怪不得初识的时候,他会出手帮我。

因为我倔强的眼神,和贺知清相似。

原来是这样,我笑出了眼泪,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这些年我的喜欢就当喂了狗,裴宴楠你滚得越远越好。」

他抓着我的手很用力,双眼通红:「好林时雨,你别后悔。」

我看着他手上的钻戒,亮得刺眼,转身走出四合院,将手上的情侣戒指褪下扔进了垃圾桶。

今天哭了太多次,原以为不会再哭了,可我还是一路从北京哭到上海。躲在自己的臂弯里,哭的泪流满面。

6. 6.

裴宴楠疵瑕必报,分开之后他下了死手整我。

合作邀约纷纷终止,舞团整体活动都不允许我参加,裴宴楠一句话轻轻松松断了我追梦的路。

裴宴楠也给我打过电话,他语气漫不经心:「你求求我低头和好,我就放过你。」

我死死的抓住手机,语气冷漠:「不必,裴公子我高攀不起。」

他气急败坏挂断电话,这也是我们冷战最久的一次。

可也不是没有好事发生,半年前和胡禹师兄合作的舞台爆火。有人评我们是默契的双子星,双首席最有可能的人选。

前几天我们凭着「孔子」进入首席选拔的决赛,首席是妈妈过世时的梦想,也是我此生的梦想。

临近比赛,我满怀期待的去参观场地,可没想到遇到了贺知清。

她看到我一脸嘲讽:「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水准也能进入决赛。」

我眉眼淡淡:「我的实力有目共睹,有没有这样的水准也不是你说了算。」

她笑了下,姿态高傲:「真不巧,确实是我说了算,我是这次大赛的评委之一。」

我惊怔的看她,贺知清不从事舞蹈行业多年,甚至没有任何专业奖项傍身,她凭什么做评委?!

她耻笑了我一声:「我想不想当评委,无非宴楠一句话而已。」

她靠近我,语气散漫:「你和你那个贱人妈妈一样没有自知之明,当年她想和我妈妈争首席,赛前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你可能不知道吧,那栋楼是裴家的。所以楼梯上扔了珠子,摄像头也坏了。」

我死死握拳,气得浑身发抖。那年妈妈是最优秀的舞蹈家,可摔倒动了手术之后,她就一蹶不振。

再加上媒体的抨击,她最后抑郁自杀。

而林梅趁此机会,成了首屈一指的舞蹈家。

7. 7.

这居然是裴贺两家的手笔,巨大的冲击让我失去理智,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我们撕扯间贺知清摔在一边,腿上流了好多血。

裴宴楠冲过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摔倒在地。膝盖狠狠嗑在地上,疼得我发抖。

他双目猩红拽住我的头发拖到贺知清眼前,掐着我下跪:「你怎么敢伤她!知不知道知清要跳舞,腿对她有多重要!」

「给她道歉!」

贺知清装着温柔大方,安抚着他:「宴楠我没事,你别担心。」

屈辱感让我发抖,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抬头看他:「我没错。」

他眼神凶狠,掐着我的下巴:「你不道歉,我就废了你的腿,当做给知清的赔礼。」

我害怕了,我还要跳舞的。

我红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磕头道歉,头破血流。

他才消了气:「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心都被抽空了,只说了一句:「裴宴楠你真让我恶心。」

他们怕我真的惹怒裴宴楠,连他朋友周嘉都来劝我:「你给阿楠道个歉让他消消气,他顺风顺水惯了,没人敢这么撂他面子。」

「时雨阿楠能给你的都给了,你不能要的太多了。」

我忍不住嘲笑自己天真愚蠢,以前想要他的爱,现在我只恨自己爱过他。

我一边准备大赛,一边联系妈妈以前舞团的朋友,想要找到证据还她一个清白。

8. 8.

但我没想到裴宴楠,因为贺知清真的动了怒。

首席选拔决赛的前一天,一辆车没有减速直直的冲我撞过来。

我瘫在地上,骨头断裂的疼痛让我想尖叫,可身体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动弹不得。

周边只有呼喊声和救护车的声音,我渐渐陷入昏迷。

醒来时眼前一片晕眩,病房里只有滴滴的仪器声和浓烈的消毒水味。

团长看我醒了将我扶起来,一边抹泪一边安慰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腿伤会好起来的啊。」

我靠着枕头,身上还是没力气,眼神空洞:「首席选拔的比赛,结束了吗?」

团长也觉得遗憾:「结束了你有伤,只能弃权。」

真遗憾,就差一步。

团长犹豫了一会,还是将检查报告拿给我:「时雨你想开点,人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我看着检查报告,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崩溃到痛哭出声。

这些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自欺欺人的城墙也在这一刻坍塌崩溃。

曾经有一次轻微碰车,裴宴楠下意识把我护在怀里,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衣服,血一阵阵渗出来。

他却紧张的抓着我检查了半天,看到没事才松了口气:「你还要跳舞,伤到了总归不好。」

可如今贺知清只是伤到了一点,他就怒火冲天,巴不得让我给她赔命。

贺知清重要,我就一点也不重要了。

团长扑过来抱着我,也忍不住哭出声:「你现在身体虚弱,情绪不能这么激烈!」

我抱着她呜咽着,眼泪打湿了她的肩膀。

出院那天,周嘉来过,他递给我一个佛牌,上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

「是贺知清自己找人动的手,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发了好大的火,贺知清被打的差点残废,现在还躺在医院。因为这事他被关起来了出不了京,只能让我来一趟。」

看我不接,他叹了口气:「这是他亲自求的,好歹是他的心意你收下吧。」

我听说了,那天暴雨七百多个台阶,他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只为求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