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重生后手撕渣男贱女》 第一章 我一睁眼,便看到段怀风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他淡淡开口:「长宁,今晚你的庆功宴我便不去了,我跟兄弟们有要事要商量。」我冷眼看他,上一世他也是这般说的。

姜菀菀是他的表妹。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姜菀菀看不上家族日渐没落的段家,选择与他人订下婚约。

而没想到段怀风跑去参军,跟着我打了胜仗,身份水涨船高。

我欣赏段怀风的上进,将他招为驸马,他也十分开心得答应了。

也是婚后,我才得知他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

但在军营,我无暇思考儿女情长。

想着过去便过去了。

直到打完胜仗归来。

我们的军队驻扎在城外,准备进宫面见父皇。

却不曾想驸马的表妹偷偷混进去了军营,主动请缨要为各位将士接风洗尘。

段怀风本要去,可我的私心拦住了他。

万没想到那晚后,一张赤身美人图传了出来,而画上正是姜莞莞和数名将士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而她的名声一夜之间臭遍了整个京城。

但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倒嘲讽世人不懂大义。

她爬到城楼对着众人,一脸悲壮:「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为了大义,他们幸苦了这么久,难道不应该得到释放吗?」她跳下了城楼以死证明错的不是她,而是世人恶俗的眼光。

死后只留了一封书信给段怀风,控诉段怀风若那晚他去了,她便不会受到这些流言蜚语。

而姜莞莞死后,段怀风跟无事人一般,依旧与我并肩作战。

直到我莫名怀孕,退位于幕后时。

他邀我对酒当歌,我毫无防备之心。

再次醒来我赤身躺在军营最边上的帐篷里,而四周站着一些脸熟的面孔。

他们有的是我手下的将领,有些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兵。

我惊恐想发出求救,可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也无力。

我才意识到我被下了毒。

段怀风阴冷的看着我。

他冷声道:「莞莞受过的罪,便都让你尝尝!」

我流着眼泪看向他,他却背过身去任由那群畜牲如恶虎般吞噬了我。

在我奄奄一息时,他走上前来,一刀一刀的捅进我下体。

他面目狰狞:「若你那天没有拦住我,莞莞就不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轻生。」「都是你害死了她,你下去为她赎罪吧!」

我被活活折磨死。

而段怀风却给我泼上脏水,说我跟底下的将士乱搞而死。

而我底下的将士为了给菀菀澄清骂名,也将骂名统一对准了我。

可怜我一生鞠躬尽瘁,却换来如此的结局。

第二章 段怀风说罢,便着急的要踏出公主府。

浑身上下还充斥着死前的痛苦,我握紧手里的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我冷声道:「今晚是我的庆功宴,你不去我如何向父皇交代?」他微皱眉,有些不耐烦:「今日举国欢庆之日,我到军营慰问各将领有何不妥?」「你父皇向来宠你,不会为难你的。」

婆母在一旁叉着腰一脸不满:「就是,我儿说什么便是什么,你是他婆娘本就该什么都听他的。」「可怜我儿跟你出去这一年都瘦成什么鬼样了,当初我儿还说娶了你便荣华富贵,可谁承想你竟然带我儿上战场,这么危险的事儿,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和你拼命!」「当初就应该让他娶了莞莞,如今我大孙子都能叫我奶奶了!」就连小姑子也说:「是啊嫂子,哥哥可是我们段家唯一的香火了,你赶紧给段家生个大胖小子吧。」我瞥了他们一眼,微笑道:「那你去吧,你可要好生招待那些将领。」段怀风走后,我回到书房写了手谕让亲信秘密带入宫里,告知父皇今日庆功宴就摆在军营,并诚邀各位达官贵人前往军营一同祝贺。

办完此事后。

又遇婆母,她仍在念叨:「这次回来后,就好好待在府里,早些为我们段家开枝散叶,妇人就应该相夫教子,整天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再说了,那战场上都是一群儿老爷们。」她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保不齐会做些什么对不起我们段家的事儿。」「还有,怀玉年纪也不小了,你哥哥不是正好差一个侧妃吗?你赶紧把怀玉送进去。」段怀玉听到此忍不住捂嘴娇笑:「等我嫁给太子,再生个小皇子,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上皇上,到时候我就是皇后,你就是皇上亲舅母。」段怀风家世代为农,到了段怀风这一代才出了他这么一个武状元。

而我从小军营长大,为人随性并没有这么多规矩,所以百般包容段怀风以及他的家人,倒是让他们忘了我的身份竟敢说些如此放肆的话。

我不怒反笑:「我知婆母喜欢莞莞,但今日是我庆功宴,不如婆母和妹妹与我一同我前往,也好让太子哥哥和妹妹相看相看。」「等明日我便派人去姜家提亲,让怀风娶了莞莞也算是了了婆母一番心愿。」

婆母和小姑子听到此,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虽说我是公主,段怀风是驸马,但一般宫廷大事婆母和小姑子都没有资格去参加。

而婆母又是个爱慕虚荣之人,有这等好事,她巴不得让她那群穷亲戚都知道。

婆母得意得问:「那可不可以叫上你三婶三叔,二姨大舅他们,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皇家贵族该有的场面,省得他们在背后嘲笑我上不得台面。」我和段怀风成亲后。

婆母便大手一挥将段家和她的娘家都弄到了京城来,没少拿我东西救济他们。

我点头微笑:「当然可以。」

随后婆母吩咐人赶紧去通知她那群亲戚。

而段怀玉满脑子想着和太子哥哥相看,红着脸也回屋换衣打扮去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人朝军营出发。

军营门口站满了来参加我庆功宴的官员,还有我特意邀请来的平民百姓。

他们朝我行完礼后有些疑惑:

“这是在哪里庆功啊?”

“只看到一片片光秃秃的帐篷,啥都没有。”

我微笑不语,带领众人往姜莞莞所在的帐篷走去。

除了我和段怀风成亲当日,这是婆母第二次参加这种规格的宴席。

她泰然自若地走在我前面,手舞足蹈的大声赞扬段怀风:「我告诉你们!这次打胜仗多亏了有怀风,我看要是没有我儿,这仗必定还得打两三年!你们最应该感激的是我儿子段怀风!」「等我儿这次升为大将军,我就是大将军的娘,我看你们谁还看不起我!到时候就让我儿砍你们的脑袋!」好在众人都知道婆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也都不屑和她计较。

来之前我便吩咐了士兵不许暴露我们行踪也不许通报。

我们一行人刚来到帐篷外便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混合的欢声笑语,还掺杂着一些污言秽语。

「别跑~我还没摸够呢,再让我摸摸~」

「美人儿香香,胸软软的,甜甜的~好舒服~」

众人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面色尴尬的互相看望。

我命人上前掀开帐篷帘子。

姜莞莞一头长发倾泻下来,身上披着一层纱衣。

几个男子对她上下其手,扯的她衣服滑落肩头,露出一整个圆润的胸脯。

她回眸一笑转身撞进了另一个怀抱,那人双手覆上她的胸,低头轻咬她的耳垂。

而这人正是驸马,段怀风。

两人忘我的抱着丝缠好一会儿,段怀风的手自觉下滑探到姜莞莞裙底,姜莞莞浑身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娇媚的哼唧声。

帐篷外的众人石化在原地。

婆母下巴都惊的掉在地上了。

段怀玉尖叫起来,打破了片刻沉默。

二姨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指着姜莞莞身后的段怀风结结巴巴:「那…那那不是怀风吗?」大舅咽了咽口水:「这…这…这…」

表弟眼睛都看直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怀风表哥太会玩了吧,这等好事为何不叫上我。」三叔一脚踢在表弟屁股上:「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是吧!」

第三章 婆母回过神来去跳着去扣二姨的眼睛:「再看老娘扣瞎你的眼睛。」又回过头来指着我气的跺了三脚:「长宁!你看你干的好事儿!」我疑惑一声:「婆母,我也不知长风会做出此等…脏人眼的事儿。」婆母一手拍在额头上往后倒去,嘴里念着:「我的天爷。」外面动静太大,帐篷里的人停了下来。

段怀风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和被打断好事的愠怒。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姜莞莞裹的严严实实,声音带着不悦:「你们怎么来这儿了?」我走上前去用剑首挑起姜莞莞的下巴,看向段怀风嘲笑道:「我若不来可就要错过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了。」话锋一转,我厉问道:「姜莞莞怎会在此?」

段怀风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我拔出剑鞘剑落在姜莞莞另一身侧的将领脖子上,剑过人头落,惊的帐篷内外女子连声尖叫。

姜莞莞身上染上一层血衣,浑身颤抖着。

我又把剑落在在她的脖颈上,她咽了咽口水。

段怀风也顾不得在场人众多,挡在了姜莞莞面前。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够了长宁!莞莞一个弱女子,你何故欺负她,今日是凯旋之日,她来此也只是为了体恤各位将领,我们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放松一下。」「我们辛苦拼杀一年,你不体谅我们也就罢了,你竟用剑指着她,还当场斩杀我们同生共死的兄弟,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要你向莞莞道歉向死去的兄弟赔罪!」我嗤笑了一声,将剑指着他:「体恤到需要宽衣解带?驸马你是真饿了。」话音刚落,被婆母一个大屁墩给我撞出三米远。

她像母鸡护崽一般张开双手将段怀风护在身后,唾沫星子都溅了半米远。

「你敢伤我儿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他说的句句在理,他们又没做什么!就算做什么也是怪你不争气取悦不了我儿子,这么些年肚子都没动静,我看你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段怀玉在一旁咳嗽了一声接着说:「娘说的是,还不是嫂嫂整天只知道练武练兵的,取悦不了哥哥,男人喜欢的都是像我这般柔弱的女子。」就连旁边的将领也颤颤巍巍开口:「将军,副将军说的在理,我们刚打完胜仗放松片刻有何过错?你还砍了我的兄弟!你当真寒了我们的心。」是啊,上一世你们辱我的时候也当真寒了我的心。

姜莞莞从段怀风身后走出来挑衅的看着我,声音不卑不亢:「今日举国欢庆之日,我不过是为了庆祝胜利自动请缨为各位将领接风洗尘,嬉闹片刻,有何过错?」「我不像公主殿下这般冷血无情,我可以为了国家大义放下身段陪各位将领嬉闹玩耍,再说我们什么也没发生,竟惹的公主亲自斩杀了自己的将领,公主心眼未免也太小了些。」真是可笑至极,明明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一口一个大义。

我收回剑,微笑道:「是吗?看样子还是本公主心胸狭隘了,竟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宣传一下莞莞姑娘的功劳,也好让天下人记住莞莞姑娘这舍身为国的大义。」

第四章 所有人听我这么说面色一僵,姜莞莞轻笑了一声:「公主莫要开玩笑,我并不需要被天下人记住,再说谁会愿意得罪驸马将此事传出去,怕是胆子也太大了些。」我闻言轻蔑的笑了,没有我,驸马算个屁。

我一招手,身后十几个画师并排站开,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副新鲜出炉的美人图。

这些都是京城出名的画师,也是我特意请来的,我随意拿过一画师手上的美人图点评道:「惟妙惟肖,尤其是莞莞姑娘这对挺拔的酥胸,我想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吧。」我脸色一变冷声道:「立马传令下去,驸马的表妹姜莞莞为了体恤将士竟自愿献身,如此伟大壮举应让世人效仿,而这张图务必传到每个百姓手里。」姜莞莞脸色一变,段怀风更是上前一把扯过我手里的美人图撕的撕巴烂。

他眼射怒火:「长宁你疯了!若这要传出去,莞莞还如何做人!」「莞莞也只是好心,可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你这样乱传出去,莞莞会被世人唾骂。」我心里冷笑,他自知不妥却仍旧嘴硬为自己为姜莞莞开脱。

我抬眼看他,一字一句道:「再加一条,驸马行为不检,和表妹私自苟且,革除副将军一职,永不录用。」段怀风瞳孔一缩他从未想过我会如此对他。

彼时婆母像杀鸡般的尖叫了起来,她拖着她那一百五十斤的身体朝我撞来,嘴里嚷着:「你这恶毒的婆娘,你存心毁我儿,我儿子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污蔑他!我看你就是心脏看什么都脏!」我轻身一侧,婆母摔了个狗吃屎,段怀风兄妹连忙扶起婆母,段怀玉一脸不满:「嫂嫂这般不善解人意,没有几个男人忍受的了你。」我冷眼看她:「我军中壮士颇多,既然怀玉妹妹如此善解人意,不如也像你莞莞表姐般主动体恤体恤我的将士们?」段怀玉一想到此前场景迅速红了脸,瘪了瘪嘴,婆母坐在地上嚎叫说我心肠歹毒。

段怀风紧皱眉头看向我:「长宁我从想过你如此蛮不讲理,心胸狭隘,娘说的没错,你从不会为我着想,你心里永远都只有你自己。」「早知你是这般的女子,当年我定不会答应做你的驸马!」我笑道:「是吗,你都这般厌弃我了,这一纸休书赠予你,你岂不高兴?」

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休书放在段怀风面前。

段怀风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他说那番话不过是想让我有危机感,从而让我不再追究此事。

可我也不再是曾经的长宁,我帮扶他从一个小小的武状元到如今万人敬仰的副将军,他不感激我也就罢了,最后我却落了那样一个下场,如今想想也是我过于蠢笨。

婆母跳了起来,抢过休书一把撕烂砸在我脸上。

她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挤在了一起,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

「长宁我告诉你!我们段家就没有休夫这一说法!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行,你活是我们段家人,死是我们段家鬼,你想休了怀风门都没有。」「我儿是这次打胜仗的功臣,没有他你能这么顺利打下来吗?现在用完就想甩了,就算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同意!」「你整日呆在军营和这些大老爷们在一块,谁知道你是不是清清白白!你若是跟我儿离了,也不过只是一只破鞋,还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看那个男人敢要你!」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双手叉腰,十足的乡野村妇模样。

不妨让我想起当初刚要和段怀风成亲时她那副献殷情的模样,如今却敢贴着我脸骂,真是给她脸了。

我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哀嚎声响彻整个军营。

我冷声道:「王氏辱骂公主,掌嘴一百!」

婆母横躺在地上手指我:「你你你……你敢!我儿在此谁敢!」我示意士兵上前掌嘴,被段怀风拦住。

姜莞莞扬起下巴朝我质问:「公主殿下,我姨母不过是一介农妇,说话是直白了些,可公主殿下一定要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吗?」「若公主实在生气,大可罚我!不必仗着权势压人!」「我姜莞莞虽然在你们眼里就是贱命一条,可此事因我而起,我也是有骨气的人!」一番话说完,姜莞莞眼里泛起了泪花,她紧紧盯着我,一脸铁骨铮铮、不畏强权、坚决又柔软的模样,着实让周围的男子着迷。

可惜我并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主儿。

我语气带着讥诮:「既然莞莞姑娘如此心疼王氏,那这一百巴掌就赏你了。」「也好好让你明白,我是主,你是仆的道理!」

不等她说话,我吩咐身边的士兵,厉声道:「动手!谁扇的狠我就赏谁金子!」士兵们听到金子,眼睛都要放了光,上前去拽住姜莞莞,姜莞莞双手被士兵从后面扣住,正当第一个巴掌即将落在她那雪白的脸蛋上时。

一枚箭从不远处射到士兵的胸膛,并伴随着一声怒吼。

「长宁,住手!」

第五章 我不悦的皱眉,看向来人时紧握拳头,心中的怒火在愤怒燃烧。

那是我的好哥哥,太子殿下。

同时也是姜莞莞的靠山和老相好,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

前世我死后,灵魂在外飘荡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太子早在随我一同监军时便和姜莞莞有了一腿,而他又和段怀风勾结在一起,男女通吃。

而我回朝后又参了他一军,他对我心生怨恨,又加上姜莞莞死前也给他留了一封信,待她死后,太子大闹公主府,指责是我没有管好属下,才酿成这样的悲剧。

就连我的死亡也是他和段怀风一手策划加隐瞒的。

如今想来,姜莞莞勾引人的功夫着确实了得。

太子一把将姜莞莞从士兵手里抢了过来,姜莞莞转了三圈最后落在太子怀里。

两人对视含情脉脉,俨然一副偶像剧惯用的手法。

在一旁的段怀玉发出声响打断这短暂的美好时光。

「太子殿下,求你救我娘,我愿意进宫当你的侧妃!」太子沉默片刻,将姜莞莞护在身后,瞥了一眼段怀玉后冷厉的看着我。

「长宁,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当将军的气度哪里去了!」「姜姑娘不惜冒着毁掉自己名声的风险前来慰问各将领,此举大义,你不仅不感激反而还咄咄逼人!你如此心胸狭隘不体恤自己属下,如何担当的起这份责任!」见我不说话,他转身面朝诸位大臣,开始指责我。

「各位爱卿都是见证人,今日之事是否长宁太过于斤斤计较,那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外面不沾花惹草,怎么到她这儿就不行了。」「依本宫看她这般心胸狭隘,心肠恶毒实在无法担任将军一职,本宫随她监军时,她恶意苛待军中将士,将士们吃不饱是常事,一言不合便是打骂,动不动就要砍人头!」我倒吸一口气,真是把本公主气笑了,我也顾不上他是太子,我用足了力气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破口大骂:

「我苛待军中将士?我让他们吃不饱?我打骂他们?我动不动就要砍人头!太子到底是哪只狗眼看到的,竟然连我本人都不知道!」「若要是说吃不饱,那确有此事!」

我看向他身后的姜莞莞:「姜焕私自分发粮草导致军中粮食匮乏,士兵们三天吃不上一顿饱饭,太子倒好,顿顿嚷着要吃大鱼大肉,没有便打骂!倒是砍了我几个士兵!」我将他在军中种种恶劣事迹当着所有人的面悉数出来。

反正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一次我只为我而活!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堂堂未来储君怎能做出这些事,太让百姓失望了!」「早就听闻太子脾气暴戾,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人当我们君主!」「我觉得公主殿下并没有错!反倒是驸马忘恩负义不知廉耻!姓姜的也不要脸!」太子捂着脸神色有些慌张,他愤怒的看着我:「放肆!本宫是太子!心系天下,怎么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来人!长宁不仅对本宫动手还诋毁本宫乃大不逆!连同刚才一起嚼舌根的人一同抓进慎刑司去!」太子的人上前想要抓住我,我拔出剑与之对抗。

剑弩拔张之时,一个沉稳带着一丝愠怒的声音响起:「放肆!」「朕在此,我倒要看看谁敢!」

第六章 我抬头望去,欣喜若狂,是父皇!

父皇出现所有人跪下行礼,他本就生的高大,如今又浑身是散发出摄人的威亚。

无一人敢抬头,唯有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婆母,她移动着她那一身肥肉到父皇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我。

「天爷啊,亲家你可算来了,你可好好管管你的女儿吧!你看她给我打成什么样!她居然还叫人扇我一百巴掌!她真是要造反了!」「老娘还没死呢,她就想当家了!生不出孩子也就罢了!我儿子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她现在却想卸掉我儿子的官职!还有没有天理了!这种悍妇就应该抓起来打一百大板也不解我心头之恨呐!」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听得父亲脸色铁青,可段怀玉也是个不长眼的。

她随着婆母一同控诉我:「皇上请你为我娘和哥哥做主!嫂嫂这般蛮横无理实在是有辱斯文!」父皇冷笑了一声问段怀风:「驸马,你有何话可说?」段怀风这才抬起头和父皇对视:「回皇上,今日之事确实是长宁太过于小题大做了,我和诸位将士只因国土收回,实在是高兴,所以多喝了两杯,和莞莞嬉闹也只是为了放松放松。」「可长宁二话不说上来就砍了昔日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怀风心里实在是痛不堪言。」父皇背着手来回踱两步,开口道:「那你希望朕如何处置长宁?」段怀风听到此话,眼神都亮了,也没有先前那么畏惧,他把腰杆挺的更直:「怀风斗胆向皇上邀功请赏,长宁毕竟是女子,不适长时间呆在战场,所以怀风想请皇上下旨让长宁不再参战,也好让长宁早日为皇上诞下皇孙!」我冷笑了一声,段怀风除了这张脸和一身武功还能看得过去以外,脑子里也是装的豆腐渣,皇家最忌惮的便是驸马掌权,他倒好,用我是女子做借口,把算盘打到了父皇头上。

父皇微眯着眼睛看他半晌,移开目光看向太子。

太子看到父皇终于询问他了,他一脸雄赳赳的模样。

「父皇!儿臣认为驸马说的在理,长宁是女子不说,最重要的便是她品行不端,仗势欺人,不分青红皂白下杀死自己的将士,她实在不适合担任将军一职!」「依儿臣所见,驸马武功盖世,有勇有谋是绝佳人选。」父皇面带微笑的看着太子,下一秒脸色骤变,大声骂道:「狗屁!」「长宁十岁便跟随大元帅上战场,十三岁第一次杀人!十五岁小有成就,十八岁便名扬天下!」「你们知道她为何这么拼吗」

「她不愿和亲,所以她要立柱脚跟,变得更强,她要证明自己就算不和亲也有能力保护一方子民!」「朕引以为傲的女儿,在你们口中竟如此不堪!」

父皇大发雷霆,我却热泪盈眶。

他神色威严走到我面前,亲自扶起了我。

「吾儿辛苦!」

我朝他拱手,声音有些哽咽:「为国而战,为父皇而战!是儿臣之幸!」父皇低声笑了,溺爱的摸了摸我的头,此时的他不是什么九五至尊只是疼爱女儿的父亲。

下一秒他又摇身变成众人敬仰的一国之主,他神色肃然,脸上有不轻易看出来的愤怒。

其他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尤其是太子肩膀在不停的颤抖。

父皇冷声道:「太子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