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火灾，老婆选择救白月光儿子》 第1章 第1章

1

女儿所在小学发生火灾，等我收到消息急匆匆赶到时，只见教学楼冒出滚滚黑烟。

心急如焚的我，突然看见了我的老婆林如茵。

一向精致爱美的她，此刻灰头土脸，头发乱糟糟的，断了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狂奔。

我注意到她背上还背着个孩子，看不清长什么样，但根据外貌身形来判断，不像是我们的女儿沈婳。

女儿体型娇小，还留着长长的辫子。

而老婆现在背着的，明显是个小男孩。

“如茵，如茵！”我顾不得多想别的，急忙喊住老婆。

林如茵听到呼声，只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脚步却没有放慢分毫。

我只好张开胳膊强行拦住她。

林如茵迫不得已停下来，神色不耐，劈头盖脸对我一顿骂。

“沈陌峰，你是不是眼瞎啊！赶紧给我滚开！看不见小洋都昏过去了吗？”

我的目光顺势看向老婆背着的那个小男孩，脸蛋白净，衣服整洁，似乎没受到这场火灾的多少影响。

因此我也顺利认出来，那是老婆白月光的孩子，陆小洋。

前段时间刚转来的阳光小学，因为学校教育资源好，还是林如茵费了好大劲，才中途把人硬塞进来的。

林如茵咬牙切齿说道：

“人命关天，你有什么事就不能晚点再说，别妨碍我送小洋去医院，要是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出了问题。”

“你就等着给他偿命吧，沈陌峰！”

让我偿命？

我心口传来刺痛，林如茵竟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急切地问她：“婳婳呢？你看见婳婳了吗？！”

林如茵一把推开我，拧眉。

“婳婳不是在幼儿园好好的吗？找不到她你问保姆周阿姨去啊，这种小事也要来打扰我，你烦不烦！”

“我再警告你一遍，沈陌峰，赶紧滚开，再在这里耽误事，小心我跟你离婚！”

大脑传来一阵嗡鸣，看我脸色苍白僵在了原地，林如茵背着陆小洋，直接头也不回地绕过我跑走了。

最后留给我的，是她眼底的嫌恶和冰冷残酷的背影。

这一次，我再没了拦住她的底气。

我们的女儿沈婳，早就已经上小学二年级，可刚刚林如茵说的什么？幼儿园？

今早出门前，她说自己下午要去阳光小学开家长会。

我很意外，毕竟老婆一直嫌麻烦，从来不愿意出席女儿学校的任何活动，每次都是推脱给我，怎么突然转性了？

原来，她是要去给别人的儿子当妈！

可当时，我却傻傻以为。

或许是婳婳私下跟妈妈撒娇，林如茵终于心软了一次。

等我接到老师打来的电话，问婳婳的家长为何都缺席时。

我一边纳闷，一边急匆匆的从公司往学校赶。

就看到这样一幕。

林如茵带着别人的儿子走了。

甚至我刚刚分明清楚地看到，趴在她背上所谓的已经昏迷过去的陆小洋睫毛抖动。

甚至眼睛悄悄眯开了一条缝隙，嘴角得意勾起。

可笑，太可笑了。

我痛苦地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抬头看一眼还在燃烧熊熊烈火的教学楼，毅然决然冲进去！

婳婳，妈妈不重视你，还有爸爸！

你一定要等着爸爸啊......

第2章 第2章

2

火势太大，我拼着最后一口气也没能找到婳婳。

差点还把自己搭进去。

等我再次睁眼，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说我吸入了大量有毒气体，肺部灼伤，同时全身大面积烧伤，情况严重，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我抓住替我换药的护士追问：“婳婳呢？我的女儿情况怎么样了？！”

“抱歉，我们医院这两天没有叫婳婳的病人......”

护士的回答让我一怔，心想女儿或许是被送往了别家医院，又或者，她并没有受伤，其实早就逃出来了。

女儿一直都是冰雪聪明的，她肯定会没事！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心中却始终有种不祥的预感。

昏迷两天，我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等我充好电再次打开，却接到了一通来自警局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沈婳的父亲，沈陌峰吗？”

“我们在阳光小学火灾现场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过核验，发现死者身份是您的女儿沈婳......”

砰——！

手机砸落在地。

对面后来说了什么，我几乎听不清了，双手颤抖不已。

不，这不可能！

我不顾身上的烧伤，跌跌撞撞下了病床，摔倒，又艰难爬起，再倒下，就这么重复着这两个行为，直到我筋疲力尽痛到再也爬不起来。

“婳婳，我的婳婳......爸爸要来找你。”

我趴在医院走廊冰凉的地板上，哭得撕心裂肺，绝望崩溃。

哭声吸引来了很多人。

包括我的老婆，林如茵。

她手里还牵着陆小洋，旁边跟着另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不知道的人看了，或许会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沈陌峰，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能不能别给我丢人？”

林如茵一开口，就是讽刺嫌弃。

我悲痛地看向她，声线颤抖：“如茵，婳婳没了......”

第3章 第3章

3

“没了是什么意思，她还真丢了？”林如茵不以为然道，“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要我说赶紧把那个保姆辞退了吧，一点用也没有！”

“不，不是......婳婳她......”我哭着使劲摇头。

眼泪鼻涕都在脸上糊成一团，哽咽得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林如茵看我的眼神越发嫌弃厌恶：“沈陌峰，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好看吗？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好了，如茵。”旁边的男人温柔安抚她，“沈先生可能也是一时心急，孩子丢了事大，你要么就别陪我们去吃饭了，赶紧去找找吧。”

陆小洋听了这话，用力抓紧林如茵的手，可怜巴巴抬起头。

“如茵阿姨，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林如茵赶紧蹲下来哄他，嗓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怎么会呢，小洋可是我的宝贝呀。”

她就像个慈爱的母亲，那么耐心，和蔼。

是我和女儿都不曾见过的一面。

我一直都知道，老婆对她年少时的白月光，念念不忘至今，和我结婚也不过是奉父母之命，实际她心里并不情愿。

结婚以来，老婆对我的态度虽说不冷不热，但也算相敬如宾。

我曾经天真的认为，她生下沈婳后，我们的感情会变得更加稳定一些，能够组成一个正常、幸福的小家庭。

起初也确实是这样的，我还在暗暗窃喜，林如茵终于愿意对我绽放笑颜了。

直到那个叫陆承远的男人，带着儿子从国外离婚回来。

一切都回到原点。

不，情况甚至还要比原来更加糟糕。

林如茵半蹲着身体，摸着陆小洋圆滚滚的脑袋，一边安慰，一边细心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发型。

“你看你，头发都这么长了，你爸一个大男人真是粗心，没我在可怎么办呢。”

“小洋，你放心，阿姨说到做到，说好的等你出院就要带你吃大餐，阿姨不会反悔的。”

“等吃完饭，阿姨再带你去剪个头发吧，剪个帅帅的发型好不好？”

陆小洋开心点头：“好耶！”

这一幕，让我不禁想起曾经。

那时候婳婳还很小，不太会自己梳头发，有次吃完早餐，她期待地问了一句：“妈妈可不可以给婳婳扎个辫子？”

可林如茵当时是怎么说的？

她皱着眉，筷子摔在桌上，责怪道：“你能不能懂点事？妈妈平时那么忙，还要上班，哪有空给你扎辫子！”

“你就不能学学你小洋哥哥，他就不会像你这么无理取闹。”

婳婳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说：“不会耽误你太久的，妈妈。”

她只想扎一个最简单的马尾。

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梳的公主头，戴着精致的水晶皇冠。

她不敢奢求那么多，却连最基本的，林如茵都无法满足她。

第4章 第4章

“够了，沈婳！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面对母亲失望的眼神，婳婳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点头，将吃完的空碗端去厨房，踩在小板凳上打开水龙头认真洗干净。

从那以后，婳婳再也没有提过让妈妈扎头发的要求。

最后是我这个当爸爸的看不下去。

从网上学习了各种麻花辫鱼骨辫的编发教程，带她去饰品店买漂亮的头饰，一点一点给婳婳打扮成小公主。

才不至于让她在学校天天被人取笑是披头散发的疯子。

可我没想到，林如茵还是不满意：“小小年纪就打扮得花枝招展，是要勾引谁啊，一天天的尽不学点好的，出去别说是我女儿！”

那天婳婳躲在房间哭得很伤心，我进去安慰她。

小姑娘自己抹掉眼泪，一个个将那些发箍发夹锁进抽屉，红着眼眶对我说：“爸爸，妈妈不喜欢这些，我以后都不戴了。”

“这样妈妈会不会，多喜欢我一点？”

我的女儿，她那么乖巧，那么懂事，那么惹人疼爱。

可偏偏，她自己的妈妈最是厌烦她。

4

林如茵终于施舍给了我一个眼神。

“差不多可以了吧，沈陌峰，戏也演够了，可以起来了没？”

我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袖口和裤腿露出来的白色绷带她就像瞎了一样看不见。

用她一贯高高在上，又充满不屑的眼神，瞥着我说道：“你们父女俩贯会用这种手段来引起我的的注意，这么多年了，还真是用不腻。”

“我知道婳婳肯定又是故意躲在哪，玩失踪，等着我去找她呢。”

“但我现在真的没空，你也听见了，我和小洋约好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至于沈婳，实在找不到就别管了，天黑了她自己会回来的。”

说完，她和陆承远一人一只手牵着陆小洋，转身离开。

“别走，如茵，你先别走......”

“婳婳出事了啊！”

她听不见我的苦苦哀求。

或许，她听见了，只是旁边的陆承远忽然侧过身，低低说了句什么。

于是她便再也没有回头。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喉间又涩又堵。

我不明白，林如茵为什么可以对别人那么温柔耐心，却不愿意分出一点点的爱意给我，甚至是我们的女儿。

她说陆承远的儿子是她的宝贝，她绝对不会抛弃他的。

可我们的女儿呢？

婳婳就活该被她抛弃吗？！

心脏传来的细细密密针扎般的痛感比身上的烧伤还要强烈。

曾经我以为，哪怕再坚实冷硬的一块寒冰，只要足够用心就可以慢慢捂化。

可现在，我想，我是时候对林如茵彻底死心了。

几天后，医生终于同意我出院，我只身去了警局来认领婳婳的遗体。

一路上我做了很多心理准备。

对方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我，可能样子不是那么好看。

是啊，烧伤总是很丑陋的。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疤，表示明白。

可我还是低估了。

但当我亲眼看见那具被烧的面目全非，身上连一块儿好皮都没有的小人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瞬间，心痛到窒息，只觉得一股腥甜往上涌。

我双腿发软站不稳，或许是这些天的眼泪已经流到干涸，我哭都哭不出来，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第5章 第5章

“沈先生，您节哀。”有人宽慰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资料显示沈婳还有一位母亲，不过我们暂时联系不到她，作为孩子的妈妈，还是需要知情的。”

“......我明白了。”我麻木点头。

联系不上林如茵？这太正常了。

这些年，帮婳婳办理入学手续的是我，接送她上学放学的是我，参加亲子运动会的还是我。

恐怕连不知情的老师都会以为，沈婳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吧。

我缓了很久的情绪，拿出手机，死死咬着嘴唇，拍下一张照片发给林如茵。

手一直在颤抖。

不知道林如茵这个不称职的妈妈，见到我们的女儿现在变成这幅惨样，会是什么心情？

5

照片发出去很久，对面都没有回复。

我深吸一口气，给她打字：【林如茵，你看见了吗？】

可是我的消息边上，却显示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红到刺眼。

比我刚才喷出来的血还要鲜艳。

我握着手机，呆愣住了半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死心地又发送一条，还是一样的结果。

林如茵把我拉黑了。

良久，我竟然发出一声轻笑，极具讽刺。

她该不会以为，我发这张照片给她，是故意吓唬她吧？

我带婳婳去了火葬场，本来我实在不忍心再让女儿遭受一遍被烈火焚烧的感觉，但是没有办法，我得让她安息。

回家的时候，保姆周阿姨正在厨房做着婳婳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她上周请了假，回了一趟老家，这么多天没回来，周阿姨笑眯眯地说，婳婳那个小馋猫，肯定想死她了。

我嘴唇蠕动，脸色惨白，艰涩开口：“婳婳，不在了。”

周阿姨一愣：“什么？”

我双手捂着脸，或许是在熟悉亲近的人面前，再一次的绷不住痛哭，泪水从指缝间流出，吓坏了周阿姨。

“婳婳她，难道......怎么会这样......”

周阿姨喃喃自语着，手里装着香喷喷的可乐鸡翅的盘子掉落在地上，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关心婳婳。

那一定是保姆周阿姨。

我和林如茵的工作都很忙，虽然我会尽量抽出空来多陪陪女儿，但还是担心能给予她的陪伴关心不够。

后来我和林如茵商量着请一位住家保姆回来。

林如茵最开始觉得没必要浪费这个钱，毕竟我们也不是多么富裕的家庭，事业还在起步阶段。

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周阿姨年纪大了，但做事却很认真细心，特别是烧得一手好菜，婳婳喜欢吃，她说有家的味道。

我问她什么是家的味道？

婳婳笑出一个甜甜的梨涡，说，就是爱的味道呀！

......

我忍住心底涌起的悲伤，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里握着的，是一块脏兮兮的粉色电话手表。

这是我上个月才送给婳婳的生日礼物，特意选了最好最贵的牌子，材质防火防水还防摔。

所以也成了婳婳身上，唯一能完好留下的东西。

而我在这里面，发现了一个秘密。

第6章 第6章

6

回到卧室，床上被褥整齐叠起，里面的一切都跟我出门前没有变化。

说明这段时间，林如茵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她会在哪里，她又能在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

我沉沉呼出一口气，打算给林如茵打个电话。

铃声响了半分多钟，那边才不慌不忙的接通。

“沈陌峰，你又有什么事？我告诉你我现在忙得很，没空跟你废话。”

我反问：“你在忙什么？忙着跟野男人厮混？”

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毕竟我从来都是捧着供着她林如茵的，她气急了，怒骂道：“沈陌峰你是不是有病！我和承远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说的那么难听粗鄙，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啊？”

电话那边传来小男孩的嬉闹动静，还有男人如沐春风的笑声。

“林如茵，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顿了顿，声音冷淡，“但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沈陌峰，你想和我离婚？！”林如茵音量抬高，“好啊，你现在开始拿离婚威胁我了，本事见长了啊！”

我继续用冷漠的语气：“林如茵，我发给你的照片看到了吧。”

“我都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跟我提这个？你发那么恶心恐怖的照片是想吓死我吗，啊？！沈陌峰，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幼不幼稚啊。”

恶心，恐怖。

我心中一片悲凉：“你没认出来那是谁吗？”

林如茵觉得莫名其妙：“我当然认不出来啊，那尸体都烧成什么样了，一片焦黑的，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跟鬼一样。”

我几乎要将耳边的手机捏碎，额角青筋暴起，一字一顿道：

“林如茵，那他妈是我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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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罕见地迟疑了一下，闪过一抹慌乱：“你是说......婳婳？”

“不然呢，你是不是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光顾着上赶着给别人的儿子当后妈了？”我冷笑。

“你在胡扯什么，都跟你讲过多少遍了，我和承远完全是清白的。”

林如茵很快恢复沉稳，似乎走到了一处更安静的地方。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和承远认识了多少年了，要在一起早都在一起了。”

“哪里轮得到你？”

“呵，难道不是因为你当年没追上他？”我讽刺道，“是陆承远抛弃了你选择出国，你不会忘了吧？”

第7章 第7章

那时候我和林如茵刚领完证。

她情绪不佳，在酒吧借酒消愁，我去接她时不小心听到了她的心里话。

这件事一直是林如茵心中的一根刺。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为当初没能得到，成了执念。

所以三年前，陆承远据说是丧了偶，带着孩子从国外回来，林如茵一直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他们父子俩。

婳婳高烧，她不闻不问。

陆小洋咳嗽一下，她急得半夜去给人买药。

我对此当然不是没有提出过不满。

但林如茵总会用“承远他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这种道德绑架的话来把我堵回来。

我如果跟她闹，她就说我小肚鸡肠，没个大男人的样子。

我有些无法理解她口中的“大男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放任自己和女儿不管，去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没日没夜照顾别人的儿子吗？

电话里，林如茵语气忿忿。

也不知道是真心在为陆承远说话，还是在为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承远后来都和我解释过了，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迫于无奈。”

“这种鬼话也就你这个蠢女人会信吧。”我一点也不客气，“林如茵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去给陆小洋开的家长会？”

林如茵理直气壮：“是又怎么了？”

“承远那天身体不舒服，我代替他去一趟而已。”

“要不然让小洋孤零零的，没妈又没爸，我于心何忍？”

“幸亏我是去了，沈陌峰，你当时在外面，你是不知道里面火烧的有多大！”

“我真是不敢想象，如果让小洋一个孩子面对这种恐怖场景，他会有多害怕啊！”

我忍不住怒吼：“那你就忍心让婳婳一个人？！”

“林如茵你到底知不知道，婳婳也在那个学校！她被活活烧死了，你能想象到她当时有多痛苦吗？”

“什么？”林如茵呆住了。

我压下满腔怒意，声音苍凉冰冷：“我说，婳婳也在学校，她被烧死了。”

“不可能！”

林如茵斩钉截铁。

“你别以为在网上随便找一张照片就能吓唬我，还拿婳婳来开这种玩笑，沈陌峰，你简直不是人！你还配当爹吗？”

“嗯，我不配......”

我不想再和她争执下去，没有意义。

“你不信，行，我给你发证据......收到了吗？”

那边沉默不语。

只有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

可能是看见了那份盖了公章的死亡报告。

也可能是，认真仔细的看了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照片，从中窥见了几分婳婳的影子。