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双宝,傲世帝妃美又飒》 第1章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碰我?”夜姬睁开一双迷迷糊糊的眸子。

只见上一秒还陷入迷茫,浑浊不堪的眸子,此刻却是如寒霜般,清冷无比。

压在她身上,正欲解毒的帝尊微微一顿,不明白女子这一刻怎么突然就清醒了。

“你忍着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

话音一落,夜姬瞳孔猛地一睁!

靠北!

夜姬扬手,准备手刀劈晕男子时,男子背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提前按住了她的双手。

炙热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本座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

夜姬咬牙切齿地挣扎,无奈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也只能任由男人对她肆意摆布。

一夜过去,夜姬浑身酸软,疲倦又无力地躺在床上。

帝尊抱着她,见天色已亮,正欲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芒看清她的脸,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帝尊皱了皱眉,大掌一扯,拉下一旁的床幔,裹住了夜姬那娇柔白皙的身躯,下一秒,衣袂飘飞间,他的身形如白云般,消失不见。

大厅。

当夜姬苏醒过来时,她的身周已经围满人群。

不知何时,她从床上被搬到了大殿,身上裹着床幔,勉强遮住了身上的重点部位,但锁骨和肩膀上的吻痕,却是彰显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究竟有多激烈。

醒后的夜姬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肉身被昨晚那男人折磨不轻!

她正要坐起,才发现四周充满厌恶斥责的目光,伴随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传来。

那些眼神,宛若利刃般,在她身上剜着。

“堂堂夜府大小姐,居然与人私通!”

“夜相的脸,都让她给丢光了!”

“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就该把她拉去浸猪笼!”

伴随着封建话语传入耳中,夜姬终于回过神来。

她叫夜姬,虽是夜家嫡女,却没有修炼的天赋,无奈之下,她只好转修灵体。

灵体修炼的风险极高,要求灵魂出窍,与肉身分离。

为了变强,她别无他法,只好灵魂出窍。

这些年来,她的灵魂一直在21世纪的一座仙府进行修炼,而肉身,则是留在玄幻大陆上的夜府。

本以为,她好歹是夜府嫡女,怎么着,也应该吃穿不愁。

可随着她灵魂出窍,肉身犹如傻子,每日都像行尸走肉般,没有半点思考的能力。

久而久之,夜相嫡女是个傻子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夜相嫌弃她没有天赋,还是个傻子,便将她扔在后院,自生自灭。

可偏偏,她又是嫡女,身上绑着跟当朝太子的婚约,以至于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夜溶月那看似关切却暗含讥讽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刺来:“姐姐,你怎么能和太子的下人私通呢?这也太......太不挑了吧?”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夜姬听了,那双深邃如黑海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直射向声音的来源——夜溶月!

夜溶月,她的好妹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精通修炼,天赋不低!

反观她,虽然贵为夜府嫡女,却被家族和世人视为废物、傻子。

夜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夜溶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下人私通了?”

她缓缓起身,身上的床幔如同高贵而神秘的晚礼服,加上她清冷孤傲的气质,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她优雅地走到场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一位高不可攀的仙子。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所震慑,笑声戛然而止。

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子却是皱紧了眉,不满地瞪着夜姬:“本太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气冲冲地坐到了主位上。

夜溶月见状,连忙走上前安抚:“太子哥哥莫气!”

夜溶月看似在安抚太子,实则却是看向夜姬,柳眉轻蹙,娇声斥道:“姐姐,你快别说了。”

“你身为太子的未婚妻,却与下贱的夜香工私通,你这......”

“你这不光是丢尽了太子哥哥的脸,也把我们夜府的脸给丢光了!”

夜溶月的声音,又娇又柔的,好似一朵小白莲,又好似一壶绿茶,冒的正开。

夜姬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不已。

这种狗血的戏码她在21世纪见多了,无非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退婚罢了。

既然他们这么想退婚!

那她就成全他们!

夜姬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瞪了一眼原本坐在上面的女子。

那女子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起身让座。

夜姬优雅地转身落座,双腿交叠,坐姿张狂而又不失优雅。

“夜姬,你放肆!”太子没想到夜姬还有脸坐下,顿时拍案而起!

对视上太子那双愤恨的眼眸,夜姬却是淡定从容:“太子殿下别急啊,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看向一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夜香工。

只见他身材矮小,年纪约莫着四十有余,因为长期干活的缘故,黝黑的双手布满老茧。

夜姬眉头微皱,不论是身形还是气质,与昨晚的那个男人,完全不符!

“太子觉得,我会看上这种男人?”夜姬冷嗤,不屑地嘲笑了一声。

见她居然还有脸说话,一旁围着她的人顿时更来劲了。

“你还有脸说?”

“太子和夜府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人尽可夫,人尽可夫啊!”

夜姬挑眉冷笑,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能否请你清场?”

“清场?你还有脸......”太子话音未落,就听到夜姬强行打断:“太子殿下,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丢脸,你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一出,太子的脸色更黑了!

可夜姬说的是事实,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夜姬,夜姬是他未婚妻的事情,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给本殿退下!”太子怒气冲冲的道,一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有种被夜姬利用了的感觉!

夜姬听了,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真相尚未水落石出,诸位可管好自己的嘴!”

“谁要是敢胡乱造谣太子的未婚妻,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

众人一听,原本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一秒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生怕下一个大难临头的人,就要变成自己。

第2章 夜溶月没想到夜姬居然利用太子威胁众人,一时间,气得握紧了拳!

眼看着众人就这么走了,夜溶月心底是越发的不甘了!

她辛苦安排好的一切,本是天衣无缝,胜券在握的,怎么三两下,就被夜姬给解了?

夜溶月气到不行,正要随大家一起离开,就听到夜姬开口:“妹妹还是留下来吧,毕竟,这件事情也有你的份,不是吗?”

这话一出,夜溶月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

看着眼眸清澈狡黠,不同于往日晦暗无光的夜姬,夜溶月有种不详的预感。

“夜姬,真相摆在面前,你还想怎么狡辩?”太子怒气十足地瞪着夜姬道!

夜姬见人都走光了,无辜地耸了耸肩,很是坦然地承认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我与人私通是真,妹妹与太子暗通款曲,也是真。”

“你们今日闹这出,无非是想悔婚罢了!”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隐瞒此事,让我活下来。”

“作为回报,我会主动向皇上申请退婚,成全你与妹妹,如何?”夜姬心平气和地与太子商量道。

这话一出,身旁的太子和夜溶月都惊住了。

夜姬这个傻子,她居然知道?

太子先是一惊,随后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本殿会答应你?”

那双阴郁的眼睛,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杀意!

既然夜姬什么都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她!

夜姬像是没看到他眼底的杀意似的,慵懒地靠着椅背,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凭我是夜府嫡女!”

说到这里,她唇角一弯,看向一旁的夜溶月:“妹妹天赋过人,才华横溢,与太子殿下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您呢?”

这话说得实在,太子的怒气因这两句吹捧消减了不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本殿凭什么帮你?”太子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

夜姬听了,笑如阳光般明媚可人:“凭你与妹妹的情谊啊~”

说话间的功夫,夜姬来到夜溶月身旁。

只见夜姬俯下身,在夜溶月耳边轻声道:“只有我帮你,你才能嫁给太子!”

夜溶月听了,一脸恼怒地皱紧了眉!

胡扯!

她要嫁给太子,何须夜姬这个贱人帮忙?

见夜溶月恼怒,夜姬笑了,接着说:“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你一个庶女,哪有资格嫁给太子?”

“便是你才华横溢,天赋出众,可尚书府的千金,兵部侍郎的千金,哪个又不是才华横溢,天赋出众呢?”

这话一出,宛若刀子般,扎到了夜溶月的心窝里。

夜溶月身形微颤,粉拳不自觉地攥紧。

庶女,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夜姬说的是事实。

即便是婚约取消,皇上也不见得会将她许配给太子,毕竟,朝中大臣的千金,哪个不是才华横溢,天赋出众的嫡女?

夜溶月是个聪明人,夜姬点到即止便可。

很快,夜姬就回到了座位上,笑意颇浓地看向夜溶月:“妹妹,你觉得呢?”

夜溶月只感觉自己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又下不去的!

她不明白,夜姬明明是个傻子,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

还知道利用她......

“太子哥哥,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您就帮帮忙吧~”夜溶月娇滴滴地扯着太子的衣袖道。

太子与夜溶月早已暗通款曲,如今夜溶月一撒娇,太子自然满心答应!

只见他不耐烦地看了夜姬一眼:“本殿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若是婚约对象没有变成溶月,本殿势必会杀了你!”

夜姬听了,绝美的脸仿若曼陀罗花盛开般,艳丽无比:“一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夜溶月盯着她的背影,手帕攥紧!

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太子看着夜姬的背影,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夜姬,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觉得,夜姬这个废物傻子,竟比他身边的溶月还要美上三分。

“太子哥哥......”夜溶月一脸委屈地依偎在太子身边。

太子趁势揽住了她的肩,可脑海中,却满是夜姬那艳丽无双的面容,好似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了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离开太子府的夜姬,直接回了夜府后院。

她现在灵魂与肉身只是勉强合二为一了,但中断修炼,反噬造成的痛苦,导致她筋脉堵塞,根本无法使用自己的灵力。

不然,早在刚才,她就一掌拍死那对贱人了,哪犯得着与他们虚以为蛇的?

暂且先忍他一忍!

等自己的实力恢复,她势必会让这对贱人知道,花儿为何那样的红!

与此同时,灵界。

灵殿之上,一道墨色身影修长挺拔,如芝兰玉树,尊贵无双。

那双清冷深邃的凤眸睥睨天下,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人心生敬畏。

“参见主上!”五大护法,齐齐跪地行礼。

帝尊薄唇轻启,看向金护法,低沉的嗓音磁性悦耳:“可找着了?”

被问及的金护法一脸便秘的表情:“主上,属下打听过了,这一个月内,南凤国内没有女子失身的消息传出。”

他不明白,主上为何会让他去打听这种消息!

他打听的时候,简直难以启齿,好几次都被人当成了变态。

帝尊听了,眉头冷蹙。

见主上不悦,一旁的水护法连忙上前解释:“主上,凡间女子一向将贞洁视为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这种事情,怕是不会轻易传出。”

一旦传出,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主上若真想找,也只能去河里的猪笼里找了。

帝尊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双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握了起来,满是自责!

是他糊涂,当时不该离开,至少也得看清她的脸再走!

现如今,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

“主上,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最擅长了!”土护法沾沾自喜地自告奋勇道!

主上单身了上万年,一直被人诟病造谣,说主上是个断袖!

如今有了证据,他一定会不负众望,将主上的夫人找回来!

“准!”

第3章 夜姬很守信用,三言两语,便将婚约对象改成了夜溶月。

而太子的威严也很是管用,一个多月过去,关于她失身的事情,愣是半点风声也没传出,就连她父亲夜相,也不知晓。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夜姬发现,自己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没来,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男人这么强的吗?”夜姬不敢置信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脉搏。

察觉到自己怀孕,还是双子,夜姬整个人都麻了。

亏她上一秒还在沾沾自喜,庆祝自己成功反击,还想着等自己实力恢复,就能大杀四方,找夜溶月那对狗男人报仇雪恨,没曾想,她竟有了!

夜姬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她正要收拾行李离开,就见夜相和夜溶月,怒气冲冲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只见为首的夜明一身长袍,衣袍随风飘起,无风自舞。

跟在他身边的夜溶月嘴角微翘,脸上挂着一抹看好戏的得意笑容。

“与一个夜香工苟且?夜姬,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夜明怒发冲冠,阴霾的面容宛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夜溶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宛若孔雀般,高高在上:“爹爹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夜溶月这话,只会让夜明更加的生气,只见他朝着夜姬怒喝道:“来人,将夜姬给我拖下去,浸猪笼!”

夜明一声怒喝,一旁的护卫立刻冲上前,准备缉拿夜姬!

夜姬眸光骤冷,只见她往后一退,避开护卫们的攻击,下一秒,魅影飘忽,只见刚才还在面前的夜姬,忽地就来到了夜明的身后。

她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夜明察觉到危险时,夜姬已经伸出手掌,紧紧地扣住了他的喉咙。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夜明已经成了夜姬手中的俘虏。

夜明大惊,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你......你能修炼了?”夜明后知后觉。

这般的速度和实力,就连他,都不是夜姬的对手!

“修炼吗?早就可以了。”夜姬唇角微弯,笑得肆意。

夜明一听,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好好好!不愧是爹的好女儿!”

“你既然能修炼了,爹爹自会护你,你先将爹的喉咙松开。”

夜明轻咳了两声,示意夜姬先松手。

夜姬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只见夜明一副激动到语无伦次的模样:“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请最好的太医,帮你神不知鬼不觉的......”

堕胎二字还没出口,就见夜姬护着自己的小腹,冷声拒绝:“不行!”

“这个孩子必须留下!”夜姬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夜明有些不满。

可见她态度坚决,夜明只好点头答应:“行,一切依你!”

眼看着夜姬再次扭转局面,夜溶月不甘心地跺脚:“爹!她可是我们夜家的耻辱啊!”

“住口!她是你姐,更是我们夜府的嫡女,今日之事,你们谁也不许说出去!”夜明看向夜姬,眼中闪烁着期许。

夜溶月一听,气得银牙咬碎!

她不明白,明明每次都是死局,必死无疑,可为什么夜姬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这个贱人的命,未免也太大了些!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十个月。

夜姬扶着腰,看着圆滚滚的肚子,心中的不安随着预产期的到来,越发的浓烈。

在夜府期间,她被下药一百多次,滑倒推搡等,不计其数!

为了能够平安顺利的生下孩子,她悄悄离开了夜府,独自一人来到这林中待产。

只期盼着,一切能够平安顺遂!

与此同时,南凤国帝都内,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百姓们激动不已,尤其是沿街的百姓,自发地将道路打扫干净,门匾擦得铮亮,甚至有人又重新给自己的招牌刷上了一道漆。

夜溶月与夜明从街上走过,看到这场景,夜溶月心中十分不甘:“真是晦气!帝尊下聘这大好的日子,咱们却要去看那个贱人!”

“杀个临盆的贱人罢了,用不了多久。”夜明表情凝重,心中有些复杂!

他不明白,长公主都要嫁给帝尊了,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会突然命令他杀掉夜姬?

夜姬那个傻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长公主?

夜溶月听了,笑道:“希望我们能够及时赶回来,我还没见过帝尊长什么模样呢~”

夜,风雨交加。

孤寂的木屋在风中摇摆,夜姬脸色苍白,汗水湿透了衣衫,但她仍紧咬牙关,忍受着剧痛。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一道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与电闪雷鸣声交相辉映。

夜姬蓦地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夜溶月一脚踹开了木门。

看到夜姬果然在这,夜溶月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你个贱人倒是聪明,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看到一旁已经诞下的孩子,夜溶月眼神一狠,立刻冲了上前,想要夺走孩子。

却见夜姬反手一扬,一道汹涌的灵力将她击飞了出去。

趁此机会,夜姬抱起孩子就想逃,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这么晚了,你想去哪啊?”夜明站在门口,眼神冷戾,宛若恶魔。

夜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夜明:“爹,您......”

看到夜姬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夜溶月嘲讽出声:“你以为,爹是真想放了你?”

“你也太天真了吧?我们当初答应你,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强呢?”

“我们可是忍了足足十个月,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

夜溶月嘴角弯起,一步一步地朝着夜姬靠近。

“你......你们......”夜姬想起投毒和滑倒,心中猛地一沉!

她还以为,那些小动作都是夜溶月所为,却忘了,夜明才是一家之主,要没有夜明允许,那些下人哪敢?

“趁你临盆,身体虚弱,才好要了你的命啊!”夜溶月阴冷的笑道!

夜姬胸中怒火如海潮般翻涌,她刚想动弹,突然,腹中阵痛袭来。

她这是,又要生了?

意识到情况危急,夜姬强忍着阵痛,顾不上别的,连忙朝着屋外冲去。

然而,夜明却是早有准备,夜姬刚一冲出来,一张大网直接将她罩住。

夜姬见状,连忙调转方向,攻向了夜明,两人很快就缠斗到了一起。

伴随着阵痛袭来,夜姬的实力大打折扣,好不容易瞄准机会,朝着夜明的下体攻去,可这一踢,本该夹紧双腿,直呼要命的夜明却是毫无反应。

也是这一表现,让夜姬猛地一惊。

夜明他,竟是个太监?

第4章 见夜姬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夜明眯了眯眼,眼神狠戾:“贱人,这下你是非死不可了!”

随即,一掌猛地拍出,毫无防备的夜姬如同落叶般被扫飞出去,撞击在木屋的墙壁上,然后又滑落在地。

那本就因生产而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呦,还是个男孩?”夜明走近夜姬,看向她怀中的孩子。

男婴啼哭得厉害,听得夜明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只见他对着那男婴,一脚狠狠踹出。

“不要!”夜姬俯身,将孩子护到身下。

于是,那本该踢到孩子身上的那一脚,直接踢到了夜姬身上,将她踹向了不远处的悬崖。

“砰!”的一声巨响。

坠落山崖的夜姬只感觉浑身骨头断裂,痛感直击灵魂。

身体上的痛,痛到夜姬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可她紧咬着牙,不敢昏睡过去。

只因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将另外一个孩子生出来。

然而,再这么下去,孩子会在她体内被活活憋死的!

夜姬浑身浴血,只见她从袖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地划开了自己的肚子,一层又一层,直到将孩子从腹中掏出。

然而,好不容易从腹中取出的女儿,却是夭折了。

她怀中的女儿,尚未来得及感受世间的温暖,便在这狂风暴雨中夭折。

小小的身躯紧紧依偎在夜姬的怀里,那双紧闭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看这世界。

“啊!”夜姬抬起头,发出一道撕心裂肺般的怒吼!

气急攻心间,夜姬仰头喷出了一滩血。

鲜血染红了怀中的女儿和自己的衣衫。

她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生机。

南凤国皇宫,歌舞升平,一派繁荣。

夜明与夜溶月匆匆赶回,正好看到南宫霁的銮轿,当即连忙下跪行礼。

就在銮轿经过夜明身边时,突然响起一道婴儿的啼哭声。

夜明下意识地朝着那道声音来源看去,不知为何,竟感觉有些耳熟,像极了夜姬的那个贱种!

直到銮轿远去,夜溶月和夜明这才缓缓起身。

看着銮轿的背影,夜溶月得意地笑了:“长公主给帝尊生的,可是男孩,母凭子贵,这帝尊夫人的宝座,是跑不了了。”

她与太子亲密无间,这等宫内秘辛,也只有她才知晓。

夜明听了,笑容灿烂:“以后,你可就是帝尊夫人的弟媳了。”

时间,一晃而逝。

五年后,南凤国边境。

“站住,打劫!”一道粗犷的声音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打劫?

马车内,夜姬一双纤细玉手,缓缓掀开轿帘。

只见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水雾朦胧的双眸,更是惹人怜爱,叫人心疼不已。

强盗们两眼放光,搓着手,口水直流。

活了这么久,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

而用夜兮兮的话来说,她娘亲明明可以靠脸吃饭,持靓行凶,却偏偏要靠自己的本事。

这不,瞬息间的功夫,上一秒还口水直流的强盗头子们,下一秒已经正正方方地叠成了一叠,整整齐齐。

为夜姬赶车的何丰见了,不禁摇头惋惜:“鬼面阎王的劫也敢打?”

这话一出,密林中突然传出一阵异动。

下一秒,众人齐刷刷地朝着林中看去,却见林中悄无声息,什么也没有。

“看走眼了?”夜姬皱了皱眉,不安地抱起了夜兮兮。

然而,目光落到女儿那双耷拉着的双腿时,夜姬的眼中,却满是自责。

五年前,她好不容易将女儿从腹中取出,却不知遭遇了什么野兽袭击,导致她面容溃烂,女儿的双腿也尽数骨折。

好在她命不该绝,遇到七位师傅,将她和女儿救了下来,让她有机会可以报仇雪恨!

“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联系上了灵界的人,他们的再生丹,一定能够救好兮兮。”何丰一脸关切的道。

“嗯。”夜姬点点头,随后抱着夜兮兮,回到了马车上。

直到马车走远,密林中的金护法这才猛地想起,一巴掌拍在了木护法的脑袋上:“你个榆木脑袋,她不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鬼面阎王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他们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啊!

木护法也是这时才想起,他们这次出来的任务,不就是寻找鬼面阎王,给帝尊看诊吗?

反应过来的二人一惊,连忙追了上去,却跟着夜姬,一路来到了帝都。

“娘亲,你真的要去假外公家里吗?”夜兮兮仰着奶呼呼的小脸,紧张且担忧地看着她。

她和娘亲之所以在外面颠沛流离,就是因为假外公把她们推下了山崖,她的双腿,也是因此落了残疾。

听娘亲说,那夜府里的一家子,没一个是好人,娘亲若是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对视上女儿的关心,夜姬只感觉心里暖暖的:“嗯,娘亲要去了却一些前尘往事。”

她已经忍得够久了!

“那娘亲要注意安全哦~”夜兮兮说着,依依不舍地在夜姬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

这是母女俩的约定,每次出门前,夜兮兮都会亲吻夜姬的额头,祈祷她平安归来。

一个时辰后,夜姬与何丰,一同来到了夜府的大门口。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夜府大门,夜姬眼神冷戾,宛若厉鬼。

“什么人?”家丁见夜姬站在门口,立刻上前催赶。

只见夜姬不紧不慢地撩开头纱,露出一张溃烂了大半的脸,那溃烂的地方仿若窟窿般,还有一只灰白的眼珠子在血肉之中不停转动。

“阿福~才五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吗?”夜姬的声音犹如鬼魅,透着森森寒意。

那家丁看到夜姬的脸,眼珠子立刻瞪大如铜铃,吓得心惊胆战,连滚带爬地大喊道:“鬼!鬼啊!”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更多的家丁们闻声赶来。

管家和夜明被吵得不耐烦,立刻冲了出来,大声呵斥:“什么人?竟敢在我夜府门前装神弄鬼!”

然而,看到夜姬的那一刻,众人瞳孔猛地一缩!

脸还是夜姬的那张脸,但左边的脸上却是一个大窟窿,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以及泛白的眼珠子在转动......

“呕......”心理素质差的,已经转身狂呕去了。

就连夜明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退了几步。

夜姬?

她不是死了吗?

“爹,五年了,你就不想我吗?”夜姬语气森寒,声音似鬼魅般飘荡在空中。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袭红衣,鲜艳似血。

那张烂了的窟窿脸内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此刻的夜姬,简直比鬼还恐怖。

饶是夜明,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脸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了晚上都要做噩梦的那种!

第5章 “你......你是夜姬?”好歹是相爷,夜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带着浓浓仇恨的夜姬,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她果然没死!

五年过去,他一直以为没有找到尸体,是因为她的尸体被妖兽啃食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这个贱人,还真是命大!

想到自己藏匿多年的秘密被夜姬知晓,夜明心里猛地一紧,连忙佯装出一副慈父模样,笑着走上前:“夜姬啊,你没事就好,这五年为父可是一直在找你呢,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掌心汇力,正欲偷袭夜姬,却见夜姬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然在夜明的身外五丈之远。

夜姬看着他那藏在袖内的手,细眉微挑,眼底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找我?是怕我还活着,曝光你的秘密吗?”

夜明心里一惊,只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眼看着一群百姓围了过来,想要强行动手已经不可能,夜明连忙换了一张脸,化作慈父模样,安抚说:“孩子,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赶紧回家吧,爹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夜明想把目光引到夜姬那恐怖的脸上,可夜姬却是不以为然,淡然一笑地说:“大夫就免了,爹把我的身世告诉我就行。”

身世二字,让夜明的心脏又是突突一跳!

这个贱丫头,她能不提这个吗?

一说到夜姬的身世,夜明就慌张到不行,甚至是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四周,唯恐有心之人将夜姬这话听进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当年你做了那样的事情,爹也没有把你怎么着,还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了,爹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你这傻孩子,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爹的一番苦心呢?”夜明故作无奈地道。

这话一出,四周的百姓议论纷纷,都在指责夜姬不懂事,自己不检点,未婚先孕,还好意思怪自己的父母!

也就夜相不愁吃穿,换做普通人家,早把她浸猪笼了!

臭不要脸的!

还有脸在这骂她爹娘!

真是不孝啊!

甚至还有当父母的,已经开始同情起了夜相。

夜姬对于四周的骂语充耳不闻,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恨意:“夜明,你最好弄清楚,现在是谁有话语权!”

“敢泼我脏水?是想让我把你的秘密都抖出去吗?嗯?身残志坚的爹爹~”夜姬妖娆一笑,淡定地从袖间拿出了另外一叠银票。

只见她手中握着两叠银票,一叠银票上只有朝廷的盖印,而另外一叠上,却是写满了黑色字迹。

“你的秘密,可全写在这上面了,你说,我要不要免费撒出去呢?”夜姬脸上扬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像是在逗弄蛐蛐般逗弄着夜明。

夜明被“身残志坚”四个字狠狠刺激到,再看到银票上面的黑字,顿时瞳孔微缩,呼吸急促:“别,你别冲动!”

“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夜明连忙冲着管家挥手,命管家去库房拿些银票出来。

这么多百姓在这,万一夜姬真将那些银票免费分发,那他的秘密岂不是也要随着那些银票大白天下?

夜明彻底慌了,惊慌失措地安抚着夜姬:“夜府倒了,你也没好处,只要你肯听话,爹保证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他好不容易爬到了今日这个位置,绝不能让夜姬这个贱人毁了自己的光辉人生!

夜姬看着夜明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冷笑。

这个夜明可真能装,既想杀了自己,又忌惮自己手里的银票,还真是有趣呢~

“先发十张,来来来,刚才就你们没骂我,先给你们发。”夜姬一脸淡定地发了十张无字银票出去。

这话一出,刚才说夜姬没良心,不检点的百姓,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多那个嘴了!

人家的家事,他们多那个嘴干啥?

夜姬这一发,百姓们知道她是真的免费发钱,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将她围了起来,犹如众星拱月般,将她围拢在中间。

看着这一幕,夜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夜姬无声无息地掐住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夜姬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养育了你十六年,你不念在我的恩情上,总得念念你的母亲吧?她含辛茹苦地把你生下来,不容易啊!”夜明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

夜姬却是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拿自己的生母来威胁。

虽说夜明不是她的亲爹,但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她至死也不知道。

而她经师傅救下后,也察觉到了体内有三道禁锢,至于是怎么回事,也是一无所知。

听夜明这语气,他是知道了?

就在夜姬准备和夜明谈谈条件时,夜府后院的女人们突然冲了出来,见门口围着一群人,不满地喝道:“什么人敢在我夜府门前撒野?是不想活了吗?”

为首的美妇威风凛凛,赫然正是夜溶月的亲娘,夜府的月夫人。

她虽已四十有余,但她保养得当,再加上女儿夜溶月的优秀,以及夜相的宠爱和偏护,此刻的她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八九。

“月夫人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夜府的主子呢。”夜姬挑了挑眉,眼底趣味盎然。

月夫人看到夜姬的脸,先是一惊,正要指着夜姬的脸大骂,却被夜姬抢先:“父亲,要想让我们父女俩好好聊聊的话,这群女人,你是不是得先收拾了?”

夜明见夜姬愿意松口,顿时一喜,转身朝着月夫人等女眷训斥:“这里有我在,哪有你们的事,给我滚回后院去!”

月夫人被宠爱多年,还从未被夜相训斥过,顿时怔愣在原地。

扶着月夫人的夜溶月则是见鬼了般的看着夜姬。

这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

夜溶月很会察言观色,见氛围不对,便识趣地没有开口,可月夫人却是没忍住,好似看到什么恶鬼仇人般,愤怒地瞪着夜姬:“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老爷,她可是我们夜府的耻辱,六年前......”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巴掌狠狠地落到了月夫人的脸上。

因为她保养得当的缘故,那白皙的面容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五个红扑扑的手指印。

也是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她们南凤国首富何丰,不知何时走到了月夫人身前,而刚才那一巴掌,便是他打的。

只见何丰倨傲地抬起头,一脸的嚣张:“你骂谁贱人呢?”

骂完人以后,他一脸兴奋地跑到了夜姬跟前,就跟一条摇着尾巴的哈巴狗似的,兴奋邀功:“怎么样?我这巴掌的力道是不是掌握得很好?你看看她脸上的那五根手指印,纹路清晰......”

夜姬:“......”

只见她眯了眯眼,眼神淡漠寒凉:“既然你提起了六年前的事,那就顺便解释解释吧!”

六年前?

此话一出,四周哗然一片。

百姓们正想议论吃瓜,瞥见夜姬手里的那些银票,顿时把嘴闭上了。

银票要紧!

至于瓜,等正主走了再吃也不迟。

第6章 “解释?解释什么?”夜明眯了眯眼,不解的看着夜姬!

他只想和夜姬做个交易,让夜姬为他保守秘密,这怎么又牵扯到六年前了?

也不知道何丰从哪里给夜姬寻来了一张太师椅,扶着她坐下。

夜姬神情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态度散漫,带着抹漫不经心的语气:“六年前,夜溶月为了与太子在一起,而给我下药那事。”

六年前?下药?

夜明一脸不解的看向月夫人。

却见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月夫人,此刻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跟夜溶月一起朝后退去。

夜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和月夫人脱不了干系,但夜溶月是他最喜欢最宝贝的女儿,绝不能让她出事!

衡量片刻后,夜明很快就改了口:“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夜姬一脸不耐的扬起了手中的银票。

夜明:“......”

夜明恨不得掐死夜姬!

偏偏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擅自动手。

还有那个何丰,他可是南凤国第一首富,怎么会和夜姬认识?

夜明心乱如麻,但此刻的他也顾不上别人了,揪起月夫人的衣领,将她往地上一甩:“你个贱人赶紧交代,六年前到底怎么一回事!”

月夫人看了夜溶月一眼,却见夜溶月藏于人后,悄悄地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摆明了是要让月夫人自己认了。

月夫人顿时心如死灰,吞吞吐吐地说:“六......六年前,夜姬来找我,说她想要尽快嫁给太子,还......还说......”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月夫人的话。

只见夜姬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皮鞭,神情不耐的看着她:“我要听的是实话!”

说完,她冲着夜明挑了挑眉。

夜明喉咙一滚,立刻扇了月夫人一记耳光:“贱人,赶紧说实话!”

人都是自私的,一旦涉及自身利益,那么旁人于他而言,便只是工具了。

月夫人没想到一向温柔体贴的丈夫也会对自己动手,当下不敢撒谎,连忙哭诉道:“是我!是我给夜姬下了药!”

夜姬听了,心里冷笑。

她就知道这事和夜溶月脱不了干系,但女债母还嘛,她也能接受!

“听到了?夜姬是被陷害的,她是无辜的!”何丰没好气地冲着四周嚷嚷道。

“原来是被下药了?”人群中,议论纷纷。

“当年我还以为是夜姬自己不守妇道,荒淫无度......”

“这月夫人为何要给夜姬下药啊?难道?”

“你傻啊!夜姬一旦出事,这与太子的婚约,不就落到了夜溶月头上?”

“原来月夫人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铺路,这才下药谋害夜姬!”

“啧啧,夜姬姑娘这也太可怜了。”

毕竟收了夜姬的钱,此刻知道真相后,百姓们一个个都开始帮着夜姬说话。

而向来端庄温和的月夫人,此刻被骂得狗血淋头。

“爹!”夜溶月眼见情形不对,连忙扯了扯夜明的衣袖。

再这么发展下去,当年他们做过的事,岂不是都要被爆出来了?

夜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阴沉如墨地瞪着夜姬:“夜姬,有什么话,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他能杀夜姬一回,就能杀她第二回!

夜姬冷笑,要不是因为现在不是和夜明撕破脸的时候,她真想好好的血洗夜府!

然而,她生母,以及她的身世,包括体内的禁锢,都等着夜明给她好好解释呢!

“父亲,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让你看清后院这群女人的嘴脸罢了,这府院我是回不来了,不如三日后,我在东风楼做东,与你促膝长谈,好好促进促进我们父女俩的感情。”夜姬浅浅一笑,随后盖上了头纱。

“好!三日后,为父一定亲自赴宴!”夜明手握成拳,一字一顿的道!

夜姬听了,笑容灿烂:“那我等着父亲前来!”

这场鸿门宴,只要夜明敢来,她就敢让夜明躺着出去!

与此同时,何府。

何丰与夜姬刚回到何府,就被管家告知,灵界来的尊者已经提前到了。

何丰一惊,立刻看向了夜姬:“我这就去接待安排,你先去找兮兮,等会过来!”

“好!”夜姬点点头,朝着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夜姬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怔住了。

只见夜兮兮正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抱着,两人的脸上满是笑意。

抱着她女儿的男人戴着一张银色面具,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寒眸。

尽管看不清神色,但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是清隽高贵,一身的风华气度。

而她那乖巧可爱又软萌的女儿,正一声“爹爹”“爹爹”,喊的清脆响亮。

被夜兮兮喊做爹爹的面具男熟稔的将她抱起,还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夜兮兮则在男人的怀里撒娇卖萌,亲昵如小猫咪般往男人身上蹭,那模样,别提有多讨人喜欢了。

夜姬:“......”

她才离开两个时辰,她女儿就给自己找好爹了?

夜姬正要上前,却被两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拦了下来。

那两人在看到夜姬脸上的溃烂时,瞳孔微微一缩,可很快他们就淡定下来,神色如常。

“娘亲~”见夜姬回来了,夜兮兮兴奋地喊了一声。

夜兮兮双腿残疾,无法行走,于是,男人将她抱了起来,递到夜姬身前。

夜姬还没伸手,夜兮兮已经伸出了小手,主动抱住了夜姬:“娘亲娘亲,兮兮有爹爹啦,你也有夫君啦~”

众人:“......”

男人递出去的手,微微一僵。

夜姬脸色一红,连忙将夜兮兮接过,正要劝她不能胡言乱语,就见夜兮兮眼眸亮闪闪地看着她:“娘亲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戴着面纱,爹爹也是因为长得太好看,所以才戴面具呢,娘亲和爹爹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完,夜兮兮一脸赞叹的双手合十,一副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好?好看?

两护法看着夜姬那张看了都要做噩梦的脸,眼角微抽。

好看,真好看!

都说在孩子的心里,娘亲永远是最美的,这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夜姬嘴角微抽,她也没想到夜兮兮会这么急着给她找老公,略带歉意的看向面具男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夜姬正要将夜兮兮抱走,却听到男人声音低沉,透着一抹关切:“冒昧的问一句,兮兮的爹在哪?”

兮兮的爹?

夜姬语气微冷,声音中透着一抹寒凉:“兮兮的爹被我剁碎喂狗了!”

说这话时,夜姬的语气都带着一抹恨意!

死了?

两名护法一惊,看向面具男子。

只见面具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似乎是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不是的,他就是我爹爹!”夜兮兮一听,却是急了,一双大眼睛就跟小兔子的眼睛似的,红彤彤的!

只见她惊慌失措地冲着面具男子大喊:“爹爹,爹爹!兮兮要抱抱,兮兮要爹爹!”

她语气焦急,眼底更是蓄起水雾,仿若决堤的河流,随时都会崩溃大哭!

面具男子心一软,连忙抢过了夜兮兮,并将她抱在怀里轻哄:“乖,爹爹在,爹爹在!”

夜姬看着空了的怀抱,蓦地瞪大眼:“???”

那是她女儿!

她亲生的!

第7章 夜姬无语,看向两名护法,想问问他们,都不管管自家主子吗?

两名护法被夜姬看得有些尴尬,连忙解释说:“您放心,我家主上已经有未婚妻了!”

他们是想告诉夜姬,就算主上喜欢兮兮小姐,那也只会收兮兮小姐做义女而已,和她这个丑八怪娘亲没有半点关系!

夜兮兮听了,搂住面具男子的小手忽地握成了小拳拳,还对着夜姬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没事,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咳咳......”一旁的护法涨红了脸,看着那可爱软萌的夜兮兮,不明白这种话怎么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可看着她用坚定而执着的眼神看向他们家主上时,又莫名的,有点想笑!

面具男子也是被她这坚定的眼神给看乐了,笑着问:“你就这么希望我当你的爹爹?”

他儿子和他的关系如同水火,但凡靠近一步都会被嫌弃。

而眼前的夜兮兮却是如此的喜欢他,愿意粘着他,要他抱抱、举高高,让他找到了父亲的感觉。

这种被人需要,被人肯定,被人坚定的信念,彷如一股悸动,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夜兮兮抱回去,即便不是亲生女儿,他也想养着她,将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

“嗯嗯!”夜兮兮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捧着下巴,奶呼呼地问面具男子:“爹爹不考虑一下吗?买一送一呦~”

买......买一送一?

买夜兮兮,送这个丑女人吗?

一旁的护法都被夜兮兮这惊人的发言给呛到了!

突然间,他们似乎也明白了夜兮兮为什么这么急着给她娘找爹爹了,就她娘这脸,怕是寻遍帝都,也找不到愿意娶她的人!

唉,也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生怕夜兮兮非要主上娶她的丑娘亲,护法试图转移人选:“兮兮啊,咱们也可以考虑换一个爹爹嘛,除了面具叔叔,你还希望谁当你的爹爹啊?”

这话一出,夜兮兮当真想了起来。

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面具男子只感觉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似的,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原来,她随时都可以换一个爹爹?

原来,他并不是兮兮唯一的爹爹?

就在护法暗自庆幸,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时,却听到夜兮兮认真地来了一句:“帝尊!”

这话一出,两名护法猛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咳嗽声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肺痨患者!

护法同情地看了面具男子一眼,心说,这小丫头还真坚定,换了一个,结果还是主子!

“为,为什么是帝尊?”夜姬此刻瞪大眼,一脸的震惊和莫名。

她虽然知道夜兮兮一直想要一个爹爹,但却从未想过帝尊!

毕竟,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人!

夜兮兮却是童言无忌,一脸天真地说:“因为帝尊强啊!他强,他就可以保护娘亲了。”

娘亲一直带着她躲在山谷里,说是因为外面很危险,娘亲保护不了她,所以才让她一直躲着。

可如果她给娘亲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爹爹,那爹爹不就可以保护娘亲了吗?

夜姬听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护法们却是懵了,保护娘亲?

就你娘这模样,面纱一掀,能吓倒多少人?还需要人保护她吗?

一向冷漠的面具男子,此刻心口更是蓦地一震。

他没想到,这五岁的孩子居然会想得这么长远,这么多......

换做旁人选帝尊,可能只是觉得帝尊强大,有权有势,可她却是想给自己的娘亲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空落的心,因为夜兮兮的这一句帝尊,瞬间又被填满。

抱着怀里软萌乖巧又可爱的夜兮兮,面具男子心脏一紧,同时也在心底打定主意,即便夜兮兮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要养夜兮兮!

不过是个闺女而已,他堂堂帝尊,还不至于养不起!

夜姬的心里也是一阵柔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小傻瓜,你娘亲很厉害的,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夜姬走到夜兮兮身边,亲昵的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

“不,娘亲很危险!爹爹,你都不知道,好多好多人想要杀我和娘亲。”夜兮兮一脸委屈的看向面具男子。

那双又软又白的小手,此刻紧紧地搂着面具男子的脖颈,向他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所受到的委屈。

面具男子听着夜兮兮的描述,心脏收紧,他想象不出,究竟是多心狠手辣的人,才会舍得对这么可爱乖巧的一个孩子下手!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夜兮兮,感受着夜兮兮那软糯糯的小身子,一脸委屈地窝在他怀里的感受。

这种胸口又软又暖的感觉,这种软乎乎,香喷喷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和欣喜,让他心悸不已。

恰在此时,何丰走来,看到夜兮兮被面具男子抱着,有些惊讶,同时上前行礼道:“见过尊者!”

尊者?

夜姬一惊,看向面具男。

他就是那位来自灵界的尊者?

得面具男点头,何丰这才起身,向面具男介绍夜姬:“尊者,这位便是您要找的鬼面阎王。”

什么?

这丑女就是鬼面阎王?

护法们一惊,再次看向夜姬,并将夜姬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一时间,他们似乎又明白了夜兮兮的苦衷了!

若是鬼面阎王的话,那她这一路走来,怕是遭遇过不少暗杀。

神医,既是治病救人的存在,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存在。

面具男子此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峰微蹙:“你想要再生丹,就是为了给你女儿治疗双腿?”

夜姬知道他是灵域的人后,语气和脸色顿时好上不少:“嗯。”

“你女儿的腿,本座可以治,但本座的毒,你能解吗?”面具男子眸光深邃地盯着她,像是想从她那窟窿般的腐肉里看出点什么来。

“你能治,我就一定能解!”夜姬霸气十足的道!

为了女儿的腿,哪怕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在所不辞!

面具男子听了,突然轻笑起来:“好,本座拭目以待!”

第8章 屋内,想起夜姬脸上那块腐肉,水护法不禁产生质疑:“主上,这鬼面阎王连自己的脸都治不好,能治好您吗?”

“是啊,别是什么浪得虚名的假货!”土护法也是一脸担忧!

堂堂鬼面阎王,治不好自己女儿的双腿,也治不好自己的脸,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浪得虚名的假货!

帝尊可是灵界至尊,不容有失!

帝尊脸上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女儿的软萌中无法自拔。

“试试也无妨。”他语气轻快,任谁都听得出,他此刻心情极好。

试?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怎么能试?

土护法和水护法还想再劝劝,恰在此时,金护法和木护法赶了回来,两人脸上满是兴奋的笑:“主上,好消息,我们找到鬼面阎王了!”

“是啊主上,您肯定想不到,那鬼面阎王竟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大美人儿。”

大美人?

土护法心里一惊,连忙上前问:“鬼面阎王很漂亮吗?你确定?”

金木两护法却是一脸肯定地说:“确定!那鬼面阎王样貌极美,她扮猪吃老虎,杀光了一堆强盗。”

听了这话,再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张恐怖面容,原本就心存疑虑的水护法顿时心里一紧:“主上,这何丰找来的鬼面阎王,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看她就是个骗子!主上,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主上的身份非比寻常,万一暴露,那可如何是好?

经过询问,得知何丰给主上介绍的鬼面阎王是个大丑女,金木护法心里皆是一惊,警惕地说:“主上不可,我们两兄弟见过那鬼面阎王,样貌极美,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啊!”

“这个何丰,八成是为了钱,把江湖骗子给找来了!”

“这个女骗子,居然敢骗我们,真是该死!”

“还有那个小骗子,跟她娘一样,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心情不错的帝尊忽地喝道:“够了!本座做下的决定,你们也要质疑?”

四人被吼得心底一颤,连忙下跪在地:“属下不敢!”

屋内,气氛低沉。

四名护法半跪在地,大气不出。

见帝尊心意已决,四人也不好多言,默默地退了出去。

门外,见帝尊执意要让夜姬来为他疗伤,土护法皱紧了眉,思虑再三,还是偷偷安排了金木护法:“你们速去皇宫,让夫人安排一位太医前来。”

他们四人精通灵术,却不懂医术,而那丑女若真是个假货,治疗过程中有什么不测,有太医在,也能及时制止干预!

“是!”金木护法一听,立刻动身,前往皇宫。

夜姬很快就准备妥当,只是,当她来到院外,准备进去为帝尊诊脉治疗时,却被土护法拦了下来:“还请神医大人稍等片刻。”

稍等?

夜姬有些不耐烦,可想到女儿的双腿,她还是配合的在外等着。

烈日高照,没过一会儿,夜姬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层薄汗。

何丰在旁边陪着,见半晌都不让进,不禁有些疑惑:“护法大人,可以进去了吗?”

“急什么?让你们等着便是!”土护法语气不耐,看向夜姬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充斥着浓浓的嫌恶和鄙夷!

有了金木护法的佐证后,他已经认定了夜姬就是假货,至于何丰是不是合谋者,他还需再调查一番!

夜姬想到女儿的腿,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烈日继续等着!

直到一位白胡子老头快步赶来时,土护法这才松口:“走吧。”

可当夜姬路过身边时,土护法却是故意压低嗓音,用只有夜姬一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主上若是出事,你和你女儿都得给主上陪葬!”

夜姬闻言,神情一冷,满腔怒火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土护法从她眼底清楚地见到了浓浓的杀意。

但此刻,几人已经来到了屋内。

帝尊抬眸,见夜姬和一个白胡子老头一起进来,冷冽的寒眸瞬间扫向了土护法。

土护法心里微惊,顾不上夜姬,连忙跪下向帝尊解释:“主上,这是夫人特地给您寻来的张太医,她也是担心您的安危。”

说完,他又给夜姬解释:“神医大人您放心,张太医不干预您治疗,只是旁观。”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倨傲,仿佛不是在解释,而是在威胁。

夜姬冷笑,语气嘲讽:“你们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让我来医治?”

没等土护法开口,那张太医已经沉下了脸:“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老夫我久仰神医大名,想要亲眼见识见识!”

张太医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的高傲和鄙视,那是毫不遮掩,显然是不相信夜姬的。

毕竟,医术这种东西可比修炼还难,没个几十年的功夫,哪敢自称神医?

至于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粗略估计她的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这等年纪居然敢自称神医?真是胆大包天!

夜姬冷笑,看破不说破!

今日这病人,换做是旁人,她立马走人!

但对方是能治疗兮兮双腿的尊者,无论如何,她也会将对方治好!

夜姬不耐烦地走到帝尊跟前,居高临下,语气清冷:“手!”

土护法有些不悦,正要上前,就见帝尊很是乖巧地抬起手,让她把脉。

土护法:“???”

主上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而且,他家主上不是不喜欢别人触碰吗?

愿意抱那个小丫头骗子就已经很难得了,现在连她娘也?

想到还在宫里的未来夫人,土护法皱了皱眉,看向夜姬的眼神是越发的不喜了!

见她一人前来,帝尊有些好奇地张望了一眼,问:“兮兮没来?”

夜姬听他如此亲昵地唤她女儿小名,纤细的手指微微一用力,狠狠的掐住了帝尊手腕上的某个穴位,咬牙切齿地说:“你可是有剧毒傍身的人,还是离兮兮远点的好!”

土护法听了,本就不悦的心情瞬间暴怒,连带着胸腔都在震颤!

察觉到他的怒意,帝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土护法立刻低下了头,噤声不语。

第9章 没人叨扰,夜姬终于可以专心把脉。

然而,帝尊的那双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看,尤其是她那块腐烂的地方,盯得尤为炽烈。

夜姬柳眉微蹙,许是对方的眼神过于炙热,再加上他体内灵气缭绕,宛若浓雾般,叫她无法仔细探查,心情不禁有些浮躁:“静心凝神,别胡思乱想!”

帝尊被训,也不生气,轻笑出声说:“好,本座静心!”

说着,他闭上双眼,让夜姬专心把脉。

事实上,他之所以一直盯着夜姬的脸看,就是想帮夜姬治疗,女为悦己者容,没有哪个姑娘家会不喜欢一张漂亮的脸。

况且,他觉得自己若是能治好夜姬的脸,说不定兮兮会很开心。

与此同时,夜姬也通过诊脉,确定了心中所想。

她早就看穿了他中的是什么毒,之所以给他把脉,不过是想再确认一下罢了!

如今确诊,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见夜姬收回把脉的手,张太医得意地挑了挑眉,以一种奚落的语气问:“神医大人,可把出点什么了?”

然而,夜姬并未理他,而是问向帝尊:“你气血虚浮,看似无碍,实则双脚发寒,一到半夜,更是全身阴寒如冰,哪怕是浸泡在温泉池中,也是于事无补。”

“旁的大夫给你开了温脾养肾的补药,殊不知,你不是身体虚弱,而是中了一种奇毒。”

夜姬说到这里,突然话音一顿。

除了毒,他体内还有一条蛊。

而那蛊还不是普通的蛊,而是万蛊之王!

毒素好解,难的是这蛊虫!

她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不屑的土护法猛然瞪大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她说的,丝毫不差!

那些庸医连主上是中毒了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地说主上是肾虚!

可笑,主上都未与夫人同房过,怎么可能肾虚?

“神医大人,你可有解救之法?”土护法一脸恭敬地抱拳问道!

夜姬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在质疑我?”

土护法顿时噎住,面色尴尬。

他不仅质疑,还威胁......

正要道歉,就听到张太医不屑地问:“但凡有点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难的是解毒!”

诊出毒素有什么难的?

难的是这解毒之法!

“难吗?我怎么觉得挺容易的呢?”夜姬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拿出了自己的针灸包。

张太医一听,摸着白胡子的手僵住,一脸诡谲地看着她:“你能解?”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过了。

这位尊者中的是剧毒,连灵界人都解不了,更何况是他们这凡间!

“你不是说想见识见识吗?既如此,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见识见识!”夜姬说着,美眸轻眨,眼前的场景瞬间变了。

只见红的蓝的绿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化作一团,原本的人影也变成了七色,头为紫,手脚为红,而五脏六腑,则是一团黄色,但帝尊的体内,却不仅仅是七色,还有一抹黑,而那抹黑,便是这剧毒!

夜姬瞳孔微凝,瞄准那黑气所在,指尖一弹,一道银针闪着寒芒,带着玄气朝帝尊笔直的飞了过去。

那银针速度又快又猛,带着玄气,“嗤”的一声,扎入了帝尊眉心。

土护法一惊,想要阻拦,却是来不及了。

可转念一想,帝尊有护身结界,定能拦住这小小的银针,可没想到,帝尊却卸下了身上的护身结界,让那银针稳稳地插入了他的额头中央。

“嗡”的一声,银针插进帝尊皮肤的那一刻,发出一道轻微的响声,伴随着针尾轻轻晃动,帝尊只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银针,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这是玄气银针?”张太医眼睛倏地瞪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玄气银针,对于施针者要求极高。

不仅要求施针者擅长医术,更要求施针者的玄气级别至少在绿玄以上,且,玄气必须足够纯粹,稍有杂质,就无法用此法医治。

整个玄幻大陆,能用玄气银针的医者,不超过三位数!

而眼前这名女子,居然有如此纯粹的玄气?

就在张太医呼吸急促,觉得难以相信时,“嗖嗖嗖”的几声,夜姬已经将银针施完。

此刻,帝尊身体的五大穴道,都被夜姬用银针封锁住。

那一缕缕纯粹,没有丝毫杂质的玄气宛若热流,在他体内窜来窜去。

帝尊眉头微拧,他只感觉浑身一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身体不受控制地变红,犹如煮熟了的虾子!

张太医激动地想要凑近观察,却被土护法拦在了五丈外。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黑色的血液顺着银针流了出来。

土护法一惊,连忙上前为帝尊擦拭,不曾想,夜姬水袖一扫,收回银针的同时,黑色的污血顺着银针飙了出来,溅了土护法一脸。

土护法:“......”

土护法也不嫌弃,擦了擦脸上的黑色血液问:“这就好了?”

夜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五天一疗程,三个疗程便可痊愈!”

这么简单?

土护法有些不敢相信!

灵界那么多能人异士都束手无策,这女子施针几回就能治愈?

张太医见识到了夜姬的玄气银针后,看向夜姬的眼神闪闪发光,只见他双手抱拳,声音诚恳:“神医大人恕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土护法不懂医术,听了张太医的话,一脸惊奇地握住了张太医的手:“张太医,她真能救我家主上?”

“真的,那玄气银针可解百毒,按照她说的做,尊者定能痊愈!”张太医激动不已地说。

真能解毒?

听到这里,帝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你们都退下!”

土护法见夜姬真能救帝尊,连忙拉着张太医去禀报夫人。

偌大的屋内,此刻就只剩下了帝尊与夜姬。

见他有意支开其他人,夜姬了然地笑了笑,起身,关上房门后,缓步来到帝尊身前。

她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妖娆细腻,伴随着步伐,摇曳多姿。

帝尊看向她的脸,眸光深邃莫测:“本座地毒,你真能解?”

夜姬微微一滞,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人还挺敏锐的。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心里有数,到底是毒难解,还是蛊难除?”夜姬巧笑嫣兮,毫不掩饰地问。

听到蛊字,帝尊瞳孔微缩,仿若地震了般,一脸惊诧!

他体内有蛊的事,灵界无人知晓,而这个女人......

第10章 “这蛊伴随本座已有百年之久,就连灵界人都无法探查出,你是怎么知道的?”帝尊狭长的眸子微眯。

夜姬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灵界的人不是都很厉害吗?

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也对,要有本事,这灵界的人还能跑凡间来寻求解毒之法?

“我厉害呀~”夜姬一脸自豪地说。

在医术这方面,她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对了,我只负责给你解毒,至于解蛊,那是另外的价钱!”夜姬语调淡淡,仿佛只是在谈一桩很简单普通的生意。

帝尊:“......”

听了这话,帝尊毫不犹豫地从袖间拿出了一瓶再生丹:“再生丹虽有效果,可兮兮双腿粉碎性骨折,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人为造成的。”

人为?

听到这话,夜姬身形猛地一滞!

她再次苏醒时,浑身都是血,脸也被砸得溃烂,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

当时她还以为,是野兽闻到了鲜血的气息,将她的脸啃噬成那样......

如果真是人为,那岂不是有人在她和兮兮死后,再次痛下了杀手?

夜明,他可真是畜生不如!

夜姬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周身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寒意!

“你若信本座,便再等上两日,本座已经让人回灵界取生肌丸,有了生肌丸,兮兮便可恢复如初!”帝尊一脸真挚的道。

再生丹虽能治愈,却不能让兮兮恢复如初。

只有最好的生肌丸,才能让兮兮如获新生!

“好!”夜姬一口答应。

她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介意再多等上两日!

与此同时,皇宫里。

“混账!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南宫霁一脸愤恨地瞪着南宫炎!

南宫炎迷茫地眨了眨眼:“姐,你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要成为帝尊夫人,高兴过头了?那夜姬没死,这算什么重要的事?”

那夜姬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要身份没身份,要玄力没玄力的废物罢了,不论怎样,也和重要二字扯不上边啊!

南宫霁目光紧紧地盯着南宫炎,正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她能有今日,和夜姬脱不了干系!

当年的事情,虽然只有她知道内情,可一旦让帝尊知道了当年真相,那她就完了!

她如今触手可得的尊主夫人一位,很有可能即将失去!

“夜姬现在在哪?”南宫霁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南宫炎摸了摸脑袋,怀疑道:“大概是在何府吧,毕竟她是跟那个何丰一起走的。”

何府?

帝尊现在不就在何府吗?

南宫霁猛地站起身,心中涌起了一抹巨大的恐惧!

她顾不上南宫炎,直接招来下人,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何府。

然而,她却在路上,遇到了回来的土护法和张太医。

得知帝尊被一个叫夜姬的丑女给救了,南宫霁只感觉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阵轰鸣!

“你说什么?帝尊已经和夜姬见过面了?”南宫霁瞪大眼,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那个丑女是叫夜姬吧?何丰给介绍的,别说,还真有点本事,是吧张太医?”土护法一脸兴奋的道,完全没注意到南宫霁的脸色此刻有多难看。

张太医也是笑着点头,夸赞道:“那姑娘确实厉害,老夫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玄气银针,她这法子,定能救得了尊者。”

救尊者?

难道,她就是鬼面阎王?

南宫霁直接骑上马,顾不上堂堂一国长公主的优雅矜贵,直接冲向了何府。

刚下马,南宫霁就直冲后院,在看到帝尊的那一刻,猛地冲上前:“帝尊,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她都是胡诌骗人的!”

针灸过后,浑身轻松的帝尊:“???”

土护法紧随南宫霁其后,见帝尊朝自己投来死神般的目光,赶忙解释说:“我只是告诉夫人,您被夜姬姑娘给治好了。”

然而,一听到夜姬这个名字,南宫霁就跟疯了一样,双眼赤红的看着帝尊:“帝尊,您千万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子!”

骗子?

帝尊一脸不耐地瞪向土护法,怀疑是土护法把质疑夜姬的事情告诉了南宫霁。

土护法背脊发寒,赶忙上前给南宫霁解释:“夫人您误会了,那夜姬真是神医!”

他感觉自己好难啊!

明明在来的路上已经给夫人解释过无数回了,可夫人怎么就是不信呢?

“什么神医?她就是个骗子!帝尊,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她!”南宫霁急到不行,生怕夜姬当着帝尊的面,将当年的真相道出来!

越想她越焦躁,渐渐地,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下一秒,只见她双眼一翻,竟因为紧张过度,从而晕了过去。

帝尊看着晕倒在面前的南宫霁,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光:“你又胡说了什么?”

土护法一脸我冤枉的表情:“主上,我真没胡说,我都发誓了,可夫人她就是不信啊!”

八成是金木护法之前去请太医时,跟夫人瞎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土护法自认理亏,正要送南宫霁下去休息,却听到帝尊忽地一问:“她若是质疑夜姬,为何还要派张太医来?”

若是从一开始就质疑夜姬的医术,那她就不该派张太医来协理治愈,而是亲自来了,怎么会等到刚才才动身?

帝尊眉头微蹙,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尤其是南宫霁的反应,太过强烈!

南宫霁与夜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怎么会在听到夜姬的名字时,这么激动,起这么大反应?

看着晕倒过去的南宫霁,帝尊眯了眯眼,沉声道:“你去查一下夜姬!”

末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还有兮兮的身世,也调查一下!小丫头怪遭人喜欢的,查一查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不负责任!”

说这话时,帝尊的语气里带着一抹愠怒,像是要为夜兮兮做主,惩治惩治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土护法点点头,送南宫霁下去休息时,蓦地想起:兮兮小姐的身世不就是五年前吗?

那不正好是主子出事,有了小主子的那一年吗?

第11章 夜姬施针结束,便回了房间找夜兮兮。

此刻的夜兮兮正坐在轮椅上,双腿宛若柳枝般,细而无力,软绵绵地耷拉在轮椅下方。

尽管双腿残疾,无法站立,更无法行走,但夜兮兮的那双眼睛却是充满了生机,看到她后,更是不自觉的亮了几分:“娘亲~”

夜姬听着暖心,展颜一笑,蹲下身抱住了夜兮兮:“娘亲的兮兮宝贝呀~”

夜兮兮一听到夜姬喊她宝贝就心花怒放,可想到帝尊,还是不免有些担忧:“娘亲,爹爹怎么样?娘亲能救爹爹吗?”

爹爹?

才见过一面而已,就喊得这么顺口了?

夜姬心里酸溜溜的,可看在男人能救兮兮的份上,还是点头说:“能救!娘亲是谁啊?娘亲可是神医,就没有娘亲做不到的事。”

除了兮兮的腿......

想到那个男人说,夜兮兮的腿像是人为的,她心里就没由来的涌起了一抹怒意。

当年,夜明试图杀她儿子,她为护儿子,被夜明一脚踹下山崖。

醒后,儿子就只剩下了一件带血的襁褓。

再加上她脸部溃烂,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了,她就误以为儿子也被野兽给吃了,却没想过,会是人为。

想到这里,夜姬抚摸上夜兮兮的双腿,想要重新为她诊治一番。

这一摸,顿时让夜姬摸出了门道。

的确像是人为的,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能救爹爹就好,兮兮不想刚找到爹爹,就和爹爹分开。”夜兮兮一副委屈担忧的表情。

夜姬听她左一句爹爹,右一句爹爹的,心里都快要酸得冒泡泡了:“兮兮宝贝是不喜欢娘亲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那个男人给拐跑了?”

“因为他就是爹爹呀。”夜兮兮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她想去何府门口等娘亲回来,结果推着轮椅下坡撞了一下,她险些摔到地上,是爹爹出手救了她。

也是在爹爹抱住她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和她一样的呼吸,一样的心跳声,甚至是一样的血液。

这种感受,她只在夜姬身上感受到过,还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到。

也是那一刻,她就已经确定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叔叔,就是她的爹爹!

“好,他就是爹爹。”夜姬不想和女儿争执,抱起夜兮兮,一如既往地给她做着康复训练。

哪怕有了生肌丸,她也要给女儿做康复训练,这样女儿恢复时,才不会因为肌肉萎缩而失去行动力。

何府前厅。

何丰沏好热茶,端坐在主位之上,一脸期待又局促的望向门口。

夜姬将夜兮兮哄睡后,便来到了前厅,尚未走近,就闻到了那如青松般的淡雅清香。

“云雾茶?”夜姬眸光微亮,端起桌上的香茗,淡淡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夜姬连带着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我亲自沏的,感觉如何?”何丰一脸期待地问。

“挺好。”夜姬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何丰见她满意,唇角更是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对了,你真有把握能治好他吗?我怀疑,他很有可能不是什么灵界的普通人,而是灵界帝尊!”

若是早知他是灵界帝尊,说什么,他也不会帮夜姬接这档子生意。

灵界帝尊?

夜姬眉头微蹙,想到他体内的蛊王,只感觉这人可真是命运多舛,中了剧毒还不够,还加了个蛊王,这是生怕他死不了啊!

“帝尊又如何?只要我能治好他,他就能给我想要的!”夜姬不以为然的道。

若真是帝尊,那他说的生肌丸,便更有把握了。

何丰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默默松了口气,想来也是他多虑了,毕竟,夜姬的医术早已威名远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是华佗再世,怕是也要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撞开,只见夜溶月和月夫人气势汹汹地朝着院内冲了进来。

“夜姬你个贱妇,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马上给我滚出来!”

“溶月马上就要和太子成亲了,你倒好,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回来勾引太子!真是恬不知耻!”

“我们夜府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人未到,声先至!

只见夜溶月与月夫人率领着一群打手冲了起来,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们就和何府的下人打了起来。

夜姬与何丰从大厅里出来时,所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见夜溶月和月夫人还敢找上门来,夜姬的眼眸不自觉的眯了起来,攥紧的拳头更是恨不得一拳挥出去,打爆她们的脑袋!

月夫人一看到夜姬,就恨的牙痒痒,脸色难看的指着夜姬骂了起来:“果然是你这个破鞋!”

“没人要的废物,丢尽了我们夜家的颜面!”

“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只见月夫人气势汹汹的,带来的下人,更是一顶一的高手。

不过转瞬间的功夫,那些打手就已经冲到了夜姬的面前。

夜姬正要躲开,忽地听到夜兮兮焦急的声音喊道:“娘亲小心!”

兮兮怎么来了?

夜姬一个恍惚,差点被棍子砸中,所幸身后有双大手,拉了她一把,这才让她避开了那棍子。

夜姬还以为是何丰,看到眼前一闪而过的面具时,这才发现竟是帝尊。

何丰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本想抢先出手相救的他,却是稍稍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帝尊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将夜姬稳稳地救下。

他握了握拳,蜷缩起的手指隐隐带着一抹不甘和无奈。

“可有受伤?”帝尊嗓音低沉,透着关切,他大掌扶着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起。

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似乎他一个手掌就能轻易握住,柔软细腻的手感,更是让他感觉手心一阵滚烫。

一股热浪涌上,帝尊的脸瞬间绯红一片,好在有面具遮挡,看不出什么异样。

“没事,没事,多谢。”夜姬连忙站起身,主动与帝尊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眼瞅着打手又来,她连忙侧过身,险险躲开了一闷棍。

然而,那棍子落下的地方,正好摆着一个青花瓷花瓶。

“哗啦!”一声!

花瓶碎裂,溅了一地的瓷器碎片。

与此同时,夜姬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那一地的瓷器碎片,捂着嘴尖叫:“天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

她这声音格外明显,也格外夸张,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是演的。

何丰见了,却是立马上道,连忙又指着自己被毁的另外两件家具:“啊!我的金丝楠木椅啊!”

“噢!我最心爱的琉璃茶盏!”

“还有我的灯盏,那个可是我拍卖会上买来的啊!”

随着“叮铃哐当”的一顿响,何丰的声音是此起彼伏的,每一句,都在为他那价值连城的宝贝们哀嚎。

何丰是谁?

南凤国首富!

他说这些家具价值连城,没有人会去怀疑他说的真假。

原本,月夫人和夜溶月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甚至还想高贵的喊一句三倍赔偿,可在听到何丰喊出拍卖会后,顿时一僵,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12章 拍卖会上的?

那岂不是价值连城?

“赔钱,你们夜家得赔钱!”何丰痛心疾首,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夜溶月和月夫人完全愣住了,就连一旁的打手们也呆了,不敢再贸然行动,万一又砸碎了东西可怎么办?

冷静下来的众人看着大厅里的一片狼藉,夜溶月和月夫人心里顿时一“咯噔”,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娘,我们不该在何府动手的。”夜溶月小声的道。

她听太子说过,这何丰富可敌国,就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

“怕什么,你可是太子妃,他不过一介商贾,见了你,也是要磕头行礼的。”月夫人不以为然,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自从夜溶月要和太子成亲后,她就一直以太子妃的母亲自居,那区区的月夫人称号,已经满足不了她了,这也就让她变得有恃无恐,连何府都敢随意砸弄。

殊不知,哪怕是太子来了,那也得客客气气的,哪敢直接砸了何府。

夜溶月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又是帝尊夫人命自己来的何府,此刻顿时理直气壮,背脊挺直地说:“何家主,此事皆因夜姬而起,就算赔偿,您也应该找夜姬赔偿!”

“对,没错!找夜姬赔!要不是她故意躲闪,哪会打碎这么多东西!”月夫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夜姬瞳孔微睁,只感觉自己真是长见识了!

有人要打自己,自己不躲,难道还站在那里让对方打不成?

“这人是你们的吧?棍子也是你们的吧?这都能赖我头上?厉害,厉害!”夜姬忍不住为月夫人鼓掌,同时朝着何丰比了个手势。

收到夜姬手势的何丰立刻站了出来,指了指刚才动手打碎东西的那几个家仆:“你,你,还有你,都是你们打碎的,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擅闯我何府,还打碎我何府的东西,就算告到皇上那,那也是你们的责任!”何丰一声令下,命自己的奴仆将这些打手抓了起来。

打手毕竟是自己带来的,夜溶月眼看着争辩不过,只好认栽:“何家主,有话好好说。一共要赔偿多少?只要您把夜姬交还给我们,我们一定原价赔偿!”

只要能把夜姬带回去,赔点钱也不是什么大事!

将夜姬交还给她们?

何丰挑了挑眉,只感觉自己是幻听了!

这人可是他和帝尊大人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交给夜家来处置?

“赔偿是肯定的,至于人嘛,你们一口一个贱人的,让我怎么把人交还给你们?”何丰挑了挑眉,讽刺地说:“没看到人之前,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市井泼妇呢,出口成脏,简直粗鄙!”

月夫人和夜溶月没想到何丰会这么嘲讽自己,顿时气上心头:“你......”

夜溶月生怕把事情闹大,影响自己当太子妃,连忙拦下了月夫人,故意打圆场说:“何家主误会了,这位夜姬是我的姐姐,五年前,她跳崖自缢,我们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姐姐?我怎么没听到你喊她姐姐?倒是一口一个贱人,骂得格外顺口,太子他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何丰故意问道。

这话一出,夜溶月和夜夫人的脸色都变了。

要是让太子知道,夜溶月私底下是这样的人,这婚事怕是就要黄了!

只见夜溶月连忙解释:“何家主,您误会了。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而且,这是我们夜府的家事,您作为一个外人,恐怕不方便插手吧?”

外人?

何丰冷冷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们的家事我确实管不着,所以,我们还是来谈谈赔偿的事情吧!”

顺着何丰的手指,只见地上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被打坏的东西不在少数。

夜夫人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有眼力的东西,也不知道看准了再打!”

看着满地的狼藉,她心中不禁暗自嘀咕:打坏了这么多的东西,那得赔多少钱哦!

“夜家家财万贯,夜小姐马上就要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了,不至于连我府院这点瓷器都赔不起吧?”何丰笑得跟个狐狸似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算计”二字。

月夫人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骑虎难下。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您,您能算一下大概要赔多少钱吗?我们赔现银给您。”

何丰一听,看向了夜姬,只见夜姬笑眯眯地比了一个9的手势,显然是要往高了报!

“不多,也就这个数。”何丰心领神会,同样比了一个9的手势给月夫人看。

月夫人一看,瞬间瞪大眼:“九千两?”

何丰一听,顿时皱紧了眉:“我这些东西在你眼里就值九千两?光是这个花瓶,就十万两好不好?”

十万两一个花瓶?

夜溶月和月夫人瞠目结舌,一脸败家子的表情看向何丰。

何丰却是很坦荡,一脸洒脱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纸扇扇了扇:“月夫人这绫罗绸缎,朱钗环佩,好不华丽,还有夜二小姐的这翡翠手镯,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不至于连我这点小钱都赔不起吧?”

何丰这高帽一戴,月夫人到嘴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要说她们赔不起,那不是打她们夜家的脸吗?

更何况,溶月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若是连几个花瓶都赔不起,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

月夫人一脸尬笑地说:“当然赔得起,只是这东西都旧了,不至于原价赔偿吧?”

“当然不,我已经给你们减了一折啊,不然哪是九千万,那可是一个亿!”何丰一脸我是好人的表情!

九千万?

这话一出,月夫人眼珠子泛白,差点当场晕过去!

她还以为是九万两,撑死了不过九十万,哪曾想,居然是九千万!!!

“我去,你们这是要讹人?来人,赶紧去请太子!”一脸惊恐的何丰作势就要让人把太子请来!

她们赔不起,可以让太子赔!

第13章 这话一出,险些晕过去的月夫人连忙清醒过来,拉着夜溶月点头:“赔赔赔!我们赔!要多少,我们都赔!”

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影响太子对夜溶月的印象,此刻,哪怕何丰说出天价,她们也会咬牙赔偿的。

“我们身上没那么多钱,可容我回府取?”月夫人一脸难为情的说道。

此刻的她,哪还有刚来时的嚣张跋扈!

“不行,先写欠条吧!”何丰可不相信她们,让管家写了个欠条,并让月夫人和夜溶月签字按手印!

眼看着赔偿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夜溶月顿时看向了夜姬,本就憎恨夜姬的她,此刻更是恨得牙痒痒:“贱......夜姬!还不跟我们回去?你一个姑娘家,住在男人的府邸像什么话?”

夜溶月这借口找得极好,孤男寡女的,这要是传出去了,于夜姬跟何丰的名声都会有损!

夜姬却是不以为然,直白地说:“跟你们回去?我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夜姬!你在胡说什么呢?你之前未婚生子,爹也没说你什么呀,还将你留在府中,好生照顾......”夜溶月试图解释,顺便打一波感情牌。

夜姬听了,却是冷笑打断:“让你们来接我,应该不是夜明的主意吧?”

夜明对于自己知道他秘密的事情心知肚明,巴不得离自己远点,绝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让月夫人和夜溶月把自己弄回去。

所以,这个执意要让自己回夜家的人,会是谁呢?

这话一出,月夫人顿时心里一咯噔。

虽然她不知道夜姬和夜明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夜姬握有夜明的把柄,夜明现在怵得很,根本不想看到夜姬!

可不让她离开何府,又怎么有机会对她动手呢?

再打下去,不仅杀不了夜姬,还要赔更多的钱!

月夫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随后笑道:“我们知道你不想住在夜府,这不,特地在外面给你找了个客栈。”

“你看看你,孤男寡女的,影响多不好啊?”

“说实话,我们也不是为了你,主要是担心你影响我们夜府的清誉,败坏我们夜府的名声。”

说着,月夫人还意有所指的瞄了何丰一眼!

夜溶月很快就明白了月夫人的意思,附和的说:“何家主,虽然我不知道您与我姐姐是什么关系,但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住在一起,对你和姐姐的清誉都会有影响,我娘也是为你们考虑。”

夜溶月看着富可敌国的何丰,只感觉这男人真是瞎了眼,明明那么有钱,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这般维护夜姬这个贱人?

听着她们的“良苦用心”,夜姬冷笑出声:“怎么?你们那离家出走的良心又回来了?”

“给我下药的是你们,害我名誉尽毁的也是你们,现在道貌岸然的说什么为我好?”夜姬冷笑,眼底满是讽刺!

一提这事,就让夜溶月想到了自己的名声!

原本她是南凤国的天之骄女,就因为夜姬,害她从圣洁的第一美人变成了人人唾骂的贱妇,还说她不知廉耻的勾引自己姐夫!

她呸!

夜姬这个贱人,根本不配成为尊贵的太子妃!

唯有她,才有这个资格!

“够了!夜姬乃我府上的贵客,你们这般造谣诬陷她,是想闹到金銮殿上吗?”何丰愤怒的握紧了拳,脸上满是怒意!

夜溶月微怔,见何丰为夜姬动怒,她有些错愕,还有些不甘!

夜姬这个贱人,明明丑陋不堪,那面容宛若厉鬼般狰狞恐怖,为何这首富何丰却对她百般维护?

夜溶月心中升起一抹浓浓的嫉妒:“夜姬,五年不见,你勾引人的本事见长不少啊!”

以前的夜姬,唯唯诺诺,即便是被她打了,也不敢吭一声!

现在的她,嘴巴比谁都厉害,硬生生将六年前的事情搬了出来,还让她名誉尽毁!

那张脸明明已经毁了,却比毁容前的本事更大,勾得这首富何丰对她是死心塌地的!

夜姬淡然一笑,反讽的说:“和你比,还差得远!”

没讨得好,还被夜姬跟何丰讽刺,这让月夫人和夜溶月挫败不已!

夜溶月很不甘心,可见何丰维护夜姬的态度坚决,她带来的人又不是何府的对手,当下只好先带着月夫人离开,准备再找机会下手!

夜姬见两人走了,随意的踢了踢脚边的碎瓷:“不过是三十两的花瓶,被你说成十万两......”

那坊间瓷器的红色印章赫然刻在上方。

不过是普通瓷器罢了,三十两银子就能买到,却被何丰说成十万两......

也就月夫人没见识,不然,哪能这么容易被他唬住!

何丰一听,想到那九千万,顿时笑了:“多亏你指点!”

“知道就好,还是老规矩,你二我八。”夜姬一副随意的语气。

何丰一听,连忙争取:“别啊,我也是很努力的,再说了,成本都是我的......”

帝尊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夜姬与何丰你来我往,两人像是多年知己,只是一个眼神,便已默契十足!

蓦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就在这时,夜兮兮推着轮椅过来,笑眯眯地冲着帝尊扬起了奶呼呼的笑脸:“爹爹真好,有爹爹在,娘亲以后就不会受伤了~”

帝尊怔了怔,看到眼前的小奶团,连忙弯腰将她抱起来,一脸的宠溺:“都是爹爹应该做的!”

夜兮兮顺势蹭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用稚嫩的奶音撒娇说:“爹爹以后还可以像今天这样保护娘亲吗?”

面对一脸乖巧软萌的夜兮兮,帝尊脑海中名为理智的东西早已离家出走,满脑子都是答应她,满足她!

“好!”帝尊答应的爽快,嘴角因为夜兮兮而不断上扬。

一旁,看到帝尊与自家女儿父慈女孝的,夜姬心里的醋坛子像是被打翻了似得,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酸味!

就在她上前,想要将自家女儿抱回来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忽地顿住,问向帝尊:“尊者是认真的?你真想收兮兮做干女儿?”

不等帝尊开口,一旁的水护法瞳孔微缩,赶忙上前劝阻:“主上,您身份非同一般,与这位兮兮小姐更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什么了解,就这么收做义女,未免太过草率!”

帝尊收女,非同小可!

第14章 话音刚落,就见夜兮兮搂住帝尊的小手收紧:“爹爹是骗兮兮的吗?爹爹是故意哄兮兮开心的?”

糯糯的小奶音瞬间变成了哭腔,粉嫩的小嘴更是抿起,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帝尊看着这样的她,心脏一紧,立刻喝退了水护法,同时抱着夜兮兮轻哄,声音温柔:“爹爹是认真的!”

说着,他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般,认真且坚定地看向夜姬:“本座是认真的,也是真心实意的!”

夜姬一听,也不拖泥带水:“既如此,那就等兮兮的双腿痊愈了,我让兮兮给你下跪敬茶,认你做干爹!”

下跪敬茶?

看到兮兮的双腿,帝尊心里的恻隐之心越发的动容:“繁文缛节便免了,这茶,就当本座已经喝过了!”

不等夜姬开口,他又道:“金护法!将本座的空间袋拿来!”

话音一落,暗处的金护法立刻现身,毕恭毕敬地递上了一个空间袋。

“这是本座给兮兮的见面礼,还请你们收下。”帝尊一脸宠溺地抱着夜兮兮道。

要不是因为身份不便暴露,他还想给兮兮举办一个隆重且盛大的宴席,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夜兮兮是他帝尊的女儿!

空间袋?

夜姬看着手里的空间袋,有些诧异。

本以为对方是灵域的人,定然出手不凡,但她没想到,这群人能不凡到这个程度!

夜姬脑海中莫名浮现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夜兮兮眼眸一亮,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谢谢爹爹~爹爹最好,兮兮最喜欢爹爹了。”

身为小财迷,夜兮兮没法忍住不去打开空间袋,然而,当她打开了空间袋时,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到了。

“娘,爹爹好有钱啊,你快嫁给他~呜呜......”夜兮兮被感动得哭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轻一眨,眼泪珠子就跟珍珠似的往下掉。

不哭不要紧,这一哭,帝尊顿时心疼到不行。

夜姬见夜兮兮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好奇地从她手里接过空间袋,探入神识:“给了多少钱啊?还能把你给感动哭......”。

当夜姬看到空间袋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半晌后,她才回过神来,母女俩对视了一眼后,开始抱头痛哭!!!

众人:“......”

这是被感动哭了?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了金护法,好奇他究竟给了多少钱,能把这娘俩感动成这样?

金护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空间袋。

与此同时,皇宫里。

见南宫霁面色阴沉,十分不悦,为了让她开心些,土护法便将帝尊准备了天价聘礼的事情提前告知了她。

“夫人不必过于忧虑,那夜姬虽然长相丑陋,但她确实有几分本事,等她治好了主上,您也就可以和主上成亲了。”

“主上为了娶您,可是特地准备了不少聘礼呢,保证您一定会是玄幻大陆上最美的新娘。”

土护法话音刚落,南宫霁眼中瞬间闪起一道亮光,兴奋地笑了起来:“真的吗?帝尊居然给我准备了聘礼?”

南宫霁心脏猛地跳动,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五年前,她抱着儿子与帝尊相认,本该成亲的他们,却因帝尊重伤昏迷,于是,将她与皇甫司翰接回了灵界。

这一呆,便是足足五年。

也是这五年间,她充分的了解了帝尊这个人。

他性情冷淡,又是灵界之主,身份尊贵,愿意娶她这个凡人,已是她的福分,竟还会为她准备聘礼?

若真如此,那这聘礼得多丰厚啊?

见南宫霁一副期待满满的模样,土护法心知自己这是说对了,笑着道:“帝尊乃灵界之主,迎娶帝后乃大事,这聘礼,自然马虎不得!”

“据属下所知,那聘礼里不仅有三千株千年人参,还有一颗硕大的七彩夜明珠,那可是主上特地从灵界珍宝阁里挑选出来的珍宝,足以照亮整个皇宫。”

“还有幻影面纱,乃帝尊亲手炼制的神器,不仅可以隐藏修为,更是能随意变换模样,便是在灵界,也是数一数二的神器!”

七彩夜明珠?

还有帝尊亲手炼制的幻影面纱?

南宫霁眼眶微红,帝尊为了她,竟亲自打造神器?这岂不是说明,自己在帝尊心中还是有着一定份量的?

她兴奋地抚摸着自己的脸,想象着自己戴上幻影面纱后的模样,那岂不是想要多美,就有多美?

何府。

夜兮兮兴奋地捧着那幻影面纱,激动的说:“娘亲,这面纱定是爹爹为你亲自打造的,可真漂亮。”

说着,夜兮兮作势就要给夜姬戴上。

原本还只是怀疑,可当金护法看到夜兮兮拿出幻影面纱的这一刻,整个人彻底懵了!

完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他居然把帝尊给帝后的聘礼,送到了夜兮兮这对凡人母女手中,他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与此同时,帝尊也发现自己送错空间袋了。

可在看到幻影面纱戴到夜姬脸上时,他心里突然有种感觉,他打造的这抹幻影面纱,像是为夜姬而量身打造。

“主上!”金护法“噗通”一声,跪下了!

帝尊却是不以为然地抬了抬手,看着夜兮兮那绚烂的笑脸,他只感觉心里甜甜的,就连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温柔:“无妨,很适合她们。”

这些东西送给夜兮兮,他一点也不难过,相反,他很开心!

虽然帝尊说了无妨,可金护法还是自责得想哭!

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居然把帝尊准备了五年的聘礼,那可是足足五年的聘礼,放在灵界都得轰动好久的聘礼啊!

“居然可以遮掩修为?”何丰看着戴上面纱的夜姬,一脸的惊诧。

饶是见多识广的他,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

不愧是灵界的帝尊啊,出手这么大方?

他有种夜姬收了这空间袋后,就要取代自己南凤国第一首富的感觉!

夜姬也没想到帝尊会出手这么大方,她只是想让女儿和对方套套近乎,确定对方不会欺骗自己,一定会将生肌丸拿来,不曾想,居然送了兮兮这么大一份见面礼,这礼物,可比生肌丸贵重千倍万倍!

“这么厚重的礼,我们还不起啊!”夜姬冲着帝尊眨了眨眼,想说:需要帮忙解蛊吗?

她是个黑心的阎王爷,经常不仅不出手救人,还会送对方一程。

可在看到那空间袋里的东西后,饶是她这个黑心的主,都起了恻隐之心,觉得不能白拿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

然而,对方的一句话,却让夜姬肃然起敬!

第15章 只见帝尊薄唇微启,声音中透着一抹浓浓的宠溺:“兮兮值得!”

四个字,肯定了夜兮兮的价值,同时,也让夜姬心里一暖。

“既如此,那我就笑纳了。”夜姬说着,将空间袋往夜兮兮的腰上绑了绑,为了防止掉落,她还特地打了个死结。

金护法却是默默地转过身,偶尔能看到他的肩膀在耸动。

“时间不早,你们早点休息。”帝尊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见夜姬和夜兮兮没事,便离开了。

夜姬目送着帝尊离开,等人走远了,这才对着何丰说:“能出手这么大方的,八成是帝尊了!”

“帝尊?爹爹竟是帝尊吗?”夜兮兮诧异地瞪大眼睛。

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何丰忍不住笑了,温柔地摸了摸夜兮兮的小脸:“是啊,兮兮拜了帝尊做干爹,以后是不是就要嫌弃何干爹了?”

本想从干爹做起,套个近乎,没想到,套了三年还是干爹,一点进展也没有,不像帝尊有钞能力,一来就成了兮兮干爹。

“帝尊是亲爹爹哦~”夜兮兮软乎乎的更正道。

之前她并不知道爹爹的真实身份,可如今知道了,她满心都是欢喜~

她终于是有爹爹的孩子了,而且她的爹爹好厉害,是灵界的帝尊大人呢!

“这孩子,又说胡话了。”夜姬无奈地抱着夜兮兮往回走。

母女俩回到房间后,默契地往床上一躺,随后清空床铺,开始数钱!

夜姬一边掏着宝贝,一边感慨,这灵界帝尊就是不一样,出手可真大方,每一件宝物都是有价无市,买都买不着的那种!

夜兮兮则拿着自己的专属记账本,认认真真地往上面记账。

然而,母女俩算到一半就累了!

算不完!

根本算不完!

这个空间袋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钱财来衡量!

相比富得流油的夜姬,夜府那边却是一穷二白。

看着欠条,夜明勃然大怒:“混账!谁让你们私自去的?”

“还签了名字,摁了手印?”

“九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一个负责管理内院的夫人,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吗?什么花瓶能要十万两一个!”

夜明被月夫人气得不行,听到她们去找夜姬的麻烦,就已经够生气的了,再听到她们还欠了何丰九千万两银子,更是血压急剧飙升,差点被气吐血!

“蠢货!”

“一群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夜明气的一连骂了好几句,直接给月夫人骂哭了。

夜溶月也是头一回看到父亲发这么大的火,但火是冲着月夫人发的,与她无关,她便默默地站在一旁,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与此同时,皇宫里。

南宫霁得知帝尊为了娶她,准备了那么多的聘礼后,迫不及待地找到了皇帝,准备大摆宴席,好让这天下的人都知道,帝尊是多么的看重她,竟为她备足了聘礼!

南宫炎听了,在一旁笑着说:“皇姐,这件事你便是不说,父皇也早已准备好了。”

这可是南凤国震慑四方的机会,父皇怎么可能错过呢?

这不,早在三天前,就将请帖发出去了,就等着帝尊前来呢。

“太好了!”南宫霁兴奋的点了点头,并未看到,所邀请的名单上,赫然有着鬼面阎王四个字。

翌日傍晚。

宴席上,灯火通明,光影交错间,南宫霁一袭华贵的宫装,衬得她雍容华贵,虽说贵气十足,但却少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美。

南宫霁自持女主人身份,早早地就来到了宴席上。

也是这时,几个太监领着何丰与夜姬缓缓来到宴席上。

夜姬特地戴上了帝尊送的幻影面纱,尽管如此,为了低调,她还是在外面罩了一个黑色斗篷,以防与南宫炎撞上,被他认出。

看到何丰的这一刻,南宫霁心里警铃大作,想起夜姬就在何府,当即将二人拦了下来:“你们是何人?”

负责引路的宫女听了,连忙下跪解释:“长公主,这二位乃陛下请来的贵客。”

贵客?

南宫霁接过邀请函,目光落到邀请函上的鬼面阎王四个字,顿时瞳孔一缩,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次邀请的宾客当中,居然会有夜姬!

南宫霁心里一沉,面色难看至极,眼中杀意毕露:“大胆!她戴着斗篷,怎么确认她就是鬼面阎王?”

“本宫看,她根本不是什么鬼面阎王,而是来历不明的杀手!”

“来人啊,将她给本宫拿下,就地处死!”

南宫霁一声令下,顿时有无数侍卫冲了出来,将夜姬团团围住!

与夜姬一道而来的何丰满面愕然,不明白南宫霁为何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夜姬抱有如此强烈的敌意,那眼中的恨意与杀意,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将夜姬处死般!

“杀了她!”南宫霁恶狠狠地命令道!

眼看着侍卫就要冲上来,何丰连忙上前阻拦:“住手!长公主,今日你若敢动神医一根毫毛,我何丰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一定会为神医报仇雪恨!”

何丰向来温和,不轻易与人结仇,可此刻的他,却是充满了狠劲,眼中满是决然之色!

南宫霁是知道何丰的,可夜姬就是鬼面阎王,这让她心中满是慌张与忌惮,不禁想要将其除之而后快!

“何家主,今日帝尊也将出席,若是有杀手混入其中,你叫本宫如何自处?”南宫霁毫不退让地回怼道!

“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位就是神医大人,绝不会是杀手!”何丰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南宫霁却是冷笑嘲讽:“何家主的担保,怕是不够!”

说着,她不顾一切地挥手,示意侍卫上前!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从入口处响起:“她不是,难道你是?”

“长公主,你们南凤国就是这么对待宾客的吗?”

“若是不欢迎,我们走就是了,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早就说她们皇室看不起我们了,也就你们,收了张请帖就沾沾自喜的,活该叫人嫌弃!”

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老者从入口处走了过来,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威严十足!

第16章 看到老者们的这一刻,何丰与夜姬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

穿着奇装异服的老者在看到夜姬时,也是眸光微亮,朝着她隐晦的点了点头。

南宫霁先是愣了一下,在看到他们都往夜姬身后站时,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你们居然敢忤逆本宫?”南宫霁面色阴沉!

便是灵界那些高手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这群人胆敢忤逆她?真是越卑贱的人,越是不知死活!

“俗话说,来者是客,长公主便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穿着奇装异服的老者们威严十足地冷喝道!

何丰见他们来了,底气也是越发的足:“长公主,你胆敢动神医一根汗毛,我何丰发誓,定让你南凤国经济倒退二十年!”

何丰是个生意人,向来温润,八面玲珑,不会轻易得罪人!

可为了夜姬,他顾不上其他!

莫说是赔上整个身家,便是赌上他的性命,他也要护夜姬周全!

眼看着这边剑拔弩张,好似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南宫炎满面愕然,连忙过来打圆场:“皇姐,这些贵宾都是父皇请来的,她们有邀请函作证,身份不会有假!”

南宫炎想要息事宁人,奈何南宫霁已经怒上心头,本就想要杀了夜姬的她,再看到这么多人都因为夜姬而得罪自己,顿时更怒了,甚至是想要将眼前这帮人一并杀光!

“若是不假,那她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南宫霁目光阴冷,犹如一条毒蛇般,死死地盯着夜姬!

“长公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竟不知,这戴着面纱也是错?”

“鬼面阎王向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长公主这是故意为难神医大人吧!”

“有我们在,你们休想动神医一根汗毛!”

“不错,有我们两位老骨头在,想要护神医出宫,也不是什么难事!”

随着气氛焦灼,南凤国所邀请的贵宾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身来为夜姬开口,到最后,所有的宾客居然全部都站了起来,都在护着夜姬!

南宫霁和南宫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所有宾客竟都为了夜姬而站了起来,甚至为了护下夜姬,而不惜与自己为敌?

眼看着半个江湖的能人异士都在为夜姬撑腰,南宫霁的心,瞬间跌进了谷底!

“本宫乃帝尊夫人,你们这般忤逆本宫,是不想活了吗?”南宫霁呼吸微窒,愤怒到难以相信!

她可是帝尊夫人啊!

这群人来参加自己的宴席,难道不是为了巴结自己,讨好自己的吗?

怎么会这么愚蠢,明摆着要跟自己作对?

南宫霁不知道的是,这些奇装异服的老者,全是夜姬的师傅。

为了得到皇帝的信任,也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施展,在来之前,夜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些前来参加宴席的宾客们,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有求于她,至于另外一半,不好意思,那是她自己人!

只见夜姬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撩开帽檐,露出一双清澈见底的美眸:“长公主何必为难我一个凡人呢?”

身为帝后,却与她一介凡人计较争执,就长公主这气魄,想要成为帝后怕是还远着呢!

看到夜姬的那双眼睛,南宫霁瞬间如坠深渊,心脏不自觉地缩紧!

这双该死的眼睛,竟和那贱种的眼睛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这样的眼睛,若是让帝尊瞧见,岂不是要心生疑虑?

南宫霁慌到不行,她想不顾一切地杀了夜姬,可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她也不能公然杀人。

就在这时,皇帝姗姗来迟,眼看着入口处众人剑拔弩张的,原本还扬起的笑脸瞬间僵住,顾不上仪态,连忙快步赶来!

“这是怎么了?”皇帝不安地问。

这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炎儿,朕不是让你替父皇好好招待贵宾吗?你就是这么招待的?”皇帝不怒自威,想要先发制人,树立树立自己的威风!

南宫炎被质问,惊慌到不行,连忙下跪请罪:“儿臣参见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这就请诸位贵宾落座。”

说着,南宫炎弯着九十度的腰,毕恭毕敬地请鬼面阎王等人落座。

殊不知,昨日的他还对夜姬颐指气使的,今日却是对着夜姬俯首称臣。

夜姬还有计划要实施,便没有计较,大方地落了座。

不曾想,南宫霁却是不依不饶的:“父皇,我们皇室的宴席为什么要请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

不三不四?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乐了。

“敢情我们在皇室眼里,是不三不四的人啊?”

“我就说人家看不起我们,你们倒好,舔着脸上前!”

“长公主就是实诚啊,我这不三不四的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众人说着,甩了甩衣袖,怒气冲冲的便要离开!

皇帝一看,却是慌了,赶忙抱拳阻拦:“诸位贵宾留步,留步!”

他有些无奈地瞪了南宫霁一眼,奈何南宫霁现在是帝尊的未婚妻了,便是他这个皇帝,也是没被放在眼里的。

“我这女儿吧,马上就要成为帝尊夫人了,所以说话做事有些倨傲怠慢,诸位勿怪。”皇帝试着解释。

他这番解释,落到宾客们耳中,却是成了胁迫。

“帝尊夫人就可以看不起人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来,长公主马上就要成为灵界的灵后了?哎呀,恭喜您啊,您马上就能成为帝尊的老丈人了,这哪还用得上我们啊?”

“您要是成了帝尊的老丈人,那还不长生不老啊?还需要我们鬼面阎王帮你治病吗?说笑了,说笑了哈!”

众人说着就要走,更有甚者,要拉着夜姬一起走!

皇帝这一下是彻底慌了,他还等着鬼面阎王帮他治病呢,于是赶忙挽留,再也没有了一国之君的威严,有的只是恳求与低声下气地挽留。

南宫霁没想到父皇会为了这群不三不四的人做到这个份上,正要上前阻拦,却被南宫炎拉住:“姐,你要真心为父皇好,就别再添油加醋了!”

这些宾客虽不是什么皇权贵胄,但他们在大陆上的地位和身份却是不低,任何一位,都是各国皇室需要拉拢的存在。

听了南宫炎的话,南宫霁却是没好气地瞪向他,趾高气扬的说:“我们可是有帝尊罩着的人,还需要拉拢别人?”

第17章 南宫炎嘴角微抽,但他也明白,他姐贵为帝尊夫人,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人人都要奉承她。

但帝尊终究是灵界的人,而且不便管大陆上的事,他们也不可能事事都去麻烦帝尊。

就比如父皇这次生病,明明只需要一枚灵丹妙药就可以解决的事,可他姐非说什么灵界有灵界的规定,不能随便拿出灵丹妙药给凡人医治!

要不是因为这样,父皇能邀请鬼面阎王来吗?

而且,这鬼面阎王的势力,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一些?

南宫炎不解地看向鬼面阎王,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的大佬都在向着她。

他姐不过是质问一句,鬼面阎王自己都还没开口,其他大佬纷纷开口为鬼面阎王打抱不平!

这场面,让南宫炎有些不安,甚至觉得,鬼面阎王的身份可能不单单只是神医,或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神医息怒,神医息怒啊!我这女儿平日里娇纵惯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皇帝低声下气地站在夜姬耳边道。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皇帝还许诺,宴会结束,将给每人送上一株千年人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夜姬只好点点头,回到了宴席上。

她一落座,其他人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的,却也跟着落了座。

南宫霁却是恨到眼睛充血,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夜姬,仿佛与其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就在这时,一道喊声响彻大殿:“帝尊到!”

闻言,众人震惊的瞪大眼,齐齐站起身来,朝着入口处看去。

夜姬心里微动,想要确认自己与何丰的猜想,于是,也看向了入口。

南宫霁却是迫不及待的,兴奋得宛若一只花蝴蝶般,朝着入口跑去。

随着一抹月华色身影出现在入口处,只见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朝着宴厅缓缓走来。

他的脸上依旧戴着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墨的凤眸。

清隽高贵,气场强大,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压,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夜姬微微挑眉,只是一眼,便确认了兮兮的干爹就是帝尊无疑!

似乎是察觉到了夜姬的视线,帝尊眸光微抬,在入殿后的第一眼,不是看向朝着自己跑来的南宫霁,而是看向了夜姬。

夜姬也正在看他,两人视线交错,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微扬,彼此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这般的默契,落到旁人眼中,却是变成了惊讶!

帝尊大人竟与鬼面阎王认识?

南宫霁一脸兴奋又期待的看向帝尊,岂料,帝尊像是没看到她似的,径直绕过了她,朝着主位走去,最后大方落座。

从头到尾,目不斜视,若说要与谁人对视过,那怕是只有夜姬一人。

南宫霁见帝尊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自己,犹如被泼了一头冷水,炙热的心,瞬间凉到了谷底。

可转念一想,帝尊乃灵界主宰,犹如玄幻大陆的神明,高高在上,这样的人物,便是眼中无她,那也是正常的。

南宫霁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笑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座位上。

皇帝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满意,只见他兴奋地站起身,开始给帝尊介绍来宾。

第一位,便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鬼面阎王!

南宫霁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极其难看。

却见帝尊点点头,端的是淡漠疏离之感:“久仰神医大名!”

看到换了张面具的帝尊,夜姬也不拆穿,笑着点了点头:“久仰帝尊盛名!”

两人宛若第一次相见般,彼此间满是淡漠疏离,但又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在里面。

“这位是何丰,这位是星陨宗宗主雷鸣,这位是......”皇帝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兴奋地一一介绍。

然而,帝尊除了朝夜姬点头示意,其他人,愣是一眼没多看。

尽管如此,能在帝尊面前展露下自己的姓名和面容,已让其他人十分受宠若惊了。

坐在一旁的南宫霁目光死死地盯着全身都笼罩在黑衣之下的夜姬,像是恨不得将她的心脏捅穿!

当年她下到山崖,用石头砸烂了夜姬的脸,甚至还亲自确认过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这个贱人还是活过来了?

南宫霁的胸腔像是有一团怒火在燃烧般,憋闷的她快要炸开!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厉声上前,主动挑衅说:“据说鬼面阎王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我想挑战挑战,不知鬼面阎王可敢应战?”

应战?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正端杯饮酒的众人纷纷愣住,不解地看向了南宫霁。

人鬼面阎王擅长的是医术,你要和别人打架?

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不等夜姬说话,一群大佬猛地站了起来:“南宫老头,你们皇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动不动就想欺负我们家鬼面阎王!”

“一而再,再而三的,真当我们凡人好欺负呢?”众人拍案而起,顾不上帝尊还在,直言不讳的道!

南宫霁见这群人又在帮夜姬出头,气的面色狰狞,眼中布满嫉妒的血丝,瞪向夜姬的眼睛就像是在喷火似得:“不过是个破了相的女人,还能让这么多男人为她出头,这魅力可真是大啊!”

这话一出,顿时又炸锅了!

皇帝更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住嘴!”

“你要是不想给父皇送终,你就少说两句!”南宫炎也在一旁低声提醒!

南宫霁被训,满脸不甘!

每当她想起,帝尊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却被夜姬所玷污,还生下了两个贱种,她就气愤不已!

那些,本该是她的!

夜姬看着南宫霁那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的脸,唇角微挑:“长公主有要求,草民怎敢不应呢?不知长公主是想怎么比试?”

见夜姬应允,其他大佬一言不发,默默地坐了回去。

不知死活的挑衅鬼面阎王?

真当她是好惹的呢?

南宫霁没想到夜姬这个废物居然敢应战,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当然是直接比试!为了公平起见,本宫答应你,不使用任何外力相助!”

夜姬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这是整个南凤国人尽皆知的事情,况且,她刚才也特地探查过了,夜姬身上没有玄力!

她堂堂青玄玄师,又得灵界高人指导,想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