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丑媳有点辣》 第1章 “哈啊......”

秦菲雪下意识张口娇媚出声。

她双眼舒服眯起,头颅抬起向后仰去。

那种让人上瘾,如同被上万只蚂蚁同时啃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云端。

不到片刻便将自己弄的满头大汗,这才停下来歇息。

她呼了口长气,动了动累坏的腰身,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跨坐着。

秦菲雪大惊,手掌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滚汤,往下是如同雕塑般块块分明的腹肌。

什么情况?她不是在医院被患者一刀插入心脏抢救无效死了吗?

这是上了天堂了?

还是说医院里的同事又将她给救活了,而她现在正在做梦?

秦菲雪借着从身后窗户里照进来的昏暗月光,观察周围环境。

还算干净的整洁的屋子,不知道领先潮流多少年的木制家具。

整个装修风格非常具有年代感......

好好好,果然是在做梦。

秦菲雪内心一喜,母单solo二十八年,终于让她在梦里尝到甜头了!

她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向自己身下的男人。

深邃幽暗的瞳孔中闪烁着凶光,牙齿紧咬,下颌肌肉紧绷,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男性魅力。

秦菲雪老脸一红,虽然长相看的不真切,但单凭这脸部轮廓,这不就是她的梦中情人吗!?

好不容易做个这么真实的梦可不能浪费了,继续!继续!!

她呼吸加重,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闷哼:“下去!”

低沉沙哑的嗓音蕴含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传到秦菲雪耳中却皆是感性。

她摸上对方坚实的腰身,声调轻盈:“嘘~”

接着爆发出吃奶的劲将人按住。

开玩笑,好不容易做个美梦,岂能就这样放过!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想挣扎,但似乎很是费劲,不知为何,他的双腿好像不能动弹。

不过秦菲雪并未在意,一个梦而已,这是她内心深处的什么恶趣味也说不定。

霸道女医生x娇弱猛男狠狠爱。

......

早晨的阳光打在秦菲雪身上,她舒服地翻了个身,随后摸到一旁的硬邦邦这才被突然惊醒。

她猛然睁开眼,大脑被大片记忆占据, 一阵疼痛过后,才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

她已经死了,根本没被抢救回来。

而是...穿越了!

穿越到了1976年,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小村姑身上。

原主名叫秦菲雪,出生后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后来被走失女儿的养父母领养,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直到半年前,她的养父母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秦墨,她们在知道秦墨一直以来的生活环境后愤恨不能自已。

并将部分错归咎在原主身上,认为她代替秦墨享受了十几年的大小姐生活,也该体会体会秦墨这十八年来所受的苦,于是将她送到了山坳村。

因为原主一直被当作娇娇儿养大,长的那叫一个细皮嫩肉,进了这满是悍妇汉子的村里像是入了狼窝。

时不时就要被村里的单身汉调戏。

为了自保,她没办法只能往脸上摸乱七八糟的东西扮丑,整个人邋里邋遢,一身臭味让别人不敢接近。

再加上她没钱没粮票的,为了活下来只能去山上挖野菜或者偷抢。

几个月下来瘦的只剩骨头,人也变得阴气森森,被全村人嫌弃。

臭名昭著,成为了全村远近闻名的臭女、丑女!

直到有一天,她的养父母终于想起她,要将她带回城里生活。

秦墨怕她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于是给原主下药,将她带到村中的某个残废家里,来了个捉奸在床。

那残废名叫沈行舟,没受伤前是个军人,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受伤,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生活。

他因为责任和原主结婚,而原主却将自己不能和养父母回城里的事怪在他身上,再加上他双腿不得动弹,每天又吵又闹,将家里闹的鸡飞狗跳。

弄的养病的沈行舟不得安生。

见养病不成,自己的腿也没有治愈的可能,他干脆回部队领了个文职工作,每个月除了往家里寄点生活费外再无其他。

而原主不甘心就这样像个寡妇一样过活,勾搭上村里一壮年,在一次两人相约野外幽会的时候,不小心摔进路边臭水沟晕了过去,活活在被臭水呛死。

“这都什么事啊,哎!”

秦菲雪叹了口气,这么离谱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这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什么春秋大梦,都是假的!果然出来混迟早要还。

她想躺在被窝里装死,然而并不能,因为秦墨马上要就带人过来捉奸了!

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

秦菲雪再次叹了口气,等过了这风头她一定要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她才十八岁,还年轻,可不想被一纸结婚证绑住守活寡。

再加上对方是军人,这以后想离婚可比登天还难。

她费力从床上爬起想去找自己的衣物,结果因为腿软不小心摔到了对方身上。

沈行舟喉中发出一声闷哼,耳廓瞬时通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腿有些软。”

秦菲雪道歉,尴尬又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快速爬起找自己的衣服穿。

沈行舟一声不吭,连带着脸颊也红的不像话,毕竟昨晚可不是只有秦菲雪一人主动。

他腿虽然残废了,但腰和手臂健壮有力,完全不影响发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爸,妈,姐姐到底哪去了。”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让爸爸妈妈接姐姐回家,她就不会失踪了,姐姐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过得惯农村的苦日子。”

“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是她自己有福没命享。”夏雨燕摸了摸秦墨的头一脸疼惜。

“妈妈,你们说姐姐会不会在这栋房子里?”

接着只听一粗犷的声音响起。

“秦家大小姐,你也不要难过了,乡亲们带人进去看下就知道了,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2章 是秦墨她们!

秦菲雪心中警铃大作,加快了穿衣的速度,只是满脸嫌弃。

拿在手里能明显感觉到黏糊,上面的污垢厚的几近反光,臭烘烘的。

她强忍着心中不适干呕了几声,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都要哭了,不敢相信这么邋遢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反观沈行舟,因为双腿不便,还是一副全裸的模样。

秦菲雪眼睛从他脸上扫过的瞬间愣住,被对方的逆天颜值狠狠惊住。

这男人居然该死的每一步都完美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她刚刚是怎么想的来着?

‘我可不想被一纸结婚证绑住守活寡。’

好的,她现在收回那句话。

但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她摸了把脸冷静下来,接着一把掀开对方被子,想帮他将裤子穿上,却被对方钳住了手腕。

“你又想干嘛!?”

沈行舟嗓音嘶哑低声怒吼。

传进秦菲雪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打是亲骂是爱,见面第一次就想骂我,他果然对我有意思!

“快快快松开,手都要被你捏断了!”

秦菲雪用力甩开对方的手,纤细的手腕被捏的通红。

她五官皱成一团,瞪着沈行舟,要不是他长得好看再加上时间紧急,多少得和他打一架。

弄疼她了,长得再好看也不好使!

她冷哼一声,俯身低声语速极快,尽量用最简单的话语表达出最多的内容:“下药的是我养父母的亲生女儿,她不想我被接回城里,打算来个捉奸在床好让我嫁给你,是我连累你了,但咱俩都是受害者。”

“她们马上就要进来了,你要是想待会被看光光,做实我们俩有一腿你就继续抓我的手。”

话刚说完,秦菲雪就不管不顾快速帮沈行舟穿戴衣物,最后又将被子掀回,完美遮住不能动弹的双腿。

这才松了口气一巴掌拍在被子下的大腿上:“完事了,不用谢。”

沈行舟耳廓泛红,脑袋侧向一旁,刚刚秦菲雪那一巴掌差点拍在他腿间的小东西上,让他颤了又颤。

他平生从未有过如此羞耻的时候,此刻喉咙正干涩的冒烟。

门外秦墨焦急喊着:“这门都打不开,怎么办才好。”

“秦家大小姐,你站远一点,大伙一起来把门撞开。”

“大家听我号令,数到三一起撞门。”

“一、二、三......哎哟!”

只见门被人猛的从里拉开,几个撞门的村民在力的作用下摔倒在地。

站在后边的秦墨先是震惊了一秒,随后扬了扬嘴角故意无视秦菲雪朝屋内扯着嗓子吼:“姐姐,菲雪姐姐你在里面吗?”

“我和爸爸妈妈找你好久了,你快出来我们一起回城里。”

旁边婶子见状连忙指着秦菲雪道:“秦大小姐,这就是你姐姐。”

秦墨转头,满脸吃惊,接着不敢置信后退了几步:“这...这是我姐姐秦菲雪!?”

“不,不可能!”

“爸爸妈妈你们快看看,姐姐一直才貌双全,怎么会长这副模样。”

“而且......”她看了看屋内坐着的沈行舟,一副难言的表情。

夏雨燕和秦宏眉头紧皱,在他们印象中,秦菲雪一直是白白嫩嫩可爱小巧的形象。

他们有想过秦菲雪在山坳村待半年会被晒黑,会变得粗糙些,但绝对不会是这副又丑又臭的恶心模样。

原本将人接回去也是打算让她给秦墨当保姆,再看情况卖个好价钱,毕竟养了十八年可不能浪费。

现在......

夏雨燕脸上满是嫌弃:“哪来的乞丐,脏死了。”

“墨墨,我们走。”

秦墨一脸天真:“妈妈,我们不找姐姐了吗?”

“不找了,说不定那死丫头早就和人跑了。”

秦菲雪靠在门上动了动瘦弱的身体,那宽大的衣服挂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让本就瘦小的她看起来竟有一丝可怜。

见这一家人表演的差不多了,她嗤笑一声,好歹是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至于此吧?

就算是条狗,久了也是会有感情的,但她们好像没有。

“啊!妈妈,你看那乞丐脖子上是不是挂着姐姐的玉佩!?”

秦墨突然指着秦菲雪胸前的一枚月牙形玉佩,接着瞳孔放大双手捂嘴:“她......她不会真的是姐姐吧!”

“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姐姐,你要是喜欢他可以和爸爸妈妈说的,不用这么着急。”

“什么这样那样,不会说话就将嘴巴捐给有需要的人。”

秦菲雪朝她走过去,原本想着刚刚秦墨要是就这样走了,今天就放她一马,毕竟她也有爽到。

但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加戏是吧?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你菲姐就教你重新做人。

“你......姐姐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秦菲雪摩拳擦掌:“我清楚?清楚什么?我不清楚!”

而后二话不说‘啪’的一下,一巴掌将人甩到了地上。

秦墨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了,她跌坐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

但秦菲雪声音比她更大:“古人言长姐如母,作为妹妹这么坏姐姐名声,姐姐替妈妈教训你一下没问题吧?”

夏雨燕和秦宏见此眼睛里像是淬了毒,夏雨燕赶忙将自宝贝女儿搂在怀里,手指秦菲雪。

“你...你这逆女,居然敢打你妹妹!”

“敢啊,怎么不敢?我这不都打完了吗。”秦菲雪一脸无谓,将两人气的半死。

接着只见秦墨尖叫着扬手朝秦菲雪扇去:“秦菲雪,你这个搞破鞋的贱货,我跟你拼了!”

可未等她摸到头发丝,而后又是一巴掌。

啪!

被甩飞到了地上,为了左右对称,秦菲雪这次甩的是另一边。

“还敢造谣你姐,这回高兴了?”

秦墨气的全身发抖,可能是秦菲雪气场太强,现场竟然没一人有所反应,全懵了。

绝对不可能,她昨天亲眼看到两人中药后搞在一起的,今早秦菲雪都没出来,该发生的肯定都已经发生了。

她眼中发出犀利的光,一个健步走至床前,伸手朝被子抓去。

“有没有发生什么,掀开被子看看就知道了。”

第3章 还未等她摸到被子,脖颈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感。

一只满是污垢的黑手快速将她扯回,而后朝旁边甩去。

秦菲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副身体瘦弱的不堪一击,却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般,轻轻松松将一个九十来斤的人甩飞。

这恐怕也是原主在狼窝里生活了这么久还完好的原因吧,力大无穷!

秦墨再次飞出去,她气急败坏,全身如散架般疼的直吼:“第三次了,秦菲雪,你死定了!”

随着她恼怒无能的叫喊,秦宏夫妇终于反应过来,指着秦菲雪的鼻子痛骂:“我看你是疯了!要不是你妹妹,你指不定早死了,还能当十八年的大小姐吗?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菲雪脑子转的极快,飞速接话声音震天响:“原来你们也知道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养的是什么畜牲呢?说不要就不要,你们可有想过我一个人在乡下过的是什么日子?”

“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被什么豺狼虎豹叼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看热闹的村民身上略过,里面就有以前仗着她是孤女从而戏弄她的。

陈志强!

不过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算账。

夏雨燕有些心虚,他们不是没想过将秦菲雪扔在乡下会出事,但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亲生女儿,哪里会管这么多。

想到秦墨,她又理直气壮起来:“你才过半年苦日子就受不了了?我家墨墨可是这样过了十八年!”

秦菲雪冷哼,以前秦墨日子过的确实苦,养父母虽早逝,但她一直有名义上的大伯照拂,在加上是村民们看着长大的,那些豺狼虎豹也不敢胡来,至少过的安稳。

而她呢,来这的第一个月就差点被强!

孤苦伶仃一个人,他们不可能想不到,说到底就因为不是亲生的,这十八年来的感情都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所以你们就将我扔在这让我自取灭门?可秦墨这十八年来的苦难是我造成的吗?凭什么要我承担?”

“还有你们的亲生女儿,她还污蔑我乱搞,张嘴闭嘴就是破鞋,她难道不知道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吗!?到底存了什么心!”

“你没有乱搞,怎么不让我掀开被子?是不是心虚?”

秦墨怒目而视,她昨晚下的可是猛药,而秦菲雪又是第一次,不可能没有痕迹,她早算好了时间,他们绝对来不及清理。

秦菲雪屹然不动挡在床前:“大家都知道,沈行舟不是山坳村的人,在这之前他是保家卫国之人,是人民英雄,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掀他被子,是在羞辱他!”

“我看你就是和这残废有一腿,不然怎么这样帮他说话!”

秦墨指着两人,眼睛瞪得贼大,可见气的不轻。

听到这话,秦菲雪一个刀眼过去,吓得对方立马噤声。

“人民有难军人帮,现在他们受伤了,我伸出援助之手何错之有?”

“还有,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他不是残废,只是腿受伤了而已。”

她前世是医生,刚刚替沈行舟穿裤子时就注意到了,沈行舟的腿是因为被大量子弹击中没有及时取出,导致大出血压后血块到神经所致。

只是目前医疗手段落后,没法替他根治,所以才导致的双腿无法站立。

而她,可以治好,只不过现在医疗条件有限,她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月牙吊坠也一起穿过来就好了,这样想着,她下意识朝自己胸前摸去,还真被她摸到一抹月牙!

秦菲雪眸光闪动,她的吊坠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吗!?

这时,关于吊坠的记忆进入脑海。

原来这吊坠是原主从小随时携带的,养父母以前对她是真的好,没有因为吊坠值钱而拿走。

好在吊坠和她前世的一样有灵气,可以催生药物。

作为医生的她前世靠这吊坠获得了不少便利。

她的医疗技术再加上吊坠的话...想治好沈行舟的腿完全没问题。

“哼,这么为他说话,还说不喜欢他,山坳村的人谁不知道他的腿早就被首都军属总医院判了死刑,治不好了。

不然也不会让他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养病。”

秦墨尽情嘲讽,全然没注意沈行舟,毕竟在她眼里,他只是个残废而已。

沈行舟沉默不语, 将手伸进被子里。

他的腿确实被判过死刑,但医生也说过,找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静养,哪天又有知觉了也说不定。

但也只是说不定而已。

所以当秦菲雪一直为他说话,辩驳他只是受伤了的时候,说内心没有一丝波动是假的。

他这副样子,估计连至亲也不会抱有能重新站起来的希望吧。

沈行舟将双腿从被中捞出坐至床沿,床上被子很灵巧地原地不动,盖住那满床痕迹。

说到底这种事情吃亏的还是姑娘家,怎样都应该是他赔礼道歉才对。

“我和秦姑娘确实是清白的,她今早从我家门口路过时见我摔倒在地,为了帮我才让大家误会了,真是抱歉。”

听到这话,讲道理的婶子站出来说话了。

“我就说这两人一个风吹就到,一个双腿不能动弹,怎么可能搞在一起,原来是误会。”

“人家清白着呢。”

秦墨早就顾不上茶了,见此不甘心着:“说不定两人早就串通好了,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秦菲雪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见爸妈要把我接回城里,你怕我分走你的资源,所以急着污蔑我,好让我一辈子待在这里。”

此话一针见血。

旁边凑热闹的村民顿时恍然大悟,如果是争家产的话就说得通了。

这一个女儿和两个女儿差别还是挺大的。

“我家墨墨还需要跟你抢资源?我们的一切都是她的根本不需要抢!现在你已经不是我们的女儿了,留在村里发烂发臭吧。”

夏雨燕趾高气扬,说完还不忘淬了一口。

“墨墨,我们走。”

反正这么丑的女儿带回去也没用,卖不上好价钱还浪费钱,谁爱要谁要。

欺负完她就想走?

秦菲雪眼珠子一转,利用巧劲将床边的一颗小石头踢了出去,正好掉在秦墨刚要下脚的地方,让她摔了个狗吃屎。

“啊!”门口传来惨叫:“哪里的破石头!妈妈!我的牙!!”

“哎哟,我的宝贝,快让妈看看,走走走,妈带你离开这个晦气地方。”

“去医院啊,不哭不哭。”

接下来热心肠大婶和秦菲雪一同帮沈行舟坐上轮椅。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急吼。

“刘婶,不好啦,你儿媳妇晕倒了!”

“怎么回事!?”

热心肠大婶,也就是刘婶,急急忙忙从屋内跑出。

“怎么了?我儿媳妇怎么了?”

眼见刘婶就要不见踪影,秦菲雪和陈行舟对视一眼,手推轮椅追了出去。

第4章 刘婶家门前,村民正围成一个圈七嘴八舌讨论,见刘婶回来连忙让出一条道。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蹲坐在地,怀里还抱着个妇女。

“哎呀刘婶,你可算是回来了,刚军子抱着大梅去找村医,结果人村医上城里去了,这不又抱回来了。”

刘婶踉跄了一步跪坐在自家儿子面前:“军子啊,咋回事,大梅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

周军眼眶泛红:“妈,大梅她...她...哎...”

他摇了摇头,一脸痛惜。

“她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刘婶,大梅晕过去前我听着好像是在和军子吵架,这不会是被军子气的吧。”

“我也听到了,那个震天响哦,我过来劝架来着,没想到就看到大梅晕了过去。”

刘婶心急如焚,她儿子向来老实,很听赵梅的话。

平日里赵梅将这个家管的很好,她也就随这小两口过了,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这赵梅能被周军气的晕过去。

“大梅肯定会没事的,走...快叫车,我们上县医院看去。”

“诶,好,我这就去。”周军应后就急匆匆从人群中跑出。

而刘婶将赵梅从地上搀起,想将她弄到边上待会好直接上车。

“婶子,您先别动她!”

秦菲雪推着沈行舟走来及时制止,表情严肃且坚定。

刘婶不解,但看她这肯定的语气又莫名觉得踏实可信:“怎么了?”

想着她毕竟是城里来的,懂点什么也说不定。

但村民可就不这样认为了。

“这不是秦菲雪吗,她来干嘛?”

“不会是想救大梅吧!”

“就她还救人?平日里偷鸡摸狗就算了,关键时候还来捣乱,这大梅要是死了,她秦菲雪就是杀人凶手。”

秦菲雪不顾旁人言语上前揽过赵梅的身体细细查看,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骂她。

她是医者,做不到见死不救。

“面色红涨,牙关紧闭,嘴唇微微发紫,这是脑组织突然缺氧引起的昏迷,要立刻采取措施,不然有随时窒息的可能。”

“现在出发去县里最快也要两小时,她怕是坚持不了这么久。”

秦菲雪将赵梅平放在地,而后看向刘婶:“我以前在城里和一个老师傅学过中医,可以救她。”

刘婶心急如焚,听到此话眼前一亮,激动地去抓秦菲雪的手:“妹子,你真能救!?”

“对,我能救。”

“好好好,麻烦你快救救我家大梅。”

围观村民赶忙阻止。

“哎哟,刘婶,你别病急乱投医,你看这秦菲雪像是会医术的样子吗,瞎折腾。”

“可别被她这城里来的给骗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说刘婶你是没被这臭丫头偷过,现在将大梅送去医院还来的急。”

这样一说,刘婶又开始动摇了,对啊,这秦菲雪要是会医术也不用天天偷鸡摸狗,过的半死不活,她真是急的脑子都不好了。

可刚刚对方那眼神坚定的模样又与平日里那些传闻不同,她不自觉就信了。

“咳咳...”

随着一声咳嗽,躺在地上的赵梅缓缓醒来。

就在刚刚在村民们谈舌之际,她一直在给赵梅头部的某些重要穴位按压,同时利用月牙吊坠中的灵气在她体内游走,将赵梅心中的郁结之气疏散。

这才能让她这么快醒来。

秦菲雪呼了口长气,将空间留给这婆媳俩。

她才用了一点灵气就感到浑身乏累,这是前世从来没有过的。

按理说只要吊坠灵气足,就可以无限使用才对。

难道重生一世,月牙吊坠的能力也退化了吗,秦菲雪不置可否,退到沈行舟身旁站住脚跟。

“没事吧?”沈行舟小声关切问道,毕竟两人在某种情况下也算是夫妻,关心也是正常的。

这样想着,沈行舟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耳廓再次微红,就见秦菲雪轻轻摇头。

他抿了抿嘴,眼中渗出一丝担忧,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大梅,醒啦?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婶动作利索将人抱着半坐在地。

“我刚刚这是怎么了?”赵梅有些迷糊。

她只记得自己在和周军吵体检报告的事情,而后心口一紧,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但她现在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有劲过,能一口气从围着村子跑上十圈。

这时,出去借车的周军回来了。

“妈,我把车借好了,就在村口,爸也在村口等咱们!”

他喘着粗气跑来,迫不及待抱起赵梅就要朝村口跑去。

“军子,大梅已经醒了!”

周军没反应过来。

“什么?已经醒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媳妇,对方正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吓的他连忙将人放在地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周军庆幸地拍了拍胸脯,双手合十面向天空拜了几拜:“还好没什么事,真是上天保佑。”

刘婶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什么上天保佑,是人菲雪救了大梅,你应该谢她才对。”

她接着又将围观的村民全部驱散。

眼见没什么看头,赵梅也被秦菲雪这个废物治好,都不约而同撇了撇嘴离开。

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秦菲雪见人都走了,虚弱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一个踉跄摔倒。

好在沈行舟一直关注,及时用手撑住,这才没让人摔趴在地。

沈行舟看向秦菲雪,眼中不自觉透出一丝心疼,十八岁的小姑娘轻的跟个纸片人似的,他两只手轻而易举就能撑住。

随手一抓满是骨头,硌的慌,可见她在这半年受了多少苦。

他又想到早晨她对她养父母所说的那番话......

庆幸还好小姑娘自己机灵知道自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瞬间,沈行舟生出了想保护她的心思,可是他想到自己毫无治愈可能的双腿......

算了,自己只会成为对方的拖累。

就在秦菲雪头脑昏沉之际,她感到一股温柔的气息将之包裹,而后慢慢进入体内。

同时头脑也逐渐清明。

第5章 随着温暖气息的涌入,秦菲雪缓缓睁眼,她先是一惊,而后调整身体,站稳脚跟。

她心下一喜,和沈行舟接触居然可以恢复使用月牙吊坠体力不支的副作用,是因为昨晚两人深入了解过的原因吗?

她不得而知,但不得不说这沈行舟臂力是真的好啊,轻而易举就能她撑住,也难怪昨晚......

不对,不能再想了,不然又要咳咳。

“没事吧?”沈行舟表情复杂,似是有什么心事。

“没事,刚刚蹲太久,腿有些软,现在好了。”

腿有些软...沈行舟张了张口,耳廓再次微红,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

是昨晚太累了吗,也对,开始她来了两次,后来自己又主动来了好几次......

“对......”

刚想道歉,就见刘婶将人拉了过去。

“菲雪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事吧?是不是给大梅看病蹲太久晕的啊,看你瘦的,肯定是贫血,待会从婶子这里拿几个鸡蛋回去补补。”

赵梅握住秦菲雪的手:“妹子,我从自己嫁妆里再出一两肉送你,真是谢谢了,要不是你我指不定没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头不晕了吧?”

“谢谢刘婶,谢谢大梅姐,我没事。”

秦菲雪笑着回应,也没拒绝对方的好意,那可是荤!在70年代大家都紧着吃的东西,金贵着呢。

再说她是真的得补补,不然哪天暴毙了也说不定。

还有就是她给赵梅检查身体的时候还摸出了点别的,刚刚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怕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刘婶和赵梅都是地地道道的朴实农村妇女,没有坏心眼。

“大梅姐,有件事我想问下。”

赵梅说话做事一向很爽快粗暴:“妹子,直接说就行,你也算得上是姐的救命恩人了,有需要姐帮忙的地方姐肯定应。”

秦菲雪眼中露出笑意:“谢谢姐。”

“咱俩说什么谢不谢的。”

“姐,你刚刚......”

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神看向沈行舟若有所思。

而后走至他身后,在他脑袋顶毫不客气说了句:“沈行舟,先委屈你一下。”

接着就抬手将人耳朵堵上了。

两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会只是堵个耳朵没问题吧。

沈行舟耳廓有点发热,贴在他耳朵上那双小手有些粗糙,偶尔还会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小幅度晃动。

他又想到昨晚就是这双小巧而又粗糙的手在他身上......

沈行舟腰腹一紧,腰身轻轻晃动将心口的燥热强行压下。

并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沈行舟,你是真饿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而刘婶一家将这看在眼里,别的不说,两人站在一起确实莫名的配,要不是沈行舟的腿...

哎,刘婶在心里轻叹可惜。

两人都是个可怜的。

不过什么事还不能让沈行舟听去了,不会是想让大梅替她说媒吧。

哎哟!

刘婶心中的小人大腿一拍,这事必须给人安排的妥妥的。

在确认沈行舟听不到后,秦菲雪看向赵梅直言:“姐,你刚刚和军子大哥吵架是因为孩子的事吧?”

赵梅先是一愣,而后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哎。”

“姐,你的这个病,我能治。”

赵梅垂下的肩膀瞬间立起:“什么!妹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我这病县医院的医生都没办法,你真的可以!?”

“姐,是真的,我刚给你按压穴位的时候顺手把脉了,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听到这话,赵梅眼前一亮,连带着周军也激动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我媳妇真的可以治好!?”

“对,可以。”

再次听到秦菲雪肯定的回答,两人瞬间喜极而泣。

一旁的刘婶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治不治的,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大梅怎么了?生了什么病?身体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脸皱成一团都快急哭了。

被堵住耳朵的沈行舟看着刘婶一家人的情绪从由高到低再到高,惊讶的同时又好奇,但耳朵被堵住脑子里嗡嗡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只能乖乖坐着一动不动等她们说完。

“妈,是我对不起咱周家,对不起大军,对不起你啊。今天我和军子去医院取体检报告,医生说我不孕不育,治不了。”赵梅崩溃大哭。

刘婶恍惚着后退两步,被这重磅消息击倒,好在赵梅及时将她搀住。

“大梅啊,没事,只要是病咱就可以治,能治的,能治的...”她嘴里喃喃着,而后突然想到什么:“刚刚菲雪不也说她能治吗。”

她看向秦菲雪,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开始要捂住沈行舟的耳朵,这女儿家的私密话题可不能让别人听去了,不然大梅以后还要不要在村里生活了。

流言蜚语都能将她击垮。

“菲雪啊...真的可以吗?”刘婶眼中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婶子,放心吧,我说可以就一定可以的,不过我需要问大梅姐几个问,才好对症下药。”

“好好,你问。”

“大梅姐,你月事是不是很长时间才来一次,量也较少。”

“有时候血量又很多,多到几乎止不住,持续时间又长。”

赵梅抹了把眼泪细细回想:“对!就是这样,开始一直不来很多次我都以为怀上了,结果过段时间又会来,时间久了我就以为这是正常的。”

“直到上次来的太多,我和大军觉得奇怪,就上县医院检查,结果......哎。”

秦菲雪点头,果然不出她所料。

“大梅姐,你这是卵巢排卵异常的表现,雌激素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太高了会导致它撤退性流血,这种流血会血流不止,量大持续时间长,典型的无排卵性月经。”

三人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卵巢啊激素的她们是一点没听懂。

但这也让她们在心中肯定了秦菲雪的专业性,绝对有两把刷子。

“菲雪啊,你是城里来的,懂得多,我们家大梅这病要怎么治?”

秦菲雪神色冷静:“有纸笔吗?我给你们写张方子,你们按这个抓药让大梅姐一天喝一副,连续喝一个月再来找我。”

“欸...欸,好!”

第6章 秦菲雪推着轮椅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只见轮椅把手左边挂着一篮鸡蛋,右边挂着小条腊肉。

这都是刘婶她们给的,原本还想给更多,不过被她回绝了。

这年头肉和鸡蛋可是个稀罕物,刘婶一家是个勤奋的,周军又在屠宰场工作,这才能顿顿吃肉,还能省出来送她一点。

但人一家子也有好几张嘴,她也不能太过分不是。

“你刚刚和刘婶她们说什么了?弄的她们又哭又笑的。”

还有最后那张药方,他虽然看不懂上面的药材都是做什么用的,但那笔走龙蛇般的书写水平足以可见她学识的丰富。

“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美女的事你少管。”

秦菲雪有些调皮,推轮椅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她快饿死了,恨不得抱起手边的腊肉直啃,饿的能吞下一整头牛!

“秦菲雪同志,可以慢点,不用这么着急。”沈行舟悦耳的声调传入二中,接着又听他郑重其事道:“秦菲雪同志,我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感到抱歉,我会对你负责的。”

秦菲雪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弄的满头雾水,她皱了皱眉头:“昨晚我骑你身上的事!?”

做为二十一世纪女性,又是一名医生,她在这方面向来都是直来直往,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可这在犹如古人的沈行舟眼中却不是这样。

他被秦菲雪呛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倒也不用这么...”

“都是一起睡过的人了,不用这么见外。”

“放心吧,不用你负责,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行舟严厉打断。

“秦菲雪!姑娘家的名声最为重要,我对你做了这种不可挽回的错事,理应负责!”

真不用...

秦菲雪内心吐槽,虽然你长得好看吧,但这又不能当饭吃。

再说,沈行舟过段时间就要回城里,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守活寡,干点什么不好,非要结婚。

“做为对你的道歉我会给2888元做为彩礼,我双腿虽然残废了,但国家每个月都固定会给几百块钱补贴,你要是愿意,这些钱全部给你。”

沈行舟叹了口气,他这个样子能给的只有钱了。

两人现在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为了避免以后秦菲雪受到争议,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娶她。

“夺少!?”

秦菲雪嘴巴张成O型。

那可是2888啊!在这个普通教师薪资只有30块的年代,是一笔何等的巨款!

这男人居然张口就来!

也就他在部队十几年,立功无数才有这资本。

秦菲雪的心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这样想着,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当个快乐的小富婆不香吗???

沈行舟见秦菲雪并未说话,内心忐忑:“除了彩礼钱其他的我会让人一一置办,别人有的你也一定会有。”

瞧瞧,瞧瞧,这说的什么霸总语录。

秦菲雪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这男人除了腿不好之外,简直是人间尤物啊,可恶!

好想拥有怎么办!

这句话在她脑中盘旋。

不就是腿不好吗?小问题,她可以治啊!

有钱有颜,身材好,还大方,最关键的是可以消除使用月牙吊坠带来的副作用。

好一个完美的男人!

她快速做出决定。

“沈行舟,结婚!”

正好她目前需要一个安身之处。

她现在住的房子还是秦墨养父母留下来的。

她与林家非亲非故,当时事发突然,再加上秦父秦母给了林家老大一笔照顾秦墨的感谢费,还特意交代让她借住半年。

现在半年之期已到,她和秦家断交,继续住人家的房子也不好。

趁此机会,秦菲雪说出自己的打算。

“沈行舟,我们没有感情基础,我知道你和我结婚是出于责任,正好我现在也需要一个住处,我们双赢。”

“在和你结婚的这段时间内,我会将你的腿治好,如果那时候你有喜欢的人想和我离婚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们谁也不耽误谁。”

“我知道军婚难离,但也不是没有不可能,到时候将错往我身上推就行,不会影响你。”

沈行舟并未说话,他对秦菲雪说的治腿没抱希望。

这可不比救治赵梅昏迷,他的伤可是连军属总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更何况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不知为何,他有些气恼,小小年纪就将离婚挂在嘴上,还一副洒脱的样子,她难道不知道离婚会遭受多少非议吗?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可是他结婚了就没想过离婚的事。

沈行舟看了看自己的腿,这句话还是没说出口。

他不过是个拖累而已,不能将她绑住了。

“好。”

大不了到时候向上级打报告离婚时他就说是自己的问题,要强制离婚,反正他生活已经这样了,再差点也无妨。

好歹能替小姑娘挽回点颜面。

秦菲雪笑的狡黠:“好,那就这样说定啦。”

她说完加速推动轮椅,朝沈行舟家的方向跑的飞快。

秦菲雪将人推进房间停住。

“我帮检查下你的腿。”

早晨时只看了个大概,既然收了人家好处答应治腿那肯定要好好看看。

看腿嘛,肯定要脱光光,但秦菲雪是医院,行医时在她眼中没有性别。

“不用了,我腿一直一个样,你出去吧。”

沈行舟昨晚被摁着扒光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

这小姑娘看着瘦瘦小小,实则有劲的不行,仗着他腿受伤,胡作非为,将他全身摸了个遍,跟个色狼一样。

这样想着,他整个身子都要烧起来了,可不能让她碰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不是答应要帮你治腿吗,我先看看好对症下药。”

“不用,你出去!”

沈行舟本就对她没抱希望,再加上怕她对自己动手动脚,言语激动间话说的重了。

“不用就不用,凶什么凶,声音大了不起啊!?”

秦菲雪声音比他更大,她才不要热脸贴冷屁股。

哼!

望着对方生气离开的背影,沈行舟嘴唇嗡动。

他刚刚是不是有些过分?小姑娘好心帮他看腿......

哎,罢了,下次再让她看吧。

反正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到时候他忍住就好。

秦菲雪气呼呼走出房间,走到门口时顺势瞄了眼挂在墙上的塑料镜,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救命!这丑八怪是谁!?

第7章 秦菲雪看着镜子里的模样咬牙切齿。

原主在城里生活时,不说倾国倾城,好歹也是个清丽佳人,人见人夸的那种。

现在这张脸简直不堪入目,多看一眼她都怕丑瞎自己双眼。

犹如杂草般枯黄的头发,消瘦到凹陷进去的双颊,皮肤又糙又脏,还坑坑洼洼冒冒着痘痘。

五官单挑出来看倒是秀气,但在这么多buff的加持下也没法看啊!

这么丑!她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秦菲雪一时间有些同情沈行舟了,这人也是脾气好。

换她被这么丑的东西吃了多少得杀个人压压惊。

身后传来车轱辘转动的声音。

秦菲雪回头,发现是沈行舟自己滚着轮出来了,双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大腿上放有一个带锁的铁盒子。

看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她脑海中猛的划过几个画面。

幽暗的室内,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织、缠绵......

秦菲雪扣了扣脚趾,脸有些烫。

大抵是上辈子寡了二十几年,现在有了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想节制。

咳咳。

“这个给你。”

沈行舟将铁盒子递过,上面还附带了一把钥匙。

“里面是我的存折和所有现金,既然你决定和我结婚,这些理应有你保管。”

秦菲雪接过盒子,就听对方接着说道:“我双腿不好,给不了你隆重的婚礼,只能先将结婚证打了。”

“以及我的父母...”

“他们目前居住在首都,还不知道我的情况,我会找个时间和他们说清,将你正式介绍给他们。”

虽说两人以后可能会离婚,但总不能偷偷结婚再偷偷离吧,这样对双方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和我在一起,你受委屈了。”

沈行舟说的非常诚恳,将两人在一起该考虑的都考虑进去了,甚至还提到了他的父母。

这一刻,秦菲雪心脏狂跳,现代人果然诚不欺我,诚恳是最大的必杀技!

这男人该死的魅力,啊可恶!

“那那那,这,这个...这个盒子我就先收下了。”

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也不敢看沈行舟,急匆匆就跑了出去。

“我先去做饭。”

跑出去了还不忘加一句:“待会吃完去领证!”

完全不知道身后男人看着她背影那满目含笑的眼。

秦菲雪靠在厨房门板上拍了拍胸口,将冰凉的铁盒抵在脸颊降温。

她居然被一个堪称是远古时代的男人撩到了!

完了完了。

沈行舟住的地方是一间不大不小的院落,厨房卧室客厅一一分开,门前有个小院子。

后院还有大片荒地,一眼看过去估摸着有两亩之多,很适合种菜。

不过这前后都破败的不成样子,院子小木门也不知道被谁拆下放在了一边,就剩两片破旧的长篱笆,倒是屋里都干干净净,无一丝灰尘。

秦菲雪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准备做饭。

发现灶台比平常人家的要矮的多,似乎是拆掉后重新打的。

高度正好和坐在轮椅上的沈行舟契合。

她将厨房里的食材全部翻出,两个有点蔫吧了的大白萝卜,几瓶酸菜,以及缸里几乎见底的大米。

这......所以沈行舟平时就靠这几瓶酸菜过活吗!

突然有些心疼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更心疼自己,她连酸菜都没有,都是去山上挖野菜,挖不到就去偷。

哎~她一边淘米一边感慨,好在今天刘婶送了她点腊肉和鸡蛋。

刷锅,生火,淘米,煮饭,备菜,一气呵成。

好歹她上辈子也是经济自由的独居丽人,做饭这技能还是点亮了的。

虽然这种农村土灶她没用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电视剧里演的多了去了。

多实践几次绝对能出真理。

沈行舟自己推轮进来,在旁边静静看着。

原本不放心小姑娘一个人在厨房生火做饭,怕出什么意外,没想到对方手脚麻利,一副很熟练的样子。

他这担心到底是多余了。

随着饭上锅蒸好,秦菲雪将腊肉处理好一同扔进饭中蒸,用另一个空出来的锅做了一个清炒大萝卜,咸菜炒鸡蛋。再撒上调料,那味道香的。

秦菲雪肚子直叫,就连一旁的沈行舟都好奇这大萝卜鸡蛋的,是怎么炒出这么香的气味。

沈行舟自问炒菜技术不错,但似乎不如人小姑娘。

“饭好啦~”

蒸饭的锅盖一掀,腊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快快快,吃饭了,吃饭了。”秦菲雪将炒好的两碗菜放到沈行舟手上,一手端饭一手将人往客厅推。

而沈行舟看着手中的菜陷入了深思。

这是什么!?

不知道该用什么颜色形容的大白萝卜,炒的白不白黑不黑的。

以及和咸菜混合在一起后变得黑不溜秋的鸡蛋。

到底是什么逆天技术才能将菜炒的跟淬了毒一样。

典型的声音大雨点小。

这...能吃吗?但是菜很香哎!

他在心里不停反问自己,同时给自己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

应该吃不死人吧...

“来,吃饭。”秦菲雪兴冲冲盛了大碗米饭带腊肉递给沈行舟,她早就饿的等不及了,端起碗就大口吃起来。

她可得给自己养胖点,不然哪天被风吹跑了。

饭菜入口,秦菲雪眼前一亮,这还是自己做的饭吗,也太好吃了吧!

前世她虽说经常做饭,但也只限于能吃的地步。

难不成她成为了‘重生之我是天才’的小说女主角!?

这手艺,去给五星级饭店当主厨也不为过吧。

沈行舟手端饭碗半天没动,见秦菲雪吃的香的不行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可那颜色怪异的菜他实在是下不去手。

“你怎么不吃?”

沈行舟回过神来,抓筷子的手紧了紧,对方期待着望着他的眼神实在太过热烈,让他舍不得拒绝。

吃就吃吧,死不了人!

一口饭菜下去,他眼睛睁大。

萝卜清脆甘甜不油腻,米饭夹杂着腊肉的咸味口味适中。

可以说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了,简直比首都大饭店里的都好吃!

“怎么样?”

“好吃,可以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菜了。”

秦菲雪洋洋得意。

难我天?

第9章 杜文君和黄小兰早就想好了,既然秦菲雪身子破了,卖不出去了,那就坑沈行舟,赚笔大的。

她可听说军人受伤都有抚恤金,以前在部队也有补贴,肯定不缺钱。

正好她们儿子到了结婚娶媳妇的年纪,真是赶巧了。

“姓沈的,秦菲雪名声已经被你坏了,你得负责,娶她肯定要经过我大房二房,彩礼五百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去告你强迫妇女!”

黄小兰嚷嚷着,说完还不忘瞥了眼旁边的杜文君,此事是谁主旨一目了然。

“哼,那你去告,造谣生事可是要被抓进去的。”沈行舟沉声,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威胁过,再说他刚跟组织打过结婚报告,现在根本不虚。

“你...”听到要进局子,黄小兰立马怂了。

这年代的人最怕什么?当然是正义的化身,人民警察了!

扒在篱笆上看热闹的村民起劲了。

“我听说之前隔壁村的傻子想娶秦菲雪,人家出五十块彩礼,但林家忌惮秦家,愣咬着牙给拒绝了,现在让沈行舟出500块,这不是欺负人吗,人又不是傻子。”

“秦菲雪又丑又臭的,还偷鸡摸狗,隔壁村傻子能出50已经是顶天了,还500,再说我可听说两人根本啥事也没发生。”

“你看两人从屋里一起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吗?”

“就是,不过她这身材干巴巴的没有几两肉的样子也没人要吧,反正倒贴我我都不要。”

村民们说话口无遮拦,很是难听。

沈行舟脸色一沉,低声嘱咐身后的秦菲雪。

“去,把我给你的小盒子拿出来。”

“好勒!”秦菲雪屁颠屁颠进屋去拿放置好的小铁盒。

沈行舟将盒子打开,只见一捆捆扎好的大团结整齐躺在里面,一览无遗。

他直接将整个盒子塞给秦菲雪,声音铿锵有力:

“二千八百八十八元是我娶你的彩礼,剩下的钱一同交给你保管,里面还有我的存折,你收好,以后由你管家。”

“我们这事就这样定下,婚礼等我身体好些了之后给你补。”

这些事沈行舟早就和她谈妥,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说无非是要给她撑面。

秦菲雪甜甜应下,翘起的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

全场瞬间哗然,直接炸了。

“多少!?二千八百八十八!?”

“是我耳朵有问题还是沈行舟那小子嘴有毛病?”

“好家伙,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是不是疯了,这么多钱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非要栽在秦菲雪身上。”

杜文君和黄小兰看的眼睛都直了,一口牙差点咬碎。

这死丫头真是好福气,小时候能被有钱人家收养,长大了还能嫁个有钱老公。

双腿残废又怎样,人家有钱,国家每个月都会发补贴,每天在家躺着就行,也不用像她们一样出去赚工分养家。

随后两人的嫉妒又转换为惊喜。

给死丫头的不就等于是给她们的吗!

这可是秦菲雪还给林家的恩情,都是她们该得的!

杜文君算盘在心里打的框框响,被这笔巨大的财富冲昏头脑,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这笔彩礼该如何分配。

黄小兰更是眼冒精光,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二千八百八十八块钱彩礼抢过来。

“你是我林家人,这彩礼合该给我林家保管,快给我拿过来。”杜文君说的理直气壮,仿佛这钱就是她的一样。

秦菲雪一脸鄙夷:“这位大娘,这是我的彩礼,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咱俩非亲非故,你可不要乱攀关系。”

未等杜文君说话,黄小兰激动的跳脚:“我林家养了你养父母女儿这么多年,现在你俩换了,你就是林家人,彩礼当然要交给家里,就当抵这些年的生活费了。”

秦菲雪被她的言论气笑,好一个不要脸的农村妇女。

“你们以前怎么对待秦墨的我不知道,但据我所知,她亲生父母将她接走时是有给你一笔钱的,算是感谢你们这些年对她的照顾。”

“再说回我,我来山坳村半年了,这半年里你们似乎没有管过我吧?”

“因为我没在山坳村落户,没办法出去赚工分,饿了只能去山上挖野菜吃,有一次实在饿的受不了去找你们,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将我打了一顿赶出门,还说我要是再去找你们就让我屋子都没得住。”

“再说那屋子,也是养父母花了钱租给我住的。”

“请问你们对我有哪门子的养育之恩?可别睁眼说瞎话,我们不熟!”

“你想要照顾秦墨的辛苦费找我养父母去啊,找我干嘛?不要脸。”

黄小兰这种不讲理的农村妇女最是要面子,原本以为一个残疾加一个脑子不太灵活的,钱好拿的很。

没想到还反被骂了。

“小贱蹄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她恼羞成怒,但又有些怂。

她可听说了,今早这死丫头不知道吃错药了还是怎样,连甩秦家那丫头三巴掌,打的人屁都不敢放,匆匆走了。

黄小兰怕秦菲雪突然发疯也给她来几巴掌,到时候她面子往哪儿搁啊。

“你给我等着!”

她放下狠话转身离去。

这两千多的彩礼她们定然不会放弃,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得,估计是回家摇人去了。

秦菲雪完全不带怕的,来一个她打一个,来一对她打一双!

全家都来她正好一网打尽!

第10章 秦菲雪回到林家的房子将东西收拾好,也就几件破衣服而已。

她现在和林家闹翻了,再加上对方想吞下她的彩礼,是断不会给她们抓住把柄多住一天。

这钱,她们一分也别想要。

好在有沈行舟,可以暂且在他那儿落脚。

她动作麻利将自己以前的臭衣服全部洗干净晾晒,又将屋子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还在沈行舟的帮助下将前院的篱笆木门安上,这一天过的很是充分。

是夜,秦菲雪帮沈行舟洗漱完后将他推回房间。

她在他面前蹲下:“帮你看下腿。”

沈行舟一愣,拒绝的话被他压在嘴边,但想到白天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拒绝恐怕不太好。

再说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一个大男人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牙关要紧:“嗯。”

不准动手动脚!

但这句话因为太羞涩而没能说出口。

下半身被脱的只剩下底裤,秦菲雪一双蜡黄粗糙的小手捏上沈行舟小腿。

那里因为长期没运动而导致些许萎缩,但还是可以看出男人双腿完好时的健壮。

她试着在手心加入一丝灵气往他腿中送,同时手部也在他腿上一路游离。

沈行舟盯着她严肃的表情,捏腿的手法无比专业,甚至看上去不比军区总医院的老中医差。

最关键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居然有一股暖流伴随着秦菲雪的手在他腿上游过。

那感觉很淡,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沈行舟嘴唇抿起,眼中闪过一丝期望,难道自己的腿真的还有救!?他这辈子还有机会站起来!

秦菲雪小手继续在他腿上摸捏,直到手伸进底裤中摸到大腿内侧的一个小硬块。

她惊了惊,继续往里探去。

那居然是个硬币大小,形状椭圆似石头一样的东西。

她用手掌贴上那块皮肤,那处有些凹凸不平,但她很快便惊奇地发现和石块月牙吊坠里的灵气竟可以产生共鸣!

且同出一源!

石块的灵气在沈行舟大腿上扩散,将他下半身感知隔绝开来,所以这石块就是导致沈行舟无法行动的主要原因。

当然,子弹压迫神经导致血块无法流通带来的伤害也在。

这双倍打击,真是为难沈行舟了。

她思考着要怎么处理,手指沿小石块边缘划拉。

完全没注意好几次都碰到了离石块距离仅一厘米远的小东西。

沈行舟脸烧的慌,他刚刚果然应该将那句‘不准动手动脚’加上。

这小丫头摸腿就摸腿,一直撩拨他那里是什么意思?

真是不知羞!

还在继续撩拨!一股莫名的情绪从他身体最深处涨起。

他倒吸了口凉气,心脏鼓的像是在打雷。

眼中附带一丝怒意,伸手钳住她的手腕,从自己底裤中扯出。

秦菲雪被他突如其来的牵扯吓的一个激灵。

眼睛扑闪扑闪的,满是疑惑。

两人眼神对上,沈行舟的气立马消了大半。

“你......别乱摸乱碰。”

秦菲雪小脑袋上跳出几个问号。

她怎么就乱摸乱碰了,她一直都很正经地在看腿好不好!

但沈行舟一脸热气带羞涩的,难不成她真的......等等,刚刚她思考的过程中好像是碰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眼那处,发现早已支起小帐篷。

好大!!!

(bushi!)

“你还看!”头顶传来怒吼,不知为何,在秦菲雪听来有些娇羞。

她眼神躲闪,带点无辜,这样显得她好像在调戏良家妇男是怎么回事。

她绝对是大大滴良民!

“不好意思,我刚不是故意的。”

“但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在思考要以什么方式给你医治,一时间忘了。你在我眼里是病人,不分性别。”

秦菲雪一脸坦荡,这不说还好,说完沈行舟好像更生气了。

他眼中饱含怒火,咬牙切齿:“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病人?”

秦菲雪点头:“对,而且我已经想好要怎么给你医治了。”

“你无法站立的主要原因是大腿根部那块硬物阻隔,但单单取出那块硬物还不够,你腿上子弹带来的神经压迫还在,得先解决这个,不然就算硬物取出行走还是会有不便。”

沈行舟眼睛突然睁大,刚刚的生气点瞬间消散。

就算他以前经历再多,现在也无法维持表面平静。

秦菲雪说的和首都军区总医院专家说的一般无二。

甚至当时总医院的专家说就算硬物取出,子弹带来的伤害也无法消除,后半辈子可以站起,但想要和以前一样是不可能的。

他强行让自己保持平静:“我最开始受伤的时候,有做过手术将硬物取出。”

“嗯?”秦菲雪不解:“那这硬物怎么还在?”

她想到刚刚摸到的凹凸不平,原来是手术所致。

“专家们在切开这块皮肉的时候根本没找到所谓的硬物,但是等伤口缝合皮肉长好后,那硬物又会凭空出现。”

“所有人都没办法解释,它就像融进了我血肉中,无法剥离。”

沈行舟无奈中又带着一丝落寞,曾经的他可是边境战神,现在只能窝在这小小天地在轮椅上过活,真是可笑。

秦菲雪皱眉,听起来似乎有些棘手,但直觉告诉她这玩意和月牙吊坠有关,并且她一定可以治疗,只是暂时没找到方法。

她捧起沈行舟失落的脸颊和他对视:“管它什么硬不硬的,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相信我。”

“秦菲雪,谢谢你。”这是沈行舟这段时间来第一次感受到安慰,也睡上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大早,秦菲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往后山走去。

结果刚入山林,她就感到一股异样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